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曲水流觞(faces places)-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离开,唯有离开。

    寂寞的人无所谓,主角配角我不是,是沉沉的阴霾,是我无数次痛下转身离去的决心,是我千千万万个没有文字没有听众的自我言语。

    黑色的痛楚之薇。禁欲和自恋,自虐和自怜。

    就像我这般地数着你念着你,你声音的温柔和语气的寒冷坚决,你是一棵有了依靠的永不孤独的树。而我必须这般痛苦,毫无办法,毫无出路,毫无退路。

    你带走了我回忆中的你的脸,我顺从地隐藏起了我的心。

    鹰驻足的不是心夜;心夜却渴望鹰拾起夜的心。

    红色凝结为蓝色的伤痕,骄傲的冰棱般的蓝色不羡慕红色的热情对于痛楚的黑夜没有丝毫的动容。

    唯有离开时的风沙弥漫,尘土萧萧。

    唯有我痛不能述的压抑,唯有死亡。

    心夜心娅>2004年3月7夜
forever goodbye
    2002年8月我认识陈宇征——网名叫太极千年虫。

    2002年12月5日,我和太极在网上确立恋爱关系——我可以称呼他为男朋友,并答应会为了他去考成考专升本,通过这个渠道来北京上学。

    2004年8月之前我一直都爱他,矢志不渝。

    2004年7月——一个月之前。我说我不去北京了——听到这话,无数人为我鼓掌。

    我20岁,太极大我15岁。他说他没有老婆也没有女朋友;他让我做他的情人;他来过芜湖两次;我们没有上床;他长得很丑很胖很黑……我在第一眼看到他时,胃里轻微地翻起一阵呕吐感。

    他并不是有钱人,在北京一个月收入不到三千;他企图占有我,我拼命反抗得以保住我的贞洁;他对我并不好,他从来不会主动打电话给我也不会嘘寒问暖;一个半月一两次电话,半年一封书信;他对我并不专一,他有别的女人;他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种种迹象表明,我根本没有理由去喜欢这个人。

    我因为失恋而喜欢冰棒;再因为冰棒的离去喜欢太极——回望过去,在最近的六年内,我一直都是失恋然后再因为失恋而去爱上另一个人以达到我自我救赎的目的。我真正的爱早在小学时已走远——藏马——日本漫画《幽游白书》中的妖狐,那是我第一次亦是唯一一次的真爱,虽然它如此不可思议,虽然跟在这份单纯爱恋后面的是无数的嘲鄙和绝望。后面的爱全是虚妄,全是为了自我解救——从藏马开始的爱,绝望,然后寻找出路。

    我就这样爱了太极两年。并没有多少呵护和温暖;没有幸福没有希望。相反的,我回忆中的二零零二至二零零四年里,我一直是以哭泣和绝望的姿态出现的。我闭上眼,为过去两年内的自己默哀和流泪。

    只是因为太极成不了我的救赎,他带着另一个女人坚固不可动摇的神话击碎了我的心。世上有多少桩这样的故事。在我的过去发生过的第三者插足的悲惨故事有多少桩!我只是感到绝望——绝望地想死。

    我早就没有了爱,现在似乎更加没有理由去在一份无望的爱情中耽误自己。

    七月到来的时候我说我不去了——那真是个难下的决定,背后是我两年的痛苦和犹豫。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受煎熬无数,世界似乎抛弃了我——任何言语都不足以描述我内心极度的痛苦。

    八月十七日北京的学校开始报名,二十五号报名结束。

    十五日凌晨我梦见我去北京,慌慌张张地抓住每一个过路的人问:“朝阳区农光南路怎么走?”最后仍是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没有车可以载我去那里——虽然我花再多的钱也愿意。飞驶而过的车辆将木然地立在高架桥中央的我定格成了一幅灰色画面,灰色的表情。

    我走下桥,浑浊的湖水。我将腿迈进深深的湖水里——我曾是那么地害怕呵。那藏在地底的深绿色闪着幽幽的光,如此地深不见底,藏凶纳险。我一步一步地在水中艰难地行走,走到船夫面前,求他撑船带我去那个我渴望了多年的人的家……

