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躺这样会感冒哦!”她缩在门边,小声道。
光恩弹坐而起,像是有些诧异。
“吓到你了?对不起。”美梨走到他身边,蹲下。
“没有。”他脸颊浮上一抹红。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运动长裤,赤著精瘦却结实的上身,黑色发丝因为汗水而服帖在颊畔和额头,看起来多了几分性感。
和室里只开了盏小灯,昏暗的光线美梨无从发现他神情里的窘迫。
“你怎么也没睡?我吵到你了?”他长臂一伸,捞过一旁被他丢在地板上的毛巾把汗擦干。
她摇摇头,“外面风声好可怕,我睡不著。”
她双手抱著膝盖,眼神无辜得像小狗,光恩只觉呼吸紊乱,喉结上下动了动,忍住想紧紧抱住她的冲动。
“你怎么也没睡啊?”
“我……”光恩脸颊更红了,耳根子烫成一片,他庆幸自己在背光的位置,“我作了梦。”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
顾著看梨梨可爱的表情,却把秘密说溜嘴,真该死!
“什么梦?”美梨睁大眼,更加靠向他,他能够闻到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好不容易靠打拳而发泄完的那把火又被点燃。
他还能作什么梦?
本来他所作的那些梦都还算……呃,辅导级的,梦中他只是和梨梨拥抱、亲吻,最多……最多梦到他推倒她,撕开她的衣服,然后就醒了,虽然很扼腕、很可惜,但到浴室冲个冷水澡就没事。
但今天却不一样,这都要怪该死的徐安扬!
事实上可以的话,光恩一点都不想认识他,但很遗憾,徐安扬是风字堂徐家的男孩,厉徐两家是世交。
重点是,那个让长辈一提起就只有摇头和叹息的徐安扬,排名第一的本事除了搞破坏,还有把美眉;光恩怀疑他把所有精力用在搞破坏还有交女朋友上头。徐安扬这个人个性海派,坚持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只要一有被他评监为特A级的……成人影片,他就会分送给亲朋好友一起看,当然是只限男的。
其实青春期男生,哪个没看过成人影片,问题是徐安扬不知去哪里找来的那部,他到现在都怀疑徐安扬是故意的。
当然,也许只有他自己心虚,才会觉得徐安扬是故意的。
那部影片的剧情讲的是一对姊弟,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徐安扬把那部片子看完,片子播完后,他一声不吭地抓起徐安扬痛扁一顿,回到家后,冲个冷水澡倒头就睡。
接著A片里的情节就反覆地出现在他梦里,只是男主角换成他,而女主角也不是A片中至少有F罩杯的爆乳女优,而是他朝思暮想的……
“你怎么了?”美梨见他久久都没回应,不禁凑向他,才发现他体温好像有点高,只是近距离地看他,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就著昏暗的灯光,他的脸红成一片。
“你发烧了?”她伸手探向他的额头,低呼道。
光恩像触电般往后退,狼狈地掩饰自己的困窘。
“没事,我想回房去洗个澡。”
“真的没关系吗?你好像在发烧。”美梨担心地问。
“我刚刚运动完的关系吧。”他故作潇洒地道,起身要定回房,却见美梨缩成一团坐在原地,教他好生不舍,脚步也迟疑了。
他这才想起她刚刚说外面的风雨声很可怕,那害怕的模样让他心疼。
“你要回房去睡吗?”
