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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
钟坚放开文静初,迳自打开液晶电视。
新闻台正播出「杰士顿」大量买进「晋通」股票的新闻,许多受采访的股市专家皆认为这是一项错误的投资。当天「晋通」股价立即下滑,「杰士顿」因而蒙受不小的损失。
文静初难以置信地望着钟坚,「你。。。。。。不是想并购『晋通』?」
新闻紧接着报导「鼎天」和「华扬」顺利签约的事。
「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能顺利合并『华扬』?」
钟坚慢条斯理地往沙发上一坐,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似乎很欣赏文静初脸上的错愕。
「你。。。。。。早知道是我。。。。。。」
以为这些日子的温柔源自对她的信任,她的防卫和恨意也因而一点一滴消失。
就在她抛开过往,毫无防备地沉溺在他的温柔和肉体攻势之下,他竟然不动声色地将她引进另一个陷阱,这般心机让她痛心万分。
「若不是有目的地接近我,冰山一般的文小姐怎么会这么快上我的床?你这招『美人计』也玩得太蹩脚了。。。。。。」
他强迫自己不要心软,虽然眼前的她楚楚可怜得令人想不顾一切上前抚慰。
再次被同一个男人耍弄,文静初心痛得难以承受。
原来。。。。。。他自始至终都把她玩弄于股掌,和以前一样。。。。。。她还笨得重蹈覆辙,任他伤了自己一遍又一遍。。。。。。
她无力地垂下头,床单开出一朵朵泪花。
好久了。。。。。。原以为死绝的心不会再疼,流干的泪不会再泛滥。。。。。。原来她从未坚强过,脆弱得不堪一击。。。。。。
钟坚也看到了她的泪,她的悲伤如烛泪烫热了他冰冷的心,但她的欺骗和虚情假意却践踏了他的男性尊严。
他继续羞辱她,以免自己心软。「我不知道蛇蝎也会落泪,还是省省你的泪水,别以为我会因而心软!」
文静初闻言拭去泪水,也甩开不该有的软弱。她抬起头望着他,一如之前的冰冷。「你想怎样?」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钟坚说得慢条斯理,故意吊她胃口。他正等她谈条件,不过,落居下风的她也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只要你放过方泽明,我愿意答应任何条件。」她说得决然。
「看来你真的很爱他。。。。。。」钟坚故意露出嘲弄的神色,却掩不住心底的酸涩。「既然这样,我要你一辈子都不能见到他,只能每天待在床上等着伺候我,当我一个人的妓女,直到我厌倦为止!」
他只想独占她,即使无法占有她的心,至少她的身体属于他。。。。。。自尊让他只能将情感埋在心底,以最蛮横的方式将她留在身边。
钟坚蔑视的语调再一次重击文静初。妓女?原来他真的这么看待她,就像他父亲当年对她的羞辱。。。。。。
「我早就是你的妓女了,不是吗?」她以最冰冷的语调,将之前的献身说成一场交易,毫无感情成分。
无情的话语像支双头箭,刺伤她的同时,钟坚的心也跟着伤痕累累。
「很好,既然你有这种认知,那我就看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他发誓不再对她付出感情,留她在身边只为了惩罚她的背叛。
「既然当个妓女,就要懂得挑逗男人,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冷冰冰,像只死鱼一样无趣!」他不留情地反唇相稽,「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他的嫌恶彻底摧毁她的自尊和自信,原来在他眼里,她连个妓女都不如
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再也坚强不起来,她紧咬着贝齿,努力抑制夺眶的泪水。
「我说过,眼泪不适合你。。。。。。」他宁愿她像以前那样冷漠,这样就不会让他觉得罪恶。「下床,走过来!」
文静初这才拉住被单里着自己,慢慢下床。
「不准遮!」
命令的语调毫无妥协余地,她愣了一下,这才缓缓放下被单,任由雪白的娇躯在他眼前裸露。
钟坚咽了口口水,喉结因而上下晃动,胯下几乎同时展露雄风。尤其看到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他留下的印记!更刺激他占有的欲望。
「过来!」他的声调因欲望而紧绷,听起来却严厉冷冽。冰冷的空气袭来,文静初冷得身体直打颤,艰难地移动脚步,浑身的酸疼却让她一个踉跄,还好及时扶住床沿。
钟坚身体跟着震了一下,差点冲上前扶起她。见她没事,他随即摆出冷硬的姿态。
文静初硬撑起身子往他走去,不自在地遮住双乳和私处,默默地凝望着他,苍白的脸上泛出一丝羞色。
