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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许是私营和公家的另一个差别。
过了一会有人下车,我凭借高中时练就的功夫很轻松的抢了个座让给了宫雪,回头一看阿黑也坐下了,还冲我直伸大拇哥,他这是夸我心疼女朋友呢!这个猪!
车又到一站后我也有了座位,我这才开始悠闲的欣赏车上的人们,没办法!成习惯了!我这个习惯可不上什么好习惯,因为它让我白找了不少苦吃。就在我神情自然的准备从司机开始逐个欣赏一下乘客时,正赶上上来一个大爷,他上车之后两股颤颤,几欲先倒,最要命的是我就坐在车前排,而且那亲爱的大爷正在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没办法!祖国和人民教育我要尊敬老人,乘车时要让座
于是我就又一次让了座,重新在人海中飘荡,那种无倚无靠的感觉让我很是沮丧,而且阿黑也在不失时机的向我晃着他的中指,赞誉我的尊敬老人。更可气的是老人坐下后并没有对我说声谢谢甚至是来年看都没看我一眼。不过,他倒是放了一个屁,那屁声悠扬,婉转曲折,底气十足,轰鸣了一分多钟才渐渐消停下来,看来是憋了好久了就等着挤上车后再放出来。
我急着躲避那举世无匹的臭屁,结果无奈周围是异常“团结”的人民大众,所以我结结实实的享受了那个老大爷报答我的礼物。
天全黑了。
(16)
公交车在夜晚的马路上慢慢的行使,车窗外的路灯和霓虹灯的光彩滑过车窗闪进我的眼里,有些晃眼。马路上一群骑单车的少年嬉闹着超过公交车,闯过红灯远去了,就像曾经的我们。公路两边商店的大大的落地窗内陈列着卖不出去的商品,店铺里拥挤着只看不买的游客,我能看见售货员懒洋洋的半倚在货柜上,冷眼看着上帝们来了又去了
一切都陌生而又熟悉。
我们在泉城广场站下了车,宽阔的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了,大都是等着观赏音乐喷泉的。广场前的巨大的屏幕正放着电影,很多民工席地而坐,在寒冬的风里瑟缩着看着电影,电影里的小马哥正一席破风衣,卖力的开枪。我注意到他的风衣和我身上的这件竟然一样。当我们穿过民工向着广场中心走过的时候,很多民工把视线转移到了我这里,于是我很B的挺了挺胸膛,迎面的风把风衣吹得飘了起来,让我很有些小马哥的感觉。
宫雪在我们后面大呼:“哇!这么大的广场啊!”
这让我感觉很自豪,毕竟咱是济南人!
广场的确很大,面积多少记不清楚了,好象全国也只有三个这样规模的广场。漫步在广场上,阿黑很专业的做起了导游,不停的给宫雪讲着一些关于广场的由来、设计理念、特别之处以及花费多少银子等等,不仅宫雪听得嘴巴一直没闭上,连我也感到有些吃惊。我倒不是吃惊于广场的这些资料,而是吃惊于从来对广场不屑一顾的阿黑竟然掌握了这么多关于广场的知识,而且说起来还一套一套的。
漫步在“文化林”里,那些曾经对古老的中国有过巨大贡献的山东籍的名人化身为铜像向他的子孙们展现着风采。大舜、孔子、大禹、戚继光、王羲之、李清照都是一色的高达2。5米的铜像。不怒而威。不过令人气愤的是有些铜像受到了人为的损坏,比如说王羲之的毛笔被人偷去了,只留下王羲之平伸着空空的握笔样的右手。据说戚继光的配剑差一点就被人卸走,幸亏被人发现。到什么时候也有这种人,只是为了几斤铜
铜像上面就是两层的观光楼,我们上楼的时候,阿黑说哥们一会就可以瞻仰您老人家的遗迹了。我狠狠的捶了他一拳。阿黑赶紧更正道哦不对不对应该说是手迹。我又补了他一脚。我又想起了令我婚不守舍的~~,记得在高二的夏天我和阿黑爬到这里的三楼由上而下窥视年轻姑娘的胸部,结果在两个硕大的大音箱上发现了不少人用小刀刻上去的“山盟海誓”,于是我大发春心,用随身携带的巨型水果刀在音箱的黑铁皮上刻了一行傲视群言的字:“誓做~~的开瓜人!!”下面郑重的签了我的名。刻完后我很是信心十足了一番,准备展开疯狂的攻势,兑现我的诺言。后来的结果当然是济南又多了一个还没恋爱就失恋的傻青年。
这样的糗事当着别人的面被人提出来我当然受不了,我脸皮薄着呢!不像阿黑那么厚得离谱。
我正琢磨着我的陈年旧事呢,阿黑已经带着宫雪去瞻仰我的手迹去了。我赶紧几步赶上去,拉着宫雪就往回走。阿黑奸笑着说:“怎么了?!人家宫雪好不容易来趟济南,你不让人家拣着有意义的看看你说你什么意思?!”
