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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舒云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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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明粹宫中,从前的三皇子妃,如今的皇后,沈菁华,正低头跪在地上,身前碎了一地金玉饰器,她就跪在一地狼藉中,沉默不语。
惠帝赫连睿倏然转过身来,面上全无往日温和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阴沉狠厉,他霍然上前几步,两指一夹,将沈菁华的下颌紧紧扣住,似铁铸一般留下两道深深的印痕。
“皇后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沈菁华被迫抬起头,似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看着惠帝冷笑不已,“皇上一时糊涂,臣妾是在帮皇上弥补过错。”
惠帝怒极反笑,“这么说来,朕还要感谢皇后了?”
沈菁华仍旧冷笑,忽然一股大力袭来,顷刻间便摔倒在地,手肘磕在碎石上,疼痛难忍,面上也火辣辣灼烧起来。
惠帝却缓缓微笑起来,似乎刚才那一掌不是他甩出的一般,慢条斯理抚了抚衣袖上的褶皱,“皇后拦住了朕派去的人,华安公主或许能平安离开,然而薛家在这里,你也在这里,她能走多远?”
沈菁华伏在地上,心中一点点冷下去。云儿,姑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了。
惠帝不再看她,一拂衣袖,走出殿门,迎着日光,照得他面目温和俊朗,旋即他轻声喃喃,似情人低语般道,“你总会回来。”
------题外话------
哈哈,云儿被拐跑啦,下一章是肃肃的天下,吼吼~


☆、第四十章 战事结束

同一时刻,西北边塞,大军驻扎在此。一方是南轩国土,一方是茫茫草原。无数军帐林立,不时有士兵背对草原,远远眺望家中方向。那里,有他们的家人,那里,是他们所有的牵挂。
赫连肃也在眺望。他坐在军帐中,身穿黑色盔甲,不同于一般轻甲的轻盈,显得格外沉重,然而穿在他身上,只觉说不出的俊朗挺拔。
边塞的狂风,让他的肤色更暗了几分,脸部轮廓也更加冷硬。半年的战场拼杀,彻底激发了他的血性,只坐在那里,便有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深沉的眉眼中冷光肆意横扫,朝哪里一望,便似利剑一般,嵌入三分。
昨夜两军交战,突袭与反突袭轮番上演,一夜厮杀血拼,至天亮时分,均是疲惫不堪,终于鸣金收兵,此刻睡得正沉。
赫连肃身为南轩将领,是大军的军魂,他站在那里,便像一支永不倾倒的军旗,任狂风呼号,刀光乱舞,鲜血飞溅,永远于最前方飒然舒展。
他就那样站了一夜,手中长刀不停扬起、落下,收割一条条性命,至天亮时分,双臂已肿胀难忍,不住颤抖。
然而在众军士沉眠时,他却坐在帐中,放任一身疲惫无声呐喊,强自忍着不肯睡去。他微微抬头,从大开的帐帘中向外看。前方,千里外,盛京方向。
他开口,低声喃喃,“沈云舒……”
几个音节在舌齿间揉捻、辗转,抛出唇外才觉缠绵、深长,伴随着一声轻叹,缓缓向外逸散开来。
此刻晨曦微光穿过林立军帐,到达他面前。几块斑驳的光斑映在他脸上,就在一片晦暗不明中,浓黑狭长的眉徐徐舒展开,眼中的冷光渐渐褪去,升起几分柔软的情思,薄薄的唇微微一抿,竟是上扬的弧度——终于有时间想你。
分别半年,每日看到的都是血肉横飞,每日闻着的都是铁锈腥气,有多久没看见你温婉沉静的微笑,有多久没嗅到你身上的清幽香气,只能凭着想象,一遍遍描绘勾画。
那舒展飘逸的眉,深黑清亮的眸,小巧挺翘的鼻,红润丰泽的唇,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是相思。就连飘渺无形的清香,似乎都在鼻尖,总能想起那股淡淡的甜。
这样想着,心便渐渐沉静下来,自有一股暖流涌动。赫连肃闭上眼,顷刻间便沉沉入眠,他已经累了太久,然而即使沉睡,却仍旧保持着端坐的姿势,正对大开的帐帘,日光下看去格外醒目。
几丈之外,一座军帐侧边,被日光投下片片黑影。蓦然,其中一片黑影微微一动,缓缓向正中移去。随着移动,渐渐越缩越小,直至凝成一团,忽然呈一道弧线,向前一跃,正跃进赫连肃帐中。
那黑影停在地上,变成了两道脚印,那脚之上,赫然是一个人!从背后看去,只见那人露出的后颈皮肤黝黑,黑色紧身衣下隆起块块肌肉,手中一把长刀,闪着雪亮冷光,已至赫连肃面门!
