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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她看姑爷的眼神不太对劲耶!」雨点皱皱小鼻子,「看她忙前忙后的,好像她才是姑爷的老婆一样,拆被子洗衣裳都不让我碰。」
雨点觉得很不高兴。
向来小姐和姑爷的衣物都由她来清洗整理,这不是她奴性深重,而是一家人才有的亲密感。
可是现在那位罗姑娘却亲自浆洗起苏凤南的衣物,还不让她碰一下,说什么小孩子家洗不干净。
雨点真的很生气。
苍心蕊拍拍她的肩膀,「别介意,我们过两天就回『白玉京』了。」
「我恨不得现在就走呢。」
苍心蕊笑道:「没关系,我相信凤。」
就算失去了记忆,就算一切都是空白,她却相信苏凤南还是苏凤南那个会疼她,会爱她,会把她当作世上唯一心爱女子的男人。
他说:「芽芽,记住,无论如何我都是爱你的。」
苍心蕊记住了。
并且深信不疑。
第十章
这一个白天过得漫长而难耐。
苏凤南刚清完体内的余毒,还需要盘膝调息,这一天他几乎都在床上打坐,动也不动。
罗紫衣忙里忙外,拆洗被褥,清洗衣物,最后还纳起了鞋底。
苍心蕊无肋地看着她忙东忙西,好像她才是这一家的主妇,这让苍心蕊惊觉自己距离一个「贤妻」是多么遥远。
从小,苏凤南就很宠她。
那时候,「白玉京」的山上还没有其他女子,她的衣服破了,苏凤南就亲自为她缝补,新衣服则是到山下去购买。
她随着苏凤南住在一起,「凤居」的清洁整理也统统由苏凤南一人负责;三餐饭菜有厨子打理,但是她更喜欢苏凤南亲手做的小吃食,所以他也练就了一手的好厨艺。
以前是因为她小,所有的事都由苏凤南负责,后来她长大了,却养成了习惯。
她每天除了练武念书,就是跟着七爹爹学习医术,闲暇时还要陪着各家的小萝卜头玩,谁教她是年龄最大的大姊姊呢。
就算是她偶尔兴头大发,想帮苏凤南做做家务,也被他伸手拍开,凤说喜欢她纤细美丽的手,不忍心看那双手因为做家务而变得粗糙。
他把当她公主一样宝贝呵护着,以前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现在看到罗紫衣为了渺茫无望的爱情而心甘情愿地做着一切杂务,她才惊觉自己真的不懂得如何「爱」一个人。
体恤他,关怀他,为他亲手缝制衣物,为他洗手做羹汤,这都是她这个做妻子的「本分」吧?
为什么她就从来没想到过呢?
呜呜呜,难怪凤会忘记她,也是因为嫌她不合格了吗?
虽然开始心怀歉意,但是苍心蕊也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做,只好避开罗紫衣,一个人躲到师父的药园里清理杂草。
「小娃娃。」
听到那道慈祥的声音,苍心蕊急忙站起来,看到身着青布儒衫的老者正含笑望着她。
她急忙擦擦眼泪,「师父。」
「凤儿已无大碍,今天休息一天,明日一早你们就可回家了。」
「啊?这么快?」苍心蕊惊讶,更加有点羞窘,「师父不用管我,我。。。。。。我还不懂事,凤老说我还是小孩子。」
她以为师父是体贴她想家的心情了。
老人宠溺地笑笑,摆摆手,「我不光是为你,也为了断绝紫衣那傻丫头的念想。」
苍心蕊的心一沉,老人家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不假。
「凤儿那孩子面冷心热,紫衣当年在雪地里差点冻死,是凤儿把她带进山,交给我教养的。」
苍心蕊惊讶地瞪大眼睛,「紫衣是凤救回来的?」
「嗯,那时连年征战民不聊生,因此造成的孤儿很多,紫衣全家人逃难,最后只剩下她自己活了下来,所以紫衣那孩子一直把凤儿当成她的救命恩人。」
「师父,她是不是觉得无以为报,所以想以身相许?」苍心蕊忍不住嘟起嘴,小声抱怨道。
「哈哈哈。。。。。。」老人大笑,「娃娃,还真被你说对了。」
苍心蕊哼了一声,她最讨厌这种报恩的故事了,人家救你是好心,但没必要从此要救你一辈子吧?好像好心却反而背负上了一个一辈子的大包袱一样。
「只是凤儿只把紫衣当作妹妹。」老人看她皱成一团的小脸,好笑地说:「凤儿什么脾性我最是清楚,他爱的就爱得死心塌地,不爱的就完全不碰不触,你大可放心。」
「师父。。。。。。」被看穿了心事,苍心蕊脸红了起来。
「凤儿的失去记忆,是无法克服的后遗症。要知道,能够彻底清除余毒已是万分之大幸,如果不是我在西域碰巧采到了一种药草,怕是此生都难解此毒。」
「师父,没关系的,虽然他忘了我,可是我记得他,连他的那份也帮他一起记着。」
老人叹了口气。
「可是你也觉得他对你不如原来体贴是不是?他现在对我这个师父都生分得很,老实说,我也很难过。」
苍心蕊低下头,无法回答什么。
「可是娃娃,人要知足,好好珍惜你现在的,好吗?」
苍心蕊用力点了点头,
虽然她确实有点伤心难过,但是守护凤一辈子的念头,是丝毫没有动摇过的。
她也和凤的想法一样,不管凤如何,她也会爱他一辈子。
「他可能很快就恢复记忆,也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以后凡事随缘,你也切莫将此事太放在心上。」
「是,我知道了,师父。」
「人活着,这也争那也吵,总觉得事事不完美,不懂得只要『活着』就是一种幸福了,只要心爱的人好端端地活在眼前,已经比一切都强。」
「师父。。。。。。」
「娃娃,你不知道,凤儿的师娘比我整整大了十六岁。」
「啊?」苍心蕊更为惊讶,没想到师父会和她讲起他神秘的身世,师娘比师父大十六岁。。。。。。哇!
