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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七号是农历的七夕,在这个我们中国自己的情人节时南宫剑兰接到了班主任打电话说萧芸凤的通知书到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欣慰了一阵,迫不及待地赶到学校见并不是所报的太原理工大学而是被调配到陕西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末流大学时南宫剑兰的就如临深渊,虽然是七月天她却打着寒颤从班主任那里接来哆哆嗦嗦地收起来。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每天早早地就来学校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就是没有那个她熟悉的身影。直到八月二十五号,农历的鬼节,她要去报到的前三天萧芸凤才像幽灵一样的在她准备回家时出现在面前。
这个时候的萧芸凤没有人能联想到他就是当年那个平凡中又有不平凡的怪才,一个多月没见竟瘦的跟抽了多年鸦片的烟鬼一样,两只眼睛深深地陷在眼眶内四周空空的就像是会随时掉下来的样子,失去了往日那充满狡黠的意味的光彩,颓废地站在那里有点猥琐。南宫剑兰看了有说不出的难过,毫不犹豫地迎了上来扑在他身上就哭了起来。萧芸凤也许受的打击太大了,见南宫剑兰哭得这样伤心没有像以前那样像兔子一样跳起来,而是低着头注视着她也跟着默默地流眼泪。他大概也知道没能和南宫剑兰到一起,或许是没能实现当初许诺那样说的不再让南宫剑兰受一点点伤害而愧疚地流泪了吧。值班室里的班主任看和远处来接妹妹的南宫雪梅也被这伤心的场面感染的泪流满面,有什么能比这如此相爱的情侣要天人永隔更让人心酸的呢。
在南宫雪梅的小店里萧芸凤和南宫剑兰默默地对视着,任由南宫雪梅精心准备的美食冷掉,现在的他们根本没有一点的食欲。南宫雪梅也不忍习打扰他们,也许这就是最后的见面了,让他们彼此记得深一些吧。
“对不起,又让你哭了,我说过不再让你伤心的。”萧芸凤对南宫剑兰轻轻地说,没有了往日的随意,显得很是愧疚。南宫剑兰听到萧芸凤的话,没有像平时一样笑起来,也没有补充那一句“你要说话算话。”只是显得更伤心了。南宫剑兰在一边听着他们这当时的调情的话语一边想起了那时候他们的欢声笑语。
“我要让你过最幸福最幸福的生活。”萧芸凤在答应和南宫剑兰做恋人时在南宫雪梅的小店里时对南宫剑兰说的,还请南宫雪梅当见证人。
“我觉得我现在就是最幸福最幸福的女孩。”这是南宫剑兰当时的回答。
“我不会让你再流一滴眼泪。”这是萧芸凤在那次被南宫剑兰打伤后说的。
“不流眼泪会得眼病的。”南宫剑兰可爱地回答。
“那不让你流伤心的眼泪,只流高兴的或感动的眼泪。”萧芸凤赶紧补充道。
“你怎么能分出是不是伤心的泪水来呢?”南宫剑兰顽皮地说。
“我能用心感觉到。”萧芸凤指着自己的胸口说。
“你的快乐就是我最大的快乐。”萧芸凤经常对南宫剑兰说的话。
“你的痛苦也是我最大的痛苦。”南宫剑兰也常对萧芸凤这样说。
“以前小学的时候老师让我们说说自己的理想,我当时说的是‘没有理想是我最大的理想。’”在小花园萧芸凤对南宫剑兰说的。
“我的理想是以后幸福快乐。”南宫剑兰靠在萧芸凤的身上,看着满天的星星说。
“可我现在的理想变了。”萧芸凤故意要捉弄南宫剑兰说。
“现在是什么了?”南宫剑兰故意生气地说。
“让我的兰兰过最幸福最快乐的生活,每天开开心心是我现在的理想。”萧芸凤搂着南宫剑兰的肩深情地说。这时的南宫剑兰就会偎依在萧芸凤的怀里,高兴的心花怒放。
“你心中的大学生活是怎样的?”南宫剑兰问萧芸凤。
“你的呢?”萧芸凤反问道。
“不知道,应该是很浪漫的。”南宫剑兰很向往,尤其是听姐姐说了之后。
“我想啊,应该就是这样的。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图书馆,有一个比我们这里还要漂亮的小花园,有一条两旁全是柳树的林荫小路,有一个大大的操场。”萧芸凤说,看了看南宫剑兰又说,“还要有一个练功房。每天下了课我们一起到图书馆看看书,然后经过飘落着柳絮的小路,到美丽的小花园聊聊天,再到练功房里让你练练拳打打我,好是温馨啊。”
