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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袁磊堵住她的双唇就吻起来。
“去去去!”丽娜一把推开他,“也不看看什么地方!不害臊!”说完白他一眼。
袁磊“嘿嘿”地笑着,丽娜问:“你什么时候娶我?”
“这个……”
“还没想好?”丽娜一低头又咬!
“明天!明天!”袁磊大叫起来。
“真的?”丽娜满怀欣喜。
“真的!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袁磊一拍胸膛竖起大拇指。
“瞧你那傻样!”丽娜笑起来,“不过明天不行!”
“为什么?”
“你傻呀!办结婚证不需要几天时间。”
“对了!还要结婚证!”袁磊恍然大悟。
“啊——!你这混蛋!你以为我像你遇到的那些臭不要脸的贱女人,动不动就跟人家上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丽娜在他怀里乱捶起来。
“别别!”袁磊捉住她,“我的错!我的错!”
“那你怎么改正?”
“改正,我当然要改正了。”
“不行!你得保证,然后还得向我求爱,然后再求婚。”
“我保证!我保证!求爱……我不早就求过爱了吗?但道这些年来我不爱你呀?”
“再多一次又何防!”
“好!好!我爱你!丽娜,我永远的爱你!”
“这样不行!”
“那怎样行?”
来,丽娜扶住袁磊的手,把袁磊住她脚下送,“你跪在下面,然后就在这布达拉宫前面说三声:“丽娜,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啊——!”袁磊看看四周,“丽娜,你……是不是发疯?”
“什么?!”丽娜玉面寒霜,柳眉倒竖,目光像冰刀一样直搠他,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跟那些女孩子睡觉我都没跟你算帐!你竟然还……”她说不下去了。
袁磊吓坏了,左右一瞄见没人注意这儿,但“哧淄”一下在滑到她面前跪下了,“丽娜我爱你,我永远的爱你。”说完一起身。
“跪下!”
好似晴天霹雳,袁磊刚弹起一半便“扑嗵!”一声落了下去,“丽娜,我……”
“好好说。”丽娜坐在上一阶上威压着他。
“丽娜,我爱你,我永远的爱你。”袁磊立刻张口,等她赶快让自己起来。
“大声点!”丽娜不满意。
“丽娜,我爱你!我永远的爱你!”
“再大声点!”丽娜皱起眉头。
“丽娜,我爱你!!我永远的爱你!!”声音真是太大了,大得袁磊都发抖。十几米外的人都回头看了。
“把你所有的力气都使出来!”丽娜真是“贪得无厌”!
豁出去了!反正今天跑也跑不掉,袁磊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像敢死队员为国殒忠一样,高举双臂,“丽娜,我爱你!我永远爱你!”声震屋瓦,响彻云霄!……
“我也爱你!”丽娜捧着袁磊的脸,无限温柔的说。
袁磊如漂流多年的孤舟终于找到了港湾,在心爱的人儿丽娜的家住下,自然也就见到了她的家人。她的爸爸是一位戴着金边眼睛,举止斯文、风度优雅的知识分子,祖籍上海。是我国七十年代的大学生,也是我国第一批“下海”“吃螃蟹”的人;她的妈妈是一位高大端庄的维族人,生在喀什。由于是文艺工作者,到现在她还透露着卓而不群的气质;金娜的姐姐就不用说了,谷丽银娜,三年前在阿勒泰见过袁磊,因此再见袁磊不禁双目圆睁,小口张成“O”形。她扑上来就拥抱袁磊,之后又把金娜一起搂在怀里,喃喃不已,“真是天意!真是缘分!……”
几年不见谷丽银娜已经结婚了,夫君扎西是一位高大健状的康巴汉子,身高一米九三,体重九十公斤。他当过兵,十八岁就成了运输连的一名司机。退伍后还开车,走遍了藏南藏北的千山万水,是一位英雄,是男人中的男人。结婚后他们夫妻二人同岳父岳母一道,在多年丝绸生意的基础上又增加了建材生意。西藏这些年经济发展挺好,他们的生意也越做越红火。不但建起了洋楼,光车就有两辆,其中一辆便是那辆火红的甲壳虫似的越野车。
说起这辆越野车,还有一段来历。据说当初有四位成都男人,开着一辆崭新的越野车沿着川藏公路来到了拉萨。要知道进藏的五条路线中除了青藏公路稍微不那么危险外,其他的四条路线川藏、滇藏……都是杀机四伏。特别是新藏公路,更是一条“摸着天的死亡之路”。结果一路上险象环生,那四位成都男人吓破了胆。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车虽然开到了拉萨,但再也没有那种初生之犊不怕虎,一鼓作气的昂扬斗志,软得像一团泥。没奈何只好把车处理掉,坐飞机回去了。扎西恰巧逮着了这个机会,二话不说,交了钱就把车开回来了。
“你买这车干什么呢?”袁磊问这位一见如故的“连襟”扎西。
“闲着没事在青藏高原上转悠呗,就当做是旅游。再不然开车去南缰喀什。”
“好!”袁磊一蹦三尺高,举起双拳,“我也要学开车,到时候你累了我替你开一会儿。”
“行!没问题!金娜都有架驶证,何况是你!”
