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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我们好久没见了。”萧芸凤说，除此之外不知该再说什么，他们之间的千言万语。
“两瓶汾酒。”萧芸凤对路过的招待说。招待很上迟疑了一下，他和萧芸凤很相熟了连啤酒都没见他喝过。
“两瓶汾酒，就是我倒过的那种。”雨萍见没反应又说了一遍。
在大家的一片迷茫中萧芸凤和雨萍对饮着，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用眼神交流着，他们有太多，太多的话了，但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表达许多的思念。
……
“你住那里？”萧芸凤问。
“很远。”雨萍说，这个时候没必要那么认真。
“怎么过来的？”萧芸凤又问。
“走来的。”雨萍说，不用管是不是合情理。
“我住的也很远！”萧芸凤说。
“也是走来的。”雨萍替他说。
“不是，”萧芸凤摇摇头，“是跑来的。”
两人相视一笑，把手握和更紧了，不用多说什么，不用顾虑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老板也来了，她很是奇怪，大家都奇怪。
“老板，一间客房。”萧芸凤说，他知道这里有房子但从来没住过。
服务员去了，萧芸凤和雨萍也离开了，只留下几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人，但也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
外面下起了小雨，很小，很小的雨！
客房，其实不能算是客房，到像是个公寓，来这里也会给人一种家的感觉。九点的时候萧芸凤才醒来，晚上喝了太多的酒，回到这里又和雨萍聊了一夜也是天刚亮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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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客房在最顶层，也不是很多一般都是和老板的点关系的才能租到，萧芸凤被带到的是一套比较高级的，他现在已经醉了，被雨萍搀扶着才进了屋子。不过一等服务员退出萧芸凤就变得生龙活虎了，也不再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了，显得很是精神，这是自从和苗若茵分手以来第一次见到他这样。雨萍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萧芸凤，她知道他一定有话对她说，也许是问。
“雨萍，你还好吧？”萧芸凤说，他现在只能这样开始了说了。
“你看我是不是还好？”雨萍说。她其实也很凄凉的，一个女孩子五年来只为了能见到心中的情郞，而他还不爱她。
“你怎么会以这里来？”萧芸凤不能说她还好，但也不好说别的。
“这里？你指酒吧还是杭州？”雨萍问。就是现在萧芸凤也没有把手放开，生怕她又跑了，雨萍也紧紧地握着，眼睛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萧芸凤。
“酒吧，还有杭州。”萧芸凤说。从她的衣着看是一个风尘女孩的装束但从她生硬的表现就知道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我说我是做这个的，只是不在这个酒吧你会信吗？”雨萍说，多年不见她变了，以前她是不会和萧芸凤这样说话的。
“不信。”萧芸凤很干脆地说。
“我知道你也不会信，你这些年怎样？”雨萍叹口气说，虽然她也常见到萧芸凤但毕竟不是什么清楚。
“你呢？离开西安后你去那里了？我听说你去了成都，我还特意去找你了但是你竟又离开了？”萧芸凤说。他去成都找雨萍时苗若茵还和她吵过一架呢。
“我？这几年来我能去哪里？”雨萍说，“那年和你发生了那是我就有些后悔了，你不辞而别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会去太原给南宫剑兰说的就给她打了个电话。谁知道她根本就不能原谅我，这一点我也想通了，但她当时很是生气，很是伤心。我一时想不开就自杀，可惜没成功，你到医院时我其实醒了，但一直装睡就是想看看你和南宫剑兰谈得怎样了，顺带也看看你对我会怎样。可是你就那样离开了，你当时是看不出什么伤心，但我知道你内心的痛苦就打算离开。本来我是想离香你远远的，最好永远也见不到你，但是我没有那样做，因为我做不到，就到了XX市。”