南宫剑兰早就陶醉在萧芸凤所编织的梦境中了,直到听萧芸凤说要她练练拳打打他时才惊醒,然后就说:“不用到大学也可以练练拳打打你了。”说完一个XX把萧芸凤反剪。
挂在墙上破表敲响了第九下南宫剑兰才从往日的幸福中清醒,看着萧芸凤叹了口气。“那样的生活会出现的,不过不是你和我,你忘了我吧。”萧芸凤刚才也想到了,现在忍着流血的心对南宫剑兰说。“不,我不会忘记你的。”南宫剑兰很坚定地说。
南宫雪梅显然不想在这样下去,就对南宫剑兰说:“时间不早了,就让萧芸凤先回去吧。”南宫剑兰看看表,点了点头,问萧芸凤:“后天我要走了,你能会来送我吗?”萧芸凤说:“不去了,你自己一路走好。”南宫剑兰点点头,说:“你也一样,我给你我的地址,你到了学校一定要给我写信啊。”
南宫剑兰和萧芸凤一起走出了小店好远,说实话萧芸凤也不想分开,可要分开的终究是要分开了,停了下来对南宫剑兰说:“你回去吧,不要送了。”南宫剑兰看看萧芸凤,突然抱住了萧芸凤,萧芸凤也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她,很怕她就会这样消失。南宫剑兰把唇压在了萧芸凤唇上,萧芸凤也忘情的吻着,许久才分开。南宫剑兰整了整衣衫有点凄苦地说:“这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接吻。我会好好记住我的初吻的。”说完转过身,朝小店跑去,她早已泪流满面了。
南宫剑兰和萧芸凤在一起这两年多来他们的亲热也仅限与拉拉手,也就是这半年来接触的多了点也不过只是攀着他的胳膊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萧芸凤身上而已,再过分点也就是一起抱抱,根本没有说是接吻了,脸都不会亲一下。
这个时候的感情是最纯真的,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感觉,只要能时时刻刻呆的恋人身边,听着他说一些也许并不动情的情话,就足够了,没有性的绊磕,不会为情愫之外的任何事分心,不会考虑工作的不顺心,不会担心买不起房子的烦恼,不会为对方比别人什么地方差了而生闷气,多年后萧芸凤一直很怀念和南宫剑兰的这段感情。
二十八号南宫剑兰走的时候萧芸凤还是去了,只不过他并有让她看见。从一到火车站南宫剑兰就不时的四处张望,虽然那天已经听萧芸凤说了他不会来了,但她知道萧芸凤会来的,不为了他们的这段情,就是为了她的一个吻也会来的。
和萧芸凤不同南宫剑兰并不认为这是最后的别离,他们以后还是会有机会在一起的,她不在乎多等上几年,相信萧芸凤也会等她的。为了给萧芸凤一个坚定的信念她第一次吻了他,也相信萧芸凤明白她的意思。
离开车不到十分钟的时候萧芸凤还没有出现,南宫剑兰有些失望,来送行的只有姐姐,看了看想问一问萧芸凤是不是真的不会来了,但最终还是没有问。
萧芸凤一早就在火车站了,他早就见到南宫剑兰在找他,可是他忍着没有出去,他明白那个深情一吻的意思,他知道南宫剑兰是会等他的,等他们一起毕业,只要他说一句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是萧芸凤没有,他知道那样一来就是给南宫剑兰套上了一个无情的枷锁。在大学的校园里色彩缤纷,而在芸芸众生中也不只他萧芸凤一个人能和她相配,萧芸凤要给他一个自由,那怕会让她恨自己一辈子,这或许就是情。
火车终于还是按时开走了,不管南宫剑兰有多么的不舍,也不管萧芸凤有多么的不愿。
南宫剑兰靠着窗出神地看着缓缓掠过的景物,曾经明亮的眼睛变得这样的无神,想想和萧芸凤就要永别了,伤心的泪水情不自禁地往下流。“我不让你流伤心的眼泪,只流高兴的或感动的眼泪。”萧芸凤的话出现在她耳边,泪流处是更多了。
“那不让你流伤心的眼泪,只流高兴的或感动的眼泪。”萧芸凤看着南宫剑兰在流泪立即就想起了自己说的话,也不什么了就跑到路边,追着火车跑。
南宫剑兰看见了萧芸凤,眼边仍然挂着泪,伤心的脸上有了一点笑容。
“等着我,我的爱人。”看着慢慢消失的萧芸凤,南宫剑兰心里说。
“我等你,我的爱人。”随着火车的远去,萧芸凤心里想。
李雨萍巧施云雨计 萧芸凤痛心别真情
九月十日,农历八月初一,萧芸凤带着对南宫剑兰的思念来到了陕西省南部边陲小镇上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校,看着窗外闪过的破破烂烂的小城,萧芸凤本来就灰暗的心情更加灰暗了。