“那……要是你,你敢开车到拉萨后再开回成都吗?”
“我?!……”扎西不屑搭理,“那点小路,闭着眼也能开回去。”
“好样的!”袁磊竖起大拇指。“你可要好好教我。”
“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反正你现在没事做,就跟着我进货出货吧,我去哪儿你去哪儿。”
“好呀,我先当副司机。”
但谷丽金娜舍不得袁磊离开自己一会儿,她想一天二十四小时地看着袁磊,就说你跟我去学校吧,看看我们学校现在还能不能给你个教学的机会。袁磊摇摇头,“我是师范院校毕业的,以后有的是教学的机会,现在我要到处转转,做个司机。”袁磊的心早就跑野了,巴掌大的学校岂能比得上无边天地的魅力?
丽娜三前年来到拉萨后,就一直做她的老本行——教书育人。她不和她的家人一块儿做生意,业余时间较多,加之袁磊又不在身边,孤寂之中就好好学习,参加自学考试。她已经取得了大专毕业证,和袁磊上升到一起。
“你可真不简单呀!”袁磊由衷的赞美。
“不进步不行呀!”丽娜问,“你知道全国文化水平比例最高的城市是哪一个吗?”
袁磊想了想,“北京,上海……”
“不对!”丽娜摇摇头,“拉萨!”
“真的?!”
“不信你可以去调查。这是有关部门统计的。当然,比例高也与人口基数少有关。”
“原来如此。”
就这样二人各忙各的,一回到家里袁磊就会一溜烟地窜到楼上,飞入丽娜的闺房,和望穿秋水的丽娜紧紧地拥抱,热烈地亲吻。之后丽娜就说:“你家里的证件怎么还没寄来呀?不然的话咱们就能打结婚证举行婚礼。”
“我也急着呢。我恨不得今天晚上就想娶你。”袁磊说完又开始吻她,蹭她的乳房,抓她的丰臀。
“老实点儿!”丽娜捉住他的手,“放前面,别动!”
“我手痒痒呀!摸摸还不行吗?”
“不行!”
“那……我看看行不行?”
“你不是正在看吗?”
“不是,”袁磊搂着她,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去去去!”丽娜往外推他,似嗔非嗔,似怒非怒。“你坏死了!”粉拳捶着他的胸膛……
吃过午饭若没有什么活儿,袁磊就惬意地舒展四肢躺在丽娜床上。丽娜温柔地侧卧在袁磊身旁,伴着轻音乐……不知不觉袁磊朦胧欲睡,一睁眼丽娜妖美的笑容正映在眼前。袁磊就情不自禁地扑上去吻她,口中还说:“亲爱的!你真像个蛇妖。”
“本来就是嘛!”丽娜玉臂粉腿箍紧他,“结婚后我就做个美女蛇,一天到晚缠着你!”
“是嘛!我求之不得!”袁磊俯唇又去吻她,手脚也越来越不老实。
“饶命呀!别闹了!不然我也情不自禁了!”丽娜好不容易推开他,整整衣衫和秀发。“走吧,亲爱的!我带你去喝下午茶。”说话时飞他一眼,眼波如风拂水上。
“喝茶?”袁磊不解,“去哪儿?”
“当然去茶馆了。”
“为什么?在家里不能喝?你给我泡一杯不就好了吗?”
“你不懂的,在家里和那儿的气氛不一样。”丽娜拉着他往外走。
喝茶还有什么气氛?袁磊跟她来到八廓街的茶馆。二人坐下来,叫上茶,闲情逸致地看着街上的人来车往,看够了转回头。渐渐地,袁磊感觉到在拉萨喝茶与别处不同:你看那些茶客,哪里是喝茶的,简直就是来消磨时间的,他们的时间多得用不完!在上海,在三亚,到处都是脚步匆匆的人群。可是在这儿,你会忘记时间的存在,就那么喝着,聊着,不知不觉已是傍晚。不知何处传来钟声,人们纷纷走到街上,开始了千古不变的转经。
二人也随着人流移动脚步,有心爱的人儿相伴何等幸福!不管他们对转经信不信,懂不懂,就那样随人流走,不时地像藏民那样逢人问好,“扎西德勒!”