    我在泪水中醒来……

    原来我怎么也到达不了太极的彼岸。

    八月十六日凌晨我梦见我和太极躺在一张床上,睡眠中醒来起身,然后各奔东西……

    十六日一整天我沉浸在泪水中……

    八月十七日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去想我为什么不要和太极在一起。他的任何缺点我都是知道且可以容忍的,包括他睡觉时打呼噜的习惯。唯有一样我无论如何不能容忍——

    十七日晚上我短信他:

    “我先前给你发短消息,你怎么不理我?”“没什么好说的。”“你最近好吗?”“我很好。”“你现在一个人过?”“不是你不要问了就这样吧。”“有没有和你很亲近的人?”(我非常小心,我真的害怕他会告诉我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于是选择了用“亲近的人”)“不关你事”“事已至此,你就不能告诉我真相吗?我又不会怎么样,到底有还是没有?你只要说有,或者没有。”“你自己的事自己定不要管我”“到底有还是没有?最后一次问。”“有,别烦我了。”

    ……

    原来我一直都希望能嫁给他的。只是害怕那过去两年令我忧心忡忡提心吊胆的第三者会在将来我们婚后的某一天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告诉我她怀了他的孩子。

    十七日晚我从梦中哭醒——有个女人怀了太极的孩子。

    过去两年原来我一直都是被他放置在一个无足轻重的情人的位置里的。他把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他身边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上,他怎么可能还会有时间去想我去联系我?!

    悲剧迅速将我拉回到过往熟悉的一幕中去——我网恋的醉天使,他的老婆曾写信和打电话给我,那个女人说他怀孕了,然后是对我展开的无休止的谩骂。

    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在大马路上弥漫的灰尘中狠狠地流泪。几年后我又走在相同的路上为了相同的事情去哭泣……我是多么地厌倦这分明已经病了并且心痛着却还要假装明媚的阳光和这条宿命般永无止息的道路呵!

    红色隐匿在深重的浑浊之中——拿到阳光下,分明一颗一颗地折射出酒红色!石榴石的手链再次沉甸甸地挂在我的手腕上——那曾经在我为太极哭泣时戴在手上见证我伤心难过的东西。他在我20岁时送我的礼物——20颗酒红色的石头紧紧地拴在一起——我原以为它将守护我和我的爱情。其实那是太极给我的伤痕才对。浑浊的沉重和阴暗,需要多少阳光的照射才能找到灿烂的颜色!

    如果那时太极的回答是——我没有其他人。我立刻会毫不犹豫地收拾行装于第二天坐上去北京的火车,然后永远在一起——

    他已经不需要再继续欺骗我了。因为他认为我已不再爱他。所以他再不能欺骗我让我继续爱他,他再也不再在乎我了……于是干脆痛痛快快地说实话。

    我的心被弃至墙角,打入死牢,永不超生……
外婆
    1983年的夏天,8月19日,在那个洒满汗水和疼痛的病房里。我带着天使的祝福“哇哇”啼哭着降世时触摸到的第一张脸是外婆的脸。

    当我的母亲不省人事地倒在病床上时我的父亲已逃到千里之外的地方,躲避我这个将会带给他日日夜夜吵闹不堪的哭声和满床大小便的婴孩。

    是外婆那年迈健硕有力的双手抱起了我,背着妈妈带我们回家。回到大礱坊那个搭建在不稳的水泥石板铺成的窄路上的一间平房。房子很破,打开门,在厨房后面有两个三平方米的窄小房间。外面的世界阳光明媚,可是屋内是终日昏暗。用电线吊着的灯炮在夜间发出摇晃的不明亮的光,我便在这样的光中醒来——我的外婆,总是在那里缝补着什么——多少年之后我才知道外婆脚下一直穿着的是她自己亲手缝补的平底布鞋。

    在我稍大一些的时候外婆拉着我的手,带我去捡煤球、煤渣。那在记忆里已走远的细节后面拖着长长的影子不肯离去的始终是当时已六十多岁的外婆勤劳有力的双手。回家后我总是好奇地看着这些被捡回来的黑色粗糙的煤球是如何在炉内熊熊燃烧。外公在里屋喝茶,年幼的我便坐在厨房守着门外,时时张望着母亲下班归来时自行车的铃声和石板路上的颠簸声。那是我那段日子里每天要花上整天的时间去做的最长最辛苦的作业。

