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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那盘葡萄会有毒!”
“朕没有下毒!”他直觉地接口,忽然脑海里似乎漏了些什么,“等等,你是说,下毒的对象不是炎儿,而是…”
“皇上总算开窍了。”如悦取笑道。
“你就别再挖苦朕了。”皇上苦笑着。
“不,皇上您这是关心则乱。”如悦更正道,“如果贤妃真的做了对不起皇上的事,皇上一定会很心痛吧。”她神秘地笑着。
他会吗?“你为什么要来替她说话,是太后叫你来的?”
“你觉得她老人家会管这些事吗?”摇摇头,道:“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而那个人,皇上想必也是知道的吧。”
是瑾凤!皇上悲哀地想到,要不是她提起,他甚至忘了曾经怎样信誓旦旦地在她面前承诺会好好待瑾柔的,只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往昔的诺言似乎不在是重要的了,对瑾柔的心疼,让他不自主地想要好好的待她,这也是做为帝王的无奈吧,想要真心待某一个人,却同时害怕着对她带来的伤害。那是对瑾凤所没有的另一种心情。
似乎刻意地想要不在意,只是他的心却渐渐地偏离了原有的方向。
“皇上,爱一个人没有错,你不要因为过去的一些牵绊而束缚了一颗去爱人的心。”为他的痴情,也为他的责任感到担忧,明明已经把对方放在了心头,却没有勇气去承认,只是不要等到自己发现时,却已经是太晚了。
“朕不会再去爱人的,朕只爱瑾凤一人。”他转过身,语气里依然有着坚定,只是为什么他的心里却有了一丝的不确定?
“那么如悦告退了。”叹息着,如悦退出了御书房,有时候感情这种事还是要靠自己去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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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门外忽然间增多的守卫,骆瑾柔有些嘲讽地冷笑,他是怕自己跑了不成,需要这么多的高手来监视她一个弱女子吗?
“素烟,打听的如何,熙炎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对于熙炎,骆瑾柔有满满地心疼,那么小的孩子,生在勾心斗角的帝王之家,又没有了母亲的保护,实在是可怜。
“听说已经被接到皇后的寝宫了,现在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幸好是中毒不深。”素烟露出一个放心的表情。
自然这是个好消息,骆瑾柔的心情也有了一丝好转,只是“熙炎怎么会被接到皇后的寝宫?”是他要求的吗,难道他要那个女人接替姐姐的位子还不够,连她的孩子都要交给她吗?
“听说是皇后自己要求的。”素烟也有一点困惑,那个皇后,一付懦弱无能的样子,是个在宫中很容易被遗忘的女人。这次怎么会有胆子向皇上要求呢?
骆瑾柔忽然间想到一个不相关的问题;“听说皇后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是的,听麽麽说是在她当淑仪的时候有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死了,还是个皇子呢。”素烟叹息着。
“哦。”她漫不经心地应了声,“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他是生病死的。”一道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把两人都吓了一跳,一回头,却是…
“皇上!”素烟惊呼,马上下跪行礼。
“贤妃好象不止一次在朕面前呆得忘了行礼?”皇上扬起笑容,望着她逗趣道,几天不见,虽然有些苍白,却越发显得她娇弱可人。
“臣妾给皇上请安。”她冷淡地道了声。
“不用这样多礼,朕只是同你玩笑呢。”上前一步,打算扶起她,却被她巧妙地躲开。
为她的举动用得有些尴尬,皇上将双手覆在身后,挑眉道:“贤妃这是对朕的抗议吗?”
“臣妾没有。”撇过脸,骆瑾柔并不热衷地回答,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在前一刻可以绝情到如此,下一刻却又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让她该怀疑这两个是不是同一人。
素烟看着气氛突然间僵硬的两人,识趣地退下了。
等到屋子里的人都走了,皇上才有了些自然,直径找了位子坐下,慢慢地喝着茶,也不说话,脸上是失了刚才的笑容,令他意外的是瑾柔的态度,本以为她是个性子柔顺的女子,看来是他估计错了。
“你也坐吧。”淡淡的目光撇过依旧站在一旁不动的身影,他温和地道。
“臣妾站着就行了。”又是这样地针锋相对。
皇上的胸口突地冒上一股火气,他都这样地放下身段了,她还要怎样呢?“贤妃!”语气微微有些加重。
骆瑾柔的身子一震,知道她已经挑起了他的怒气,但是她不想这样屈服在他的面前,于是她对着他的严厉好似没有听见。但下一刻她却被皇上拉入了怀里。
“你不要再考验朕的耐心了!”一声咆哮传来,“你有什么不满的,恩?”
