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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趁着彼此沈溺欲火时,做出荒谬至极的事。
他不能碰她,不能……
他好凶……她做错了什么事?
“臧天渊,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上官舲;被迷香迷惑了神志,神情迷醉地问。
“上官舲;,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我们被锁住了,得想办法出去才行!”否则他敢肯定,她明天一早绝对会哭哭啼啼!
“你连一刻都不能等吗?”愈想,上官舲;的心就愈哀凄。
“你再这样歇斯底里下去,我就不管你了!”臧天渊虽然说得简单,但他怎么可能真的不管她,他心底所想、所要的,都只有……
一句“不管你了”,教上官舲;不顾一切,指着他严厉控诉道:“臧天渊,你不能不管我,是你把我卷入这场事件中的,我走不出这里,你也要负责任!”
说完,她气喘吁吁,体内的热度随着郁闷突地上升。
她自己也知道,她大概是闻了那香味才会变成这样,但她不知道,她还能保持理智多久?不如就趁着这时候,把心裹想说的都说了吧……
“臧天渊,其实……我是喜欢你的,很喜欢、很喜欢……”她鼓起勇气告白,紧张得心几乎要迸跳而出,然而,一个吻封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上官舲;听到自己如雷作响的心跳声。她有点慌、有点不知所措,只能伸手攀住他的肩头,免得自己虚软的跌下床……
他的唇好热,他的吻急切而狂野,几乎快要烧了她整个人,场景也像是回到他们共有的春梦中,梦境里春色无边,教人挣脱不出……
她不想逃,也不想醒,只想完完全全地沈溺于被他爱着的情欲中,至少在这一刻,她能够真实拥有他……
她说,她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
该死!不是没有女人向他告白过,偏偏她这句话像极了魔咒,一遍遍在他耳际回荡着,挥之不去,教他既焦躁、又欣喜若狂,搞得自己都快疯了……
“是你先起头的……”臧天渊离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道,下一秒已转为更热烈的狂吻,他蛮横的压倒她,索取她的一切。
她不该在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同时,又天外飞来一句告白!
光是想到她的心完全属于他,就亢奋到了极点,他只想吻她、热烈的吻她,占有她、要了她的全部……
夜深,静到连两人娇吟、喘息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天明。
第八章
清晨的空气是寒冷的,上官舲;几乎被那股凉意冷得睁开眼。酸痛,也是她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某些旖旎的片段闪过脑际,让她酡红了脸。
昨晚,她和臧天渊发生关系了……
“把衣服穿好。”
冷到极点的语调,教上官舲;惊惧的抬头,恰巧与衣着整齐的臧天渊四目相接。
他醒了,但为什么他的表情好冷凛,脸上不再有着他惯有的从容笑意……对于昨晚,他后悔、生气了吗?
上官舲;心一冷,双手颤抖地一件件把衣物穿上,可愈紧张,她愈是无法冷静的
扣好上衣的扣子,她感觉自己好狼狈。可悲的她,都把身心给献上了,却不知道他对她的告白、昨晚的亲密,做何感想?
“真是受不了你!”瞧她那副快哭的表情,他就无法坐视不管!
臧天渊轻斥一声,略为烦躁的替她扣上扣子,可当他一瞧见她胸上那枚樱花胎记时,就完全愣住了,失神半响。
昨夜,他终于能如梦中那般,亲吻着这樱花胎记,她的味道,也如梦境中那么甜美,活似她就是他命定的女人……
但该死的,现在不是想这些儿女私情的时候,而是……
碰!
臧天渊赶紧转身,挡住上官舲;的身子,不想让入侵者看见她那彻底被他爱过、仍漾着红晕的美丽胴体。
而后,他紧握拳头,看着翁村长与其他人招摇的走入房内。
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陷害,他真想杀了这些人!
“看样子,该发生的事都已经发生了……”翁村长垂下眼,掠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眼神,轻笑道:“相信臧先生和上官小姐指上的银戒,应该都可以卸下了吧!”
“什么意思?”臧天渊眯起锐眸。这群昨夜陷害他们的人,到底是存着什么居心?
