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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一切真实却又梦幻地令人难以相信。
发现他要转过身来,她立刻佯装弯身拾起衣服。想不到,平日那样冷肃的他,会有这么热情狂肆的一面。
“咦,怎么不看我了?”他笑意盎然,发现遗落了的快乐正逐渐堆起,幸福感涨满了胸臆。
语晨抬头否认,“我……我哪有——”
她偷看他那么久,原来他都知道,噢!真丢脸。
单行焰走上前瞅着低头的她,懒洋洋说道:“你不是喜欢我的好身材,我让你看个够。”
他得意个什么劲,笑什么笑啊!
倏地,她哇地一声,整个人跳起来大叫,“你干么脱裤子?我、我不要看啦!”
他仍然神色自若的脱裤子,她整个人呆住了。他只穿了件四角内裤,这一脱,她什么都看见了……天啊!
尽管昨晚他们才亲密过,但这样裸裎依然令她又窘又羞,瞪他一眼,她重重地踩他一脚,痛得他大叫。
“你真狠,我要去洗澡,难道要穿着裤子不成?”边说他拐着腿走向浴室。
她看着单行焰修长结实的腿,气呼呼地说:“你分明是故意的!”
“你要不要也进来一起洗?”单行焰从浴室探头出来,眼中闪烁有趣的光芒。
“不要、不要!”想到那情景,语晨便脸红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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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分,满山满谷芒草盛开。
语晨在阳台上细心照料单行焰送她的山茶花,满心期待它开出美丽的花朵。
突然,她听到楼下发出喀喀的声响,十分轻微,几乎听不清楚。
奇怪,姑姑去欧洲旅行,屋里应该没人才对,难道那声响是老鼠弄的,那可糟了,那些价值不菲的家具最怕老鼠咬了。
于是,她快步走下楼,沿着墙面摸索开关。
喀啦……又是一响。
语晨站在楼梯上不敢动弹。借着从屋外投射进来的微光中,她赫然看见一个人影在移动。
小偷!有小偷闯进来了。
这项认知令她的神经紧绷至极限,无力的贴靠着墙壁,同时发现那人影朝楼梯方向过来。
由于她站的位置正好在阴暗角落处,小偷未察觉,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待小偷一接近时,语晨想都没想便狠狠的踢过去,但很不幸,对方虽被绊倒了,却还狠狠的抓住她,那强劲的力道可以确定是个孔武有力的男人。
语晨吓得尖叫,毫无理性的又踢又抓,并乘机在他手臂上狠咬了一口。
“哎呀!”对方痛呼松了手。
趁这一瞬间,她朝楼上狂奔,然而他反应迅速一把抓住她的裙摆,吓得她趴跌着拚全力往前爬,一进房间便把门锁住。
吓死人了!
她捂住胸口直喘气,猛然发现不对劲——刚才房里还亮着灯的,为什么这会儿漆黑一片?
呜……阵阵寒意从脚底迅速向全身蔓延,危险意识占据她整个心头。
当她还考虑该留在原地还是赶快离开时,黑暗中蓦地伸来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迅速将她往床上拉去。
“啊!”语晨惊喊一声,整个人撞进温热宽阔的男性胸膛,那结实的胸膛,几乎要把她给撞疼了。
那只大手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却让她更惊慌失措的挣扎,想摆脱那吓人的箝制,可是强劲的力道轻易就把她压在身下。
“别怕,是我。”
“行焰!”她惊叫。
黑暗中,单行焰神色异常冷肃,但熟悉的气息,使她一颗狂跳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嘘!别出声。”单行焰警觉的要她噤声,并将她拉到床角下。
果然,房门随即被轻轻的开启,刚才那人影先探头看看四周,当他走向S型情侣椅时,单行焰眼神倏地更冷,抡起拳头攻其不备地给他重重一击。
那人吃了一拳之后,察觉屋里不止语晨一人,还有个强健的男人,便立刻往外逃去。
单行焰立刻追了上去,可是那人手脚挺快的,一下子就没入暗巷中。
他回来之后,语晨问:“小偷跑了?”
