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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你不能这样,他是我的孩子,我的,怎么能给别人?”听到这声色俱厉的话,屏姨娘痛哭出声,使劲拽着梅唐陆的袍子求道。
“先顾好你自己吧。”
“老爷,我有顾好自己,你看,我把孩子也保下了,老爷,老爷……”
梅唐陆扶掉她的手,却是没再说什么。保不住就是保不住啊。且他也不愿保。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给点评论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有花啊!
要是有人再发现有错别字,留言给我啊!枣子感激不尽的说!枣子又检查了一遍,希望没了!还有我爱新一小同学,枣子改了啊,希望童鞋不要再拍枣子了!呵呵!还有也要爱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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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薄勍小狼的爹追来了 。。。
春去秋来,转眼间已是满地落黄的季节。悠悠的生活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改变,除了上上课,绣绣花,再有就是逗逗小薄勍了。生活啊,它就像是又回到了那一瓶白开水的日子。要数最让人开心的,便是不再见到时不时在她面前晃荡晃荡的屏姨娘了。也不知是被梅老爷禁足了,还是留下后遗症了,只在自己院中逛荡,再不敢出来。
仍然是一个乏味的下午,令人乏味的老夫子滔滔不绝的讲解着令人乏味的古文。悠悠摇晃着小脑袋,却不是在听讲。没得办法,不知是哪个名人说的春困秋乏夏打盹,简直是至理名言啊。所以说这也不全是人家夫子的错吗,尽管就是乏味了点。
“薄勍,快,快跟娘走,你爹来了。”
一个激灵,悠悠挺直脊背抬起头,紧张地望向窗外,这是干嘛?
只见薄唐氏火匆匆的赶进来,拉起呆愣的小薄勍就往外冲。悠悠惊讶的张大了嘴,唇角微微翘起,上帝是不是听到了她的祈祷啊,事来了,事来了。
悠悠看看发愣的夫子,可怜的老人家,道德观又被冲击了,定是在想,这个女子好生不讲妇道。摇摇头,她要快点赶出去才有好戏看那。
就见薄唐氏拉着脚不沾地的小薄勍,飞奔向后门,所谓生死时速当是如此啊。眼看,逃亡要成功,却被人揪住了后衣领。
“还要跑吗?”只见来人从悠悠身旁风驰电掣的掠过了,悠悠只来得及看见一片藏青衣角,花痴了,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轻功?
听听,这冷冷淡淡挑挑的魅惑男音,看看,那昂首阔步的身姿,什么是玉树临风,什么是魅惑狂狷,根本不在话下吗。不同于梅唐陆…梅老爹的儒雅之气,这个男人满身阳刚之气,俊朗的外表棱角分明,也不知小薄勍是不是会像他老爹一样啊,如是那样倒是蛮有欣赏价值的。
“你这个王八蛋,你放开我,你好生过你的潇洒生活,来找我做什么。”就见薄唐氏仍不死心的妄想逃开,可哪还可能啊。
男人挑挑眉,先把小薄勍从魔掌中解救出来。“都跟你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没有那件事。”
“哼,谁信,你给我放尊重点,我马上要和你和离了,别拉拉扯扯的。”
绕是再镇定的男人听了这话也会发火吧,“和离,你认为有可能吗?”
“你……”
再不理她,男人拉起女人就像着西苑而去。
“表哥,愣着干嘛,我们快跟去看看啊。”悠悠一脸兴奋的要跟去,拉上小薄勍,却是拉不动。
“我们跟去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可不要被老学究教坏了,成了真呆瓜就不好了。要像你爹爹一样才真男人啊。”说着还双手捧脸,状是痴迷。
“悠悠喜欢像我爹爹一样的人吗?”
“当然了,窈窕君子,淑女好逑吗!”
“悠悠,那等我长大也会像爹爹一样,你会喜欢我么?”