世所罕见的老妻少夫配呢!
这世上老夫少妻不希罕,老妻少夫却十分少见。
没想到师父他老人家年轻时,也是那样叛逆的热血青年。
「家里人反对我娶她,为此我和家里人闹翻,离家出走,从此就定居在这无名山。」
「这里很好,好像世外桃源一样。」苍心蕊没想到老人家是因此才选择居住这里,她还以为他是为了隐居呢。
「当年她也这么说。。。。。。」老人转身,背手仰望苍天,「转眼就这么多年过去,她也过世这么多年了。。。。。。」
听出他话语里毫不掩饰的孤独与伤感,苍心蕊黯然。
「我们成亲时她已经不年轻了,身体又不甚好,所以我没有让她生育。凤儿自幼跟随我们,就像我们亲生的孩子一样,她临走之前还惦记着凤儿,希望他能获得幸福。」
「师父,我会一直守护着凤的,他比我大很多,也许。。。。。。也许会比我先去了,但我会像您爱着师娘一样,一直陪着他走到那一天。」
这样的事实真相有点残忍,却是她不得不面对的。
凤和她有着近二十年的差距,随着他年龄增长,这种差距会越发明显,他可能会比她早走一步,就因为有这种醒悟,所以她才要抓紧现在的每一份幸福。
没有什么比两人生活在一起更幸福的。
「嗯,这我就放心了。」老人点点头,转身,背着双手离去。「娃娃,去打点一下行囊吧。」
「师父!」苍心蕊忍不住喊道:「以后您就到『白玉京』居住吧?我和凤侍奉您。」
虽然现在他还身强体健,但总会有老的一天,有需要人端茶奉衣的一天,苍心蕊想替苏凤南敬孝心。
「不用啦,有紫衣那丫头陪着我呢,那傻姑娘,我还得费心给她找个好郎君。。。。。。」老人摇头,叹息着离开了。
苍心蕊低头看看手掌上的泥上,暗暗握成了拳头。
老人的言下之意,她都很明白。
劝君怜取眼前人,莫待失去空叹息。
*
夜晚的时候,苍心蕊溜进苏凤南所住的卧室。
他刚洗完澡,浓密的银发披散在背后,还有点湿漉漉的,几缯发丝垂散在额前,发尾的水珠滴落在光裸的胸膛上,沿着强健的肌理滚落。
蜡烛的光晕昏黄,使得男人平素显得冷峻的端正面孔,散发着危险而暧昧的性感气息。
苍心蕊的心微微窒息,很想就这样扑进他的怀里。
可是他抬头看她,眼神清澈而疏远,还带着淡淡的迷惑。
她勉强压抑下心头的翻涌,微微嘟嘴要求着,「我要和你一起睡。」
苏凤南取过洁白的内衫穿上,皱眉看看她。
「师父去睡了西厢房,我没地方住了。」她拉着自己的衣摆,别扭地解释,「而且我们是夫妻呀,夫妻住在一起,天经地义!」
「我不记得你,这对你不公平。」
在还没确认自己的心意之前,他绝对不能轻易冒犯了这可爱的小姑娘。
没有爱意的亲密,对于他来说就是冒犯亵渎了她。
「我记得你!」苍心蕊有些激动地大声道:「只要我记得你就行了,你不理我,不亲近我,不抱我,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不公平。」
「苍姑娘。。。。。。」
「叫我芽芽!」
「好吧,芽芽。」苏凤南有点为难地这样称呼她,但话一出口,他就感到了莫名的熟悉亲昵,好像这个名字已经在他心底徘徊萦绕了千百回,在他的舌尖吐出过千万次。
芽芽。
我是芽芽,发芽的芽芽。
脑海里冒出一些奇怪的话语,让他眉头皱得更紧。
苍心蕊的目光落在床上放着的一双黑色软靴上,那明显是新缝成的,针脚密实而均匀。
是今天罗紫衣做的鞋。
苍心蕊生气地抓起那双靴子,「这是哪来的?」
「紫衣帮我新做的,」
「你叫她紫衣,却叫我苍姑娘?」
