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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声音,我顿时呆在了原地,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嘛,你有楼梯不走,竟然敢翻阳台。”何晨光站在楼下大声道,“既然这样,那我命令你,现在就给我在阳台外面扒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下来。”
“是,教官。”我扒着阳台的栏杆大声道。
……
我趴在二楼阳台外面的栏杆上。
“这位同志,你下来,我有话要问你。”突然听见一个女声在楼下叫我。
我低下头一看,是一位女首长,少校军衔,齐耳的短发,长相嘛,说实话,真的是位美女诶。
“报告首长,没有何晨光教官的命令我是不能下来的。”我大声道,“首长如果有什么要问的,就请问吧。”
“没想到,你们何教官的训练方法还真是够特别的。”女首长笑道,“好吧,那我问你,你们何教官现在哪里啊?”
“报告首长,何教官现在在操场上。”我道。
“谢谢啊,同志。”女首长说罢转身离开,向操场走去。
“不客气,首长。”我朝着女首长的背影大声道,心里琢磨着,“这位女首长好漂亮啊。不会是何晨光的女朋友吧?”
……
等到我接到何教官的命令,从阳台上下来时,已经是晚饭时间。
肚子早就在那里咕咕的叫个不停,四肢都麻木了,腰酸背疼,身体不听使唤,身体感觉不是自己的,好像是问谁借来的一样。
我调整了一下身体,这才一挪一蹭,一蹭一挪的向食堂走去。
还好食堂距离宿舍不太远,但是这也耗去了我很长的时间,平时瘸腿也只走五分钟的路程,现在我走了整整十五分钟才到食堂。
双手拿着餐盘在抖个不停,菜汤洒了一地,为了避免把所有饭菜都洒光,我就近找了个餐桌慢慢坐了下来。
拿了把勺子手抖啊抖的盛了点饭,往嘴巴里抖啊抖的送去,估计花了一分钟时间我才吃到一口饭,唉,照这个样子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吃完这顿饭啊。
“高介,你没事吧?”王兵拿着餐盘走过来,坐到我对面。
“我没事。”我把勺子一扔,也顾不得许多,干脆低下头去,舔着吃,这样快多了。
“高介,你的手没事吧?”王兵惊讶的看着我道。“要不我喂你吧?”
“没事。”我抬起沾满饭粒的脸道。
“那你为什么不拿筷子或者勺子吃饭呢?”王兵道。
“呵呵,我喜欢。我想体会一下动物吃饭的感觉。”我低头继续啃饭。
“唉,”王兵叹了口气道,“你不觉得你的理由有点勉强吗?”
“勉强吗?呵呵,我觉得很合理啊。”我抬起头笑道。
“你……”王兵抬起了左手,但随即又放了下去。
我估计他想帮我把脸上的饭粒拿走。
“八六,知道吗?你现在的绰号叫什么了吗?”郑一也拿着餐盘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
“什么?”我问道。
“诸侯。”郑一一脸坏笑道。
“诸侯,诸侯?”我嘴巴里重复着,随即问道,“何解?”
“就是说你吃饭时像猪一样,趴在阳台外面时像猴子一样。”郑一笑着解释道,“那岂不是猪猴吗?”
“你,你竟敢嘲笑我。”我气急败坏的想拿起桌上的勺子去打郑一,无奈手抖个不停,不听使唤。
“高介,你的手抖的挺严重的,要不去医务室看一下吧?”王兵道。
“就是啊,八六你的手抖的连勺子都拿不稳,还是去看一下吧。”郑一道。
“没事的。我想过几天就会好了。”我道,“你们放心吧。”
“可是,明天的训练科目是打靶诶,你的手抖成这样,明天怎么打枪啊?”王兵道。
“呵呵,说不定我恢复能力快,明天手抖就好了。”我笑道。
“但愿如此吧。”郑一道。
……
一次特殊的“模拟训练”
靶场上,训练完毕后。
“高介,出列。”何晨光大声道。
“是。”我站在第一排队伍的最后面,大声答应着,并向前走出一步。
“你看看,这是什么?”何晨光指着一张靶子道。
“报告教官,是靶子。”我高声道。
“告诉我,你在上面看到了什么?”何晨光道。
“报告教官,上面什么都没有。”我道。
“这就是你打的靶子,竟然上面连一个弹孔都没有,”何晨光有些很铁不成钢,“这枪你到底是怎么打的啊?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我,我没想什么。”虽然我是手抖的厉害打靶才会打成这样,但是这毕竟不是什么理由,是我爬阳台,何教官才会罚我,如果我不爬阳台,他就不会罚我,我的手就不会手抖,归根结底,原因还是在我这里。我自知理亏,声音也低了许多。
“大声点,我听不见。”何晨光道。
“报告教官,我没想什么。”我提高了声音道。
“没想什么,打靶打成这样?”何晨光气道。“如果下次打靶考核,你再打成这样,你就卷铺盖卷走人吧。”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任凭何教官如何训斥。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笑声。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听到笑声,何晨光不禁有些生气,“他是你们的战友,他打枪全部脱靶,你们觉得特光荣是不是”
一位美女少校向我们迎面走来,那正是发出笑声的真正原因所在。
而我们的何教官,是面朝我们的,所以并未看到那位少校,仍在大声训斥着我们。
那位美女少校正是昨天向我询问的那位。
“果然是位美女啊。”待少校走到近前,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不禁脱口而出道。
此话一出,又引起战友们的一阵笑声。
“不许笑,都给我憋住喽。什么 高介,美女你脑子里总是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能打好靶吗”何晨光有些气极败坏。
大家都憋住笑,那样子,您是没瞧见,那可真逗。
“报告,教官,我没想呀,是看到了。”我大声道。
