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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埃尔迪夫用牙齿轻咬|乳尖,舌头舔舐缠绕着它,把它弄湿,晏子殊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手指反复着进出的动作,每一次都没入到根部,手指缓缓震动着,刺激着敏感点,晏子殊的身体很热,这让卡埃尔迪夫的心跳也变快,呼出的气体带着情欲的热度。
当手指增加到第三根的时候,晏子殊像忍无可忍那样,猛然抬起上半身想要反抗,卡埃尔迪夫却抢先一步吻住他,把他压回大理石平台上,唇舌绞缠的激烈的吻,手指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急躁和粗鲁。
晏子殊双腿蹭着铺垫在平台上的毛毯,神情痛苦,他想挣开卡埃尔迪夫的怀抱,可是做不到,卡埃尔迪夫一点也不想放开他。
「张开腿。」
耳边是卡埃尔迪夫略显急促的命令,晏子殊浑沌的大脑还在理解的时候,他的身体被卡埃尔迪夫转了过来,变成面朝下,趴在大理石平台上,因为一脚踩到了略显粗糙的岩石地板,晏子殊顿时清醒过来。
背后,是卡埃尔迪夫褪去衣物的声音。
「不……我……」全身的血管都紧缩起来,晏子殊惊慌失措,才想撑起身体,一个生猛硬硕的物体就挤进他柔软的双丘之间。
「啊!」晏子殊猛抽一口冷气,眼睛前面冒出星星点点,他一把抓住大理石平台边缘,身后,那异常火热的物体正缓慢而坚定地前进。
「呜……不……」晏子殊哀鸣,他感觉到卡埃尔迪夫忒忒的脉动,占领着他的身体,抵抗变得支离破碎,一股灭顶的热浪轰然席卷全身!
「你……出、出去……不、不要动!停下来……啊!」
晏子殊的身体随着卡埃尔迪夫强劲的律动发出悲鸣,几次撞击之后,那硬如热铁的物体,深深埋入他体内,不断摩擦着他的内襞,晏子殊的脊背一阵阵的颤抖,狂乱的欲潮,被男人侵犯的感觉也更加鲜明!
「出去!放开我!」
晏子殊的手指关节呈惨白色,因为害怕而扭动着身体,卡埃尔迪夫微一皱眉,双手扣住晏子殊的腰,把他拖向自己的下腹,晏子殊猛然吸气,又一阵晕眩。
空旷的室内全是淫靡的交媾声,晏子殊的腿被分得很开,紧密的抽插,晏子殊已经无力反抗,全身是散发着特殊香味的汗水,眼神迷离,卡埃尔迪夫忽然抽出性器,又重重地撞入!晏子殊大叫了出来!
「你就这点体力吗?」卡埃尔迪夫在他汗涔涔的背上留下无数个红色的吻痕,「太差劲了,还是……我让你吃不消了?」
卡埃尔迪夫挑逗的话语,就好像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上,浇上一桶汽油,晏子殊的喘息更加急促,下肢剧烈收紧着,卡埃尔迪夫闷哼了一声。
「子殊,」他呢喃,「不要夹这么紧!」
然后,他的律动慢了下来,一只手绕到晏子殊前方,摩擦着晏子殊勃起的性器。
「我们要一起去。」卡埃尔迪夫贴着晏子殊的头发低吟,温和的、诱惑的、更打击晏子殊自尊的话语:「只有我和你的地方,或者说……玫瑰色的天堂,好吗?」
晏子殊的眼角越来越红,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反抗,他正走在情欲澎湃的尖端上,每当卡埃尔迪夫一动,他体内就窜起一股夹杂着疼痛与电流一般的痉挛,心脏狂乱的跳动着,无论逃向哪个方向,都是可怕的、融化一切的热浪。
他变得很怪……越来越怪,鼻腔里全是熏衣草的香气,这种味道非常强烈,彷佛不是涂上去,而是从他身体内散发出来的,由于两人紧紧契合在一起,卡埃尔迪夫身上也染有这种味道,这让晏子殊更加迷惑……谁是谁?
这种好像连灵魂都结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他失去方向。
卡埃尔迪夫又动了起来,深入浅出的律动,缓缓摩擦着滚烫的内襞。
「逃不掉了!」晏子殊在内心深处大喊。
身体很热、很重,卡埃尔迪夫每一次富技巧的抽送,都把他拖进情欲的漩涡,他断断续续,声音沙哑地拒绝着,却在卡埃尔迪夫气势汹汹、信心十足的攻占下达到了高潮!
