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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欣彤粲然一笑:“这还差不多,否则敲扁你的头。”
“小虫诗社”活动结束后,陈欣彤硬是要宝泉陪她去跳舞,宝泉虽然不想和她交往太密,但是他实在不忍心拒绝她,更不想伤害她那颗为自己燃烧的心。可是,他又感到对不起雪青,这使得他的心情非常矛盾。
学校附近的“跳吧舞厅”也很赶形式,在总舞厅外又开了数间情侣舞厅,专门为情侣提供服务。宝泉原打算在总舞厅里陪陈欣彤跳跳就行了,但陈欣彤坚决不同意,看着她可怜楚楚的样子,宝泉真的无法拒绝。
一走进情侣舞厅,陈欣彤展臂欢呼起来,笑着道:“好久没有跳过了,今天我一定要跳个爽。”
宝泉不知可否的笑了笑:“我可没学过舞,你自己跳吧。”
“这怎么行?”陈欣彤大叫道:“让你来就是陪我跳的,你休想不跳。”
宝泉无奈地摇摇头:“我不是在陪你跳吗?你跳我欣赏。”
“不行!”陈欣彤坚决地否定道:“你必须和我一起跳。”
陈欣彤放起了舞曲,将呆头鹅一样的宝泉拉进舞圈内,宝泉按照她的指挥,笨拙地做着动作。
半个小时过去了,宝泉拿捏的浑身是汗,总算能跟上节奏了,跳的也有些像模像样了。
随着舞曲的节奏,陈欣彤幸福地环绕着宝泉的腰轻盈地跳着,她似有意又似无意地将娇躯靠进宝泉的怀中,宝泉分明能感受到她那丰挺的耸起,尤其她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幽幽香气,一阵阵的让他心荡魂弛。
“宝泉,我长的美吗?”陈欣彤仰起头脉脉地看着他。
“美,当然美了。”宝泉微微偏了下头,他怕自己的嘴一不小心触到她的唇。
“真的吗?”陈欣彤掩映不住兴奋地笑道,“那你能不能试着爱我?”说完,陈欣彤就娇羞地低下头,将脸埋进宝泉的怀里。
“啊……”宝泉大吃一惊,放在陈欣彤肩上的手刷地滑了下来,“这……这不行啊?”
“难道我就真的没有值得你爱的地方吗?”陈欣彤眼睛里涌出了泪水,“我那点没有她好?”
“不是的,欣彤,你有很多值得我爱的地方,如果没有雪青,我早就追你了。”宝泉轻轻擦着陈欣彤脸上的泪珠。
“你说的是真心话?”陈欣彤抬起头,“如果她不再爱你,你就会爱我,是吗?”
宝泉看着陈欣彤兀自蒙着泪花的眼,心中像是被什么楸住了似的痛,“也许,我和雪青的缘分已经到头了,无论我怎么联系她,她都像是被蒸发了的水蒸气一样杳无音信。”
“那我们试着相爱好吗?如果雪青还在爱你,到时我在退出,好吗?”
宝泉还能说什么呢?一个女孩子甘愿为他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他还能找到拒绝的理由吗?
☆☆☆*********期末考试终于考完了,姒娉长舒了口气,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娇媚地向心无笑道:“无,考的怎么样?”其实,她知道问这句话是多余的,心无每次考试都能稳占熬头。
“考完了想它做什么?”心无笑着对姒娉道,“走,我带你出去玩。”
走出学校,下午五点多钟的太阳颤巍巍地照着,毕竟是冬天,姒娉禁不住瑟缩地抖了
下身体:“到那里玩啊?这么冷。”
心无一把环住姒娉的腰道:“我楼着你,你还冷吗?”
姒娉打了下心无的手:“你啊你,老实点,让人看见了。”
心无不仅不缩回手,反而得寸进尺搂的更紧:“管它呢?”
姒娉红着脸放弃了挣扎,嗔道:“你啊你,没点学生样,天生坏相。”
一路说笑着,俩人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唐塔公园前,姒娉兴高采烈地叫道:“好漂亮哦,我们进去玩,好吗?”
