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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腿很漂亮,白嫩无瑕,均匀有致,当真要因此留下疤,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对不起……」她再次头低低的道歉,却忍不住偷看他,见他专注不已的审视着她的脚,俊眉因为担忧而紧紧锁住,她真的很想伸手将它们抚平。
其实不是那么痛的……
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温柔地轻抚她的小腿肚,就像珍视什么宝贝似的,怕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妳这个笨蛋!」看到她膝盖上的破皮与瘀伤,金阳皓又骂,一定是昨天跌倒弄伤的。「没上药吗?弄得那么丑,看以后谁要妳!」
夏雪努努嘴,想说什么,最后吐出来的三个字还是:「对不起。」
「那个男人干么的?」
「嗄?」突如其来一句,问得夏雪莫名其妙。
「我是问妳──」金阳皓挑高了眉望着她。「昨天抱妳回家的那个男人是谁?妳的记忆不会那么差吧,还是抱妳的男人太多了,所以妳不知道我问的是哪一位?」
「才没有,抱我的男人只有你一个……」她越说越小声。
「那昨天那个男人不是男人啊?」火大!气得要死所以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嘛!」夏雪红了小脸,难道要她把两个人不一样的地方说出来吗?说金阳皓是看过、摸过她身体的唯一一个男人?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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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她快要不能呼吸了,心跳像喷射机一样快,而且吵……怦怦怦地,像在打鼓似的。
吻得太起劲,吻得太忘情,拿着莲蓬头的手一偏,冰凉凉的水花洒得夏雪一身湿漉。
「啊!」被淋得整身湿,夏雪惊叫一声,衣服贴着她的身子,将她浑圆有致、迷人不已的曲线勾勒出来,美得惊心动魄。
真是个……勾引人的小妖精。
金阳皓沈下脸色,起身关水笼头,两腿之间的紧绷几欲爆炸,更别提此刻他腰间只围了一条毛巾而已,这会儿真要耀武扬威起来,绝对壮观。
他转身背对小妖精,免得他再度被她搞得意乱情迷,做出什么不该在现在这个身分做出的事来。
啧!他差点就忘了房间里一丝不挂的方雪还等待着他的临幸,要不是这小妖精作乱摔破了咖啡杯,恐怕此刻的他早已将床上的方雪吃干抹净,准备当新郎倌了。
这小妖精坏了他的事,该打她一顿屁股叫她滚出去的,他却差一点在浴室里要了她……该死!
「把钥匙还给我。」大手往后一伸,不看她。
「金大哥……」
「昨天我就叫妳滚蛋了,叫妳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妳耳朵聋了吗?没听见?」如果她再继续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天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来,把已经到手的婚事搞砸!
「让我帮你做三餐,好吗?我不会吵到你的,我只有这一点小小的愿望而已,只要可以每天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这样,真的不行吗?」她问得小心翼翼,就怕他拒绝。
「不行。」斩钉截铁地回答。她不知道,她的小小愿望有可能让他的毕生心愿付之一炬。
他立志要把金至翰踩在脚底下,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金阳皓,一个酒家女所生的小孩,绝对不比养尊处优的金至翰差上一分一毫,他要让大金株式会社属于他,金家的一切全归他管!
这个愿望太重要了,重要到他可以牺牲一切,包括拥有她。
拥有她?
这个想法让他的呼吸蓦地一窒,有点无法置信的呆愣住。
「金大哥,求求你好吗?我只是想多看看你,我会乖乖的,不吵不闹不惹你生气,只要你答应我继续当你的管家──」
「钥匙!」打断她的哀求,金阳皓告诉自己千万别心软。
这对他来说并不难,他本来就是个冷血无情没心没肺的家伙。大家都这么说,不是吗?
「为什么?你明明就是关心我的,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的,如果不是,你不会因为我受伤而紧张兮兮的,也不会问我昨天抱我的那个男人是谁,对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拒我于千里之外?我答应过你绝不会干扰你的,你想抱谁爱谁吻谁我都不在意,我只想静静的守在你身边,这样也不可以吗?」
「钥匙!」
「金大哥──」
「请妳不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妳以为我抱过妳就表示喜欢妳、爱妳吗?别天真了!被我抱过的女人何其多,要是每个都说我爱她,那我不是早结好几次婚了?」
金阳皓冷冷一笑,撇撇唇,继续道:「妳真相信这世上有真爱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男人总是把老婆放在家里,然后在外头搞外遇、上酒家?告诉妳,这就是男人喜新厌旧的本性!妳醒醒吧!」
他也一样!就算现在他对这小妮子是有点在乎、有点动心又怎样?他会忘了她的!一定会!
