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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他觉得够了,他慢慢的离开她的唇,看着红透脸的她。她慢慢睁开紧闭的双眼,随着睫毛的上扬,他看见她眼内的甜蜜。他用额头抵着她的。
“嫁我。”
“嗯。”
“别去理他。”
“蛮横不讲理。”
“尽快去别院。”
“我要和姨娘商量下。”
“你怎么还在理智中……”
“嗯?嗯。”
“好吧,那你说下吧。”
“放心吧。”
她暂时离开他温暖的怀抱。整理下衣衫。欲离去。他不舍拉住
“别见他。”
“呵呵,我尽量。”
出了厢房门,门口的冷安对她点点头,算是见过礼了。
“王……”
“没事了。他没用晚膳,准备点吧。”
“那你……”
“我等会自己去厨房。”
“谢谢你,月……”
“就叫月姑娘吧。”
“嗯。”
说罢她转身离去。夜色中的长廊,单薄的身影却显得坚强执著。
是的,她会尽量不去见皓大哥,莫说她不明白皓大哥的心意。单说刚才他如此急切的表明自己的心境和想法。着实让她大吃一惊。且不说她是否会答应皓大哥,就现在她已经注定的……唉,皓大哥是一定会被伤害的,但是她希望这种伤害是最小的。想着她转弯在长廊处,身影消失了。她的身后传来两名男子的对话
“王……爷,你看?”
“按照她的性格一定会把别人的伤害降至最低。”
“那您还放心月姑娘她独自解决?”
“如果我拦着她,只会让她对我产生不满,不如顺了她的意,她也有她的生活方式,不是吗?”
嗯。是的,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你想拦着她,不去让她做些什么,不是因为你反对她或者不赞成她,只是怕她受伤害,怕她到时候痛苦。只是你在事前说和在事后去处理又会是两样的结果,事前也许她会对你产生更多的误解,但是事后也许会从此更依赖你,相信你。他出生在王宫,更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爷,您变了。”
“冷安,秋姑娘还好吗?”
“啊?厄……谢爷关心,还好,不错。”
“我怎么觉得她把你带坏了。”
“嗯?”
“开始喜欢碎嘴了。”
“啊?不是吧,爷……”
逗趣的声音消失在厢房门口。
厨房内,蛋花汤的香味飘散开来。让人闻着又会有食指大动的冲动。飞花吹散开蛋花汤上的烟雾,闻闻
“好香……”
厨房门口的一个身影站立在门边,飞花眯眼
“谁在哪边?”
“我。”
嗯,这个声音……
“皓大哥吗?”
“是。”
借着外面的些许光亮,他能清楚的看见她粉嫩的脸颊和娇小的身影在灶前忙碌着。
“找飞花有事吗?”
“你还没用膳?”
“嗯,有点饿了,所以进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
“只要吩咐下巧儿便是。”
“不想麻烦她,巧儿还要服侍姨娘呢。”
“吃什么?”
“蛋花汤,因为不知道材料放哪儿呢,所以只能看见几个蛋在桌上。”
他慢慢走近来,看见已经被端放在桌上的蛋花汤。
“汤水的东西怎能填堵饥饿。”
飞花笑笑,擦拭了下灶边的清水。
“习惯了。以前在舅舅家里,能吃上蛋花汤已经是一件奢侈。如今在姨娘处能吃上那么多好吃的,有时还真的很怀念蛋花汤呢。”
他看着她显得有点幸福的脸。一碗蛋花汤能让她如此快乐,真是个容易满足的人。还是因为受过苦的关系?他不想去想,但是他喜欢现在此刻真看着蛋花汤发呆的她。
“那就多敲几个蛋吧。”
她摇摇头,
“不用那么浪费,两个蛋就够了。”
“为何?”
“因为我怕吃不下倒了浪费。”
他轻扬自己的嘴角,黑暗中她没有发现他似笑非笑的脸。此刻他坚定自己的选择。
“飞花,先才在大厅的话,你可记得?”
“皓大哥是说想娶我的那句话吗?”
她匆忙咽下一口烫在桌边抬头看着背着光亮的容皓。容皓没有看出她一丝紧张,反而是从容不迫早有准备。
“你意下如何?”
“在这里,女子婚配皆由父母之命抑或者是男子上门求亲。那有我们女子的话权。”
“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不能?”
“皓大哥适合更好的姑娘,而非飞花。”
“这算是拒绝吗?”
“飞花只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皓大哥。”
“你有意中人了?”
