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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装的很开朗的,和谁也能闹得起来,什么乱七八糟的活动也都火火着参加,我得承认我的演技绝对一流,因为不但我的舍友看不出我的内心,流氓阿菜也看不出我到底是真快乐还是真忧伤,有时候甚至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在开心着还是忧伤着,我有时候不知道自己的开心是装出来的还是我的忧伤才是装出来的,我有时候自己都被自己弄晕了。但是我其实很累,这一点我始终坚信不移。自己到底开不开心不清楚难道自己累不累也不清楚么?
欧阳璐璐却比我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快乐,她不但看出了我很累,还知道我心里装着故事。“你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对吗?”这是她的留言。我没和她说过一句话,但是我感觉她就像我相交多年的挚友,一个我一直在寻觅的可以放在心底最温暖的地方的人。我突然有一种想和她相携一生的冲动,但我又明白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我卢飞几乎已经臭名卓著了。而欧阳璐璐则是奖学金获得者。而且更另我气馁的是我从一位挺不错的女同学那里得知了我在女生中的口碑。
她当时是这么对我说的:“你还知道学习?你个臭小子是不是看上哪个姑娘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叫伟的女孩子是我的知己。“你小子看来还有救!既然知道在教室呆着了那再改改别的地方兴许就能有女生敢接近你了”
我一听她这话里有内容就赶紧问什么意思怎么还敢接近我了,难不成以前就没人敢接近我?
然后她就告诉了我,原来我在女生中的印象就是一个痞子!整天吊儿郎当、不务正业最后的总结是:“所以女生由衷的不愿接近你!”
我从那才知道我卢飞原来这么失败!也明白了为什么我来到这儿都快两年了怎么就没有一个女生注意一下。
所以我对欧阳璐璐是不抱任何希望的,只是想她也许会成为我的一个好朋友,一个真正能理解我的异性朋友。不过我的确没见过她和别的男生有过亲密交往。是不是她过于优秀而没有男生敢追?谁知道呢?!别人不敢追我卢飞当然也就不敢追,我怕如果有什么不小心就会连朋友都做不成,我被这种事弄怕了!何况我还这么个形象,在女生眼里是个不良少年,打击!
但是我喜欢她,这是无庸质疑的。所以我坚持着上晚自习;坚持着欣赏那些并不怎么样的女生跳的并不怎么样的健美操;坚持着故意不经意的看她一两眼;坚持着沉浸在这水中月镜中花般的幸福感觉中。不能自拔。
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还是在坚持写,而且开始有同学问我借本子看。但是我绝对保证每一篇小说的第一个读者一定是欧阳璐璐,因为我本来就是为她而写的。
我本来是不喜欢写一些大团圆的东西的,可是为了欧阳璐璐我就忍了,尽量写喜剧,实在写不来喜剧了就尽量让悲剧发生的和缓一些,但我的确愿意这么样的委屈自己。
(各位大大,你们的意见我都看了,我最后决定单独写一本书,里面是我写给璐璐的小说和我们认识交往的最真实的东西,可能会有些不便,但是我相信会好看的。为了不影响这部小说的连续性,我决定等这本书完后再开始上传那本书,希望大家理解。最后真诚的感谢大家一贯的支持!!我现在是为你们写小说!)
(35)做实验 一
大一到现在为止我从来没参加过化学系安排在周二晚的化学试验,因为我们学校周二下午没课,所以我一般会在这个下午伙同流氓以及其他随便谁到市中心“赏光”——市中心经常会有各种时装秀。
这天我在课堂上趴着睡觉,恍惚间听到班长在念人名,于是我对旁边正在流着口水看黄色漫画的流氓说一会念到我帮我喊个到我刚睡醒没力气喊。流氓头也不抬的说哥哥你听清楚点好吧人家哪在点名啊人家在核对化学试验分组情况。
我于是恍然大悟怪不得班长大人念了这么久了没有人应答呢。然后就当我侧过身子准备再干一觉时我突然听到我的名字后面紧跟着欧阳璐璐。我顿时睡意全消,一骨碌爬起来,抓住流氓的胳膊说刚才怎么回事到底什么试验快说快说!流氓紧盯着漫画说:我靠!猛!哦你说什么?试验啊!刚才念的是一个组的也就是说在一个实验室的哥哥你妈你又没睡着干嘛非得来骚扰我呢!
