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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从何枫身上发现的?”
“是的,从他裤子口袋里发现的。”
“这很有可能是白粉啊!”辅导员的话让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你们千万别把这件事说出去!我立刻把它交给校领导,让他们请医学部的教授来进一步鉴定!”
“知道了!”三个人赶忙回应道。
“好了,现在你们先回去上课吧,记住千万不能说出去,我会处理这件事的。”辅导员用命令的口吻说。
忽然,门口传来了东西落地的声音,同时还短暂地夹杂了一个女孩的哭声。四个人的谈话立刻终止了。
“谁!”辅导员朝门口大声叫道,没有人回应。他急忙打开门,地上是一袋早点。辅导员四处张望,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那雪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傻了,丢下早点,哭着就跑走了。
舍友们离开辅导员的宿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照常回学校上课,而他们的内心却紧张得不得了。
那雪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件事对她打击太大了。一整个早上她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校领导拿到辅导员从学生手中得到的那包粉末,也十分紧张,他们立即请医学部的老教授前来鉴定,很快鉴定结果就出来了,证实那包粉末的确就是可怕的毒品海洛因!
这个结果震动了整个领导层。几个主要领导既震惊又愤怒。他们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商讨解决方案。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商讨,最终决定暂时不惊动警察,先找枫谈话,看看他是如何解释的,然后再让警察介入。
会后,辅导员第一时间赶到枫的宿舍,见他还在睡大觉,立即叫醒了他。
“赶紧穿好衣服到校办公室来,校领导有话要问你!”
不等枫说话,辅导员就把衣服扔到了床上。
“又是什么事?”枫睡眼惺忪地问,慢吞吞地穿着衣服。
“给我快点!”辅导员吼道。
“好了好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枫自觉得没有犯什么大的错。
他还没来得及洗漱,就被辅导员拉到了校办公室。和上次一样,又是一群领导坐着恭候他的到来。
“这回找我又有什么事?”枫打着哈欠,首先发话。
领导们都没有说话,校长把那包白粉“啪”地扔到了桌子上,严肃地说:
“这是什么?”
枫看了眼那包粉末,一头雾水。
“什么这是什么?我连见都没有见过,怎么知道是什么?”
“你没见过?是从你身上找到的东西,你怎么说你没有见过?”
“拜托!真的没有见过!你先告诉我那是什么吧!”
“实话告诉你吧!这个经过鉴定,确定是毒品海洛因,你能解释一下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身上吗?”
“你说什么?白粉?”枫的脸色顿时变了,“怎么可能!”
“这是你的几个舍友从你裤子口袋里发现而交到我们手上的,难道要我请你的舍友来跟你当面对峙?”校长继续发话旁边的其他领导则一脸严肃地盯着枫。
枫无言以对,他意识到这包毒品的确是从他身上找到的。他开始回忆起昨天与那个男人会面时的情景。虽然想不起那个男人是什么将毒品放进他的口袋,但是却理解了他走之前一脸自信的笑容以及那句“相信你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见枫许久没有反应,校长继续质问枫。
“怎么?没话可说了?你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有毒品吗?”
枫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校长一脸疑惑。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这回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枫恢复了平静。
“私藏毒品是犯罪,我们可处理不了你。”
“呵!”枫的笑容有点僵硬,“那你们是打算把我移交给公安局是吗?”
“你说呢?”校长冷漠地说。
“在这之前先让我去做一件事吧。”
“什么事?”
枫没有回答,他夺门而出,不等领导们反应过来,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快报警!”校长大吼。
枫从口袋里找出昨晚那个男人给他的写有联系方式的纸片,立即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喂,哪位?”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是我,你还真有一套,这么快就让我回心转意了。”
“是吗?那你是打算跟我一起做了?”
“恩,出来见个面吧!还是那个酒吧怎么样?”