晏子殊全身虚脱,脑海里一片空白,他知道卡埃尔迪夫在吻他的嘴唇,却连手指都无法抬一下,卡埃尔迪夫拨开遮在他脸上的乱发,吻了吻他颤抖的眼睑,然后抱他起来,直到跨进热水浴池里。
惬意的热水让晏子殊醒了过来,但眼神仍有些茫然,他对面是一个|乳白色的大理石水瓶,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流出清澈的泉水,并在池面激起小小的浪花,卡埃尔迪夫金色耀眼的长发,突然出现在晏子殊的视线里,晏子殊下意识靠向池壁,身体就像受到巨大的胁迫般僵硬。
「子殊。」卡埃尔迪夫叫他,单手按着他的胸膛,俯下身来。
两人的嘴唇又重迭在了一起,非常轻柔的吻,舌头被轻轻舔舐,耳边是流水淙淙,晏子殊的眼神更加迷茫。
古老又空旷的浴室,情人之间才会出现的缠绵湿润的吻,一切好像在突然间乱了套,晏子殊找不到生存的方向。
重迭的嘴唇缓缓分开,晏子殊没有看卡埃尔迪夫的眼睛,或者说,是不敢从卡埃尔迪夫温和淡定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晏子殊低着头,额头上的汗越渗越多,陷入一种几近崩溃的情绪中。
卡埃尔迪夫自然注意到了晏子殊的茫然、混乱与挣扎,这样的反应在他计算之内,他只是不允许晏子殊颓靡地放弃「活下去」的希望,既然好几年前命运就已经改变,卡埃尔迪夫选择最大程度的利用这种命运绑架一个刑警,让他成为自己的「骑士」(注:国际象棋中的「卒」),最后谁会是赢家呢?
士兵也很有可能反噬国王,卡埃尔迪夫发现,自己其实很期待晏子殊更加强大的一天。
「所谓爱情,不过是一种疯病(莎士比亚语),子殊,你要牢牢记住,是谁让你这样疯狂……」
卡埃尔迪夫低语,按着晏子殊胸膛的手缓慢的落到水面以下,晏子殊大大震动了一下,彷佛呼吸困难,卡埃尔迪夫的手指直接握上晏子殊两腿之间的性器,熟练地抚摩着,然后扣起晏子殊的的膝窝,分开他的腿。
「不……」
彷佛陷入绝境的低吟,晏子殊的手指像要溺水般深深扣着大理石池壁,水下,硬起的前端缓缓地、不容分说地进入,晏子殊大口呼吸着,卡埃尔迪夫则微微蹙眉,里面很热,而且还是在抗拒着入侵。
「不要拒绝我。」卡埃尔迪夫说道,稍稍退出些,挺身用力撞入!
哗啦!水流晃荡,晏子殊的身体一阵阵地痉挛,那突然的插入让他片刻失去意识,好热!更多的汗水自两鬓流了下来,比之更热的硬硕物体强行撑开着紧窒的内襞,在里面像蛟龙般蛰伏着。
「子殊,求我。」卡埃尔迪夫轻声呼唤着,轻缓地动了一下腰。
「唔……」
一下接着一下,深入浅出的律动,意图拖延时间般的,那硬硕的物体每一次抽送,都非常缓慢,刻意摩擦着敏感的凸起。
「呜!」
晏子殊咬破了嘴唇,强忍着,后者借助水流浮力抬高他的腿,顶进很深的地方,却依旧是隔靴搔痒般的撞击,只是偶尔才过分用劲地一顶,让晏子殊哀鸣!
一切尊严都已经忘记,卡埃尔迪夫折磨人的本事极高,而且似乎会永无止境的持续下去,晏子殊在欲火中煎熬着、喘息着,全身的血液彷佛被抽干,血管忒忒抽搐,那是残酷的,带着疼痛的快感!
「放……放过我。」
许久之后,晏子殊终于开口求饶,嘴唇流着血,卡埃尔迪夫凝视着他,让他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声音在远去,眼神越来越朦胧,晏子殊的膝盖接触到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热度却未减退,节奏的律动,伴随着彷佛焚毁一切的高热,将他拖进一片空白的世界里。
*
美国旧金山,国际刑警中心局
雨水汇聚在厚落地窗玻璃上,使窗外的景物有些变形。
世界上许多事情,因为偶然而改变了命运,又因为命运而像浮萍一样挣扎浮沉,晏子殊有时会想,他和卡埃尔迪夫的相遇,是偶然呢?还是无可避免的命运?
那被囚禁的日子,又算是什么?
