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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翻身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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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以后,再没有人敢去临江城上任了,泰禾仓与元嘉仓的事就那样悬着。小帝帝很无奈,笑嘻嘻地对赵修俞说:“爱卿,这么些年没回乡,该怀念亲人了。”
赵修俞面无表情地说:“临江城已经没有臣的亲人了。”
小帝帝于是不小心摔了个茶杯,依旧笑着说:“看来爱卿还是想回乡修养一些日子,朕舍不得爱卿,容朕考虑考虑。”
赵修俞看着地上碎成渣的茶杯,第二天就给小帝帝上书强烈要求回乡修养几日。
接着就是小帝帝亲自去相府允了赵修俞。
赵修俞回了临江城,事情却不是一般地复杂,也不怪没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有那个胆子和人力来抢官家的粮仓能是普通的贼人?这里面的水深得都见不到底。
张禾听着茶摊上其群人嚼舌根听得很有趣,反正她也就是知道赵修俞忙得跟只狗似的,跟她没多大干系,而且她听着听着有些佩服起那些贼人来,像章无道那一流,没想到居然这么牛逼。
张禾听得津津有味,一壶茶喝了一下午,等到肚子胀得不行的时候才想起来要回家,奔出茶棚一看,天色已经很暗了。
其实本来不是很晚,是天突然要下雨,乌云多得遮住了光,张禾又没带伞,旁边也没有卖油纸伞的店,于是张禾捂着头跑进了雨里。
半道上雨越下越大,还刺骨地冰,其实张禾一路跑,也见了些卖伞的铺子,但她是个怕麻烦的,心想反正也湿了,也不差那一把伞了,跑了一路都是硬撑着。
张禾刚闷着头到赵修俞的别苑门口就被一个人的胸脯撞了头,张禾擦了擦满脸的雨水,看着眼前的人,赵修俞一张脸简直比天上的乌云还要黑。
张禾看着站在自家门口却湿得跟她有得一拼的赵修俞,在心里头腹诽了句“神经”,抱着头要往屋里跑,还没等她迈开步就被赵修俞抓着领子往屋里拖了。
张禾被推进了屋子,立马有老婆子给她擦身子,又有家丁给她送桶热水让她在里头泡着。
听着张禾的屋里有了水声,赵修俞才回了自己的屋泡热水。
别看赵修俞在张禾面前冷静得跟木头桩子似的,其实下午回府不见张禾,他差些给急疯了。
如今的临江城本来就不安宁,出了那样大的事,定会有不少人乘机做出些不轨的事,张禾一个姑娘家,就算穿了男装,被眼尖的一下就看出来了,女扮男装抵什么用。
赵修俞看着张禾空空的屋子,很是自责,哪怕是他稍稍留了一下心,派个人盯着张禾,此刻也不会如此担惊受怕了。
他想着等下找到了张禾一定要好好揍她一顿,让她长长记性,这样想着想着,赵修俞冲进了雨里。
天越来越暗,出去的仆从也湿得差不多了,有些忠心的,怕赵修俞受寒,想着要在赵修俞身后撑把伞什么的,也有的想劝赵修俞回府等着,但他们一个个看着赵修俞那张脸,都不敢做声了,闷闷地找张禾。
赵修俞拖着重重的靴子回到别苑时,心里头像空了一块,眼睛都发黑,他讷讷地站在门口,身上毫无知觉,远远见到雨中跑着的那个熟悉的小黑点时,他的眼里才渐渐有了光。
看着张禾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赵修俞满腔的怒气腾地一下上来了,他想要狠狠地教训张禾,却怎么也下不了手,自己把那团怒火咽下去了。
张禾泡了热水祛寒之后,赵修俞也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帖了,吩咐仆从准备好姜茶坐在檐下的蒲团上候着张禾。
赵修俞风骚地披着一件皮裘,一头黑黑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晶亮的水珠,细长的手指拿着茶杯别有一番风味。
张禾看着看着,脸又烫了,连身上也跟着发烫,她清清嗓子,故意低下头没看赵修俞,装作没事人一样坐到赵修俞身旁,拿起姜茶猛灌了两口。
其实赵修俞见到他派出去那些侍从一个个淋成落汤鸡回来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态,泡了个澡又过了这么长时间也调整好了。他看着张禾向他走来,终于知道自己所想。
张禾很恨自己那张脸,她是看不见,但她知道自己的脸烫得很,她有些吃惊,赵修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魅力,仅仅是默默坐着喝茶就让她的脸烫成这样。
赵修俞盯着张禾,说:“天气这样凉了,怎么还穿得这么少?”