“XX市？”萧芸凤很是吃惊，没想到自己一直在找的人就在眼皮底下。
“很吃惊是不是，你没想到我会在那里吧？”雨萍把手从萧芸凤手里拿了出来，理理头发凄凉地说，“我也没有想到我会那么做，明明知道你不爱我，甚至还有些恨我但我还是跟去了，有时我也觉得自己很贱，但是我还是留了下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我见你又回了西安，走得很着急很匆忙，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也跟了回去。没想到你是打听我的去向了，我走的时候没告诉任何人，你也只是问了渁渁就回去了，我当时很是失望也很是气愤你就不知多找几天，也许我就会自动出现。可是回来不久我就见你和另外一个女孩有说有笑了，一次在褒河还见到你们手拉手地一起玩就知道你又找女朋友了。也就后来才知道她就是苗若茵，一个倒追你的女孩。”
雨萍很是平静，像就说一个不关自己的故事，也许是酒真得喝得多了，她和萧芸凤就一起和衣倒在床上，头对着头细细地诉说着过去的由来。
“你当时就想问一下你为什么你可以接受苗若茵而不能接受我，说来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是那样的熟悉了，是个名正言顺的同乡不是苗若茵那样是个凑数的老乡，难道就仅仅因为是我在你不知情的情况诱骗了你？我也了解到苗若茵她也是在骗你的，你当时根本就不是喜欢她，为什么相同的事却有了不同的结果，我想不通就有点恨你了，于是我就去了成都。”雨萍说，有一点点激动。
“你真的去过成都？怎么我去找你时你不在？”萧芸凤问，他去成都五天就一直是在找她。
“就你那样能找到吗？”雨萍看了萧芸凤一眼，也不知是什么表情，让萧芸凤很是害怕。
“我早就又回来了，在那里呆了一个月嘴上说是恨你但心里一直在想你。我没有像你那样逃避什么，就又回来了，只不过离的稍远了些。你要成都只是晃游上五天就认为行了吗？像你那样别说是五天就是五年都不见得找得到。”雨萍说。
萧芸凤没有说话，他当时确实找得不是很认真，也只是为了能对自己解释一下为什么和苗若茵在一起的理由才那样做的。
“后来还看到你和苗若茵同居了呢，现在你是没办法体会我当时的心情的，一方面对你是恨，恨你对我无情无意想离开你，另一方面又舍不得离开你，一直盼望着有一天你能回心转意。”雨萍幽幽地道，“你可能还觉得奇怪我为什么会爱你到这种地步，其实我自己也在想为什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对你有些依恋你也经常会和我做些亲密动作可我们都知道那不是爱情，那只是友情或许有一点点亲情，但是为什么后来会成为爱，而且只是我对你的爱呢？就是在你高考后的那个暑假我和你还有渁渁三个一起聊天时不是说到了这方面，渁渁说让我当你女朋友。那时我已经喜欢上了柳若松，正在想方设法让他注意我，竟管如此，就算是没有他我觉得当时我们或是我还没有产生爱，只是友情所以才那样开渁渁的玩笑。她当时也许就有点喜欢你了，但她多年来的生活习惯不允许她那样做，才有了你和南宫剑兰的事。”
“那年元宵节我回来找你的时候大概也没有爱上你吧，所以回来只是在那里没有可以说一下心里的不快。当时那么多人在劝我，可我那时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说什么也不听，等到最后还是被柳若松玩弄抛弃了也没好意思对他们诉苦。我妈是不敢说的，她要是知道我和柳若松谈恋爱还闹得上了床不把我打死才怪呢。”雨萍这时看了看萧芸凤继续道，“要是你也许我她就不会那样认为了。”
“你去我家时我穿成那样也不是为了勾引你，我们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谁没见过谁，后来见你那害羞的模样才知道你我都长大了，也许是那个时候对你的感觉有些不同了的吧。你后来安慰我，开导我，虽然没有说电视里的对白但我也知道你是对真心我好的人，那时我也不知道你和南宫剑兰的事，就是这个人也没有听说过，后来还是渁渁一不小心说了我才知道的。”
“等你去了学校后我也就回学校了，当时那些人也知道了我的事，也有人半真半假的来安慰我。我也客客气气地回应着，并没有表现出他们希望的那样哀声叹气，他们还很奇怪。后来也就又有人来追过我，我没有答应，给人的理由是还没有从那次的打击中恢复，但我心中那时已经装了你，只是连我也不知道。”