“麽?”悠悠愣了,小屁孩现在是想和她发展早恋吗,心里那个乐啊,魅力越来越了不得了。
看着小屁孩认真的双眼,又怀疑了,他懂什么是喜欢吗,也许只是对玩伴的特别在意吧。“你是悠悠的表哥,悠悠当然喜欢你啊。好了,快走吧。不然来不及了。”
“好。”
悠悠拉着一脸傻笑地小薄勍,飞奔向西苑。稳稳情绪,大口喘上几口气,想要蹑手蹑脚的靠近主屋。却被突然冒出来的冰块脸挡在外面,“庄主吩咐,外人不许靠近。”
看着冒出来坏她好事的冰块脸,悠悠斜眼瞪着他,把拖在后面的小薄勍拉出来,压低嗓子,嫩嫩的吼道,“你看清楚了,你们少主也是外人吗。那我是他表妹就更不是外人了”
冰块脸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小少主,说道“少主不是外人,可庄主说过,少主也不是内人。”
悠悠囧,他爹太有才了。正当悠悠跟冰块脸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认输的时候,小薄勍扯扯悠悠的手,悠悠无动于衷。再扯扯,还不动,只得把她拖走。
“表哥……”
“嘘。”
悠悠立马意识到,放低了声音。“你干嘛呀?我告诉你啊,今天我不打败冰块脸誓不罢休,你别拦我,不然我跟你急。”
“悠悠,你别跟他闹了,闹不过他的。”
“你怎么知道。”
“我也闯过他的关,还被爹爹训过了。”小薄勍颇觉不好意思,红了小脸蛋。
“闯不过也要让他不好受,哼。”她是死了心要跟冰块脸闹,为毛不让她八卦,日子还有的过吗?
“悠悠,别闹了,我知道个地儿可以听到房间里说话。”小薄勍拉住还要往里闯的的悠悠说道。
“你不早说。”
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小薄勍只得弱弱的说道,“我,我忘了!”
“那还不快走。”
却说,原来从远边的一个小抱夏里,确实能到了主屋旁的偏房,俩人屏住呼吸,一脸兴奋地贴在
墙上细细的听里面的声音……
却说,两小家伙,贼头贼脑的爬在墙上偷听,只听得一女声道:“难道我亲眼看到还有假吗?”
“我都说过了,根本没发生。”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倒是说个理由听听啊?”
“是,是……”男子似是有些犹豫。
“怎么不敢说了,还是根本没由头,只是又来骗我。”
男人爆走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呵呵。”女人冷笑两声,“你是没骗过我,但你敢说你没瞒过我吗?”
“怎么不敢说了?”女人越说越激动,“就是让人跟踪我,不断向你汇报吗!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到是奇了,你却为何到现在才追来,想来该是在家跟你那小表妹温存吧。”
毛,又有一个小表妹,表哥表妹爱恋,被正主逮住了。好狗血!悠悠扭头看着小薄勍,使个小眼神,意味,你知道吗?
小薄勍严肃的点点头又摇摇头,意味,我知道有人跟着我们,不然我也不敢跟娘亲出走。但我不知道还有个表姑啊。
恩?这点头好说,知道他爹搞外遇,摇头嘛意思?难道是?
悠悠觉得觉得小薄勍真可怜,即知道,爹爹有外遇,又有口不能言,另一个还是表姑,只好跟着娘亲离家出走。该是如何痛不欲生啊!安慰性的拍拍小薄勍的背,意味我理解,我理解,我不都过来了吗!
小薄勍可就不解了,歪着小脑袋,什么意思?
悠悠指指墙,沉默已久的某男发话了,“我,我是瞒着你了,可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不然你以为你们能安全的跨过半个国?”
“好啊,嫌我们麻烦了?没你不行吗,不信你就试试,看看我们和离了,我能活不?”
“你到底想让我怎样?”霹雳啪啦的一阵,不会她们家的瓷器都给打碎了吧,那是古董啊,悠悠好心疼的说。
“现在就不耐烦我了,好啊,去找一直暗恋你的表妹呀,还来找我做什么?”这女人好像一点也不怕男人发火呀!
“好,好,冷静一下,我们慢慢说。我没及时来找你是想让你平静一下,好好想想,这明摆着漏洞百出。知道你每天早上要去书房练字,我还能在书房办那种事?我是冤枉的,原谅我好吗?”
悠悠点头,有道理。
“哼,谁知是不是你不好开口,故意让我亲眼所见,好让她进门呀。”
悠悠重重点头,这个说得更有道理。
“我真的没有,你怎么就不信我呢?”男人好急得说。
“要我信你,好啊,拿出证据啊,拿不出了吧?拿不出就和离。”
男人被逼急了,大吼道“那是娘安排的,娘给我下了药,第二天早上才带表妹过去,一块儿演了一场戏,我真的什么都没干,直到你把我推醒我还疑惑怎么在书房?”
磨?这个更劲爆,婆婆跟儿媳斗法啊!
男人继续低低说道,“我怕你和娘亲又吵,不敢告属你。”
听听这弱弱的声音,看看旁边的小薄勍,他爹跟他好像啊,他爹在他娘跟前就像是被抽了筋一样,没骨气,不过好萌啊,好有爱的说,这才是爱老婆的好男人啊!
