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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红袖撇撇嘴,“要想让马休息,你就下来走路,别骑着它。”
“马天生就是人的座骑!”他轻蔑地笑了下。
“你这人,什么思想!”跟他没共同语言。
“如果你想走路,请自便,我不会强迫你非骑着它。”
“可是我想强迫你别骑着它。”
“强迫我?还从未有人能强迫我做什么!”他斜眼睨着她,目露流光。
“说说罢了,谁稀罕强迫你!”她撇头不去看他。
他冷哼了一声,没说话,打开水囊,仰头准备喝水。
抖了两下,没有水滴下来,空了!
“你的水囊呢?”他侧头问。
“在这儿!”她拿起,放在唇边喝了一小口。
“给我!”他沉声道。
“给你?为什么?”
“我的空了!”
“空就空了呗!”她笑意满脸,将那水囊宝贝似的挂在了颈上。
他额上黑线直冒,“我说给我,听到没有!”
她也不高兴,“凶什么凶,给你就是了。”刚要摘下,却突然停住了,“不行,这水我喝过了,再给你喝,那叫间接接吻!”
他忽然划唇一笑,“间接?直接不是更好?”
没等她反应,他对着她的方向,伸手一捞,她整个人腾空而起,接着,坐到了他的马背上,与他,对面而视。
突地,一阵风卷疾沙,一匹马从他们身边飞驰而过。
音红袖没太在意,只觉得那是一道刺目的白!
莫子尘妖媚的五官,在她眼前渐渐放大,她已能感觉到他冰凉的唇,传递着危险的信息。
“莫子尘,我的马——”她慌乱的喊了一句。
话到一半,尽数淹没在他霸道的索取里。
远处疾行的那道白色,猛地一勒缰绳,马儿嘶鸣,快速的折回。
头脑里“嗡”的一声,音红袖忘了所有的挣扎,莫子尘,他,他在做什么?他在吻她!
第一次深尝,是他喜欢的味道,莫子尘心里有些兴奋地想。
风,吹起他们的发,迷乱的缠结,丝丝相扣,已分不清,哪根是他的青丝,哪根是她的黑缎!
霍地,一个眼神,从他的背面、她的正面透射过来,那是——受伤!
音红袖蓦然睁开眼,穿过他的黑发,她看到了什么?
那道惊喜的白,那道执着的白,那道——心痛的白!
唇,仍旧贴着莫子尘的唇,舌,停止了在口里的惊慌逃窜,身体,痉挛,猛烈的颤!
身,在与蓝色纠缠,心,在与白色织结,泪,在与眼眶交战!
莫子尘陡地停住,因为她的颤抖,因为她,冰凉的泪,滑进了他的嘴里,咸咸的,让他的心莫名地痛了一下!
心痛的不仅是他、她,还有,身后那个白色的——他——上官云箫!
番外五 洞房花烛夜——莫子尘篇
子尘的番外,我颤抖着双手献上,真怕哪里不对遭群殴啊!-_~!!!
客官哪,沏壶茶慢慢看,上菜了!有点小虐,有点小色!嘿嘿!
假如音红袖嫁给了莫子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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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时间流的像沙漏,一秒一秒的过。
从未觉得时辰走的如此的慢,已不知等了多久,音红袖坐在那里,只觉得头晕脑胀、身体发酸。
再等一个时辰,她告诉自己。
一个时辰过去,再等半个时辰,她耐着性子。
半个时辰又过去,最后一刻钟,莫子尘,再不出现要你好看!盖头底下,她撅起的红唇,娇艳诱人。
“当——当——当——”外面鼓敲三更!
“啪”的一下,凤冠被她摔在了地上。
洞房花烛夜,他居然放她鸽子!
音红袖怒气冲冲地走出喜房,直奔迎接宾客的大厅。
宾客早已离席,大厅上只剩下莫家二老以及莫子枫夫妇,几个丫鬟在旁伺候着。
从音红袖进得大厅,气氛开始变得有些诡异,莫家二老眉头深锁,莫子枫则是一脸无可奈何,许玲珑看着莫子枫,眼里传递的信息是——怎么办?
音红袖扫视一圈,独独没有看到那个让她此时又爱又恨的大红身影,心下陡然一惊!
他人呢?
转首望着莫子枫,看到的却是他闪躲的眼睛。
“大哥,子尘呢?”她狐疑地问。
“他——”莫子枫不知该不该说,又该怎么说。
“袖儿啊!”莫老爷复手而立,语重心长地对着她道:“男人自古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是爹保证,不管是谁,都不会动摇你正妻的位置!”
