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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天有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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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家,他要是先走了也好成全了天情。可见上网比有美眉陪伴还有吸引力。

    闲聊中天情得知小姐姓关名雨霏。雨霏小姐热情地足有让冰山融化之势。两人谈得很投机似有相见恨晚之意。关雨霏的亲切感是有别于雪儿带给天情的,包含了一种久违感。可能是她成熟吧!有一种成熟女人妩媚气质。其它天情说不清,只有一个“怪”字形容。

    那天两人整整玩了一个下午,关雨霏请天情去娱乐城玩,天情没有拒绝;天情邀雨霏去逛夜市,雨霏也答应了。可恨的是玩电动车时天情居然玩不过雨霏,令天情大跌面子,关雨霏乘机说有空教他驾车。两人一直玩到晚上十二点,雨霏才驾车送天情回钱卫家。以至那晚天情只得用手机打给钱卫叫他替他开门,以免吵着了钱父钱母。

    ——于千万人中遇见你想见的人;于千万年中等待你所待的人。在人海茫茫中;在时间的荒漠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碰上了,那只有一个词可作解释“缘份”。
第二十章 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自从暑假上网过后,钱卫从开学到现在很少去上网了。上次周末在“星星网巴”上了通宵网走后,老板一直惦记着钱卫,第二天网巴老板结算账目时自言自语说钱卫还欠两晚通宵钱呢?到了第四天又不禁想起钱卫还欠着钱呢?接下来就再也没提起,大约认为钱卫已经戒网了吧!

    那天钱卫匆匆赶到网巴时:“老板,有空缺吗?”

    “哦,你来了!我以为你戒网了呢!怎么,在念高中?”

    “嗯,给!这是上两次的账。”

    走进网巴,里面一阵化妆品香,网虫们都像是没睡醒的样子。有坐着的,有趴着的,横七竖八的弯着腰,睡眠不足的眼肿着,蚊子咬的包红着,鼠标不停的敲打着。传奇的刀光剑影和聊天的断线窜杂在一起构成繁荣的网巴。

    钱卫好不容易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忙填好OICQ进入网站,急着给等待已久的美眉们发信号——

    网虫——但愿钱长有,千里共在线。

    第二天,天情一觉醒来想:昨天与关雨霏算是怎么一回事?把她当姐姐还是——他自己说不清,问钱卫也没有答案。整个上午天情都在房间里帮钱卫补习功课,去了两趟心怡家,不是说没人就是说不见客,一上午就这样过去了。说起成绩天情依然不错,这主要归功于他上课效果好,而钱卫最近进步不小。他是自费生,如今成绩上去了,钱母当然把天情当成大功臣,这也是钱母喜欢天情的理由之一。

    中午,刚吃过了午餐,天情的手机响了,是关雨霏打来的。天情听到对方一声:“喂!”就以为是雪儿了,因为她母亲这时候一般不会打来的。既然是个女士的声音,他想当然认定是雪儿了。“喂!是雪儿吗?”

    “我是雨霏!是天情吧?”这时钱卫耳尖也凑过来听。

    “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我下午有空,不如我去钱卫家送你们去学校吧?你们下午不是要返校吗?”

    “是啊,不过,这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我三点过来好吗?”

    “那好,我们等你,谢谢!”

    关雨霏搁下电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阻塞着:“雪儿到底是谁呢?”

    这头钱卫听完笑着用手指点点天情说:“噢——你完了!”

    “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顺路搭个车吗?”

    “这么简章,顺路也行?”

    “就这么简章!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总之,你小心点,呆会儿学校门口千万别让关雨霏下车,免得让雪儿看见不好解释。”

    “这——要是人家想出来,我能把她按回车里不成,何况我们又没什么事,再说为什么她就怀疑我呢?”