“你们特地前来敞庄寻求卸下银戒的方法,身为一村之长,我当然要竭尽所能协助你们……”没有一丝心虚,翁村长志得意满的道。
“竭尽所能?包括使这种下三滥的诡计吗?”臧天渊阴沈的问。他并没有后悔与上官舲;发生关系,他只是厌恶被有心人士陷害罢了。
“下三滥?”村长不以为然的哼了声,移动脚步,睨了眼已穿好衣服,脸上漾着酡红的上官舲;,讽刺道:“上官小姐这么漂亮,我以为你会很享受……”
“住口!”隐约听见来自背后的抽气声,臧天渊真想向前揍他一拳。他不准有任何人侮辱上官舲;!
“我直接说吧,那对银戒是属于我们村庄的,所以我必须为我的村民们要回那对银戒,好找出那些宝藏。”翁村长说得冠冕堂皇,却掩不住自己贪婪的心。
“原来你也相信那个传说。”臧天渊挑眉,嗤哼道。这家伙当着他的面否认银戒的魔力是真的,恐怕是担心多一个人来抢吧。
“狗急跳墙的道理你懂吗?村庄这几年的农产量愈来愈少了,一个台风来就把咱们村民们的心血毁于一旦,我需要一笔钱让村民们过好日子……”
“是你需要还是村民们需要?”臧天渊一口戳破他蹩脚的谎话,随即引来不少村民们的嘘声,然后他当着众人的面,试着拔下银戒,可没几秒,他笑道:
“很可惜,我还是拔不掉。老翁,显然你的计谋失败了。”
如果他猜得没错,当时突袭他和上官舲;的那些人口中指的老翁,就是翁村长。
原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还不敢断言。但现在,翁村长的野心昭然若揭,这其间发生的事件,似乎都能串在一起了。
“别想要我,我明明清楚听到,只要你们身心结合,银戒就会自动脱落!”翁村长突然激动起来,喝道。
“喔,原来你还偷听我跟古董店老板的对话。”臧天渊愈笑愈得意。难怪他会设计这一场计谋!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村民!”翁村长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对,为了村民,你无所不用其极。先是派人打伤古董店的老板,还找来打手想抢走我们手上的银戒,再来是用迷药迷昏我们……”
臧天渊冷声陈述,再度提出质疑。“宝藏的魅力有那么大吗?你做的这一切,真的都是为了村民?还是……”
此话一出,向来淳朴善良的村民们,也纷纷质疑起来。
在他们心里,翁村长是个和善的大好人,他们也一直以为,翁村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但若只是为了满足他个人的私欲……
“臧天渊,你别想挑拨离间!”翁村长气红了老脸,直跳脚道。
“放心,我对宝藏没有兴趣,等戒指脱落的那天,我会还给你们的。”臧天渊饮起笑,把仍待在床上的上官舲;拉下床。
“你这个花瓶真是扮演得非常成功。”她从头到尾不哼一声,让他出尽风头。
“我安静的欣赏一场辩论会不行吗?”上官舲;无辜的道。
臧天渊满意的拍拍她的脸蛋,催促道:“走吧。”
面对他宠溺似的举动,上官舲;愣住了,随即点点头,和他一起离开村庄。
他俩也走得很顺利,完全没有遭到翁村长的阻扰,情况可说诡异的不可思议。
只可惜,此刻的气氛像是回到了原先他们相敬如冰的情况,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一边是山壁、另一边是悬崖的山路上,山路窄小,仅可容一辆车通过。
“昨晚的事,你不用负责的。”离开村庄后,上官舲;一路跟着臧天渊,想了好久,也挣扎了好久,她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昨晚的一切都是逼不得已的,臧天渊一定很后悔与她发生关系吧,要不他也不会只要一和她走在一起,就摆出那副冷淡的表情。
就算她对他的爱只是单方面的,她也不要他勉强负责。
你、不、用、负、责、的!
简单的六个宇,让臧天渊故作冷漠的表情迅速崩落。
没错,他简直他妈的气爆了,气到说不出话来!
上官舲;这个笨女人!从头到尾,他有说过他后悔、他厌恶她了的话吗?
他只是没想到会和她发生关系、没想到她是喜欢他的,更没想到他臧天渊聪明一世,竟也会有沦落到被人暗算的一天。
太多的意外来得太突然,他也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因此只能冷淡以待。可她居然爽快的对他说,她不用他负责!
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种马吗?用过了,就想与他撇清关系!