她只是摇头,然后抬起头,用小狗般的眼神看他。
“你回去睡吧,我到处晃晃说不定等一下就困了。”她说是这么说,声音听起来却好落寞,身体也缩得更小了。
光恩觉得进退两难,内心在拔河。
眼下,如果她不和他保持安全的距离,他真的没把握自己还能把持住不逾矩。
可是她的眼神好无辜,她的身影好娇弱、好可怜。
她说外面的风声好可怕……
好吧!他在心里无声的叹息,最后还是心软投降,“到我房间吧,我有新的电脑游戏,或者看你要不要上网。”
美梨欢呼地眺了起来,一把扑上光恩,后者根本来不及躲开。
“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一身汗很臭,你别贴那么近。”光恩心跳失速,其实他害怕的是她察觉他蠢蠢欲动的生理反应,好不容易才和她隔开一些距离。
“好啦!我们快回你房间,我要打电动!”美梨兴奋得像得到肉骨头的小狗一样。
光恩忍不住露出宠溺的,却有些无奈的笑。
“真是拿你没办法。”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坐在电脑前没几分钟,那专门欺负新手的铁盒子就搞怪出了状况,等光恩从浴室里出来时,就见美梨哭丧著脸向他求救。
在他查看电脑的同时,她忍不住盯著他的侧脸,若有所思。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其实光恩有些心不在焉,刚刚冲完冷水澡,火是降下去了,可是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就很难专心去做其他的事。
他的视线与心思总是随著她打转。
美梨好像偷窥被抓包似的,故意若无其事地转了转眼珠子,然后才开口,“我只是很好奇,你刚刚到底作什么梦啊?”她的眼神闪闪发亮地写满了期待。
是不是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在她的认知里,会让人睡不著的梦当然只有恶梦。
是跟鬼有关的吗?台风夜讲鬼故事最刺激了耶!
“我……”光恩耳根子又红了,不知做何解释。
“说嘛说嘛!”她又抓住他的手臂“卢”了起来。
“也没什么,就梦见我喜欢的女孩子……”他随口搪塞,反正他也不算说谎。
美梨没料到是这样的答案,见他认真地继续修理电脑,她以为他又想起了伤心事,不禁有些自责。
“对不起。”
“嗯?”光恩不知道她为何要道歉,不禁有些错愕,过了一会儿才想到自己这几天撒的谎,突然感到一阵罪恶。
梨梨那么心疼他,若知道他说谎,她会对他很失望吧?
面对任何人他都可以没心没肝没眼泪,毫无愧疚地扮演伪君子和双面人,但对梨梨,他实在不想骗她。
“梨梨,我……”
美梨突然倾身向前抱住他,“对不起,我只想到自己,都没顾虑到你的感受。”
她觉得自己好自私,光恩因为失恋而夜夜神伤,她却只想要他陪自己聊天、教她玩电脑游戏,她真是一个冷漠又自私的姊姊!
光恩心跳又变得紊乱,整张俊脸都涨红了。
“梨梨……”她的身体好香,而且……
光恩在心里大叫不妙。
梨梨没穿内衣!他感觉到软绵绵又丰满的触感抵著他的脸颊,好不容易被冷水浇熄的欲火又被点燃,下腹的反应让他冒出了冷汗。
“如果你很难过,哭出来没关系,不要觉得害羞。”美梨拍著他的背和肩膀,“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那些都是屁,有了难过的事哭一哭对身体会比较好,而且我们是姊弟,我不会笑你的。”
光恩的理智和兽性在拔河,却又为美梨的话一阵无言。
敢情她完全忘了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的事实?这个想法让光恩气闷,罪恶感被抛到九霄云外。
很好,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善良正直的那一面迅速被邪恶的另一个自我取代,也许是体内那把火实在烧得他难过,更也许是美梨那种态度惹火了他,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像个白痴一样扮演好弟弟的角色?
明明就是自己想要的女人,还客气什么?
“梨梨……”他推开她些许距离,捉住她的手臂,脸上又露出虚伪的笑容,“很晚了,该睡了。”恶魔跟野兽不同的地方在于,野兽偏好单刀直入,把小红帽直接推倒,然后撕裂她的衣服;恶魔则喜欢用引诱的方式。
“可是……”美梨又露出了委屈的神情,“我会怕。”她垂下头,觉得自己身为姊姊,好像不该这么和弟弟撒娇,于是她把其他的话吞回去,虽然眼眶有点热。
光恩一向都由著她的,如果她说怕,他就会陪她,美梨有种失去宠溺的心酸,像失去主人宠爱的小狗。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邪恶却又温柔。
“我知道,所以你可以睡我房间,我陪你,你就不怕了吧?”既然她一直都当他们是姊弟,那么,他就要让她看看他们到底能不能真的只有单纯的姊弟关系。
“真的吗?”原来光恩还是很疼她的!美梨开心得眼睛都亮了起来。
“你每次需要人陪、觉得害怕的时候,我有丢下你一个人过吗?”光恩微微一笑,却越来越想惩罚这个把他当弟弟,甚至连一点男女之嫌都没有的蠢女人。
他为了她夜夜失眠,她却把他当成无性别的可爱动物来看待,又摸又抱又亲的,真当他没有一点情欲,叫他怎么不呕!