“很好,你先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就到。”
枫挂了电话,立即来到酒吧等那个男人。
校领导拨打报警电话后20分钟,警察到达了学校。刺耳的警报声打破了校园的宁静。学生们都纷纷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警察立即找到校领导,了解了有关情况后,马上开始寻找枫的踪迹。
当警察找到枫的女朋友那雪时,那雪否认了和枫的男女朋友关系,但是也不配合警察的调查工作。
若寒看到警车,知道学校有人出事了,但没有想到会是枫。警察询问她时,他一脸茫然,听到枫身上私藏了毒品,身体更是瘫软起来,面对警察的询问,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含糊其词,表情痛苦万分。
警察调查了半天,依旧不知道枫就在离学校不远的酒吧里。
枫在酒吧里等了半个小时,那个男人才姗姗来迟。
“怎么这么久?”枫等得不耐烦了。
“这不是赶来了吗?还真没想到你变得那么快。”那个男人满脸堆笑。
“少来这套!货带来了吗?”
“没有,怎么不相信我有货?昨天不是给你一小包了吗?”那个男人得意地说。
“妈的!你这个王八蛋!敢陷害我!”听到那个男人如此得意地炫耀自己的卑鄙伎俩,枫的怒气顿时一涌而出,抓住那个男人的脖子,凶恶地说。
看到枫突然变脸,那个男人大惊。
“你想干什么?有话好好说,放开我!”
他不断想挣脱枫紧紧掐住他脖子的手,但是他的力气哪有枫大,就这样被按在吧台上,动弹不得。周围的人上来劝阻也无济于事。情急之下,那个男人摸到一个空瓶子,他抓起瓶子,朝枫的脑袋很很摔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瓶子支离破碎,只剩下握在那个男人手里的一小段。
枫的头部鲜血直流,他感到一阵眩晕。那个男人终于挣脱了枫的手,扔下瓶子,逃向酒吧门口。枫克服眩晕,立即抓起那一小段破瓶子,追了上去。他拉住那个男的,狠狠将瓶子插入他的腹部。一声惨叫过后,那个男人应声倒下,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肚子,在地上翻滚着。枫没敢多想,扔下酒瓶就跑出了酒吧。
枫不停地拦着的士,司机看到枫满脸是血,都拒绝载他。终于一个好心的的士司机让枫上了车,并想送他去医院。枫立刻制止了他。
“别送我去医院,送我去天使山!”
“天使山?我在这里这么久,没有听说过有这座山。”
天使山是枫和若寒当初去过的一座荒山,名字也是他们共同取的,难怪司机不知道。枫立刻为司机指路,的士朝着天使山的方向驶去……
枫脱下衬衫,将其紧紧包在头上,暂时止住了血。他的手不停地颤抖着,他感到十分害怕。他就算再怎么堕落,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与毒品扯上关系,还用凶器伤了人。
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死是活,万一死了,枫可是要偿命的。
酒吧的服务员立刻报了警,叫了救护车。
还在学校调查的警察接到总部的消息说,离这所学校不远的酒吧发生了伤害案,他们立即放下现在的任务,赶往那个酒吧,救护车随即也到了。经过紧急抢救,那个男人总算是保住了性命。警察立刻展开调查,询问当时的目击者。了解事情经过后,也从他们口中了解了犯罪嫌疑人的体貌特征,并知道他是附近那所学校的学生。警察们一部分随救护车到医院,另一部分又返回学校,与校领导会面,确认犯罪嫌疑人的身份。结果让他们大吃一惊,两个案子的犯罪嫌疑人都是同一个人:何枫。
案件忽然变得十分简单,两宗案子都是枫犯下的,而现在嫌疑人畏罪潜逃……
为了不继续干扰学生的学习生活,警车驶离了学校,只留下两三个警察继续在校内和酒吧追查枫有可能的逃亡地方。
校领导这下坐不住了。立即召开了一个紧急而简短的会议,讨论对枫的处理办法。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当即决定了对枫的处分结果:勒令退学,开除学籍!并于第二天在全校公布。处分原因写得十分简单:因为严重违反校纪校规。从此,枫与这所学校没有任何关系……
的士终于把枫带到了天使山。枫躲进山里,山上有一间破旧的房子,那是只有他和若寒才知道的地方……
9 天使山的回忆