    外婆不仅照顾我和我的母亲,还照顾着体弱多病的外公。她帮外公洗澡、洗衣。并且她会蹬着三轮车有力地载着外公去城里……外婆似乎永不知疲倦地劳动着。

    等到我要开始上学的时候,陌生的爸爸出现在我的面前把我和妈妈带回家。在经过农家荷花池的道路间,满身酒气的爸爸从自行车上摔进了荷花池。郁郁的大荷叶盖住了水面。我害怕极了,我以为他从此不会再浮出水面,以为我刚得到的父亲又要离开我。

    回家后那整个下午我固执地给他倒橙汁——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喝的饮料,我固执地偏信喝了这好喝的橙汁爸爸就可以好过来。心里却第一次感到人是这么地脆弱容易受伤,而外婆生活在那么落魄的地方却用那双布满了皱纹的双手支撑起我和妈妈以及外公的生活直到外公去世,多么不容易呵!她原来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伟大和坚强,她的手也终于瘫软了下来,她身上早些年那种有力的劲已经离开了她。银丝狡猾地从她半黑不白的头发中轻藐地生长出来——多么可耻呵。

    已经没有力气劳动的她在摔断了腿后的手术台上捡回一条命,她从此虔诚地叩拜向西方的神灵。她说耶稣是她的主是她的父亲,没有了力气活下去,有信仰支撑她。她徘徊于教堂、家和菜市之间,她仍旧不得不整日地忙碌着,只是做饭、洗衣都没有先前那么爽郎了。

    现在她的手已被皱纹打满,皮肤一层一层地薄了下去,直到贴着骨头。在她的身上,我极不情愿地预感到了死亡。她的迟钝、她的习惯性失忆和整日里的嗜睡……一切一切都显现着生命衰弱走向终结的征兆。

    我不知道该怎样帮她,妈妈把她接到家里来,和我以及爸爸住在一起。爸爸妈妈也都很辛苦地为了生活受私人老板剥削着,我也在忙碌着各种大大小小的考试,终日喘不过气来……外婆坐在阳台上枯老的手迟缓地打开《圣经》,念起颂祷词来。吃饭之前她会在暗处祷告,不知耶稣是否愿意像照顾其他不幸的人那样去照顾她——我仍记得她一生一世的清贫、勤劳和朴实。一直到她丝毫不懂得遮掩地大把大把狠狠地流泪。

    在黑暗中安心地睡去,不要害怕。外婆,因为耶稣会在黑夜里降临在你的上方伸出手来守护你赐福于你。请不要恐惧孤独,主的旨意会降到地上,给你温暖和关怀。

    心夜心娅>2004年8月28日
蟑螂
    爸爸他打女儿向来都是勇敢且第一。

    妈妈辛劳了一辈子也没有过上好日子,为何她的孩子善良朴实却总是被人欺。

    我郁闷呐喊我想去死。

    蟑螂它在我房里横行霸道它吃得比我好。

    社会主义的金光大道上有人累了一辈子也没饭吃,这是什么理由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蟑螂求你别再赖在我家有洞的墙上。

    我抱着廉价的杀虫剂求上帝赐我安祥。

    穷人的爸爸要当皇帝。

    我不是你受苦受难然后忍气吞声的奴隶。

    争争吵吵我叫你去死。

    你说做鬼也不让我好了。

    我说你活着都出不了头死了又能怎么样还有什么可以指望。

    蟑螂带着猥亵的笑爬上我肩膀。

    它耀武扬威踩在穷人的肩膀上。

    心夜心娅>2004年6月11日
五元钱
    2004年4月3日,阴,寒冷。

    清明前夕的街道上一片萧瑟。

    寒冷,异常的寒冷,四月里不应有的初冬的寒冷。我穿着高领毛线衣裹着厚厚的冬装外套,两手互搓着走在街道上。我的口袋里有两个五元钱。我头痛得要命,连日来为迎考而苦读的通宵折磨得我像只剩半条命一般。头剧烈地痛着,脸色无比地苍白,是那种人见人怕的苍白。偶尔从我身边走过的行人对我投以异样的神色——我刚起床,睡了两个小时,可是头痛丝毫未见缓轻。只要走会路,都会觉得呼吸急促,心跳不止。于是不由得不偿皱着眉,眼睛半合半睁着,风掠起我厚重的头发挡在我苍白的脸上——是我照镜子自己看自己都会不由得打寒颤的那种苍白。

