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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要去干什么?”雏菊看着玉灵儿俯身飞快的拿起湿布,扑湿了脸,隐隐意识到什么。“他们还在找你,想要杀了你呀!”
“你放心吧,就凭他们,还不能认出我来。”玉灵儿转身看向紫铃,“紫铃,长老这里可有土灰?”
此时,紫铃所中的软筋香也发挥到了极致。她软软的坐在地上,想了一下,说,“在那边角上,可能有一些。我去给你拿。”向上站了一下,却没有站起来。
“我去。”雏菊连忙说。她将手里的湿布放回到带着淡淡血色的水盆里,叹一口气。站起身,朝着紫铃所指的方向走去。
不大一会儿,雏菊就拿着土灰回来了。玉灵儿抓起了土灰,在脸上轻轻的涂抹了几下。转身,接过雏菊又递过来的其他粉末状的东西,涂到了脸上。她边往脸上涂着,边四下里环顾,没有镜子。雏菊连忙又站起来,帮她涂抹。
“紫铃,有没有木棍?”
紫铃点了点头,“小姐,你要木棍干什么?”
“找一根木棍,将一头烧焦了,我要用。”
紫铃不太明白玉灵儿这是要干什么。她想一下,又指向另一个方向,“小姐,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说话间,雏菊已经又连忙奔向了她所指的方向。她很快找到了一根木棍,从怀里掏出火石,点燃了,拿了过来。
“小姐,这样行吗?他们要是认出了你……”
“这个时候了,宫主也该回来了,”玉灵儿看着雏菊手中燃烧着的木棍,说,“他们不敢太猖狂的。再说,他们肯定想不到,我敢这么快就回去。”
“小姐,你这是要回去?”紫铃吃惊的看着玉灵儿,“茶马古道兄弟虽然失败了,可是,他们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了的。他们一定在到处找我们。”
“我知道,”玉灵儿微微一笑,“可我刚也说了。现在,明月宫主也该回来了,他们不敢过于猖狂的。”
“可是,茶马古道兄弟既然剑上抹了毒,也知道他,”紫铃指一指阿哲,“已经受了伤,岂能不防备我们去盗药?”
“药房离明月宫主的大殿并不远,他们不敢做的太过,太明显的。再说,我的易容术虽然不好,可是,别说是在昏暗中,就是在白天,不是易容高手,他们也认不出来我。你们就放心吧。”玉灵儿说着,伸手将头发完成了小宫女一样的发髻。雏菊连忙将已经烧的差不多的木棍儿摁到了水盆里,凑过来帮忙。
“紫铃,你这里有小宫女的衣服吗?”
紫铃看着雏菊默契的将玉灵儿的头发挽成了小宫女一样的发髻,又听到玉灵儿这样说,知道无论自己怎么阻拦都是没有用的了。
“有,”紫铃想了一下,说,“我们姐妹经常要奉姥姥的命令,打扮成各谷的弟子,去试探他们的武艺,也试探我们自己的武艺。”
雏菊又跑去为玉灵儿拿来了一套粉红色的衣裙。
“小姐,要不,等一下,还是我去吧。我身上有功夫,他们还能怯我一两分。”紫铃又说。“说不定,我更能顺利地将要带回来。您只要告诉我,要拿什么药就好了。”说着,她又向上站了一下,可仍旧没有站起来。
玉灵儿接过来雏菊递过来的衣裙,轻轻的摇了摇头。
“且不说。你中的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能过了药劲儿呢。那小宫女不知道在宫主面前怎样编排的你呢。明月宫规这么森严,只怕,明月宫主已经下令,无论谁看见了你,问都不用问,直接格杀了。”她拿着衣服,转身去旁边,换上了。“你们不必担心。其实,我们的运气还是挺好的。刚才你和阿哲举起袖子,竟然就挡住了那软筋香。要不然,此时,我和雏菊恐怕也动不了了。那样的话,阿哲也只能等死了。”
“小姐,要不我去?”雏菊连忙拉住了玉灵儿的手,“他们要抓的是你,我去,也许就没有那么危险。”
“傻丫头,现在,我们谁去都一样。”玉灵儿说,“虽然,他们的目的是要杀了我,可是,你们全都是为了我,他们又怎么可能放得过你们?”
“可是,小姐,”雏菊哭了起来,“你要是回不来,雏菊该怎么办啊?”
