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蛭敢┑穆穑�
“你在发什么呆?还不快吃,怕我会拿毒药给你吃吗?”他把矿泉水重重放在她手上,然后径自在她身旁坐下,脱下皮夹克,解开衬衫上面的两颗钮扣,还拿起旁边的一张广告传单当扇子,猛往自己身上扬风。“什么天气嘛,一点风也没有,热死了……”
他一边碎碎念著,一边朝她瞪了一眼,翊安才赶紧喝了一口水,把胃药吞了下去。
第一次,她觉得这男人竟有著孩子似的天真与脾气。他的表达方式和一般男人不太一样,他老爱故意惹人生气,但她真的生气时他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说话也许超级不温柔,但他对她的关心却很真诚。
过了一会儿,翊安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胃痛也平复了下来。
“好多了吧?”
“嗯。”
“那我送你回家。”
“送我回家?不、不用了吧,我搭捷运就好了。”
“这么晚一个单身女子搭捷运很危险的,要是遇到色狼怎么办?”
“没关系啊,我有这个——”她指著那台笨重的手提电脑,也是最佳防身武器。“五公斤耶,被砸到头最起码要住院一个星期,不是吗?”
瞿光已经懒得跟她抬杠了,干脆直接把她的“防身武器”拿走——
“好啦,现在你只能让我送你回家了。”他拎起电脑便往公司的方向走去。
她只好起身,在他身后追著。“喂!电脑还我啦,那是我的东西耶——”
真是够了!才刚刚对这个人有一点点好感,马上又被他这种独断的行为破坏殆尽。
哼!别以为两颗胃药就可以收买她的心,更别以为抢了她的电脑就可以制伏她,想用这种方式送她回家?才没那么容易呢!
瞿光继续往前走,一辆公车缓缓驶来,关翊安仔细看了一下公车号码,嘴角忍不住露出微笑,嘿嘿,这辆车刚好有经过她家呢……
她伸出双手围在嘴边,对著他的背影大喊:“喂!你喜欢就拿去,不过记得明天帮我提到公司喔!”
“嗄?”等他转过头来,才发现她已经上了公车,还得意地对他挥挥手。
“喂!关翊安——”他追著公车跑了几步,只见她对他扮了个鬼脸,邪恶地笑著。
瞿光又好气又好笑地站在路边,手里还提著那五公斤重的电脑。
公车已经开远,他也没辙了,只好提著那台笨重的电脑,一个人走回公司停车场。
边走他边觉得好笑,从没遇过这样难缠又调皮的女人,但她愈是这样,却愈教他觉得特别,她那一见到他就噘起嘴的表情,更让他觉得特别有趣,也就特别难忘了……
々々々
隔天一早上班时,关翊安觉得格外的轻松。虽然她照例带了两个便当盒,不过,今天却少了那台笨重的电脑……嘿嘿……想起昨晚他站在马路上的表情,现在都还觉得好笑呢。
不过前脚才踏进公司,翊安马上就发现办公室里的气氛诡谲,女职员们各自围成几个圈圈,低声耳语交谈,简直像在打间谍仗似的。
事实上,现在办公室里已经很明显地分为两派,一是拥护瞿光的“协理派”,另一派当然就是潘韦治的亲卫队——“课长派”。虽然“课长派”已经势单力薄,只剩下以她为首的几只小猫,但是她关翊安对潘课长的爱戴与忠诚度可是不变的!虽然吃了瞿光一顿晚餐和几颗胃药,可是千万别以为这样就能收买她的心,她是誓死效忠潘课长的。
翊安才刚走近课长办公室,就被潘韦治突然叫住——
“翊安!”
他的声音听来真有磁性,关翊安立刻像磁铁一样被吸了过去——
“课长,什么事?”她睁亮明眸,因为潘课长很少主动叫她的呢。
“你……”潘韦治似乎欲言又止,一眼瞧见她手上的早餐盒,便先转了个话题。“咦?你手上的早餐,是给我的吗?”
