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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了哈哈一笑:“哈哈,疯狗!对了,史莱姆(老大)说一会叫我们过去开会,你帮我跟他说一声,就说我生病不能去了。”
我就说嘛,没事那么好给我送早点,原来上要我给他请假啊。不过我为什么要请假,从小到大都是自由自在的,想干啥就干啥,凭啥他就要管我?我有点生气:“靠,真没出息,干吗要向他请假,不去就不去呗,凭啥他就要管我们?”
“就凭他们有枪。”
“有枪了不起啊,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吗?”
“你能跑过子弹吗?”
“呃。。。。。。”
小乐的一句话顿时让我语塞,确实,我再怎么能跑也是跑不过子弹的,而且,说不定我们刚起逃跑的念头就让人给毙在这里了,我就不信史莱姆(老大)他们会那么莱,现在肯定就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哪天有机会了再连本带利的拿回来,现在犯不着和他们计较。
想同这点,我向小乐点点头,穿好衣服向史莱姆的房间走去,刚出门就遇上了小蝶,我乐呵呵的上前打声招呼,却遭了个白眼,没趣的我继续向前走去。
史莱姆的房间和我的房间本就是相连的,只几步就到了,我赶紧迎上前去先小蝶一步敲响了房门,在女士面前,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女士面前,虽然性格火爆了一点,但是这点基本的绅士风度还是要有的。
只一会,房门就开了,几兄弟正围坐在沙发上,见我们进来,史莱姆向旁边的沙发上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们坐下,没跟他客气,向小蝶说了声‘请’后走到沙发上坐下。
直到此时,史莱姆才发现少了个人,看似无意的问我:“怎么还少一个人呢?”
我淡淡的道:“他生病了!”
史莱姆点点头,咳嗽两声,调整了下坐姿,开口道:“恩呵,这是个很严肃的会议,直接关系到我们今后事情的发展,希望大家都能严肃对待!”
一一扫视我们后继续道:“我不提倡大家踊跃发言,但是要求大家必须严格遵守本次会议的各项事宜,你们有权也必须认真听,听进心里去,记到脑里去,但是无权反驳。”
说完端起茶杯轻抿着,看他那煞有其事的样子,我心里暗骂:靠,只能听不能讲,还必须遵守他说的事,什么狗屁会议啊!
史莱姆喝了口茶后接着道:“大家都知道,我们这次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要想最终目的,我们都必须有个适合自己的身份,短时间内,由于各种客观原因,我们还不能为我们的行动附注行动,所以,以后无论干什么,都得用这个身份。”
“这次开会的目的,就是要确定一下各自的身份,避免将来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道:“杨荣,今后继续叫杨荣,系海外某家大型企业老板的独生子,今日来此游玩,也为今后公司进军此地打下基础;小乐,更名为杨乐,系杨荣的表第,今一起来游玩;蝶影,系杨荣的女友,今天也一同来游玩;而我是你们的管家,以后一切的生活起居都得听我的;老二是你们经济人,在公共场合,一切都得听他的;老三老四则是你们的贴身护卫,只要出了这个门,他们就必须和你们形影不离。”
和上文件夹,他继续道:“好了,我知道你们有很多地方不明白,开完会后去问老二吧。好了好了,你们什么也不用说,就这么办!会就开到这里,都回去吧,回去吧!”看我张口欲言,老大赶紧挥手打断道。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恨恨的走出房间,小蝶笑嘻嘻的对我说什么‘便宜我了’气愤的白了她一眼,我继续向我的屋里走去。
进屋后我把史莱姆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给了小乐,这家伙也是一脸的嬉笑,道:“这是好事啊。”
强压心头的怒火,我咬牙切齿的道:“好事?我都成那枪头鸟成囚犯了,还好事呢?哼。”
小乐见我生气,很是不解:“怎么了,什么枪头鸟啊?”