美梨笑得甜甜的,摇摇头。
她就知道光恩最疼她了!呵呵……
“你先去睡吧,我来关电脑。”
“好!”美梨像个吃到糖的孩子,喜孜孜地扑到光恩的床上,顺便捞走她上次抱过来陪她玩电脑游戏的泰迪熊,缩进被窝里准备好眠。
光恩关掉电脑和大灯,脱掉上衣,清瘦的体格有著结实的肌肉,他像只猎豹般缓缓爬上床,等著把床上不知死活的猎物吃干抹净。
美梨翻个身,看著他的动作。
“你这样睡觉不会感冒啊?”她很识相地往旁边挪了挪,免得鸠占雀巢。
“做点运动就不会。”他一语双关地道。
“哦?”她眨了眨眼,一沾床就觉有点困,不禁打了个呵欠,“那你慢慢做,晚安。”她又翻个身,抱著泰迪熊闭上眼睛。
“……”光恩无言地坐在床上。
这女人实在太过分了,简直不把他当男的!
还是,他应该走野兽派路线,直接扑上去逼她就范?
抹了把脸,光恩真是挫败得想一头撞死算了。
“梨梨。”他试著唤她。
“嗯?”回应他的声音已经有了困意。
他钻进被窝,不达目的不善罢甘休。
“你别睡,先陪我聊天。”
“哦……”美梨有些困难地转身面向他,“要聊什么?”她含糊不清地问道,眼睛根本是闭著的。
光恩更气了,这该死的女人!
“就聊你最有兴趣的,怎么样?”用她想知道的话题钓她,接著他贴近美梨,将她圈入怀抱之中。
“什么……兴趣?”美梨总算半睁开眼,但还是迷迷糊糊的,光恩一把抽走她怀里的泰迪熊,惹来她一阵抗议的咕哝声,听来像小猫在撒娇。
“你要抱可以抱我。”他故意在她耳边道,灼热的气息爱抚过那粉红色的耳朵,刻意把早已不安分的下身贴向她,双手则牢牢困住她。
美梨皱了皱眉头,似乎还是觉得泰迪熊比较好。
“我想要小熊……”她嘟著嘴,字句像麦牙糖似的黏在一起听不清楚。
光恩很爪伸进她的睡衣里,饥渴的来回爱抚著,直到他的大掌盈握住饱满柔软的玉乳,销魂而迷人的触感令他呼吸急促了起来,低头欲吻住她的唇,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身下人儿那最后一句根本是梦话,她胸部随著规律的呼吸轻轻起伏,还发出小小的鼾声。
光恩简直把所有他识得的脏话在心里全骂上一百遍。
厉美梨!你这个没神经的女人!
他伏在她身上,进退两难。
在她清醒时挑逗她,跟在她睡著时伸出魔爪是不同的,前者是他对她不把自己当男人的报复,他必须让她知道他一直都把她当成女人,他对她是有欲望与渴求的。
但如果在她睡著时侵犯她,那他就变成禽兽了。
他在心里咒骂著,也只能鸣金收兵,正想起身的同时,美梨却翻个身,枕住他的手臂,失去泰迪熊的双手转而抱住离她最近的他。
光恩只得躺回床上,心里的咒骂转变成呻吟。
这下可好了……
美梨一阵咕哝,似乎觉得这抱枕还不赖,脸颊贴著结实的胸肌,一只脚不客气地跨上他腰间,唇边绽放满足的甜笑,睡得更香。
光恩闷哼一声,下腹与她紧密地贴著,不愿吵醒她,手臂也抽不回来,只能维持著这个玻恋淖耸啤�
眼下何止进退不得?他可以感觉到欲火焚烧的疼痛与煎熬,而那个挑起这场火的小火种与他紧紧相贴,睡到打呼,他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占有明训,坏事不可做,歹路不可行。
自作孽,不可活啊!
