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年的哀愁-孟婆说-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素然说,小姐不像小姐了,曾经整日欢声笑语的小姐死去了。我没有辩驳,也毫无辩驳的理由,我不想告诉她,我也怀念从前的时光,想念曾经嘴角边时常出现的酒窝。可是现在,任我怎么努力,却已笑不出来。
素然有时还会小心翼翼试探着问我知不知道一个名叫冷岩栖的书生,看着她那模样,心里稍稍的有些笑意,因为从她的言语神情上我觉得那个冷岩栖定是她心仪之人。那个人,我怎会不知道,家里便有他的许多字画,只是他的容貌究竟如何,却不得而知。素然问得多了,我有时也会情不自禁的反复呢喃着这三个字——冷岩栖,觉得他的名字虽是显冷,可我愈读心愈觉得温暖,可温暖过后,一阵心疼。
爹爹的一场生意失败,回来后恰巧碰见在园中散步的我,他瞅了我一眼,带了严肃。我心里一紧,只上前恭恭敬敬的行礼。他却叹气,拍拍我的肩,又似对我又似自语道:“拂晓怎么不笑了,你是姜家的福星,可是现在却不会笑了,难道姜家会有什么劫难?”
我只低头,许久,素然拉拉我的手说:“小姐,老爷已走远了。”这时才抬头,看见爹爹的背影,那样沧桑。
我问素然,为什么自己不会笑了,知道是徒然,还是问得热烈,我想笑,不为自己,也为素来疼爱我的爹娘,我是姜家的福星,我怎能不会笑。可素然却被我吓倒,最后逼急了,才说:“小姐,你将冷公子忘却的时候便不会再笑了!”
冷公子,指的会是冷岩栖吗?可冷岩栖不是素然的心上人吗?难道是我多想了,可是,他究竟是谁?我为何要将他铭记于心,又为何会将他忘却,忘却后我会连怎样笑都忘记吗?
我闯进了爹的书房,未料爹爹有客人,一个书生打扮的年青公子。我刚想抱歉的退下去,那青年却开口,他说:“拂…姜小姐,最近可安好?”声音幽幽的,带了几分关切,几分哀伤。
我微微点头,暗示感谢,这才退出。心里那个年青书生的影像却不住缠绕。他会是谁呢?自己问自己,哪会有答案。
后来,爹爹来后院问我找他何事,我便在他惊讶的眼神中平静的说:“爹爹,我要我的过去,我不要我的生命中的记忆残缺不齐。”
“你,你,拂晓,你已全都知晓?”爹爹问。
我点头!
爹不语。
我便又说:“爹,我要笑,姜家也要我笑,我是姜家的福星,不是么?我不要变成姜家的灾星,那样我又有何面目见您与娘亲呢?”一字一言,句句肺腑。
爹答应了,自此常常会有奇奇怪怪的人出入姜府,我整日整日吞下苦涩刺鼻的药水,可是,这些只有让我的眉锁得更深了。苏嬷嬷来看我,将我搂在怀中,说我是傻丫头,说我这样又何苦?我难过,却也没有眼泪,只能带着木然的神情说:“嬷嬷,我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定是要来历劫的,这便是我的命,我又怎能逃脱得掉!”
徒劳了半个月后,姜府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袍的老人,他太老了,老得胡子头发全变白了,但这样倒显得他的超凡脱俗,他脸上洋溢着笑容,很和蔼可亲的样子,但我却能看到他层层面具下的肃穆。他说他叫闫惘,被带到了我的床头,我却别过脸不看他,冷冷的说:“我认识你!”他只一笑显示他阔达的胸襟,爹爹却在旁赔礼道歉。
我看着他拿出银针扎入我的穴道,我不拒绝,眼前却慢慢模糊。
再醒来已是四日之后,是素然告诉的。难得的是爹、娘还有那个闫惘居然都还在,素然手里拿着一个碗,顺眼瞟过,里面竟是腥红的液体——血。难道,我扶手擦擦嘴角,果然,那血是给于我喝的。我不敢相信的望着闫惘,他只是一如既往的笑,毫不介意我怒气的眼神。我无奈,只有别过脸,却又再次看到素然碗中的血,想到了那日,冷岩栖为了护我而忍受着那群流氓的拳打脚踢,我大声的喊“救命,救命!”可是无人搭理,他的血不住的涌出,将他的青衫长袍染得一片鲜红……
第十五章2第十五个梦魇:姜拂晓—姜女(下
    “怎样,小姐恢复记忆了吗?”那闫惘不怀好意的摸摸自己花白的胡子,说道,将我的回忆打断。
我的记忆开始复苏,我将曾经忘却的岩栖重又记起,甚至甚至我还记起了……
眼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闫惘身上,他还是笑,带着玄机,他在爹娘的到道歉声中告辞,又稍稍挪前一点,用只能让我听到的声音说:“拂晓,你记住了岩栖,可岩栖却会将你忘记,你们终是擦肩!”