“臣妾没有。”忍着胳膊处的疼痛,骆瑾柔不愠不火地开口。
“没有,没有!你让朕怎么办,你说啊!”他不习惯她这样子,不习惯,非常的不习惯!
骆瑾柔看着他因怒气而涨红了的脸,幽幽地道:“臣妾要的皇上既然给不了,又何必再执迷下去。”她轻摇头,想要脱离他的控制。
被她眼里的那抹凄迷忧伤的神情震住了,他忽然间有了一丝恐惧,好象有种珍贵的东西正在从他的指间流逝,“你要什么,朕都给你。”他低喃着,紧紧地抱着她娇小柔软的身躯。
当她的目光遇到那门外的一排守卫时,微热的心口慢慢地冷却了,这一刻,她不否认这个男人的真情流露,但是下一刻呢,他又是否会再一次地把她推理,而在她陷得越深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去面对他的冷脸。
感觉到她忽然僵硬的身子,皇上稍许松开环着她的臂膀,目光温柔地瞅着她:“怎么了?”两人的脸靠得如此的近,以至于他吐出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脸上,如香醇的美酒般醉人。
骆瑾柔克制自己不要被他的气息所迷惑,她故意冷下脸,挣脱他的环抱,道:“皇上还是请回吧,臣妾是试图谋害皇子的罪人,皇上您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你!"被她的固执与冷漠彻底地惹恼,他毕竟是帝王,他的自尊容不下一个人的反抗,尤其她还是第一个让他放下身段去求得谅解的女人!
"皇上请回!"她淡漠地转过身子.
"如你所愿,朕的爱妃!哼!"他不再逗留,冷哼一声,愤怒地拂袖而去!
直到他的脚步声渐渐地远去,她的伪装终于崩溃,扶着心口的手微微颤抖,这次,真的就这样结束了-------
第十四章 情意(完)
明媚的阳光透过树叶留下参差班驳的阴影;深处;那抹淡紫色的身影显得寂寥而落寞。
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枯叶;已经是深秋了么?在这宫里;日子竟也是过得这般漫长呢。
果然如他所说的;自从那日拂袖而去后;他真的不曾踏进毓华宫一步;每每听到宝儿替她抱怨皇上老是流连在菊揽院的时候;她也只是笑笑;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应该是没有感觉了吧;当初的那种被嫉妒与焦虑淹没的滋味;已经也远去;这次;她是真的放下了?
终究她还是太自信了;已经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再驻进他的心里了;姐姐永远是那么的幸运。
微微的叹息声被风吹散了。
素烟看着隐在树阴下的骆瑾柔;她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皇上愤怒离去的次日就撤去了所有的侍卫;跟着也解除了娘娘的禁足;但是皇上却再也不曾出现过;偶尔在御花园碰面;两人也是远远的避开。唉;不知道娘娘是作何想的。
";素烟姐;娘娘什么时候才回去啊;我好困。";宝儿揉揉惺忪的眼睛;暖暖的阳光照得人都想睡了;她嘟嘟嘴。
看看孩子气的宝儿;再看看那边的紫色身影;";你先跟玉珠回去;我留下来陪着娘娘吧。";猜测她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素烟回头对一旁安静的玉珠道。
";好耶。";宝儿一阵欢呼;心思单纯的她耐不住寂寞;直拉着玉珠便跑了。
素烟摇摇头;表示无奈;一转身;却看到骆瑾柔的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那是…
眼前忽然出现一道阴影;让骆瑾柔不自觉地抬起头;却脱口一阵惊呼:";萧溯寒?";
";娘娘真是好雅兴;独自一人在赏花吗?";温雅如水的声音里带着份魅惑的味道;萧溯寒目光越发地温柔醉人。
";你也来嘲笑我吗?";低着头;骆瑾柔的眉头轻皱;没来由的一股气闷。
";不;只是单纯的关心。";她没有看到此刻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温柔深情;当看到她越加纤弱单薄的身子后;那股心疼不可抑制;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疼惜。
";你不怕被人发现?";忽然她笑了;带着点调皮;";勾引皇上的妃子可是要处斩的。";
";你会给我机会让我来勾引吗?";他笑得有些暧昧;目光直直地望向她;引得她脸红着瞥过头。
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哦;萧溯寒;微微的叹息声被风吹散了。觉得自己每见她一回;就多一份爱意;如果可以;他想就这样把她带离皇宫;藏起来。
";我该学武帝那样造一座金屋把你藏起来。";萧溯寒笑着说。
骆瑾柔吓了一跳;这是如此赤裸裸地告白;她有怎么会听不出他的言外之义;她看着他;在他的眼里发现了认真。
不知该为自己幸运还是苦笑;这个男人;她高攀不起。
";萧丞相毕竟不是汉武帝;而我骆瑾柔亦不是陈阿娇。";她摇头道。
听到她的回答,一阵轻笑传出,骆瑾柔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脸却不可抑制地通红,分外娇媚可爱。
“怎么办,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了?”他调笑道,一点也不忌讳两人的身份,话说回来,如果他是这种忌讳世俗的人,他也就不是萧溯寒了。
骆瑾柔迷惑于他的大胆与直白,任何一个姑娘听到男子这样表白都会心动的吧,可是她毕竟不是云英未嫁的姑娘了,她自嘲地想着。
“萧丞相当真是爱玩笑。”她好似无奈地摇摇头取笑。
自是知道她的刻意回避,萧溯寒却也意外地不再坚持,只是他无比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冲动地脱口道:“如果你想离开,我…”他忽然间自己也吓了一跳,愣愣地瞧着她。
骆瑾柔困惑地眨眨眼,他在说什么?
