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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什么坏主意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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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我冤枉好人,你刚刚不是承认自己是‘坏人’头头吗,哪有坏人头头不喜欢打架的,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啊,我可没那么傻。”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程烨耐心地道:你看我现在不是在拼命地工作吗?谁比我更吃苦了?我这还不叫好人?”月霞哪里恳相信他:“你还不老实,那你刚刚提起过去的时候,干嘛有那种洋洋自得的丑像?那还不是证明你很喜欢打架,恶性不改么?”
月霞见他欲言又止的,一时并不理会他那么多,只按照自己女姓的直观判断,简单地道:“你不要跟我讲那么多道理,我只知道一个喜欢打架的人,就会经常去打架,一个以打架为荣的人,他就是喜欢打架。”
“那也不见得,象我这样会劝别人不要打架的人,我自己当然更不喜欢打架了。”
月霞想了他刚才劝张世杰的三句话,觉得也有点道理,但还是有点不放心:“象你这种人,我怎么会知道你会不会自己在做贼,又故意喊抓贼来朦骗别人。”
程烨见她还是用怀疑的眼睛定定地望着自己,只好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那你说,怎么样才能相信我现在已经是个大好人了。”月霞看他已不再那么嚣张,歪着头把眼睛望向别处,振振有词地道:“我最讨厌人家打架了,好,除非他发誓,说他以后不再打架,看我能不能相信他的鬼话。”
程烨并不正面回答月霞提出的要求,简单地说,要他发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在他脑海中,所谓的发誓就是给别人承诺,象他这种注重承诺的人,决不会去让一个,对生活并没有多大影响的未知数,而来束缚自己的自由。更何况在这漫漫的人生旅途中,难保不会碰上一两次需要用武力自卫的事情,难道自己也乖乖地任人宰割?当然,他也没有忽略月霞提出的要求,忽略她对自己的那份关心。于是,他动情地道:“请相信我好不好,我程烨决不会不识好歹到,连别人对自己的关心都不懂,我一定会好好约束自已的。”
月霞见他说得认真,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谁关心你了,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程烨见女孩子毕竟脸薄,当下也不以为意:“哎,我想也没那么好的事,原来又是自己自做多情。”
他们一回到旅游景区,美玲和几个东张西望的女同事马上围了过来,看模样似乎已找了他们很久,此时她竟忘了取笑只有两个在一起的程烨和月霞,一过去牵住月霞的手,急急地对程烨道:“喂,死程烨,你们躲到哪里去了,快帮我们去报仇,好好的整那几个女巫婆一顿。”
月霞看她们气极败坏的样子,好笑地问道:“怎么了,谁那么大胆敢惹美玲姑奶奶了。”
几个女孩子三言两语,便把她们如何烧香拜佛,被敲诈的事说了个清楚。
原来又是被“神”敲诈的受害者,程烨想,嘴上却道:“凭我美玲这种人才,我就不相信她们斗得过你,难道你不会跟她口斗三百回合,用口水喷它个天昏地暗,叫她们连香火也卖不成么?”
美玲早就等得心急,此时更是被程烨气得两眼发直,大叫道:“你有没有搞错,我们是窈窕淑女也,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人家叫骂?”
“那我就是流氓泼皮了?”程烨笑着反问。
如果在平时,美玲一定会骂他,连流氓泼皮都不如,但今天有求于他,虽然气得半死,但也无可奈何,急叫道:“谁叫你做流氓泼皮了,如果要骂人,我们几个娘子军,难道还会输你一张乌鸦嘴?”
程烨看把她气得也差不多了,便大笑地道:“好了,看我的。”他有意无意地看了月霞一眼又道:“我不用一点流氓形象,照样可以使她们落荒而逃。”
他稍微整了整衣冠,象是个有钱的游客,慢慢地迈上妈祖雕像的台阶,还没到他买香火地方,他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抬头,以一种无比敬仰的神色望着雕像,别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神”的忠诚者。
那几个卖香火的妇女,更是怦然心动,心理暗暗高兴:又来了一条大鱼。程烨接过香后,一张认真诚挚的脸才从雕像上收回来,不经意地问道:“多少钱?”那几个妇女听他开口问价,更是高兴,连忙道:“这不一定,一般是二十、十五元,主要是看你有没诚心了,给三十,五十的也是有的。”
程烨虽然是有备而来,但还是感到一阵的恶心,脸上却无比祈诚地道:“没错没错,这主要是看人的心诚如何,说着便递出手中的钞票。当她们兴奋地要接过钱时,程烨忽然把手一缩,歪着头,象在思考着什么,口中喃喃地道:“不会吧,我诚心不诚心跟你们好像没关系吧?”