未等我答话,他的影像已不见。
我又会笑了,却只是勉强的结果,但无论如何,姜家的生意复又起色。
后来我问素然,那次闫惘究竟是如何治我的,她开始始终缄口不言,但最终还是开口,她说闫惘先将银针将我进入睡眠,因为我忘却的是岩栖,所以要用他的血复苏我的记忆。
“可是,岩栖怎会无缘无故的答应给我他的血呢?毕竟我们无亲无故!”我纳闷,急急的问。
“那么小姐又为何为了冷公子而不怕那群流氓,奋不顾身的向前呢?”素然反问我。
因为,我爱他;那么素然的意思便是——岩栖也爱我。心笑了,脸上也显露了笑容,不再是勉强的了,而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的。
素然看出了我的心思,又道:“在小姐失忆的那些日子,冷公子常常来,可都被老爷拦住了。”
我记起来了,那回我误闯爹爹书房不就碰见他了么?
“现在为了小姐,冷公子都不惜以血相献,相信老爷不会再难为你们了,小姐与冷公子便能在一块了!”素然说的高兴,满脸的喜悦。
可我听了她的话,脸上的笑容慢慢退去。我生来只会笑,不会哭;可为了岩栖却流下了泪,流下了让我忘却岩栖的泪,岩栖又为了我而以血相救,哪怕不惜将我忘怀。素然不知道,爹娘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就在岩栖将手腕的血将我饮服时,他已将我忘却,彻彻底底的忘却。而岩栖不知道,我将他忘却伤心的人是他,但他将我忘却伤心的人却是我,这样在旁人看似伟大的奉献对我来说却是那样的残忍!
忘却,忘却,忘的是自己,伤的是别人!岩栖,你明不明白?
我又会带着素然流连于书画市场,爹娘知道我是去找岩栖了,也不再阻挡。他的字画依旧那样的出类拔萃,我常常会买许多带于家中。去的次数多了,岩栖再次与我熟识,客气的叫我“姜小姐”,可是我却怀念曾经叫我“拂晓”时的情景,心暗淡了下去。
见我如此,关切的问:“姜小姐没事吧!”
我强打精神,我问他:“冷公子,你年纪也不小了,可否有心仪的女子呢?”我知道这话在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嘴里说出来是那样的不合适,但我却顾不上。
他只礼貌抱拳道:“小姐说笑了,在下一心在心思上,儿女之事待到功成名就时再做打算。”
我努力的微笑,搀扶着素然艰难的转身,心一点一点的变凉。岩栖,未想到你将我忘得这样的彻底与干净!难道这是报应吗?报应我曾将你忘却!岩栖,我要怎样才能唤起你曾对我的情?
再过三月,便是科举之日,那日去岩栖摊前买画,他向我辞行。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跌跌撞撞的回府,之后一场大病一场,三个月便在混混沌沌中度过。
而后,便是岩栖高中的消息,之后便是当今宰相将女儿许配与他的消息,再后来就是岩栖将携他的新婚妻子回乡任职的消息,一一传到我耳中。
他回来那天,小城的所有子民都去看热闹,我拖着病体,让素然为我梳妆,她依了我的话,却几次欲言又止,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她不要我去,不要我看到岩栖,看到岩栖身旁的佳人。而她也知道,她阻止不了我。
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再次看到了岩栖,他坐在马车中,一身朝服,意气风发,他的身旁便是有着花容月貌的娇妻。他们不时窃窃私语,相视而笑。我的心如刀绞,泪一点一点的落下。
我以为我不会有泪了,自上回为了岩栖流泪后,我再也没有了表情,无泪无乐,后来,闫惘来了,还给了我的回忆,告诉我怎样强装笑颜,却教不了我如何落泪。可是现在,我的泪又下来了,止也止不住。
有了泪,便能让岩栖再度将我记起。那是闫惘无人时告诉我的,他说:他的血是治我忘却的良药,而我泪却是让他恢复记忆的方子。可是,面对着将我深深遗忘的岩栖,我有的只是伤痛,却无泪,所以我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远,可是现在,我有泪了,我拼命的上前,可是守卫的士兵将我拦截,我丝毫近不了他的身;我大声的喊他的名,可是鼎沸的拥戴声将我微弱的声音湮没。岩栖对着他的妻子笑容满面,对着欢迎他的子民笑容满面,唯独对我,只有一个背影,一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素然终于挤到我身旁,将跪在地上的我扶起,叫我小姐。我缓过神,发现泪已干透,唯有泪迹。我往回走,离那热闹的人群越来越远,离我的岩栖越来越远……
“冷公子爱的不是小姐你吗?”素然说的愤愤不平。
我却只是摇头,这是宿命,我的宿命,我本不该来这尘世走一遭,却因任性而来,未想到弄得自己那样的身心狼狈,可这样的结局我能怪得了谁呢?