见他一副无知的表情,我没好气的道:“我可不想去抢银行,原本我们是被逼的,可是他这么一来,我们就成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他死我也活不了。”我真的愤怒,原本还想着先博取他们的信任,然后趁他们思想放松的时候逃之夭夭,可史莱姆这只老狐狸却给我来了这么一手,先不说能不能跑掉,就算能跑掉我也摇身一变成了他们的少爷,一伙抢劫犯的少爷能是什么好人吗?更可气的,是他无情的剥夺了我的自由,在旅店一切都得听他的,在外面都得听老二的,身边随时有两个人盯着,恐怕我上个厕所他们也不会放过吧,这又怎么能让从小就自由惯了的我不愤怒呢?最最可恨的,是我既不能反抗也不能退缩,我的一切都掌握在他人手里,虽然我和年想反抗,但是我能吗,不能,我甚至不能表现出哪怕一丝的不愿意,不然就不知道身后的四把枪什么时候走坐呆板我的小命送上西天了,我心里这个气啊,恨不能生撕了他们。
小乐很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在他想来,这没什么不好,反正已经到了这份上了,不愿意也没用,谁叫人家有枪呢,而且枪口还对着我们。只要人家心里不爽,随时可以毙了我们,于是他说道:“杨哥,既来之则安之,虽然我们是被逼的,但是你这么干生气也没用啊,还是想想今后怎么办吧。”
我颓废的坐倒在沙发上,微微叹息道:“能有什么办法啊,到这地步也只有走一步算有一步了。”
小乐愕然的张大嘴巴看着我,不可置信的道:“不会吧,这么快就认命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杨荣啊?”
我耸耸肩,无奈的道:“不然怎么办,你以为我想啊?”
小乐坐到我身边,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大声道:“ 不如我们报警吧?”
我差点晕倒,喊这么大声都不怕人听到吗?白了他一眼,我不屑道:“怎么报警啊,难道站在大街上吼‘喂,警察叔叔,这里有抢银行的罪犯,我们被绑架了’吗?恐怕罪犯没被抓我们先被当成疯子送到精神病院了。”说完我都被自己的话逗乐了,说来也不怕笑话,从小到大,我们的通信都是靠吼的,虽然也知道有电话这么个玩意,但是别指望整天为三餐奔波的我们能用得起,所以在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电话,脑子里、根本没有电话这个概念,而且据我观察,我们的房间里压根就没有电话,服务抬到是有那么一两部,我可以打吗?恐怕还没打通就让人给掐了。
小乐被我问得一愣,张了张最却没能说出话,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痛苦的撑着太阳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进是死,退也是死,动是死,不动还是死,怎么办呢?越想头越疼,算了,不知道就不想,走一步算一步吧,大不了是个死。
想到这里我猛一甩头,抛却那些烦恼的问题,突然想起小乐昨晚一夜未归,为此我还担心了好一阵呢,还有他的脸是怎么回事,真的如他所说是狗咬的吗?
摇摇头,我问道:“小乐,昨晚你上哪儿去了?还有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啊?别告诉我是什么狗咬的,这话我要是相信,那我不是傻子也是白痴。”
“其实。。。。。。”抬起头看着我,小乐接着道:“其实真的没事,真的。。。。。。”
转头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打断了他,我严肃的道:“有没有把我当兄弟,是兄弟就实话告诉我。”顿了顿我接着道:“你都这样了,如果我还不闻不问,那还算哪门子兄弟啊,兄弟是什么?我想这么多年的风雨同路已经最好的见证了我们的兄弟感情,你也说过,我们不分彼此,既然不分彼此,那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吗?”
小乐被我的话感动,和我一样,我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珍惜的朋友,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他不想因为他的事伤害我。想了想,他坚定的道:“对不起杨哥,我们永远是兄弟,所以我不能告诉你,原谅我!”
原本我就逼了一肚子的窝囊火,这会他的话更是活山浇油,顿时我就愤怒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只可同甘不可共苦的人吗,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哼。”说完大步向门口走去,我需要发泄,把这一肚子的火完全的发泄出去。
‘砰’的一声,我摔门向楼梯口走去,刚走几步就看到老四靠在楼梯口的护拦上悠闲的抽着烟,没有理会他,我继续向前走去 。刚走到他面前就要与他擦肩而过时,这家伙猛的往右一跨挡在我面前恶狠狠的道:“回去!”
