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睦铮皇卑肟倘床皇悄敲春谜业摹�
找不到江川,那解药便没法子去要,我手上没有江川和三皇子勾结的证据,却也没法子到三皇子府上对峙,即便有,这种送把柄的事儿也是须得好好思量思量的。
又如此上火的过了几日,原本因为而南柯准备的菊花茶,在他走后就这么飞速的下去了一大半。眼看另一半也要见底的时候,齐玉沉着脸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一个和解药有关的消息,我本该是高兴的,但在看了那张精美的函件后,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我这眉眼的位置才算是合适的了。
我瞪着手上那熟悉的嚣张字体,一会儿咬牙,一会儿切齿,一会儿想笑,一会儿又止不住叹气,想要舒展一下眉头,却又禁不住纠结的努起了褶皱。
将手中的信往桌子上一摔,我猛的端起了一旁的菊花茶一饮而尽。
“阿玉,你说这事儿,有几分真?”
齐玉闻言颇有些为难的望了我一眼,内里的婉转,我真是不想去看,以免让我这本就蹦的欢实的太阳穴越发没了节操。
“这,不好说。不过想来小师弟,呃,南柯,应该不会拿二师伯的性命同小师叔你开玩笑。”
我愣了一下,又重新拿起了那份书函,才看了两眼,便又忍不住摔了回去。
“江河:那个石头脸的解药在小爷手上,要想他活命,速速下山来给小爷暖床。”
……这他娘的叫什么话!
殷勤的替我斟满了茶杯,齐玉的嘴角一抽一抽的,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我又饮了半杯,这才觉得灵台清明了起来。扫了眼那封函件,我扭头望向齐玉:“阿玉,你说南柯为什么会有解药?”
我的声音有点沉,齐玉也收起了笑脸,沉默了片刻后道:
“小师叔,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那个三皇子做了这许多,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拉拢南柯。”
“……他就那么值得拉拢么?”
“如果,南怀远真的还活着……”
我闻言一顿,随即苦笑了一下。“为了拉拢他,便要得罪整个寒山境么?”
“不会。”齐玉摇了摇头,望着我的目光晦暗难明。“因为山主你的心,在南柯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齐玉的话让我有那么片刻的怔神,反应过后便成了我这满腔熊熊不息的怒火。朝他冷笑了一声,我缓缓的坐直了身体,不容他躲避的直视着他的双眼。
“齐玉,你觉得我会因为南柯而弃整个寒山境于不顾么?”
“……我没这个意思。”齐玉的声音低了下来,然而神色间却仍有几分执拗。
我忽然觉得有些疲惫起来,我就看上去那么不靠谱么?
不过想想自己那惨烈的往事,我倒也能理解齐玉的想法了。或许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为了私情可以不管不顾大闹天下的蠢货吧。
不想在多解释,我起身朝外走去,只是到了门口的时候,终究还是没忍住的吐了一句话。
“我是寒山境主,从我接掌那把钥匙的时候起,我便从没忘记过我的身份和责任。”
一脚迈出门槛,身后齐玉在说了什么我已然不想去听,只觉得心里堵的慌,然而这份堵,究竟是因为齐玉的不信任,还是因为忽然想起往事的不快,亦或是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在南柯身上下注的感情已然有些变了味道,我却品不清楚了。
脑子不够用啊……
长叹了一口气,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青鸾殿的门口。这里的守卫早已被我调去了后山,如今这空落落的门庭前,看上去竟是如此萧寂。
抬手抚上门板,此刻的心情或许复杂的连我自己都分不出个一二三。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曾经只要靠近这里都会觉得手抖脚抖的那份疯狂已然渐渐弥散在了这些年的时光里。
摸摸心口,这里在想起东方锦城时还会觉得疼痛,但却不会在搅的我整个心神都要碎了一般的痛苦了。
是时间淡化了这一切,还是因为,我心底已然有了更挂念的对象呢?
转身坐到门槛上,我想要一点点捋平心里的感情,却发现越理越乱。天色渐暗,不知不觉我便坐到满天星辉的时候。
摸了摸已经扁下去的肚子,我正要起身,却见齐玉提着灯笼满面焦急的奔了过来,甫一到我跟前,我还没说话,他便哗啦一下子跪了下来。
我心头一惊,“怎么了?”
