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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发展的女人姓刘,名柯寒,大我三个月零九天,在一家公司做销售。人长得还不错,属于局部强悍的那一类。不太记得是怎么认识的了,但我知道肯定是不小心认识的。在生活里,别有用心常常一无所获,而我,总能不小心认识一些美女。
现在这个社会比较怪异,大家都认为美女是用来把玩的,而刘柯寒不喜欢被把玩,所以一直没处上男朋友,遇上我,算是干柴撞烈火吧。当然,我们烧得并不是很快,烧到第25天才只揽腰。我对这种速度还算满意,想必她也一样,不快不慢,不愠不火,恰到好处。
刘柯寒是长沙郊区人,说着一口长沙话,一副很泼辣的样子,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认为找长沙妹子一定要耳膜厚实才行,此外,还要做好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老婆被人骂作泼妇的准备。
高洁去深圳那天,我正跟刘柯寒在烈士公园看群舞,就是一群老太婆摆首弄姿的那种舞。刘柯寒好像很有兴趣看这个,我猜她可能是想提前知道自己将来胸部和臀部松弛、下垂之后的模样。每个人的身体的某个部位,再强悍也不可能是长久的。
晚上8点多钟高洁打电话给我,说:“朝南哥,我要去深圳了,晚上9点多钟的火车。”
这丫头,怎么这时候才告诉我呢?我说那我马上过去送送你。她说不用了,我说:“什么叫不用了?一别数月当然要送一送!”我问身边的刘柯寒要不要一起过去,她说没问题。
从烈士公园的前门打车,很近,一个屁功夫就到了。在车上我比较阴暗地揽着刘柯寒的腰,这是目前占她便宜的最高级别了,我得充分利用。
在车上,刘柯寒问:“那个什么高洁你是堂妹妹啊?”我说:“呵呵,是的,算是吧,堂妹,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虽然我是笑着说的,但转头还是发现刘柯寒的眼神有点奇怪,这种反常大概跟一种调味品有关。女孩子都容易吃醋的。
火车站的喷泉前站着高洁,她背着一个大大的行李袋,风尘仆仆的样子。同往常一样,她老远就朝我大喊:“朝南哥!”她还挥着手臂,生怕我看不见似的。我走到她跟前,习惯性地摸摸她的脑袋,她傻笑,然后看见我身边的刘柯寒,笑就止住了。
“朝南哥,你同事啊?”高洁问问题总是很艺术。一旁的刘柯寒有些尴尬,笑了笑,看着我,不说话。我说:“小屁股,怎么啦?为什么不问是不是朝南哥的女朋友呢?是不是觉得你朝南哥找不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高洁歪了歪头,有点神秘地笑了,我转身拉了拉刘柯寒说:“看见了吧,这就是她,高洁小屁股。”
听我说小屁股,刘柯寒笑了,高洁却板起脸,生起了气,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这句话很熟悉,是一位朋友昨天对我说的。那朋友说他把一个女孩子带回家,想强行做某些事情,结果那女孩子生气了,说的正是“你怎么可以这样”。
没聊几句,就要进站了。我跟刘柯寒把高洁送到了火车上。我帮高洁把大大的行李袋放在支架上,然后叫她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我说:“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哦,不然回去你妈会找我要人的。”高洁点头,轻咬着嘴唇。
7
高洁到深圳后一切顺利,通过一位在那边工作两年的师姐的介绍,进了一家公司,在总经理身边做秘书,很危险的位置。我跟她联系很少,因为没时间。每天忙着工作,工作之余忙着谈恋爱,干着重色轻友的勾当。
除了到深圳第一天给我打了个电话报平安之外,高洁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给我一点消息,看来在那种花花都市也是很容易让人薄情的。她第二次在深圳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跟刘柯寒睡一个被窝了。