幽幽地,夏雪看着他,穿过那深不见底的黝黑双眸,她渴望碰触到更深一层的他。「我相信这世上有真爱,我也相信金大哥总有一天一定会遇见你的真爱,不管那真爱是不是我,我只要你幸福快乐就好。」
夏雪冷得颤抖了一下,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他家的钥匙,递放在他的掌心里。「我走了,金大哥您保重。」
双手环胸,夏雪咬紧唇瓣忍住泪意,冲出了浴室、奔出大门,转眼消失在金阳皓的院子里。
金阳皓没有回头。
有一瞬间,他真的想过要追上去……
但,追上去干什么呢?除了把她狠狠吻一通,然后再狠狠{奇书qisuu手机电子书}抱她一次之外,他还能替她做什么?
什么也不能!
既然如此,又何必追呢?
「你真的够冷血了。」不知在旁边看了多少、听了多久的方雪,披着睡袍走到他面前,睡袍没绑紧,隐隐约约露出她极度挑逗男人心的好身材。「现在……你还要继续吗?」
这个女人,真的很挑衅。
金阳皓挑眉,眼神彷佛可以穿透那层丝绒睡袍,将她的身子一览无遗,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轻浮嘲弄,长手一伸将她拉过来跨坐在他的两腿上──
「妳确定妳真的是方玛士的女儿?」睡袍之下空无一物,他轻轻地托住她饱满丰润的臀,她轻吟一声,不自觉地挪动身子,让自己更靠近他一些。
「你怀疑啊?」她承认,她当这个冒牌货当得越来越起劲、越来越卖力了,甚至牺牲演出也在所不惜。因为除了钱之外,她竟越来越被这个坏男人所吸引,真的想把他据为己有。
不过,她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当她不是方雪的时候,这个男人可能连多看她一眼都不会。
「有一点。」他笑了,直言不讳。
要不是方玛士亲自把她介绍给他,他百分之九十九会怀疑这个女人不是方玛士保护了二十几年的女儿。因为这个方雪太娇艳、太大胆、太野,这样的女人何必方玛士千方百计的保护?以她的个性,要搞定一般男人的纠缠太容易了。
「那就到此为止吧!」方才那一幕,已经把金阳皓跟那个管家的感情表现得很清楚了,反正之前金阳皓突然想抱她,也是因为怕她生气所以刻意讨好她而已,毕竟从认识他到现在,今天早上可是他第一次想抱她。
「妳生气了?」她理当要生气的,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竟然不是很担心她生他的气。
「如果我说我没有生气,你信吗?」方雪长腿一滑就逃出他的掌握,退了数步,她双手环胸直勾勾地睨着他。「你喜欢那个小管家,对吗?」
「没有。」他眼里闪过一抹心虚。
「我不是非你不嫁,你大可不必觉得对不起我。」
「我想娶妳。」
「你确定?」
「百分之百确定。」
「好啊,我嫁,不过你可不要后悔。」
「什么意思?」金阳皓玻鹆搜邸�
方雪一笑。「没什么意思……只是突然想告诉你,这世上要遇到两情相悦的爱情并不容易,真的遇到了,也要懂得珍惜才能拥有。」
这世上,真爱难寻呵!瞧刚刚金阳皓对那个小管家紧张兮兮的样子,再加上浴室里情不自禁的热吻……摆明了他爱那个女人;而那个小女人呢?单纯的脸上写满了对金阳皓的爱恋,更是一点都骗不了人。
不过,她也只能点到为止了,因为她扮演的身分根本不适合再多说什么。
话落,方雪将睡袍一束,转身走了。「十五天后就是我们的订婚宴,我还是先回新加坡准备一下好了,你先把台湾的事情处理完吧,不管公事还是私事,订婚的事交给我就可以了。」
声音越飘越远,金阳皓只好起身追上前去。
「方雪,妳不是刚到台湾而已,怎么?听妳说话的样子,好像今天就要离开台湾了?」那她还跟着来干什么?