音红袖脑中“轰”的一声炸开!她有不好的预感。
“大哥,子尘在哪儿?”她焦急又期待地望着他,子枫从来不会对她撒谎。
“子尘他被——”
许玲珑轻轻咳了声,打断了他的话。
“枫儿,带袖儿去吧!”莫老爷对着儿子点点头。
路上。
“大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心口堵堵的难受,子尘到底怎么了,昨天还与她海誓山盟,今日却不见半点人影!
“几个达官贵人的千金们,席间硬拉着子尘到府门外,说是有份大的贺礼,结果,子尘这一出去就没回来,我们在大堂等了半天,只等来齐府的丫鬟,说是子尘在她家小姐那里,今晚不回来了!”莫子枫全部说了出来,一点也没有隐瞒,他知道,瞒着她,不会是件好事!
子尘啊子尘,你不是对那齐府小姐不理不睬吗?你不是说,除了我,别的女人你都不屑一顾吗?如今这样,你要如何给我个解释?音红袖心底苦笑,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红袖,别这样,如果子尘负了你,大哥第一个不饶他!”
她没说话,一路策马,狂奔到了齐府,脸上的泪早已收起,表情换上了淡定无波!
无视那些个惊讶的下人,忽略那些个看好戏的神情,直奔目的地。
一间屋内,传出女子叽叽喳喳的声音。
女子A:“你们说,齐姐姐跟子尘谈得怎么样了,为何这么久?”
女子B:“再等会儿,她不是说了叫咱们放心嘛!”
女子C:“你们说,子尘会先纳了谁?”
女子D:“这还用说,当然是我,我家里的银子多得他这辈子都花不完!”
女子E:“哼哼,银子谁没有,子尘也不缺你那几个银子花!”
女子F:“子尘最是喜欢人家跳舞,你们几个,哪个跳舞及得上我?”
女子G:“一群不识好歹的东西,有我小郡主在,你们都算哪根葱!”
女子H:“哟,郡主发威了,啧啧,真有气势呀,可惜呀,这齐家小姐的姑妈可是皇上的奶娘啊,论资格,你还是要排队呀!”
女子G:“你——哼!子尘是我的,等我过了门,就会把那个姓音的女人扫地出门!”
女子B:“这点我同意,过门第一件事就是叫子尘休了那个女人!”
……
杂七杂八,东一句西一句,直听得音红袖握拳的手指泛白。
一脚踢开房门,“莫子尘在哪儿?”她的目光可以杀人了。
还没等那几个女人反应过来,音红袖已一把抽出莫子枫身上的剑,指向女子C。
女子C身子跟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在,在隔壁。”
霍地推开另一间房门。
她,她看到了什么?
一张雕花大床,床上的女子半裸,整个人趴在上襟敞开的莫子尘身上,单手在他光洁的胸膛上乱摸。
音红袖眼前一阵缭乱,心口血脉上涌。
指甲嵌进了肉里,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猛然上前,一把扯住床上的女子,将她从他身上,甩了出去。
她直直盯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莫子尘,“这就是你昨夜说的要给我的惊喜吗?谢谢,我收到了!”
说完,扭头跑了出去,没有等他开口,没有去看他的眼睛,没有看到,他眼里的愤怒、心疼,与祈求!
莫子枫刚要去追音红袖,撇头的瞬间,接触到子尘求助的眼神,他走了过去。
莫子尘看了看他,又将目光移向自己的胸前,莫子枫一惊,却已会意,伸手点了两下,解了他身上的穴道。
莫子尘想起身,却使不出力,莫子枫皱着眉,扶住他。
“这个女人在我的酒里下了软筋散,然后她们又封了我的穴道!”他的目光冰冷地射向仍在犹自发愣的女子。
一向温和的莫子枫,这次却动了怒,“啪,啪”两下,点了她的穴道,继而将她扔在了床上。
子尘,我有多爱你,你知道吗?我多么不愿意相信你的背叛,我多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是,你却让我看到了,亲眼看到了,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啊,你却上了别的女人的床,你叫我怎样留下,如何留下!
音红袖咬着唇,用疼痛使泪水不能流淌。
回了莫府,回了他们的新房,她疯了似的翻箱倒柜,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收拾包袱,她要离开!
几次犹豫,她终于提起包袱,去推那道门。
门开的瞬间,莫子尘猛然闪入,紧紧将她拥进怀里,紧得像要将她嵌入他的身体。
“袖儿,听我解释!”他像是命令,像是请求。
“不听!”她试图去挣开他,却徒劳。
“好!”