通过深度催眠治疗,晏子殊才有勇气重新拿起警枪,怎样解开钥匙密码,怎样逃出城堡,这些他已经不记得了,也不重要,再坚强的心也有脆弱的时候,同样的,也有更加坚强的时候。
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办公桌上,提示有电话进入的黄|色讯号灯闪烁个不停,晏子殊茫然了许久的目光终于有了焦点,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有点疲倦的问:「有结果了?」晏子殊从埃及回到美国已经两个月了,他原来的顶头上司约翰·莱夫局长,因为卷入「婚外情」丑闻案,被迫停职,报纸和杂志铺天盖地的渲染这件事情,一些不堪的标语甚至贴到了大门口。
五十八岁的乔纳森·沃兹作为代理局长上任,乔纳森·沃兹是一个极富正义感又节俭勤恳的男人,他和晏子殊的导师华伦·艾伯特上将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两人在西点军校是同一寝室,左右铺位。
所以,他一点都不为难晏子殊,听取晏子殊的报告后,准许他成立项目小组,继续调查「入室抢劫谋杀案」。
人事调动对晏子殊而言只是小小的风波,他的目光始终集中在谋杀案上,知道唐·加洛和卡埃尔迪夫就是幕后黑手之后,晏子殊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找到了杀人凶手。
一个绰号为「拐子」的墨西哥人,专替黑手党执行谋杀任务,心狠手辣,曾经杀害亚利桑那州法官一家五口,现在潜逃中,晏子殊已经通知墨西哥警方,并且发布了红色通缉令。
一百七十八个成员国,网在收紧,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卡埃尔迪夫那样逃掉,五天后,得知疑犯在摩洛哥落网,晏子殊开始重新调查唐·加洛。
晏子殊通过远程登录AFS犯罪档案自动检索系统,找到了多达数十页的唐·加洛的犯罪资料,因为卡埃尔迪夫提起过,「唐」的现代化碉堡很难入侵,那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警察找不到?晏子殊很疑惑。
唐·加洛名下所有的住宅和公司都被警方秘密监视着,如果真有所谓的「堡垒」,那一定是唐·加洛犯罪集团的「心脏」!
美国是黑手党的钱柜,唐·加洛身为曼哈顿地区的教父,资产以百亿计,但至少有三分之二的钱是「见光死」的,他必须不停的洗钱,而警察的紧逼让他陷入资金流通上的困境。
五年前,他在白三角种植古柯,提炼可卡因然后秘密运回墨西哥和美国。
可是他藏毒的油轮被晏子殊发现,不仅损失惨重,还亲手杀了他的弟弟,以栽赃嫁祸。
因为后者是情妇所生,所以和唐·加洛的姓氏不同,晏子殊最近才发现两人的关系,非常吃惊,那个青年只有二十岁,生前一直被唐·加洛利用,死后还被披上大毒枭的恶名,让人唾弃。
晏子殊越来越想亲手逮捕唐·加洛,有他活着,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丧命!
在反复察看窃听到的电话记录时,晏子殊注意到一个地方,那就是唐·加洛很喜欢高科技产品,和家族的族长通电话时,大谈金库和个人身分鉴定系统。
接着晏子殊发现,唐·加洛其实说到过「碉堡」,那是在拉斯韦加斯,一栋三十层高,还有烟花瀑布和海盗船的花岗岩建筑,它的名字叫「岩屋」。
石头造的房子,牢固的建筑物,碉堡。
唐·加洛的「心脏」,难道一直就在赌徒们的眼皮底下?
晏子殊不敢确定,为此他打电话给楼上的技术部门,询问他们能否入侵「岩屋」的计算机系统,因为现在许多酒店都可以从网络上直接预订房间。
熟悉网络黑客技术的调查员,没用多少时间就侵入了「岩屋」的网络系统,留下传输档用的后门,可是他们无法进入数据库,那防火墙牢不可摧,除非用木马程序,像闻名遐迩的特洛伊战争那样,让防火墙自内部崩溃。
凌晨四点,毫无进展的调查员,打来了电话。
「我想那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不只是账本。」调查员说:「我们找不到漏洞,坦白讲这不可能,就是NSA的系统,也不能保证百分百的没有漏洞。」
「有其它的办法吗?」晏子殊问。
如果是那么重要的数据库,除了唐·加洛的犯罪证据,一定还有卡埃尔迪夫非常想得到的,配合金库钥匙的密码。
阿米娜曾经说过,那个密码是双重密码,就是在密码上加密,她的哥哥是解不开的,唐·加洛当然也不行,那密码一定是在极其机密的计算机里。
晏子殊已经厌倦了总是处于被动,再次遇到卡埃尔迪夫后,他每晚都在大汗淋漓的喘息中跳醒,该结束了……这一次,他要解决所有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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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测风云
赌城拉斯韦加斯,长街
当「基于漏洞」和「基于认证」等入侵都毫无进展的时候,网络入侵者就会考虑使用TrojanHorse程序。
这是一个伪装性很强的程序,能迷惑管理员,毫无声响的打开埠,等待外部连接,而且运行时十分隐蔽,能截取密码,远程控制目标计算机,浏览、删除和传输所需要的档案。
当然,计算机防火墙会拦下这类恶意程序,种植木马并不容易,晏子殊要做的就是绕过防火墙,把特殊的木马程序输入唐·加洛的计算机,在他的「心脏」上开一个洞,让国际刑警中心的调查员拷贝下所有数据。
这也是非常不容易做到的,晏子殊很清楚,如果被发现,唐·加洛会怎样对待他,新仇加旧恨,他很有可能被杀!