“嗯。”
她的脸变得更红了。低下头喝着汤。
“是容彧吗?”
“厄?”
“是他吧。我看的出来。”
“皓大哥,飞花很感谢你救命之恩。又让飞花找到了姨娘和外婆。你对飞花的恩情……”
“我不需要你还恩情。”
“啊?”
“如果你认为你欠了我,那就留在我身边。”
“我会在皓大哥身边,陪伴皓大哥,给皓大哥解闷。但是……”
“不要说但是,这些就够了。你早些吃好去休息吧。”
不容她继续说下去,他便转身离去。飞花看着离去的身影不该说些什么。她难道必须要选择一个吗?一个所爱、一个注定、一个恩情。她觉得有点累了。眼前的蛋花汤,飘散开,青葱在汤上浮动着,似乎在诉说着随波逐流的无奈。
第二十二章
容府几日来的气氛变得有点压抑,不,不是一点,是非常。容天带着容夫人去了江北,明说是查看当地销售的茶叶的品质。事实上是礼彧安排让容天带着那有点碍事的夫人去旅游一下。
“王,您不会对皓儿如何吧?”
“放心,朕只是希望飞花能够一个人平静的想想。更不会伤害到令郎。”
“如果是这样就好。皓儿从小没有喜欢过什么,如果他爱上飞花,原本也是该我和他娘高兴的事儿,可……唉,天意弄人。”
“既然朕将情况告知于你,希望能够在没有任何人受伤害的情况下完满的顺利的办成。”
“草民谢过王,只要不伤害到皓儿,我会劝他放弃飞花,必要时……”
“不,不用,让飞花去办吧。这也是飞花的意愿。”
“草民明白。”
“此事不得宣扬。”
“草民知道。放心吧。”
容天真准备出厢房打点,被内帘的礼彧唤住,
“对了,把表婶一起带走吧。”
“厄?”
“她真的很麻烦。”
嘿嘿,容天偷笑在心理,他岂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娘子有多么麻烦,就喜欢搀和事。
“嗯,明白了。”
“玩的开心。”
“希望如此,草民告退了。”
出了厢房,容天谈了口气,呼。只要不伤害皓儿,他有办法让皓儿再欢乐起来。现在还不深的时候由飞花去处理也好的。也许这也是一种命运吧。
厢房内,冷安看着从帘子后走出来的礼彧,
“王,这样好吗?”
“朕不想把多余的人扯进来。”
“月姑娘她……”
“我相信她可以。”
“嗯。”
“对了,秋姑娘最近都没有来找你是怎么了?”
“妇道人家……”
“已经成亲了吗?”
“嗯。”
“那就该多放点假期给你才是。”
“不了,她出去干活了?”
“嗯?何时冷家要需要媳妇儿出去干活养家了?”
“她的所好所好……”
“让她也收敛点,否则闹大,不好收拾。”
“臣明白,已经提点过了。”
“嗯,希望如此。”
“对了,飞花她近日?”
“月姑娘往返厨房照顾老妇,并没有什么。”
“嗯,也好,再看看吧。”
“是的,爷。”
就这样,今日的容府显得有点冷清,因为容天和容夫人的远游。府里上下都要容皓打点,还包括铺子。忙碌之余今日难得得个清闲来找飞花聊聊。步到前院时,仆人来报
“少爷,门外来了人,说是找月小姐的。”
“有说贵姓吗?”
“说是娘家的人。”
“娘家?”
容皓随仆人来到门口,见两男一女在门口张望着,问候到
“来找飞花?”
对了,是他!容府的小主子。飞花那个臭丫头果然是命好,居然被她逃走不说,还混到这种大富人家来了。三人正欲开口标明身份,礼彧正好路过,经随身的冷安提醒也发现了情况,他摇曳着手中的扇子
“门口好不热闹。”
这人又是谁?飞花那个贱丫头居然还一人侍二夫?!其中的一名女子抢先回答
“我是飞花的舅妈。这是她舅舅。”旁边一个稍矮个头的男子马上向前附和着
“是呀,我是他小舅。”
另一名男子显然不想让别人忽略了他
“我是她叔叔。”
三个。的确是三个人。看来都出马了啊。礼彧和容皓心理如实想着。
“表哥,也不请飞花表妹的家人进来坐吗?”
“表弟,不问清来者是否熟识怎能随意放进来呢?”