“没错。”只见他很认真地问道:“我们诚心拿钱买香是敬佛的是不是?”那几个妇女见他忽然把钱收回去,她们不知道这个人心里想些什么,见他发问,一致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没错。”程烨装着更糊涂的样子道:“这就奇怪了,这一根香最多才一毛来钱,而你们却要了那么多,装进自己的口袋。那意思说你们自己就是佛了?”
游客们见这里有热闹可瞧,早就围了好几圈,特别是那些有受过欺骗的人,见有人出来夹缠不清的,更是高兴。一听那几个邋遢的妇女,竟被程烨当成了佛,便哈哈大笑起来。
那几个妇女知道又碰上了麻烦,东张西望了一阵子,就是看不见自己的救星。只好又搬出神来吓大家道:“你们这样乱说,得罪菩萨,菩萨会怪罪你们的。”程烨刚要接口,人群中不知谁忽然间接了一句:“你们又不是真菩萨,怎么知道菩萨会不会怪罪。”众人一听又是一阵大笑。
那几个妇女见大家又在起哄,更是指手划脚地乱跳,嘴里自然也是口齿不清地乱喊:“……神会生气的,你们会得到报应的,你们敢得罪菩萨的畜性,神会叫你们不得好死的……”
“……”
观众见她们骂人,也不客气地对骂起来,不知是谁眼尖,看到其中一个妇女脚趾上涂着红药水,只听他大叫道:“大家快看,她拿了菩萨的钱,脚开始烂掉了。”
大家给那人一说,眼光一齐注意到那个妇女脚上起哄道:“没错,你骗了多少钱,统统拿出来给菩萨烧香,向她认错,不然你会全身烂光光……。
其实在这闽南一带,空气潮湿,象这个妇女有“香港脚”也是很正常的,但现在大家正在找麻烦,跟本就不会去管它是否正常,一切的责任都推到她得罪神的报应上。
那个妇女更是有口难辩,双脚相互遮挡着,但怎么挡得了那么多双的眼睛?而且那种看不见的东西,谁知道会不会早就看不顺自已,真的来报应自已?一时又急又怕,便“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嘴巴还是不停地骂道:“……你们才烂手烂脚烂嘴巴……”
观众们见对方有人大哭,更是叫得兴高采烈,那三个卖香的妇女终于寡不敌众,一个一个都哭了出来。一时间,哭声、叫骂声、哄笑声……整个沙滩都沸腾起来,最后只好由保安人员把那三个妇女轰了出去,以平人心。
第五节 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出游回来后,秋后的空气经过一场绵绵细雨忽然转凉,一向很少生病的程烨,却随着人群一起走进秋季的“流感”中,开始他只是觉得有点鼻塞,为了预防病情加重,那一天傍晚刚好从北峰一家卫生所经过,他就先找医生开了几颗药。
第二天早晨起床洗漱的时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见到同事时,点了一下头打着招呼:“你早。”一时他觉得奇怪,自己明明开口了,怎么没听到声音?还以为自己讲话力气不够,加重语气又道:“这么早就来了?”