苍心蕊拿着那双靴子,已不知道心到底是怎样的疼痛。
「她是我师妹。」
「我是你的妻子!」
「芽芽。」男人困惑地看着她,「不要无理取闹。」
师父就是师父,师妹就是师妹,虽然他也同样记不起他们,但这样的关系对于他来说轻易就可以接受和厘清,也让他轻易找到自己应该对待他们的方式与态度。
可是眼前这个小姑娘不同。
他困惑而不安,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他喜欢她的模样,看到她掉眼泪心也会疼痛怜惜,她个子娇小模样甜美,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轻怜蜜爱,可是他什么也不记得。
他觉得自己犯了滔天的大罪过。
没想起什么之前,他不敢亲近她。
但苍心蕊却不了解他这样的心思。
无理取闹?!
他居然说她无理取闹!
苍心蕊愤然打开了窗子,把那双软靴狠狠抛了出去。
「芽芽!」苏凤南高声怒斥,「你太放肆了!那是别人的心意,你怎么可以这样践踏?」
苍心蕊站在窗前,清冷的夜风吹在身上,让她浑身发寒。
她咬着牙,倔强地握着拳头,动也不肯动一下。
苏凤南转身向外走,却被一双小手迅速从背后拦腰抱住。
「不许去捡!」
「芽芽,让我去捡,就算我不穿,也要还给紫衣,否则太不礼貌了。」男人头疼地叹息,这是怎样一个小麻烦,如果他真的爱过她,那么一定也经常为她操心。
「我不管!不许去!不许捡!」
「芽芽。。。。。。」
「以后不许再接受任何女人给你的东西,衣服我帮你缝,鞋子我帮你做!」她咬牙发誓。
她吃醋了?
苏凤南好笑地想回头看她,她却死死贴靠在他的背上,小手交缠在他的小腹上,她明明身娇力小,他却无法挣脱她。
他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他的心在这一刻变得柔软。
他反手把她捞到胸前,拦腰抱起。
她又轻又柔软,刚好把他的怀抱填满。
她秋水般的大眼瞪着他,「不许去!」
「夜深了,你该睡觉了。」苏凤南轻柔地把她放到床上,帮她盖上还带着阳光气息的被子。
苍心蕊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起睡。」
他低头看着她,她香甜柔美的气息淡淡萦绕在他的鼻端,嫣红的双唇鲜润欲滴,他抵不住诱惑地低下头去,慢慢靠近
当他与她的嘴唇快要碰触到一起时,他豁然直起身,呼吸沉重而不稳。
「凤?」苍心蕊也心脏怦怦跳,那一瞬间,她还以为他会吻她,男人的灼热温度几乎要烫着了她。
她的脸通红,眼睛变得越发水汪汪。
苏凤南喉头发干,帮她掖好被角,声音因为欲望而低哑深沉,「睡吧。」
她望着他,手从被子里钻出来,抓住他的手指,「不要走。」
「好。」他坐在床边,目光却避开她的。
「凤,我小时候晚上不爱睡觉,你记得吗?」她小声问。
「不。」
「我那时候太调皮了,白天玩了一整天,晚上却还那么兴奋,按到床上也睡不着,你就抱着我,我坐在你膝盖上,你就用双手比画出各种小动物的形状,映照在墙壁上,小兔子,小狗,大公鸡,老鹰,好像活的一样,每次我看着看着就渐渐睡着了。」
苏凤南努力地回想,却发觉一切都是徒劳。
关于从前,怎么想都是想不起,一片空白。
小时候的她,会是什么样的?
一定很可爱吧?
他的小姑娘怎么会不可爱?
他的小姑娘。。。。。。他脑海里怎么会自动冒出这个词呢?