天使山是枫和若寒刚相爱不久,一起出去游玩时发现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地方。虽然是座荒山,但是山上有一小股清澈的溪流,溪流旁边还有一间闲置的小屋。屋内的摆设十分简陋,只有一张小矮床和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着燃烧了半支的蜡烛和一份几个月前的旧报纸。
在这简陋的地方,枫和若寒曾度过了一个浪漫激情的夜晚。如今,再次来到这里,他却无心回忆那些甜蜜的瞬间,他解下包在头上的衬衫,还好,血已经止住了。
他来到溪边,用那件被血染红的衬衫清洗着头部的伤口和脸上早已凝固的血水。溪水带走了他身上的血水,却带不走他所犯下的错误。他无限惆怅地看着静静流走的带血的溪水,思索着未来的路……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枫也懒得点那半支蜡烛,直接躺在那张矮床上,今天的他经历了太多,遭遇了太多的变故,他太累了,不一会儿就昏睡过去。
若寒静静地躺在宿舍的床上,她始终无法入睡,脑海中思绪万千,不是思索枫的所作所为,而是思索枫到底会逃到哪里。或许这个时候,最了解枫的只有若寒。
终于,若寒的思绪定格在天使山的那个晚上……
枫轻轻地搂着若寒,倚靠在那张矮床上。书桌上昏黄的烛火静静地燃烧着。周围十分寂静,只有潺潺的溪水声和小俩口温馨的谈话声。
“怕吗?”枫摩挲着若寒的头发。
“怕什么呢?”若寒抬起头,困惑地看着枫的眼睛。
“荒山野岭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像与世隔绝。”
若寒故作害怕的样子,躲进枫的怀抱。
“怕,周围又这么黑,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
枫笑着将若寒紧紧搂住。
“别怕,你的专属保镖兼护花使者是不会丢下自己的主人不管的。”
“那我说什么你都不许违抗知道吗?”若寒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是!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枫配合着若寒。
若寒像小女孩一样撅着嘴,沉思着。
“给我去把黑暗驱散!”若寒指着屋外的黑暗,命令枫。
枫为难了,他苦着脸,半天也没想到好方法。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若寒见枫那么苦恼的样子,笑了起来。
“不行!主人的吩咐我一定要完成!”枫很坚定地说。
“好啊!如果没有完成,就永远不理你!”
听到“永远不理”,枫的思维顿时活跃起来。忽然,他兴奋地说了句“有了”。然后就跳下床,跑出了小屋。黑暗立刻吞没了枫,只留下若寒一个人在光亮中默默地等待。
许久,枫都没有回来。若寒有点着急,开始呼唤枫,门外没有回应,四周仍旧是一片死寂。
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惧感逐渐涌上若寒的心头,她来到门口,朝着门外大声地呼喊着枫的名字,依旧没有回应。
“别玩了!枫,快点出来啊!”若寒以为枫是故意在和她开玩笑。
还是没有反应,若寒真的着急了,她跑出小屋,也不在乎四周的黑暗,开始四处寻找的枫。
枫其实并没有失踪,他只是想给若寒一个惊喜。他在还未天黑之前,若寒不在身边的空隙,收集了很多干木材,趁这个机会,他将那些木材搬到了小溪边,并从屋内拿出蜡烛,点燃了这堆柴火。
若寒看见溪边出现了火光,立即朝火光的方向跑去。枫正满面笑容地站在火堆旁边,迎接若寒的到来。
若寒看见枫,焦急的心情立刻得到了释放,她飞奔向枫,扑到枫的怀中,大声哭了起来。枫心疼地安慰着她。
“对不起啦!丢下你不管,害你担心了。”
若寒使劲捶着枫的胸口,带着哭腔说: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以后都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
“是!遵命!主人!”枫立刻回答。
“发誓!”
枫举起右手:“我发誓,以后要是再丢下我最爱的人不管,让她担心,让她哭,就……”
“就什么?”
“就……就会失去我最爱的人……”
若寒立刻用手捂住枫的嘴:“别胡说,你永远不会失去我的!”
枫深情地望着若寒:“你也永远不会失去我的!”
若寒破涕为笑,枫也幸福地笑着。
“瞧,这样算不算为你驱走黑暗了?”枫指着旁边熊熊燃烧的火焰。
“算你过关了!”若寒甜甜地笑着说。
枫温柔地亲吻着若寒的眼睛,品味着若寒的眼泪。
两个人席地而坐,看着眼前的熊熊烈火。
“我们的爱也像这团火焰一样热烈吗?”若寒问。
“你说呢?”
