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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厅里的炎娘则是忍不住会心的一笑。
她这一笑教她老公有所领会地说:“看来是你要上官言跑这一趟的。”不亏是她的老公,这么了解她。
“人家只是想看看他对炎儿的爱有多深,值不值得我们小炎为他付出罢了。”
“那现在你看到上官言人来了,你觉得呢?”
“还算可以。”起码他并没有让炎儿等太久。
上官言来到了二楼的房间,见炎儿正躺在床上;他走近一看,才知她正闭上眼睡着了。
上官言轻步移向她身旁,轻手抚过她细致的脸蛋,见瘦削的她更显得娇弱了许多。
上官言没有出声唤醒她,只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温柔地看着她;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他的内心感到满足。
也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他的气息,让睡梦中的炎儿转醒了。
一般夫妻是小别胜新婚,但当炎儿见到上官言时,脸上本该要有的喜悦情绪却没有出现,为什么呢?她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能说她等得太久了。
“你怎么来了?”这里是台湾,为什么上官言会在这里,这教她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她并没有将内心的情绪表现出来,而是放在心里,任激动的情绪在心里翻腾。
“你说呢?”上官言温柔地抚着她的小脸。
“我不知道。”她从不去猜测,所以若是他不说出原因,她也只会给予沉默的回应。
“来带你回家。”那个家少了她似乎变得有些冷清,教他不想多待一秒钟。
炎儿将脸转向一旁,眼里因他的话而些微的泛红。
看着她沉默,上官言将她轻柔地抱起,而炎儿则是抗拒地挣扎。
“我很想你。”上官言在她额上轻印了个吻,而后定定的看向她,望着她眼底的柔情。
上官言觉得眼前这个小女人真是将他的心给捉住了,教自己怎么都难以放手。
她的眼眶更红了,但倔强的硬是不让泪水滑下。“若是真想我,为什么不来带我回家?”虽然炎儿是个成熟的女人,可是她仍有女孩的任性,仍有女孩的不甘心。她终于将心中的不满说出,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值得她留在他身边。
上官言无语,而是在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炎儿想要挣开他的怀抱时,他才在这时开口说话了。
那低沉的嗓音教她止住了所有的动作。
“因为爱你,所以我必须厘清为什么我会如此想你,想要你回到我身边。”
炎儿因为他的话而僵住了身子,而且低头不语,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的婚约自小就订下,而我也从未排斥这份承诺,因为那是我的责任,也是我唯一能为上官家做的。身为养子,我不该拥有这一切,可是我得到了,所以我只能用行动来表示我对这个家族的感谢:娶你,为的是责任,也是承诺。”
上官言才说到这里,炎儿眼里的泪水即迅速地滑落。
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一切,可是当她听他坦白的说出后,内心的悲伤及激动教她不能控制自己,只能任那泪水一再地滴落。
“那你对我的感觉呢?”她想要有一个爱自己的丈夫、一个能为她挡去一切的男人、为她顶着一片天的男人,若这个人是为了责任及承诺而与她在一起,这教她情何以堪。
“你的一再反抗我全都看在眼里,而为了不强迫你接受我,所以我只有等待,等到我的耐心没有了,也想要提早履行我的承诺,所以我才要了手段要你回来。”
“什么?”他耍了手段要她回来,这是怎么回事?
“我告诉自己,在你二十五岁后,也该是我们结婚的时候到了。”
炎儿记得自己才过完生日后不久.就接到学校拒绝她申请入学的文件,教她当时一时间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是你让学校拒绝了我的申请?”她马上抬头看着上官言,不能理解他的行为是为了什么原因。
上官言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淡淡地笑了。“可以这么说。”确实是他跟学校“沟通”过,这点他并不否认。
“为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说了,你二十五岁后就该成为我的新娘。”
“可是你怎么能让学校拒绝我的申请书?”她满心气愤的怒视他。
上官言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声地说:“我只跟学校说,你是个逃婚的新娘,请他们别接受你的申请,这样我才能娶你回家。”
“你骗人!”他怎么可以用这种方法!