“有一天我在布达拉宫前面遇到了一个喇嘛,他说我有佛缘。你说可笑不可笑?你看,现在你就在我身旁。”袁磊对丽娜说。
哪知丽娜低着头淡淡地说:“这也未必。”
“你疯了!你舍得离开我呀!”
“我当然不舍得,但如果上天硬是那么安排呢?”
“别担心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丽娜点点头,停了一会才说:“那样是最好了。”
“当然是最好了,本来就如此!”袁磊拉着丽娜的纤纤玉手,目视前面人的后脑勺和街道两边的商铺,悠然自得的往前走。
“拉萨还有什么好玩的呢?”袁磊问。
“多着呢,明天我们去拉萨河好不好?”
“拉萨河!当然好!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我就喜欢大江大河,在我的心目中拉萨河是一条圣河。”
“本来就是嘛!只可惜你来的有点晚了,见不到夏天河边的那种盛况了。”
“没关系!就是冰天雪地,拉萨河也有它的壮美风景。”
第二天俩人来到拉萨河边,由于已是秋天,河里没见到人。不过这并不影响二人的心情,二人本不是喜爱凑热闹之人。拉萨河里水波粼粼,袁磊忍不住想戏水。“
“不行!水凉了。”丽娜心疼他,不让他下水。
“没事的,我不怕冷,我在北极村都呆过,零下好几十度呢。”于是袁磊脱去衣服,只剩下短裤儿。
丽娜笑吟吟地欣赏着情人的身材,说:“你真的要下水呀?”
“还用说吗,你没看见我衣服都脱下来了吗?”
“那……你就脱光了吧。”
“脱光?!”
“是呀!这是圣河。在大自然面前你就别害羞,尽管展露自己吧。”
“那……我岂不是春光乍泄,让你大饱眼福了吗?”
“呸!你以为你好看呀!让我看我还不看呢。”丽娜闭上了眼睛。
“那好,我就脱光了,不准偷看呀。”
“哼!”丽娜转过脸去。
于是袁磊脱光衣服走进水中,水好凉呀,越往里越冷。到腰间了,袁磊大叫一声。蹲了下去,伴随着声音响彻长空,“啊——!”
“怎么啦?”丽娜惊问。不知何时她已偏过粉面,睁开双眼。
袁磊在水里游着,好一会才说:“舒服!舒服!凉得舒服。”
“快点上来,呆久了会生病的。”
“好的,我再游五分钟。”
袁磊在里面游了一会儿,然后住岸边来些,洗洗身上,张开双手对丽娜说:“下来,下来。”
丽娜笑笑,摇摇头。
“不下来也好,万一你要是病了,那我可就犯了天底下最大的错误。”
“没那么夸张吧,”丽娜笑颜如花,“快点上来吧,千万别冻病了。”
“好吧。”袁磊一步步走上岸边,原以为丽娜会转过脸去或闭上眼睛,谁想到丽娜目不交睫地欣赏着他,笑呤呤地略带羞涩。
袁磊立在了她的面前,她伸出温暖的小手,抚摸着袁磊水淋淋的胸膛。之后她让袁磊转过身去,取下脖子上雪白的丝巾为他擦拭身体。擦完后面让袁磊转过身来,擦拭她的胸膛。
袁磊舒舒服服地享受着,指望她擦完全身。哪知她只是擦完胸部后,就将丝巾递给他,“下面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就好人做到底呗!”袁磊嬉皮笑脸地说。
“呸!不害臊!不怕你冻病了我才不理你呢。”说完丽娜又转过脸去。
袁磊就自己擦拭起来,一边擦拭一边嘿嘿笑着看着丽娜。
“你好了没有?好了就赶快穿上衣服。”
“这就好!这就好!”袁磊擦好穿上衣服,笑着对丽娜说,“今天都让你占了便宜……”
“你信不信我抓你?”丽娜揸开五指。
袁磊捉住她的手,“唉呀!这么一只娇嫩的小手抓人怎么会疼呢?抓谁就像给谁搔痒痱,是谁的福份。”
丽娜气得笑,“马屁精!净会哄人。咱们回去吧。”
“好吧。”袁磊揽着丽娜的腰,一路说笑得回去。
回到家里银娜笑着问:“玩得好吗?”