“不像!”
枫有点小小的失望。
“这团火焰还没有我们的爱热烈!”若寒天真地说。
枫“噗嗤”一声大笑起来,他将若寒搂得更紧了。
“宝贝!”枫在若寒耳边轻声说。
“干吗?”若寒回头看着枫的眼睛。
枫没有说话。
若寒慢慢闭上眼睛,枫的嘴唇缓缓靠近若寒的嘴唇。两个人热烈地拥吻在荒山上的火堆旁。火堆中的烈火激烈地跳动着,映照出两个人忘我的表情。
枫轻轻抱起若寒,朝小屋走去。
在那张矮床上,两个人的热情彻底迸发!欲望的火焰在他们的身上剧烈地燃烧着!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尽情地享受着对方的身体所带来的无限快感,享受着短暂的与世隔绝的幸福!
激情过后,若寒静静地靠在枫的胸口。
“这是我的初夜……”
“我知道,谢谢你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我。会后悔吗?”
“不后悔。不过也因此有点害怕……”
“怕什么?”枫抚摸着若寒光滑的肌肤。
“万一哪一天……你离开我,我怎么办?”
“别傻了!想什么呢!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枫自信地说。
“为什么你那么确定呢?未来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感情也不是一尘不变的。”
“虽然未来很多事情不能确定,但是对你的爱是确定的,那不会改变!”枫依旧自信地承诺着。
“你们男人的承诺哪一句可以相信?”
“那你是不相信我了?”
“不是不相信,只是害怕会有那么一天,即使你没做错什么。”
“好了,别讨论这个了,你都说不确定,那还讨论什么?你现在相信我对你的爱不会改变就好了,而且我也很坚定对你的爱,至于未来将会发生什么,我们就一起去面对吧!”
“恩!至少我们现在是幸福快乐的!别让那种事干扰到我们现在的幸福!”
枫欣慰地笑了。
两个人再一次沉浸在无限的激情当中。此刻,任何事情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10 自首
往事历历在目,若寒无限伤感,面对枫的时候,她总强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不自然地在脑海中浮现出和枫在一起的幸福往事,继而悲伤,止不住泪流。
若寒抹了抹眼泪,决定去天使山寻找枫。
清晨,若寒也顾不上向班长请假,立即出发前往天使山。
的士载着她来到了这座荒山脚下。望着山顶的方向,思绪再一次涌上心头。若寒小心地沿着那条他们曾经走过的小路上了山,来到了那条熟悉的小溪边。沿溪而上,不一会儿,那间小屋便出现在视野里。
若寒立刻奔向小屋,在即将冲入屋内的那一刻,她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脚步瞬间停止。她静静地凝视着依然熟睡中的枫。枫的口中念念有词,
“我不想坐牢,我不想……”
若寒轻声走进屋内,悄悄坐在床边,注视着枫的一举一动,她好久没有这样看着枫了。她不忍心吵醒枫,就这样一直静静地看着。
枫的头上依然残留着从伤口中流出的些许血水,若寒拿出纸巾,轻轻为枫擦拭着额头上的鲜血。
枫的眼睛睁开了。由于失血过多,他晕沉沉的,视线也有一点模糊。他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若寒的影象逐渐清晰起来。
“怎么是你?”枫显得十分惊讶,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吃力地坐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枫警惕地问。
若寒看出了枫的顾虑。
“别担心,就我一个人来,没有别人。”
枫还是警觉地来到门口,朝门外四处观望。
“怎么?不相信我吗?你忘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吗?”
枫总算安了心,他回到床上,靠着床沿,从口袋里拿出香烟和打火机,抽起烟来。
枫从未在若寒面前吸过烟。
若寒对烟味十分敏感,她痛苦地咳嗽着。枫立刻熄灭手上的香烟,将它扔到一边。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凭直觉。”
“直觉?”枫叹了口气,“还记得当初那个晚上吗?”
“回忆那个还有意义吗?”若寒伤感地说。
“那个晚上,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若寒没有说话,气氛顿时凝固了。
“枫!”若寒突然说。
“什么?”枫疑惑。
若寒犹豫了一下。
“学校已经开除了你的学籍,警察也在通缉你,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枫的脸色顿时变了。
“你来这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