光恩只能含恨睁眼到天明。
※※※凤鸣轩独家制作※※※
美梨把烦恼分成三个级别。
小烦恼,自己处理,反正搞砸了也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变成大烦恼。
大烦恼,丢给光恩处理,因为光恩就像超人一样,没有什么事情是他解决不了的。
不能解决的烦恼,就当作没这回事,而且她执行的相当彻底,简直像得了失忆症。
然而,事实上,美梨只有一个不能解决的烦恼,那就是她和光恩的“十年恩怨”。
大三那年,美梨忘了自己为了什么原因和朋友去PUB喝个酩酊大醉——好吧,不是忘了,她只是失忆症又发作,买醉的理由和十年恩怨脱不了关系,所以她当自己失忆。
光恩冲到PcB时,几乎想把所有让她喝酒的人全痛扁一顿。
不过他的无敌铁拳没有时间发挥,因为美梨伏在墙边开始呕吐,他只好带著她尽快离开那个地方。
她在路边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接著就耍赖地蹲在地上不肯起来,光恩只好背著她走到停车的地方,一路上她倒是乖得很,像睡著了,直到坐上车才睁开眼。
光恩心里有气,那股气不只是对其他人,也是对她。
他们原先说好了,今晚一起去看电影,她却临时爽约,为此他已经一肚子不快,为她等了一整晚的门,他打了十几……也许有二、三十通电话有吧?全都是语音信箱,等到半夜十二点接到的却是她朋友打来说她醉倒在夜店的求救电话。
他几乎想把那间店给砸了,因为他无法想像万一她遇到心怀不轨的人,或是她的朋友不负责任的把她丢下,她会如何?
他越想:心里一把火就烧得越旺,可是一路上他不发一语,美梨也怔忡恍惚,像酒还没醒。
回到家,她直接回房间,没给他一句交代和道歉,光恩吞忍著,决定等明天她清醒了再和她算帐。
不过没等到隔天,半夜,美梨便来找他。
“很好,看来你有诚意跟我解释今天放我鸽子,又跑到夜店喝个烂醉是为哪桩了。”光恩冷著声,沉著脸道,却难掩在看到她身上只穿著浴袍,光著脚丫子,头发还滴著水的不舍。
他转身去拿毛巾。
美梨跟在他身后,他这才发觉她眼眶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像刚哭过。
“怎么了?”原本板著的脸,全因为不舍而破功,他拿毛巾轻轻擦拭她湿漉漉的长发。
美梨支吾著,良久才道:“我害你不能跟同学去露营了,是吗?”
他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本来是系上同学约他一起去,不过他拒绝了,因为答应了要和梨梨一起看电影。
美梨噘了噘嘴,“你去嘛!我又没叫你不要去。”
光恩皱起眉,感觉她跟从PUB出来时一样,发著酒疯耍赖。
“我去泡杯热茶给你。”他转身,却被她从身后一把抱住。“梨梨?”
美梨把脸埋在他背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光恩—头雾水,却也肝肠寸断。
“谁欺负你了?”一如过去这些年来,他对她的眼泪总有种被下了咒般的恐慌,而他也总是这么心疼、紧张,却又温柔地询问。
他扳开她的手臂,转身面向她。
“别哭。”他的掌心接住那一颗颗似断线珍珠般的泪水,有些无措。
美梨眨了眨水汪汪的眼,忽然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在他弯下身的同时,她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
光恩脑袋轰然作响,他从没想像过这样的情况,美梨总是不解风情,未曾明了他的心,于是在梦里,在想像中,总是他主动的居多。
他脑袋一片空白:心跳欲狂,任美梨将他推向床畔。
待他回过神来,他被床绊倒坐在被子上,美梨扯下身上浴袍,赤裸裸地跨坐在他身上,生涩却如烈酒般的吻落在他唇畔和颊边。
光恩体内的情火瞬间被点燃。
他在作梦吗?
如果是的话,那放肆一夜也无妨。
日思夜想的人儿主动投怀送抱,光恩被情欲冲昏头,根本无法想其他,他的体内只剩本能与欲望。
美梨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