心无笑着在姒娉鼻翼上刮了下:“是,唯娉儿之命是从。”
逛完唐塔公园,夜幕已经拉了起来,银白的月亮发出柔媚的光,像是爱人多情的眼睛弥漫着爱的光亮。清澈的夜晚宛如黑丝绒衣服裹着唐塔公园的一草一木、一石一瓦。树枝上的叶子已经稀疏,望上去就像羽毛,在流动的月色中颤悠起伏。
“娉儿,你累了吗?要不要坐下来歇歇?”心无指着一棵大松树下的长椅道。
“我早就累坏了!”姒娉说着就坐了下来,用粉拳捶着小腿肚。
“娉儿,你先歇着,我去买吃的。”
姒娉看着心无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了莫名的感动,心无对她是越来越体贴了。
心无买了姒娉爱吃的皮家烧鸡,姒娉津津有味地吃着心无扯给她的两只鸡腿,但还没有忘了警告他以后不要如此奢侈。
大快朵颐完了,姒娉擦净嘴道:“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后天我们就放假了,不如在这儿多玩会呢?”心无将姒娉搂在怀里,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姒娉被勾起了即将离别的伤感,温顺地偎在心无怀中,倾听他跳动的心声,她不知道这颗心是否真的为她跳动,但她喜欢听它的跳动。
心无缓缓地低下头,柔声道:“娉儿,我可以吻吻你吗?”
“啊……”姒娉如同触了电,猛地挣脱心无的怀抱,“不……”
“好娉儿,你不是都吻过我了吗?”心无复又搂住姒娉,“我可是被动被你什么的哦。”
姒娉大羞道:“那是情非得以,哼,还拿这来羞我,看我还理你不?”说着将脸扭到心无看不到的一侧。
“好娉儿,我给你说着玩的,乖,让我看看。”心无扳过姒娉的头,捧起她的脸,“哇,都羞成红香蕉苹果了。”
姒娉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心无又柔声道:“好娉儿,我尝尝香蕉苹果好不好?”
姒娉心里还在挣扎,心无的嘴唇就已经蜻蜓点水一样的在她脸上香了一下,然后就全部地贴了上去,她能感受到心无脸的温热和嘴唇的温度,情不自禁地彻底躺倒在心无宽阔的胸膛上,身子开始轻微的发颤起来。
姒娉柔软的嘴唇有着濡湿的清香,散出的气息含着晨露的清新。心无在一阵长吻后依依不舍的移了开。此时姒娉害羞的脸更加红润,促使我再次禁不住诱惑吻了上去。
“嗯……啊……”姒娉的声音愈来愈细,美丽的眼睛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垂起她一次又一次的梦想。
心无的手慢慢的探向姒娉的衣内,姒娉却敏感地抓住了他作恶的手:“不……”她执拗地脱离心无的怀抱,“对不起,我只能做到这样了,我不能……”
心无有些失望,他知道自己那样做不对,可是自从和于洁有了亲密的接触后,他的思想就被那美妙的物事侵蚀了,宛如毒瘤侵蚀了他还幼稚的身心。
姒娉读出了心无的失望,她心中一阵绞痛,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是不是该给他:呢?我既然爱他,我还保留什么呢?可是……思想激烈的斗争着,忽地她拉起心无的手放在她突起的胸部:“你想怎么就怎么吧。”
心无将手拉了回来,轻轻地将姒娉拥入怀中:“娉儿,是我不好,我不该心存此念,我应该爱护你纯洁的心灵。”
“无……”姒娉激动的几乎哭了出来,“等我们结婚的那天,我什么都给你。”
心无叹了口气,他有可能娶姒娉吗?有时,他都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否爱姒娉?如果不爱,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龌龊了?
第五十四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
第五十四章物是人非事事休
终于考完最后一门课了,他可以回家了,宝泉兴奋至极的仰天欢呼,他渴望见到雪青的心宛如充着气的球日益膨胀起来。他迅速地冲进宿舍,将早就准备好的行李往肩上一扛,飞也似的冲了下来。
陈欣彤正好气喘吁吁的赶到男生公寓楼下,她一看到宝泉交卷子,也就迫不及待的交了,虽然她还有题没有做完。
“就这样走了么?”陈欣彤泫然欲滴,“你就真的那么想见到她吗?”