臧天渊的无声,教上官舲;更沮丧了,她低着小脸,失落的揪结眉心。
此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僵,僵到几乎快结冰了,她的心也冷得几近绝望。
身心结合……但她和臧天渊,只有身体上的结合而已,银戒又怎么可能卸下?他的心教人捉摸不定,完全看不清……
这对银戒真的能撮合他们吗?也许,那真的只是个传说吧……
上官舲;苦笑,随着每踏出一个步伐,她的心就愈酸楚,心不在焉的愈往悬崖边走去,就连眼前有颗突起的石子也没发觉,她直直踩上,但脚下倏地一滑,踉舱的摔个正着,眼看她整个身子正迅速的往悬崖处滚去……
“啊──”上官舲;放声尖叫,吓得魂飞魄散,她根本无法想像自己将要摔落悬崖、跌得粉身碎骨的情况……
但没有,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她的手被抓住了,而且被抓得好牢好牢。
“千万别松开,抓紧我!”臧天渊一手攀在悬崖处的大石上,一手捉紧她的柔荑。他真是被她吓死了,一听到她的尖叫声,连忙转身,就见她快滚下悬崖;也幸好他动作快,来得及拉她一把,否则他真不敢想像,将会有什么事发生。
这种担心她、满脑子都是她的感觉,彷佛早在和她结合的那一刹那,就存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是臧天渊,他又救了她一次!
上官舲;惊魂未定的抬起脸,任由泪水涌出眼眶,道:“放开我吧,你会受不了的……”他就算想救她,也要看时机吧?她并不希望他在这种时候逞什么英雄!
她的心愿很小,只要再听一次他的声音就满足了,就算下一秒会死,她此生也无憾了……
“住口,我死也要把你拉上来!”臧天渊怒斥吼出,尽管他的手再酸,心再慌乱,但他就是不要听到她那副悲观、沮丧的口吻。
他要救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她上来,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他面前消失!
承认吧,她的一切之所以在他心底如此鲜明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早已经喜欢上她、爱上她了……
上官舲;的泪水早已滑落脸庞,心,也因为他而开始泛疼。
她哭,不是因为她害怕,而是因为他那句话,以及他正在为她做的事。
他说,他死也要把她拉上来……
“相信我,我会让你平安无事的。”臧天渊先稳住自己的情绪,如果太慌、太急的话,他也会随她落下悬崖,唯有镇定才能救得了彼此。“闭上眼睛,千万别松开我的手……”
他说他死都要拉起她,所以她必须信任他、依赖他……
上官舲;深吸了口气,闭上眼,全心全意相信他,同一时间,她的身子也随着他的力量缓缓爬上坡,直到两人都全身无力地瘫在山路上为止……
睁开眼,她知道自己平安了,泪水仍持续涌出,活着的感觉真好……
“太好了,你没事了……”臧天渊大口喘着气,不一会儿坐在她身旁,咧开嘴笑着轻拍她仍是苍白的脸颊。
他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谢谢……”上官舲;的嗓音哑了,再多的言语都无法形容她对他满满的感动。
他简直是个笨蛋,那么拚命的保护她,他是故意想让她更爱他、更无法挣脱他设下的情网吗?
“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臧天渊把她拥入怀里,责怪起自己。昨夜过后,他忘了考虑她的感受,自私的只想到自己的心情。
“相信我,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冷淡的,更不是讨厌你,我只是厌恶被设计,而且,还得必须去面对我没意料到的事……”
他没意料到的事,指的是……
上官舲;自他怀里抬起脸,望着他,眸里饱含雀跃的光芒,像是在期待些什么。
“舲;!”第一次,臧天渊开口唤她的单名,迟疑了一会儿道:“其实我……”
锵!金属落在地面上的轻微声响,截断了他原本要说出口的话。
上官舲;瞪着地面上,因方才在他怀里不知下觉松下手,而滑出手指的银戒,讶异的说不出话来。
见状,臧天渊赶紧试着取下银戒,果真,也被他轻松取下了。
“试试看吧!”说着,他将这对银戒置在手心上,同上官舲;一起看着这对银戒的变化,只见它们缓缓地迸射出瑰丽的银光,朝某个方位直直射去。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银戒的传说居然成真了……
臧天渊和上官舲;开始朝着银光所指的方向前进,经过一座树林后,发现一个小山洞,两人皆抱持着探险的心态踏进这地方。
比起诱人的宝藏,他俩更想亲眼目睹,银戒的魔力将会如何发挥到极点。果真没多久,银戒的光芒射在一处土地上,直至光灭,神奇的现象令他俩皆发出惊叹。
“好,是这里吧!”收好银戒,臧天渊卷起了衣袖,认定这块土壤下铁定藏了什么东西,他非得挖挖看才行。
蹲下身,他开始挖起土壤,幸好土质挺松软的,不一会儿,他发现似乎有个箱子藏在下面,便朝上官舲;挥挥手,咧嘴笑道:“有东西!搞不好这就是传说中的宝藏!”