我竟然和欧阳璐璐是一个实验室的!我操!娘个匹的!这个班长怎么不早他妈的说(班长已经更换成一个男同志了)!于是我赶紧问前桌的一个MM到底什么时候期末考试还有几次机会做化学实验,那个MM一脸惊奇的看着我,确定我不是开玩笑后说还能做三次实验。然后很牛B的一甩头转过了身,大量的头皮屑雪花一样的飘啊飘的落在我的桌子上我的胳膊上,但是我仍然很高兴——我卢飞要做实验去了!
这天晚上我翻出藏在衣柜最底的崭新的实验服,在楼门前的大落地镜前装扮了好一会才拉着同样顾盼生姿的流氓去了实验楼,一路上心情那个爽啊!夕阳的余辉透过彩霞从学校西墙公厕那个位置洒到我崭新的实验服上,金色铺陈在白色上,我感觉自己很神圣,有点像耶酥降世;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香和学校东墙外永远烧不尽的垃圾燃烧的味道,也许还有一丝下水道里逃逸出来的甲烷的味道,但我太兴奋了所以分的不是很清楚。
我发现我来早了,一楼的实验室普遍锁着门,于是我和流氓便在实验室门口蹲下来点上了用“软中华”换来的“将军”以打发无聊的时光。第二支烟快要燃尽的时候开始有人来了,慢慢的就布满了走廊,我和流氓就赶紧到了二楼吸烟,因为条件有限不可能每人一支敬上,也不能有失偏颇的只给少数人敬烟。“穷则独善其身”。
又吸了一支烟下面还是人声鼎沸,老师还没来。
老师没来欧阳璐璐却来了,她竟然是从三楼走下来的。见到我后她很惊讶的看了我或者说是我手中的烟一眼更准确。我尴尬的冲她举了举香烟,说了一句绝对傻逼的经典的话:来一支吧?然后还真就开始掏烟。
流氓正在旁边练习舌头翻烟,一听我这话立即笑的不行,技术也因此走了样,直接导致还燃着的烟蒂倒立在了他的舌头上,烟不可避免的灭了火,流氓的舌头更是不可避免的烙上了烙印,圆的。
欧阳璐璐连忙挥手说:不用客气我不吸。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下了楼。我甚至听到了她的一声低叹,但是这又明显不可能,因为流氓的嚎叫绝对不亚于杀猪时的动静。
我静静的楞了一会神,直到烟烧到了我的手指。
(36)做实验 二
郁闷归郁闷,实验可得做啊,于是我拉起鬼哭狼嚎的流氓下楼做实验。实验室里味道好,浓氨水、硫化氢的气味从药品架上敞着口的瓶子里飘出来然后弥漫开来充满了整个实验室。老师说了浓氨水的味道就是超纯大便的味道,而硫化氢的味道则是超纯臭鸡蛋的味道。
我和流氓不在一个实验室,我西他东。所以我把受了伤的流氓送到东实验室后就赶紧去了西实验室。进门之后大家都还没安顿好,你来我往的致使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位置在哪里,我只好倚在门口看着我们宿舍的老六翻箱倒柜的找试管,等了大约十来分钟,大家终于各就各位了,我很清楚的发现第二排倒数第二张桌子旁没人在,于是我告别了还在骂骂咧咧的找仪器的老六奔那张空桌子而去。
我这个位置好哇!稍一回头就能看到欧阳璐璐的背影,我们中间只隔着一条窄窄的走廊。欧阳璐璐正忙着准备实验所以我暂时停止了对她的凝视,回头研究怎么在啥也不会的情况下把这个实验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做实验关键是要有个好助手,我发现我旁边那位哥哥带副眼睛,挺文邹的样子,估计是个好学生,便想拜他为师领教领教。没想到不等我说话他先冲我咋呼上了,声音竟是不低:“咦!卢飞!你怎么来了?”、
我一听感情这家伙还认识我,便答到:“呵呵,我来了,不行吗?干吗这么惊讶?”
“靠!我还以为这个位置没人呢!原来是你在这!你来了可就好了,你不知道啊,人家都是两个人一个实验,到我这就每人给我搭配了,你可算是来了,我可熬出头了!”
这话说的!听起来就是舒服!让我第一次感到我卢飞在学习上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本领!文化人就是文化人!马屁拍的都有水平。于是我赶紧谦虚道:“哪里哪里,大家相互帮助。”
“就是就是!那啥,路费麻烦你去取点浓氨水吧!”