刘柯寒不是处女,我没问她第一次给了谁,怎么给的,因为我觉得这样的问题实在傻逼。
我正咬着刘柯寒的耳垂,手机就响了,我很不情愿地看了看屏幕,是高洁的。“喂,朝南哥吗?”高洁这丫头什么时候也染上这明知故问的坏习惯了。因她破坏了我的兴致,我很没好气地说:“死丫头,不是朝南哥是谁?”我看了躺在身边的刘柯寒,给她做了个手势,叫她不要出声。
高洁在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已经是11点多钟了。在深圳的繁华夜生活里,这个时间也许并不算太晚,但我担心形单影只的高洁站在夜风里。我能想象出她的头发被风吹起的样子。她很怕风,从小就怕,只要有一点点风,她就会皱起眉头。
电话里还很吵,我想高洁的身边一定还是人来人往。她说:“朝南哥,我是从宿舍跑出来的,我想跟你说说话。”她的语气可怜兮兮的,我的心被抓得很紧。我说那你快回去吧,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朝南哥,那天我在火车上见到的那个女孩是你女朋友吧,我觉得很好呢,带回去你妈妈一定喜欢,你要努力把她追到手哦。”高洁叽哩咕噜说了一大堆,不过她已经落后了,我差点就拍拍胸脯告诉她,朝南哥都已经把那女孩追到床上来了。
这时,刘柯寒已经在被窝里踢我了,我对高洁撒了个谎说我尿急,然后就挂了电话。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还会一个人在街上逗留,我只是在挂断电话的那一瞬,突然有了种很难受的感觉。
刘柯寒放下手里的书,漫不经心地问,谁啊,一打就这么久。我说是高洁,那天我带你去火车上见到的那个小妹妹。“啊,真的啊,是她啊,我很喜欢她的,特别是她的眼睛,忽闪忽闪的,贼诱人。”我干笑两声,然后一个翻身把刘柯寒包围。那段时间,可能是觉得新奇吧,我格外喜欢这种身体对身体的包围和征服!
那天晚上,我做梦了,梦见小时候跟高洁一起,到山上拾松籽,我要尿尿,她帮我放风,轮到她了,她总是逼我站得老远。
我从梦中醒来,刘柯寒在黑暗中睡得正熟,我再也无法入睡。
我们都曾经天真无邪,可是,很多事情都会远去,很多人都会疏离,这是我们改变不了的。
第一部分第3章 上楼你跑什么啊?
8
跟刘柯寒同居到38天的时候,我的生活出现了变故。我不能说三八是个不吉利的数字,毕竟这个数字牵强附会地可以说成与女同胞的尊严和荣誉有关。但是,这个数字的确给我带来了麻烦,比如上中学的时候骂女生三八曾被人朝脸上泼过墨。而这次的三八事件,显然要比被人泼墨严重许多倍。
那天是星期六,天气好得叫人骂娘,刘柯寒很晚还没有回来,我做好饭菜在家里等她,等到屁股发麻的时候打她手机,却关机。我于是又在电视机前面坐了很久,屁股再发麻,我再打,依然关机。跟她认识这么久,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我进行了一些猜想,她的手机可能被盗了?没电了?不会!自从跟我在一个被窝里撒野,我每天晚上都会为她的手机充电。常常,我觉得自己是个细心的男人。
饭菜都凉透了,拿出喂猪,猪都有可能不高兴了。我戴着我那顶黑色的帽子出门。我在街边招了辆的士,冷冷地对司机说去平和堂。刘柯寒的公司就在平和堂附近,我去过两次,不熟,但认得路。
那是一幢只有五层的楼房,不新不旧,徐娘半老。整幢楼都没了灯光,我不禁有些失望,觉得白跑了一趟。不过在楼上转悠了一番,我从裤子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拨了刘柯寒办公室的电话,响到耳朵抽筋都无人接听说实在的,我很心虚,我不知道刘柯寒会到哪里去,会去做什么。依她的长相和身材,还是能引起很多男人的下半身骚动的,各种各样的担心都是有可能的。
我点了支烟,站在楼下慢慢抽着。
也不知道呆了多长时间,手机响了。我有些激动,赶紧又掏,空喜一场,又是高洁的。
“朝南哥!”