「对啊,来之前我并不知道有一个女人在这里……你知道的,我虽然很大方,但是也不可能大方到看着你跟别的女人亲热而无动于衷吧!对了,婚宴要办在新加坡还是日本,你觉得呢?」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因为她会忍不住真的把他吃了。
方雪笑望着他,他却心虚得答不上话来。
「随……便,我的意思是,妳开心就好。」他的笑容显得牵强。
她没有想悔婚,对他而言该是件天大的好消息,但不知为何,他的心头却好像放了一块石头似的,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方雪点点头,随口说着:「既然订婚在新加坡,结婚就在日本办,OK?」
反正也没有真正的婚礼,一切在新加坡就可以搞定了。
「好。」金阳皓乖乖点头,有点心不在焉。
方雪朝他挥挥手。「那我走了。」
「等一下──」
「还有事?」她回眸。
「妳……不吃醋吗?」他不相信刚刚在浴室里的一切她没看见,但她的反应真是让人很难理解。
方雪撇撇唇。「那是在认识我之前所认识的女人,所以我不想追究,不过……下不为例喔!」
就这样?金阳皓愕然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事情好像有点怪怪的,哪里怪却又说不太上来。
这就是所谓的婚姻症候群吗?
第八章
一个人住在大大的房子里,有院子,有猫咪,有花香,应该是很幸福的事,可是,金阳皓却觉得冷冷清清的让人几欲发狂。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见鬼的还待在台湾!
台湾代工的新合作厂商已在三天前确定了,他的订婚宴也将在六天后在新加坡举行,他却老推说事情还没搞定而仍留在台湾,死拖活拖的不想离开。
他一直在等那小妮子回头再来找他……可惜没有。
以前不管他如何伤她,她都一本初衷的说爱他,老是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甚至还信心满满的说他也爱她的,不是吗?现在她没信心了?还是,爱上了那个娘娘腔?
这阵子,对面的屋子里总是充斥着罗曼蒂克的音乐声、笑声,声音其实不大,但相对于他家的安静,对门的声音就显得非常非常清晰刺耳。
是的,刺耳。
不只刺耳还刺眼。
自从那天看见那个男人把夏雪抱回家之后,那个男人每天都阴魂不散的出现在夏雪的家门口,接她上班、下班,不时的亲吻着她的额头、眉角,自以为体贴浪漫!
这样还不够,一个礼拜后那个男人竟然堂而皇之的进了夏雪的屋子里,有时候待半个钟头,有时候待上一个钟头,还有时候一待就待上大半夜的还没走……
就像今天。
天知道那小子在夏雪屋子里头干什么?短针已经指到十一,长针已经指到十,今天就要过去了,那小子还不走吗?他打算在夏雪家里过夜?
光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让他全身细胞不住地抓狂。
不行!他绝不能容许那个男人在夏雪屋子里过夜!绝对不行!至于为什么不行?反正就是不行!管它为什么!
得想个办法才行……
金阳皓穿着卡其色背心、卡其色牛仔裤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俊逸非凡,他缓缓地朝猫屋走去,一步又一步,像是要步上断头台似的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在猫屋前站定,鼻子一痒,哈啾一声打了一个喷嚏──
小白猫头也没抬,也没走出来跟他打招呼的意思,小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亮,好像打算情况不对就赶紧冲出猫屋逃命去也。
「你好几天没洗澡了。」他高高在上的瞪着那只变得有点灰灰的小白猫。「丑死了。」
「喵~~」猫咪抗议的叫了一声。
「真的很丑,而且很臭。」他又不留情的再加了一句。
「喵~~」
还喵?他咬牙切齿地继续恐吓道:「我该把你饿死,丢到外头去喂野狗。」