「不要像木乃伊杵在那里,你在方泽明面前也是这样吗?」他一心认为她是因为对他没感情,才会这般被动。
从未主动挑逗男人,文静初根本不知从何下手。她以无助的眼神向他求饶,却只得到冰冷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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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方先生到了。」
对讲机里传来李秘书的声音,钟坚忍不住皱眉,不得不面对上门的情敌。
他没让文静初继续工作,因此叫李秘书回来帮忙。因为不适应退休生活,李秘书也很乐意回到工作岗位。
「叫他进来。」
这两个月来,方泽明不时打电话想要见他,因为文静初不接方泽明的电话。
他决定让情敌知难而退。
拨了家里的电话,他将文静初唤下楼。
正在看书的文静初整整衣物,不知钟坚为何突然叫她下楼。现在的她就像被豢养在豪华牢笼里的金丝雀,一切身不由己。
平时,她只能摆出冷淡的姿态面对他,只有肉体不由自主地屈服于他。除了欢爱时的激狂,他永远以难懂的眼神望着她。
极度的冰冷和极度的火热,是他们对待彼此的方式。
「唉。。。。。。」只有自己独处时,她才会让情绪稍微放纵。
文静初默默地下楼,面无表情地开了门,熟悉的脸孔却让她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你不接我的电话,我只好亲自上门,确定你好不好。」方泽明迎上前,见到文静初后终于放下心,「你瘦了,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文静初露出笑容,脸色却有些苍白。「我很好。」
两人旁若无人地寒暄,让钟坚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走到文静初身边,占有性地将她揽入怀里,对方泽明露出示威的笑容。
「她会这么累,是因为昨天晚上根本没时间休息。」他语带双关,暧昧地看着她。
「你。。。。。。别胡说!」文静初赶紧制止他。
「干嘛怕人知道?」钟坚毫不避讳地朝她臀部抚去,「男女之间恩爱很正常呀!况且我们在床上那么合。。。。。。」
她跳开他身边,一脸怨怼地瞪着他。「你别乱说!」当着他人的面说出这等私密的事,让她觉得十分难堪。
「怎么?你每次不都是在我身下。。。。。。」
「你还说!」文静赶紧捂住钟坚的嘴,急得脸色潮红。
钟坚却乘机伸出舌头舔弄她的掌心,搔得她赶紧放手,气呼呼地看着他,他却笑得无赖。
方泽明默然望着两人的互动,只觉得他们之间看来像在打情骂俏,却弥漫着看不见的紧绷。
但他们望着彼此的眼神却又饱含情感,还有她眼底不由自主流露的悲伤。。。。。。这一切让他迷惑了!
「钟先生,我想请问你对静初有何打算?」
「我想。。。。。。你没资格问这个吧?」钟坚一脸不悦,「你窃取我公司商业机密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要不是看在静初的份上,你今天还能没事地站在这里吗?」
「后来你不也反将我一军?」方泽明不甘示弱地反击,「我已经认赔了二十亿,还不是拜你所赐!」
两个男人互瞪着对方,好像随时都会扑上前斗个你死我活。
「好啦!你不是说不计较了吗?」文静初赶紧拉开钟坚,出来打圆场。
她接着转向方泽明,怕他惹恼钟坚。「你先回去,我再和你联络。。。。。。」
「你以后不准和他来往!」知道文静初一心护着方泽明,钟坚转而将怒气发泄在她身上,「你已经是我的女人,别想再背着我找其他男人!」
钟坚气急了,再也掩不住满腹的醋意,方泽明却在此时轻笑出声。
这个商场上号称「冷面总裁」的男人,竟然会为了女人醋劲大发,毫不掩饰对她的占有欲?说出来没有人会相信。
他必须好好激发钟坚的醋劲,钟坚才会更珍惜眼前的女人。
「我不是『其他男人』,我是这个世界上和她最亲近的男人。。。。。。」方泽明故意将文静初拉入怀里轻搂,学着钟坚之前的暧昧语调,「我们的关系,比你想像的还要亲密!」
钟坚一把将文静初拉回怀中,占有似地宣告:「不管你们以前怎样,今后她只能是我的女人,最亲密的男人也只有我!我警告你不准再接近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是吗?」方泽明继续在发怒的狮子颈上拔毛,「你以为我就会放过你?」
「泽明你快走!求求你!」文静初用身体挡住钟坚,急得哭出来,生怕他们打起来。
不想让她为难,也达到此番前来的目的,方泽明对钟坚投以警告的眼神。「既然想当她最亲密的男人,就该好好珍惜,否则我随时会将她抢回来,到时候你就后悔莫及了!」
「永远别想!」钟坚冷冷地回应。他心底暗自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放开文静初!