“意义你个傻逼!小心我把你那吊事给你制成大字报贴到你学校里去!”
“操!看把你吓的!不看就不看啊!走!宫雪!我一会告诉你上面写得什么!怕你了还!”说罢拉着一脸茫然外加无辜的宫雪走了。
我刚才一不小心就把脏话带了出来。
没多大工夫,喷泉就开始喷水了。粗大的水柱随着音调时高时低,大喷头周围是好几圈小喷头,每圈都有几十个,也在随着音乐调整着方向和强度,水池底的七彩激光不断的变换着色彩,映照着喷涌而上的泉水,漂亮异常。一曲终了的时候,音乐的声调突然拔得特别高,中间巨大的喷头喷出一个高达十五六米的水柱,引来一阵赞叹。宫雪的嘴巴更是好久没有闭上。冬天的风有些冷,更是有些大,我怕在这里呆久了宫雪会闪了嘴巴,所以拉着她往外走,准备到泉城路走走,顺便吃点东西。芙蓉街的小吃出名着呐!我已经半年没去过了。这次一定要吃个肚儿圆。
从泉城广场到泉城路很近,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泉城路号称金街,据说建造泉城路的费用北京王府井大街都要多。宽阔的泉城路全部由巨大的方石铺就,现代化的路灯和地灯以及行道树上缠绕的霓虹灯条将泉城路映照得犹如天街。
泉城路两侧布置了许多供人休息用的木椅,投币自助货桂和饮水机安置在椅子旁边,只要有钱,绝对舒服。
泉城路西头是沃尔玛超市,我们过去的时候人潮涌动,热闹非凡。泉城路两旁是各种品牌的专卖店和快餐店。世界上著名的品牌在这里都可以找得到。阿黑说要请我们吃肯得基,得到了我的大力拥护和宫雪的默默支持。
两层的肯得基店里人挤人,排了好一会的队才等到三份套餐。宫雪一个劲的向阿黑道谢,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就开导她说:“你可千万别不好意思!我们这是在割资本主义尾巴,放资本主义鲜血!这家伙是个典型的资本家!富裕着呢!”说罢我喝了一大口可乐。
阿黑一把抓过我的鸡翅说:“妈的你不想吃就别吃!少叨叨!谁资本家了?那是我爹!我你妈和你一样也是无产阶级!”
“操!没见过你这样的无产阶级!”
“这叫差距!快吃吧你!吃完后去溜旱冰,然后再去KTV,今天晚上使劲造!”
从暖气十足的肯得基店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这一顿饭吃得爽,可把我的谗劲给缓过来了。有阿黑在就是好,吃穿不愁,比共产党都共产党。于是我就说:“阿黑!你知道哥们这半年有多想你吧?!”
“多想?!”
“操!都没法说了,我一天想你三次呐!”
“呵呵~~我不也想你吗?你妈以前我们在一起那叫一个意气风发!对了!你他妈怎么一天想我三次?这个还有定量的吗?”阿黑被我勾起了感情,他一把搂住我问。
“操!何止定量啊!简直还定时呐!”
“?”阿黑诧异的望着我。
“我知道!”一直没说话的宫雪突然说道。
“?”阿黑将目光转向了宫雪,宫雪笑着看着我。
“说说看。”我微笑着鼓励这个善良又害羞的姑娘。
“你是不是每次吃饭的时候就想起那个”
“阿黑!叫我阿黑就行!操!真的吗?!好兄弟!”阿黑激动的说,把我搂得更紧了。
我就不再说什么。
大约快走到娱乐厅的时候,阿黑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吃饭的时候想起来我请你吃好东西的时候了?!”
