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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许去。”乔晖低吼一声,紧紧地抱住了她。
她的嘴唇滑向他的耳边,再也没有理智,再也没有挣扎,没有顾忌,他怀抱里,是一个温软的女性的肉体!而这女性,还有一颗最纯洁、最美丽的心!他在半醉半醒中,接受了这份最宝贵的奉献!
清晨的阳光隔着白纱窗帘轻柔的洒在乔晖脸上,他眨了眨眼睛,从沉睡中醒了过来,看来是个好天气,他迷迷糊糊的想着,浑身懒洋洋的,不想起床。突然,他陡的一震,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顿时睡意全消,昨晚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在做梦?忐忑不安的转过身体,惨呼一声,这不是梦,他发现小茜正蜷缩在棉被中,含羞带怯的注视着他。
“真该死!”他哑着声喊:“小茜……”
“我不敢起来,”她微笑着低语。“我怕我一动,就会把你吵醒了。”
“小茜!”他摇摇头,自责的情绪强烈的抓住了他。酒醒了,理智也回来了,他蹙紧眉头,瞪视着她。“混蛋!我怎么……我怎么对你作出这种事情,”他紧咬住嘴唇,用力捶着床。“你也是傻瓜,你不应该这么做的。”
小茜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温柔的凝视着他,“不要怪任何一个人,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她说,眼睛一瞬也不瞬的望着他。
“自愿?”乔晖大叫:“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小茜羞涩的说。
“我这样做你不会看不起我吧?”小茜眼神一黯,垂下了头。
“小茜!”乔晖激动的叫了一声,把她的脸抬了起来,她的眼里已凝贮着泪水,只觉得心脏猛的抽了一下,他一把抱住了她,低声的说:“你怎么会这样想?该看不起的是我才对,我居然对你,对你作出了这种不能饶恕的事情,我好恨我自己,你一直是我心目中最纯洁的天使,可是……可是……”叹口气,乔晖说不出话来。
“你真把我想得那样好吗?”她低问。
“是的!”
“那么,现在我在你心里就不纯洁了吗?”
“不,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纯洁的!”
“那么,你还在乎什么呢?”她紧盯着他,“我什么都没改变,不是吗?”
“你……”他结舌的说:“你不在乎别人怎样想吗?你以后的幸福你全都不去管了吗?”
“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小茜毫不犹豫的说。“我以后的幸福,经过昨夜,已经全部交给你了,所以我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小茜!”乔晖紧盯着她。“你知道的,我爱迪生。”
“我知道,”她轻语:“所以,当昨晚我走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好了我自己的命运。我既不要名份,也不要地位,我是心甘情愿的想要和你们永远在一起,和你们一起面对未来。”
“告诉我,”她幽幽的说:“昨晚,你虽喝多了酒,但并没有醉到不知道我是谁的地步,是吗?”
“是的,”乔晖赧然的说。“为什么?”小茜凝视着他。
“我……”乔晖犹豫地望着她,不得不坦白:“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
小茜眼睛一亮,幸福的感觉溢满全身。
“我好开心哦,”小茜甜甜的说,一抹嫣红染上了她的面颊。
“我也爱你。”她的手无意识的玩弄着他睡衣上的钮扣,垂下头继续说:“所以说,你不必为昨晚的事情向我道歉,之前我就已经跟你说过,我这么做的原因一半也是为了我自己!”