张禾听着这话也觉得赵修俞今天温柔得要滴出水来了,浑身不自在,说:“刚刚的水烫,现在热和得很。”
赵修俞说:“就是这样最易着凉。”然后使了个眼色给远远站着的老妈子,老妈子很识相地回里屋去取外衣了。
在老妈子去取外衣的当儿,赵修俞看着淅淅沥沥的雨说:“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一个人住在狗棚子里,看着外头一大片一大片的稻子,心里想着,总有一天我不会一个人,我要让更多人跟在我后面陪我一道看尽天下的景致,然而到现在,我身后的人越来越多,我却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心情再去看什么景,偶尔停下来,回头一看,身后却没有人,总是没有一个时机令我与他们一道,后来我终于想通,原来我跟那时我一个人住在狗棚子里时也差不多,从来都是只有我一个人。”
张禾很想说,跟在你后面的人看不到你看的景,他们只会看到你的背影,与你并肩而立的人才会与你看到同样的景。但她没忍心说出来,只说:“呵,怎么想起那些不高兴的事了。”
赵修俞摸了一把张禾的手,说:“幸亏有你。”
张禾脸烧起来了,赶紧抽了手,说:“你们这些文人爱干的事我可不不懂。”
赵修俞有些愣怔,继而笑笑,“我以为朝京那些日在我府中煮茶与我一道看着院里的红枫就是……”
张禾知道,能陪赵修俞的人,小帝帝不是个好人选,他那么高高在上,永远也不可能与赵修俞并肩而立,赵修俞看的只是小帝帝的背影。
所以张禾有些心疼赵修俞,被小帝帝喜欢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老妈子递上衣服后很识相地退了下去,张禾浑身热得很,接下衣服也没穿,只喝茶。
赵修俞看在眼里,站起来走到张禾身边,给她披上外衫,居高临下地看着张禾,深情款款地说:“方才我的意思是,你愿不愿意陪我,作我的夫人?”
张禾大惊,惊骇之下磕了赵修俞的下巴,还把案几上的烛台给打翻了。
赵修俞今天这一剂药下得够猛的,张禾想了很多,想到了小帝帝那双眼睛,想到了她跟赵修俞被赐的婚,还想到了陆之皓,总之乱七八糟,心里头五味陈杂。
赵修俞吩咐下人重新打点好,张禾已经想得入了神,但是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这点时间,他还等得起。
张禾越想脸越烫,她一脸严肃地问赵修俞:“你刚刚没有说笑吧?”
赵修俞沉沉地点点头,张禾道:“既然这样,让我再想一会。”
张禾真的想不通,她想来想去,头都有些闷疼,明明她和赵修俞就已经被皇上赐婚,现在他又来求婚,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赵修俞等了许久张禾也没有开口,见张禾垂着脑袋有些怪异,轻轻凑上去一看,果然不对,张禾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题目好文艺,人家本质就是个深沉的货╮(╯▽╰)╭
今天打开水被烫了QAQ幸亏小二子机灵,马上用冰冰的自来水淋了五分钟QAQ然后……然后手就冻僵了~~

☆、闺房秘趣

张禾确实是晕过去了,其实那时候也不是赵修俞魅力爆棚,而是张禾发烧了。
张禾发烧怨不得别人,说来说去都是她自己懒。
张禾不是个娇小姐,淋一会雨就病倒,反而是她身体原本很壮,但有一个毛病,就是半夜里爱踢被子。
她每天睡之前都把被子裹得好好的,再次醒来时多半是被冻醒的,睡醒都不晓得被子的去向,且又都是在大半夜,张禾睡得迷迷糊糊,最烦下床去拾被子,蜷着身子缩到床里面对付半夜就过去了。
一次两次还行,日子一长,在这深秋,铁打的身子也得受寒,再加上这一次秋雨淋得够彻底,张禾不发烧就真是个铜人了。
赵修俞问张禾那番话的时候,她很吃惊,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一方面是那话听起来确实让人心乱,另一方面是她脑袋烧糊涂了。张禾不是那种随随意意的人,她明白,这个世界上,唯有爱情和毒药不可轻易碰触,所以这样的时候,听着别人的心意,她需要时间来好好考虑。
张禾那不够用的脑袋却也想到了有些地方不对,就是想不出来,她也在很认真地想,但脑袋就是不受控制,眼皮子越来越沉,过不一会,果然晕过去了。
陆之皓早在夜色一下来就混进了赵修俞的别苑,借着烛光看到张禾那张羞羞的脸,陆之皓心里说不出来的失落。其实,他也想听听张禾的答案,跟了这么久,他渐渐明白了些东西,之所以他迟迟没有动手,是因为他真的觉得自己之前似乎有些,额,不可理喻?