刀光从赫连肃面上闪过,他霍然睁眼,神色竟比刀光更冷几分——他并没有睡去,这半年来,他几乎很少入睡,即便睡着,也只是浅眠,一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
赫连肃大力向后一仰,双臂同时展开,瞬间稳住身形,右脚狠狠向桌案一踹!
案板乍然裂开,露出内里白茬茬的木屑,四面八方扑向那人,那人立刻抽身而退,手中长刀挥舞,牢牢挡住断木。而此时,赫连肃左脚一点,已掠出几丈,正冲至那人身前。提气、拔剑、刺!
一连串动作在瞬间便已完成,长剑直入那人心肺。然而那人应变能力也是极快,竟也不管身前飞舞的木屑,将刀往前一送,“锵!”
刀剑相击,手中一股大力袭来,赫连肃竟向后退了一步,长眉拧起,看着那人——真是怪力。
与此同时,那些弃之不管的木屑终于戳进血肉中,哧哧声不断响起。那人看也不看,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阴冷一笑,黝黑的脸上只见白牙一闪,森森寒光。
二人相视一眼,同时举起刀剑,前冲、抬臂、刺!抬膝、屈肘、撞!
一时间,刀光乱舞,剑声长鸣,沉闷撞击声不断响起,渐渐动静越来越大,咔嚓铿锵作响,然而闹出这般大动静,却依旧没人前来查看。
此刻,众将士正蒙头大睡,昨日打得太晚,实在是累。然而有些人睡不着,纷纷竖着耳朵,围在帐边,一边听着主帐动静,一边交头接耳。
听,“啊……衣服破了!”
再听,“摔在地上了!”
再听,“刀断了呦!”
半晌,声音骤歇,四周寂静下来。那些挺热闹的人纷纷打着哈欠,朝被褥中一钻,被子向上一拽,正盖住脑袋——打完了,该睡觉哩!
主帐中,那人躺在地上,衣衫破烂,满身血污,口中哼哧喘气。赫连肃站在他身前,手中长剑顶住他咽喉,身上也有些伤口,然而相较之下,显然不值一提。
“乌托,败者为寇,投降吧。”
眼前这人便是大君的小儿子,西夷最优秀的将领,乌托王子。此刻满身狼狈,却仍旧笑得猖狂肆意,“赫连肃,若不是粮草不够,我绝不会输给你!”
赫连肃不语,眉眼冷沉,心中却明白,他所言不虚。
论个人武功,乌托空有怪力,技巧不足,远不如自己。然而战场上,两军对垒,真正比的是布兵排阵,在这一点上,乌托确实算得上是天纵之才,年纪轻轻,便能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手段狠辣,时常让他吃个暗亏。
整整半年,两人肆意拼杀,在这片土地上洒下无数将士的热血,僵持不下。然而西夷粮草物资匮乏,这是先天劣势,到此刻,终于弹尽粮绝,士兵疲累不堪,没有物资供给,打无可打,因此不得不铤而走险,选在两军休战时机,潜入他帐中企图刺杀。
然而赫连肃等的便是这一刻,刻意露出破绽,请君入瓮。两军最后一战,便在乌托的落败中拉下帷幕。
赫连肃低喝一声,“来人!”