“对……对不起,欣彤。”宝泉不好意思的站到陈欣彤面前,“我本想送你的,可是我……”
“你什么不用说了,我明白。”陈欣彤阻断宝泉的话,“好吧,我送你!”两颗晶莹的泪珠滴了出来,她背过身去,擦了擦,她不想让宝泉看到她的柔弱。
宝泉看到陈欣彤转过来的脸上仍有些须泪痕,心中忍不住的一阵愧疚,嗫嚅道:“这次回去,我一定把我和雪青的事情处理完,我现在不能给你的,也许我今后就能了。”
陈欣彤勉强的笑了笑:“我不渴望你能给我什么,只要你的心中有我就行了。”
宝泉轻握住陈欣彤的手:“我心中绝对有你的,只是我现在还有雪青,我非常的矛盾,我爱上雪青后竟然又爱上了你。”
陈欣彤莞尔一笑,刚才的不快舒散了不少:“不敢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了,快点去车站吧。”
火车一声长笛,缓缓启动了。宝泉从车厢里探出头向陈欣彤挥挥手,陈欣彤跟跑着,使劲的挥手。
火车渐渐地消失在视野中,眼睛怎么又湿润了,陈欣彤气恼地打掉滚出的泪水,真是太不争气了!抬头望望天,天上聚拢了乌云,像是要下雪了。
下了火车;宝泉径直打的来到县一中。啊,我回来了!他振奋地冲进校园内,青,我来看你了,你高兴呢?他想着雪青突然见到自己的兴奋神情,脸上浮起若隐若现的笑。
奔到补文十二班门口,宝泉竭力地向教室里望去,透过密密麻麻的头和层层叠叠的书,搜寻着熟悉的面容。他失望了,青呢?怎么看不到她呢?心中燃起了焦虑的火,怎么还不下课呢?他看了下表,还需十几分钟,焦虑的火烧的更旺盛了。
时间比蜗牛爬行都慢,宝泉焦虑的望了又望。终于下课了,他立即迎上走出门来的一个女孩,急切的说道:“同学,麻烦你喊一下雪青。”
“什么?雪青!”女孩顿了顿,像是在想什么,“噢,我想起来了,不过,她已经转学了,据说去了新疆。”
“啊!”宝泉如遭雷击,顿时懵住了,这怎么可能!魂不守舍的走出县一中,他辨认了下去县实验十五中的方向,但愿心无能知道雪青的情况。
快到县实验十五中时,宝泉看到心无正和一个打扮入时的女孩站在实验十五中的天桥上,那女孩原来是鸿雁。
“心无……鸿雁……”宝泉招着手上了天桥。
心无闻声迎了上去,照着宝泉胸膛上就是一拳:“你小子,还记得我啊,真不是个玩意儿,也不给我写封信。”
鸿雁笑道:“我不是也没给你写信吗?你怎么也不赏我一拳。”
心无也笑道:“你和他不一样,这小子天生欠扁。”说着又捣了宝泉一下,“你小子不和我联系也罢,你怎么也不和雪青联系,你知道她有多伤心吗?”
宝泉自知理亏,心甘情愿的挨了几下道:“心无,你快告诉我,雪青呢?她是不是真的去了新疆?”
“这里有些冷,我们找家酒吧,再聊好不好?”鸿雁提议道。
“好!”心无应声道,“就罚这小子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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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友酒吧”里面飘荡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轻音乐,三人入座点了东西后,宝泉迫不及待的问起雪青的情况。
“雪青的确去新疆参加高考了,她说到了就给我来信,谁知她一封信也没有来。”心无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和你一样,一走就了无音信了。”
“造化弄人啊!”宝泉忧郁着脸,“我入学没几天就出了车祸……”
“什么?”鸿雁几乎将手中的茶杯弄翻,“怎么这么不小心?”
宝泉就将他“英雄救美”的故事说了一遍。
心无调笑道:“是不是还获得美人芳心了?”
“是的。”宝泉点了点头,“她现在正追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办。”
“哈哈……宝泉你艳福不浅啊!”鸿雁横了宝泉一眼,“你怎么对雪青交代!”
“对啊,你怎么对雪青交代,你可别找扁。”心无亮了亮拳头,“你若辜负了雪青,我可不饶你。”
“你不是也有新欢了吗?你还好意思说宝泉!”鸿雁也横了心无一眼,“你们男生都一样的花心大萝卜。”
“我和宝泉不一样。”心无申辩道,“是于洁要和我分手的。”
宝泉惊愕的看着心无:“不会吧,于洁怎么有可能要和你分手?”