“小茜!!!”乔晖轻呼一声,战战兢兢地说:“你说的是真心话吗?还是因为我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情而故意这么说的。”
“不是的,”小茜急忙说:“我没必要骗你,我也没有那么伟大,我想,在你第一次抱我去医院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更何况,相处了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是从来不撒谎的。”
乔晖深深的凝视她,选择相信她,然后,他一把抱住了她,在她唇上轻轻的吻着,虽然,昨夜他也曾吻过她,但是,却绝不像这样充满了柔情蜜意,他的唇热烈的、辗转的紧压着她,她听得到他急促的心跳声,感觉得到他呼出的气息。
“乔大哥!”她呢喃着。
“经过了昨晚,你还叫我乔大哥吗?我想听你叫我晖。”他在她耳边柔声的说。
小茜羞红了脸,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晖!”小茜羞涩的叫了一声。
听到她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乔晖心中充满了喜悦,自己何德何能居然可以得到这样一个如天使一般的人的青睐。
“小茜,”乔晖望着天花板,幽幽的说:“我和迪生经过了许多波折才最终走在了一起,我爱迪生,爱得很深,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他。即使是现在,你躺在我怀里,我仍然要说,我爱他。自从你来到我家以后,我们朝夕相处,我不得不承认,你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我,使我心动。但是我发誓我从来没有想要得到你的念头,只是想单纯的以哥哥的身份帮你找一个能够好好照顾你的男人,让你不必再受苦,可是,只要一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亲近,我又会吃醋,嫉妒他们,我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种想法,”乔晖顿了顿,继续说:“但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现在,我居然能够名正言顺的得到你,我真的好高兴,我很感激老天,居然可以让我同时拥有两个我最爱的人。”
小茜听到他的内心深刻的表白,用手轻轻的环抱住他,诚挚的说:“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而且,我要让你知道,在我心中,迪哥哥和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爱你们,所以,如果你为了我而背叛迪哥哥的话,我会一辈子恨你,不理你,你要发誓!”
乔晖吻着她的面颊,“我不发,”他摇摇头。“我永远都不会发这种誓,因为我爱你们两个!”
一吻之后,小茜抬起头来,看到射进房间刺眼的阳光了。她倏的跳起来,问:“几点了?”
“快十点了。”
“天呐!我们还得上班,”小茜惊惶失措的说,“这么晚起床,会让干妈他们笑死的!”慌忙下床穿衣。
一句话提醒了乔晖,真的,迪生会怎么想?虽然事情往计划中发展,但是在他内心深处,没有丝毫的嫉妒之心吗?于是,他赶快也跳下床来穿衣服。
梳洗过后,他们走出了房间,小茜是一脸的羞涩,乔晖则是既尴尬,又不安。他们在客厅里看到了迪生和满面春风的乔母。迪生似乎已经起床很久了,正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中,脸色有点白,面前摆着一份没有翻阅过的报纸,看到他们出来了,细细察看他们的脸色,然后,扬了扬眉毛,强笑着说:“恭喜你们啦!”
小茜满脸红霞,羞得无地自容。乔晖也红了脸,紧捏了一下迪生的手,说:“你们设的好局!”
“不管设的局有多好,”迪生似笑非笑的瞅着乔晖,“也要有人肯往里跳呀!”
“咳!”乔晖干咳了一声,望望四周:“有没有东西吃,我们还要赶去上班呢?”
“有,有,有,”乔母忙说:“早给你们准备好了,我还煮了一锅红枣莲子汤。预示着早生贵子呢!!呵呵!”她走过去,亲热的拉起小茜的手,低问了一句什么,小茜的脸更红了,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乔晖悄悄的看了她一眼,正好她也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一接触,马上慌忙的各自闪开。乔母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匆匆的吃完早餐,乔晖走到迪生身边,闪电般的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低声说:“今晚要找你算帐!”
迪生一怔,旋即会过意来,脸也红了,瞅着他,也低语了一句:“别找我,还是找那个需要喝莲子汤的人吧!”
“我找定你了!”乔晖悄悄的说:“别以为你从此就可以摆脱我了!”说完,他掉转头,大声喊:“小茜!快一点,要去上班了!”
小茜冲进屋里,穿上大衣,走了出来。望着迪生,小茜腼腆的一笑,羞涩的说了一声:“再见!迪哥哥!”又回头对乔母说:“再见,干妈!”