翊安眼睛一亮,开心地点头。“是啊,课长,你还没吃吗?那这份就给你喽,我今天做的是三明治喔。”
她心里正在庆幸今天没让会计部的小玟抢了先机,但事实上,何以玟的便当早已经改送到瞿协理的办公室里了。
“真的吗?翊安,你人真好,我最喜欢吃你做的早餐了。”潘韦治亲切地微笑。
“哪里,不用客气。”翊安害羞地笑著,脸颊微微泛红。
潘韦治心里不禁大为得意。像关翊安这种单纯的小女生有些什么心思,他完全了若指掌,只要简单几句甜言蜜语,就能让她们高兴得雀跃不已。
“对了,你昨天晚上怎么会和瞿协理一起吃饭?”他终于问到正题了。
潘韦治的确是好奇她怎么会和瞿光走得这么近,但真正的目的则是想进一步向她打探些稍息。
“喔,因为昨天加班到最后只剩我和他两个人,他就邀我一起吃饭啊。”她怕课长误会,不想解释太多。“我和他其实不熟的。”
“哦?那你们吃饭的时候都谈些什么呢?”潘韦治试探性地问。
“谈什么?”她仔细地想了一想。“……没谈什么呀,只是吃饭而已。”何况她连饭都没吃完呢。
“什么都没谈?”潘韦治似乎有些怀疑。“他……该不会是想追你吧?”
追……追她?翊安脸上立刻滑下三条黑线。“这、这怎么可能嘛!课长,你别开玩笑了!”
嗯,说得也是。潘韦治也觉得这不太可能。
“不过……他有钱有势,又是董事长的儿子,应该是女孩子心目中的梦幻白马王子……听说他在公司很受女职员的欢迎,翊安应该也喜欢这种型的男人吧?”
他故意装出一副黯然忧郁的表情,而这招果然成功获得翊安的同情。
“不!课长,我最欣赏的是像课长这样年轻有为,靠自己实力奋斗的男人……啊!”天哪!她怎么说出来了?!翊安的脸霎时红成了一颗番茄。
“谢谢!翊安,你这些话对我真的很重要。”他抬眸,用那双深幽的瞳眸凝视著她。“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吗?”
关翊安猛抬起头来。什么?潘课长竟然约她一起吃晚饭?她今天是走了什么好运?
“啊、好……好啊!”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而且她已经期待了好久,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当梦想终于实现时,她却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快乐。
她的脑海里,居然浮现出瞿光那家伙不屑的脸孔,似乎在向她抗议著——
天啊!她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他?翊安猛力地摇头,想要把脑海中那讨厌的小人影甩出她的脑袋。
“你怎么了?”潘韦治站起身,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哦、没事……我、我只是有点头痛啦!”她解释著。
“那么,晚上的事……没问题吧?”他问。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翊安连忙笑答,不再去管脑海中瞿光的身影。
“那就好,那这样……你先去忙吧。”
“嗯,谢谢课长。”她礼貌地回答,转身走出门外。
翊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奇怪的反应,潘课长约她吃饭,她应该很高兴、很高兴才对啊!为什么会突然想到瞿光呢?
真是太莫名其妙了,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如果潘课长是天神,瞿光就是恶魔!昨天实在是情非得已才跟恶魔去吃饭,没想到今天就能和天神一起共进晚餐?她真是太幸福了!
“啦~~啦~~啦~~”翊安一路上哼著轻快的歌曲,今晚,她一定要很幸福地跟潘课长约会去!
第四章
没错,就是这样!
这样的比喻真是恰当极了!
潘课长斯文儒雅,就像崇高的天神,那个瞿光言行无礼、眼神诡魅,活像个恶魔,虽然他对她还不错,请她吃了一顿饭,还好心帮她提电脑,还替她买胃药……但这些小事怎么可能让一个恶魔变成天神,取代潘课长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呢?
关翊安在走回办公室的路上一直这样说服自己,直到走到自己座位旁边,她才赫然发现自己的桌上竟摆著一大束美丽的玫瑰花,那花束大到几乎占去她整张办公桌。
天啊!这至少有一百朵玫瑰吧?
“这是怎么回事?”翊安看著花束发愣,不禁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位子了。
旁边的秀姊笑道:“什么怎么回事?我们一大早进来就看到这束花摆在你桌上啊!”