我说高洁啊,什么事,我正忙呢。
也许我的声音里透露出不高兴,高洁没像以前那样对我大呼小叫了,而是很规矩地说:“那,那朝南哥你先忙哦,我晚一点再打给你。”
我把手机放回裤兜,转身要走。突然听见有人说话,是有人下楼。抬头,楼道的声控灯已经亮起。那灯太暗了。
我躲进黑暗里,掏了掏耳朵,试图把有可能存在的任何声音听得清楚一些。不掏还好,一掏我就听见了刘柯寒的声音。一点没错,她撒娇时的那德性我太熟悉了。
我的心凉了大半截,对,是大半截!我退到一边,躲在了对面的那幢楼边上,倚着墙。
人终于出来了,是两个,其中的一个当然是刘柯寒,而另一个当然是男性。那男的比较矮,也就那样,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肯定比我有钱。我想掏家伙,可是我只有手机没有机枪。我于是只是摸了摸头上的帽子,然后摘下来,我想看看帽子是不是已经变成了绿色。
我无法想像,一对男女,在一幢乌漆麻黑的房子里,能干些什么。按正常的逻辑推理,应该是该干的都干了吧。这种时刻,我突然觉得“干”是个带有污辱性的字眼,就连“干活”这词在我的念头里也有了肮脏的意味。都说劳动光荣,但有些劳动绝对是可耻的。
我乖乖地躲在墙根,直至刘柯寒和那个男人走远,我没有窜出去堵在他们面前骂他们狗男女,我深知这样骂只能让自己更不爽。如果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老婆被别人爽了,我想任何一个人格正常的男人都是爽不起来的,我也没有对他们进行跟踪,虽然我很喜欢间谍这种职业,但我一直反对爱情也需要侦探这种做法。
总之,刘柯寒的所作所为很出乎我的意料。我之所以选择她,是相信了她的。
我把摘下的帽子戴上,越想越窝囊。比较晚了,街风有点凉。
9
在我住的那栋楼下,往上看,屋里的灯亮着,我忘了是我出门的时候留的灯还是刘柯寒回来了。我觉得这已经变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决定只要一进门,就立刻把桌子上的饭菜倒进垃圾桶。我居然认为这样能解一解我心头的恨。
犹豫着转动钥匙,门开了。面前站着的是刘柯寒。我看着她,表情应该有些错锷。我不说话,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她问我到哪里去了?她的问题问得很好,先发制人。
我侧身进到房间,装作心不在焉地问:“你呢?上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打电话给我,让我怪担心的!”我拿了一次性杯子,放了一大把茶叶,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手里端着那杯滚烫的茶坐下,把电视打开,刘柯寒已经在找衣服准备洗澡了。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没有告诉我她到哪去了,她什么话也没有说,连撒谎都没有。
我感到肚子抽筋。
她洗澡的时间很长,长到我能把两集电视连续剧看完。没等她把澡洗完,我就先上了床。跟她在一起这么久,我是第一次这样。我把卧室的灯调成暗色,看不清脸上表情的那种,她进来了,很轻,我假装睡着。然后,她上床了,在我身边躺下,我还是一动不动。
很努力地,我说服自己什么都别想,先睡一觉再说,最终却是我对自己无能为力。我很清醒地躺在她身边,也想抱着她,再一次用身体包围她的身体,但我控制住了自己。
我说:“柯寒,你睡着了么?”
她还醒着,转过身子,从背后把我紧紧缠住,不说话。她把头埋在我的后颈根上,用舌头撩拔着我。
良久,她才说:“睡吧!”
在我最茫然无措的时候,高洁回来了。她实习结束,回学校处理最后的一些事情。她没叫我去接她,而是叫的谢小珊,就是我上次去他们学校看到的那个浑身上下都非常强悍的胖妞。
高洁从深圳回来的第二天就给我电话了,叫我去他们学校看她。挂电话之前,我责怪她:“小屁股你给我记住哦,回来了竟然不叫我接站!”她支吾着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缓了缓神才说:“朝南哥,不是啦,我怕你女朋友误会!”不提倒好,一提我就火冒三丈。我恨不得对着高洁大吼一顿,告诉她,你朝南哥都戴绿帽子了,绿油油的那种,怎么戴怎么不爽!