“哪里有美女我怎么没看到到高介,你是不是产生错觉了”何晨光指了指我的脑子道。
“报告;教官,我真看到了,她就在你身后。”我急了。
“是吗”何晨光回过头去一看,感觉顿时温柔了许多;“你怎么来了”
“难道我不能来吗?”美女少校笑道。
“不是,当然不是了。”何晨光急忙道。“你在那边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嗯,好的,你先忙吧。”美女少校道。
“高介,入列。”何晨光转过头大声道。
“是。”我退后一步。
“全体立正,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何晨光大声道,“全体举枪两小时,枪头上每人挂三块砖。”
“是,教官。”
“高介,我得给你开开小灶。”何晨光意味声长的看了我一眼,看我的心里有些发毛。
“你的枪头上给我挂四块砖,举枪四小时。”何晨光继续道。
“是,教官。”我嘴里答应着,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想,好家伙,又够俺喝一壶的了,但是不管怎样,拼了。
……
“诶,你们说,那位美女首长是我们何教官的女朋友吗?”待何晨光走远后,一位战士轻声道。
“当然是了。”王兵悄声道,“不过,很快不是了。”
“为什么?”那位战士问道。
“因为他们马上就要上车了。”王兵道。
“上车?上什么车?你就不能说的明白点吗?”那位战士道。
“当然是上通往幸福婚姻的列车了。”王兵道。
“那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另一位战士道。
“他们啊是这么认识的。”王兵道。
……
“唉。”最后王兵叹了口气道,“他们能走到一起可太不容易了,其中经历了太多的生死离别。”
“是吗?那你快好好给我们讲讲。”又一位战士道。
好奇心还真的会害死猫,我想此时全体战士肯定都把耳朵竖起来,都在认真听王兵讲故事。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王兵的故事给转移了过去,感觉手中的枪和枪上的四块砖似乎也不是那么沉了。
没想到,王兵的消息挺灵通的。
更没想到的是男士八卦起来比我们女士过之而无不及。
“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走到靶场一边,何晨光道。
“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来吗?”唐心怡不高兴道。
“不是,不是。”何晨光慌忙摆着手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呵呵,瞧你那样,我逗你呢,”唐心怡笑道,“其实我这次来呢,是为我们军事游戏办公室现在正在创作的游戏来寻找素材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何晨光摸着脑袋道。
“你可要多多支持我哦。”唐心怡道。
“那是自然。”何晨光道。
“你好像对那个人特别‘照顾’哦。”唐心怡一指高介道。
“他呀,今天射击全部脱靶,难道不该多加照顾吗?”何晨光道。
“他的手抖成这样,不脱靶才怪呢。”唐心怡道。“是昨天趴阳台栏杆趴成这样的吧?”
“怎么你这么关心他?”何晨光有些吃味。
“难道这样你就吃醋了”?唐心怡道。
“没,没有。”何晨光把头扭道一边不自然道。
“好了,你忙吧,我走了。”唐心怡道。
“心怡,你中午有空吗?如果有空,一起去食堂吃个饭吧。”何晨光道。
“有啊。”唐心怡转过头道。
“嗯,那不见不散了。”何晨光道。
“嗯,不见不撒。”唐心怡说完,便离开了。
……
从靶场到特战旅总部,要经过一个派出所门口。
那天,当我们排着队伍回总部,走过派出所门口时,何晨光坐在一辆军用吉普车上,他指了指派出所,又指了指我们,大拇指朝下,大声道,“你们不行。”
我们不行吗?我的自尊心被激了出来,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海中闪现出来。
何教官,你就等着吧,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们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
次日,清晨五点十五分,当何晨光走出宿舍的一刹那,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在他宿舍门前的空地上,赫然停着一辆警车。
“怎么一大清早,民警同志就来我们部队了?不能吧?再说昨天也没听说今天民警同志要来啊?”何晨光疑惑的挠着脑袋,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何晨光往警车里望了望,又绕着警车转了一圈,没找到半个人。
但是,他却在车前挡风玻璃上的刮雨器下面看到了一张卡片。
卡片上写着,“将此车献给最敬爱的何晨光教官
何晨光心中不禁叹了口气道,“这些捣蛋鬼啊,真拿他们没办法”。
清晨,五点三十分。
特战旅操场上。
“说,那辆警车是谁弄回来的?”何晨光怒气冲冲道。
我们站在那里,鸦雀无声。
“怎么?敢做不敢认吗?”何晨光目光凌厉,扫视着我们。
“报告教官,是我做的。”我向前走出一步,大声道。
“就你一个人?”何晨光狐疑的望着我。
“报告教官,还有我。”王兵向前走出一步,大声道。
“报告教官,我也去了。”郑一向前走出一步,大声道。
“啊,你们一个个都长本事了,是吧?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有多严重吗?”何晨光生气的在队伍前面踱来踱去道。
“报告教官,是你说我们不行的,我们只是在向你证明我们的实力而已。”我道。
“有像你们这么证明实力的吗?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偷盗行为,是要受处分的。”何晨光怒道。