很好,同样的敌人,那就玩场好看的戏。
放进来?当他们三个人是狗吗?不过先忍着,可不要坏了大事。三人一听原来是要核查身份。便自告奋勇的各自在门口说起来
“小时候飞花不小心被烛油烫到,手臂这呢,有一个红疤。”女的还比划着,其实呢,那个红疤是她滴上她的手臂,那丫头居然敢扔了她宝贵的玉簪。两名男子挑高了眉,同样褐色的眸子显露出不悦的表情,但并未发作。
“那飞花呢从小在我这住贵的,很多东西我们还保留着,只要让她见我们便自当能确定我们说的是否属实了。”
“是啊是啊,那小时候飞花最爱缠着我给她买糖吃了。她最爱桂花糖了。和她娘一个口味。”
又是一个假慈悲的。不过记下了,桂花糖。
容皓转身,说到
“进来吧,叫平儿上茶。”
“是的,少爷。”
仆人打开全门,让三人进府。带着他们入了前厅。
礼彧显然在旁观着,他在冷安耳边说着
“守护月姑娘去,没有的口信不得让任何人见到她。”
“是的,爷。”
冷安快步的走向后院,礼彧则一起步入前厅,择一椅坐下。
三人观望四周,好气派的大厅,比自家的不知道好多少了。不愧是江南第一大茶商。死丫头,真是狗屎运。因为臭丫头的离走,三人焦急万份,多方大厅才得知来到了此处,结果不得了,路上谁不知道她是容府新来的小姐。便匆忙聚集起来日夜兼程赶过来。
看看着红木的木椅,还有上好的瓷杯,大厅都有他们家两个那么大还不止。不知道要卖多少货做多少生意才能媲美。怕是这辈子都不敢想了。墙上挂着笔墨画也应该值不少钱吧。三人贪婪的看着一切。全然没有看见礼彧和容皓眼中射出的鄙夷的目光。
“哇,果然是好茶,如此清香。”
王春萍――飞花的舅妈啧啧称赞
“妇道人家懂什么,人家容府是江南第一大茶商,这茶叶的品质自然是礼国上等的啦。”
秦淮安――飞花的舅舅乘机拍马屁。
另一个人却始终没有吱声,月穹放毕竟生于商家,对于这种表面的东西,他不以为然。只是简单的环顾四周,他最大的筹码还没有出牌呢。
容皓轻咳一声
“各位,飞花已然是容府的小姐。希望各位能够用上礼对待。”
言下之意很明确,把飞花和他们都划分的了界限。
三人的脸色变得有点僵。
秦淮安斗胆的说
“这是自然,既然已成容府的小姐,也是我这个做舅舅的荣幸啊。当然啦,礼不可废,若是让我见着飞……啊,月小姐,自然是以容府家宦的礼数对待。”
“是呀,月小姐离家多日,我这个做舅妈的不知道有多想念她。也不知道她吃的好不好,睡的安不安稳呢”
这两个人真是够虚伪的。
第二十三章
“对了,那么久没见月小姐了,我们怪想她,能否……”
“不行。”
直接明暸回绝他们。你们绝对不要想再伤害飞花。
“厄……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想和月小姐多叙叙。”
“没那个必要。”
容皓说的冷冰冰,毫无转寰的余地。
见不到那个死丫头,还谈什么房契。不是为了那个房契,他们至于现在如此低声下气吗。秦淮安和王春萍无言以对。月穹放却有点沾沾自喜。他放下瓷杯
“既然容少爷已经看穿我等此行的目的。我们都是生意人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还是这位叔叔豪爽。”
说话的是礼彧。他始终看着月穹放,一脸精明和极深的城府让他一直没有多话。难以应付的怕也是他一人。所以他在等他放话。
“你是谁?”
他冷起脸,却是淡淡的说,
“我只是小小的远方表弟。”
带着极度讽刺的口气,让月穹放不自然的竖起长衫的领子。礼彧不急不慢的说着
“既然飞花表妹的叔叔如此豪爽,表哥也就不用那么吃力打什么迂回战术了。”
说着,他站起身,王者的气势瞬时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不寒而栗,包括容皓。他从未觉得他是不可侵犯的人,但此刻他明白他是。他不容任何人对他不敬,他说的话都是金科玉律。什么叫那种感觉和气势,他身上都体现了。走进月穹放
“飞花,你是肯定不会再见到了。不是因为我不会让你见,而是你即便有这个能力见,也没那个能力活着回去。
说得轻描淡写,可是却让对方倒抽一口凉气。而他却从容不迫的继续说着
“我想叔叔要的东西怕是难以要回去了。”
月穹放怎么也没想到,说话的此人为何会让他如此胆战心惊。他努力保持镇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要拿什么……,你凭什么……断言我就见不到那个丫头?!”