“傻丫头,别说丧气话。”玉灵儿一扶雏菊的肩膀,“等着我回来。”顿了一下,玉灵儿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雏菊知道,玉灵儿本来是想说如果她回不来之后的事,但她终究还是怕大家都伤心,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第五十六章
经过乔装打扮,玉灵儿出了紫晶洞。沿着山路,她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后山。紫铃说得很队,虽然紫衣长老不在,但果然没有人胆敢擅闯紫晶洞。玉灵儿一路走出来,真的没有遇到想要截杀她的人。
此时,已经过了一更天。明月宫上下已经掌起了灯。站在山路上,向上望去。只见弯弯曲曲一路晕黄的灯光,映照着模糊的明月宫,像是不真实的梦境一般。虽然是五年前才来过紫晶洞一趟,但是,玉灵儿还是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能回到明月宫的路。
来到山顶,玉灵儿小心的躲到路旁的灌木丛中,小心地向外打量着。出乎她意料之外,又在她的预料之中的是:明月宫山顶上,相比平常,表面上,并没有什么什么不寻常。起码,侍卫宫女的人数并没有大的变动。只是,相比以前,侍卫宫女们都精神的很,还不时地,有侍卫、宫女们来来回回,悄悄的交头接耳。见此情形,玉灵儿知道,他们确实还没有放弃,只怕除了紫晶洞,明月宫上下都已经布满了这种暗哨,只等自己等人出现,就立刻下杀手。
想到这里,玉灵儿心里不由得一顿,心想,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像紫铃所预料的那样,早早的在药房布置好了。玉灵儿转头远远的看看明月宫主所在的大殿。只见那里灯火辉煌,却不知道明月宫主此时在干些什么。玉灵儿又翘首看看离明月宫主所在的大殿不远的药房。和明月宫主的大殿悄悄相反,那里一片漆黑,远远望去,冷冷清清的,像是没有一个人。
药房是明月宫主平时储存珍贵草药的地方。但是因为,明月宫所在的山上,到处都被明月宫主种满了草药,各山各谷也都建立有自己的草药库,而且,明月宫主的药房就在离她的寝宫不远的旁边,她自恃功夫了得,所以,从来不让人看守药房。
玉灵儿再次看看面前的侍卫宫女们,心想,要是今晚拿不到药,阿哲的小命儿可就没救了。想到这里,玉灵儿再也顾不上其他了。她伸手理一下鬓角,摸了一下脸,又深吸一口气,放大了胆,从黑暗处,端着手慢慢地走了出来。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出现。玉灵儿并不敢转头的四下里看看,小心地提着气,不快又不慢的向前猛走着。没有人注意到她,真的没有人注意到她。玉灵儿兴奋极了,却也不敢停歇,提着一口气,一路走到了药房。
药房门前仍是像平常一样,真的并没有人守候。玉灵儿站在门前,轻轻吐一口气。顿了一下,又深吸一口气,才伸手轻轻推开了药房的大门。
玉灵儿站在药房的门前,看看里面的黑暗,等了一下,不见任何动静,才闪身进去。转身,她又轻轻的关上了身后的门。
药房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玉灵儿摸索着来到药柜前面,向四周看看,仍是没有任何动静。她放心了,转身面对药柜,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五年前,她在跟着明月宫主学艺的时候,没少来过这药房。轻而易举的,她就找到了所要找的草药的所在的小格子。玉灵儿几乎雀跃起来,她伸手拉开了那格药箱,转身从身旁的桌上,抽出一张纸,就要抓药。
“看玉灵儿小姐这么急切,他一定是伤的很重了。”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玉灵儿吓的手一抖,火折子立刻掉到了地上,熄灭了。
“什么人?”
玉灵儿警惕的转身向四周看看,可是,药房里重新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她哪里能看得到说话的人。但是,玉灵儿听得出来,这人既不是明月宫主,也不是茶马古道兄弟。
另一根火折子被点燃了。玉灵儿看到,在离自己不远的药房里的另一侧药柜旁,有一张似曾熟悉的脸。玉灵儿不禁上下打量他两眼:一身青色长袍,打扮的干净利索。只见他一只手里拿着点燃的火折子,另另一只手里,是一根碧绿的长玉箫;头上是一块儿和服色一样的书生头巾。这人本来就生的一张白净面皮,这样的打扮,更是让这人显得儒雅风流,倜傥潇洒,让人觉得,这人真是说不出的英俊。
“你,你是……?”
“玉灵儿小姐好贵人多忘事,”那人看着玉灵儿,假装生气的微微一笑,“我是李柏年。五年前,我们见过面的。”
“李柏年?”玉灵儿隐隐的记得这个名字,“你在这里做什么?”
