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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芸凤经常一个人要家里翻看这些日记,这是她从上高中以来的所有日记,有和萧芸凤在一起打闹时的想法,有她对萧芸凤的相思,当然也有他们在一起快乐时的感受,可是也少不了后来她心中的痛苦和对萧芸凤思恋的煎熬。
从那里萧芸凤知道了许多原来不知道的事,也了解了原来有些感到莫名其妙的事,当然更多的是感受到了南宫剑兰那时的可爱。在她的日记里记述了他们许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说话、第一次吵架、第一次吃饭,也有许多值得回忆的故事,雪地里疯跑,打闹、吃烫烫的栗子。
萧芸凤一直都没有看他们分手后的日记,他不敢看,怕看到南宫剑兰那伤心的记述,也不想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管是多么亲密的人之间也应该有自己的小秘密。
快到中午时天冷了起来,萧芸凤就出了公墓,本来他是想到上海或是别的地方走走的,可是又觉得这样似乎不好,具体为什么也说不上来,就像原来老是觉得心里不安一样。回到家里时竟飘起了雪花,来杭州也四年了,见到过杭州下雪几次了,这是第四次了,听本地人讲杭州是很少下雪的。开了空调萧芸凤觉得暖和了许多,在柜子里倒了点酒出来他就坐在阳台上看外面飘零的雪花,第一次看雪是在零三年底那时还是和苗若茵在一起的,雪还没停就赶着到西湖去看断桥残雪,可是等到雪都化了也没见到;第二次是在零四年了,十二月三十一号时下了好大的雪,至少路面是白了,到放晴时和雨萍赶到西湖,断桥上已经没了一点雪了,都被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踩压光了。
一阵凉风吹进来打断了萧芸凤的思绪,缩了下脖子起身拉好了窗门才想起冷冰洁走的时候穿的很少,现在天气这么冷,在办公室里开了空调还好,出了外面就可能受不了。于是回到冰洁那边,艾佳走后冷冰洁就把房门钥匙给了他一把,说是有时候她忙回不来时帮她照看一下屋里的花花草草,在衣橱里找了羽绒衣准备到公司给她送去了。
车子一直留在公司,新车子被撞坏后就没有修,萧芸凤也没想在要了由保险公司陪了点钱就没再搭理,而且在这个地段,就是天好时也不是那么容易打车,如今的天气是根本不会有车子进过的。看了看表才三点多,公司下班要到六点了,萧芸凤就到自己那原来那边取出了那辆已经封存近一年本来是打算锻炼用的自行车,骑车到公司了。
好久没有骑车了,这几年来一直是在开车竟有点生疏了,一路上摇摇晃晃的,老是忘记是在骑车,还好现在路上车不是很多。慢慢地兴趣也就上来了,萧芸凤也不管什么时间晃晃悠悠地在路上行进着,开车不到半个小时的路他竟用了近两小时。
到了公司时就发现许多人在吃惊地看着自己,萧芸凤回头在玻璃门中照了一下才发现全身都就雪花,白白的在他那红色的羽绒衣上落了一层。路上骑得久了有点累现在就呼着阵阵白气。看到大家这样萧芸凤不自然地笑了笑说外面下雪了,冰洁今天走的时候穿的太少了,他她回去的时候不方便就赶来了。冷冰洁在萧芸凤一进来就在看他,听到他这么一说心里竟有点很舒服的感觉,但嘴里说:“你怎么骑车来了,就算是打不到的也可以开车来的啊?”她一早就瞧见外边停放的自行车了。萧芸凤不好意思地说:“公司的车子不好用,说不定你们什么时候用的着,新买的撞了后就没在管,现在又打不到车子,想想好久没有骑车了就干脆骑车过来了。”
萧芸凤不解释还好,他这么解释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本来公司里那些人对他和冷冰洁的关系就有点猜忌,但这几天看到他因艾佳的去世而伤心就少了许多,现在这么一弄又让他们怀疑起来了。这事萧芸凤是一点都不知情的,冷冰洁多多少少是知道一点,现在也就不好说什么,心里明白大家是越来越误会了,只是又不能解释什么。
虽然早上刚说过不在管公司的事了,但是既然来了萧芸凤也就没有再闲着,脱了羽绒衣稍歇息了一下就在指导几个新人,也会去看看飘然的作品。去年七月份毕业后飘然和可郁就都来到公司了,现在可以说是公司里的总策划了。
