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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翻身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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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是张禾落到了某人的手里,那人还逼迫她写了信,但陆之皓一时间不敢肯定那个某人是谁,只好将计就计出门去找找,找着找着,他头晕得不行,他的酒量他一向知道,再打脑袋的酒在他这里也算不得什么,于是他很快就知道是于掌柜的在作怪。
于掌柜一见到晕晕乎乎的陆之皓倒在大厅里爬不起来,他一下子放了心,使唤出李大牛把陆之皓绑了个结实。于掌柜想,若他没猜错,这个小子就是劫了张禾的蒙面人,按理说敢去劫囚车,没点功夫底子的也没那个胆,所以尽管他中了昏药,绑起来就更能万无一失了。
等陆之皓身上的药解得差不多了,他发现自己浑身被绑成了毛毛虫放在太师椅上,与旁边的张禾一个德性。
张禾好不容易把陆之皓盼醒了,又看于掌柜和李大牛不在边上,小声对陆之皓说:“赶紧,把我这解了。”
陆之皓说:“解不了,你没见我被他们绑成这样么?”
张禾乜了陆之皓一眼,“你不是很牛么!”
陆之皓笑道:“再牛也牛不过迷药,你试试被下迷药看看,估计你现在还睡着呢,我能这样跟你说话算不错了。”
张禾急得不行,陆之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复原,现在就只能靠她自己,但于掌柜那个人贼精,张禾找不到一丝破绽。
过了不久,于掌柜端着一碗饭进了暗室,见陆之皓已经醒了,眼睛笑成一道缝,“果然是个练家子,普通人迷个三五天也醒不过来。呵呵,把这小姐从囚车上劫下来费了不少力吧。”
陆之皓故作姿态,说:“既然知道了还不赶紧给爷松绑,再准备一桌好酒好菜给爷和这妞儿送行。”
“送行?”于掌柜故作惊奇,说:“难不成爷还想带着小姐浪迹江湖?如今大街小巷尽是爷和小姐的画像,一出了在下的客栈就会被捉个正着,爷武艺高强不用在意,小姐的瘦弱身子娇贵,经不起折腾,还不如留在在下的客栈,在下别的不说,保小姐三五年衣食无忧是绰绰有余的。”
陆之皓见于掌柜说得合情合理,一时间无可反驳,只得低下头不做声。
于长乐见陆之皓不做声,愈加得意,对张禾说:“不知在下所说,小姐意下如何?”
张禾想了想,说:“你说得很对,若你能保我衣食无忧,我倒是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了。”
于掌柜摸了摸两撇小胡子,笑着说:“小姐聪慧,若小姐愿意留下,在下照顾小姐一生亦是无怨无悔的。”
陆之皓恶心得想吐,硬是被他给忍下去了,他对张禾说:“一切随你,你想留就留,想走也可随我走。”随即转头对于长乐说:“她愿意留,我一个江湖客行走四方,赶紧给我松绑。”
于掌柜心中一乐,嘿嘿,就等在这儿呢,给他松绑,真当我傻帽么,松了绑还有我说话的份么。他猜想张禾与陆之皓是一对儿,若不是真情所致,怎么为她冒险,如此轻易地就肯留下,其中必定有诈,果然,陆之皓性子急,还没说两句话就让他松绑了。
于掌柜没着陆之皓的道,把他晾在一边,弯腰深情款款地看着张禾,说:“如此说来,小姐是答应在下做在下的娘子了?”