“我说的是实话。”
“上官言,你好小人。”她怎么会爱上这样的小人?心里的不舒服及怒气教她直往他胸膛挝打。
“那是因为我看上你了,看上你的倔强、看上你的好、看上了你的美,更看上了你聪颖,我不能控制自己不这么做。”
她腿打他的动作停了,“你……”
“我爱上你了,我的小妻子。”
“你——”她一直都在等着他说出这句话、一直都在等着他的爱,可是当他毫不保留的说出时,反而教她有点错愕。
看着她的娇颜,上官言不能自制地吻上她的红唇。“我爱你,我的炎儿。”就是因为她的好,他才会这么着急的要她回日本,要娶她为妻。
“你不是为了责任、为了承诺吗?”
“是为了责任和承诺没错,不过我对你的爱更深、更重。”
“可是你母亲……”
“我的感情世界不需要与任何人提起,唯一知道的只有你。”在炎儿未能反应过来时,上官言再次低头吻上她。
这次,炎儿闭上了眼,深情陶醉地回吻着他,要将这些日子对他的相思给加倍讨回来。
第九章
上官言将炎儿抱在床上,并且欺向她,带点温柔又有些急切地吻着她,手更是快速地脱下两人的衣物。
他声音沙哑地道:“我要你,”
她赤裸的身子引起他强烈的反应,因为历经这么一段时间的分离,他现在终于能够再次搂着她,再次拥有她的人。“可以吗?”
炎儿羞涩地闭上眼,没有拒绝他的邀约,她任由自己的心灵跟随着他的呼唤,顺从渴望他的心意跟随着他。
上官言低头在她胸前吮吻,合住那柔软轻咬着,制造出一波波的浪潮,让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置于他的肩膀上。
他的动作一再地扰乱她的思绪,也惹来她逸出一阵阵的呻吟声。
“可以吗?”他的手更往下移了。
炎儿仍是没有回答,只是轻压他的头,吻住他作为回应,因为这样的动作已是最好的答案了。
上官言缓缓地袭上她的身子,却看见了她的不适,因此他只好极力强忍着,避免弄痛了她。
“疼吗?”他拨开她的发丝,轻轻地再度试探她。
“我想要你。”炎儿缓缓说出了这句话。
她的话无疑是他们之间最好的催化剂,所以上官言强忍的欲火因这句话而爆发,动作不仅开始加快,更是一次又一次地刺激她。
她开始配合上官言的律动,而且更是娇喘不已,藏不住的呢喃也直接由口中逸出。
这回应听在他耳中更觉煽情,直教他不能自制地想要她。
直到身上布满了汗水,上官言的律动才停止下来,而后他们两人也才由激情中平息下来。
他仍将她搂在怀里厮磨,“累了吗?”轻抚着她的脸,上官言不舍地问着。
“嗯。”她现在的体力已大不如从前,因为怀有身孕的身子容易觉得疲累;当她还来不及告诉上官言她已怀孕的消息时,她已忍不住闭上眼,想要好好地睡上一觉了。
“愿意跟我回家了吗?”他哄着她,就像哄着宝贝般的温柔。
因为过于疲累,所以她没有回答他,只是点了点头,也意味着一切皆已雨过天晴了。
上官言在她点头同意后,更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在怀中,珍惜地吻上她。
炎儿怀孕的事最后还是教上官言得知了。
上官言被告知炎儿已怀了身孕的消息时,直是不敢置信地盯着炎儿。
他怎么都难以相信炎儿已有了他的孩子,而且他竟是在此时才被告知,教他怎能不吃惊。
炎娘看着上官言他们,有点不敢相信地问着:“难不成你还不晓得小炎怀孕的事?”怎么会呢,他们两人都同床一晚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事应该都说了,怎么会蒋最重要的事给遗漏了呢?
当上官言炙热的目光盯上炎儿时,炎儿只是低着头,并没有开口。
她本打算回到日本时再将这个消息告诉上官言,而现在被他知道了,她反而还有种做错事的罪恶感,谁教她是有意隐瞒这件事。
炎儿起身走回房间,在还来不及关上门时,上官言也已追她来到了房门外。“炎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背对着上宫言,她有些迟疑地不敢把话说明白。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可以隐瞒。
但她还是沉默不语。
“炎扎?”上官言上前将她搂在怀中。
那温柔的语气更是教她不知所措地由着他扳过她的身子。
上官言盯着她,心里藏有的那股怒气霎时敦他给压下了;此时他的眼眸里除了不舍外,更有着一抹担忧。
“我以为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上官言真想好好地打她一顿,让她知道怀孕怎么会是不重要的事,这可关系着他们的婚姻,关系着她的身子,怎么会不重要呢?