10
6月的长沙已经热得叫人想当街脱光,如果没城管,裸奔一下都可以,跑起来,呼啦啦的有风,会凉快些。下了班,走到五一路等车,快6点了。地面的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站在我旁边跟我一起等车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很成熟。当然,她心理成不成熟我不知道,但胸部绝对是成熟的,是一眼望过去就不想把目光移走那种。我很不自觉地偷看了几眼,然后在心里形容了一下,无非就是这些词儿:大,大得恰到好处,满抓!
以前在大学里,男生讨论女人的胸部就喜欢用满抓这个词,说的时候还不忘把手伸出来,很夸张地张开,很形象,比较过瘾。以前说这些,做这些,会被人视为流氓,不过现在不会了,现在这个社会宽容多了!
因为看一个陌生的女人,我错过了两三趟车。
高洁发短信给我,说:朝南哥,你到底来了没有啊?我跟小珊在我们校门口等你!
抓狂啊,带着谢小珊等我,这不等于拿条蛇咬我吗?
见到高洁,我大吃了一惊。不到两个月时间,这丫头变化不少,剪了很精神很职业的短发,还略上了点色。我兴奋地叫她小屁股。这么久了,我发现自己挺想念她。我神经兮兮地要跟她握手,她不肯,而是指了指身边的谢小珊说:“朝南哥,还认识吧?”我有些尴尬,笑了笑,说:“认识,当然认识!”
谢小珊好像对我上次的失礼并没有太多的在意,看我的眼神依然是友好而温顺的。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在荣湾镇找了家馆子。高洁和谢小珊坐一边,我一个人一边。我看着她们,然后又把目光转移。席间,三个人话并不多,好像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要是没有谢小珊在,我跟高洁可能会无拘无束一些。谢小珊是一个很容易给人压力的女孩子,虽然没我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么强悍了,但仍旧有些可怕。我估计过她的体重,大概有120斤以上。
这只是一次很普通的见面,吃完饭走到街边,高洁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电影,我说免了,对那玩意没什么兴趣。她也不勉强,说那你先回去吧。
跟高洁她们分开后,我并没有急着回住所。我知道这个时候刘柯寒应该到家了,我不想这么早回去,也不想给她电话,告诉她我现在在哪里,我想知道她到底在不在乎我。我一个人走过湘江大桥,很慢地走,像在梦游。
刚上桥,我就收到高洁的短信,她说她刚才忘了问我回不回老家,她毕业之前想回去一趟。我说那好吧,一起回去,也好有个伴。
一路上,我都在想刘柯寒,想那个晚上,那个男人,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这种欲知不能的感觉很难受,更要命的是,我舍不得离开她。走到大桥中间,想得最矛盾的时候,刘柯寒打电话来了。
“你在哪里呢?”她的声音冷冷的,低低的。我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我一个人在街上随便走走。“你最近怎么了?其实这几天我已经看出来了,你不再爱我了对不对?”我心里顿时就犯了一下嘀咕,心想这个女人厉害啊,自己想另攀高枝了,竟然顺势把责任往我身上推。我不想把两个人的对话继续,没有任何解释就把电话挂断了。湘江的风一点点地大了起来,凉凉的,不觉得寒冷,但把心吹得飘忽,把思绪吹得凌乱。
我鼓起很大的勇气,发短信对她说:我们分手吧!
她没有反应,我知道聪明的女人不会这么快说好。
11
回到住所,刘柯寒已早早上了床。我看了时间,才不到10点。平常的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还在打情骂俏,至少应该还在捏捏摸摸吧。她没为我留灯,我在黑暗中进到卧室。我轻唤一声:“柯寒,睡了吗?”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还这般温柔地叫她,我为自己感到莫名其妙。她没有答应我,我再把台灯打开,找了衣服,去洗澡。
轻轻地钻进被刘柯寒睡得热乎乎的被窝,我有些蛮不讲理地从身后把她抱住,手环过她的胸部。我刚喊了一声柯寒,她就转过了身子,睁开眼看着我。或许,她一直就没睡。为了阻止她说出什么,我无比及时地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巴。
我从来不知道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做爱还可以那么疯狂,至少在我看来,我是疯了。刘柯寒的回应也前所未有的强烈,她不断地、很不完整地叫着我的名字。就在临近纵身一跃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