礼彧挑高了一边的眉,干笑了两声
“哈,哈,表哥,飞花若是被此人伤了一根毫发,我也定不会饶了他,但是若这些人在表哥的地盘上如此放肆的话,相信表哥也不会让表弟失望。”
“这是定然。”
容皓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放出逐客令
“各位,请回吧。恕不远送了。”
三人你瞧我,我瞧你,并不打算就是罢手。好不容易来了一次容府,以为可以就此飞黄腾达,岂能让到手的鸭子再飞走?秦淮安头一个跳出来,放声大说
“你们这两个毛头小子,不要太过放肆了。怎么说我们也是你们的长辈,那又如此待客之理?!”
一旁的王春萍一回神,理科来了个“夫唱妇随”。
“就是!两个小子别以为老娘给你们好态度就得寸进尺,今天那丫头,我们是非见不可的!”
相比两人的叫嚣,另一个人只是看着礼彧的表情变化。没有发一言。他觉得眼前的那个“表弟”更让他觉得畏惧,他要静观其变,至于另外两只鸭子,就随便他们去,反正他的目的只是房契。
容皓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礼彧则斜眼看着两人,多精彩的一出戏,只不过这两个演员实在不怎么敬业,原本以为可以看更多的“亲情”戏份,唉,变脸的也太快了。
“飞花那丫头,怎么说,我们也把她拉扯到那么大了。给她吃那么多粮食,结果呢,忘恩负义……”
“就是,居然还偷了我的玉簪。那个贱人果然和她娘一样的不要脸!当初……”
话还没有说完,王春萍的脸上多了一个手印,耳光的响声让她自己都忘记了脸上的疼痛。一旁的秦淮安看着无事正在说话的人
“放肆。”
容皓握紧开始变红的掌心。他决不许任何人侮辱飞花,连她娘也不可以。她是如此的纯洁,这样不堪入耳的词汇,根本就是对她的诋毁。礼彧看了看气愤的容皓。显然有点后悔慢了一步。不过作为王,出手打女人实在有点……更何况他是一国之王。在礼国,女子出言不逊或者再不如何,男子都不得出手伤女子。若有男子出手打女子,女子都可上官府将其告之。由知府再来定夺。
王春萍,恼羞成怒,拉扯秦淮安的衣袖
“你这个没用的,他打我,你居然就不给我出头?!”
秦淮安甩开她的手,
“你这婆娘,自己说的轻巧,要是我能为你出头,我们还用现在如此难堪吗?!”
“你这个杀千刀的,我嫁你,你居然连别的男人打我,都不能保护我,你还算是个男人吗,你这个窝囊废!”
“够了,你这个臭婆娘,我是窝囊废,那你还干吗跟着我,你要是有更好的男人,那你走啊,我可不会留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秦淮安!你别后悔!”
说着,她奔出了容府。留下傻眼的秦淮安在原地。这……!!难不成房契没了,还丢了娘子?到时谁给我洗衣服做饭,还带那些在家的娃啊?!想着,他也奔了出去,嘴里囔囔
“娘子,春萍,你听我说,我不能没有你啊……”
礼彧和容皓好笑的看着两人,轻巧的解决了两个,就剩最后一个难对付的。
月穹放眼见局势对他不利。少了两个帮手,光一个人还真的不行。他颤颤的说
“既然这样……那就改日再来拜访。不用送了。”
他假装镇定自若的样子出了容府。留下礼彧和容皓显然有点诧异。这……也太意外了。
不过只要不会伤害到飞花,什么,他们都愿意。
接着两人又像是没事的人,各自回房。
礼彧路经飞花的厢房,看见冷安在门口来回踱步,冷安瞧见礼彧过来,忙走上前
“爷。”
“飞花呢?”
“在厢房里呢。”
“没有什么事吧。”
“没,就是……”
“就是怎么了?”
“月姑娘说想见见容少爷。”
“她说的?”
“是。”
“你怎么回她了?”
“属下回她容少爷正和爷在商量事呢。”
“她怎么说?”
“月姑娘显然有点慌张,但没有多说就回房了。”
“这样……好了,冷安。随我回房吧。”
“爷……您,那个月姑娘她……”
“待会她见你不在,自然回去找容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