“靠!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一块合作哪来这么多客气!给我试管,取多少?”
“十五毫升就行了,多一点无所谓少了就不大好了。”
我就捏着个鼻子去取浓氨水。好不容易冒着生命危险取来了药品,哥哥又吩咐我去取硫化氢,得!硫化氢就硫化氢吧,谁让人家懂得比咱多呢!咱取药品人家哥哥则在那里对着一本实验书拧头做沉思状。操!酷毙了!我就又捏着鼻子去取硫化氢。
这次好,欧阳璐璐也正好来取硫化氢,她一手捂着嘴鼻一手拿着支试管,在药品架旁转悠,就是狠不下心来靠近。我一看赶紧说:“那谁!妹子,我帮你取吧。”
“谢谢!”欧阳璐璐顿时很高兴的把试管递给了我。
我帮她取好药品递给她时,他又感谢了几句,还问:“你就不怕这臭味吗?”
“怕?这也叫臭?我们宿舍里比这味道醇厚多了!有空你去试试。”话一出口我又知道错了,刚才让烟,现在又诱导人家去男生宿舍闻臭袜子味儿,真不知道我的脑袋怎么这么不灵光了,难道是中毒了?
欧阳璐璐笑笑说你真幽默就回去做实验了。我真幽默?我一不小心就有幽默起来了,原来现在流行这个,话说错了叫幽默,男生长的丑了叫酷,女生长的丑了叫有气质。
我边配合哥哥做实验边和他唠嗑,通过聊天我才知道他叫张文武,于是我就把文武合起来念斌,喊他斌哥。我问斌哥怎么认识我的又没怎么见面。斌哥说怎么不见面了?没节体育课都能见面,你踢前锋我踢后卫你还骂过我呢!
我踢球时是经常骂人,但都是互开玩笑,一般不认识的我不骂,骂谁了就代表和谁关系好了。比方说流氓和阿菜,我就骂得他们特别狠,他们也骂我骂得特别狠,但是听起来却很舒服,心里甜蜜蜜的,哪天互相不骂了就琢磨是不是哪里得罪这家伙了。
“斌哥你可别冤枉我,我从来不随便骂人。”
“我知道,我也没说你随便骂人了,就那次体育课踢比赛时我不是在后场粘球吗。你不是喊了几句吗?没什么!”
我终于想起来我是喊过傻逼快出脚之类的话,那人的模样依稀就是斌哥,只不过没看清楚。
“哦!想起来了!我也是无意的,斌哥你大人有大量。”
相互打个哈哈就继续实验。
别看斌哥人长得瘦弱,球也踢得像阳痿,但是斌哥做实验可真是猛!三下五初二就干破了两支试管,而且还丝毫不减斗志,依旧大刀阔斧。我顿时怀疑我斌哥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仪器供他挥霍。结果我一问才知,斌哥已经把我的仪器全部报销了!没办法!斌哥说以为这张桌子没人所以就从老师那里要来钥匙,开了橱子,取了仪器,“乒乒乓乓”全给“卖”了。
实验没做完流氓就踢踏着拖鞋溜达过来了,第一句话就骂:“娘个匹的!我你妈不来旁边那个逼把我的仪器全给糟进去了,操!我他妈仪器还没认全呢!他老小子不给我弄齐了我灭了他!”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斌哥一听流氓这话立即红了脸。
“你怎么样?”流氓问。
“我这里还行,仪器没怎么少。”我骗流氓说,斌哥感激的望了我一眼。流氓坐在窗台上,踢踏着脚点上一支烟,然后扔给我一支。正好欧阳璐璐回头看见了,又是意味深长的一瞥,我拿着支烟就像拿着颗手雷,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我看看流氓又看看欧阳璐璐,欧阳璐璐已经回头做实验了,流氓正眯着眼打量着自己的脚丫子。
“怎么了?烟坏了?”流氓过了一会发现我没点上烟。
“唔,没带火。”
“靠!早言啊!”然后丢给我他的打火机。
“上来!”流氓拍拍他的旁边。我就坐了上去。
流氓边吐烟圈边嘶哈,冲着欧阳璐璐努了努嘴:“那不是谁吗!”流氓的舌头有伤,说话听起来像个南方人。
“是啊!”然后我就把头扭向了窗外,瞅着草地上一对一对的情侣你来我往的做着小动作。