“那不是小偷。”他摇摇头。
“不是小偷,那干么这样鬼鬼祟祟的?”
“通常小偷不会被发现后,还敢费那么大的劲跑上来偷东西……”
“有道理,先前我把他绊倒了,没想到他不但没有心虚逃走,还想攻击我。”
“你胆子很大嘛!知道你的做法有多危险吗?幸好我听见你的尖叫声,赶快从阳台爬过来。”他轻斥道。
“呼!原来我房里的灯是你熄掉的,吓死我了。”她偎入他怀里惊喘,感觉到他的胸瞠因发出笑声而起伏,“你笑什么?”
他两道浓眉往上飞扬,打她屁股,“我在笑你胆子小。瞧你怕的,难道你打算就这样抱着我一辈子吗?”
她微笑地瞅他一眼,“不行啊?那我找人作法念咒,让我抱你一辈子。嘿!你永远都是我的人了。”
他听了大笑,一把将她按在情侣椅上,“不用作法念咒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也会让你抱一辈子。”
语晨反而脸红了,故意问:“刚才那个人如果不是小偷,会是什么人?”
单行焰收起戏谑,正色问道:“你和姑姑在生意上有没有跟人结怨?”
“姑姑从事这行业大半辈子,既不抢生意也不拖欠,绝不可能结怨。”
他却脸色一凛,严肃的说:“你现在听好,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跑,也不要独自一人在家,总之,你最好搬去我家住,免得出事。”
“你是说我在家也会出事?”她诧然问。
“也许,很难说,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一丝紧绷与异样·
她不以为意,“你想太多了。”
“总之,你要小心点。”
他满脸凝重肃穆,令她疑惑。“你说得好像会发生什么事似的……”
他柔情款款地执起她的手,“我不放心你。总之千万记住要保护自己……天!看看你的手,都受伤了,还有这裙子也破了。”
语晨低头一看,才知道手臂上被划了一条血痕,裙摆也被扯破了,“一定是刚才拉扯时弄到的。”
“唉!看你这样不小心,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身上有其它的伤。”他彷佛知道还有这种可能似的口气。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低声咕哝,这种事哪能保证?
“你要是故意,我可真的要生气了,所以从现在这一刻起,你的身体列入我的管制范围,一定要为我好好保护自己,听见了没有?”他神情认真的盯着她一字一句命令。
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她却觉得他的关心非常窝心。
当然,有时候他的关心竟成了紧张兮兮,令她百思不解。
例如一大早起来,她进浴室梳洗,过了好一会,他发现里头没什么动静,便紧张的敲门,“你进去好久了,还好吗?你没事吧?语晨,快开门!”
听听他敲门的劲道,再不开门恐怕他会破门而入。
语晨一手开门一手拿着牙刷,哭笑不得的说:“拜托,你别乱吼乱叫的,我在刷牙洗脸能有什么事?”
“你不知道,你一离开我的视线,我就会莫名的产生恐惧感,好怕你发生什么事。”他语气忧心忡仲。
“你到底是怎么了?上次只是遭小偷而已,你别紧张成这样。”真是的,她没吓到,反倒是他心惊受怕了。
“语晨,我去上班了,你千万要小心,我会早点回来陪你·。”
“行了、行了,快去上班,我会小心的,你不用太想我喔!”她调皮的笑着推他出门。
“你说什么?”
听出他不高兴了,她勾住他的脖子亲一下,“大爷,你工作辛苦,就不要分心想我嘛!”
他果然生气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怎样了?”
他脸色一沈,问道:“我不想你,你也不在乎?”
“不然咧?”
“至少抱怨几句,埋怨我没把你放在心上,或者规定我三不五时要关心你一下,咦!还是,你都不在乎我,不怕我跑掉?”
听他这么在乎,她开心的笑笑,甜孜孜的说:“谁说的,反正你不是已经是我的人了,插翅也难飞喽,怕什么?”
