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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昭仪,再怎么说,本宫的阶位还比你高,你不是应该向本宫行礼吗?”骆瑾柔和颜悦色地道。
童昭仪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贤妃,却失了份往日的傲气,恨恨地行礼,方罢,才扬起头,道:“贤妃不会不知道在这宫中皇上尊宠谁谁的地位就高,不然,即便您贵为贤妃,也只是个卑贱的人!”
“是吗?那就多谢童昭仪的提醒,本宫会铭记于心的。”骆瑾柔却也不生气,微微一颔首,优雅地领着宫女们离开。
童昭仪恨恨地瞪着她远去,不过是个无宠的妃子,只要她重获皇上的恩宠,量贤妃也不能哪她怎么样!
等到两班人都离去了,萧溯寒才从躲着的树后面出来。从头自尾他都看在眼里,到有些钦佩骆瑾柔,纵使皇帝的长久冷落,她还是没有失去自己的傲骨,这般的女子,在宫里是少见的了。
“萧丞相,皇上已经等在御书房了。”身后一个公公过来道。
萧溯寒再望了眼她离去的方向,微微一笑,方才转身,朝御书房走去。
*
偶真的不会写这种争锋相对的话;所以就少写一点;呵呵;不好的地方大家将就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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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花宴(完)
小雨纤纤风细细,万家杨柳青烟里。恋树湿花飞不起,愁无际,和春付与东流水。
*
刚刚下过一场春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清新味道,阳光从树与树的叶缝间投下美丽的光晕,金色闪烁,煞是动人。
骆瑾柔午睡后醒来,身着一袭宽大的水湖色衣衫,长长的衣尾拖于地上。不施粉黛,素面清丽,如缎般华丽的头发因为刚才的午睡而有了
一丝凌乱,却比往常多了份动人的妩媚,样子慵懒而醉人!
她静静地站在窗边,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伸出手接住沿着屋檐滴落的水珠,一股冰凉的感觉刺激着手心,这看似温暖的春天里竟也蕴藏着冰冷。
她慢慢的转过身,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紫嫣,轻启朱唇:“你想留在毓华宫?”
“是,奴婢一定会尽力侍奉娘娘的。”紫嫣惶恐地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个贤妃娘娘,皇后的妹妹,她的身上透着股逼人的气质,仿佛直要把人看透。
“那你就留在这儿吧,素烟会交代你的工作的。”骆瑾柔在贵妃椅上卧躺着,揉了揉眉心,掩去一份倦意。
“谢娘娘,奴婢告退!”她低着头,恭敬地退下,但嘴角的一丝笑意却泄露了她的喜悦。
待她退下,立在一旁伺候的素烟便上前,道:“娘娘,这个人不可不提防。”
“怎么了?”骆瑾柔看着她严肃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
素烟犹豫了下,如实以告:“听说她早在皇后娘娘过世后便跑到了菊揽院的童昭仪处,只是童昭仪不知是否有意,只让她作了个打扫的宫女,但现在她”
骆瑾柔明白她的意思,无所谓地笑笑:“不用放在心上,这宫里哪个不是借木向上攀的人,只是往后让她少走进里屋就是了。”
“是。”素烟点头,对于心思,娘娘自小就比自己多一份细腻,是她多虑了。
“不过这样一来,我同童昭仪之间就更加说不清了。”她淡淡一笑道。
“娘娘,您再睡会吧,晚上还有花宴呢。”素烟细心地说。
骆瑾柔摇摇头,“不了,总是睡着也怪头痛的,你帮我更衣,过会儿我们去看看炎儿。”她说着往屏风处走去。
“娘娘,不是奴婢说您,我看您啊都把五皇子当成您自个儿生的了。”素烟吃吃地笑着。
“就你这丫儿的跟我贫嘴。”骆瑾柔被说得好不害臊,脸上一阵发热,红彤彤的更突显娇媚。晚间,花宴照例举行,往年的花宴都设定在三月里,只是因为今年的事情过多便给挪到了五月初旬。
花宴,顾名思义是赏花的宴会,但在这里却有了不一般的意义,因为花宴里宴请的人不仅仅有帝后,太后和一些宫里的嫔妃,但凡是有功的,权位高的官员也可带家属参加,算得上是皇帝给予臣下的一种殊荣,另一角度讲,也不失是种怀柔政策。
严格说来,这不是骆瑾柔第一次参加花宴,以前骆瑾凤当皇后时,她也曾几次被邀参加,但以皇妃的身份却真是初次的事。
此刻,她坐在群妃们的中间,头发只是简单的绾着,用一根碧玉簪固定,再佩上几朵小巧的粉色珠花,身上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罗裙,外罩件同色的薄纱,项上带了串细小繁复的珍珠项链,简单雅致而不落俗套。
后宫的妃子们早已坐定,一些大臣们陆续携家带属地到来,霎时间变得热闹非常。
骆瑾柔一个人喝着桌上的酒,有点百无聊赖的样子,听到旁边的妃子妒忌的声音:“郑贵人现在是得意了,生了个公主不说,还连带的
受封为淑仪,想当初,还不是一样是不得皇上的宠爱,现在看看,人家多光彩,皇上还要借着这个宴会给小公主庆满月,真是有够怄气的!”