    可是我不能睡,我已经好久没有看书乐了。为了对得起父母的钱,对得起我自己,说什么我也得拼命。我强打起精神跨进一家杂货店——“拿一盒咖啡。”——这家店的盒装“雀巢(11+2)咖啡只卖九元五角钱。超市里打折时卖地都没他这么便宜。我掏出十元,老板递给我一个五角硬币,先前我甚至还有些期待——期待那会是个一元硬币。然后我无奈地将钱放进口袋里,再小心地从口袋外面捏捏——确定钱放进去了。于是我拿着咖啡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家走,我看见迎面而来的一个高个中年男子,立刻认出他是我高中时的美术老师。我痛苦地低下头去让寒风瑟瑟地肆意撩起我厚厚的头发挡住我的脸。我偶尔在路上遇到同学时总会想笑着跟她们打招呼,可是那些穿着几百块钱一件衣服头发又染又拉做着高档护肤的女孩子们在一大群人的包围中总是不屑与一个穷人家的同学打招呼的。我最终只能低下那在空气中僵硬的笑容,低下头去尴尬地一个人走着我应走的路。就像此时早已懂得所谓“人情世故”的我也极不愿让我的高中老师明白他带的学生直到大学快毕业都还是这么穷,穷地根本不像一个大学生。我绝情地低着头快速地向前奔去。我甚至听见身旁两个目光惊恐的小孩低语着“好可怕哦,脸白地跟什么似的。”

    我回到家,掏出钥匙,刚要开门,就听见办班的责骂声——“我到哪儿来那么多钱啊?我一个月连四百五都没有!”以及妈妈的哀怨声。

    我买咖啡的钱,有一半是问爸爸要的,本来打算问妈妈要。可是她从身上掏出她所有的钱,加起来,一共还不到八块。

    真实世界里的穷人的生活根本一点也不像童话故事里那样——穷人一家温温馨馨地过日子,并最终得到上天的恩宠而得以过着幸福、快乐、富足的日子。

    我们家在我出生以来就没有过幸福可言,以前虽然没有什么钱,但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穷。一家子虽没有和乐融融,也没有这般吵闹过。

    我开门后直奔自己的房间。心里,难过极了。

    “她以为她上学是代我们上的啊?要是我作主,她初中不准她上了,让她去汽车公司做售票员了!”爸爸的怒吼声,他总是这样日复一日地跟妈妈还有我进行永无休止的争吵,争吵地主题总是钱,再不然就是我的上学给他带来了多么的辛酸。

    “她上学也是为了能有个好饭碗,不会再像我们这样受穷受苦!步我们的后尘!”我上学的钱其实全部是妈妈支付的,爸爸管的是生活。可是即使如此,妈妈还得因为我而受爸爸的气。

    “我都没有钱了,还问我要五块钱!我也挣不到钱啊!我要是有钱我不给她吗?!”爸爸切菜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而怨怒了起来。

    五元钱,五元钱。是的——平时我连五毛钱都要不到。有的高中生几天就能从父母那里拿到几百块。我的父母一个月只能拿四五百,要养一家子。我连五角钱都很难要到。

    “我这个月修摩托车又花了一百多,现在油又涨价了。我以后一个月骑车去上班还得花上六十元。车又老是坏,带人要是被扣了可得罚上一两百啊。这哪禁得住他这样扣钱啊。”“政府又在逮车的,逮到一个罚几百。他们不就是靠我们这些小工人来涨工资来吃喝玩乐的吗?!可叫我们这些人怎么生活啊?!”

    “都埋怨日子不好过。人家有钱也那样哭穷。我们是真的没有钱啊。真的连饭都要吃不上了。”

    “现在米又涨价了,一块五一斤……”

    “我妈那边米是一块四毛五一斤,跟他还还价,兴许一块四毛三都能买。只是在大砻坊那边还是太远了啊。”

    “他妈的,干脆我辞了,不干了,老是这样像个龟孙子似地给李刚骂,我比他还大也,他居然教训我!活了四十几年,受的都是气,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还是死了好,买点老鼠药回来吃,死了干净。活着受穷受气,我们那个单位的老葛真TMD不是人,仗着自己是那什么什么也不能一天到晚盯着我欺负呀。我老人就欺负我。”

    “你也别埋怨人家,你干好你自己的。叫他们没湖说!我还有三年退休。日子就好过了,最起码有了退休工资!”

    “哼,你以为你退休了就好啦?!到那时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