乔母一直追到门口去,大喊:“中午早点回来吃饭哦,我已经叫阿莲给你炖了一只鸡了。”
小茜和乔晖冲进了电梯,终于松了一口气,四目相交,相视一笑,乔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后悔吗?”他深沉的问。
“永不!”她说,眼里一片深情。
第九章 离开
迪生目送他们双双走出大门,呆呆的坐回到沙发里,神思恍惚。乔母关好了门,回过头来,开心地对他说:“他们真是很好的一对呢,是不是啊?迪生。”
“哦!”迪生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乔母一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期期艾艾地说:“那个……我还想和你商量个事。”迪生茫然的将头转向她,乔母尴尬的说:“你也知道,小茜这孩子,从小就吃了很多的苦,所以我们也不能在这件事上亏待了她,我想让你暂时和她互换一下房间,等下,我会叫阿莲去收拾,当然,我会尽快的另外帮她布置一间房,所以,只好先委屈你一下了,”乔母歉然的看着他,不好意思地说:“希望你不会介意,我也是从大局着想,等小茜有了孩子,那时就随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好不好,迪生?”
迪生一愣,苦涩的一笑,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赶出来了,用力掐了一下大腿,收敛了精神,微笑着说:“好的,一切全凭妈做主就行了。”乔母见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马上飞也似的转身走了。
迪生神色黯然的回到卧房,一眼就看到那张已经被收拾干净,换了床单的双人床,表情一愣,旋即暗自嘲讽的一笑,这就是所谓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吧,滋味真的挺不好受。不想再呆在这里,迪生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这天在公司里,乔晖和小茜两个人都无心于工作,神思恍惚。乔晖时不时地偷偷打量着小茜,昨天,她还只是他的小妹妹,以前,她只是迪生的学生,然而现在,她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了,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地吸引着他,再看小茜,也心不在焉的在想些什么,偶尔会无意识的傻笑,从一个女孩一夜之间变成一个少妇,她痴痴的出着神,想起来都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一整天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回到家中,小茜一进卧房,她呆了呆,发现她的东西已经全都不见了,她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儿,“小茜!不用担心,你的房间已经和我互换了,所以,你现在住我房间。”迪生走过来说。
乔母高兴的迎了过来,“小茜,”她温柔的说:“你先和迪生换换房间住,等你的房间弄好了,你再搬出来。”
小茜大吃一惊,猛烈的摇头:“这样不行,绝对不能这样做!她直视着乔母,激动的说:“当初我之所以决定这样做,是希望能够帮乔家解决问题,大家都能够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如果换了房间,就等于是鹊巢鸠占!我再不懂事,再糊涂,再忘恩负义,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干妈,您如果疼我,就不要陷我于不义!迪哥哥!”她扬着头叫迪生:“你怎么能这样做?如果你一定要我换房间,那么,我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她急得泪流满面。
迪生呆站在客厅中,脸色苍白,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一股酸楚的情绪,迅速的升了起来,内心不停的呐喊‘你们究竟要我怎么做才满意。’乔晖冲到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脸色苍白,黝黑的眼睛盯着他。“迪生!”乔晖呼吸急促的说:“你是在惩罚我吗?如果因为小茜而让我失去你的话,那我宁愿谁都不要。”
迪生望面前这个深爱着的男人,紧蹙眉头,无奈的叹一口气,伸出手抱着他:“傻瓜!这只是权宜之计,不要想得太多了,我没关系的,真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孩子。”轻声的安慰着他,说着违心的话。
但是,在乔晖和小茜的强烈反对下,房间又换了回来。最后只不过帮小茜房里换了张床。但是乔母要求乔晖必须在小茜怀上孩子之前都要睡在她那儿,乔晖和小茜当然不同意,乔母瞅瞅迪生,示意他点头,反正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迪生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但是乔晖和小茜死活不同意,乔母无奈之下只好同意,说偶而睡那里也行。迪生转过头,暗自撇了撇嘴角,这算什么?施舍吗?但是,每次只要乔母发现乔晖从迪生房里出来,脸色就很难看,迪生一怒之下赶了乔晖出去,说小茜怀孕之前不再允许乔晖在他那里过夜,免得看人脸色,乔晖也知道自己的母亲不对,一时也做声不得,只得照着他的话去做。