李柏年轻笑,“玉灵儿小姐对在下好像很有敌意?请问,在下做了什么让小姐不高兴的事了么?哦,”他猛然间恍然大悟一样的挥着手中的长箫,轻击自己的脑袋,“对了,该死,该死!我耽误了小姐取药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玉灵儿仍然满心警戒的远远看着他,“你和茶马古道兄弟是什么关系?”
“茶马古道?”李柏年点一下头,“他们是茶园的好手儿,我么,是浅月湾的高手儿。要说关系么,我们应该都属于明月宫的一流高手。”
玉灵儿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噢,对了,我是怎么知道小姐会来这里的呢。”李柏年像是在自说自话儿,“因为,白天的时候,我看到茶马古道兄弟和玉灵儿小姐的两个仆人的厮打了起来。而且,我还看到,玉灵儿小姐其中的一个仆人被古道刺伤了。我想,玉灵儿小姐向来心善,疼惜仆人们,今晚一定会想方设法儿的,来药房取药的。”
“那,你也看到我们去了哪里了?”玉灵儿低头思忖一下,冷冷的说,“原来,你刚才就在这里了,只是一直悄悄看着我,没有作声。说吧,你想要干什么?”
“玉灵儿小姐,你何必那么紧张呢?李柏年没有恶意的。”李柏年向前走了一步,玉灵儿也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可是,她背后已经没有路了,她这一退,就撞在身后的药柜上了。
李柏年呵呵笑了两声,又说,“玉灵儿小姐不必如此防备李柏年,李柏年来此,只是为了帮助故人,给小姐传个消息。”
“故人?”玉灵儿并不相信的看着李柏年,“什么故人,他要你给我什么消息?”
李柏年把火折子交到拿着玉箫的手里,伸手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玉佩,向前送了一下,“玉灵儿小姐,你可认得这个?”
玉灵儿低头看向那玉佩,立刻大吃了一惊,“楚文生?你说的故人是楚文生?”
李柏年也严肃起来,他无声的点了点头。
“他要你传什么信息给我?他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亲自来见我?”玉灵儿连忙追问。
“他,……”李柏年小声地说了一个字,又转头看了看门外。玉灵儿迟疑一下,向前跨了一步。“他说什么?”
“他说,他在浅月湾……”李柏年说着,猛地举手击向玉灵儿。玉灵儿轻哼了一声,身子立刻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李柏年顺势抱住了她。
“楚文生说,他在浅月湾,等着你同出明月宫呢!”李柏年冷冷的一笑,伸手推上了那格被玉灵儿拉开了抽屉,吹灭了手中的火折子,扛起了怀中的玉灵儿,向外走去。
此时,在不远处的明月宫主的大殿,湘雨和明月宫主还在对视。
“你到底是怎么进的明月宫?怎么到了明月宫,不到山顶来,反而落到了桃花谷?”
“你以为我想去桃花谷呀?”湘雨忍不住大声说,“我……”转念一想,也并不是完全是这样。如果不去桃花谷,怎么会找得到皇帝他们。她打住了口,不再说话。
“如此说来,你们不过是碰巧了走进了桃花谷?”明月宫主微微一笑,说道,“那么,你们就一定是从那条瀑布后面的山洞里走出来的了?”
湘雨再次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立刻就会让明月宫主清楚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了。
“你,怎么会知道?”
“你还敢说,楚文生没有来?”明月宫主冷冷的一笑,“当年,他带着玉灵儿差点儿从那里逃走。哼,他以为他走对了路,竟然还想从悬崖上跳下去。可惜,他的功夫太差了,别说救走玉灵儿,他自己从那里跳下去,都不一定能活命。我假装不知道,原谅了他,难道,他还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么?”
“老奸巨猾!”湘雨忍不住小声说,心想,原本以为表哥已经够狡猾的了,可是,一给这位明月宫主相比,他就差点儿了。
“那,五爷不会是说的楚文生吧?”明月宫主不管湘雨说了什么,继续问道,“他是谁?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到皇帝,湘雨立刻开始装傻,“什么五爷六爷的,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明月宫主看着湘雨,顿了一下,说道,“好吧,你不想说,也可以。我问你,你和灵儿是什么关系?怎么能为了她,舍命到这里来?”
“我们两个是好姐妹。”湘雨自豪的说,“为了灵儿,别说是到明月宫来,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怕。”
“哼!是吗?”明月宫主冷冷的笑了一声,“你就是五爷吧?”