学校面积不大,还没有萧芸凤高中大,两三个小时就可以转游下来了。萧芸凤在学校接待员的带领下和同样是心灰意冷的同学以及一些家长走马观花似的看了看将要留守四年的学校。没有漂亮的小花园,没有种满了柳树的林荫小路,更没有练功房,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图书馆。
萧芸凤并没有对此有什么失望,在没有南宫剑兰的日子里什么都是无味的,那些小花园,林荫小路,练功房也只因南宫剑兰的存在而存在,如果现在这里有了的话也许会更让他感到伤心失落,唯一欣慰的是有个图书馆,虽然它是很破烂不堪,但藏书还是挺丰富的。“在以后孤独的日子里这里到是一个可以解闷的所在。”萧芸凤看到时心里就想。
宿舍是七个人一间的,萧芸凤是最后一个到的,在这里只有他是外省来的,另外的六位都陕西人。就像萧芸凤看的杂志一样,在萧芸凤最后一到时,那几位就用浓浓的方言说要排大小,在萧芸凤几经努力的情况下才明白什么意思,最后一致的结果是:萧芸凤位居最后,而他那不起眼的高考成绩竟然是第一。
老大是咸阳人,长的瘦瘦的;老二老三是渭南人,个子不高;老四是本地人,一脸的阴险相;另两个是陕北人,但是看不出有陕北人应有的纯朴。
由于听不懂他们的话,萧芸凤很少和他们交谈,而且接下来的时间只是军训,并没有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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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四号,农历八月十五。这是萧芸凤第一次一个人在外过中秋节,晚上没有和宿舍里是同学在一起K歌他早早就来到了馒头山。
馒头山其实不是一座山,只是一个土包,据听说下面是当年的地下核工事,只是被美国卫星发现了后才改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萧芸凤第一次见到这个山包就觉得它和高中的小花园很像,也就经常一个人来这里解闷。
离馒头山不远的情人山,那才是一个真正的山。原来不叫情人山,它是八百里秦岭的一个支脉--连城山的一个小峰,山上生长着一些不知名的植物,但出奇的是并没有小动物的出现。听山里的人说起先还有一些虎豹出现,但是自从这里有了学校也都没有了。如今这里到是成了学生情侣的谈情所在。情人山本身比馒头山高,但地势比较低,这就造成了馒头山海拔要高于情人山。萧芸凤在这里能看见下面情人山上的动静,每当那里传来阵阵欢歌笑语量就不由地想起了远在它乡的南宫剑兰。
今天也不例外,刚在山头常在的位置坐下,正喝着愁酒时就听到下面传来声声笑语,心情不由的变坏了许多。这里紧靠大西北,胡枷琵琶是比较流行,在山下不知什么地方就隐约传来些琵琶的声音。琵琶善于表现哀愁,萧芸凤早就泪流满面了。
也许是心灵相通在萧芸凤忽然想和南宫剑兰打个电话,在他刚跑回宿舍的时候南宫剑兰的电话就来了。当听到一个多月没有听见的声音时萧芸凤竟然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南宫剑兰也好不到里去,在听到萧芸凤声音时也哭了起来。
电话的两端是两个唽嘘不已的情侣,他们相互倾诉着离别后的思念,让本来就不平静的心更加的不平静。萧芸凤住的是一楼紧靠着值班室,在他毫无顾忌地哭诉着往日的欢快今日是忧伤时,并不知道曾经有个身影在出现他身边出现过。
萧芸凤是不平凡的平凡人,在到了大学的第二天就被人发现了。由于心怀着深深的悲伤,在军训时格外地用力,想依靠体力的过度透支来化解对她的思念。晚上结束后一般是自由活动,萧芸凤经常就在操场上飞跑,脸上也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苗若茵就被这一切所吸引,她对这个人有了点好奇。