该死,他是中了什么毒,竟然冲动地想要带她离开皇宫,有一刻他竟忘了自己的责任,忘了血仇未报,只为了眼前这个小女人?
萧溯寒重重地吸口气,似在平复心里忽然涌上的激动,下一刻,他又是那个温雅沉静的萧溯寒,仿佛刚才的失控只是一个梦。
“抱歉。”他浅浅一笑,带着种魅惑人心的魔力。
在她的呆楞下,他动作优雅地伸出手,扶去飘落在她头上的一片落叶,然后又慢慢地俯下身子,一个轻柔如羽毛般地吻落在她光洁的额上。
满园的落叶随风飘舞,在不远处的素烟则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脸地不置信
*
海源静静的立在一旁,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自家的主子,这皇上今天也真是奇怪了,平时一埋进公事里就半天不抬头的,可是今天他不止一次的发现皇上走神了,瞥一眼案上依旧静静躺着的那本奏折,唉,都还没换过呢。
“皇上,您是不是累了,要不先休息一会儿再看吧?”海源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叹了口气,他自知今天实在失常,也难怪海源会担心了,“好吧,你陪朕出去走走。”
走出御书房,本就是无意识地闲逛,但不知为什么逛着逛着,这脚步就不由地往毓华宫走来。
“皇上,您看您…是不是要进去呢?”海源奇怪地看着他的反映。
“还是算了,她不见得会高兴见到朕。”露出一个苦笑,他的眼里有着深深地挫败感,令海源更加地疑惑,瞧皇上这神情,敢情他不是不想进去,而是不敢进去?这到是奇怪了。
海源这下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是跟着主子呆呆地站在这毓华宫前面,无趣地仰头看看高洁的天空,偶尔有一两只候鸟飞过,这感觉他怎么瞧都是这么地凄凉?
“海源。”皇上忽然地一声叫唤,“去菊揽院吧。”
“呃?是。”海源到是该怀疑这什么时候童昭仪的魅力这么大了,让皇上在冷落了她一段时日后竟然夜夜留宿。唉,其实宫中的妃子的得宠不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可以说三道四的。
刚要抬起脚步,这厢却传来一阵有远而近的脚步声,下意识地不想让人发现自己在这里出现过,皇上就想个做错事的小孩慌忙地躲到一棵树后,再瞪了眼反映迟钝的海源,后者则是乖乖地不敢有所抱怨地紧跟主子的步伐。
一抹紫色的人影出现映入眼帘;他忽然间发现几天不见;他竟是这般想念她;望着骆瑾柔的眼神里有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情。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毓华宫门前;他依旧桄不过神。
海源觉得奇怪;这时候皇上怎么反到情怯了;明明想见贤妃娘娘;为什么不敢进去呢?