就在闫惘(阎王)帮我将岩栖记起的同时,我也记起了我的前生。我本一朵小小姜花,因小无人注目而自卑,这时一名为钟蕴扬书生却为我而大写词藻,我倾心与他,便央求土地爷相帮,土地爷位卑职小,正在推辞时,碰上阎王的出游,在他的帮助下,我再生为人,可与蕴扬有段情感。哪怕轮回前阎王便如实相告,蕴扬会有自己的人生轨迹,我俩拥有的只是一个擦肩,可我执拗的相信自己能改变一切,以为在擦肩时我能将他认出,抓住不放。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样的擦肩我肯本无力扭转。蕴扬便是岩栖,他自会有自己的生活,他的生活里根本不需要我的出现。
我回了姜府,为了报爹娘的恩整日整日的笑,心却慢慢麻木。很久以后,在墙角看到几朵绽放的姜花,所有的伪装皆已放开,失声痛哭,一抹挥之不去的哀愁魂魄终于离开了这个本就不该属于她的世界。
第十五章3十五张机,双花双叶又双枝
    十五张机,双花双叶又双枝。浓情自古多离别;从头到底,将心萦系,穿过一条丝。
“似乎是个不错的故事呢!”毛子走出梦境,漫不经心的说着。
“你不为之感动?”虽然习惯他这样的神态,但心里还是颤抖。
“再好的故事,又与我何干呢?”他反问,理直气壮。就如他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时一样的令我心痛。
“这样的故事与你何干,那又有什么事情与你有关。”我就这样说着,虽然知道毛子不一定明白。
“与我有关?”但他听见了,居然好好说话了,道,“与我有关的事多了,譬如我自小受尽欺凌,譬如我从未吃过几顿饱饭,譬如我恨自己只能以偷盗为生,譬如只为几两银子被为富不仁者活活打死……这不是风花雪月的事,也无甚令人感动之处,可是向我这样为生计奔波的人,又有什么能够拿出来说的故事呢?”
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抬头看他,在他的脸上,居然看到了哀伤,他对一切不都是无所谓的吗?这是……他的话刺痛了我,我对他一直苦苦相逼,矛头直指情爱,可是在世间,他只是一个凡人,情感是要放在生活的基础上的。这一世,他不过活了二十多年,可是在这短短的二十年中,他为了生存,究竟受到了多少苦?
“我要走了!”他说。
我沉默,没有挽留,只这样看他洒脱的转身,向前。
“范喜良。”我自语,声音低沉,他却听见,回过头冲我一笑,他说:“婆婆,那是孟姜女夫君的名字!”之后还是继他的离开。
“钟蕴扬。”音调依旧不高,依旧只是自己的缅怀。
但毛子还是转了身,他又说:“婆婆,那是咏叹小小姜花的那位才华书生的名字!”再度转回,向队伍走去。
“冷岩栖。”嘴不停使唤的又喊出了这个名字。他的脚步再度停住,望我,说:“那是与拂晓擦身而过之人的名字。”但他还是没有将脚步停留的意思。
“毛子!”这回我声音大了,在喊他了。他顿了顿,这才怀着诧异的神情看着我,很久他说:“那是我的名字!”