“后来就听说了我和南宫剑兰的事我才意识到自内心感觉，那时候本来也想和你说的但又怕耽误了你高考想想反正你和南宫剑兰会因高考而分离的也就没在意，加上那时我们离得又远，心理上也没有从儿时的玩伴向恋人转变过来，而唯一能知道你情况的就是渁渁了，那时她和我通信也少了。我当时还很是纳闷，也是到了西安发生了那事才知道她是早就爱你了，见到你和南宫剑兰在一起时她的处理方式和我不同她是直接选择了回避。”
“你在毕业时回了太原一次是为了找南宫剑兰，但是没有找到你就到了杭州。在你到了杭州的一个月后我也来了，不过你想不到我当时我情形，在这里竞争是那样的激烈，我一个中专生，没有文凭没有能力想要生活下去不是那么容易的是，人又不漂亮，这里可是出美女的地方，就只好随便先找一个有个落脚的地方，一年多来我换了四次工作。当时我也知道你们如果不出意外你就会和苗若茵结婚的，我当时一直在想你们要出点什么意外似的才没有走。第二年情况好了些，认识了几个朋友，她们介绍了个工作给我，我才多出点时间来注意你，可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现你然和苗若茵分手了。那时我也不知是该替我高兴是该你难过，我也知道你失恋后的样子，这也是渁渁告诉我的。今年过年时我和渁渁就联系了，只是我没让她告诉你有我的消息，你也没有问过她。”
“可是就在我想找你说明我心意时你却不知道到了那里，也不在原来那里住了，另人说你除了上班时有人知道你在那里外就没人知道在什么地方了。你到酒吧又不喝酒身上并没有酒味就算你是从酒吧直接回单位也不会有人想到你到了什么地方。不过还是有人见到了你经常出入这家酒吧，刚告诉我时我还不相信你会到酒吧不喝酒，不找小姐。渁渁告诉我你高四时失恋后借酒消愁的事，也说你会在这个时候找个女人来得到点安慰，南宫剑兰是如些，苗若茵是如此。”
“我后来就想来看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所以穿成这样是因为我想一般没有女孩子一个人来酒吧的，可没想到这里的单身女孩子经男的多多了。但穿也穿成这样了就是好按这行的规矩做了，虽然我并不知道有什么样的规矩。”
雨萍在说的时候萧芸凤一直没有说话，他一直静静地听着，想象着雨萍所说的一切，手摸着她的头发就这样两个躺着。
“这些就是我这些年来的经历了，现在好了，我一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不知道该怎样和你第一次见面，就是见了面也不知说些什么，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雨萍轻松地说。
雨萍酒喝得毕竟是太多了，刚才说着自己有事还能支持得住，现在心一放松就不行了，酒气散发出来，脸红红地竟这样睡着了。萧芸凤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来给她擦了擦脸自己也洗了一下就搂着雨萍和衣睡了。
雨萍早就醒了，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睡在萧芸凤的怀里还以为萧芸凤晚上和自己什么什么了，但是立即又感觉到还穿着衣服萧芸凤也一样穿着就知道是和衣躺了一晚，不免觉得有些失望，但又不想起来，只是在感受被他抱住的感觉。
萧芸凤醒来也就发现了雨萍醒着，自己发了一会儿呆就问：“你住哪里我那里很大有几间空房子你是不是搬来一起住，还能省些房租。”
“好，下午就搬。”雨萍说，她知道说是有空房子但她不一定要住那只是口头这样说说罢了。
到打击的萧芸凤现在需要放纵自己了，但也许还有别的情缘未了。过分的性生活也许能刺激已麻痹的心，但是也会轮入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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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下午的时候雨萍就将她的东西全搬到了萧芸凤的住所，来了杭州一年了经常东奔西跑的并没有多少家当，也就是几件衣物和一点私人性的用品，还没有萧芸凤的多。