    “这倒也是!我不是也很优秀吗?”钱卫怪怪地笑着说。

    “总之,到时候尽量吧!我们先睡个午觉吧!反正还有近三个小时呢。”天情无所谓的说——

    下午三点左右,楼下准时响起了汽车喇叭声。何天情跑到阳台上去看,果然是关雨霏在招手。两人走下楼去看到倚在车旁的关雨霏差点认不出来。化过妆的她更加显得妩媚动人,在她那辆红色跑车的映衬下让人想到“香车美人”一句。这么一副景致出现在学校肯定是会引起一大群人围攻,一定会传得沸沸扬扬。难怪钱卫要提醒天情最好不要让雪儿看到了,千万不能让关小姐下车那是没有错的。

    结果后来经查证雪儿由于贪玩未能及时返校错过了这一出,倒是让龚青给看了个透彻,不过照理说应该是没什么的,只要不是雪儿亲眼所见一切都要好办。

    当晚自修课前,雪儿来找天情,两天不见了想念的话自是少不了。顺便给他带来了所需的袜子,因为前几天看天情的袜子脚指头都出来了。雪儿什么也没觉察出来,而且对天情的新衣服称赞不已。

    每次的周日晚上,大家都睡得很沉,因为向来周末都是很狂野的——玩累了,自然要好好休息。一大早马力醒来,翻起身嚷道:

    昨夜上网过累,恍惚不知归路。

    迷糊中行走,误入女生宿舍。

    可恶!可恶!招来白眼无数。

    说完对天情道:“我这现代版《如梦令》怎样?比李清照的是不是上色多了。

    “吵死人了!一大早吵什么吵!”天情未回答,黑人魏新嚷道。不过钱卫不予理会。

    “我似乎在哪见过。”对铺的汉保闭着眼出言攻击,将钱卫的得意劲就地抢毙。钱卫叹息汉保妒忌,一心想吃掉“汉堡”。

    “起床了!天情。”钱卫边穿衣服边说。

    天情懒懒地不愿起来,这时钱卫凑到天情床边说:“妈的!昨晚我意乱情迷流‘口水’了,这个星期内裤紧张只好拿了一条你的。”

    “啊!”天情惊讶。

    钱卫忙补充道:“放心!是你那条新的,没穿过的。”

    “还好,否则你小子也太不讲个人卫生了。”天情如释重负。

    ——花样的年华里,缠绵梦境中谁没有意乱情迷的时候?谁没有憧憬幻想跟自己心爱的人相拥相亲的时候?梦境中浪漫在浮动,上下流口水那也是人之常情,生理规律,不可抗拒。

    天情忽然若有所思的跃起身来叫道:“不好!今天我们组打扫包干区。”

    “不会吧?又轮到我们了?”钱卫叫苦道“昨晚可是有风雨的,这下雪上加霜了。”

    事实证明,包干区满地都是枯枝败叶,狂扫不见消减。众生感叹,天理不在。但是毫无办法,为了减少麻烦只好一次搞定。面对此时此刻此景,何天情倒是想到了《如梦令》:

    昨夜雨疏风骤,狂扫不减枯叶。

    试问众生,却道枯枝依旧。

    奈何?奈何?应是绿肥黄瘦。

    足足扫了一个早自修,回到教室,他们全体寝室成员又急急地被叫进了办公室。两人以为是又扣了分,后一想又没道理,没必要叫全寝室的都来,有的又不是一组的。

    朱芳阴阴地坐在那说:“昨晚你们寝室有不少人钱物失少。据我初步调查认定是同室人之所为。”

    天情一听想这位仁兄还真会挑时候,在大家钱袋鼓鼓时作案,星期日晚动手?

    “你们寝室只有何天情﹑钱卫﹑杨汉保三人没有失少财物。”她顿了一下看了看三人,似乎这三人就已成为了疑犯了。然而她不再深入的说大话,接着说:“我不妄加猜测,你们好自为之吧!这事我会继续调查,只到水落石出。不过,在没有查出真相之前你们个个都有嫌疑,别以为自己失去了钱物就能免灾,贼喊抓贼的不是没有可能,碰上了我他不会好过的,现在每人发一张纸把昨晚自已的情况及所见所闻一并写在纸上。”说得自己好像很有包拯破案能力一样,不过说得倒使魏新不禁抬眼看了看朱芳,眼中充满了恐慌。

    纸张马上被收了上来,大多说得都是废话。诸如昨晚我在睡觉没听见什么动静——不过,黑人魏新那张纸上倒是有点内容的。原来不巧的是昨晚钱卫夜半神神秘秘找裤子换的行为被黑鬼看见了(不过他想必是不知道钱卫那是在换内裤的)。他上报说钱卫半夜起床摸索了好一阵子搞得很神经兮兮地,一定有鬼。而钱卫与天情是死党定是两人合谋,再加上他俩均未失窃,嫌疑更大。

    朱芳一收到这一重要线索马上屏退其他人要审问何﹑钱两人:“钱卫,有人说你半夜起来,摸摸索索了好一阵子,你在干什么?你自己可没写出来哦?”