是啊,几生几世,不一样的名字,不一样的性情,不一样的经历;可却是一样的容貌,一样的牵引我的心。
我勉强的露出笑容,说:“毛子,过来吧,婆婆亲自为你舀汤。”
他回来了,他的气息再度围绕在我的周围,我则努力的搅动着锅里的正熬煮的孟婆汤,泪一滴一滴的落下,落入汤中,转瞬消失不见。
“婆婆,你怎么了?”他看见我流泪,便问。
“没事,婆婆的泪是引子,滴了婆婆眼泪的汤连忘情水都不用放便能忘却红尘的一切。婆婆现在要为你熬制最好的孟婆汤!”我胡乱的做着解释,却不是骗他,曾经的孟婆汤中加入的的的确确就是我的眼泪。
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实话,很久很久以前,久得让我忘却年代的以前,我出生在秦国,嫁给了喜良,又用汹涌的泪水哭倒了长城,找到他的尸骨,又在秦王的威逼下跳海自尽。我入了地府,阎王见我泪水涟涟的模样,问我是否愿意为他守卫忘川,做孟女。我却摇头,说不,说来世我还要去找我的喜良,他告诉我来世我们依旧不会拥有结局,我却不信,并立下誓约,若果是黯然神伤的结局,我便心甘情愿的做个望乡的守望者,于是我转世成了一朵小小的姜花,成了一个小妖,我的命运在阎王的操控下终是悲剧落幕。我的泪更多了,不间断的流下,我呆呆的守在望乡,任凭落下的能让人遗忘的泪水滴落于熬制的汤中,再任凭小鬼将那汤水舀出分发给投胎的魂魄。终于我的泪干了,同样也将我的头发哭白了,将我容颜哭憔悴了,我老了,相貌完全改变,小鬼们也不再叫我孟女,他们喊我孟婆。
没有了可让人忘情的泪水,熬制孟婆汤便需要去三生石畔采摘无忧草,提炼忘情水,放入汤中。因为常去三生石畔,便顺带着将忘川的幽怨之灵收起,结成梦境,用里面的故事填补自己麻木的心,自己为自己疗伤。我以为自此我会忘却眼泪,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流泪,我碰到了阿大、江野、德儿、净空、梦年、桃娘、袅儿、嗜琴、窈窕、衡佩、慧仪、天命、有前、曹沾,我为他们不同的故事而感动,可却从未流过眼泪。可是现在,我看到了毛子,看到转世之后的喜良、蕴扬、岩栖,泪水却这样毫不掩饰的落了下来,任凭我怎样努力制止还是止不住。
从未想到这一世的“他”,居然会是一个小偷,心虽诚可还是面有狡诈,便怀念喜良的温柔,怀念蕴扬的才华,怀念岩栖的风姿……可是,无论我多么不愿承认,他们与毛子还是一个人,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转世,让他将我遗忘的彻彻底底,即使一样面容。而我呢,曾经的美丽早已不复,相貌早已被岁月侵蚀,可是我将我们间的情依旧放在心的深处,我原以为自己早已遗忘,可却没有。
“婆婆,汤好了!”他的话打断了我的沉思,提醒道。
我边说着:“是,是!”边灭了火,后为他舀了碗,递到他的手中,看他喝完,然后离开,正正真真的离开。
他走远了,看不见背影了,我漠然的又舀了一碗汤,就是热气,伴着落下的泪水一饮而尽。
既然“他”已选择遗忘,我又为何这样死守着早该不属于我的情感?拂晓,你说的没错:忘却忘却,忘的是自己,伤的是别人。饮下自己熬制的孟婆汤,将“他”忘却,将伤口抚平,将哀愁隐去。
其实,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孟婆,只是孟婆,如此而已!
番外篇
    十五张机,双花双叶又双枝。浓情自古多离别;从头到底,将心萦系,穿过一条丝。
“似乎是个不错的故事呢!”毛子走出梦境,漫不经心的说着。
“你不为之感动?”虽然习惯他这样的神态,但心里还是颤抖。
“再好的故事,又与我何干呢?”他反问,理直气壮。就如他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时一样的令我心痛。
“这样的故事与你何干,那又有什么事情与你有关。”我就这样说着,虽然知道毛子不一定明白。
“与我有关?”但他听见了,居然好好说话了,道,“与我有关的事多了,譬如我自小受尽欺凌,譬如我从未吃过几顿饱饭,譬如我恨自己只能以偷盗为生,譬如只为几两银子被为富不仁者活活打死……这不是风花雪月的事,也无甚令人感动之处,可是向我这样为生计奔波的人,又有什么能够拿出来说的故事呢?”
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抬头看他,在他的脸上,居然看到了哀伤,他对一切不都是无所谓的吗?这是……他的话刺痛了我,我对他一直苦苦相逼,矛头直指情爱,可是在世间,他只是一个凡人,情感是要放在生活的基础上的。这一世,他不过活了二十多年,可是在这短短的二十年中,他为了生存,究竟受到了多少苦?
“我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