可是这陷入爱情的人的心思;又有谁能够猜得透呢?唉
第十五章 惊夜(完)
入宫后的第一个秋季终于到来了,记得也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她进入了皇宫,恍然间,一年的时间就这样流逝了,只是平添了一份更浓的倦意。
她与皇帝的冷战就这样的持续着,没有丝毫缓和的迹象,毓华宫此时可说是真正的门庭冷落,那些本就不受宠的妃子原先嫉妒骆瑾柔的特殊,毕竟进宫第一年就列位四大妃子之一,又有皇帝的恩宠,但看到现在这样的情景,无不在背后冷嘲热讽。骆瑾柔本是不在意的人,只是旁人到为她着急。
九月中旬,在皇帝夜夜留宿菊揽院的某一天,终于传来了童昭仪怀孕的消息,顿时整个后宫显得有些不安。
那天,素烟脸色焦急地跑进宫里,骆瑾柔正在案前作画,自从熙炎被接往坤秀宫以后,这里就显得格外的冷清,骆瑾柔仿佛也不在过问外界的事似的,一门心思地窝在自己的寝宫里绣绣花,扶扶琴,偶尔作作画,好似回到了以前在丞相府里的日子。
“你这是怎的了,看你急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后头有鬼在追着你呢。”骆瑾柔从画前移开视线,看看她,取笑道。
素烟走近她,压低声音,语气显得有些沉重:“菊揽院的那位主子听说是有了。”
任是她也没有想到,微微有些震住了,握着笔头的手一松,在素色的宣纸上留下了浓浓的墨迹,骆瑾柔神色不自然地看看画上的痕迹,“不确定的消息你不可胡说。”
“皇上圣旨都下了,册封童昭仪为童贵嫔,怎么是胡说了?”素烟也不免着急了起来,“娘娘,你…打算怎么办?”
骆瑾柔瞧瞧她,低头笑道:“我能怎么办?”她重新拿出一张新纸,径自又动手画起来。
“皇上对童昭仪的恩宠是明人都看在眼里的,她没有孩子时都这样了,何况现在又怀了龙钟,往后娘娘的日子”
“你看这宫中有几人看她顺眼了?”淡淡地打断她的话,骆瑾柔盈盈笑道:“无须超心的事你就不要费什么心了,他爱让谁怀孕是他的事,跟我又何干?”
“娘娘又在说气话了。”素烟不满地摇头。
凝脂般的脸上散着光彩,眼底带着淡然的笑意,“是气话也好,不是气话也好,我肚子倒有些饿了,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
“是。”素烟无可奈何地给了个眼神,到是不敢推延地退了出去。
“对了,等会儿叫宝儿那丫头一块来吃吧。”对着出去的身影又加了句,她又继续低头画着未完的画,仿佛刚才的谈论丝毫没有让她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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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这是打哪儿去哪?”被突来的声音引向那头,骆瑾柔顺着眼,隔着回廊,看到宜妃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款款而来。
“听说菊揽院的那位主子有喜,这不正赶着去道贺嘛。”骆瑾柔停下脚步,笑语嫣然。
宜妃的脸上显过一丝嫌恶,被轻轻地掩饰了,“瞧你们热心的,是不是皇子还未准呢。”
骆瑾柔笑道:“是皇子也好是公主也罢,总归是皇上的孩子,焉有不疼的道理。”
脸上的笑容似有些挂不住,宜妃僵硬地道了声;“这到是实话。”忽然,她凑近她的身边,低声问着:“妹妹最近在同皇上闹脾气不?”
低敛眉头,她的眼底闪过一道光,叹息般地道:“姐姐说哪儿的话,妹妹是什么身份,怎么该同皇上闹脾气,想来是他已厌倦了我罢了。”
仿佛舒了口气,宜妃劝慰道:“你也别往心头去,这后宫就是这样,皇上看上你那是咱们的福气,等哪天冷落你的时候,你的日子也还是得照常过的是不。”
骆瑾柔无言地低着头,眼底有些迷茫的雾气,看似泪光点点,我见犹怜。
宜妃看着也不禁心软了,拉着她的手道:“妹妹也不必烦心,你这么出众又讨喜的人儿,皇上又怎么会不喜欢呢,过些日子他定会再回心的,到时候你再怀上个一男半女的,往后的日子还愁什么呢。”
骆瑾柔闻言,柔柔地笑着:“姐姐真是越说越不正经的,我自己还是个孩子性情,又怎么能照顾好孩子,看看我把熙炎照顾的,唉”说着,眼神也渐渐的黯然。
“哼,那是有心人故意在刁难你呐。”宜妃语气清冷,“听过没,往往不会叫的狗那是最凶狠的。”
骆瑾柔哑然地抬眼,看到她的眼底有丝愤恨,“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什么意思,往后你就会明白了,你只要记得这宫里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你才进宫没多久,就居这样的高位,有多少人眼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