“因为孩子而重要吗?”炎儿的性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爱钻牛角尖,而且这点改变她自己并没有发现,反倒是上官言先注意到了。
“炎儿,你忘了我昨晚的话了吗?”他不知她到底要怎样才愿意放下她的高姿态?
“我……”昨晚他们两人的缠绵还在她脑海里,她怎么可能会忘呢。
“我爱你,我想要你,这还不够证明一切吗?”
“我知道。”但她的性子就是这样,就是那么倔强,所以要她马上改变是一件很难的事。
“回家吧。”上官言觉得只有回到家,她那一颗不安定的心才会停止漂泊,这也是他最后的办法了。
炎儿是想要与他回家,可是她的倔强又教她不能,“我想再多待几天。”
“炎儿!”
“我想要在这里多待几大。”
“不行!”这次他说什么都不会让她如意了。
上次的分离一别就是一个多月,而后她还跑来台湾,这一次若是他再同意,那她说不定都要跑回美国了。
上官言的拒绝教炎儿忍不住委屈地糙打着他。“我偏要在这里待着。”
上官言见她仍是那么不理性、仍是那么孩子气的模样,还真是有点想发笑,因为这样的炎儿他没有见过,教他挺有新鲜感的。”
不过这陌生的感觉却又让上官言有一丝的亲切、一丝的情意存在。他知道那是因为自己的因素,所以炎儿才会那么地任性。
他以前曾听炎仁提过,炎儿从未任性过,一直都是十分的理性、一直都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炎儿的内心世界从未教人理解。
她有事总是放在心上,什么都不愿意多说。这样的她看似坚强,可是却又显得有一丝的柔弱无助。
而此刻在他面前的炎儿竟是如此傲慢地发着脾气;使他原有的怒火在此时也逐渐消逝了。
他只想要疼惜她,“你知道你自己正在跟我撒娇吗?
上官言将她抱起,并且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而她则是坐在他的腿上。
炎儿并没有反对这样亲密的动作,只是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而且还刻意地低下头不看他。
那小动作看在上官言眼里,直教他忍不住露出笑意。
“我没有……”她从不撒娇的,一点都不会,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很会控制情绪的人,所以她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做。
可是她的反驳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因为上官言还是不禁轻笑。
他突地放声大笑,而后更是在她发上轻吻了一下。
她那犹如小女孩般的举动教他直想将她搂得更紧,而且心中那份爱意也更深了。“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炎儿突地拉着他衣服的一角,头还刻意地凑近他的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
上官言看着她的小动作,而后更低头睐着她的小脸,直是为她着迷不已;因为炎儿此时有着异于平时的娴静及娇羞,那是他未曾见过的。
“是你强抱我坐在你腿上的。”她用着迷人的声音对他说。
上官言觉得自己很冤枉,因为他的手只是轻轻地搂着她而已。
若是她愿意,她随时可以站起身,可是她并没有,而且还调整了个最适合自己的姿势。
她这样的举动教上官言更是不禁笑了。
“你在笑我?”他怎么可以这样?炎儿很生气地将头抬起来怒视他。
“我有吗?”他只是在笑她的可爱、在笑她的任性,这样也有错吗?
“有,你有。”炎儿心有不平地拍打着他的胸膛。
“炎儿。”
“我不想理你了。”她气得嘟起嘴。
这样任性的举动是没有男人可以忍受的,更何况是爱她至深的上官言。“为什么不想理我?”
“因为你欺负我。”
这根本是莫须有的罪名呀!因为他此时正被她拍打着,而且她还坐在他的腿上,所以她对他这样的指控真是太不公平了。“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骗了我。”
“我怎么骗你了?”上官言唯一没做的一件事就是欺骗她,所以她怎么可以这么说他呢,教他真想要好好的打她一顿。
“你说你爱我。”
“我是真的很爱你。”而且是非常的爱,这一点连他自己都已认同了。
“那为什么都不来接我回家?”