方泽明一离开,文静初便急着离开钟坚的怀抱,掉头就要上楼。
「干嘛急着走?」钟坚将她拉回,却见她泪流满面,「是不是很想跟他走?我早说过。。。。。。」
「我没有这么想,求你别说了。。。。。。」她无力地啜泣着,「我好累。。。。。。好累。。。。。。」
见她脸色苍白,钟坚有些心慌,却放不下身段安抚她,只是硬声问着:「是不是病了?我送你去医院。。。。。。」
文静初猛摇头,「我不要!我睡个觉就好。」她希望永远不要醒来,就不用面对一切。
她虚弱的模样让钟坚心疼得说不出话来,他一把抱起她,她却固执地挣扎。
「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钟坚唤来李秘书,李秘书含笑望着两人亲密的模样!文静初则羞怯地窝进他怀里。
「一小时。」钟坚交代了一声,随即往楼上走去。
「知道了。」李秘书露出会意的笑容。
第七章
新娘有够狠!
她应该恨他的
但她永远学不会
只能继续对他朝思暮想。。。。。。
「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钟坚听若未闻,迳自将文静初抱进卧室,开始解开她身上的衣物。
「现在不要。。。。。。我好累。。。。。。」她以为他又要像上次那样「惩罚」她,只能求饶。
她觉得头好痛,禁不起这么激狂的性爱。
钟坚没有作声,只是从衣柜里拿出丝质睡衣为她套上,接着将她抱到床上躺平,细心盖上被子。「好好睡一觉,我会在这里陪你。。。。。。」
好久没听他用这么温柔的语调说话,她又红了眼眶,泪水从眼角滑落。 「怎么啦?还是很不舒服?」钟坚抚着她的脸,轻轻拭去她的泪,眼底满是关切。
突来的温柔让她哭得更悲切,「头。。。。。。好痛。。。。。。」
如果让这一刻永久停留多好。。。。。。她在心底祈祷着,并涌出更多泪水,希望他这辈子都能这样为她拭泪。
「要不要吃止痛药?」他以额头贴着她的,感觉并没有发烧。但看她好像十分不舒服,让他心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还是我陪你去医院?」
文静初摇着头,嘴里喃喃说着:「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她缓缓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却怎么也锁不住。
钟坚坐在床沿,温暖的大掌不断为她拭泪,深情凝望着逐渐入睡的容颜。
这阵子两人之间的关系降到冰点,但他对她的爱意却不曾降温,反而节节升高。
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除非她先承认爱上他。但她的冷淡令他挫败不已,尤其刚刚见她对方泽明的依依不舍,他忽然理解痴恋的痛苦。
本以为得到她的人,迟早会得到她的心,但倔强的她却始终不愿交付真心。。。。。。钟坚拂开文静初额上的发丝,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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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的樱花树纷纷飘下落叶,冬天脚步再次接近。
文静初独坐树下,仰望即将光裸的枝杈,任凭落叶轻拂脸颊,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
她穿着一袭白色洋装,衣袂飘飘的纤细身躯像是随时要随风飞去。
钟坚下班回家见到这幅景象,他的心像是被拧紧一般。
这阵子她的脸色愈来愈苍白,整个人也消瘦几分,总是一个人静静坐着,心好像飞到很远的地方。
他没有打扰她,只是坐在一旁陪伴。夜里,他不再碰她,但她睡着后却不自觉地偎向他怀里。
温热的娇躯触手可及,心却那么遥远。。。。。。见她像枯萎的花朵逐渐凋零,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让他好心疼!