“今日是弟子妄加揣测,请山主惩罚……”
见他如此,我不由抽了抽嘴角。是不是我这几年光顾着南柯太少和他沟通感情了?从前齐玉虽然谈不上和我心意相通,但是我说十句他至少能猜到个七八句,如今这番模样,倒是让我哭笑不得。
“你起来,我没生你的气。”就算有,这会儿也早气完了。不过伤心我在你心中如今已变得如此难以信任了倒是还在继续……
齐玉闻言抬起了头,只是仍旧跪着不肯起来,抿了抿唇道:“小师叔,我不是不……只是,你对南柯实在是太好了,所以我……”
一向嘴皮子爽利的齐玉咬着下唇,这磕磕巴巴的解释让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我的确对南柯诸多纵容,即便我能把他揍的起不来床,但到最后却一定是我心疼的拿最好的伤药去给他疗伤。齐玉这么想,到也算在情理之中吧,只是……我再怎么疼他,也是寒山境的山主啊……这有什么拎不清的……
“你起来吧。”伸手拉起齐玉,我顺手拍拍他的脑袋,毛茸茸的手感让我不禁想起了从前,一个没忍住便又在他的脸颊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可惜再不是小时候那滑丢丢的手感。“阿玉,你放心,纵然我的心真的在他身上,我的身体也不会做出任何背弃寒山境的事的。”
“……这么说,小师叔你果然是看上南柯那小子了吗?”
扶着他的手一顿,我立即黑了脸。瞪着齐玉,真是十分想就势把他扔出去。
不八卦会死么!如此见缝插针的……刚刚你那份歉疚呢,你那良好的认错态度呢!都让狗吃了!
“小师叔?”
“……闭嘴!”
扒拉开齐玉探过来的脸,我无语的越过他往外走,为什么就没有个让我省心的好孩子呢,难道我这辈子就这操心烂肺的命了?
不甚安生的吃了晚饭,齐玉一抹嘴,又将那份让我眼皮子直跳的信函拿了出来,面上倒是挺正经的,就是一双眼睛瞪的锃亮。
我哼了哼,想当做没看见,但一想到这其中还牵扯着二师兄解药的事儿,便又不得不正视起来。
“小师叔,这事儿……你要怎么办?”
顿了顿,我拿手指敲着桌面,心中也很是为难。如齐玉所说,南柯多半不会拿二师兄的性命同我开玩笑,虽然他一向没什么节操下限,但对有哪些事一定会惹怒我且后果严重还是拿捏的很清楚的。
解药很可能真的在南柯手上,这个认知让我那悬浮了多日的心总算是有了点依靠。但让我为难的是,若是我不去,这解药,那小王八蛋估摸着是肯定不会给的。别和我说什么二师兄和他好歹有一场同门之谊。以我这四年对他的认知,他和二师兄两个是两相生厌,那小王八蛋若是对二师兄有恻隐之心,这解药便也不会要我去拿才会给了。
若是往常,下山一趟,只要时间不长,我也是可以的,只是如今二师兄昏迷不醒,后山石室的秘密又很可能已经泄漏了出去,我如今是这寒山境的顶梁柱,若我此时离开,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我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可若要我就这么放弃那颗能救二师兄的解药,我也是万万不想的。
斟酌了片刻,我扬头对齐玉道:“我下山。”
齐玉愣了一下,似是料到了我会如此说,眼中神色纠结复杂。不待他开口,我又继续道:“我会尽快拿到解药回山,我走前会将断山石放下,从归林后的断崖下山。以防万一,你在我走后将后山归林的毒瘴也放开,若是我过了十五天还未能回……我早已将石室的密匙交给了你师叔祖,你让他选个新的山主出来吧,等他功成,自会将那断山石再提上来。”
齐玉依然有些不能反应,只是一脸骇然的望着我。“断山石放下,后山又布满毒瘴,你要怎么回来?”