“好,你跩喔,给我记住!”他瞪她一眼,出门去了。
傍晚,单行焰一回家,就来找语晨。
不料,她一见到他,便扑进他怀里,眼眶红红的,看来很糟的样子。
“语晨?!”他惊道:“发生什么事?”
“不见了……”她埋在他胸前啜泣。
“什么不见了?”
“我们的情侣椅不见了。”她声音好沮丧。
他怔住,“什么时候,怎么不见的?”
“我也不知道,我整天都在楼下工作,刚才上楼才发现它不见了。”她觉得好气馁,但抱着他结实的身体,让她好了一些。
单行焰拍拍她的背,低着头,微笑安慰道:“没关系,人没怎样就好,椅子可以设法再找过一张。”
“可是……”她好喜欢、好喜欢那张椅子,且那是他们谈情说爱的地方。
“我保证给你找回一模一样的,别哭。”他温暖的双掌轻轻摩挲她的脸庞。
“行焰,你觉得奇不奇怪,家里有各式各样的古董家具,窃贼都不屑一顾,独独觊觎我的椅子。”她吸吸鼻子,还是不能释怀。
“因为你整天都在楼下,小偷只好偷楼上的东西了。”他哄道:“别想太多,我们去吃大餐,然后去……”
一堆的计划,终于让她在他怀里笑开了,闻着令她安心的气息,“那我要吃很多很多,还要请我喝酒,喝醉了你负责扛我回来。一
单行焰捏捏她的鼻尖道:“喝醉了最好,今晚我就带你回我家,怎么样?”
语晨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唇贴着他的低喃,“你真好,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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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初冬,云雾笼罩九份,带着一点神秘气氛。
而语晨的生活也蒙上一层诡异气氛,自从一个月前她心爱的情侣椅失窃后,家里仍不时遭小偷光顾,怪就怪在这小偷什么也没偷,只是把家里彻底的翻箱倒柜了一番。
“唉!真不懂这小偷到底想做什么?”刚回来的语晨对着一团乱的房子长叹,满脑子的问号。
“你检查过了,确定没有少了什么东西?”单行焰正色问。
“没有啊!”
他四处张望了下,“你再仔细想想,仔细检查看看。”
“什么都没少啊,姑姑有一条金项链,都还在抽屉里……”她若有所思。
单行焰想了想,以不容转圜的口气说道:“语晨,你一个人在这屋里太危险了,从今晚起就去我家住。”
语晨不理会他,说自己的,“你说,这窃贼是不是很奇怪?跑进家里又不偷东西,却只想捣乱,好像电视上那种整人节目似的,噢!难道真的是整人节目?”
“季、语、晨!”
“嗄?”她瞥向他肃穆的脸。
他定定望住她,说道:“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在听?”
知道他是关心她,她忍不住调皮地说:“你怕半夜小偷会把我偷走啊!”
对她那不以为意的态度为之气结,他浓眉一皱厉声道:“别开玩笑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他没头没脑的话叫她不明所以。他总是紧张兮兮的认定她随时会身陷险境。
她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总说得好像有人要对我不利、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单行焰干笑一声,“我没这样说,现在治安不好,还是小心点好,你就不能让我安心点吗?”
“好,就依你的。”她看了他一下,又问:“你不是怕事的人,但最近你变得好奇怪,老是担心这个怕那个,告诉我,为什么?”
他有一双智慧的眼睛,隐藏着坚毅与干练,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个惯于妥协或惯于接受现实的人,但这阵子他却失去了勇气。没错,他到底在怕什么?
他失笑,心里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语晨……”他凑身过来,与她对望,“你有没有听说过,爱情会让人变傻、变笨?”