这一次是有备而发,用了这么大的劲说话,还以为会吓着对方,但说完之后才知道担心是多余的,喉咙只发出几声除了自己别人谁也不知道的声音外,。别人自然更加不知道他在干嘛,这时他已不再怀疑,绝对是昨天晚上那几颗药丸的杰作,想着自己掏钱看病,却换来一个哑吧,忍不住便哈哈大笑起来,当然,那种笑声也是怪怪的,让人听了不明所以。
他的那个同事看他神态可笑,以为他又有什么新发现,不得不对他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终只能莫明其妙地摇了摇头,笑骂道:“你有毛病啊。”
如果只有这一点毛病的话,那程烨可要谢天谢地了。到了下午,话是讲出来了,但还没讲得上两句,便要咳、咳、咳地来一段插曲,这时,他不得不又咒骂起老天爷来,那个开药的医生更是给骂得狗血淋头。骂归骂,其实程烨并没有多大的怒气,这并不是说他心甘情愿被骗被坑,而是他完全明白骗与坑,是当今社会谋取钱财的最佳手段,小到买米买菜的短斤少两,大到国家机构的以权换钱以权坑人,无时不体现着骗和坑。所区别的是手断和方法命名不同而已,所以大家都习以为常了。程烨也只不过借个话题发泄一下而已,在他内心深处,他的好朋友…——阿Q早就来安慰他了:“要来的避不了,要去了留不住。别伤了身体又伤神,,要咳就让它咳大方一点吧。”
他要那么大方,可有些人并非有那么大方,他才咳得上一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月霞便脸怒容地出现在他面前,她看了一眼还要在工作的程烨,真想把他手上的东西全部扔掉,忍了忍,才简单地道:“走,去医院。”
一瞬间,程烨有种要被温暖溶化的感觉,但一想到两天前的药,还有自已茫茫的未来,定了定心,又恢复了往日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不要小题大做了,我的一个医生朋友说过,象感冒这种小毛病,即使不管它,最多一个星期也会好的。”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猛咳。
月霞早已给他咳得心烦意乱,此时见他还在强词夺理,不由的又皱起眉头,冷冷地道:“你到底去不去?”程烨当然明白月霞话里的意思,想着离放假已经不长,为了避免关系弄得很僵,还是先装一下糊涂再说。于是站了起来道:“你干嘛要这样对我,我觉得欠你太多了,怕以后还……咳、咳、咳……还不起。”月霞见他起身答应了自己,已懒得理他那么多,称赞道:“这才象个乖孩子。”
到了医院,打针、抓药、一下就去了几十元,月霞理所当然都一手包办了,程烨任由她忙碌着,置于感情上的事就说不清楚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月霞又何尝不知道程烨回避自己了,但陷入情感中人每个人都十分盲目,都会自欺欺人,总以为只要自己真心付出、能朝朝暮暮在一起就行,况且程烨对自已的回避并不是讨厌自己,在某些时候觉得他还挺在乎自己的,只要他会在乎自己喜欢自己就够了,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凡事总有解决的办法。
走出诊所,程烨两人见时间尚早,提议道:“我们去听听音乐?”
月霞推出摩托车,转过头,好奇地看了看程烨道:“听说你对时间很小气的,你不怕浪费你的青春吗。”程烨捂着嘴巴转过头,等咳完之后,才笑道:“做人不能太自私对不对?你这样帮助我,我如果不表示一下,那也未免太不尽人情了吧?”他跨上车后崔促道:“你是这边人,哪里环境比较好你该知道吧?”
文化宫的音乐茶座,设于湖中心的一个小阁楼上,楼阁四面临水,七彩斑谰的霓红灯光映照在水中,随着微风吹动错落有置地闪烁着,再加上漫步在小桥上三三两两的人流,倒映在水中,荡漾出另一番生活情趣。月霞和程烨点了两杯饮料找了个靠边上的座位坐下,此时茶座上的音乐正播放着90年代曾经流行一时的《走过咖啡屋》的歌曲,那种柔慢的音乐和如泣如诉的歌声,使这里的气氛,显得更加平和与宁静。
程烨边吸着饮料,边环视了一下四周,由衷地道:“这边还可以。”月霞舒心地道:“当然,我知道你比较喜欢清静,所以就带你来这里。”她想了想,觉得有点不对劲,这里是市中心,是大家都很熟悉的休闲场所,但听程烨口气,好象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便好奇地问道:“你来泉州这么久,以前没来玩过吗?”程烨点了点头道:“是啊,现在我对泉州还是不熟悉,连几条主要街道都分不清楚。更不要说哪里有好玩的了。”
月霞听了更是奇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程烨道:“听说你上次工作不是在东街吗?这里离那边很近的。”
“是吗?我除了买东西很少出来,就算偶尔出来也是到处乱走,走过之后也就忘了。”他看月霞将信将疑地望着自己,笑着道:“很不可思议是不是?其实很简单,现代交通太方便了,要到哪里只要开一下口,他们就能准确无误地把我们送到那里,我们跟本就没必要花时间去认路。” 
“不是,月霞回答道:我只觉得奇怪,象你这样玩都不会玩,还那样拼命地赚钱到底为了什么?”一时间,程烨眼底深处的那簇火焰不自觉地跳了跳,他又转头轻咳了几声才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下一届要去练吸心大法,既然下定决心要练,那我现在就必需筹足广交会后的生活费,不然,到时将会打乱我的全部计划。”
月霞隐隐约约已经猜到,程烨所谓的“吸心大法”是指代他的某种计划,但还是忍不住地问道:“你要干什么,真的不能说?那所谓的吸心大法,对你很重要吗?”