    “我换衣服行不行?”钱卫忽然被刺了一下声音显得有点激动。

    “你半夜三更换什么衣服?”朱芳步步逼近。

    “这是本人的私人机密,请问你有权知道吗?”钱卫开始反感起来。

    “我是没权知道你的私事,但这次你的嫌疑最大,我因为调查你就是有权知道。”

    “笑话,谁给你这个权调查我了?”

    “我知道你有两下子,但这次你不要忘了有人说你半夜起来摸索了好一阵子,你有必要向我解释一下你的理由。”

    “好啊,我换内裤行不行?我年轻早泄行了吧?我意乱情迷可以吧?”钱卫没法只好将自己最不愿提的私房秘事说了出来。心中一腔怒火焚烧。

    “这事我可以作证,因为他还换了我的内裤。你太过份了,谁说的你就信啊。”天情在一旁听不下去,也不怕别人误会以为他俩是穿同一条内裤的了。

    “你自己也有嫌疑你怎么作证?”朱芳得意地差点笑出来,显然他在想像何天情和钱卫是不是有难同当有内裤同穿了。

    “钱卫换下的内裤还没洗呢,要不要拿来给你看看?”天情声音大了起来。

    朱芳一振,起先以为可以断案的兴奋感引发的霸道顷刻潮退,马上披上笑容陪礼:“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还不是没办法嘛?你们先出去吧。啊,冷静点!这事我会查清楚的。”目光中却仍是毒毒地,心里依然想着不是你们两个才怪呢!早晚把你们两个抓出来,等着瞧吧!

    何﹑钱两人只因难得有如此质量的密码箱才幸免于被偷,然有时候被偷又何偿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可以洗脱嫌疑。钱卫却不这么想,还大肆赞扬箱子质量好,兴奋地要跑去厂家道谢。何某人深信人正不怕影子歪,谁也没往心里去。

    傍晚,洗澡时人依旧是那么的挤,天情见议去游泳池。去游泳池最大的缺点就是你不能真的洗澡,怎么说你也不能拿着肥皂擦背吧。

    当天情和钱卫到泳池时,里面已经有不少的老师了,和认识的老师打声招呼就自行其事了。懒懒地在泳池里泡着当然是非常的惬意;天情靠在池边静静地想着心事,钱卫在水里不停地游着,不时的和几位老师交谈着。

    忽然天情的眼中一亮,忙招呼钱卫问道:“钱卫,我有没有看错,那个正要下水的是不是心怡。”

    “嗯?好像是她哎,哇!身材不错哦!你还不快去?”

    “去!当然去!”

    当天情走过去的时候,心怡好像也看到天情他们了。看上去像是在躲避天情似的要上岸了。天情一急喊道:“怎么?怕我了!小心眼!”

    听到这话,刚要爬上去的她又转过来急匆匆地赶到天情跟前,由于走得太快重心不稳差点扑在天情身上,站稳后气愤愤地对天情说:“哎!我就不明白了,我怎么走到哪都能碰到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嘛?我告你,我不是怕你,而是不想见到你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听明白了!我再说一次!我不想见到你!YOUKNOW!”说完转身就走。

    天情在身后一脸无奈的喊道:“我有那么让你讨厌吗?”心怡依旧头也不回的走自己的。搞得天情在其他老师面前甚是尴尬。

    看着心怡头也不回,不给天情一点面子。钱卫看不下去指着她的背影喊道:“妈的!什么东西!早晚强——”刚想痛快地说下去一看周围有不少老师的目光射向他,马上反应过来钻进水里。

    天情依旧无奈地回到他原来的地方继续想事。
第二十一章 情感的禁区
    太阳总是不知疲惫地把每个人的心灵敲击的通红通红;月亮总是一往情深地把你每个晚上的梦勾勒的很圆很圆。日子在泪少笑多的时光里越过越快。