“何教官,我们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们一回吧。”王兵道。
“对啊,何教官,下回我们再也不敢了。”郑一道。
“那你呢?高介。”何晨光望了我一眼道。
“我错了,教官。”我道。
“大声点。”何晨光道。
“对不起,我错了,教官。”我大声道。
“知道错了就好,”何晨光缓和了一下语气道,“我命令你们今天晚上再把车给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回去,如果给发现了,我为你们是问。”
“是,教官。”我们三人异口同声道。
“这事就这么算了,但是,在明天的例会上,你们三人必须给我做出深刻的检查,知道吗?”何晨光道。
“是,教官。”
……
第三日,早上。
派出所所长办公室内。
“报告所长,我们的那辆警车昨天晚上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一名警员道。
“是吗?回来了?安然无恙?”高所长道,“走我们看看去。”
“是,所长。”
“有没有在车上发现小偷的痕迹?”站在车前高所长道。
“报告所长,小偷的作案手法很专业,我们并有在车上发现任何痕迹。”警员道。
“是吗?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吗?”高所长道。“昨天、前天的监控录像看了吗?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报告所长,已经看了,并未发现任何线索,想必是有人入侵了我们的监控系统,修改了里面的监控程序。”警员道。
“这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小偷啊。”高所长感叹道。
“所长,我觉得,这小偷也挺奇怪的,竟然把偷到手的东西又还回来,而且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真不知道那小偷到底是何许人也啊。”警员道。
“所长,我觉得,这小偷也挺奇怪的,竟然把偷到手的东西又还回来,而且这两天晚上我们值班的同志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动静,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真不知道那小偷到底是何许人也。”警员道。
“这并不是平常人能做的来的,依我看,只有是像特种部队这样的才能做到。”高所长道。“看来我得去趟狼牙特战旅把这件事弄清楚。”
……
“什么?你们的警车前天晚上被盗,昨天晚上又被送了回来?而且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何旅长吃惊道。
“是啊,老何,我寻思着,这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所以——”高所长道。
“所以你就来找我问清楚,对吗?”何旅长道。
“可不是嘛,老何。”高所长道,“我来这里没别的意思,我就想把这件事情弄清楚,如果这件事是你们特种部队的一次模拟训练,我就放心了,反之我就会很担心,考虑到是不是敌国的特种部队成员来到我国,对入侵我国做前期准备工作。”
“要不,这样吧,老高,你呢,先回去,看看有没有新的情况发生,需要作出部署的,我呢,去问问我们特战旅的几个教官有没有安排这次的训练,调查清楚了我会立马打电话告诉你的。”何旅长道。
“好的,老何,那我先回去,再见。”高所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出旅长办公室。
“再见。”何旅长道。
“王兵、郑一、高介,你们三个跟我去旅长办公室一趟。”何晨光去办公室接完电话后,回到操场上对着正在训练的我们大喊道。
“是。”我们向何晨光跑去。
三人排队走在何晨光的身后,我心里琢磨着,“这次去旅长办公室,看来我们是‘凶多吉少’了。”
“你们三个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旅长已经知道了你们去偷警车的事,恐怕这一次我不但保不住你们,而且连我自己也搭进去了。”何晨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旅长已经知道了一切。
“何教官,这件事我是主谋,和你没关系,他们两个也都只是协助我而已,主要责任在我。”我道。
“高介,你不要把责任都往自己一个人身上揽,好不好?”王兵道,“这件事我们三个人都有责任的,如果真的要受罚的话,我们三个就一块受罚。”
“就是啊,八六。”郑一道。“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嘛。”
“你们别说了,我是你们的教官,你们三个是我的兵,当然也和我有关系,”何晨光道。“呆会到了旅长办公室,你们别说话,一切听我的。”
“可是教官——”我道。
“别说了,听我的没错的。”何晨光道。
……
旅长办公室内。
“报告旅长,我错了,我不该在没有经过旅里批准的情况下,私自组织这次模拟训练,让他们三个去偷警车。”何晨光道。
“何晨光啊,何晨光,你知道这次的模拟训练给警队增加了多大的麻烦吗?而且,这是偷盗行为是为我们部队所不耻的,你就等着受处分吧。”何旅长怒道。“你们三个呢,写份检查交给我,知道吗?”
“报告旅长,这件事和何教官没有任何关系,他并不知道我们去偷警车,这是我们的私自行动。而且,这件事完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王兵和郑一只是被迫协助我而已。”我道,“旅长你要处分就处分我吧。”
“不,旅长,你就处分我吧,我才是主谋,他们两个是从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