赵修俞慌慌张张把张禾弄进了屋里,慌慌张张找了几个大夫,这些大夫什么疑难杂症都见过,张禾这点小风寒还难不倒他们,个个都是随意写了张方子,说发发汗就好了。
陆之皓在暗处听着大夫的话,心里焦得跟刚烙好的煎饼似的。
赵修俞又何尝不心焦呢,怎么说张禾一个太傅家的千金,刚来临江城几天啊,就病晕过去了,在许太傅那边也不好交代。
赵修俞想了又想,狠下心捏着张禾的鼻子给她硬灌了几大碗辣椒汤以后又让人抱了好几床棉被堆在张禾身上,压得张禾都没力气再踢被子了他才放心地离开。
入了夜,陆之皓点了张禾的睡穴之后脱了自己衣服窜进被窝把张禾死死抱住了。
陆之皓这一着合情合理,要发汗嘛,他抱着她,自然就有汗了。
其实刚来临江城那会儿,陆之皓憋得实在难受,一下不见着张禾就像丢了魂,但他又不能现身,时常呆的地方就是什么屋顶啊或者犄角旮旯,只悄悄地瞧张禾,不动色胆。
即便是晚上也盯着张禾不转眼,但陆之皓是个风度翩翩的正人君子,看到张禾吩咐仆从准备洗澡水的时候,他就去外面转一圈。
陆之皓不敢喝酒,生怕身上的酒气被人闻出来,于是出去溜达的时候就找茶肆喝一轮,再回到赵修俞的别苑时,张禾多半是已经洗好睡下了。但陆之皓这边茶喝得多了,晚上就难入睡,格外精神,他总是要闪进张禾的屋里,偷偷耍些小手段,让张禾睡得更沉些,然后亲她几口,再帮她把地上的被子重新给张禾盖好后心满意足地回自己的住所洗洗睡。
这么些天,陆之皓也就是亲那么几小口,从不做什么越矩的事。
这回大夫说张禾要发汗,陆之皓怎么还可能只是亲那么几小口,他心里头着急啊,单单盖几床被子有什么用,陆之皓打心眼里鄙视赵修俞,张禾那个人他陆之皓太了解了,这么几床被子要是早上还在张禾身上,那他就去吞翔!赵修俞不知道,陆之皓除了去张禾的屋里偷吃,还给她盖过多少回被子,哪一次在早上时张禾的被子还好好在她身上的?所以这样一来,陆之皓有理由去张禾的床上吃她豆腐,不对,是帮她发汗。
鸡叫时陆之皓就离开,张禾出了一身大汗还窝在汗巴巴的被窝里,她早上醒来浑身都粘,这一次她惊奇地发现被子还好好地在她床上。
早上又泡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张禾果然好了,她好是好了,但见着赵修俞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就又往外头窜。赵修俞也有耐性,张禾要考虑,他就给她时间,况且这些日子他忙,有了那一着,他安排了人在张禾后面紧紧跟着,不怕张禾跑得没影。
白天张禾在外头逛久了,回到屋里睡得早。
这边陆之皓自从给张禾发汗上了她的床之后,似乎上张禾的床就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一开始陆之皓抱着张禾虽然身体有反应,但他都是规规矩矩不动的,顶多也是克制不住亲一下张禾,实在难受就闭着眼睛,下面不碰着张禾。过了两天,陆之皓开窍了,他想反正张禾也被他点了睡穴,干什么事她也不知道。
自从有了这样的心理,陆之皓就放宽心了,仅仅两天他就由亲嘴发展到摸几把了,而且他很宽慰地发现张禾这胸似乎比在安平郡的时候大了许多,摸起来很合他的手感。
陆之皓虽然是个风度翩翩的正人君子,但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啊,美人在怀亲来亲去摸来摸去自然就有控制不了的那一刻。
陆之皓有反应一般都是早早下了张禾的床,然后回去自己解决,而这也是仅过了两天,陆之皓就受不住了,有一次他实在是太想要,就一手包住了张禾的手伸进裤裆里握住自己那活,另一手紧紧抱着张禾打飞机。
一开始陆之皓没怎么准备,看着湿哒哒的裤子与张禾的手很慌,赶紧下床拿帕子擦干净,第二次他就有经验了,每次溜进张禾的屋都准备好清理的物件,完事后都能收拾得妥妥的,然后回去一觉睡到大中午。张禾醒来也发现不了,只是觉得手酸。
其实张禾睡熟了身体还是有反应的,她发现自己老是做春梦,而且也不踢被子了,早上起来被子都是好好的,浑身也都是汗,但她以为赵修俞家的棉被厚实,自己盖得热了就闷出了汗,丝毫想不到陆之皓那里去。
