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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芸凤心悸遭震动 苗若茵初试云雨情
二零零二年六月十五号,农历五月初五萧芸凤和苗若茵一起过了个端午节后就独自一个人坐车去了西安。
三年来萧芸凤到西安也有十多次了,他对西安有一种排斥。当然不是说他看不上西安,虽然说西安并不是什么好一点的城市,但比起XX市来说要强多了。他只是觉得内心有点不舒服,因为第一次到西安就发生了雨萍的事,如不是必须的事情一般是不会来的。今天来是报名考试。
由于火车晚点出站时就十一点多了,来接站的是渁渁。自从那次和渁渁一别也近三年没见她了,除了大一的暑假回了家几天,这几年就没怎么回去,过年也只是回个五六天,没时间去看渁渁,只是打个电话。渁渁看起来不再是原先那个一问时事的女孩了,而且变得漂亮了许多。
“对不起,车晚点了,你等了很久了吧。”萧芸凤找到渁渁对她说。
“没什么,本来若水也来了,但等不到你她就走了,”渁渁说。
“若水?是谁?”萧芸凤问道。
“我们的一个老乡,西科的,你这次的报名点就在那里,将来考试也在那里。今天带你认一下她,下次考试时就要找她了。”渁渁说,在路边等着车。
“西科是那里?”萧芸凤问,现在好多学校都改了名了。
“西安科技学院,原来的矿院。”渁渁说。
“你后来知道雨萍去那里了吗?”萧芸凤坐在车上问渁渁,他还是有点关心雨萍的。
“不知道,你就那么一走了之了。雨萍醒来时很是伤心。”渁渁平静地对萧芸凤说,看不出一点不满,可是她内心呢?难道就一点气也不生。
“我回家时也问过她家里,她妈也说不知道。很明显是她不想让我知道。”萧芸凤说,“那次就那样走了是我不对,后来找她时她也不在了。不知道以后我们三个还能不能再在一起了?”
“唉,怎么说呢?她一个人出去也好,我想她是不会忘记这件事的。”渁渁说,“你也不要找她了,听说你也找了女朋友了。”
“是吧,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南宫剑兰分手后跟谁过都一样了。”萧芸凤说。三年了他还是不能忘记南宫剑兰,在能回家的时候都会去学校他们原来走过,坐过的地方看看,想着当时的情景。他也去过南宫雪梅的小店,可是不是她开了,去了她家里,也换人了,听说在南宫剑兰上了大学不久就搬了。
“你是不是还想着南宫剑兰?”渁渁问。
“是的,对你我可以说实话是的,和苗若茵在一起我总觉得没有那种从内心里出来的感觉,只是一种生理或身体上的感觉。”萧芸凤说。
“你和她现在发展得怎么样了?”渁渁说。
“只要你能想象到的都发生了,包括你想不到的。”萧芸凤说,什么是想不到的,恐怕所有的人都想不到他们在一起同床共枕了两年了并没有发生性关系吧。
“我能想像到的?”渁渁说,“这么说你们早就同居了?”
“也算是吧。”萧芸凤说,“在零零年十月份。”如说只要住在一个屋子里就算是同居的话,他们也早是同居了。
“那你现在怎么想?会不会只是玩一下吧?”渁渁说,“你是不是还想和南宫剑兰旧情复燃?”