她一怔,抬头看他的眼睛。
他眼底藏了抹笑意,“那几个疯女人给我下了药,我全身无力,你去的时候,我被封了穴道,不能动不能说话,相信我,除了你,我对别的女人,没有一点兴趣!”
“全身无力?我看你现在很有力!”她气愤难平。
“是大哥方才输了内力给我。”
“你警惕性那么高,怎么会被人下药?”她仍是不信,心里却开始软化。
“当时宾客众多,我并没有注意。”他耐心地给她解释。
“那她们叫你出去你就出去?”
“我只想着快点将那群麻烦打发了,没想到会被摆一道。”他的眼睛瞬间危险的眯起。
她一直盯着他的眼睛,他每说一句话,她都在注视着他眼底的情绪,他的眼睛告诉她,他没有说谎。
“袖儿,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只有两件事,第一,是想你,第二,将她们全部杀了!”
音红袖身子一颤,手指急忙捂上他的唇,“不许你杀人!”
他轻轻一笑,唇角斜斜的上拉。
她眉心一拧,一把推开他,“我凭什么相信你?”
“红袖,子尘说的都是真的,子尘的穴道是我解开的,大哥从来都不会骗你,在你和子尘之间,大哥永远都站在你这边。”门外传来莫子枫的声音。
两人同时望着门的方向,直到,莫子枫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袖儿!”莫子尘再次将她拉进怀里,下颌抵在她的颈窝,一只手扯掉她身上的包袱。
“今后不许去招惹她们!”她在他怀里闷闷地道。
“我从来也没招惹过!”是她们主动来招惹他,他烦还来不及!
“你呀,以后出门要戴着黑纱斗笠!”她嘟着唇,拿小手捶他。
他沉吟了片刻,唇角一勾,“那不如你将我的脸给毁了,更安全!”
“不行!”她急忙反对,“这么好看的脸,我还要看一辈子呢!”
“那,宝贝,现在就开始我们一辈子的第一天吧!”他喑哑着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吟。
话还在说着,他的舌却已轻舔她敏感的耳垂,惹得她一阵战栗,从耳垂滑至脸颊,由脸颊滑向唇畔,一口将那诱人红唇含进嘴里,反复的吮吸、汲取。大手隔着衣料,抚摸她挺立的浑圆,感受她的娇软。
她喘息着,却突然推开他。
“袖儿——”他不解。
“去沐浴!”
“沐浴?拜堂前不是已经沐浴过了吗?”他的声音仍是带着****的低沉。
“你的胸膛,那女人方才摸过,我要你把它洗掉!”她皱着眉坚定地道。
他突然邪媚一笑,“好,这就去,不过,你要和我一起!”
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拦腰抱起她,向着他们的专有浴室走去。
丫鬟将池里注满水,莫子尘屏退了所有人。
莫子尘将她安置在池边,缓缓的退去了所有衣衫,露出他白皙如玉,却又精壮结实的身体,一步跨进了池里。
美男沐浴图啊!音红袖的目光由上到下,再由下到上,来回的穿梭,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家伙,除了那张妖媚惑人的脸,竟还有这样一副让人喷鼻血的身材!
“好看吗?”他不知何时转过身,在池中面对着她。
“唰”的一下,她的脸红得通透,急忙转过了身。
莫子尘在她身后一个邪笑,靠往池边,长臂一挥,她便整个人倒进了水里,后背贴上他濡湿的前胸,衣服湿了个透。
“我的衣服——”她惊叫。
“湿了!那——脱掉?嗯?”他邪笑着在她耳边引诱。
音红袖刚想反对,身上的衣服突然不翼而飞。
“啊——你,你——”她的衣服!
她美丽的侗体在水中若隐若现,他全身泛热,手已经开始不安份的上下游走,由颈开始,到胸,到腹,到臀,到腿……
“嗯——子尘——”她想开口说什么,可是那张嘴就逸出的呻吟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宝贝,我要你!”她无意识的呻吟刺激着他****的神经。
“别,我们,回房!”她用手轻轻的推着他。
他忍着那即将喷发的火焰,点了点头。
换好宽松的睡袍,莫子尘抱着她回了喜房。
直接到了床上,将她压在身下。
一阵凉意,紧接着,是皮肤烫人的温度。
音红袖讶异,他,他脱衣的速度,怎么这么快,职业脱衣舞男吗?