萧芸凤住的是公寓，按房产商说法是酒店式的公寓管理，不过在萧芸凤看来的宿舍没有什么不同。和苗若茵分手后萧芸凤就一个人在外买了这套小房子，说是小房子确实是够小的，一进门是个十几平方的客厅，在小了根本就没法子做待客之用，好在萧芸凤并没有多少客人来，左边是个卫生间也就四个平方吧，直走进去有一间二十多平方的卧室，这算是整套中最大的了，也有一个四平方左右的阳台在卧室边上。这里已经是在城市的边缘了，又是三十二楼夜深人静时萧芸凤就倒上一杯酒，坐在阳台上看满天的星星。在客厅右边是个厨房，不过萧芸凤并没有用过，厨房边上也带了个小阳台，可以做餐厅用。萧芸凤说的空房子就指得是这个厨房，由于并不怎么使用萧芸凤就把油烟机和煤气灶拆了，把灶台改了一下，上面放了个微波炉和电饭锅有时就煮点方便面。这个厨房这么一弄也有十多平方了，加上阳台也能算是个卧室吧。
“你说的空房子就是这个啊？”雨萍指着厨房说。她一进来就看出萧芸凤这里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空房子，还想是不是萧芸凤为了能让自己来而故意说是有空房子。其实就是他不说那怕就是明说是想和自己同居她也会答应的，在看到萧芸凤把个厨房改了样子后才知道所谓的空房子是什么，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比她原来住的好多了，但心里不由地有点失望，原来萧芸凤并不是想和自己同居，只是想对自己有所照顾罢了。
“怎么不行吗？我又不做饭，留个厨房是个浪费。”萧芸凤说，他自己是会做饭，和苗若茵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一起做饭吃，他始终认为自己做饭一定要有一个情调，一个人闷闷地做了吃还不如到外边找个地方呢，人多还有些气氛。
“你是不做饭，可现在是我们两个人了？”雨萍说，她到并不是对这个并不是卧室的卧室有意见只是想既然和萧芸凤都住到一块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欲盖弥彰，就算是这样住了下来晚上说不定会不会真是这样，她也看出萧芸凤变了，要是以前的萧芸凤就根本不会叫她为他家里住。说虽然昨晚并没有对她怎样但上午起来时不还一阵做弄，说不定他也是想和自己同居，只是不好说。
“噢，这我到忘了，不过自己做饭不像到外边去吃，很麻烦的。”萧芸凤说，他到是真得没想过两个人做饭，这半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到外边吃饭了。
“有什么麻烦的。”雨萍说，“你没有把拆下来的东西扔了吧？”她很清楚萧芸凤，没用的东西是不会保留的，那怕是新的。
“没有，这也是刚拆不久，这鬼地方双不让乱扔，早上走时没时间，回来时又常常忘记就一直还放在那里。
“那好，今天有点晚了也有点累了，明天再弄吧。把东西再装好，我们也可以做饭了，就算是不天天做偶尔做一次也好。我们再买个大一点的冰箱放在这里，预备一些东西在这里，有时想吃什么就自己做了。还有这个阳台也改一下，至少要比现在好看些，做成一个像样子的餐厅，那个客厅就不用动了，就那样也挺好的。”雨萍就像是女主人似的安排这一切，萧芸凤并没有觉得不妥。
“就照你是的办，我没意见。”萧芸凤说，反正又不花钱。一提到花钱萧芸凤就想到雨萍在什么地放工作了，问道：“你在哪里工作，离这里远不远？今天没有上班有没有问题？”
“我昨天请了假不上班，上班的地方也不是很远，对这里交通我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怎样去，反正去菲菲酒吧打车也就是二十块钱。”
萧芸凤想了想，这里出租车起步五块四公里，每公里二块也就是说大概要十公里多些，这个范围还熟就问雨萍：“哪是在什么地方，说不定我还很熟呢！”
雨萍想了想说：“公司叫天远货托，是白了就是个搞运输的，也可以叫物流吧，只是不对个人开放，除了开车也就二十几个人，我还是管我的财务。”
萧芸凤想想没听过这个公司就问是在什么地方，哪条路。雨萍说：“什么路我不清楚，也没怎么在意，我想想，坐车出来不一会儿就能见到过通惠北路的牌子，没错，是通惠北路，旁边有个集运什么的？”
“通惠北路？集运？那里没有什么集运啊。”萧芸凤说，他对那边也不是很熟。
“不是集运？从那离开不久就转弯了，是什么一路，我想想，是建设一路。”雨萍想象着坐车的情形说。
“建设一路？集运？不会是海关吧？”萧芸凤说。
“海关？对，就是海关。”雨萍想了想起来说。
萧芸凤想那里到是不远，但那里也是开发区啊雨萍怎么就没注意到而且路这么不熟就问：“你到那里也半年多快一年了怎么这么不记路啊？”雨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一般都不会走远的，这半年来找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