“刚和南宫剑兰分手时确实想玩一下,不过和苗若茵交往了几个月来就想和她一起过了。南宫剑兰就算了吧,我们怎么还可能,她家都搬了。”
“你这样一面说是要和她过,一面又想着南宫剑兰不觉得对不起苗若茵吗?”渁渁说。
“南宫剑兰是不可能忘记了,如果说和百里有琴的只是小孩子过家家,康琴也只是一相情愿那么和南宫剑兰就是我的初恋,一个人的初恋无论最后的结果是怎样都会记忆一生的。”萧芸凤说,“如果苗若茵不能忍受这一点我就会和她分手的。没有人能代替南宫剑兰,明天回去之后就和苗若茵说清楚,虽然我们在一起住了,但也没有发生那关系,她还是可以走她的。”
“不说了,这些事说也说不清。”渁渁说。
下了车渁渁就带着萧芸凤去找若水了,在西科的校园里穿来穿去的。
“你常来这里?”萧芸凤见渁渁轻车熟路的就问道。
“周末时一般都来找她玩,我们老乡又不多。”渁渁说。
“我怎么没见过?”萧芸凤说。
“她不是在那个高中上的学,是在我原来的那个。”渁渁说。
“那你怎么会认识?”萧芸凤问。
“她比我们大,但是是同一级的,后来我在你那个学校补习,她就留在原校了。”渁渁说。
到了若水的宿舍楼下时渁渁让萧芸凤在下面等,她上去找人了。萧芸凤一个人就在女生楼下来来回回地走着,看着进进出出的女孩,心里和自己学样的比较着。都是属于工科院校,不过这里招生的范围要比他那个学校大的多,几乎是全国都有了,学校的名气也好些,所以美女也多了不少。萧芸凤就一阵感叹,张语薇和田晓芸算是他们学校的校花了,可这里比她们漂亮的多了是。
就在萧芸凤还在为他们学校没有美女而感慨时渁渁和若水下来了。当萧芸凤的目光刚接触到若水时目光大变,身子也站不稳了,脚步踉跄地向后跌了几步,失声道:“南宫剑兰,你怎么会在这儿?怎么又改名叫若水了?”若水被这个情况吓了一跳,忙朝渁渁看去。渁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和南宫剑兰见面不是很多,偶尔几次也是晚上,还以为若水和南宫剑兰长得很像呢,就对萧芸凤说:“南宫剑兰?若水和她长得很像吗?”“不是兰兰?”萧芸凤口里嘀咕着,“不过她那种流露出来的气质是。”“她们是不是很像?”渁渁又问道。“不是,相貌上不像只是气质上像。”萧芸凤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对若水说:“对不起,把你看成她了。”若水一脸迷茫,只好说着没什么没什么。
“现在十二点了,下午两点就报名截止了,我们先去报名,然后再吃饭吧。”若水对渁渁说。“也好。那我们就快走,要不那里一会儿就关门了。”渁渁说,一边拉着若水的手一边招呼萧芸凤。
虽然说认清了若水不是南宫剑兰,但是对于这么一个和南宫剑兰有着同样气质的女孩子一时还是有些好奇,也许是想从她那里再得到些和南宫剑兰相同的感觉。一路上就跟在她们后面,仔细地看着若水。
报名很简单,拍个照片,填张表就是了。很快他们就从那里出来了。“这是你的地方,你就是东道主,今天你请客。”一出来渁渁就对若水说。“还是我请你们吧,让你们两人女生请客多不好意思。”萧芸凤说。“不用了,我请就我请吧,你怎么说也是个客人,那有让客人请的道理。”若水说,“渁渁来了几次了,也不知请我一次,都是我请她,你还要住几天?要不明天让她请。只是要住就要住我这里,她男朋友太能吃醋了。”“你有男朋友了?”萧芸凤问渁渁道。“怎么不能有?你都有女朋友了。”渁渁说。“我那不算是吧。”萧芸凤不知怎地见了若水后就有些不自然,也不想承认苗若茵是他女朋友了。“萧芸凤,我可告诉你了,你可别在打若水什么主意了,好好地对你的苗若茵就行了。”渁渁小声地在萧芸凤耳边说。萧芸凤被说中心事也就不再好意思说什么就对若水说:“我今天就得回去,一会儿吃了饭就去找个地方买些书,我们那里没有。”“那好,我再找几个老乡。”渁渁说,“若水,你去打电话,我就在那个老地方等你,现在是中午了,我们先找个座。”若水答应了一声就要走,渁渁想了想就叫住了她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若水若有所思地看了萧芸凤一眼才去了。