“好极了!从来没这么开心。”袁磊回答。
“可不许欺负金娜。”银娜说。
“哪能呢?我怎么舍得,我欺负自己也不能欺负金娜呀。”
银娜抿唇笑着,看着二人。金娜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就问银娜,“姐姐,你怎么了?眼神怪怪的。
银娜笑而不语,更增加了金娜的好奇心,就摇着银娜的胳膊问个不止。银娜说实话了,“袁磊的户口本寄来了,明天你们就可以办理结婚证了。”
“真的!”丽娜欢跳起来,一想这样不妥,便又停下来;袁磊则一阵迷腾,心想:真的要结婚了?那可是具有法律效力。从此以后无论谁走到哪里,我们二人都是夫妻。哪怕是一个人跑到国外,跑到南极,跑到地球最隐蔽的一角,都是夫妻,法律都会将我们联系在一起。哪怕是跑到另一个星球,娶另一个星球的女人,你都要回来办离婚手续,否则就要判重婚罪。一句话,二人再也不会像断了线的风筝,天各一方,谁也不知道对方在哪里。只要不死去,二人就没有理由不再一起!这可是法律,“天网恢恢”的法律。
“那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袁磊问。
“等急了吧?”银娜笑着,问金娜,“你说呢?”
金娜羞涩地笑着,看着袁磊,“你说吧?”
“我说那还不简单,办好结婚证就举行婚礼。”
“我看你今天就想着洞房花烛夜了,”银娜揶揄地笑着,“别太激动了,当心晚上睡不着觉。”
“我没什么,”袁磊笑着,“我怕金娜激动。”
“呸!”丽娜踢他一脚,“谁想嫁给你!”然后又对银娜说:“姐姐,今天晚上我要躺在磊子的怀里甜甜入睡……”
“那可不行!还是你睡床上他睡沙发上,不然的话……”银娜看着丽娜看看袁磊。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的磊子可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金娜吻了袁磊一下,“是不是,磊子?”
袁磊嘿嘿地笑着。银娜在金娜鼻子上刮了一下,“傻丫头,说不定到时候你情不自禁呢!……”
结婚证办好了,二人捧着它,激动不已。袁磊心想,从此以后,我将结束浪子的生涯,不再到处漂流。反过来,我想去任何地方,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我行我素,说走就走。我要考虑两个人的事情,再也不能刚愎自用,独断专行;从此以后,我不光是为自己而活,更要为丽娜而活,为我们的爱情而活,还有我们的婚姻。人生是悲哀的,当你自由得不能再自由时你会感到无边的辛酸、孤寂……而一旦拥有了爱情、婚姻、家庭,你又不知不觉地渴望自由。拥有的时候不知珍惜,失去的时候方知宝贵,这句话说的不仅仅是爱情,同样也指自由。不然怎么会有“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的诗句?袁磊不禁想起了以前的女人:张妍、安娜、莎如娜、蒙妮莎、燕嬿、李玉菁、张丽,数着手指头,一共七名,此外还有卓木娅和朱蕾两位可爱的女孩子。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能找别的女人,只能专心侍奉丽娜一人。呜呼,哀哉!再也无法回到我从前的自由男儿!
“亲爱的,你在想什么呢?人都傻了,你也像我一样激动吗?”金娜问。
“是,是,是……”袁磊掩饰自己,“我太激动了,就这一张纸,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对吗?”
“嗯……”丽娜点点头,“应该是……”
“咱们就是夫妻了,合法夫妻?”
“嗯……是……”
“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分离?”
丽娜点点头。
“无论我们中的任何人走到哪里,我们都可以拿着这张纸去找对方,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丽娜看了看袁磊,一下子扑进袁磊怀里,抽咽起来,“磊子,都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让你找得那样伤心……”她举起烫金的结婚证,迎着太阳,“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你就是我的,我们是一个人!”
“是呀!我们是一个人。千里姻缘一线牵,不,万里姻缘一线牵,月下老人将我们拴在一起,谁也跑不掉谁,这就是人生,这就是命运。”
“还有这个!”丽娜摇摇结婚证,“这是双保险。”
袁磊笑笑,说:“别的小夫妻是不是也像我们这样,还没走入洞房就有说不完的担心。”
“我想不会这样,他们没有我们这么多的经历。他们中有的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不会担心找不到对方;再不然是同学,同事,或是经人介绍的,谁也都能找到谁。他们是实实在在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