“真的吗?那我也来帮忙……”上官舲;同样卷起衣袖,蹲下身,同他一起把深埋在地下的箱子挖出,兴奋的道:“好好玩啊,不知道里头放些什么?”
“大概就是一些珠宝首饰吧?不然翁村长也不会那么想得到银戒。”说完,臧天渊敛住笑,眼角余光往洞外一瞥,站起身,唤道:“出来吧。”
上官舲;心一惊,怔忡的看着两名持枪的中年男人步入洞内,其中一名便是翁村长。
“臧天渊,你早就知道你们被跟踪了?”翁村长持着枪,瞄准他俩,深怕同样老好巨猾的臧天渊会设下什么陷阱来对付他们。
“故事不都是这么进行的吗?”臧天渊哂笑着,边说边把上官舲;拉到背后,眯起黑眸。“坏人跟踪主角找到宝藏,不都是要坐享其成,独占宝藏?”
一开始他还不知道他们被跟踪了,是进入了树林后,才发现后面有人跟着。
但既然他想藉此会会传说中的宝藏,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当然是顺着翁村长的意,继续寻宝下去。
“那你知不知道主角们最后的下场?想尝尝被射成蜂窝的滋味吗?”翁村长狞笑道,此时只消他扣下扳机,就能把他们送上西天。
“我们帮你找到了宝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臧天渊从容说着,看似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
“你别妄想了!”翁村长斥道。
“我都说了银戒会还给你,疑心病太重可是会提早老化的。”臧天渊抛着那对银戒,轻笑道。
“你以为我会等到你把戒指还给我吗?别想,我才不会傻得让你一个人独吞宝藏!”翁村长愤恨的道,一个转身,取出事前准备好的绳索,对跟他一同前来的村民命令道:“去把他们绑起来,绑紧一点!”
“是。”村民收到命令,便先后用绳子将臧天渊和上官舲;的手脚缚住。
碍于自己手上没有任何武器,又加上翁村长的枪直指着他们的脑袋,基于不敢激怒敌人的心态下,他们俩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先静观其变再说。
不久后,那位村民便道:“村长,绑好了。”
“很好,你做得很好。”在称赞村民办事俐落的同时,翁村长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射杀了对方。
“村长,你居然……”村民不甘心的瞪大眸,抱住胸前血流不止的伤口,不敢相信自己的生命就要这么结束了。
“同样的,我也不会把宝藏分给你们。”翁村长仍是狞笑,抢走村民乎上的枪枝。此时,传说中的宝藏已让他丧失人性,只想除去所有可能和他抢夺宝藏的人。
碰的一声,中弹的村民倒地不起,两眼瞠大,看得出来他死不瞑目。
“啊……”上官舲;吓得闭上眼。她一辈子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死在她面前,而且还死得那么凄惨……
“放过她。你没有必要跟一个女人过不去。”臧天渊正色道,深怕翁村长也会对上官舲;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我当然会放过她。”翁村长淫秽的望着她,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欲望。“小美人,你胸上那抹樱花胎记真是教我兴奋难耐,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啊?!”
上官舲;变了脸色,激动的怒骂道:“你下流、无耻!”
原来那晚偷看她洗澡的人就是他,简直太过分了!
“翁村长,你以为这箱子内真的有宝藏吗?”臧天渊同样咬牙切齿的要命,如果可以,他真想杀了对方,但他不能和对方手中的枪作对,只能先沈住气。
“别乱说,信不信我先杀了你!”翁村长咆哮道。
“我是说真的,就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