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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孩子一样，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不是咱家领导能力强嘛，啥事儿都帮老公想好了，咱就出去工作，男主外女主内，”大路涎着脸赶紧讨好，本来也是哥们儿做得不对，加上自己也比较粗心疏漏，何况和自己的女人越讲理越说不清道不明。
“切，大路你也得改改，女人都不容易呀，下次如果发生这样的事可不能逃跑，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责任感，”女人的数落也很正常，据说好男人都是好女人调教出来的，也就是驭夫有方。
“是的，是的，谨记老婆大人的教诲，无论上刀山下火海，只要老婆大人一声令下，绝不退宿，”大路一看小渺脸色缓和，打狗随棍上，拍马屁得连环套。
“大路，不是我小气，俩人在一起，要互相体谅，相互支持，毕竟得几十年相守的，”小渺自然知道适合而止。
“想吃什么？”
“想吃你。”
“又来了，正经点不好吗？急啥呢？”小渺妩媚的一笑，一扭身去厨房忙活去了，给大路一个靓丽的背影。
一阵阵香味刺激着大路的嗅觉，看着小渺忙碌的背影，大路生出有女人真好的感慨。
“有老婆真好，”大路从后面抱住了小渺，鼻子凑在小渺的头发猛烈的嗅着，“真的谢谢你小渺，”大路时常被感动，身体紧贴在一起，一股热气冲天而起。
小渺很享受大路的依恋，静静地享受无距离的温存。有爱的日子总是令人愉悦，一颦一笑一个小动作，常常使人陶醉。
第二十章 打胎事件
（20）
又是一个星期一的早晨，大路和小渺就象加足油的赛车，欢快的奔腾。
小渺准备的早餐，既营养又可口，二条火腿、二个煎蛋、一块三明治、一杯牛奶，大路自然心满意足，临行前，小渺如一个体贴的妻子，整了整他的衣领、拉链，手挽手的出门搭车，碰上几个比较熟的邻居，也不忌讳，相互点头，说些相关不相关的问候。
几个年青相熟的，总是一副羡慕的眼神，偶尔窃窃私语：“那个就是田渺的男朋友，听说一个大学的，很有本事，专业总是全年级第一，球踢得很棒，口才十分了得。”小渺莞尔一笑，“大路，咱邻居的眼光不错咧，对你的评价蛮高嘛。”
“那是当然，应该是全世界最有眼光的，都是识玉之人啊，”大路一得意，话自然多了起来，表情越法丰富。
“又吹牛，瞧你样儿，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了，”小渺斜了大路一眼，嘴上虽这么说，心里还是很开兴的，女人基本上有从众心态，也就是人云亦云的特点，自我的判断，往往受外在环境的影响。
“大路，今天中午自个儿吃饭，我要陪阿霞去医院，哦，对了，我想让她在咱家住两天休息休息，顺便让咱妈煲点鸡汤补补身子，”小渺看着大路，“你也找锤子了解下情况，叫他不要冷落人家，特别是关键的时候。”
现在这档子事儿也没有前几年严了，什么得介绍信呀证明什么的，弄得当事人无所适从，时代的进步催生了社会的宽容，当然闲言碎语的也很多，不过当事人一般还是希望隐秘些，毕竟中国还是传统的社会。
小渺没去找在人民医院的表姨，以免节外生枝，知道的人多了，也就不成秘密，挽着阿霞的手明显的感觉微微地颤抖，“不用担心很快就没事了。”
“嗯，”对一个女孩子来说，遇到此种事情，情绪肯定非常低落，心里也是悔恨交加，有时不是事情的本身，而是所产生的恶果。
“什么时候不来的，”大夫见得太多，冷冷的模样让小渺生厌，在人家的地头也不便发作，“推算有五十天了，”小渺只有帮着阿霞回答。
“去做个B超，”大夫看都不看一眼，开了一张诊单啪得丢在俩人的面前。
“我说你的态度咋回事？”小渺不乐意了，“再怎么样，大夫是治病救人的，不能雪上加霜，让患者更是痛不欲生。”
大夫也不直接搭言，俩人一转身，“人长得挺标致的，一个小姑娘家咋就做这种事儿，唉世道啊。”