心无无奈的叹气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来封信,莫名其妙的说恨我,还说要结婚了,估计现在她已经是别人的新娘了。”
“啊……”鸿雁和宝泉同时大吃一惊,鸿雁茶杯里的水溅湿了她的衣袖。
酒菜上来了,三人都没有多大的食欲,只是一味的喝酒。
“鸿雁,你怎么样?”宝泉瞪着赤红的眼,“处男朋友了吗?”
“曾经沧海难为水!”鸿雁瞥了眼心无,“也许我在大学里不会有男朋友。”
没有谈好啊?陷进去真的好痛苦。“宝泉又猛灌了杯酒,“我和雪青可能没戏了。”
“怎么?”心无看着宝泉道,“你打算和雪青分手?”
“我答应过欣彤的,如果我再不能和雪青取得联系,我就和她谈。”宝泉翻着醉醺醺的眼,“爱情中有许多无奈的,就比如你和于洁,这些无奈是我们无法逃避的。”
“爱情就像是魔杖,总能变幻出令人猜测不到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往往是爱情的障碍。”鸿雁若有感触地饮了口酒,“这也是我不谈的原因,我想我们应该珍惜时间,多用在学习上,尤其是你心无。”鸿雁狠挖了心无一眼,“你太花心了,你也太不求上进了,你大学还没考上,你怎么能总是那样!”
“我……我……”心无羞惭的低下头,鸿雁的话醍醐灌顶,几乎让他无地自容。
“心无,你也快放假了吧?”宝泉问道。
“前天刚考完期末考,明天就放了。”
“看来,今天来找你是找对了。”鸿雁笑道,“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只可惜少了些人。”心无伤感地喝光了杯中的酒,“谢谢你,鸿雁,你还想着来看我。”
“有些人、有些事,也许是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鸿雁脉脉的看着心无,“难道这就是夙缘?”
心无不敢迎视鸿雁的眼睛,他对鸿雁有太多的愧疚。
“好了,我们不提不愉快的事情了,来,让我们一醉方休。”宝泉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好!一醉方休!”心无将满满的一杯酒灌进口中。
鸿雁和宝泉走了,心无失魂落魄地回到教室,也许只有在教室里自己才能找到心灵的慰藉。由于明天就放假了,别的学生都忙着准备回家的行囊了,教室里惟有姒娉在焦灼不安地等着心无,她相信心无会到教室里来找她的,虽然这种相信只是她一相情愿的想法。
心无终于摇摇晃晃的走进了教室,姒娉兴奋地迎了上去,关切地道:“心无,你怎么了?啊,怎么喝那么多酒啊。”
心无看到姒娉,仿佛失踪了的孩子见到了亲人,猛地环住姒娉的腰,喷着满嘴的酒气:“娉儿,你真的爱我吗?你不会和洁洁一样离开我吧?让我抱紧你,紧紧的抱着你,让你永生永世都不能离开我……”
姒娉知道心无醉了,而且醉的不轻,她想挣脱心无的手,但心无那深情的话感动的她遗忘了羞涩,轻轻的将头靠在心无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心无的心跳,虽然这颗心并没有完完全全为她跳动,但她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她拥有着心无实实在在的实体。
心无将姒娉搂的更紧了:“娉儿,你答应我,永远不离开我好吗?”
“心无哥,我不会离开你,真的!”姒娉也用手抱紧心无的腰,“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永远都是你的娉儿。”
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了,夜色开始笼罩天地了,在苍茫的教室里心无和姒娉依然相互拥抱着,拥抱着彼此的感觉,拥抱着彼此的爱恋,拥抱着彼此的幸福。
心无在酒精的作用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姒娉轻轻地拥着心无坐了下来,缓缓地将心无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觉得心无能睡的比较舒坦了,方才半趴在课桌上打盹。
“洁洁,是你吗?我真的又拥有你了吗?……洁洁,你不要走,你不要离开我啊,洁洁……”
姒娉被心无的呓语声惊醒,耳中依然时断时续的传来心无呼唤洁洁的声音,她轻轻用手抚摩着心无的脸庞,心中黯然道:“心无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全心全意的爱我呢?心无哥,你知道吗?我好羡慕那个叫于洁的女孩子,我好想象她一样能占据你的心,走进你的梦中啊……”
第五十五章 雨狂风骤摧花残
第五十五章雨狂风骤摧花残
师傅,你还好吗?你知道我有多懊悔吗?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