十九点整,街道两边的人群喧闹了起来,梦幻般的火焰瀑布,自三十层高的「岩屋」楼顶倾泄而下,巍巍壮观,与此同时,身着华丽演出服装的舞蹈演员,在一艘海盗船隆隆的攻城炮声中,热情奔放地舞蹈。
绚烂的焰火,在晏子殊深色的墨镜上留下耀眼的斑点,他仰头静静看着一切,想着怎样尽快进入密室的方法。
赌场大厅有摄像头,每部金色的巴洛克式电梯门口都有警卫,十层以上是套房,以下是超大型的赌场、商场和歌舞剧院,地下二层有一个金库,没有专属的贵宾卡是无法进入金库的。
更重要的是,贵宾卡只能打开第一道门,而之后三道门需要指纹、声纹和密码输入。
困难重重!
所以晏子殊这次不是一个人行动,而是不得不找了一个搭档,希瑟·罗拉,二十八岁,意大利人,红色的卷发,褐色的眼睛,是FBI出色的情报人员,她今晚的任务是协助晏子殊进入金库。
他们选择的目标人物是一个韩国珠宝商,无黑社会背景,唐·加洛赌场上的贵客。选择他是因为他不会说英语,同警卫人员的交流有限,而希瑟曾经在汉城留学,韩语流利。
金库前两道门,即盗用贵宾卡和复制指纹都比较容易,但第三道门声纹识别不同,就算是职业模仿者,也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骗过计算机,美国军方一些基地就使用声纹识别系统,加强基地安全。
要声纹又要密码,所以晏子殊想到的办法,只能是挟持目标人物。
一套W炭灰色条纹西装,打成王子结的阿曼尼领带,深色的墨镜掩去大半张俊美的脸,随意披下的长发相当惹眼。
晏子殊用来伪装的身分是意大利潮流模特儿伊万·乔。晏子殊身材高大,容貌是属于让人印象深刻的俊美,与其遮遮掩掩让警卫疑心,不如挂上名模头衔,堂而皇之地受人瞩目。
希瑟·罗拉比晏子殊更有卧底经验,她天生就是一个演员,而且魅力四射。
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接近?更何况,周围都是听不懂的语言,一个外国美女突然出手相助,并用你熟悉的语言,亲切地与你攀谈,那种发自肺腑的感动,早就把戒心抛之脑后。
晏子殊坐在韩国商人的对面,玩轮盘赌,韩国商人的运气不错,一下赢得一千四百美元,他把赢得的筹码全给了希瑟,并叫她幸运女神,希瑟甜美一笑,拦下一个高举着托盘的酒吧女,拿了两杯加着冰块的威士忌。
又一局开始了,晏子殊下注五十美元赌红色号码,他看到希瑟侧脸与商人对话,粉末状的安眠药被巧妙加入到威士忌中。当然,那是魔术般的动作,晏子殊虽然看到那纤细的手指微微一动,却看不出那威士忌里有任何异样。
倒数计时开始,韩国商人这次仍旧押单个号码,赔率是三十五比一,转轮向逆时针方向转动,穿短袖衬衣的掌盘人把一个象牙球放在在微凸的轮盘面上,以顺时针滚动。
这个时候,眼睛紧紧追逐着小球的商人,似乎觉得晕眩起来,他单手撑住了额头,一旁的希瑟露出讶异的表情,低声询问了几句。
小球嗒嗒地在金属格之间跳跃着,人人屏住了呼吸,向赌桌倾出身体,时间彷佛静止,突然又在静寂中爆发出来,屏幕左边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