“你说什么？你可能还没这个机会呢？”小渺一看此位大夫膀大腰圆，身中的肥肉一摞一摞的，说话忒尖刻，气就不打一处来，“就你样儿，男人不吐就阿弥徒佛了。”
“你~~~~，”
“我，我咋样，”小渺学大夫的样，有些女孩就是这样，如果一桩小事适可而止，那么也不会计较，如果过份了，勇气自然一发不可挡。
“算了，走吧，”阿霞处在无力状态中，内心本不舒服，还是小事化无。
“啊~~~~~，啊~~~~~，”撕心裂肺的叫嚎让小渺揪心的疼痛，“女人要珍爱自己，处处小心，否则痛苦的是自己，”小渺心想，她也知道有时怪男人也未必是对的。
搀着阿霞缓缓的向大门走去，“你们出来啦，”锤子左手拎着水果，赶快三步骈两步，右手扶着阿霞。
“你走开，”阿霞一甩手，闪开了锤子。
“我早就在这儿等你们了，”锤子第一次遇到此种事情，是有点怯怯然。何况他有处女情节，人也比较纯情，发生如此的事情想闪身于心不安，人的确常常处于矛盾中。
“锤子，找部的士吧，”支开了锤子，“我说阿霞，这也不能怪他，有时他们也没思想准备，发生了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路就不会这样，”阿霞倒不是认为锤子不如大路，在气头上自然说些不负责任的话。
“你以为他很好呀，跟孩子没啥区别，不是很懂照顾人，这些事情如果先发生在我身上，他那小样更不知道做啥了，可能比锤子更乱，”
小渺就是通过这件事，对大路进行了培训，所以好男人背后，一定得有个好女人。
第二十一章 和好如初
（21）
大路的同学里面，锤子对他最好，还帮自己对付过宋果，自然俩人的交情不薄，而且无话不谈，足球场上更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大路的直线助攻，配上锤子的过人技术、门前嗅觉，效果相当好。他们都是打的右路，所以往往右路最为活跃。
今晚的锤子象疯子一样，频繁攻门，兄弟们都是醒目的人，纷纷做球给他，大路更是频频插上，收获颇丰，助攻三个。进球后的锤子更如雄狮，如入无人之境，足球打到这份自然无须再进行下去了，管理系的哥门个个垂头丧气，五比零，见鬼了。
“锤子，洗完澡整一杯，”小渺早晨交代的事情还没进行呢，男人谈心没有酒可不行，一般三杯下肚才能掏心掏肺。
“今天最爽了，你不是吃了兴奋剂吧，这么勇猛，管理系的家伙连还手之力都没了，”几杯酒后，大路开始套瓷。
“嗯，”锤子却冷冷的，自顾自的喝酒吃菜。锤子来自江苏，心思较为细密，平时义气过人，但有时静得吓人。
“来，这杯干了，”喝酒的人知道，闷酒最伤身，特别剧烈运动后的闷酒更是，大路频频举杯，锤子也无所谓，酒杯轻点菜盘传电，然后一口就焖。
“今天看阿霞了吗？她挺好的，对你多专情呀，人漂亮，又温柔体贴，”再这样晃来晃去估计锤子铆上了，不如直点正题。
“温柔个屁，你看她，那是啥事儿，我只不过想在医院大门外等他，犯得着生这么气吗？你说，咱们都是学生，一起露面给熟人撞到，满城风雨的，学校还不把我们开除了，”校园就是这样，没有恶劣的后果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影响到声誉肯定会举起屠刀，杀一儆百，锤子自是顾虑重重。
“那倒是，但女孩子在发生这种事的时候，就想找个肩膀靠靠，特别是最爱的人。”
“我去扶她，尽然不理不睬的，唉！有女朋友也是个心烦的事儿，”锤子本是内向之人，往往有时候想前想后的，疑虑太多。
所以，以锤子的性格，如果不是阿霞主动，他也不会这么早坠入爱河，有的人就是这样，其它方面有可能非常出色，而有的方面绝对迟钝，如木鱼脑袋难以开窍。
阿霞也费了好大劲儿，才功德圆满，实现自己的远大目标，锤子在懵懵懂懂中完成了由大少年向男人的过渡。
“这样吧，老三，这两天她住在小渺哪儿，待会儿买点东西去看看，或者就红枣、银耳、乌鸡什么的煲点汤，”这一招当然是小渺的首创，大路不过是鹦鹉学舌。
其实令锤子一直以来都耿耿以怀的是自己完全第一次，而阿霞不是，处在如此的情节难以自拔，总有种郁闷的感觉，后来发生的事件与此有关。
“好吧，那我这就去，”锤子不是不懂道理之人，一事归一事，何况阿霞对自己还是很好的，一直有情于他。