真是大哥,才想明白!“是啊!想想我们在一起吃的那是什么?山珍海味!我在学校食堂吃的什么?吃糠咽菜!整个一个抗日战争时期的伙食!你说教我如何不想你!”
……%#·#·*我身上又留下了阿黑的几个脚印。宫雪在一旁看得直乐,完事后颠颠的跑过来给我扑拉身上的脏土。我忙谢着说:“不用不用!这又不是我的衣服,他爱怎么造就怎么造,你愿意的话,你来上几脚都行。”
*—……%¥%#这次换拳头了。
就这么说说笑笑的进了娱乐厅的地下大厅,那里是久违了的旱冰场,还没走完楼梯,里面动感震撼的音乐就传出来了。
收银员还是原来的那个姐姐,照例我和阿黑给她打了个招呼:“哎呦!姐姐你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我差点没认出了还以为哪个明星跑这来客串了呢!”
“呦!这不是卢飞吗?!咱可是好久没见了!忙什么呢!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姐姐给忘了呢!这是谁?女朋友?”
我笑了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是啊!我们先进去了,不和你在这里胡诌八扯了!”阿黑说道。
“你个臭小子!你给我小心着点!下次再来我非得收你钱不可!别人十块,我收你二十!让你给我没大没小的!”
“你舍得吗姐姐!”说罢拉着我和宫雪往里走。
后面那姐姐冲我大喊:“卢飞!你女朋友不错啊!哪天有空我请你们吃饭!以后你们也常来!”
我鼻子突然就酸了,济南有我很多不能舍弃的东西,我迟早得回来。
(17)
快到门口的时候我问阿黑:“管鞋的哥们换了吗?”
“没有!还是猪哥!”
我就放了心,看来今天又可以免费欢乐了。
果然,猪哥还是那个老样子,光光的头,浓浓的胡子渣,左耳上还是一只耳环,只不过又大了一号,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晃一晃的,很扎眼。嘴巴上还是叼着一支烟,烟雾盘旋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些诡异。
“操!猪哥!你就不知道换个造型!现在谁还这么阳刚了?!现在流行阴柔美!”
猪哥瞪着眼瞅了我好一会,问阿黑:“阿黑!这小子谁呀!在这里咋呼个蛋子!”
“操!猪哥!你不认识了?这不阿飞吗!”阿黑凑上去,把猪哥最里的烟拔了下来,换上一支中华又给他塞嘴里了。
“呜!阿飞啊~!操!你他妈怎么这么老了!比我都老了!你看你憔悴的!阿黑你这烟不错!”
“废话!这是软中华!我偷我爸的!妈的我还没舍得吸一口呢!”
我趴到柜台上眯着眼问猪哥:“兄弟我真老了?”
“可不是吗!都什么样了!听说你去了~~!操!这不遭罪吗!鸟不拉屎的地方!”
“哪里!人家那好着呢!你没听说过~~扒鸡吗!”
“还扒逼呢!弹弓!回来了好好补补!阿黑这家伙肥!狠吃他!”
猪哥唯一改变的就是嘴巴越来越不干净了,面前站着好多学生样的年轻妹妹他还照骂,我怕把宫雪吓着,别的倒也罢了,影响济南形象可了不得!别让人家闺女回去后说咱济南人个顶个都是流氓,那以后济南怎么对外开放了?!市长先生知道是我们几个闹腾的还不关我们禁闭?!所以我拉着宫雪就往里走,回头招呼阿黑拿双42的和38的旱冰鞋。
这个这才看出宫雪和我们是一路的,在后面咋呼:“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憔悴呢!感情是忙活这个了!这妹子我瞅着不错!回头哥哥请你们吃饭!”
宫雪脸羞得通红,小声问我:“咱不在这玩了行不?我看这里都不是好人。”
我心想我这是干什么呐!人家本来想好好的逛个济南府来着,结果给我领这来了,还竟碰上些“豪爽”的朋友,人家这么纯洁一个人能受得了吗?!
我赶紧解释说这些人你别看着粗鲁,其实人好着呢!你看阿黑不也这样的人?!说话粗鲁直接!但是他怎么样?不大好人一个吗!
宫雪说道:“是啊!阿黑挺好的,虽然虽然说话有些你也这样的,说话竟骂人!”