找到了所谓的老地方,在个包间坐下来萧芸凤想起被若水临走时那一眼看得心里直冒凉气,就仍不住问渁渁:“你和她说了什么?”“我给她说要小心你,不要被你骗了。”渁渁狠狠地说。“我才不信呢。”萧芸凤说。“说实话你是不是想找若水?”渁渁说。“是的,有一点点意思。”萧芸凤说,对渁渁他不想说谎,本来还有个雨萍的,可现在谁知她又在什么地方。“仅仅是她和南宫剑兰有一点点的像,还是什么?”渁渁说。“我说了相貌上不像只是气质上有点像。”萧芸凤说。“你想过没有,这样你是把她当作了南宫剑兰的一个替代品,对她对你都不公平。”渁渁说。“我不知道了,也许就这样错过了,可我又心里不安。”萧芸凤说。“那苗若茵呢?你们不是一起生活了好长时间了?”渁渁说。“是的,我们是在一起生活,而且我也说了,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她还是她。”萧芸凤说。“什么她还是她?”渁渁说,“不要以为你没有和她发生关系就行了。又没有人在乎那层膜,她对你是死心踏地了。还有我跟你说,你也不要以为你们这样是对她好。你们都一个床睡了,还不发生什么,在你看来是为了她着想,那有没有从她那方面想想,她可能认为你是怕负上责任。如果你真的相和她一起过就不要刻意压抑什么,该怎样就怎样,一切出乎自然。”
“你们在聊什么?”若水问。萧芸凤和渁渁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来的。“没什么,说了些以前的事。”渁渁说。“噢,对了。我找了你说的那几个人,他们都有事,只有张昕雨在,我告诉他说萧芸凤来了,他说他认识,我就叫他来了。他说这顿他请。”若水对渁渁说。“原来你去了这么久就是找了个凯子。”渁渁说,她想把刚才和萧芸凤谈话时的气氛转一转。
“萧芸凤,你太不够意思了,来了也不知道找我。”张昕雨一进门就对萧芸凤说。
“不好意思,我又不知道你在这里。”萧芸凤说。
“对了,萧芸凤你来干什么?”张昕雨问。
“报名,九月份来考试。”萧芸凤说。
“那个啊,我没有这能耐,也就你行。当年我们在学校时你虽然考试不是很厉害,但绝对是个天才,也只有南宫剑兰能和你相比。听说你们当时在谈恋爱,现在怎么样了?”萧芸凤高考没考好的时知道的人并不多,而和南宫剑兰在一起的事学校的同学都知道,还都想向他学习呢。听张昕雨说走了南宫剑兰,萧芸凤的心就沉了,渁渁看气氛不对就转而问:“萧芸凤,你怎么会和张昕雨认识?”“我们补习的时候是一个宿舍。”张昕雨说,“那个时候他可拉风了,不知道为了什么把班主任给弄下马了,而且。。。。。。”渁渁知道再下去就会又提到南宫剑兰忙打断道:“若水,你和萧芸凤一起去看看吃什么,我和张昕雨聊聊。”若水不知渁渁有什么要和张昕雨聊的迟疑了一下,萧芸凤知道她是想借这个时候我张昕雨说一下他和南宫剑兰的事就对若水说:“我们去一下吧,他们也许真的有事。”
点了菜回来时渁渁已经把事情说完了,张昕雨有些不自在,好在萧芸凤已经习惯了就对他说:“没什么,你不知道就算了,只是以后不要再提了。不过如果有了她的消息说一声。”张昕雨就答应了。一起说了些陈年往事,喝了几瓶子的西凤就有点儿晕了,看了看也快三点了萧芸凤就说:“不要喝了,我今天还要回去呢,五点我车,现在去买几本书吧。”张昕雨因为一开时的时候就说了让萧芸凤不开心的事心里一直不是个滋味就说:“那好,今天就算了,九月来的时候可一定要喝个痛快。”于是一行四人就去西交大买书了。
在交大买完书出来时就到了西安理工大学这边,萧芸凤看了看校门就说:“都是叫理工的,我们还挂得是陕西,人家只挂了个西安就比我们还牛。”渁渁说:“不要看前面定语,你咋不看看后头,人家可是大学,又不是你们的学院。”若水就说:“是啊,我们经常说我们是在西科的,人家还认为是西安电子科技大学,说我们厉害,在我们说了是西安科技学院就没人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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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工大坐631路,萧芸凤一个人就回到了火车站。坐在火车上想了一夜渁渁给他说的话,对若水或许只是她有南宫剑兰的一些影子罢了,是不会有什么爱情的,那苗若茵呢?这两年来在一起虽然也有过争吵,可最后都没有什么在事发生。话又说回来了,和苗若茵吵的原因只是认为她把自己看管的太严了,对自己一点都不放心,心眼太小了。也许渁渁说的对,自己和她这样住了两年,给外人的感觉就是在一起过日子了,应该是什么都发生了,苗若茵也估计这样给询问她的人说了。有几次冷冰洁还和几个宿舍的姐妹来找过萧芸凤,那是刚吵完架,苗若茵哭着回了宿舍后的事。她们几个就说萧芸凤苗若茵把什么都给发他了,他还要不时地让苗若茵伤心,要不是苗若茵不让说不定她们就会先揍他一顿,老大都时说要是再欺负苗若茵就把他萧芸凤阉了。