“自然是从那断崖爬上来。”
“那毒障……”
“放心,凭我的功夫,出了林子再救治绝对来得及。”
伸手止住满脸焦色再欲开口的齐玉,我淡然一笑:“别把事情想的太坏,你师叔我武功高强,若是解药真在那小王八蛋哪儿,我只管抢过来便是了。”
“抢?南柯的东西是那么好抢的么……”齐玉嘟囔了一句,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望着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我不下山,他要愁,我下山他也要愁,小小年纪,真不怕思量太多白了头发……
“这件事便这么定了,事不宜迟,我明天一早便下山,二师兄那里我过会儿回去嘱托小师叔一番,山里的大小事务,你就先担起来吧。”
齐玉犹豫了一下,到底点了点头,毕竟除此以外,我们暂时没有别的办法可行了。“小师叔,可需要我给你准备些什么?”
“银子,药。”顿了顿,我又加道:“去把你二师伯从前照着那把密匙雕的假钥匙拿来。”
齐玉闻言有些不解的望向我,不过随即便了然的点了点头。
或许,南柯只是为了见我才拿了解药作为要挟,但我却不得不多想出许多。如果南柯真的和三皇子走到了一起,如果三皇子对石室里的东西存了念想,那么引我下山,怕便不仅仅只是拿个解药那么简单。
无论怎样,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将假钥匙在腰间挂好,第二日清早,我在齐玉担心纠结的目光下从崖顶一跃而下。山风呼啸凛冽,却带着我熟悉的味道,踩踏着我曾经熟悉的借力点,我仿佛回到了八年前。不过我依稀记得当年跳下去时候想的是:太好了终于跑出来了艾玛好高会不会摔断脖子死的很难看啊!
如今么……
南柯你个小王八蛋最好乖乖拿出解药消停了事,不然我一定揍的你脑袋放屁。
哎……果然,人越长大,就越……
下了山,我原本是打算在山脚的镇子里买一匹马,南柯如今人在端阳,骑马也就一天的时间。然而到了镇子里才得知,不知哪儿来了一个大户,竟买走了镇子里大半的马匹。小镇里本来马就不多,如此一来,倒是没了我选择的余地。
瞅了眼那跑起来还没我快的老马,我悲催的打算一路用轻功奔到端阳。人倒霉,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姑娘可是要买马?”
忽然一个清亮亮的声音自我身后响起,我回头,只见一个身着绿衣的女子正笑吟吟的望着我,而她身后不远处则是一队马拉驼架的商队。
我瞅了瞅那数目客观的马匹,登时明白了这或许就是那个所谓的“大户”了吧。只是,她问我买不买马做什么?难道是买多了,打算在转手一下?
“是,你要卖么?”
闻言那女子不由捂住嘴咯咯咯咯的笑了一阵,对我摇头道:“不是的,只是我家公子看姑娘似是要买马出行,而这镇子的马又都恰好被我们买了去,想来姑娘行路困难,央我来问问姑娘是否顺路,也好捎带姑娘一段。”。
我愣了愣,有些不解的皱起了眉头。“那你直接问我去哪儿不就行了么?”用得着扯这么远的圈子么?
☆、第四十章
我这边话音落下,那绿衣的女子脸上的笑容立即一僵,卡了好一会儿才又抿嘴笑道:“姑娘真是个爽利的人,那姑娘是去哪里呢?”
“端阳。”
“那可是正好了!我们顺路刚好路过端阳,就此捎带姑娘一段吧。”
我瞧了瞧她那明媚的笑脸,心里虽然觉得挺好,最终却还是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你们,我急着赶路,你们商队人多,走的慢。”
虽然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但我更相信,以我最近这段时间的倒霉和不顺的程度,如此这等送上门来的好事实在不太可能发生在我身上。虽然我可能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我此番下山本就危机重重,为了不节外生枝,还是小心些的好。
那绿衣女子显然没有料到我竟然会拒绝,愣了好一会儿,见我要转身离开了,才焦急的欲伸手来拦我,却被我一个闪身躲了开。
我皱眉望她,刚刚这一伸手看似简单,但却是狐鸣山分水掌的起手,若非我曾和狐鸣山的人交过手,到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躲了开。
“呀,原来姑娘是个会武的,倒是我唐突了。”似是惊讶的捂嘴惊呼了一声,绿衣女子朝我歉意的笑了笑:“姑娘别误会,我等只是担心姑娘一人上路有些不安全。我们虽是商队,速度倒也不会太慢的。”
我有些怔怔的望着她,脑子里仍旧是她方才那招分水掌。我从未想过,时隔八年,再一次遇见狐鸣山的人,竟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姑娘?”