我禁不住乐了,上哪找那些文明人去啊!文明人我也和他走不来了,其实还是阿黑和猪哥这样的人好,有嘛说嘛,直来直去,跟他们在一起绝对不用动脑子,该乐就乐,该骂就骂!朋友不就是这样吗?如果在朋友跟前还得打起精神,仔细琢磨哪句话不该说哪句话该说,该怎么说,那就不叫朋友了。
不过我跟宫雪这么讲估计她理解不了,她一个文化家庭呵护长大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理解为什么这么好的朋友还要呼来骂去、拳打脚踢的。我也不想给她解释这个,她两天就走了,以后顶多见面打个招呼,费这么大力干嘛?!培养女流氓吗?嘿嘿~~玩先!!我帮着宫雪换上阿黑拿来的旱冰鞋,然后拉着她冲进了环型滑道上的队伍。
我们随着几十个人一起快速的往前滑行,让我有些滑翔的感觉。宫雪兴奋的大喊大叫,完全撇开了淑女形象。她大声的对我说话,可是因为音响的声音太大,我只能看见她张嘴却听不到她说些什么,于是我拉着她的手一用力,将她拉到我跟前很近的地方,近得好象她已经被我抱在了怀里一样,我已经能清楚的嗅到她头发的草香和淡淡的体香了。
宫雪的脸又红了,她红脸的频率比阿黑说脏话的频率都大。她红着脸说:“我从来没在这么高级的地板上滑过旱冰。速度也没这么快过。我感觉我都快要飞起来了。”她红红的脸透着兴奋,我看着她的脸又一次联想到了我最喜欢的水果——西红柿。我忍不住就要趴上去咬一口。
有好久我都没反应,我正琢磨着西红柿是先吸干汁再吃好呢还是边吃边“哧溜”好。宫雪大声唤道:“喂!喂!卢飞!”
我一顿,醒了,操!还没开始吃呢!
“怎么了?”我问身边的宫雪。
“我和你说话呢!”
“哦!知道!你说什么了?哦对了!你说从没滑这么快过是吧!呵呵~~这里的地板全部是进口地板,不到弯道不会有断接点,而且旱冰鞋也全部是高级鞋子,半年一换,能不快吗?”
“哦!那得多少钱呐!”
“咳!门票也贵呀!进门十块!才让玩两个小时!每天多少人啊你看看!绝对赚海了!”我咽了一口吐沫。
“可是我看见你们我们进来也没见你交钱啊,要是都和你这样似的”宫雪显然不理解什么叫做走后门找关系,虽然我们这个算不上什么,可是多少有那么个意思,算是个缩影吧。
“这你就杞人忧天了,还能都这么着?也就我们几个关系比较铁的吧,要是都这样了,老板还不得炒了猪哥和门口那个姐姐?”我微笑着对宫雪说。孩子啊!你太单纯了,如果这你都感到难以理解的话,那以后让你大开眼界的事海了去了,慢慢欣赏吧。社会可比这个“脏”多了,就连号称“象牙塔”的大学也比这个严重的多,人家不说了吗:大学是社会的缩影,或者说大学是社会的一半。那是在十来年前,现在话该这样说了:大学是社会的母亲,大学是社会的三分之三!(后文有充分的证明)
我把宫雪有推回到原来的距离,再这样下去我就把持不住了,二十的大小伙子,正旺着呢!可了不得!再说了,我对高中的~~还是情丝未全断,咱是个重感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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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谢谢你们近来对我的支持和鼓励,我在这里先谢谢了,我将竭尽全力把它写好。希望大家多多推荐!!我也尽量为大家加精!另:由于明天周一,晚上我有课,不能更新,所以我今天就更新了两章,请谅解,我会保证质量和更新速度的,大家放心。]
(18)
带着一身的汗,我们走出了娱乐城。宫雪很高兴的样子。这时已经凌晨半点了,她还没有丝毫的困倦,兴奋的和我们讨论着刚才旱冰场里的事。
我们打的去了附近的HolidayKTV,由于是午夜了,所以打五折,相当优惠。阿黑数了一下钱包里的钱,定了个三个小时的小包间。
在服务生的引导下,我们进了三楼的304房。坐下后阿黑要了一盒烟,两包薯条和三瓶可乐。服务生一会就给端了上来。阿黑边在电脑上选歌边说:“哥们儿好久没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