愤怒的看着他,我同样恶狠狠的道:“滚开!”
老四被我吼得一愣,杵在这里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不过我可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正愁没地方发泄呢,你自己要往我的怒火上跳,那你只能悲哀的发现成了我的泄对象。
趁他发愣的当儿,我抬起脚往他的小腹上踹去,立时,这含有我所有力气、所有怒火的一脚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结实的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砰‘的一声轻响,老四只感觉小腹上一痛,然后受大力所推,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去,当他退至第二步时却惊恐的发现他踩空了。顿时,他一个龃趔,连滚带爬的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好在这是个‘Z’型楼梯,他只滚了一半就撞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看着自己一脚造成的连锁效果,我撇撇嘴道:“活该。”
老四挣扎的爬起来,满脸的肌肉痛苦的扭曲着,一丝鲜血从他的前额流了下来,抬手一抹,看到自己那鲜红的血液,老四两眼冒火,抽出要间的家伙,‘噌噌噌’几步串上来对着我咆哮道:“王八蛋,活腻了是不是?”
我刚转身欲走, 听到老四的怒吼,转过身来愕然的发现那黑糊糊的枪口对准了我,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三翻五次的被人用枪指着脑袋威胁不准干这个不准干哪个的,试问怎么能受的了?管你受不受得了,反正我受不了。
我瞪大了眼睛,对着他吼道:“我就是活腻了,怎么的啊,你不服啊你?开枪打我这里啊,打啊。”说着我指了指自己的前额。
别问我为什么不怕,人在愤怒到极点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而我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完全没被愤怒占据理智的人又怎么知道害怕呢!
老四怒极反笑:“哈哈哈,好,小子,你有种,老子今天就成全你。”说完,他扳着扳机的手指一点点往后扳,随之的是扳机一点点往后退去,我知道,当它退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这条小命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猛的打了个激灵,我从愤怒中清醒过来,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脑子却在飞快的转着,忽然,灵光一闪,我想起了小蝶夺枪的那一幕,不过我能行吗?管他的,死马当成活马医,总比在这里等死的好。
就在老四扣扳机的手指快要到底时,我一个箭步串了上去,电光火石间:‘砰’‘啊’‘住手’。。。。。。
当一切归于平静后,我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然后喷了口鲜血,身体慢慢的软倒下去,老四则两眼空洞的愣在这里,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身后,小乐慌张的向我跑过来,小蝶捂着嘴,满脸惊恐的愣在门口,老大也站在门口,气愤的盯着老四,身后跟着老二和老三,他们显然是听到我和老四的打闹声或者枪声才跑出来的。。。。。。
当其他人都在为老四开枪打我或愤怒或惊慌时,小乐已经冲到了我身边,抱起我的脑袋,另一只手紧紧的按住我胸口的那个窟窿,哽咽道:“杨哥,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我努力泛起一丝微笑,虚弱的道:“小乐。。。。。。我。。。。。。你。。。。。。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说完后,我只感觉天旋地转间,体力在慢慢的流失,死神在一步步的向我走近。渐渐的,我的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小乐的脸变得模糊不清,越来越模糊。。。。。。这就是死亡吗?原来死亡并不可怕啊!怀着最后一抹微笑,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杨哥,不。。。。。。”小乐撕心裂肺的吼着,双手不停的摇晃着我的身体,似乎要把我从沉睡中摇醒一样。
悠的,他把我放下,站起身来用力的朝老四撞去,奇怪的是,几乎在他的身体刚与老四的身体接触上,老四的身体就那么笔直的往后倒去,满脸的不信。不知何时,他的额前多了个个血淋淋的窟窿,想来这就是使他致命的地方,小乐撞了个空,一个狗屎爬在了地上,不甘的捶打着地面。
这时其他四人跑了过来,老大弯下腰在我鼻前探了探,顿时松了口气,焦急对刚爬起来的小乐道:“小子,他还没死,要活命就赶紧把他背上跟我们走。”
此时,已经隐约能听到‘呜呜’的警笛声了,相信不一会儿,这里就会被大批的警察包围。