张禾看看陆之皓,哀怨地说:“唉,我本是个苦命人,莫名其妙受了家父的牵连被人送去玉溪关做官妓,被救出来也不过流离漂泊的命,也不知道能撑几个年头,好歹留在这里与你做一对寻常夫妻,也算是我的福气了,我还能奢求什么呢。”
于掌柜高兴得拍掌,笑得合不拢嘴,想去捉张禾的手,却发现张禾的手被捆在后边,就亲了亲张禾的脸蛋,说:“娘子!那在下这就去找个算命先生定个吉日,就先委屈娘子在这里住几日了,娘子也知道,外头闹得正厉害,要避避风头,这位爷就给在下和娘子做个见证,也先委屈几日留下来。我这个伙计李大牛会伺候人,娘子和这位爷定会这此处住得舒舒服服。”
于掌柜高兴是高兴,却没昏了头,陆之皓和张禾依旧是很苦逼地被捆着,被那个一脸横肉的李大牛看着。
于掌柜问到了张禾的名字和八字,赶紧去找了算命先生合命,算命先生掐了掐手指,胡说他跟张禾是天定的姻缘,分拆不了,棒打不开,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好日子就可选在春节后的初八。于掌柜听得高兴,随手给了人五两银子。
于长乐自从选好了黄道吉日,为了忙活他跟张禾的婚事也没多少闲暇再去看张禾,张禾吃好喝好被李大牛伺候得好好的,也真的不想走了,就是陆之皓差点,整天被捆着有些难受。
其实几天过了,张禾也不是没寻到机会脱身,她就是想挫挫陆之皓的锐气,让他吃吃苦头也好,再者,她就不信了,这么些天了,陆之皓就没想到要逃?按照他的性子与功夫,对付两个平头老百姓不是绰绰有余的?张禾觉得陆之皓肯定是要玩什么花招,她跟陆之皓两个都耐得住性子,张禾不说,陆之皓也就不先开口。
陆之皓那边确实有别的打算,张禾前不久为了赵修俞挡了一刀,没修养多久就被逮进牢里,牢里头自然不比外头,要是跟着他东奔西跑留下病根将来老了还得赖着他来照顾,反正于长乐舍得,让他伺候几天养着张禾也还挺划算的。
于长乐乐呵乐呵在外头忙活,还不知道自己做了冤大头。他年纪也不小,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是头一遭打心眼里欢喜,这么些年光棍,终于有了娘子了,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小娘子,怎么算他都是赚到了。
好不容易挨到初七,为了跟张禾的婚事,于长乐瘦了好几斤,婚期将至,客栈的生意的也不做了,赶紧去旁边的村里请了几个老婆子给张禾梳洗裁衣。
张禾也温顺,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到了初八,同乐客栈门口鞭炮礼花放了一整天,旁边的小乡小村听闻于老板成亲,一个个封了礼金想要一睹新娘子的容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北方小年,大家同乐!
俺们这儿是明天过小年的,不管怎样北方小年和南方小年大家都敞开了肚子过
不长胖哟!

☆、忍者绿掌柜

张禾心里也不是没想过,万一陆之皓真的是脱不了身才放着她跟于掌柜成亲不管,她岂不是自己主动把自己送进狼嘴?但后来她又想,怎么就把于掌柜想得那么不堪,跟着陆之皓没好事,以后日子没个安稳,整天被陆之皓耍得团团转不说,还得避着追兵。跟着于长乐就不一样了,可以过过安稳的小日子。
于掌柜手段虽然卑劣了点,但至少对她是真心的,若陆之皓真没打算带走她,留在同乐客栈当个掌柜夫人,不愁吃喝也不不错。
张禾这样想了之后,心安理得地做了于长乐的新娘子。
她与于长乐成亲当天,陆之皓被李大牛硬逼着喝了一大碗加料的酒,迷得他晕晕乎乎却不至于不省人事,于掌柜怎么说是要陆之皓当他的证婚人,到时候放他出来遛遛,也不算食言,等生米煮成熟饭,他是生是死要走要留就随他去了。
陆之皓不是个铁打的身子,醉得晕晕乎乎就找酒喝了,他一向这样,最好是别喝醉,一喝醉就喝个不停,若不是有人拦他,喝三天三夜只要不醉死他是不会停的,以前喝酒,他心里都有谱,因为吃过自己的亏,也不敢多喝,现在于掌柜成亲,身边没朋友,十里八村的见有人拼死地喝,甭管认得不认得都上去敬两杯。
于掌柜的主场,陆之皓却抢了人家的风头,一开始于长乐还不乐意,但后来想想,这傻帽替他挡了不少酒,洞房花烛夜还是清醒点好,再者,毕竟陆之皓是个劫过囚车的练家子,他喝得烂醉也就少了些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这一次陆之皓被人下了药,醉得也就格外快,李大牛得了于掌柜眼色,把醉成一滩烂泥的陆之皓弄进了柴房。
来捧于掌柜场的大都是旁边小村里的,平时于掌柜抠门,这时候赶上他成亲,来的礼金不多,一个个都想喝个本回去,他们也不去闹洞房,就坐在酒席上赖着不走,于是到了深夜还有好些人留着。
于掌柜哪里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也不去管他们,发了赏钱给来的婆子,将她们打发掉,自己先去新房里痛快去了。