于是,他考虑放她走,虽然这会让他万分揪心。。。。。。
「爱一个人未必要拥有她」这几天他脑海里一直浮现这句话,却让他陷入痛苦挣扎。
他终于承认了爱,却也因此必须失去所爱。今日见到这幅画面,他当下忍痛做了决定。
不该是他的,强求未必幸福。。。。。。
拿起沙发上的小毯子,钟坚一脸凝重地拉开落地门往花园走去。
「这里风大,出来也不披个外套。。。。。。」虽然语带责备,但将毯子披在她肩上的动作却相当轻柔。
被惊扰的文静初从沉思中回神,见到钟坚时,脸上闪过一丝神秘光彩,但一面对他凝重的脸色,又很快隐藏情感,只是默默望着他。
「你这样是想故意生病,好让我感到愧疚放你走,是吗?」他皱着眉,强迫自己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文静初也对他皱起眉头。这阵子他不会动怒,也不再说些嘲讽的话语,看她的眼神变得好温柔,让她以为两人的关系有了改变。
她刚刚还考虑要不要告诉他近日的发现,并不断猜臆着他的反应,谁知道他又回复之前的态度,想说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我没有这么想。」她冷淡地回应。
此时吹来一阵凉风,她忍不住咳了一声,将按在身上的毯子拉紧。
钟坚则是一脸嫌恶。「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每天摆出一张死人脸,像个行尸走肉,看得让人倒尽胃口!」
文静初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轻贱自己,只是无奈地看着他,脸上显露出受伤的神情。
他们两个人根本很少交谈,现在他更是不再碰她,甚至亲密的接触或逗弄都不曾,现在又说出这种话,她忍不住朝最坏的方向想。
当初留住她是为了惩罚,玩弄她的肉体则是他的手段,现在连这唯一的「乐趣」都提不起劲,不就表示他对她已经不再有感觉?
明知道留在他身边只会痛苦,但一想到要离开,她的心像被撕扯成两半。
见她露出痛苦眼神,好像受尽委屈,钟坚知道自己该放手了。
「不用这么看我,我已经受够你这张脸了!」他弯下腰,粗鲁地攫起小巧的下颚,逼她面对自己,「我说过,除非我厌倦了才放你走。。。。。。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这副冷冰冰的死样子我看了就腻!」
文静初瞪大眼睛望着他,被捏疼了也无所知觉。
他果真对她腻了。。。。。。绝望让她浑身冰冷,脑筋一片空白。
她的反应出乎他意料。她应该为了摆脱他高兴地大笑,而不是这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或许是顾忌他会对方泽明不利吧。。。。。。
「放心,我不会对方泽明怎么样,毕竟你已用身体帮他还了债。你还是可以去找他,如果他还想捡我不要的破鞋。。。。。。」恶毒的字眼是他最后下的猛药。
不想见到她即将流露的喜悦之情,于是他放开手,转过身,以免忍不住求她留下。
「还不快走?看了就烦!」他像只野兽咆哮,只有自己知道这是发自心底的悲呜。
文静初望着钟坚绝情的背影,这时才流下泪来。她很快擦干泪水,不让他看见,缓缓从躺椅上起身,下腹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弯下腰轻吟出声。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钟坚闻声转过身,见她好像很不舒服,赶紧上前搀扶,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文静初却只当他在同情自己,强忍着疼痛推开他,迳自往屋里走去。
走到一半,她感觉一股热液由下体流出,停下脚步低头一看,小腿流下一道血痕,小腹持续的疼痛让她再也撑不住地跌坐在地。
「静初!」钟坚赶紧上前想扶起她,却见她的白色衣裙一片血红。「你。。。。。。流血了。。。。。。」
他还没意会过来怎么回事,文静初就紧抓着他的手,红着眼眶哀求着:「快点去医院。。。。。。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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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来得及!
当医生说孩子状况已经稳定,不过必须住院安胎几天,文静初抚着小腹流下感激的泪水。
孩子,你要坚强,妈妈这次不会再让你离开了。。。。。。她默默地为两个月的小生命打气,另一方面也是提醒自己别再大意。
最近好朋友没来,只是偶有小出血,她以为是心情影响经期。这两天才想到这个可能性,本想告诉钟坚,却被他的无情伤得差点失去孩子。
虽然他及时将自己送到医院保住孩子,但她永远不会原谅他对自己和孩子可能造成的伤害!
想到那番无情的话语,她的心又再度被凌迟了一次。她快速擦干泪水,决定不再沉浸于悲伤之中。
今后她会独立抚养这个孩子,以弥补这十几年来的缺憾。
而从见她流血那一刻的惊惧,到得知她怀孕的喜悦,钟坚的心一下子被揪得喘不过气,一下子又轻飘飘地飞到云端。
在病房外等待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