“是啊,你说说,我当初生大公主的时候也没这种排场,凭什么她生的女儿就高贵,让群臣都来祝贺!”
骆瑾柔默默地喝着酒,默默地听着,后宫的女子都是善妒的,这话真是一点都不假,一人得宠,便有多人跟着失意,这里多得是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可是她又算什么,难道还要维持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过一辈子吗?
举杯再往嘴里倒进一杯酒,立刻被它的辛辣刺激得皱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的烦心,明明已经释怀,却还会再次勾起心中的痛苦,为什么,明明在这么热闹的场景里,她又一次感觉到了无边的寂寞与孤独,就像那天的早晨,她从梦中醒来,面对地空空的床畔的感觉,既清冷又苦涩的味道。
忽然,门口处一阵骚动,也不知是什么人来了,真是好大的排场,骆瑾柔嘲讽地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门口处站着的萧溯寒,一身华贵的杏色锦袍,手中拿着把上好的面缎折扇,一付翩翩浊世佳公子,果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他的身后跟着精灵俏皮的萧瑞芙。
骆瑾柔似笑非笑地瞧着他,萧溯寒也自然看到了她,只间他微微向她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正待这时,皇上,太后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来到了,众人免不了又是起身三呼万岁。
骆瑾柔看到皇上的神情,如果她没看错,似乎他的眼里闪过一道黯然,但很好的被喜悦掩饰着,正要坐下,却看到太后的身后跟着道纤柔的身影,是淑妃?这种场合出现在如此引人的地方,只怕吃惊的不只是骆瑾柔一人,毕竟平日里在宫中,淑妃都是作为影子般存在,是个很容易让人忽略的女人,只是这次她想干什么?
皇上起身道:“今天借着花宴之际朕有一事宣布,那就是朕决定封淑妃为皇后,七日后举行封后大典!”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无不哗然,有几个事先知情的大臣却没有很大的意外,毕竟皇后过世以久,后宫之位不能这样空虚下去,一些大臣们早就提议过此事,现在听到皇上这一决定,莫不都满意地点头。当然在坐的最喜悦的莫不是淑妃的娘家冯氏一族。
骆瑾柔一时看着殿上的淑妃娇羞地靠着皇上,心里不知着的有股刺痛在慢慢的扩散,难道真的被她猜中了,宫里没有一个女人是软弱的,即使有那也只是一种保护色,她微微眯起眼,这个淑妃为了当上皇后怕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在里面吧,真的是好深的心机和忍耐力。
拿起酒杯的手微许有些晃动,勉强倒入口中,马上被它的酒气熏得有些醉意,脑袋里一片混混沌沌,周遭的恭贺与她无关,热闹的声音再也传不进她的耳朵里。
情伤,人醉!
只是她忽略了远处皇上望向这边的担忧目光,和萧溯寒耐人寻味的探询眼神,这一刻,外面的世界都同她骆瑾柔无关。
从宴会的地方退出来,骆瑾柔来到了云影湖,勉强靠着一个树歇息,也因有了树的阻挡,不至于让他人发现她的存在。
阵阵的凉风扶过燥热的脸颊,唤回了她少许的神志,抬头望着夜色中那处朦胧的月光,清冷的寒意迷茫了人的视线,骆瑾柔对着月儿喃喃自语:“姐姐,你知道吗?今天皇上册封新的皇后了呢…哈哈很好笑是不是?”她忽然轻笑出声。“不对,姐姐你怎么能笑呢,你应该哭的才对。”她嘟嘟嘴,想个孩子般咒骂道:“她很坏,抢了你的位子呢…她是坏蛋!坏蛋!!!”跟着身子一滑险些倒下。
“你喝醉了!”一道低沉又不失温柔的声音扶过耳畔,接着骆瑾柔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胡说,我没醉你…才醉了!”她不服气地反驳,在他的怀里蹭蹭小脑袋,更往温暖的地方靠去。
萧溯寒好笑的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这真是平时高雅端庄的骆瑾柔吗?原来她喝醉酒竟是如此的可爱,他宠溺地环着她,低语:“你知道我是谁吗?”