然而,更让她惊讶的是,他右臂上,刺着的那朵娇艳的虞美人。
“这是——”
“给你的惊喜,喜欢吗?”他在她唇边啄了一下,“虞美人就是你,忠烈情深!”
“子尘——”她软软的唤了一声,双手环上他的颈项,满心满眼的都是爱意,都是柔情。
刚刚休眠的火山,在她的召唤下,轰然爆发。
莫子尘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胸前的粉嫩,滑向她的小腹,温柔的,狂野的,留下一条晶莹的水痕。
她不可遏制的低喃出声,声声悦耳,声声诱人。
“宝贝,我爱你!”终于,在崩溃的边缘,他整个进入,与她合二为一。
疼痛之后,是潮水般汹涌奔腾的快感,直至最后****的顶峰……
一阵鸡啼,让音红袖模糊的翻了个身,天有些亮了。
“袖儿,醒了?”莫子尘掬着她的一缕发,在手心把玩。
“嗯!”她动了动眼皮,却毫无预警地看到他眼中的氤氲。
“宝贝,我忍了很久了!”说着,一个翻身,覆上她。
音红袖倏地睁大美目,“不是刚刚——”她才刚刚睡下,已经三次了,他怎么还要?
他没说话,亲吻着她如雪的肌肤。
“莫子尘,你到底是不是处男啊?”怎么精力这么旺盛!
“适才还是,现在不是了!”
“我,我后悔了,我要给——你纳——嗯——妾!纳十个,嗯——不对,二十个!嗯——”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夹杂着破碎的呻吟。
“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一个挺身,她要说的话,全部变成了****的声音……
由于新婚当夜莫子尘的不懈努力,一个月后,他满意地从大夫口中听到她有了身孕的喜讯!
整个莫府,只有音红袖一人,差点没惊掉下巴!
第一百八十二章 相逢狭路争红颜
莫子尘骤然回首,两个男人,四目交接,惊雷闪电在空中碰撞,“噼噼啪啪”,火光漫天,愈燃愈烈!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
音红袖完全的呆愣了,她仍然停在见到他的怔忡里,心里尝遍了酸甜苦辣的果子,混合在一起,成了不是滋味的滋味。
上官云箫的视线由莫子尘脸上移向音红袖。
这张他日思夜想的容颜啊,依旧那么晶莹,依旧那么娇艳,依旧那么倔强,依旧——那么让他心动!
上官云箫热烈痴缠的目光,让莫子尘环着她的手下意识的箍紧,这个男人是谁?为何这样看着她?心里气愤莫名,他不喜欢,不喜欢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
她做不出任何反应,无力且僵硬地靠在莫子尘怀里,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似雪白衣,却根本看不清晰,因为,泪已成灾!
上官云箫突然拍马上前,与莫子尘的马比肩,对着她伸出手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很慢,很久……
终于,在莫子尘越来越紧的怀抱里,她向上官云箫缓缓抬起手。
上官云箫笑了,却是笑得那么紧张。
手指即将碰触!
蓦地,莫子尘猛然驱马向前狂奔。
上官云箫笑容一疆,紧追其后。
莫子尘身下的马毕竟只是普通的品种,怎及得上“闪电”那匹千里良驹,只一会儿便被上官云箫赶上,上官云箫并不超越他,只是与他并肩而行,保持着向音红袖伸出手的姿势。
莫子尘终于隐忍不住,一掌劈向那只让他心生不安的手。
上官云箫的心神始终锁住音红袖,没料到莫子尘突然的来袭,单手上挑,险险接过一招,却在与莫子尘过招的瞬间,脑中呼啸而过一个念头——若想带走红袖,就要打败眼前这名男子!
就这样,两个男人的争斗正式开始!
马儿狂奔,马上的两人激烈的交手。
音红袖早已由方才的怔愣变为惊慌失措。
突然,两人一个积蓄了内力的猛烈对掌,将音红袖狠狠的震飞了出去。
二人同时惊住!
“音红袖——”
“红袖——”
又同时飞身去接她就要下落的身子。
一个藏青色的身影,在他们动作之前,穿过两人之间的空隙,先一步将她捞起,几个漂亮的纵跃,稳稳落在一匹黑色的马上。
“洛翩鸿?”上官云箫惊讶于眼前见到的人。
洛翩鸿淡淡的应了一句:“上官国舅,别来无恙!”
莫子尘的眸光锐利地扫过上官云箫的脸,原来他是国舅!没想到她招惹的人来头还不小!
“师兄,把她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