沉默许久,女人终于发话了,悠悠都替男人忐忑。“我就知道是她,不过也不怪你,你到娘跟前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你斗不过她的。看你娘子如何替你报仇!”最后却是发出两声阴笑。“走,现在就回去,我都想好怎么对付她了。”
悠悠抖一个,老太太能经得起她的报复吗?她都替老太太那身骨头担心啊!担心伤及无辜,俩小的赶紧按原路返回。
谁知另一边,丫头们找她们都要找疯了。
梅老爷听得妹婿来了,却是快快赶回家,梅唐氏却笑告诉他,两夫妻关起门来吵嘴呢。遂想起,宝贝千金的功课好久没考查过了,便派人去书房叫人,边等着两夫妻吵完。
这边丫头们跑去书房,却不见小姐与表少爷的人,连老夫子都不见了。问过门房,才说夫子刚刚气哼哼的走了,还一个劲儿地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再问小姐与表少爷呢,却说没见。这可怎生是好,府里都找遍了,也没出去,能去哪儿?按说也就只有一个地方了。一群丫头赶去西苑,等在门口,又不敢进去。夫人可是吩咐了的,任何人不得打扰姨夫人她们的。丫头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却看见姨夫人拉着薄庄主,快步出来。薄庄主却是一脸的不情愿。
“这,梅霞怎么在这儿?”
“奥,夫人让我们来请姨夫人与庄主,老爷回来了,说是要见见庄主呢!”还好她反应快,不然不定又出什么事呢。
“这样啊,我们知道了,现在也正要去跟他们告别呢,正好,你们帮我把东西收一下吧。”两人便向着东苑去了。
悠悠他们呢?原来两人出来,一口气跑到外面,哈哈大笑起来。这就是偷听的乐趣啊!却听到两个小厮说,梅老爷回来了,要见他们,丫头们都找疯了。两人遂快快跑去。
悠悠见到梅老爷,夫人,便赴过去,低声说与他们听,听得他们都乐不可止!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不要霸王我啊,给我点饲料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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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怕 。。。
却说,那两人进来,明显感到暧昧的氛围。这薄唐氏可就怪了,看看面含笑意的四人,嘛意思?
再说薄庄主,也是感到不妥,却是狠狠瞪了小薄勍一眼。就知道是这臭小子,刚刚就听见旁边房间有声音,却是在气头上,没空细想,现在倒好自己听到还弄得人尽皆知,让他老爹的面子往哪放?
这薄庄主咳嗽两声,上前见礼,“见过姐姐,姐夫。”那两夫妻也回礼道,“妹婿有礼了,快快与妹子坐下吧。”
“姐,姐夫,我与勍儿在这也叨扰你们几月了,现下我们就回去了,却是也该回去陪二老过年了。”
最后这一句却有那么点儿咬牙切齿的意思,两小儿低低笑了起来。
“恩,这样也不是不行。”梅老爷止住话题,瞥了一眼妹婿,接着道,“只是妹妹也有八年未回娘家了吧?”
听到这句,薄庄主倒是不淡定了,拿起茶水,掀开茶盖,以遮掩住翘起的唇角。
“是啊,确实有八年了。自从到了豪云山庄,便再也没回过家。前两年,确实怕丢娘家的脸,再有了孩子,孩子小也就没的回去。现下,却是近乡情却。”说这似是要掉泪,薄庄主却是抓住她的手,轻轻抚慰。
两夫妻看着她们这样,却是相视一笑。梅唐氏继续说道,“什么丢脸不丢脸的,娘亲哥哥可从来没在乎过这个。前两年,娘亲却是为你操心,怕你自己一个人在那,没的娘家,受委屈,又救你不得,就是救得了,你也是他们家人了。后听到消息,妹婿对你没的说,才算放得下心。却是开始恼你,几年也不回家,没的让老人家想念。”
听到这话,薄唐氏却是再也止不住哽咽,“娘亲……”薄庄主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下的抚摸着她的背,低声安慰着。
“妹妹,好了,别难过了,姐姐说这话可不是想让你难过,你要是回家了,娘亲该是多开心啊。”
“是啊,表妹,也是该给妹婿正身的时候了。”梅老爷也换了旧日的称呼,似是回到了过去的时光,难的俏皮的眨着眼说道。
“噗”却是引得薄唐氏笑出声来,娇媚的瞪了一眼梅老爷。“表哥,从小你就会这么逗我们笑。”这下可好,薄庄主醋性大发,狠狠捏捏她的手,疼得她直叫唤。愤愤瞪他道,“你又发什么羊羔疯啊?”