看其他人都跑了,容不得考虑,小乐背起我也跟了下去,身后的老二刚跑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回头惋惜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老四:“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说完掏出枪对着老四的脑袋‘砰砰砰’三枪,甩手向楼下跑去。而躺在地上的老四的脑袋,就像是摔碎了的西瓜一样四分五裂,再也找不到一快完整的地方,脑浆鲜血碰了一地。
我们刚跑出旅店,几个穿制服的人就几匆匆的跑了进来,看到地上血淋淋尸体和遍地乳白色的脑浆,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其中一个看上去年长一点的道:“又是一起变态杀人案。兄弟们,赶紧干活,我们一定要把这个杀人魔绳之以法。”
其他几个人用力的点点头,各自的散去了,搜房的搜房,拍照的拍照。。。。。。大概十分钟后,他们聚集在原先老大的房间里,还是哪个看上去年长一点的警察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一个瘦瘦的警察回答道:“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证据,从作案手法上看,应该和上次在郊外发现的那具女尸是同一火人。死者的整个脑袋都被打碎了,我们无法辨认他的相貌。”
另一个补充道:“现场有人称他目睹了整个杀人过程,已经被带会了警局。”
又一个补充道:“还有,楼上有三个房间非常的乱,其中就包括这间,应该是犯罪嫌疑人在慌乱中收拾东西弄的,由此可见他并不是有预谋的杀人。”顿了顿他又道:“我们还在楼梯对面的窗户上发现一个洞,这是一个很完整的洞,周围连一丝缝隙也没有,我问过这里的老板,他说那快玻璃上原先并没有洞,现在为什么哪里会有个这么完整的洞还不得而知。”
听他们汇报完,年长的警察点点头,鼓励道:“很好,大家继续努力。”
“是。”齐应一声,他们又各自的忙开了。。。。。。
另一边,在一幢大厦的顶端,站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在这里,他可以俯视正个城市,让人萌生大地就在脚下的感觉。白衣女子静静的站着,双眼迷茫的看着远方,任由炽热的阳光照射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一动不动,仿佛和她脚下的大厦融为了一体。
这时,一个一身黑色西装,戴着个黑色墨镜,手提一个黑色皮相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在离白衣女子三米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感觉到他的到来,白衣女子头也不回,幽幽的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啊?”
听到他的声音,黑衣男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用颤抖的声音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边说边双手撑地俯在地上。
白衣女子没有理会他,还是幽幽的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别让我问你第三遍!”语气中带着股让人不容拒绝的气势。
黑衣男子满头大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俯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属下该死。。。。。。由于判断失误,让他。。。。。。让他中了一枪。”说完整个身体都爬在了地上,浑身不停的颤抖着。
“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着你有什么用。”白衣女子猛的转过身来,对黑衣男子吼到,看得出来,他绝美的脸上带着无边的愤怒。
黑衣男子早被吓傻了,只知道左一句‘属下该死’右一句‘属下该死’的叫着,他作为一个杀手,而且是个成功的杀手,早应该把生死置之度外,可再看他现在,哪还有一丝杀手的风度。
百衣女子很是气恼,无奈留着他还有用,恨恨的转过身去,道:“你最好祈祷他没事,不然我要你陪葬,还有我限你三小时之内去把那三个废物的头提来见我,滚!”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
黑衣男子走后 ,白衣女子缓缓的闭上眼睛,呢喃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我要他把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部还给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对面窗户上照射着刺眼的阳光,不过却给我如获新生的感觉。我微微打量了一下四周,恩,这是个很漂亮的房子,至少我这么认为,雪白的墙壁,雪白的窗帘,花白的被褥,浅白的柜子,床头的墙壁上还挂了一副很大很美的海景画,整个房间看上去没有一丝的杂乱,给我的感觉很温馨、很舒适。
打量完房间,我这才忽然想起这是哪儿啊,地狱还是天堂?看看四周这么漂亮而且还有阳光,想必是天堂吧。自嘲一笑,唉,生前受了那么多罪,死后上天堂也算是个好的结果吧,只是不知道小乐怎么样了?
我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