这些春梦闹得张禾神经兮兮,说好了要好好考虑赵修俞的事,因为晚上那些春梦闹的,也没什么空闲多想,闲暇的时间都用来回味晚上的春梦了。其实也正常,女孩子到了年纪嘛,自然就会想那些。
晚上陆之皓摸着了门道,越来越肆无忌惮,有几次居然就压到了张禾身上,而第二天醒来时,张禾一度以为是鬼压身,明明感觉到身子很沉,想要起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起不了身。这样一来,张禾想着有些后怕,自己让院里的管家找了三两个道士给做了法,往张禾的床栏上贴了几道符。
但这些个道士的符也不管用,陆之皓还是有控制不了的时候。
就这样一连过了小半月,一个晚上,陆之皓正发泄得顺畅的时候,张禾醒了,因为她做春梦做得太兴奋,自己醒了。
张禾握了握手中那活,立刻明白了,又羞又震惊,下面立刻就有了反应,不过那时候陆之皓眯着眼,脑袋里正空白,张禾瞪着大眼看着他,他也浑没有知觉。
张禾不是个菜鸟,她心里虽然震惊,却赶在陆之皓回神之前镇定下来了,但镇定是镇定下来了,她想不出辙,只好又闭上眼假装酣睡,因为如果在这种时候点破了,保不准陆之皓会不会翻脸红眼真的吃了她,到时候吃亏丢脸的还是她张禾。
张禾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怎么对付陆之皓,这事又不好对赵修俞说,而且好像说了也没什么用,像赵修俞这样一个右相大人的府邸都能轻易溜进来,陆之皓的能耐不说自明了。
挨到晚上,张禾睡得晚了,故意与赵修俞聊些有的没的拖延时间。赵修俞那边不知道张禾的心思,他这阵子处理那些头疼的事就够烦了,回到家张禾还不给他好好休息的时间,但他不好说啊,他安慰自己说这是张禾在试图接受他这个准夫君了,这样想想赵修俞才能耐着性子听张禾叨叨。
张禾一回到自己屋就心有余悸,等到陆之皓再去时,因为她神经太过集中陆之皓点她那睡穴也居然没有用。
但按着陆之皓的流程走着走着,张禾窝在陆之皓的怀里居然有了感觉,而且似乎还很享受,偶尔那手还能自己动一动。
陆之皓隐隐约约感受到张禾的手好像自己动了,惊诧的同时身体却很爽,很快就舒坦了,完事后再去弄弄张禾,看着张禾紧紧闭着眼睛,吧唧吧唧舔嘴唇咽口水,脸上和身上都有所回应,眼睛却怎么都没睁开,陆之皓心想自己可能是心虚有些神经兮兮,也就没往深处想。
这样一来,张禾尝到了滋味,晚上都在跟陆之皓鬼混。
院子里的老妈子有经验,早上给张禾收拾的时候能闻出些味道,有时候在床上也能看出些猫腻,老妈子们个个都心照不宣,心里想着自家老爷与夫人真是恩爱,白天里都是假正经,晚上趁她们大家伙儿不在意的时候老爷就到夫人的房里头行房。
当然,这样的事,老妈子虽然在赵修俞的院子里待了许多年也不敢轻易说出口,于是就赵修俞还跟个冤大头一样被蒙住鼓里。
一日张禾把自己洗洗之后,满面春风,这一日正逢赵修俞得闲,他见着张禾面如桃花,心里一动,连忙趁火打劫,正经地问她:“那日的事你想好了么?”
张禾看着赵修俞,说:“我只想问一问,皇上都不是已经赐婚了么?为何还要来特意问我?”
赵修俞脸上的笑意立刻凝住了,说:“益心……”然后说不出其他的话。
张禾笑了,说:“若我不答应,你难道能撇下我俩的婚事么?”继而又说:“我没别的意思,你要是有事要对我说,直说就是了,我不会介意。”
赵修俞不说话了,他俩身边的气压有些低,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你若不答应,朕会允你。”
张禾立刻转头一看,果然小帝帝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飞机什么的小二子完全不知道是干什么(╯▽╰)
陆之皓每天都在寻找节操的去向,作者君已经无能为力~~
现在小帝帝是个幽灵般的存在,总觉得他出场有些怪异呢

☆、此黑衣人非彼黑衣人

小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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