「喵喵喵~~」猫咪好像听得懂人话,小爪子开始抓啊抓地,雪白身子的重心像赛跑选手一样往后脚移,蓄势待发。
「干什么?想打架?你这小子小不隆咚的打得过我吗?劝你省省力气,去帮我对付对屋那个娘娘腔男人还来得聪明一点,怎么样?咱们打个商量,嗯?你去帮我咬那个娘娘腔一口,我就给你吃鱼排大餐,上等鲑鱼肉加鱼子酱喔,嘿,心动了吗?」金阳皓揉揉鼻子,对着猫咪迷人地微笑着。
猫咪见这人笑得一脸和善,爪子收起,友好的喵了一声,圆滚滚的身子重新落坐在猫屋里,小小的舌头舔啊舔地。
「想吃东西就得做点事,做人呢不能白吃白喝,知道吧?」他又训诫了几句,耳提面命一番,这才蹲下身把猫屋的门打开,双手伸进去抱起牠软软的身子。「肚子饿了吧!我们去找你的主人夏雪,嗯?」
可能是饿昏了,小猫乖乖的让他抱,金阳皓带着牠走到对屋按下门铃,来开门的却是那个该死的娘娘腔男人。
骆君焰见到门口的金阳皓,轻挑着眉,唇角似笑非笑,古奇衬衫及休闲长裤将他的好身材衬托得更加深具品味与格调。
就是这种优雅得要命的痞子味让金阳皓很是感冒,自动把他归类为娘娘腔一流,这样自己随兴的男人味才可以更加彰显出来,而不会略逊人家一筹。
「请问……找哪位啊?」骆君焰明知故问,还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长手搭在门框上,摆明着不欢迎任何人进门叨扰。
「我……不,是这只猫想要找夏雪。」金阳皓把怀中的猫捧到骆君焰面前,还故意用力捏了猫咪一下,让牠可怜的喵喵叫了两声。「听到了吗?牠饿了,只有夏雪知道牠喜欢吃什么东西。」
「我们正在忙……你是谁?这只猫又是谁?」
在忙?金阳皓的眉头一锁,脸色瞬间往下沈。「你们忙什么?」
「这……不关阁下的事吧?」骆君焰笑得一脸暧昧。
喔喔,又是这张恶心的脸,金阳皓反胃得想吐了。
「反正我现在就要见夏雪,叫她出来。」
「你真要见她的话,得等一会儿,她得披上衣服免得着凉。」骆君焰故意把话说得暧昧不清,又体贴温柔得很,心知肚明像金阳皓这种血性男子根本沈不住气,除非……他对夏雪根本不曾动心。
什么跟什么?真是够了!金阳皓火大的一把推开挡门的男人,抱着猫大跨步的朝屋里走去──
说也奇怪,那个男人当真是娘娘腔不成?怎么他随手一推人就给他推开了?不过,他现在没空理这个!
「夏雪,夏雪,妳在哪里?快说话!」胸口的怒火不断地冒出,气血翻滚,他笔直的就往她的房间走去。
这里他来过,还在她的房里抱过她,想到她可能躺在那张大床上跟另一个男人抱在一起,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差点捏死怀里的猫,索性放下牠,小猫咪喵呜喵呜可怜兮兮的跑了。
主卧房──没人!
客厅──没人!
厨房──也没人!
人咧?
金阳皓冲到唯一一个还没找的地方──浴室门口,大掌往门板上敲。
「开门!夏雪!」他吼,这小妮子竟然为了躲他,跑到浴室里躲着不出来?她就这么讨厌见到他?他就这么可怕?还是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所以心虚得只能躲起来?
越想越火。「妳给我开门!听到没有?」
「她在洗澡。」骆君焰好心的在身后提醒他。
洗澡?她在洗澡?那这个男人在干什么?金阳皓全身紧绷,双手握拳,虎地一声转过身来面对他──
「你叫什么名字?」
「骆君焰。」
啧,这个娘娘腔,连说话的调调儿都那么懒洋洋的迷人……
火大,火大呵!
一拳朝这个娘娘腔挥了过去──
骆君焰头一偏,肩一侧,竟轻易闪过了金阳皓的攻击。
金阳皓一愕,想也没想到这个娘娘腔,竟然可以逃过从小在流氓堆里长大的他的攻势,气愤难平,出手更猛,要命似的一拳接一拳──
骆君焰闪得费神费力。拷!现在又不是在拍电影,他又不是李小龙!这个金阳皓来真的啊?嘿,身手不错,搞不好可以叫他来拍武打片,这个开麦拉费司应该可以当男主角一炮而红……
啊!想太多,骆君焰的脸颊被狠狠的揍了一拳──
完了,破相了……
眼看第二拳又要飞来,骆君焰眼一闭,认栽,决定今晚一定要找未婚妻涂善亚好好赔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