于长乐刚走到廊下,身后响起一阵声响,还没等他转过身去,就被一人劈晕了。
外头人多,吵吵嚷嚷,喝酒划拳干什么的都有,连唯一一个稍微靠谱点的李大牛都被于长乐使唤去招呼客人,别让一些无聊的人扰了他洞房的兴致,就这一点,让陆之皓有了可乘之机,他赶紧把于掌柜拖到暗处,把他的新郎服脱下,再让他穿了自己的衣衫,一切妥当之后,把于掌柜弄进了柴房,自己才大摇大摆进了新房。
李大牛是个心细的人,招呼客人的当儿总忘不了要去柴房瞄陆之皓两眼,看到陆之皓在柴房里乖乖趴着,他才放心。
新房里头的张禾早等得不耐烦了,她越等越心烦,越等越害怕,见于长乐久久不来,她自己先喝了几杯酒壮胆。听到屋外的脚步声,她赶紧顶上了喜帕,规规矩矩坐回床上。
陆之皓进去之后也不急,因为他喝酒喝多了,就坐在桌边咕噜咕噜地喝水解渴,张禾听到于长乐喝水,心里更紧张,想来想去,说:“长乐,你可算来了。”
陆之皓听到张禾喊”长乐“,他浑身一个激灵,没忍住,一下子打了个酒嗝。
听到男人的酒嗝,张禾的手心就冒了汗,陆之皓故意没做声,站在张禾面前一动不动,张禾从喜帕的下边看到面前男人的那双靴子,慌得没了神,自己先动手拿喜帕了,陆之皓眼疾手快,一把捉住张禾的手,飞快地揭了张禾的喜帕,将喜帕折了一道,蒙住了张禾的眼睛。
张禾来不及看到面前这个男人,但她敢肯定,这个人不是于长乐。
于长乐那个肉包子不可能有这样快的速度,看来陆之皓也不是那么耐得住性子,紧要关头他还是动手了,张禾本来还挺紧张,知道是陆之皓来了,她马上来了兴致,故意要跟他玩一玩。
陆之皓借着酒劲一把抱住张禾,还故意把她压在床上,时不时打两个酒嗝。
张禾的手被陆之皓抱住,想去摘束住眼睛的喜帕,陆之皓故意嗯嗯两声,极不耐烦,张禾柔声劝道:“长乐哥哥,别闹了,咱俩好好喝酒好好睡觉不好么。”
陆之皓心里热烘烘,他想说话又不敢发出声生怕张禾认出来,就松了张禾的手,捧着她的脸吧唧亲了两口。
张禾嘿嘿一笑,认为玩够了,推坡街┑募纾崴傻厮担骸班龋涣税。鹛么缃撸鹜媪耍街叶既铣瞿憷戳恕!
陆之皓听到张禾叫他的名字,就摘了喜帕,张禾一睁眼,一看陆之皓,着实吃了一大惊,陆之皓一身喜服红彤彤,脸也红成了猴子屁。股,但再看看,有一种动人心魄的风流。
张禾怕自己先把持不住,别过脑袋,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陆之皓,说:“别耽搁时间,赶紧逃吧。”
陆之皓居高临下看着张禾一脸娇羞,心念微动,但一听到她说的话,气又不打一处来,什么意思啊?她叫他逃,难不成她真想留着嫁给那土鳖掌柜?
陆之皓一气就想使坏,他故意不下床,还故意在张禾身上磨了磨,反正他跟张禾什么羞羞的事没做过。
张禾正被陆之皓迷住,身子也热了起来,再说她之前也喝了几杯酒,胆子正好大得很,明天一早起来,也可以赖在醉酒乱性上面。
张禾也不乱动,闭着眼凑上去对着陆之皓的嘴,陆之皓心里一乐,舌头顺势滑进了张禾的口,如此良辰美景,不如就把正事给办了,陆之皓越亲越是心神荡漾,下面挨着张禾的地方也硬了,他不想忍,伸手就去解张禾的喜服。
张禾一向不甘人后,陆之皓解她的衣衫,她也手脚麻利地去脱陆之皓的衣服。
只不过这大冷天的,两个人都是里三层外三层包的严严实,他们解了老半天还是没解掉,况且两个人嘴上还不闲着,解着解着就热出了汗,还得停停手停停嘴吸两口大气再继续。
这样一来,耗了不少时间。
等陆之皓好不容易把张禾剥得只剩一件小肚兜,柴房里的于掌柜醒过来了,他捂着自己的头,回想了一阵,拍着地一下子跳起来了,随手抄了跟大木头往外头冲。
还在陪酒的李大牛瞄见了柴房那边奔出个人,再一看,那人居然是他家掌柜的,他心道不好,赶紧甩了酒杯去追他家掌柜的。
新房里头的陆之皓兴奋得血脉喷张,看着娇滴滴的张禾,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下手,正当他做好心理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门突然嘭的一声被人踹开了。
凉风袭进了屋,众人正看见床上的两个人一上一下贴在一起亲得难解难分。
跟着于长乐的那群人中发出阵阵嘘声,于长乐羞得都要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张禾啊地一声尖叫赶紧往棉被里缩。
陆之皓好事被扰心里正是不爽,如今张禾脱光光,他生怕被别人看见,他把张禾的头往棉被里一按,自己迅速裹了件单衣,再跳起来顺手拿了那件大红的喜袍一甩,大门立刻被他手上的衣衫带得关上了,于掌柜与好几个看热闹的来不及闪躲,被猛关的门撞了鼻梁,等于掌柜捏着鲜血直冒的鼻子把门踹开时,张禾与陆之皓早已经裹好了。
陆之皓把张禾包进自己的怀里,用自己宽大的衣衫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他也不跑,冲着于长乐大笑:“哈哈,掌柜的,你媳妇儿被我睡了,滋味还不错。”张禾探出头来,嗔道:“你好好说话会死啊!”