立刻有兵士尽帐来,几人扶住乌托上半身,任由他双腿垂在地上,向外拖去——两军拼杀半年,每日都有身边战友被黄土掩埋,早已在心中积了深深的怨恨,此刻见到敌军将领,自然要让他受些罪。
身后赫连苏声音冷冷传来,“看好了,别让他死了。”
几人相视一笑,眼中闪过诡异的光——不让他死,折磨一番总是可以的。当下手中更用力了些,手指如铁铸般牢牢抠住乌木,脚下也似不经意般,不出两三步便会踩在他身上,鞋底与肌肉骨骼猛烈摩擦,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主帐中,赫连肃掸了掸衣袖,又掸了掸掌中的灰,从胸口内衫中摸些信来,厚厚一摞,大约十几封。每封信都保存得极好,洁净异常,就连那若有似无的香气都还未完全散开。
那是这半年来,沈云舒写给他的信。如今一封封展开,望着纸上清秀端和的字,如今再看来,竟是完全不同的心情——从前看时,因为忙于战事,只能将那份相思压在心底。如今战事结束,终于能将心底蓬勃迸发的思念肆意倾泻。
赫连肃目光冷锐,似刀剑般直指盛京方向,砰然炸开,灼热滚烫。
此时的赫连肃还不知晓,就在他准备回京的这一刻,沈云舒,他来之不易的未婚妻,正坐在马车中,跟着男人,还是两个男人,一路闲谈说笑,越行越远。
------题外话------
至此,第一卷结束,下面开始进入第二卷,强大的云舒要出现啦,吼吼吼


☆、第一章 新晋供奉

雍都城位于北冥正中,是第一大城,数百年皇朝定居在此,有着深厚的历史底蕴。从城关起,楼墙巍峨,密布无数风雨侵袭的细微痕迹,显得格外古朴厚重。
城内道路极宽,无数小贩摆摊吆喝,人群流动不息,却不觉得拥挤,仍旧宽阔有余。然而看得多了,便会发现一个奇特现象——男子居多,女子稀少。
或许是雍都风水独特,城中男子颇多,女子大约只占三成。因为稀少,所以雍都的女子格外柔弱,真正是娇生惯养长大,似被养在笼中的金丝雀,精致华美,却只能用于玩笑娱乐,从此丧失了于风雨中搏击的本能。
然而近日,城中刮起了一阵异风——本朝出现了第一位女子官员,并且高居供奉之职。此消息一出,全城哗然。
所谓供奉,其实是一个闲职,受北冥皇室世代礼遇,却无任何政绩要求,可以说是一个吃白饭不干活的职位。这个职位自开国以来便设立,然而几百年来,从未有人被任免,这位女子是历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
这让很多高权者不满,贵族阶级向来等级森严,最看重利益,然而有人从一介庶民骤然一跃而起,竟要从他们的利益圈中分一杯羹,等于是从他们的口袋中往外掏钱。
然而很快,不满之声便被压下去了。因为皇帝大人表了态,态度坚决——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我说了算。
贵族老爷们哑然了、闭嘴了、默许了,然而暗中小动作还是要有的,总要让供奉大人知道,雍都水深,不是这么好掺和的,损害我们的利益更是不可以的!
——
此刻,雍都,平昌侯府中,高台搭建,有女立于其上,身姿婀娜,玫色流云长袖飞旋掠动,白皙玉足轻点,踝上七彩铃铛叮咚作响,周身烟雾浮动,似笼着一层烟沙,乐师坐于后方,宾客置于台下,一派歌舞升平。
一眼望去,当先一人端坐于前,浓重似剑锋的眉平平舒展,下方褐色深眸中有金光微闪,微微抬头,目光沉静端宁,身姿似青竹般挺秀,正是北冥太子温胜雪,真正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这般盖世风华,本该技压全场,然而今日主角却是另有其人。当下已有人忍不住,频频向一方看去,不时响起议论之声。
“那位就是新晋的供奉?明明只是个娇弱美人,哪里能当如此大任?”
“听说还是异国女子,模样应该不错,看她与太子坐得这样近,怕不是用了美人计吧……”
说话人露出一个你懂得表情,旋即嘿嘿一笑,笑容颇有深意。
忽然场中传来重重响声,似有茶盏磕在桌案上,说话者霍然转头,正对上太子沉冷的目光,那人心中咯噔一顿,太子却忽然偏头,再不看他一眼。
那人正暗自欣喜躲过一劫,忽然耳边响起低沉醇厚的声音。
“这位便是供奉大人。”太子目光一掠,扫过众人不以为意,甚至带着微微嘲讽鄙视的眼神,声音一顿,忽然又加上一句,“也是国师大人的弟子。”
满场寂静。
喝酒的把洒在锦衣上,吃菜的吃到一半正哽在喉中,面露鄙夷的忽然五官僵硬,所有人都展现出同一个表情——目瞪口呆。
只有一个人,适才出言侮辱供奉大人的那位少年,面色煞白,眼前已开始发黑,离他近的人立刻不着痕迹挪开几步,将他孤零零露出,正对准缓缓抬头的供奉大人。
先前供奉大人一直微垂着头,众人离得远,只看见她白皙纤细的脖颈,如今一抬头,方露出一张姣好精致的面孔。
飘逸的黛眉徐徐舒展开来,衬着下方乌黑清亮的眸,目光流转,便有无尽瑰丽华光掠过,似九天之巅的一道惊虹,美得惊心动魄。小巧挺秀的鼻正对准他们,却不显得高傲。红唇润泽,肌肤莹白,乌发黑亮,凑在一起,便是绝艳倾城。