快六点时萧芸凤过来看冷冰洁,冷冰洁正在统计上个月的财务数据,原来这一块是由艾佳来管的,艾佳这么一走他也没顾上再招人冷冰洁也没说别的就自己担了起来。但是她毕竟不是学这一行的,财务看起来只要是学过数学的谁都可以来做,可真要是来做就不那么简单了,萧芸凤在学校数学是强项,可第一次见到艾佳做这些时就感到很是头痛。
现在看着冷冰洁吃力地做着这些她并不善长的事就问她为什么不找个人来做,自己做这些太辛苦了。冷冰洁看了看萧芸凤,也看出他是很诚意地关心自己就说由她来做就行了,现在数据量不是很大,找个人来专门做有点浪费。萧芸凤不满地说就不要再当自己是超人了,就是超人也需要休息的,她现在可以说是公司老板了,有许多大事等着要办呢,这些小事由底下的人做就行了。冷冰洁听出萧芸凤对她很是关心,一方面感到高兴外还有点担心。萧芸凤可就没想这么多了,马上就叫仪庭进来说让他再找个做会计的,工资按市场行情就行了,要是做的好以后还是可以加的。
仪庭出去后冷冰洁就说不要这么着急,今天都周末了,到下周在找吧。萧芸凤这几天对日期没什么感觉,知道今天是周末后就想到现在又下雪了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断桥残雪,前两次都没见到过。又想起冷冰洁刚来杭州时问起西湖十景时就说想在冬天看断桥残雪的,萧芸凤告诉她杭州下雪很少,就是下了雪也不一定有,他就两次下雪都没到时还有一阵地失落,这时就问:“冰洁,现在公司忙不忙?”冷冰洁不知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就说:“不太忙,也就是接了几个春节的促销广告,我们这里有许多素材了,每年也就是那些东西,做起来并不费事。”萧芸凤又问:“我们多久没放假了?”冷冰洁想了想说:“元旦后有两个周末放假,不过都是只有一天。”萧芸凤就说:“那好,这个周末就双休吧,难得有个雪天,让大家都出去玩玩吧。你不是想看断桥残雪吗?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冷冰洁没想到萧芸凤会说这些,本来她今天见下了雪就想去看的,可是又不知怎样面对公司的同事,她要求大家这周要把手头的事做完的,她自己的财务表还没完成呢,可萧芸凤说出来了就有点不同了,于是对萧芸凤却说:“本来是不打算放假的,而且我定的规矩本周的事一定要在本周完成,现在我的财务表还没完成,总不能让我自己破坏自己定的规矩吧。”萧芸凤说:“这好办,我就和你一起弄吧,只是不是现在,你带回家去,虽然是有点不合理但也可以通融一下吗,今天晚上做完不就行了。”冷冰洁没办法只得同意了还说谁叫他是大老板。
萧芸凤出来宣布时大家正准备要走了,按照以往的习惯周末放假是会提前一天通知的,现在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萧芸凤说要放双休一时还转变不回来。今天刚来的一个实习的一个女孩不知道萧芸凤就是老板,她一直认为冷冰洁才是就问冷姐同意吗?这时飘然才告诉她萧芸凤是大老板,既然他说放假了冷姐一定是会同意的。
萧芸凤看了看还在下雪,公司里又大多数是女孩子,个个为了美感都穿的比较少,现在让她们这样回去说不定都要生病,于是就让仪庭开车送她们几个吧,反正也才六个人挤一挤也就是可以了,冷冰洁就由他带着回去了。
那几个女孩子都向萧芸凤说了几句谢谢,冷冰洁在一边不好意思地看着萧芸凤。萧芸凤等大家坐车走了才对冷冰洁说他们也该回去了,还说下雪天走走很不错,走累了就由他带回去算了,也不用打车了。冷冰洁没有说话,今天萧芸凤带给她太多的惊喜,让她有点以为萧芸凤又神经不正常了。走到时代时冷冰洁说去买点菜自己做吧,萧芸凤也好久没吃家常菜了也就同意了。
萧芸凤带着冷冰洁回去时出了一身的汗却感到很是舒服,本来冷冰洁是让他先去洗个澡的可他不愿破坏这种感觉就是不同意,冷冰洁拿他没办法就说他自己看着办吧,她要做饭了。萧芸凤就说那他就帮着看看那些账目,等她饭做好时也就差不多了。
在萧芸凤做完了那些东西后冷冰洁还在炒菜,于是喊了声是不是不会做饭,在那里正学呢?冷冰洁就问答说他吃了她一个月了才说她不会做饭。萧芸凤才想起来老妈老爹在杭州时都是她在做饭,没想到原来那个根本不做做饭的冷冰洁也学会了。