斌哥应付不了实验就喊我帮忙,让流氓一嗓子给喊了回去:“卢飞不来你不照样做实验!吱歪你个头啊!”斌哥就不再说话。
我吸完那支烟就跳下来帮着斌哥忙活,斌哥魄力十足的弄的实验台上全是药品,我想帮忙也不敢上,流氓和我相视一笑。
签名的时候我和欧阳璐璐一起进的门,我给她打了个招呼,她却掩着鼻子跑开了,躲我就像躲着硫化氢。
(37)感慨
这次实验做的很不爽,没和欧阳璐璐说几句话也就算了,还屡次出丑。而且还害的流氓兄弟吃饭都困难了,可谓罪孽深重。回去的路上流氓问我下次实验还去不去了,我立即回答说操当然不去了!流氓不置可否的笑着摇了摇头。
回去后发现阿菜竟然在宿舍里,一看表,刚刚九点半。于是我就小心的问阿菜是不是和我妹子吵架了。阿菜笑着说哪呀我们关系好着呢!今天你妹子她“大姨妈”来了不方便出来玩。我立即明白了,女孩子就这点麻烦,每个月都得伺候“大姨妈”。
因为难得阿菜在宿舍,我们三个就去一食堂的服务部吃西瓜喝啤酒。因为我害的流氓舌头受伤,所以我就不好再勒索流氓请客,事情很明显,只有阿菜请客了。
西瓜是个好东西,不但好吃还利尿,如果不嫌麻烦还可以把西瓜皮削净贴在脸上美容,据说效果很不错。我们吃西瓜就只看中了它好吃这一点。我们让服务部的李大爷帮忙挑了两个瓜,一称,十五斤!欢天喜地的抱着瓜找了张桌子坐下,流氓掏出随身携带的特大号水果刀,狠着劲的把两个西瓜开肠破肚了,姿势甚像刺杀。
这个时候,诺大的食堂只有靠门口服务部还有一盏等亮着,然后就是食堂中央的电视正在放着不知道哪个年代的武打片,“嘿嘿哈喉”咋咋呼呼的听起来挺热闹,电视下面坐了;十来个食堂职工,边用白天揉面的手抠脚丫子边仰着脸看录象,蓝绿色的荧光照在他们满足的脸上,非常好看。
我们坐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正好可以欣赏到整个食堂的景色。我们发现,除了服务部灯光下和电视机下面以外,别的地方竟然也充满了人,只不过男女比例绝对严格的控制在1:1。没说的,全部是谈恋爱的,看他们一对一对的你搂我拥,你亲我一个我亲你一个我心里就不是个味儿,二十的人了,还他妈的没谈上个姑娘,要说我这人不能算上品,但是至少也得是个中等偏上的角色,怎么就没人摆我呢?!难不成还真像阿杜姐说的我的在女生圈里口碑不好?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长得想流氓我就真是流氓吗?要照这样说也讲不通,流氓比谁都长得像流氓,可人家恋爱都谈了将近三年了!还是个富家小姐,照片我看了,人长得还挺俊!
还有阿菜,这个逼长得没我好,踢球也不行,写个字吧还和狗爬的似的,可他现在也在感受热恋的甜蜜。难不成我还真就没这个命?我一下子想起了过年的时候一个瞎子给我算的卦,他说我这一年命犯不知道什么星,注定接下来的一年一事无成,干嘛嘛失败,还让我注意别让学校给开回家。我当时还想扁他一顿惩罚他守着我妈恐吓我也顺便恐吓了我妈。结果给忍住了。现在一想看来那个瞎子还真算对了。
我叹了一口气。流氓问我叹什么气西瓜不好吃吗。我说是不好吃可愁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西瓜真失败!流氓闷了一会一拍大腿说知道了!你个逼发春了!
我笑笑没说话,我不是看到眼前的一幕幕发春了,而是自伤身世。我曾经非常渴望能够拥有一份真正的爱情,在那爱情里,我和一个女孩子深情真挚的爱着,她关心我我关心她,她一定是个知书达礼的女孩子,喜欢看书学习,她会在我踢球的时候拿本书坐在场地外面,可能丝毫不注意场上的情况而是独自看书,但是她却会以这样能够的方式陪着我。完后她回递给我一杯凉开水,我“咕嘟咕嘟”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