天气变得越来越热了,乔晖和小茜的感情也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甜蜜了。白天一起上班,晚上又一起相偕进房,在家里,乔母又是人参,又是当归的,直往小茜面前送。又生怕她吃腻了同样的东西,每天和阿莲两个,挖空心思想菜单。他们的欢声笑语毫无顾忌的流露在人前。迪生冷眼旁观,心脏像突然被猛捶了一拳,说不出的疼痛和酸楚。
每天夜里,他孤独的躺在床上,听到从隔壁房里传来的笑声,这时,他会将自己深埋在被子里,双手紧紧的抱住身体,努力抑制住不断颤抖的身躯,心里不断的狂喊着:“他不会背叛我的,他不会背叛我的。”但一个声音却说:“别傻了,他本来喜欢的就是女人,现在,只不过恢复了本性而已,所以,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趁现在他还爱着你,把那个女人赶走,把他抢回来吧。”“不行,不行,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本来就不是小茜的错,她是无辜的,错就错在你是个男人,现在乔晖恢复正常了,乔家其他人也都很高兴,你不应该再错下去了,离开他吧。让他得到他原本就应该过的生活,有一个能被社会接受完完整整的真正的家。”另一个声音不甘示弱的也说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迪生痛苦的呐喊。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乔晖沉浸在与小茜之间那份崭新的柔情里,对周遭的事都有些茫然不觉。这天晚上,小茜和乔晖的屋里,又传出无比幸福的笑声,迪生听着这声音,用手紧紧的捂住了耳朵,坐在床上,他浑身痉挛而颤抖,他快支持不下去了,快崩溃了。
这种压力,对迪生是沉重而痛楚的,努力装作不在意,独自咬牙承担着,不敢作任何表示。但是,压力太重总会有爆发的一天!
不知不觉的,又迈入了冬季。
迪生变得很消沉,很落寞,这年十月,张小玉居然又怀了孕,乔母知道之后,连连叹气。乔家又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迪生就找了个借口说有人约稿,要出去几天找点资料。然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出门,虽然乔晖狐疑的看着他,但也不好阻止他的工作,只好交待几句,让他一切都要小心。迪生看看乔晖,再看看小茜,沉默不语,要是以前,乔晖一定会抱抱他然后给他一个离别的吻,嘲讽的一笑,然后头也不会地走了。
在外面闲逛了几天,心情也变得稍微好了点。原先预备多玩个几天,好好舒缓一下压力,但还是因为放心不下乔晖和小茜的事情而提早回来了,懊恼的掏出钥匙,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提早回来的结果就是车子突然发生故障,搞到现在才回来,又不愿意通知他们来接自己,好歹自己是个男人,没女人那样身子娇弱,否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脸往哪儿搁。轻轻地走向房间,小茜和乔晖的房门紧闭着。迪生下意识的看了那房门一眼,正要走进自己的房间,忽然,他听到小茜的声音:“晖,妈已经不让我去上班了,虽然我现在有了身孕,但是也这么闲着不是办法呀?我还得给我妹妹及生活费和学费呢。”“乖,钱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家里不缺钱,你妹妹那儿我会寄钱过去的,你就好好呆在家享享福,陪陪妈妈,再说妈这样做也是担心你的身体,而且,我也舍不得你挺着个大肚子去工作。”乔晖安慰着她说。
小茜怀孕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是我不在的这几天吗?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迪生仍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虽然本来的目的也就是这样的。
“晖,那你告诉我,你有多爱迪哥哥?”小茜用撒娇的语气问。
迪生的心一跳,不由得停下了正要迈入房门的脚步,轻咬着嘴唇,等待着那句对现在的他而言至关重要的话,过了半晌,才听到乔晖的声音:“这怎么能比,你和迪生本来就是不同的个体,他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他是个坚强、独立,很有原则性的人,而你,虽然是个女人,但是,你却很纤细,柔弱和温柔,你们两个我都很喜欢,我爱迪生,他很善良,热情,如果没有他,我也不会有机会和你相遇;我也爱你,你很温柔,体贴。如果硬要将你们比较的话,那么,我欣赏迪生却更怜惜你。但是,老实说,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愿意失去。好了,该睡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不知道迪生什么时候才回来,只有你们两个同时在我身边,我才会真正觉得幸福。”
迪生呆呆的站在那里,背脊上一阵发凉,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从什么时候起,他变得如此的孤独,如此可怜了,要靠别人对他施舍感情才能过日子了?过了半晌才终于回过神来,欣赏我却更怜惜她,迪生心里冷笑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