都说爱情的产生原自于对别人的好奇,当初南宫剑兰不就是对萧芸凤会弹古筝的好奇吗。刚开始的时候苗若茵只是从边上旁敲侧问,萧芸凤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渐渐也就不和她多说什么了,而她就只好向他们宿舍的人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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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萍和柳若松分手后原来许诺的工作也就泡了汤,继续上了半年学在萧芸凤高考后找到了西安的一个单位,刚时的萧芸凤在处于崩溃的边缘,雨萍也就没有告诉他,一个人来到了西安。
渁渁的学校也在西安,九月份她到学校时是雨萍来接的,相互询问了一下情况,雨萍才知道萧芸凤现在的情况,就跟渁渁要萧芸凤的联系方式。萧芸凤的联系方式只告诉了南宫剑兰,这是渁渁知道的就对雨萍说她不知道,只有南宫剑兰知道。对于南宫剑兰雨萍是不熟悉的,她就央求渁渁给南宫剑兰联系一下。在渁渁来说和南宫剑兰联系是很不愿意的,她一直不想和南宫剑兰有什么多的接触,不过雨萍可以说是她唯一的朋友也就勉强答应了下来。于是当雨联系萧芸凤时已经是中秋节过了三天的时候了。
在雨萍的竭力要求下,加上自己也确实想见见雨萍和她聊聊天来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结就答应雨萍国庆节的时候去西安。
去年的国庆节萧芸凤正在承受要失去康琴的打击中,那时的他比现在更惨,好在有南宫剑兰的默默关怀他才能走出失恋的阴影,现在他不是失恋,只是处于天涯两相隔,只得寄情于书信。萧芸凤不喜欢电话,要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他还是喜欢书信,从字里行间就能感受到南宫剑兰的点点温情。
西安是个六朝古都,在宋代以前一直是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特别是到了唐代时是西安发展的顶峰。唐代贞观年间是中国历史经济最繁容的一个时期,世界各国都有使者来朝见大唐天子,各个方面都有了很在程度的发展。到后来武则天的贞观遗风就有点下滑,安史之乱后唐朝就开始走下坡路,虽然唐玄宗时称开元盛世但也只是回光返照了。
当初选择西安做都城只是为了军事的目的,西安三面环山,只有东面是进出中原之路但又有黄河相拦,易守难攻。随着经济的发展军事的地位渐渐不在重要了,加上各种武器的发展,西安作为军事要塞的用途日渐没落,到了宋代建都开封就使得西安越来越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现在的西安城也只是作为一个旅游城市来建设,要不是在咸阳发现了秦兵马俑,也许早就连旅游城市都算不上了。
来接萧芸凤的只有雨萍,萧芸凤还认为渁渁会来的,就问雨萍:“就你来吗?渁渁没来吗?”雨萍对他说:“没有,她们学校组织去华山了。”萧芸凤就没在说什么,这一年多来他感觉渁渁和他分生了许多。
“有什么安排?”萧芸凤对雨萍说,“这里怎么说都是你的地头了,我这几天的一切都由你来安排了。”雨萍笑笑说:“这个你放心,你既然来了就只管玩,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地头蛇,但总算是来了三个月了,一些东西还是比较熟的,今天先去我那里,现在天就黑了,休息一下明天开始我带你走遍西安。”萧芸凤就说:“我不累,要不晚上到什么地方看看,这里夜景如何?”雨萍说:“这里不是南方,晚上一般没什么,就是有点景也只是一些不起眼的灯光而已,要是确实想逛逛的话就去逛小吃。别看这里什么都没有,吃得东西到挺多的。”萧芸凤也就不在说什么,坐了车就雨萍家走。
在西安不用怎么记路,没有七拐八拐的街道胡同,火车站在北门口,坐631路一直穿过南门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了雨萍的住处。
雨萍她们住得是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同住的另外一个女孩子听说她有个老同学加好朋友要来,也没管是男是女就对雨萍说她回家了,把房子留下来给她用来招待朋友。
吃饭的时候雨萍就把她来了的这三个月的大大小小的事都说了一遍,也把西安的风土人情向萧芸凤做了一翻介绍。有些事情不知是雨萍故意的还是她了解的本身就不对和萧芸凤从他们宿舍那里听来的有很大的出入。按雨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