吃过晚饭等萧芸凤收拾完后就九点了,萧芸凤现在这里是没有电视的,在他搬到这边时就把电视般到冷冰洁那里了,虽然说现在和冷冰洁走得有点近,可是要他到那边看电视就有点不敢了,在那里他说他能时时感到艾佳的存在。再说他也对那些电视剧不感兴趣,最多也就是看点新闻,那些上网就可以了。
冷冰洁也习惯了萧芸凤这种做法,只要她在屋子里就说什么也不愿过来。今天来帮她找羽绒衣也可以说是至艾佳不在后第一次踏进这间房门,他所说的艾佳会看着他的大概也只限于她在屋子里的时候。
三号早上六点半萧芸凤就去敲冷冰洁的房门了,冷冰洁昨晚睡得比较迟,这也是她的习惯,喜欢在周末特别是第二天不用上班时晚上睡觉迟点。开门见到是萧芸凤后就说现在才几点,要去杭州也在等等吧。萧芸凤说今天的煅练就不再跑步了,他们一起骑车去杭州算了,难得下了一夜的雪,现在还在下,一定能看到断桥残雪的。冷冰洁说骑车去的话说不定等骑到就中午了,雪早就化完了。萧芸凤说只骑到315车站就行了,他骑过的,快点的话只要一个半小时。冷冰洁对这种浪漫事很感兴趣就说等她一下,让她洗漱一下。
萧芸凤和冷冰洁在路上引来了无数注目的眼神,他们一个穿得火红,一个穿得血白,行进在满天的雪花中,让人看好似神仙眷侣。
今天老天爷也特别照顾,萧芸凤他们坐的515跑得比平时欢了许多,到杭州只用了半个小时。从车站走到断桥时才九点多一点,人不是很多,桥上的积雪也不少,而这时天也放晴了。萧芸凤和冷冰洁就在旁边等着,不时的照上几张雪景,这可以说是萧芸凤看到的西湖最漂亮的景色了。十点多时他们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断桥残雪,和以往见到的景色不同,确实是美丽了许多。拍了许多照片,看了一会儿萧芸凤突然拉着冷冰洁去玩自划船,萧芸凤喜欢一个人划船,在学校时就经常一个去玩,可是西湖不让一个人划,他还郁闷了好久。
也不知为什么在学校时只想自己一个人划着,漂荡在湖中央就不再管了,任由它随波而动,苗若茵几次说想和他一起去就是没同意。到了杭州人家说不让一个人来划,至少是两个人。萧芸凤当时是和艾佳刚刚确立关系也没想到会叫上她,再后来和艾佳一起来西湖时都没有划过船,今天不知怎地竟想和冷冰洁一起划船了。
天比较冷,没多少人爱在这时候划船,一般说来划船都是些外地来的游客,现在不是旅游的黄金季节,人不是很多。在船上萧芸凤今天没有像往日那样随波逐流,他不停地划着浆,让小船在湖面上像箭似的飞驰着,两个多月来难得一见的笑声也有了。冷冰洁看着这一切心里竟有些不平静,虽然说萧芸凤还没有从艾佳和南宫剑兰的悲情中走出来,但看来是不那么严重了;虽然也还有点忧郁,但和苗若茵分手时的情况不同,现在他表现出来的是那种他特有的气质,是刚上大学时的那种令人注目的气质。冷冰洁不由的也就有点心动了,其实她心里就没有完全放弃过萧芸凤,在学校时因为苗若茵耍奸而有点放弃,后来听说他们分手了就又有了点意思,只是那时的萧芸凤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风采,让她犹豫了一下就让艾佳占了先机。在知道艾佳就是她小时候的玩伴时曾对萧芸凤死过心,可是后来发生这样的惨案,接下来萧芸凤的表现让她觉得萧芸凤对她也不是没有情,特别是昨天冒雪送伞,等到了单位一定会被那些人传得沸沸洋洋的。
冷冰洁在想她的事,萧芸凤就只注意到划船,这一划就是两个多小时,等他们交了船出来也就一点多了,萧芸凤就和她一起去了楼外楼。
刚来杭州那会儿他也想去楼外楼吃醋鱼的,可是那时他没什么钱,不能承受那里高昂的价格,现在他不能说是很有钱,但这里的菜还是吃得起的。
下午断桥上也就没有了一点雪,路面也被来往的人群踏干了,萧芸凤和冷冰洁只在湖边看了看就往回走,路过那家买珍珠的店就想起三年前和渁渁来西湖时他买了颗珍珠,本来是想送给苗若茵,可是还没等他送出去就分手了,那颗珍珠也就不知去向了,现在他想送一颗给冷冰洁了。上次他选的是紫色的,因为那是他喜欢的颜色,现在也不知为什么竟对那种颜色有点反感了,挑了个白色的送给了冷冰洁。