骆瑾柔找了处地方重新舒服地靠着,撇撇嘴道:“别吵,让我睡。”说完,真的这样无所顾忌地沉沉睡去。
这下子,萧溯寒倒真有些哭笑不得了,看着怀中睡得像小猫般的她,只好安分地不动,好让她睡得舒坦些,他甚至忘了在殿里还等着他的萧瑞芙。
静谧的夜色,柔和的月光下,那湖畔的一双人儿相依拥抱着,水气氤氲,笼罩着这刻如仙境般美奂。
第八章 赌注(完)
往日宁静的毓华宫在今晚却显得忙碌,只因为这里的主人喝醉了酒!
“呕——”又是一阵呕吐声从里屋传出。
皇上走进里屋,就是看到宫女们在一边服侍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骆瑾柔,等目光接触到她吐得发白的脸时,他再也不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疾步走过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娘娘怎么会喝得这么醉?”
他威严中带着焦急的声音令素烟等人回过头,一看是他,脸色一白,纷纷下跪道:“皇上吉祥!”
“起来!”他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上前一步察看骆瑾柔的情形,只见她吐得全身虚脱,大半个身子挂在床沿,皇上扶起她,让她靠着自己,拍拍她的脸道:“醒醒!”
“皇上,解酒药来了。”素烟接过另一个宫女手中的杯子,递给他。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朕会照顾的。”皇上空出一手接过,又对一班的宫女道。
素烟似乎犹豫了下后便带着一群人退出里屋,只留下骆瑾柔和皇上两人。
皇上看看她,过了会儿才微微叹息道:“唉,你这又是何苦呢。”知道今晚她定是心里不好受就过来看看,想不道她还是把自己灌醉了。
迷糊中的骆瑾柔感觉到有人在耳边吵,不耐烦地晃动着头颅,咕哝一声。
皇上哑然失笑,轻轻地摆正她的位子,他轻哄道:“快起来把这碗药喝了。”也不知人家是否有听进,总之他动作略显笨拙地把药喂进她的嘴里,原谅他这个做皇帝的第一次喂人喝药,一时情急,就让骆瑾柔连连咳嗽。
他慌得想去拍拍骆瑾柔的背,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她睁开了眼睛,“你醒了?”语气里有着他都没有发现的高兴。
骆瑾柔睁着迷茫地眼神瞅着他;“皇上?”她就这样怔怔地看着他,过了好久,直到她的眼里慢慢地流出眼泪,晶莹的泪珠滑落玉雕般的脸庞
原本被她瞧得有些失神的他,不知有这场景,只是看到她落泪,一付楚楚可怜得被人遗弃的样子,他就慌了,慌得不知所措,“你这是怎么了,别哭,别哭!”他急得把她紧紧抱入怀中呵护。
“你不要我了…不要我了!”她一边哭着一边埋在他怀里指控道,她哭得悲切,哭得可怜,哭得好似把心中的委屈都倾泻。
“朕没有不要你,朕要你,朕永远要你的。”这一刻什么狗屁皇帝尊严都在她的泪水中化为乌有。
“你抱我,抱我好不好?”她忽然抬头,就这样粉无辜的望着他,像一只向主人乞怜的小狗。
“呃?”他是不是听错了,听听这是他文雅端庄的贤妃说出来的话吗?“你真的喝醉了。”他苦笑道,现在他很后悔把宫女们都请出去了,唉。
“你不抱我…你嫌弃我…55555”她哭得伤心,双手却不安分地开始动手脱起他的龙袍。
“住手,柔儿,你真的喝醉了。”皇上慌张地阻止她的动作,一时手忙脚乱,忽略了一个喝醉的人不会有如此清澈的目光!
“我没醉!”
“你会后悔的!”
“柔儿,住手!”
“不要!”
“啊———”
一时毓华宫里响起一道尖叫声,众人装作没有听道,这不是他们威严的皇上叫的!
素烟站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重重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人家娘娘是等着皇上临幸,而自家的娘娘却是逼着皇上就范!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亮了一室的凌乱,屋子里依旧残留着昨晚欢爱过后的暧昧气氛,久久地徘徊不散。
在芙蓉帐的半遮半掩下依旧能窥得一截半裸的玉藕横陈在被外,春色撩人。
似乎是受不了阳光的刺眼,床上的人儿悠悠转醒,宿醉后的头痛让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娘娘,您醒了吗?”一个声音在床畔响起,带着七分笑意,两分戏谑,一分关切。
没有料到旁边竟会有人,骆瑾柔吓了跳,等看清是素烟时,脸不自然地红透了,支支吾吾地开口:“你怎么会在这儿?”
