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本就苍白着脸的萧颖珊,听到这话更是面无血色,「你……你怎么知道?」
项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紧紧地握住她,忍住即将爆发而出的怒气,赶忙道:「别问这么多,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避开人多的地方,项杰带着萧颖珊从医院后门悄悄招了辆出租车离开,没多久,他们来到项杰暂时租赁的公寓。
公寓不大,陈设也很简单老旧,将萧颖珊安置在沙发上后,项杰紧挨着她坐下,他迫不及待地说:「颖珊,跟我走,离开那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萧颖珊摇头,「不,我不能跟你走!」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跟我走?」
「他答应要帮我找杀害爸爸的凶手,而我则做他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
「找凶手的事我们一样可以交给警察去做,根本不必靠这种只会欺负女人的畜生!」
「不,你不懂……」
「我当然懂,我知道他拥有庞大的组织可以动员,也知道他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但这又如何?这根本改变不了他欺负你的事实!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他娶你只是为了并吞青风门,说不定连萧伯伯都是他派人杀的!」
「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萧伯伯向来和他不和,甚至曾经为了抢地盘的事起过冲突,你大概不知道吧?萧伯伯死前曾秘密走私一批海洛因进来,但这批海洛因却始终没有到达萧伯伯的手中,因为中途就被人拦截了,而这个拦截的人就是云之浚!」
「你是说他……」
「据我所知萧伯伯曾经数次找人和他谈判过,但都没有结果!再者,萧伯伯遇害的前一天,他们俩还见过面,所以我肯定萧伯伯的死和他绝对脱离不了关系!」
「不,他不是这种人!」
「他当然是这种人!他为了报复萧伯伯,找人在你酒里下了药,甚至以你为诱饵威胁萧伯伯听从他的话,这种人你为什么还替他辩解呢?」
「可是他答应我要帮我抓凶手……」
「但是他有任何动作吗?」项杰抓住萧颖珊的肩膀,摇晃着她问:「没有,对吧!他不但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背着你在外面玩女人,这种男人你为什么还要替他说话?」
萧颖珊张着嘴,一句话也接不上,他是这种人,他真是这种心机深沉,且又只手遮天的小人吗?
「颖珊,我爱你!你知道我一直都爱你的,不是吗?我根本不在乎萧伯伯是什么身分,也不会因为这样就不爱你,所以跟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萧颖珊拼命摇着头,心都揪成一团。
「我不能走,我不能离开这里……」
「为什么?他根本不爱你,他只是在利用你啊!颖珊,不要拒绝我,虽然我不像他那么有钱,也没有办法给你找贴身保镖,更不能让你住洋房,穿名贵的衣服,但至少我爱你,记得吗?我们在美国的那段时间是多么快乐啊!我们一起读书做功课,一起开车环游美国,搭小飞机俯视大峡谷,到落矶山看枫红,那些你还记得吗?」
项杰低语着:「我爱你!」同时托起萧颖珊的脸覆上她的唇。
萧颖珊脑袋一片混乱,所有的思绪因为过度震惊而停止运作,任由项杰湿湿的嘴压在自己唇上,当然,他的手也同时在自己身上游走着,然而,不知怎地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对他吻她的爱抚竟然会无动于衷?她想起云之浚狂烈的唇贴在自己身上时的惊心动魄,想他熟练挑逗的指尖怎么带给自己一波波的震撼与快感,为什么这些项杰做不到?难道自己爱上云之浚了?
这个领悟让萧颖珊吓了一跳,她慌忙地想推开项杰,「不要……项杰,你放开我!」
「颖珊,不要拒绝我,你知道当我听到你结婚的消息时,几乎绝望得想跳楼自杀吗?我不能没有你,颖珊,跟我离开这里,我们一起去过属于我们两人的生活!」项杰急切地解开萧颖珊身上的衣服,滚烫的唇继续搜寻着她的甜美。
「不要,项杰,住手,求求你不要这样,住手!」萧颖珊挣扎地想摆脱他,奈何让情欲冲昏头的项杰根本听不进她的话,「项杰,不要!」她几乎要绝望了!
忽然,项杰的吻停了,连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男人修长的身影罩住她,「起来!」那声音冷得教人直打哆嗦。
「你……是你!」萧颖珊惊慌失措地盯着眼前面容严峻的男人,那是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云之浚!