苍心蕊翻身抱住他的膝,「凤,再帮我弄出小兔子、小狗?」
她哀求地望着他。
「又睡不着了?」他问。
「嗯。」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盘腿坐好,她自动爬进他的怀里,坐在他的膝上。
他从后面搂着她,嗅着她秀发的幽香,他迷惑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双手该怎么交叠,两只大拇指要如何并拢竖起,然后墙壁上就出现了一只长耳朵的小兔子。
「再来,小狗。」
「老鹰。」
「大公鸡。」
「小乌龟。」
「还有。。。。。。」
苍心蕊像个骄傲的将军,指挥着手下的小兵为她操劳,可是这些天她实在太辛苦了,又经历了白天的种种,现在重新回到男人的怀抱里,让她终于暂时放弃了一切烦恼,眼皮打架,呵欠连连。
不消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苏凤南就这样抱着她,久久未动一下。
她毕竟不是小娃娃了,他的膝盖麻了,可是他不想动。
她窝在他的怀里,小小扭动了一下,小手却下意识地一直抓着他的衣服,她模糊不清地低语:「凤。。。。。。」
他竖起了耳朵。
「凤。。。。。。讨厌。。。。。。嗯。。。。。。」
她似乎梦到了令人耳热心跳的事情,嫣唇微张,小脸绋红,整个人看起来娇憨可爱。
他的心跳加快。
「凤。。。。。。还要。。。。。。」
她焦躁不安地在他身上扭动,翘臀正好摩擦到他脆弱的部位,那禁不起任何诱惑的地方几乎立刻就生龙活虎地蓬勃壮大,隐隐胀痛。
他低头,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
她的粉舌却好像感觉到什么,主动伸出来舔了他干燥的唇,他呻吟一声,再也无法抵抗这种诱惑,主动含住了她,甘甜的滋味让他着迷,激情的缝蜷更是让他浑身犹如着了火。
他加深了这个吻,大手也忍不住托住她的臀用力揉搓抚摸。
汹涌的欲望,强烈的渴望,只想占有她,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去。
「凤。。。。。。嗯。。。。。。」
娇羞的呻吟让苏凤南猛然惊醒,清醒过来时,才发现她已经衣衫半解,嫩白如玉的雪峰高挺着,粉嫩的蓓蕾在他的唇下越发坚硬。
他赫然看着睡眼惺忪,半是清醒半是迷茫的小女人,此刻的她是如此娇媚,却让他惶恐。
他在干什么?
他迅速起身下床。
「凤!」她大喊。
可是他顾不得她的哀求,狼狈地快步逃离出去。
苍心蕊坐起身,恼怒地把枕头扔到地板上。
第十一章
阳光明媚。
光线调皮地透过纸窗钻进房间里,在地上和桌上快乐地跳舞,
苍心蕊睁开眼睛,抬眼就看到侧靠在床头的男人,他还在睡,维持着坐在床前的踏板上,上身挺直、脑袋微微低垂的姿势,他的眉宇深深皱着,好像有深深的思虑与忧伤。
苍心蕊的心一暖,昨夜她还以为他不管她了,没想到他后来还是偷偷回到她的身边。
她抿着嘴偷笑,伸出手指在他紧皱的眉心戳弄了一下,男人立刻醒了,大手捉住了她的手指。
「早安。」她对他甜甜地笑。
「早。」他还是轻皱着眉头,「芽芽。」
「嗯?」她已经迅速穿好了衣裳,翻身下床,看了看身后的男人没有为她梳头的意思,她只好自己笨拙地绾起发髻。
「我们回家吧。」
「好啊,本来就打算今天回『白玉京』的。」
苏凤南叹了口气,「希望我回家以后,能尽快恢复记忆。」
苍心蕊顿了一下,回头看男人眼里化不开的忧郁,忍不住走到他身前,轻轻抱住了他。
他的身体有些僵硬,但这次没有推开她。
「凤,我虽然会闹些小脾气,但真的不介意你失去记忆。」她第一次如此轻柔细语地说话,「对我来说,你能够健健康康地待在我身边,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苏凤南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头顶,在落下时却又中途停住,慢慢握成拳,又轻轻收了回去。
回到「白玉京」,他一定要找回失去的记忆,不为别的,只为怀里的这个小东西。
现在他的脑海里空茫茫一片,感情也极为混乱模糊,他已经无法忍受。
*
「白玉京」的山上热闹依旧。
听说苏凤南终于解清余毒,彻底摆脱了困扰他多年的痛苦,各位当家和下属兄弟们都为他高兴。
大当家苍轩在苏凤南回来的当晚大摆宴席,众家兄弟聚在一起尽情畅饮欢笑。
苏凤南失忆的事,苍心蕊在之前就已经飞鸽传书通知过了,但是大家都显得毫不介意,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新的病人,而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欢笑的就欢笑。
苏凤南坐在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