“阿霞喝点吧，”锤子将煲好的红枣端了出来，当然这些是在小渺的指导下完成的，小渺不会插手太多，知道恋人间需要的是诚心和细节。
“那你们亲密亲密吧，咱也不做电灯泡了，先回学校去了，”小渺看到好朋友的事情解决了，自己也要自觉些。
“大路跟伯父伯母说了咱们放假就回去了吗？”小渺很想看看大路儿时的地方，生他养他的山山水水。
“早就搞定，媳妇的命令肯定要第一时间执行，”有些话大路不好讲，特别母亲一直以为儿媳是惠倩，妈妈也特别和惠倩投缘，虽然只有一天的相处，唠叨最多的是：“儿子，你看惠倩的面相生得多好，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瞧瞧，前凸后凸的，那个腚，绝对生儿子的，哟，儿子唉，快点让妈妈抱孙子。”
信中老是在问，“惠倩呢，不是惠倩是你女朋友吗？人家可是县城大官的千金哦，”对农村人来讲，大城市的还不如县城的来得实在，看得见摸得着，走亲家也是三步两步而已，太远了，就像给人家招婿，儿子肯定是白养了。
大路也很难讲得清楚，还是回家了再说吧，小渺这么漂亮，并不输给惠倩，应该会喜欢的。
“我妈妈是铁嘴豆腐心，有啥说得不对的，别往心里去，”大路还是很敬畏妈妈的，爸爸是老好人，笑呵呵的，一生总是随着妈妈走。
“没事的，放心吧，”小渺有自信的理由，无论如何自己样貎不错，人也勤快，尊重长辈，这些应该足够了。
第二十二章 婆家冷遇
（22）
夕阳牛背无人卧，带得寒鸦两两归。
农村的天空蔚蓝蔚蓝的，已是下晚时分，残留的彩霞印红天边的一角，与洁白的云朵相映成画。一望广阔的农田沉睡着，一排排、一丛丛的高大的刺槐指引着山路，偶有一声狗吠的声响，如此的宁静让小渺兴奋，虽然已走了十里的山路。
“那就是我的家。”
顺着大路的指引，一眼望去，那地势最高的地方，参差着几排高矮不一的平房，每家的烟囱都有袅袅的炊烟升起，四周的毛竹挺立在屋后，形成一个椭圆状，朝南有四五米的缺口，供人进出。
“快，快点，把水、毛巾拿出来。”
大路吓了一跳，“干什么？”一脸的惊诧。
看着小渺将水倒进毛巾，一丝不苟地洗着，大路哈哈地大乐，“要这么紧张干什么，这么漂亮怎么样都让人喜欢的。”
“别噜嗦，来帮帮忙，尽傻站着，”小渺嗔了大路一眼，“来倒水呀。”
大路一边倒水一边调侃，“要不要化状呀。”
“当然要啦，”小渺洗完，从包里掏出精致的盒子，立在路的中间扫描了起来，反正路上没人。
叹着气，摇摇头，“我说女人，整这么干净有什么用？乡下人本来乌头蓬面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小渺不理他，自顾自的上妆，“第一面的印象十分重要，”按照小渺的理解，良好的外表是成功的一半，这年头谁不是这样认为，农村还不一样。
“爸爸、妈妈我回来喽，”离家还有十来米，大路扯开了嗓门。
“哥哥回来喽，”话音未来，大路的妹妹小静最先奔了出来，身后跟着半大小伙子，大路的弟弟大道。整个左邻右舍相继走了出来。
“快进去，快进去，”李父乐呵呵的，“小渺这是我爸爸，这是弟弟大道，这是妹妹小静，这是邻居王婶、这是~~~~，”还未说完，李母站在门口，“大路进来撒，在门外做啥子哟。”
“伯父、伯母，”小渺乖乘地打招呼，甜甜的。李母个子高高壮壮的，李父矮瘦矮瘦的，俩人站在一起，相映成趣，李父满脸堆笑，李母锐利的眼睛直射小渺，上下打量着。
小渺再如何想象，也没想到农村穷，农村真穷，大路家更是穷，几乎家徒四壁，一张老式的桌子上却是摆着五六样大盆菜。小渺现在才真正体会到大路如此卖力的工作，以前偶尔抱怨他陪自己的时间太少。
“小田呀，你家有几个孩？你象妈妈还是象爸爸？”李母已是尽量压低着嗓门，还是如机关枪般的频率很快，音质又尖，面无表情。
“哦，就一个，完全像妈妈。”
“你妈妈结婚几年生得你？”
“好像三年吧，”小渺很奇怪，这些也要问，大路说的伯母是铁嘴，应该不是开玩笑的。
李母一听沉默了，她不说话，脸色阴阴的，大家仿佛哑了似的，只顾着吃饭，“不是吧，妈妈比国安局的还仔细，啥都想知道，”大路也不知道母亲葫芦卖的是啥药，赶紧说说话，活跃活气氛。