“我?开什么玩笑?我是个女的!”湘雨大吃了一惊,没想到,明月宫主竟会把自己想成是表哥。
“哼,就是因为你是女的。所以,才令人意想不到,不是吗?”明月宫主冷冷的说。
湘雨不仅气结了。
“好,好,我就是五爷,你要怎么样吧?”
“怎么样?”明月宫主冷笑了,“我不怎么样,我倒要学学那个玉坠儿,用你,把玉灵儿给我叫回来。”
“你,你敢!”湘雨吓了一跳,吃惊的看着明月宫主。
明月宫主冷笑一声,叫道,“来人!”
立刻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宫女,“宫主。”
“把她带到藏冬苑去!”
藏冬苑是明月宫主建立最早的一座后苑,现在基本上没有人居住了。后来,明月宫主就用它来囚禁她不喜欢的人。
宫女抬头看一眼湘雨,“是。”说着,便看向湘雨,“姑娘,请吧。”
湘雨哼了一声,猛地一招儿恶雕捕食,斜身就攻向了那宫女。只见那宫女不慌不忙的向后退去。湘雨左脚一错,又向前攻了一步。正在这时,一个鹅黄色的长袖拦住了她的去路。湘雨明知道是明月宫主插手了,却右脚一点,向上飞去。明月宫主冷哼一声,向左一挥衣袖,湘雨啊了一声,跌倒在地上。
“哼,在明月宫撒野!你找死!”明月宫主倏的收回衣袖,冷冷的哼了一声。
湘雨这一跤摔的不轻,她半天没有从地上爬起来。
明月宫主看一眼湘雨,“看在灵儿的面上,我没伤你。要是再敢胡来,就是灵儿,也救不了你。”
那宫女走过来,从地上扶起了湘雨,向外走去。
明月宫主看也不再看湘雨一眼,她离开了椅子。一个人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想到玉灵儿美丽的笑颜,她不仅握紧了面前的窗棂。忽然,她愣了一下。她连忙低下了头——就在她的手里的窗棂上,一丝儿布缕在不显眼的随风飘动着。明月宫主看得清楚,那丝儿布缕正是玉灵儿身上衣服上的。
“灵儿的衣服怎么会挂到这上面来了?”明月宫主奇怪的皱起了眉头。她拾起那丝儿布缕儿,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不是不小心挂到上面去的?是玉灵儿撕下来的?”明月宫主更奇怪了,“为什么?”
猛然,她想到了什么,连忙低头去寻。果然,在窗台下不远处,很不明显的写了四个字,“宫主,救我。”
明月宫主顿时呆住了。“宫主,救我。”正是玉灵儿的字迹。虽然写的很轻,很不明显,像是用手指甲画上去的。但是,明月宫主却看得出来,那是玉灵儿在危难之际,趁人不注意给她留下来的求救信号。
“灵儿不是自己走了,而是,……紫铃,你好大胆!”明月宫主刚想要骂紫铃,忽然转念一想,“不对,若是紫铃强行带走了玉灵儿,宫女的就不应该说是……啊,”明月宫主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狠狠地瞪一眼门外,暗暗的骂了一句:丫头,你可真胆大,竟然连我都敢骗,哼,等我查清了这件事,看我怎么收拾你。转念想,如此看来,是紫铃救走了灵儿。她们会逃向哪里呢?明月宫主手里紧握布缕,皱紧了眉头,仔细思考着。
如果只有那小宫女,紫铃也不必带着玉灵儿逃离。只怕还有别人。而且,他们的功夫绝对在紫铃她们之上了。且不管他们有多少人,毕竟,他们还是让玉灵儿她们逃掉了,否则,小宫女也不必栽祸给紫铃了。既然败了要逃走,……明月宫主仔细思考着,他们应该知道是逃不出明月宫去的。对了!只有一个地方,能是她们的容身之地。
对,就是那个地方。紫晶洞,除了那里,紫铃她们应该无处去了。想到这里,明月宫主立刻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宫门前,小宫女躬身问道,“宫主,夜已经深了,您还要出去么?”
明月宫主看也没有看她一眼,“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怎么,我要去哪里,想要怎么样,还要向你报告么?”
“婢子不敢!”小宫女只道明月宫主是因为玉灵儿的离去而心烦,却没有想到明月宫主已经怀疑到了她的身上。“只是,夜已经深了,婢子陪着您吧?”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