陆之皓满脸笑意亲了亲张禾的额头,嘴上沾了蜜,“不会死,有你在我舍不得死。”张禾一听,脸上又是一红。
于长乐看两个奸。夫淫。妇打情骂俏,心里那个气啊,他也顾不上鼻血满脸,抄起大木棒就往屋里冲。
陆之皓踢过去一个小圆凳,正砸在于掌柜的腿上,陆之皓看着疼得呲牙咧嘴的于长乐说:“掌柜的,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媳妇儿在我怀里衣冠不整,你这样冲过来,我可保不准被那些瞅热闹的闲杂人等看了去,到时候掉面子的还是您老,还是等她穿戴好咱们再出去细谈。”
于掌柜心里虽然有气,但陆之皓毕竟是个劫过囚车的亡命之徒,陆之皓不要命,他的好日子还长,不能逞一时之强,坏了自己的大好前途,于掌柜咬咬牙,给陆之皓关上了房门。
于掌柜做了窝囊废,来吃喜酒的乡里乡亲都看在眼里,一个个在心里都笑于长乐,新婚之夜,众目睽睽之下新娘子被捉奸在床,新郎还给狗男女锁门,这样的事,还是头一遭见。
这样的事,于长乐也是头一遭见,他自诩是个饱读诗书的知识分子,向来都是他瞧不起别人,什么时候受过别人的白眼,这一次,他宁愿自己晕在柴房里没醒过来,成全那两个人的苟且,忍到明天再一把把他们送上西天,他越想越后悔,后悔自己如此冲动,害自己掉了面子,看看离得他远远站着窃窃私语的乡亲,他都想吞碗自尽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春节快乐!!给大大们拜年啦
过年拿红包去惹,本文隔日更了,各位大大不要抛弃小二子啊【泪目~~】
祝各位大大红包满满~苗苗条条赛西施,赏个红包呗~~


☆、夜栖山神庙


过了许久陆之皓也没从屋里出来,李大牛觉得奇怪,就往新房那边贴着门偷听了一阵,一听才知道屋里早已经没了动静,再一踢门,屋里哪里还有陆之皓和张禾的影子。
陆之皓与张禾这一跑,于掌柜那心才终于定下来,他们走了,走无对证,任他怎么说也无所谓了。
于是于长乐哭天抢地,扬言要把张禾抢回来浸猪笼,众乡亲见于掌柜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也都不好再站着说闲话,一个个都上去安慰他,于长乐不敢把张禾是犯人的事抖出来,太长的故事一时又说不清楚,就胡说新娘子的娘家收了他的礼金,到了成亲的时候新娘子就跟野男人跑了,如今人财两空。众乡亲平日与于掌柜有些交情,于掌柜受了这样的委屈,岂有不帮的理儿?不给他出去找找,面子上也过不去。
于是大伙儿一窝蜂地拿着火把跟着于长乐去找新娘子去了。
张禾看着点点的火光,心里就慌了,陆之皓拉着她一边跑一边说:“瞧瞧,你长乐哥哥报官了,非把你捉回去充官妓不可。”
张禾听见陆之皓的话,立马给吓哭了,回头看看火光还不少,挣开了陆之皓的手,眼泪巴巴地说:“不跑了,你赶紧走,拉着我到时候两个都给抓住!”
陆之皓皱眉道:“我怎么可能把你扔下,虽然你骗过我,但我以德报怨,别说废话!”陆之皓说着一把扛起张禾往一个小破山神庙里奔去。
张禾窝在山神庙里,心里头恨死了许老爷子,本来她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现在却因他变成了过街的老鼠,张禾心里头虽然恨他,却不敢说出口来,毕竟许老爷子是陆之皓他大姨父,她若是说出口,估计连许老爷子那份人情陆之皓都不会卖给她。
山神庙里黑漆麻乌,张禾不让陆之皓生火,两个人傻帽似的蹲在庙里一声不吭,直到外头没了声音,陆之皓实在忍不住小声对张禾说:“你也用不着害怕,外头不是官兵,那个土鳖没那胆量报官。我刚刚是骗你的。”
张禾一听有些愣怔,顿了顿,她回想过来,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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