“奴婢不在这儿,难道娘娘是希望有一大群人进来伺候娘娘更衣吗?”她夸张地道,眼里盈满了浓浓的笑意,也真愧娘娘想的到竟然借着酒醉来个霸王硬上功!
被她这么一说,骆瑾柔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躲在被子下面探出一颗脑袋,羞赧地问道:“皇上他发现了吗?”想到昨晚自己的种种“恶行”,她无力地呻吟,果真是太大胆了。
素烟看着她的乌龟行为,逗她道:“皇上没有发现,只是他笑容满面地吩咐了奴婢一句话呢?”
“什么话?”
“他说啊…他说”素烟一改平日里的正经,有意捉弄道。
“他说什么,你到是快说啊!”聪明如她,又怎么会看不出她故意在卖关子,真是应了平日作孽太多,得了报应。
素烟看到她心急的样儿,也就笑笑道:“皇上说了,往后啊可不能再让贤妃碰一滴酒了,朕可领教过了,唉,想想还真是后怕。”她学得活灵活现,再次引得骆瑾柔直想找地缝穿进去。
“也真愧得娘娘您醉地快醒地也快,要不然”她拉起帘子,暧昧地挤挤眼道。
“你不要再说了。”骆瑾柔娇嗔着,“对了,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素烟听她这么一说,忽然想起娘娘是什么时候认识萧丞相的,看看她的神色,怕是真得不记得了吧,“昨晚是萧丞相叫人送娘娘回来的。”
“萧丞相?”骆瑾柔听闻一愣,怎么会是他?难道昨天自己迷糊中听到的声音竟会是他吗?
“怎么了,娘娘?”
“没事。”
素烟边帮她梳理头发,边问出了昨晚心中的疑问,“娘娘,奴婢不明白为什么您一定要这样做,像平日里的生活不好吗,您何必把自己往风浪口推呢?”娘娘以前不是一直喜欢宁静的生活吗,但是现在她真是越来越不明白她的心思了。
骆瑾柔淡然一笑:“你不会明白的,在宫里即便你想置身事外那也是不可能的,你想平静过日子,人家还不让你如愿呢。”她想起连淑妃这样的人或许也藏有心机,就让她不得不防啊。况且,她实在不想一直这样同皇上维持着一种不明不白的关系,他对自己的关心,善待不过出于对姐姐的愧疚和承诺,她不要让他背负这种责任,既然她已经进了宫,就要让他认识到她是他妻子的事实!
“素烟,麻烦你快点,我们还赶着去慈安宫向太后请安。”
“好的。”虽然心存疑虑,但该问的问,不该她问的就不会问,这就是素烟的性格。
*
一时梳洗完毕后,骆瑾柔照例来到慈安宫给太后请安。
一进入大厅,见到太后已经坐在上座,另外有几个嫔妃正围着淑妃谈笑,果真这人一旦地位不同,跟着的待遇也就自然不一样了,瞧瞧原来备受冷落的淑妃,也会有让众人拱星捧月般的一天,面对众人的热情,她却只是像往常一样怯怯的露出微笑,一付犹见我怜的小可怜样,不得不让人怀疑她是否真的能拥有皇后的魄力与雍容。
同时,骆瑾柔也注意到坐在一旁的童昭仪,她倨傲地像朵带刺的玫瑰,只是冷眼旁观着,嘴角挂着份淡淡的嘲讽,依旧高傲地如同女王,这样的女子生在宫中,实在很难不让人对她另眼相看,只是锋芒太露未必是好事,尤其这里不比其它地方,她从太后的眼里看出明显的厌恶,仗着皇上的宠爱,妄想着以为能安然处世,不见得是个聪明的女人。
见到骆瑾柔进来,众人都自然地停下来不在说话,齐齐地望向她。
今儿个这是怎么的,好似都在等着她似的,骆瑾柔在心里嘀咕,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显露,“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
“起来吧。”淡淡的语气到也听不出有什么不满的意思,“在这里不用拘束。”
“是。”骆瑾柔乖巧地道了声谢,然后转向淑妃,道:“妹妹在这里恭喜姐姐了。”
“不敢当,妹妹快请起。”淑妃微微脸红,柔柔的声音就像一朵含羞的水莲。
“我看有人嘴上说的好听,心里不见得高兴吧。“一道尖锐的声音忽然传来。
骆瑾柔不禁皱皱眉头,众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