    化学老师似乎口头禅特多,或许这也是他上课轻松自在的一个缘由吧!一道道题他几乎套用:我们说——所以说——因此说来——那么的话——经研究还发现——上化学课是同学们最乐意的事,而钱卫则是里面最活跃的一份子。当化学老师讲解启普发生器的构造时,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实物作比较,钱卫替老师着急,手一挥口中吐出一只痰盂。不料,兴奋过度,声音失控,本想博周围女生一笑,岂想此一言直冲向讲台让化学老师捕捉到。老师一惊想:钱卫想像力果真是不浅,居然已联想到日常生活用品上去了。口上忙称赞钱卫妙语连珠:对!就是钱卫同学说的那个样,不过没有痰盂用处多多罢了。一语评价的众生笔记都记歪了。

    跟化学老师比起来有一个对立面,她就是数学老师。她很酷,有人这样夸她。开学以来她一直挺着个大肚子,她又很有个性,一进门就开始讲课,没有上课的课前仪式,不提问也不过问你有没有好好听讲,更不讲半句与题目无关的废话,待下课铃响挺起肚子就走人。起先大家对此深感不解,一个女人,一个不苟言笑的女人,一个挺着肚子的不苟言笑的女人。日子久了,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直惋惜她丈夫娶了个老婆冷冰冰,那潜台词就不用说明了,反正她未必就生儿子。

    校园广场音乐晚会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雪儿打算这个周末回家,执意要天情一道回去。不料,最近天情拒绝雪儿成了习惯,又决定不回去了。说是这个周末想静静地呆在学校里消磨。雪儿想撒娇,但长久活泼惯了,仓促之间改革不见成效。只好换以苦脸相对,然而天情以为她又在做鬼脸,扮笑脸还道:“那我走了啊?”

    “哎——就这样走了?”雪儿叼难道。

    “嗯?还有什么事吗?”

    “看看我的脸!”雪儿边说边用食指触摸自己清纯的脸。

    “青春痘吗?”

    “啊呀!真笨哪!”雪儿跺了跺脚。

    “没青春痘呀!”天情不解。

    “让你看这么一张甜美的脸,难道你就是不想干点什么吗?当然是KISS一下呗!”

    “哦!不用了吧!这儿公众场合不雅吧。”

    “哼?胆小!”

    “好啦!雪儿,就这样了,那个KISS先欠着,改天加倍奉还。”说完转身走了。

    “何天情!你气死我了!你去死吧!”雪儿在原地跺了好几下脚,可惜!天情没听见。

    天情当时确实没在意什么,因为他不知道女孩子是要经常连哄带骟的,否则很容易令她想入非非。

    这个星期三龚青忽然跑去对雪儿问:“雪儿,上回送天情他们返校的是天情的姐姐吗?”

    雪儿一头雾水,忙问:“天情没姐姐啊!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龚青将看到的一切跟雪儿全数诉说,并最后补上一句:“雪儿,你觉得天情会看上那小姐吗?还是那小姐看上了天情或者说是钱卫也不无可能,我真替你担心哪!你可要小心哦,现在第三者插足哦!我告诉你一条机密,我曾经试探过钱卫从他口中得知那小姐叫关雨霏,是刚认识的,但她却送天情他们回来,可见此事不简单。而且她还送了天情一件体恤作礼物,而钱卫则没有,可见人家志在天情身上。我说了这么多言下之意你应该明白了吧!钱卫叫我不要让你知道此事,我可是考虑到大家都是女的,这才忍不住相告的噢!”

    龚青的这一番话,最大气量的女人也会醋意大发,寻死觅活的去找天情算账,并道出有她没我的心声。

    于是,雪儿当面向天情证实:“你新买的衣服谁替你买的?”

    天情不知就里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撤谎道:“当然是我自己买的,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好心。”

    雪儿一听天情心虚瞒她越发觉得委屈:“你撤谎!为什么要骗我!关雨霏是谁?”

    “关雨霏?我——雪儿,你听我说——”

    “不!你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了。”雪儿说着伤心的走了。

    “雪儿,我们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听我——”天情面无表情的立在原地喊。

    这个周末很快就来临,雪儿跟天情怄气不招呼一声就走了,当天情赶到校门口时,雪儿坐的那辆车已经开始启动了。天情在车窗外一个劲的喊,雪儿就是不理睬。看着载着雪儿的车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天情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当天的我不曾爱惜你痴心暗许,常令你独自伤心,弄得爱路极崎岖。今天的你随车而去,心已被陶空,我跑快步在车后追,但愿你停车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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