“小田多吃点，呵呵，多吃点，”李父本不是能言之人，憨厚的样子一览无遗。
小渺伶俐聪明，一看就知这家完全是李母绝对权威，说一不二，“伯母你吃这个，”挟了一只大鸡腿给李母。
“小静你吃，今天你刷碗，”李母又挟给坐在右手边的小静，大家疑惑的看着李母，不知其所以然。
“还是等会儿我来洗吧，”小渺彻底迷惑了，自己并没做错什么，伯母似乎不喜欢自己。
“噢，”李母这下不紧不慢了，依然面无表情。
“我帮你，”大路觉得母亲太过了，第一天来的客人就这样，何况是大儿子的女朋友，以前知道母亲是很泼辣的人，但对家里人很是很好的，当然父亲除外。
“不用，我还有话跟你说呢？”
“啥子事，怎么急？”
李母瞪了儿子一眼，埋下头自顾自的把饭忙着往嘴里送，一付爱理不理的样子。
小渺一下心凉了，初来的兴奋心情一下降到零点。
第二十三章 腚小惹祸
（23）
“惠倩呢？惠倩这娃子多好哟，她不是你女朋友吗？”李母看着大路，一付气鼓鼓的表情。
“那是高中同学，已经移民香港了，”想起惠倩，一股惋惜犹然而生，“你在他乡还好吗？一切都顺利吧，”大路思路追远而去。
“你看看人家多好福气，到啷个好地方去，你说小田尖嘴猴腮的，一付克夫想，你看看她的身上尽是骨头，腚都没的了，胸也瘪瘪的，估计很难生娃子，儿呀，我看小田不合适做咱们李家的儿媳妇。”
一番话把大路从遐想中拉了回来，原来是这个原因，“妈，哪个说屁股小不能生娃子，人家那些模特、演员谁是顶个大屁股晃来晃去的，还不是照样有儿有女的。”
“就是嘛，我看小田还是挺好的，人漂亮，又勤快，打着灯笼都难找，”李父还是觉得小渺蛮配大路的。
“狗日的，你懂啥子哟，你们男人就知道漂亮就好，漂亮能当饭吃，大路是长子，她家就一个女儿，而且三年才生，这是遗传晓得不？”李母一听李父说话气就不打一外来，想想自己长得不咋的，照样生了二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很出息。
李父马上噤若寒蝉，他知道这个婆娘不是好惹的，你还不能当她的面说谁漂亮，否则跟你没完，左邻右舍谁都知道，因为她本人膀大腰圆，长相更不要说，走到哪总是影响风景。
“妈，你放心，肯定可以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大路想稳住她再说，以免说出更难听的话，传到小渺的耳朵，那就麻烦了。其实对于大路来说生男生女啥时候生根本就没概念，自己家一堆事已经够烦的了，弟弟一年多要考大学了，妹妹到时也得上高中，父母脸朝黄土背朝天，也无力供养，生活的担子基本得靠自己了，有小渺这样的好女孩不离不弃，夫复何求，应该睡着了笑醒才是，现在倒好，妈妈还嫌三嫌四。
大路努力赚钱就是除养活自己外，每月至少寄三百元回家，剩下的已存三千多元，到时弟弟上大学肯定还得自己扛，毕业后又答应小渺结婚的，不能只由岳父岳母出，那样的话脸能搁在哪儿？
李母总觉得自己的儿子大路是最棒的，要找啥样的女孩自是手到擒来不在话下，现在都是计划生育了，一不小心没得生或只生了个女儿那就对不起列祖列宗了，毕竟他是李家长子，这是自己做妈妈的责任。
“儿呀，凭你这模样，你这学历，你这赚钱的能力，啥家的闺女找了你都是她的福气，你还不是随便挑，随便拣，”事实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母亲总认为自己的儿子是最优秀的，坐井观天的更甚。
“妈，你不知道吧，小渺家已经送了一套房给了我们，电器家具一应俱全，”大路知道也许用物质可能比较容易让母亲心服。农村是太穷了，几千元可能让人放弃原则。
“她爸爸、妈妈都是大干部，”大路晓得这些开始起作用了，再添把火就差不多了。
“比惠倩的爸爸职位还大？”果然，李母的话没这么尖刻了。
大路察言观色，刚才的话语作用很大，索性再夸大一些，增加感染力，“那是当然，人家是大城市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