“是啊,大手笔耶!没想到翊安也有爱慕者呢,竟然还一直瞒著我们,快说到底是谁?”大伙儿笑著起哄。
“我怎么知道?”她根本还搞不清楚状况好不好。
当确定这是自己的座位没错后,翊安才坐了下来。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任何卡片和线索,她决定小心翼翼地拿起玫瑰花束,动作简直就像在拆卸炸弹般戒慎恐惧——
啊!鲜花底下居然是她的笔记型电脑!这、难道……莫非……该不会……
“铃——铃——”桌上电话突然响起,吓了她一大跳。
她带著不祥的预感接起电话。“喂?”
“怎么样,很漂亮吧?”电话那端果然传来瞿光的声音,和她猜想的一样。
“果然是你干的好事!”她的直觉果然是真的。
“什么叫我干的好事?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瞿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女人的反应总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你弄这么一大堆花花草草的,占掉我整个办公桌,叫我怎么做事啊?”她捂著话筒低声抱怨,深怕被同事听到。
“喂!关翊安,你有没有搞错啊?哪有女人收到花是你这种反应的啊?”瞿光也忍不住抱怨起来。
“你才莫名其妙勒,没事送花给我做什么啊……”关翊安这时突然想起潘课长刚才说过的话,难道他真的对她……“啊!你、你该不会是想追我吧?”
“答对了!”他带著点捉弄她的语气。
“你……”翊安的额头上冒出三条黑线。“天啊,你是开玩笑的吧?”
“有什么不可以吗?”瞿光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在电话那端认真地对她大声说道:“关翊安小姐,我现在正式宣布——我要追求你!”
“嘘!拜托你小声一点!”她握著电话筒,表情超紧张。“先生,你是在整我吧?拜托你也别用这种方式好不好?”她可不想成为全公司女同事的箭靶啊。
“这怎么会是整你?你这女人说话也未免太毒了吧?”竟然说他要追求她是在整她?
毒?居然还怪起她来了?真不知道谁比较毒喔?关翊安每次和他总是说不到两句话就开始上火气。“毒又怎么样?你以为你是谁呀,告诉你,以后少跟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砰一声,她把电话挂上。
哼,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没事一大早送束花给她,还打电话来开这种无聊的笑话,差点没把她吓死。他是太闲了是不是?
“铃——铃——”不到两秒钟,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她接起电话。
“晚上一起吃饭?”
竟然又是他!“不要。”二话不说,她干脆利落地挂上电话。
可是电话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又不停地铃铃响。
“铃——铃——”
她一直不接电话,却反而引来办公室的人注意。
“咦?翊安,你的电话在响呢!”小慧好心提醒著。
“喔……”她不得已,只好接起电话。“喂?”
“终于肯接电话了?”瞿光声音里有些得意,仿佛有自信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警告你!不、要、再打电话来烦我了——!”她压低了嗓音,对著电话放狠话。
“可以,那就答应晚上跟我约会,不然我就会一直打,打到下班为止。”
“天啊!难道你堂堂一位协理都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了吗?”她简直快被他打败了。
“如果一个男人连约会吃饭这种小事都搞不定,还能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两个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这位先生,很抱歉,我可不是用来让你证明自己能力的,何况——我晚上已经有约会了。”她刻意提高声调,流露出一股得意的语气。
瞿光气到额冒青筋。她是有没有搞错啊?没听到他说要追她吗?居然还要跟别人约会?
“取消它!”他说。
“你休想!”她说。
两人的强硬程度不相上下,沉默了一会儿,电话中隐约传来瞿光的冷笑——
“哼……那就等著瞧吧。”这回,换他先挂掉电话。
“喂!你——”关翊安不可思议地看著话筒。这、这家伙,居然威胁她?还挂她的电话?!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砰!”她忿忿地摔下电话。不行!她一定要去找他说个清楚——
不过她的动作还是不够快,她屁股还没离开椅子,瞿光人已经到了企划课门口!
“你们大家看,是瞿协理耶!他到我们办公室来了耶,快看、快看!”
秀姊像广播电台似的四处喧嚷,让原本已经要冲到他办公室的关翊安,瞬间坐回椅子上,并且尽量低下头,把自己藏在OA隔屏下。
瞿光一走进企划课办公室,立刻受到大家的欢迎——
“协理好!”