“没错,它可能会成为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也是我要达到最终目标的基础,再者,时间已经不允许我再犹豫了,我必须义无反顾地去接受这个挑战。”月霞听后点了点头,好奇地道:“你到低要冒什么险,能不能说来听听,”见程烨还在迟疑地望着自己,又道:“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我总不可能去害你吧。”
程烨考虑着是否让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想到不久后自己将突然消失,觉得告诉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主要的是这种计划,已经在他心里酝酿很久,更需要有个倾诉对象,便笑着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不过有个梦想,想在几年之内拥有自己的事业,最终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企业的存在,这次冒险,只是这个计划的第一步。”
月霞今晚才知道程烨真正的意图,听完之后不由的抽了一口冷气:“你有没有想过,人家现在已经有了相当的基础,都不敢有这种想法,你的野心却那么大,然道你不知道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的道理?”程烨眼底那团火焰,忽然间旺盛了许多,豪气十足地道:“有了基础算什么,很多企业都在忙于应付现状,却忽略了现状以外还有很多途径可以带动原企业的发展,所以,只要我们先掌握了有效的途径,企业就会取得重大突破,而企业的发展关键就在于突破。”
这种念头在月霞思想中从没有过,所以她对这些概念也很挺模糊,只能喃喃地道:“可能没那么容易吧?”程烨笑了笑:“那当然,如果很容易的话,每个人都有这种想法和做法,那我们做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话说回来,正因为不那么容易,我才要早点实施第一步“最快筹备资金”计划,以便更早地得到验证,然后开始实施第二个选择。这样对我来说,最多是浪费我的一些时间,即使失败了,再出来从新工作照样饿不死我。”
月霞想了想道:“我看象你这样做设计也可以啊,象我爸以前有我哥哥帮忙还好些,现在成天忙里忙外的,也是挺累的。”程烨不想让月霞在这方面上有太多的了解,让她增加那些没必要的负当,轻松地道:“其实也是,很多事情都无法在想象中完成,我们暂时也没必要去想它那么多,哎!说一点别的吧,听说你哥现在在外面自已发展了,很少回家是不是?”
“什么很少回家,是根本不回家。”
提起哥哥,月霞脸上无形中又笼罩起一层愁云:“以前爸爸去找他的时候,连话都不讲,现在看他日子还过得去,就没再去管他了,这种事情就这样过了好多年大家都习惯了,但每次逢年过节的时候,爸妈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不好受。”
程烨觉得此事跟自己有点异曲同工之处,饶有兴趣地问道:“哦,这么严重,什么事使他们结下如此——深仇大恨?能否说来听听?”
“说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当时我哥哥正在跟我大嫂谈恋爱,我爸坚决反对,两人吵得可凶了,我爸爸说:‘你要那个女人可以,你就走出这个家门,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我哥的脾气更大了,带着嫂子就这样走了,从此就跟家里断了一切关系。后来,在我20岁生日的时候,他才托人给我送上一盒蛋糕,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失踪两三年的哥哥,原来就在沉洲温陵新城,他所做的一却都是以大嫂的名义,所以我们竟没找到他。”
程烨静静地听着,然后问道:“时间过了那么多年,大家的气也应该都消了吧,那你们干嘛还不接他回来?”
“有啊,我们都去了,”月霞说:“那时候我哥哥和嫂子还住在出租房里,我爸和妈看了即气愤又心痛,劝了一阵,我爸又不分青红皂白地大骂一顿,说我哥没出息,竟为了一个女人,弄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以后的事情就不用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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