回去的时候他们都没说话,有时候只要两个人心照不宣就是了,说出来反而会破坏这种应有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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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杭州回来后萧芸凤就没有再去过公司,他一直就在家里呆着,有时间就看看南宫剑兰的日记,更多的时间是在无聊,腊月二十早老妈打电话来问他过年回不回家。萧芸凤想冷冰洁今天肯定是要回家的,那样的话公司就没人能主事了,他就想不回去,可是他又知道老妈担心他所以就说让他想想,晚上再说。
到晚上冷冰洁下班回来时萧芸凤就问她今年什么时候回家。很有可能是老妈给冷冰洁也打过电话了就说:“我今年不回去了,你回家吧。”萧芸凤说:“你不是每年都回家吗,我可以到五一在回去的。”冷冰洁说:“你就回一次吧,虽然说你自己没什么事但家里人总是要担心的,你别忘了是答应过父母说今年过年是回家的啊。”萧芸凤早就忘了曾经是答应父母春节回家他们才走的,听冷冰洁这样说也就同意了,只是觉得对不起她,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操持着公司,这时就说:“那好过年时我回来,住上几天就回来,五一时你回一趟吧。”
二十七下午萧芸凤就去了上海,他和渁渁一起坐飞机回家了。渁渁在四月份就要结婚了,这一次可以说是最后一次见到她了,结婚后等五月份她就和老公一起去英国了。萧芸凤想起这几年来朋友虽然说认了不少可也失去了许多,很大一部分是结婚了婚就不再联系了。特别是雨萍,自从她结了婚也就是在自己办事那天见过一次外到现在还没见过,这两个月来连电话也没打过了。听冷冰洁说是因为害死南宫剑兰的是柳若松,而与柳若松结仇是因为雨萍,所以雨萍一直不敢面对他。萧芸凤现在对于这种谁是谁非的问题不愿多考究,雨萍已经结了婚那就随她好了,联不联系也就由她自己了,至于说是因为南宫剑兰的死而不愿见他很可能是个借口。听渁渁说GGG对雨萍还算不错,萧芸凤想既然她选择了和GGG在一起,以后是不是幸福美满就不由他控制了。一个人一生是好是坏是命中注定的,就像他自己,本来以为会和南宫剑兰过一生的,可谁知道雨萍会做出这的事,既而是苗若茵。在找到雨萍后按说她当年能那样做现在和他结婚也可以说是顺理成章的事了,可她说什么就是不愿意,宁可做情人也不作妻子。艾佳也是如此,双方家长都见过了,而且婚礼也在举行了她还不是离开了他。南宫剑兰曾说过艾佳和他是不合的,当时还认为是想她想和自己再续前缘。自己和艾佳的确是不合,没想到的是在艾佳离开几秒后南宫剑兰也一起跟着走了,难到真像南宫剑兰所说的自己和冷冰洁才相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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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中国这几年每天都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但那也只限于大城市,像萧芸凤家所在的农村那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只要不发生政权的交替那是不会有所变动的。和渁渁在村口分开后萧芸凤就朝家走去,一路上和认识的人打着招呼,离开家乡多年了,好多人他都不认识了,当然人家对他也不熟悉,就算是认识的也只叫他是老萧家的儿子。可能艾佳的事全村的人都知道了,要不现在就不会不问为什么不把老婆一起带回来。这样也好,省得他来解释,每次提起艾佳心里还总是有点酸酸的。
到门口时老爹刚把对联贴完,自他上了高四后除了零三年和苗若茵在杭州没回家,去年是到了艾佳家里外,每年回来时都能遇上老爹在贴对子。帮老爹拿了浆糊就和他一起回到了院子,老妈就在院子里由姐姐一起陪着。才几个月老妈就老了许多,萧芸凤看了有点不忍,可他又没办法,本来她还盘算着今年能抱孙子呢,谁知道媳妇还没过门就先走了,让她这白发人送黑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