美人微微一笑,似有繁花盛放,众人恍然,看在那少年眼中,却只觉心中冰凉,头顶似有阴影下坠,顷刻间便难以呼吸。
忽听美人温和开口,“我姓沈,诸位可称沈姑娘。”
吾家有女初长成,南轩将门之后,华安公主沈云舒,终于在异国北冥,高居供奉之职,跻身高层特权阶级,从此正式踏上天下政治舞台。
沈姑娘很温和,沈姑娘很亲厚,然而没有人敢真的称呼她为沈姑娘,所有人齐声高呼。
“沈大人好。”
若说之前由于男权意识作怪,下意识小看她,如今确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尊重恭敬——国师大人在北冥便是所有子民的信仰,是神明,国师大人的弟子自然也是神人。
只有两人未朝沈云舒见礼,太子身份尊贵,又与她相熟,自然不必如此,另一人便是那少年,此时惊骇不已,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沈云舒听着众人发自内心的尊敬,心中感叹不已。从前知国师大人地位超凡,如今看来,竟远远不止非凡而已。皇帝任她为供奉,遭到无数贵族强烈反对,然而仅亮出国师的名号,竟立刻甘心臣服,可见国师大人神异。
半月前,她深陷惠帝追杀,无奈之下跟随太子和国师进入北冥,并被皇帝授职,从此进入异国高权阶级,再不受惠帝控制,终于摆脱流亡生活。
只是贵族阶级向来排斥外来人员,必须亮出一个让他们心愿诚服的身份,由此便诞生了,国师大人的弟子。
沈云舒觉得很合理,她本就跟随国师学习天算之术,本质上的确是弟子。国师大人不在乎名声,并未发表任何意见,或许他心中有些什么,然而他深知命运轨迹,心中那些什么也便不再重要。
太子则有些惊讶,怎么看这两人之间随意的关系都不像师徒。然而这个提议确实很好,既能让沈云舒得到北冥举国上下的庇护,又能将人留在北冥,一举两得。
北冥最炙手可热的新贵沈大人,正暗自沉思,目光一时忘了从那少年身上离开,直看得少年浑身发抖,欲哭无泪,怎么就得罪了国师大人的弟子呢,沈大人眼神好可怕,不会杀了我吧……
沈云舒正恍神,太子看一眼那少年,沉声开口。
“世子适才似乎很关注沈大人,嗯?”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凉凉的寒意,只听得平昌侯世子心脏骤停,浑身似浸在冰水中,无一处不寒浸彻骨。
此次宴席便是由平昌侯世子举办,目的便是代表平昌候以及整个贵族阶级,来摸一摸供奉大人的底细,如今底细倒是摸出来了,然而也将人得罪了。
世子低头、垂目,心中绝望,隐隐已存了死意——他父亲空有侯爵席位,然而并无实权,因此才被人推出来做投路石,如今冒犯了国师大人的弟子,死罪难逃,哪里能保住他。
此时沈云舒被太子声音唤醒,一望过去便见世子面无人色,心中有些好笑,到底是个少年,养尊处优惯了,遇些挫折便慌了神,只看这幅窘迫的样子便知不是大恶之人,罢了。
“想来世子是对我好奇,又怕怠慢于我,因此时时关注,倒也算尽地主之谊。”
沈云舒说得云淡风轻,脸上还带着温和笑容,似乎真是如此一般,众人心知是为世子掩护,也打个哈哈,心中艳羡其好命。
世子从鬼门关捡回一条性命,心中感激不已,俯身拜在地上,狠狠叩首。见此,太子微微颌首,心中满意。他原本就没打算如何惩罚,只是借此机会让沈云舒出面,卖世子一个人情,好就此打入贵族内部。
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贵族阶级更是如此。
------题外话------
雍都,这个名字是不是很霸气,吼吼


☆、第二章 少年天启

皇城边上,观星楼,夜幕下,苍穹浩渺,群星璀璨,每一颗都似精心打磨的细钻,任意角度看去,都闪着耀目的光,实在很美。
沈云舒坐在楼顶,没有屋顶遮天,抬头可见星河,缓缓屈起双膝,用双臂环住,微微仰头看。看尽满天星光,看尽苍生浮沉,看透世间生死,却看不透人心悲喜。每一眼看去,都是相思。
辗转入北冥,至今已逾一月,天下也乱了一月。这场大乱席卷三国,只有北冥置身事外,免除苍生灾祸。
西夷在征战半年后,物资消耗殆尽,终于宣布臣服,此战元气大伤,想来数十年内都难以恢复。
东泽撕毁盟约,趁南轩局势动荡大举入侵,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攻下三城,然而终于止步在盛京城外,止步在南轩那位传奇将领手中,再难寸进。
危急关头,赫连肃终于赶回,长驱直入大军内部,黑色盔甲不知染尽多少鲜血,层层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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