“你说想在炎派待上一阵子。”这是她的要求,所以他尊重她。
“那就表示你不在意我,否则你会来带我回家。”
“我以为你那时是非常的想家,再说我现在不是已经来带你回家了吗?
炎儿本想再多说些什么,不过一想到上官言说的话也对,毕竟他是来带她回家了,而且还是跑到台湾来接她。“但是你笑我?”
“我并没有笑你。”
“那这是什么?”炎儿的手指着他脸上的笑容。
那明显的笑意还挂在脸上,教她更是生气不已。“那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所以我才高兴的笑了。”
炎儿对他的指控全在这一番话中消失了,而后更不自觉地红了眼眶。“我以为你不会来接我了。”
是的,这就是她恐惧的原因。
她怕他不来接自己回去,所以才会如此害怕。
而在他来了台湾诉说了对她的爱意后,她的恐惧感还是没有消除,所以她才会没有告知他,她已怀孕的事。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上官言忍不住搂紧了她。
“我好想你。”这是她在这些日子里最难受的煎熬,因为她阻止不了对他的思念,也教自己觉得痛苦。
“我知道。”那份相思的折磨他也尝到了,所以.不会不知道她心里的苦。
“我真的好想你。”炎儿将头埋在他胸膛里,眼泪忍不住滑下了。
上官言由着她放声大哭,尽管搞不清楚她为什么会这么难过,还是希望她哭过会舒服些才好。
直到她哭累了,上官言才轻声地问她:“好点了吗?”
炎儿点点头,“我想回家了。”是的,这是她最后的想法了。
她想要回家,想要好好地在他的胸膛里休息,享受他给予的呵护及疼爱,那是她目前最想要的。
上官言听了她的话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好,我们这就回家去。”
只要她喜欢的事,他什么都可以为她做到。
上官言变了,以前的他凡事都以公事为重,而在接炎儿回家后,他不再全心专注在工作上了。
特别是爱妻又怀有身孕,教上官言更是放心不下,几乎要二十四小时与她一起了。
尽管炎儿早已抗议过了,上官言还是乐在其中,像个初陷情海的年轻人。
上官言不再天天出现于公司,反倒是将公司里大小的事全交给严凡的管理,使得严凡有些怨言了。
“言,明天公司有几个重要会议要举行,你能不能出席?”为了要见上官言一面,严凡还得要公司员工帮他留意,只要上官言一进公司,就马上通知他。
已有许多天不曾好好休息的严凡,此时正一脸倦容的站在上官言的办公室里;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好好的睡上一觉,然后尽情地投入女人柔软的怀抱,可惜前提是要上官言能回公司参加大小会议,否则他根本是走不开身。
“我明天没空。”上官言立刻回绝了他。
“只要几个小时就好。”
“明天炎儿要去产检。”
“那也不用一个小时。”严凡真想打醒眼前的这个男人,气他怎么可以见色忘友。
“产检后我要陪她去买小孩子的日常用品。”一想到他的孩子即将出世,初为人父的他兴奋得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
为了能够提早完成手边的工作,上官言专心批阅着手头上的急件。要不是为了这些急件,他今天根本不打算进公司。
“那也不用一整天吧?”严凡真的想按他一顿,看他会不会因此多用点心在工作上。
“我还要陪她去散步。”孕妇最好是能天天运动,因为这样对孩子及母亲都好,这是医生特别交代他的。
严凡觉得自已快要昏倒,真不晓得这公司到底是谁的产业,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卖命地工作,因为老板是这么自在地过日子,早已不关心公司里的大小事务了。
“那会议要怎么办?”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回家休息,而是天天都窝在公司里处理事务,若是再这么下去,他不死都剩半条命了。
上官言听了这句话后,直接地说:“那就请你再多分劳些,帮我主持那些会议。”
朋友是有何用的?就是在自己有难时,能够共同分担责任的人。
“你是要逼我辞职是吗?”严凡终于忍不住丢下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