这个粗线条女人,自己相公吃味了都不知,梅唐氏含笑看着梅老爷,“夫君,你可再不要逗弄茹蕉了,她倒是没觉什么,妹婿怕是要吃味了呢!”“谨遵娘子吩咐,为夫再也不敢了。”说着还弯腰抱袖告饶,真真坐足了戏。
悠悠乐不可止,笑得花枝乱颤,伸出的胳膊也是拿着糕点抖啊抖。小薄勍可急呀,小脑袋一直跟着糕点转,却是怎么也吃不到。“悠悠,你不要乱动,我吃不到了。”小薄勍抓住悠悠的手,不让她再乱动。就着她手吃了糕点。
“嗯?对不起。”
却说看戏的反被戏子笑,弄了个大红脸。小丫头害羞了,“你们大人都是坏人,哼!”扭身跑了出去。小薄勍也就跟了出去。
四个大人止住了笑,“茹蕉,去看看丫头们收拾的怎么样了,怎样都得走了,也去让赵缪拿点我们铺子里的东西带给岳母,如还有什么想带的,就一并让他买了带走,不用心疼钱。”
“恩,老公你真好!”说着跳起来亲了薄庄主一口,嬉笑着跟着梅唐氏出去了。
梅老爷笑道“看来妹婿你把小表妹保护得很好,现在还像孩童时代一样天真啊。”
薄庄主笑而不语,却是心甘情愿啊!
“姐姐对姐夫却也是好的,姐夫也是想尽了齐人之福啊!”薄庄主又笑了笑,接着奇道“怎生不见那屏姨娘啊?”
梅老爷淡淡看了他一眼,这才是把她们都支出去的正事吧,看来是要给老婆孩子讨公道了。“妹婿提她作甚,都要过去的人了,还有甚么可见的?”
“哦,是吗?”
两人似是对这结果都满意,举杯干了杯中茶。相视一笑。
那两小人呢?却是跑去了梅老爷的书房,并排坐在书架后,肩并着肩,腿靠着腿,俩人和拿着一本书,细细的讨论着什么。黄昏的光晕,透过格子窗,再透过书架,撒在两个的熟睡的小人身上。也不知是谁先睡熟的,只知两小人,女娃娃靠在男娃娃肩膀上打着小憨憨,男娃娃也是张着小嘴细细的呼吸着。两人正睡得香甜,却被一干哑的桑音惊醒了。
“老爷,不知您叫老身前来所为何事?”
“嗯,嬷嬷是本太守的接生婆吧!没记错的话,嬷嬷是跟着娘亲一起来的平阳城吧。”
“是啊,老爷,老身原是嘉靖候府的家生子,当年是跟着老夫人陪嫁过来的,学了接生一道,幸而有所成就,才敢来为老夫人接生的。”
“即是这样想来嬷嬷也是知道该怎样保得母子平安吧。”
“是,老身却有其道。”
“恩……”
“老爷要说什么尽管直说,老夫人待奴婢有恩,夫人老爷也待老身不薄,老身知道怎么做的。”
“嬷嬷,我当然是信得过你的,想来嬷嬷也知道前些日子发生的事吧。有些人留下反倒是祸患啊。”
“老身知道,定会保得孩子安康,会做得干干静静的。”
“好,那我送嬷嬷出去,一切就拜托嬷嬷了。”
“老身不敢。”
声音渐渐远去了,小薄勍放下他的手,悠悠再也坚持不住滑倒在地。一天之内,做了两回墙上君子,一回特意一回无意,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悠悠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感到这个社会权利的可怕。在悠悠看来,屏姨娘虽有错,却也是出于自卫,只是一点小矛盾,或许还有点想要权力的欲望,却不至于要了她的命。这是个没有话语权的时代,一个恐怖的黑暗时代。她害怕这样的阴谋,她害怕这样的父亲。她更害怕她自己也成为这样。
悠悠扒拉着要起来,喃喃道“我要逃,对逃出去,我不要在这里,我怕,太恐怖了,这里简直杀人不眨眼。”
“悠悠,你冷静一点。姨父并没有做错啊,那个女人想伤你的命。”
“可是她并没有真伤了我。”悠悠激动的还要往外冲,却扯不开小薄勍的牵制。毕竟还是大了四岁,一个还是练武奇才。“不行我要先告诉屏姨娘让她逃,对让她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