“也许是应该给苗若茵一个承诺了。”萧芸凤想,可是他实在不愿意依靠性来维系爱情,也许没有好的办法,萧芸凤最后的决定还是顺其自然。
八月十五号农历七月初七萧芸凤和苗若茵在湖北实习回来后的第三天晚上,雷电交加,暴雨大作,这样的天气在XX市是很少有的。XX市夏天虽然雨量不少但一般都不会打雷,而且是这种一个接一个的炸雷。在外面的狂风暴雨下,气温也降了许多,由于是突发的在屋子里只有毛巾被,两个现在就有些瑟瑟发抖,想开取暖宝但又没电,因此只得相互偎依在一起依靠彼此的体温来给对方一点温暖。
亲密接触发抖的身体,不一会儿体温就迅速上升了。在闪电的偶尔照耀下发现了对脸上渐渐地出现了的红晕,呼吸也就有点急促了。只可太暗,看不到他们的身体,不一定知道是红的剔透。
一个炸雷过后,就发现地上多了些东西:萧芸凤的内裤,苗若茵的睡衣。现在床上的两个人已是不着一缕了,萧芸凤爬在苗若茵身上不停地吻着她的嘴,她的脸。苗若茵热烈地迎逢着,口中时而发出些没有意义的呢喃,双手紧紧地抓着萧芸凤的背,在他的背上抓出一缕缕浅浅的血痕。萧芸凤慢慢地滑向她的脖子,在她的耳后轻轻地吹着气,咬着她的耳垂,苗若茵身体就一阵筛糠似的乱抖,轻微地磨擦使得下身传来一阵酥麻,身体就软软地没了一点的力气。萧芸凤也感到了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将头滑在了苗若茵的胸前,贪婪地吸吮着那早已高高挺起的乳头,苗若茵就更加含糊不清地嘟哝着些声音。
一个侧翻,苗若茵不知那里来的力气将萧芸凤反压在下面,她轻轻地吻着他那不太雄健的胸口,抚摸着有的点隆起地肌肉。窗外一个接一个的响雷,窗内的人都听不见,只有急促的喘息在彼此的耳边回应。
萧芸凤又将苗若茵压在身下,慢慢地终于到了少女的隐密之地,没有任何的犹豫,轻轻地就往里进。“啊!”苗若茵发出一声低呼。“很痛?”萧芸凤轻轻地问。“没什么,一点点。”苗若茵说,她感觉到痛的背后带来的快感。
猛地一挺腰,萧芸凤完成了他那艰难的动作,苗若茵皱了一下眉,强忍了一股钻心的疼痛,并没有发出声来,随着萧芸凤渐渐加强的运动,疼痛慢慢地消褪,伴随而来的是阵阵的快感。
身上的毛巾被早已不知去向,在屋外的阵阵雷鸣中屋内是一副热血沸腾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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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萧芸凤刚从西安回来的时候就想和苗若茵进一步发生关系了,只是找不到一个恰当的理由,总不能拉过苗若茵来就大干一场吧。一天晚上吃完饭萧芸凤对正在玩纸牌的苗若茵说:“这次去西安时渁渁和我说了好多的话,我也想了好久没有结果,现在有些事想问问你?”“有什么事就问吧。”苗若茵说,在发生了雨萍的事后对萧芸凤身边的每一个女性朋友她都有一种敌视的感觉,渁渁和萧芸凤关系不错,她很害怕渁渁会成为第二个雨萍。
“你是不是真得想和我一起过一辈子?”萧芸凤说,这是他一定想先知道的答案。
“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不想和你一起过一生的话就不会和你一起住了。二十年来我所受到有教育和这些是格格不入的,要是我妈知道了我不被好打死才怪呢。”苗若茵说,她是铁了心了。
“那好,既然这样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希望你想清楚。”萧芸凤说。
“什么事?”苗若茵担心地问,她很害怕是会和渁渁有关。
“是这样的,这次去西安时遇到了一个女孩,她若水。她的气质很像南宫剑兰,当时我就认错了,也就是在那时我才知道南宫剑兰永远是我心中的一个解不开的死结了,尽管我们之间是就这样结束了但我还是根本不能彻底地忘记她,和渁渁说的时候我就说了,我是不会也不能忘记南宫剑兰了,如果将来我的妻子不能容忍这一点我也没有办法,只在她还没有成为我的妻子时就和她说清楚。渁渁就问了我和你发展的怎样了,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