猛的回神,那女子正一脸奇怪的望着我,不由心下一动,然而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把到了嘴边的问题又咽了回去。她是或者不是狐鸣山的人又能如何,往事已矣,我此番下山,只是为了拿解药而已。
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我刚要开口表明去意,却听见一道声音自那马车中传来。“青萼,既然这位姑娘另有打算,咱们就不要勉强了,走吧,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温润的声音带着宗宗泉水般的清朗,那柔软的语调让每个听见的人都觉得心里无比熨帖,然而此时此刻却让我整个人如堕冰窖。
我不敢置信的瞪着马车的方向,明明想立即扑过去看个究竟,但却浑身僵硬一动也动弹不得,身上的每一处关节都好似被铁水浇筑了一般。
那个叫青萼的姑娘朝我笑了笑,又说了什么我已然听不见,只是僵直的站在原地看着她脚步轻快的走向那辆马车。
直到整个车队都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才堪堪动了动手臂,手心已然黏腻成了一片,仿若我现在无法辨明的心情。
或许是我听错了吧,毕竟过去八年了,即便声音相似,即便那个人也可能是狐鸣山的……也不可能是他。南怀远或许可能会“死而复生”,因为我并没有看到他死在我面前,但他不是……
八年前,东方锦城确实的,死在了我的怀里。
我听错了,只是声音有些相似而已,一定是这样。
压下翻腾的心绪,我深深的吸气在呼出,直到手脚不在那么冰冷无觉了才动身往端阳的方向而去。思及方才那路人是要路过端阳的,我略一思索便放弃了宽敞的官道。
走小路吧,这样应该不会遇见他们了吧。即便那个人不是,但那样相似的声音还是让我很有负担,更何况他们很可能还是狐鸣山的人,无论从哪里考虑,我都觉得还是不要再遇见他们的好。
我打算的很好,可惜的是,我只会打算而不会掐算。所谓点背,估摸着也就是我这般了。
“凭你们也敢打我们的主意!”
一声娇叱,方才还对我言笑晏晏的女子此时正在我不远处,对着不知哪里跑出来的彪形劫匪横眉立目。我心头跳了跳,刚要反身离去,视线却不自主的在那辆马车上停留了片刻,然而只是这一眼,我的脚便再也挪不动了。
半开的车窗后有一双皎白的手,虽然离的远,但我仍清楚的看到那双手上的青铜扳指。这辈子,我只见过一人带过青铜的扳指。
脑子里乱哄哄的像要炸开一样,我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冷静,或许这只是个巧合,但是双脚却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的一步一步的向那马车走去。
突然,一股尖锐的杀气袭来,我猛的回神,抬头,只见一个带着面具的蓝衣男子竟不知何时立到了那辆马车的顶上,手中钢刀已然出鞘,相信只要我再敢往前迈一步,他的刀便会立即招呼到我身上。
深吸了口气,我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再看那马车,车窗却早已紧闭,仿佛我方才看到的那一双手和那一枚青铜扳指都只是我臆想出来的错觉。
怔怔的僵立了一会儿,我还未想出来如今这个状况该怎么办,便听了一声轻呼。
“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那个叫青萼的女子一脸惊讶的望着我,而那些方才还一脸凶相的大汉们此时俱已哀嚎着倒到了地上。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得僵硬的反问道:“你们又怎么会在这里?”
带着这么一大队人马,不走官道却走这荒山野地的……
“还不是我们公子。”没好气儿的瞪了眼我眼前的马车,只见她将手上的长剑一收道:“说什么这边风景好……风景不怎么样,强盗倒是不少。”
“好在我们这人手够多,倒是姑娘你,怎么会走这儿?姑娘不是要去端阳么?”
这……我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