“是喔?你这个天才建筑师也会变笨,还变胆小了呢!”她双眼漾满笑意。
瞧着她灿亮的眼睛,他亲吻下她的唇,然后说:“就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
语晨总认为是他担心过头了,直到有一天……
她与单行焰约好下班时间一起吃饭,六点左右,她在台北东区一处购物中心门口等他。
“季语晨小姐。”
“呃?”语晨回头,只见一个陌生男子对着她笑。
他低垂的手掌晃了下,低声说:“不准叫,乖乖跟我走。”
语晨低头一看大惊,他用尖刀指住她,意图绝对不善,她不得不听他的命令,走向一部黑色的房车。
此刻是下班尖峰时间,路上人来人往,她强压下恐惧说:“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男子笑而不答,用力推她上车,她正想要叫喊,他用一块手帕蒙住她的鼻子,她便失去知觉,被他抱进车内。
而在此刻,和语晨还有一大段距离的单行焰发现了状况,他拔腿狂奔想要阻止,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他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房车,没入车阵中迅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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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晨醒来时,只觉得脑袋一阵昏沈难耐,四肢都是酸软的,她用力眨眼,黑暗依然从四面八方涌来。
等她慢慢适应幽暗的光线,看见四周陌生的摆设,她努力的回想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记得和单行焰约在商场见面,然后,还来不及惊叫就……绑票!
恐惧感开始在她心中扩散,她动动手脚慢慢撑起身子,摸索到一扇窗旁,把两层厚厚的大窗帘拉开,房间立即明亮了起来。
她瞪大了眼,只觉得诡异得很。
这里不是废墟或仓库之类的地方,而是一间布置典雅华丽的房间。
不会吧!绑匪住在这么讲究的房子?
满腹疑云之际,房门被打开,一位年约五十多岁的老人走了进来。
“喂,你们是什么人,快放我出去。”语晨叫道。
那老人却很有礼貌的说:“季小姐,你别怕,我叫王伯,是这儿的管家,我们先生想见你,请跟我来。”
“你们的先生是谁?为什么要见我?”
“他正在书房,你这边请。”王怕不再多说,带她来到另一个房间。
房里早已坐了个男人,他五官俊俏,虽然只穿了套样式极普通的衣服,却散发出难以形容的优雅气度,不过神情却极度的孤傲冷僻。
他望着语晨的目光流露出一股自信,彷佛能洞悉一切,这……目光,她在哪见过?
他们对望片刻,他走到沙发旁坐下,开口道:“季小姐,请坐。”
语晨心惊胆跳之余又受宠若惊地睁大了眼睛,绑匪不但是美男子,还很有礼貌的请她坐?
接着,房门又再度打开,一名女佣捧着茶盘和点心进来。
男子喝了一口茶,开口说:“我对你绝对没有什么恶意,要不是行焰把你看这么紧,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用这种方式请你来。”
他的相貌气质横看竖看都不像绑匪,语晨稍稍的放下心来,好奇的问:“你说……你认识行焰?”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堂兄弟,我叫单泽。”他冷冷回道。
哦!单泽的五宫与单行焰确有几分相似,难怪她觉得单泽望着她的目光有些似曾相识。要说他与单行焰有什么差别,就是他的身形较削瘦,儒雅俊美,散发出一抹贵族风采,不过,他给人一种阴沈的感觉,像是无论阳光多充足,永远都是阴晦的照不到他。
单行焰的宽肩与肌肉线条显得阳刚,一身古铜肤色,更使他多了一份健康与狂野的感觉。
既然是堂兄弟,又是一起长大,感情应该不错吧!可是他这么绑她来,吓都吓死她了,“哦,可是你们的行径跟黑道绑架没两样,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既然你问了我就直说,我找你来是为了跟你要回一件东西。”他说话客气,但声音低沈而冷峻。
“我拿了你的东西吗?”语晨狐疑。
“哈哈!”单泽仰头大笑,那跋扈的神态与低调的单行焰截然不同。
“你笑什么?”
他嘴角嘲弄的微弯了一下,“我笑我要的东西除了你,没有人会有了,我想你一定藏得很隐密。”
语晨是越听越胡涂了,“我真的不懂你说什么,在今天之前我根本没见过你,怎么会拿了你的东西?”
单泽一副不耐烦的口气冷硬道:“你就别装了,还是你把那东西交给单行焰了。哼!那你最好祈求他会来救你。”
瞥见他那不友善的神色,语晨已确定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