“瞿协理好!”
向瞿光问好的声音不绝于耳,他点头微笑向大家致意。翊安拚命地把头压到更低,恨不得能藏进桌子底下,但事实上,瞿光锐眼一扫,早就瞄到躲在隔屏下的她。他嘴角微微一勾,并没有往她的座位方向走去,反而走向了潘课长的办公室
“各位,我和潘课长有些事要商谈,你们都去忙吧。”他微笑地向众人点点头,便走进潘韦治的办公室里。
翊安偷偷抬起头,确定他走进潘韦治的办公室,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呼~~还好,不是针对她来的……她可不想在潘课长面前大失形象地跟他吵架啊……
潘韦治抬起头,见到瞿光,先是一阵错愕,但他立刻在零点一秒内用热络的笑容掩饰过去,并且站起身主动向前与翟光握手,表示欢迎——
“瞿协理?!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打通电话来吩咐就可以了嘛。”
潘韦治的笑容让人分不清真伪,不过这对瞿光而言一点也不重要。公司内部的倾轧斗争、潘韦治对他的心结,他早就了然于胸。虽然他从国外研究所毕业没多久,但从小跟随父亲征战商场,这种小事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没什么事,我只是来参观一下贵课。”瞿光随意看了看。
“真是不好意思,还劳您大驾,本来其实应该是我先去拜访您才对的,不过因为这几天工作实在太忙,一直没时间去拜访您……真是不好意思。”潘韦治在职场上也算是条老练精明的狐狸,明明是王不见王、故意不跟他见面,却还能把话讲得漂亮又不得罪人。再怎么说,翟光现在毕竟是他的长官,还是董事长的儿子,他不会蠢到去正面得罪他。
“这不重要……”瞿光转了个身,却瞄到潘韦治桌上那个熟悉的蓝色早餐盒,那瞬间,他的五脏不知怎么搞的,忽然一阵酸、抽、痛!
他终于明白了,原来那女人心仪的对象就是潘韦治?早餐是为了他做、晚上的约会一定也是跟他喽?一向冷静从容的霍光,现在却想把某人一把捏死。
“那没眼光的女人……”他低声咒骂,恨得握紧了拳头。
“什么?”潘韦治没听清楚。
“没什么,”瞿光立刻恢复了平静,在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我是来跟潘课长商量一件事的。”
“什么事?”潘韦洽趋前走近。
“小事一件,想跟潘课长借个人。”他慵懒地斜坐在椅子上,双手十指交握在胸前,跷起修长的双腿。
“借人?”
“没错,我想从公司现有的员工中挑选一位做我的秘书,我想这样可以帮助我尽快了解公司的状况。”
“是,这的确是个好方法,那么,请问协理认为谁比较适合呢?”
瞿光的眼神往玻璃窗外瞟了一圈,用手指著关翊安的位置。“就她吧。”
“关翊安?!”潘韦治怀疑地问道:“不会吧……关翊安她、她工作态度是不错,不过她经验不足,人也不够机灵,有时候笨手笨脚,我想她应该是无法适任协理秘书这份职务的,我看还是另外找人……”
“我认为她可以,就是可以。”他眼神凛然,语气中有著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他决定的争,没有任何折扣的空间。
而聪明的潘韦治,也立刻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了些“端倪”。
他早就怀疑这个瞿光对关翊安有意思,而且从他刚才提出的条件及激烈的反应来看,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
瞿光走出企划课办公室之后,关翊安才真正放松了心情,深深吸一口新鲜空气,然后打开早餐盒,准备好好享用她的早餐——
“翊安,你进来我办公室一下。”
“喔。”被潘韦治一喊,她只好把早餐盒再次盖起来,不知怎么,她的眼皮忽然跳呀跳的,心里七上八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瞿光前脚才走出去,课长就把地叫进去,这会不会太巧了一点啊?
果然,当翊安走进课长办公室后大约三分钟,里面就传出她的尖叫声——
“什么?调我去当他的秘书?不要!不要!我死也不要~~”她简直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实,这男人,居然用这招来对付她?
“翊安,这是协理指定的,虽然我也很舍不得你,不过这也没办法啊。”其实他哪里会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