「当然是我,或者你还有其它我不知道的情人?」他讥讽着,脸色沉得吓人。
「云之浚,是男人的话就放了颖珊,她根本不爱你!」被云之浚狠狠打一拳的项杰捂着流血的嘴角站起身,无所畏惧地迎视着他。
「是吗?她是我的妻子,爱不爱我和你无关!」他漠然转过头拉起衣衫不整的萧颖珊,冷冷道:「跟我回去!」
「珊珊,别跟他走,告诉他,你根本不爱他,告诉他啊!」项杰不认输地想伸手抢回萧颖珊,奈何云之浚挡在面前。
「如果你想继续在台湾立足的话,最好离我老婆远些,否则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不能这样做,他和我们之间的事没有关系!」
萧颖珊终于从惊愕中回神过来,想到项杰可能面临的危险,她不由得挡在两个男人中间。
云之浚见状,漂亮的眼中充满杀气,他嘴角微微上扬,双手关节握得喀喀作响,当萧颖珊知道他要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云之浚的拳头毫不客气地落在项杰身上,虽然项杰年轻力壮,但怎抵得过从小便接受严格武术训练的云之浚?所以没几下便处于挨打的局面。
「不要打了,我求求你不要打了!」萧颖珊急得泪水直落,冒着自己可能被波及的危险上前拉开云之浚,「我跟你回去,求求你不要打了!」
怒气让云之浚胸口一上一下起伏着,额头青筋暴露,眼睛也布满血丝,「你心疼他?」
她没有回答,只是不住摇头,任凭泪水滑落脸颊,「我跟你回去,只求你放了他!」
云之浚眯起眼睛,瞪着地上已然陷入昏厥的项杰,久久不发一语。
*** 。。cn转载制作 *** ***
重重被摔在床上,瞪着那如同愤怒雄狮般的云之浚,萧颖珊生平第一次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但她还是怯生生地开口:「浚,听我说……」
云之浚动也不动地站着,用一种冷得不能再冷的眼神看她,「说什么?说你和他之间不是我所看到的?说你们不过是偶遇?」
那森然口气引得萧颖珊原有的一丝歉疚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存在心中多日的疑问与心痛,「那你和祝采灵的事又怎么解释?」
「我说过了,我没有碰她,是她先吻我的,况且我那天喝醉酒,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你不知道?你敢说不知道?我亲眼看见你和她抱在一起,你竟然说你不知道?」
「说别人之前为什么不先想想自己?如果阿彬没有发现你和项杰走了,如果我没有在那个时候闯进去,你是不是已经和他上床了?」
「你……」萧颖珊脸色苍白得吓人,柔弱的身子则抖个不停,他不相信自己,他竟然不相信自己?她故意赌气地点头,说道:「没错,我爱的是他,想嫁的人也是他,如果没有你,现在每天陪着我的也是他,而不是一个终日见不着面,只会派保镖保护我的丈夫!」
「你……你该死!」云之浚眼中怒火乍现,他跨步上前,猛地抓起萧颖珊的肩膀摇晃着,咬牙切齿说:「你这么耐不住寂寞吗?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做什么去了?我每天在外面奔波找人,晚上守在刑天会汇整分析消息,为的就是希望能逼出杀害你父亲的凶手,而你居然耐不住寂寞去找旧情人?既然你这么需要男人,那我来陪陪你好了!」
他火热的唇,狂烈地攫住她亟欲惊呼的小嘴,放肆的舌头强制地需索着、缠斗着,弄得萧颖珊进退失据,连说不要的机会也没有!
「不要!」终于找到机会喘口气的萧颖珊急急别开脸,她又踢又咬,试图推开他沉沉的压力。
他无动于衷地抓紧她的手高举过头,啮咬着那被吻得肿胀的双唇,犹带怒气地吞噬她的无助,「他是怎么吻你的?这样,还是这样?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许你心里有别的男人,更不准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我会让你彻底忘了他!」
只手扯下她的外衣,又推开珍珠色的蕾丝内衣,云之浚滚烫的嘴吸吮着那雪白胸脯上的粉红蓓蕾,这惹得萧颖珊一阵轻颤,浑然不知自己逸口而出的娇吟。
「你心里爱的是项杰,身体想的却是我!」他讥讽着,昔日怜香惜玉的柔情已被嫉妒所蒙蔽,现在他只想伤害她,伤害这个他爱得发狂的女人!
他的话如同一桶冰水直直浇在萧颖珊的头上,浇熄了她快焚身的欲火,也彻底踩碎了她仅存的一点自尊心!
「你根本不是人,你是畜生!」萧颖珊羞怒交集,抬起脚想踢他,但云之浚也并非省油的灯,他一发现她的企图,便用自己的手脚紧紧固定住她,让她在自己身下完全动弹不得!
「是吗?可惜你正好嫁给一个畜生做妻子!」他三两下剥光萧颖珊身上的衣服,让她完美无瑕的玲珑身躯暴露在自己面前,恶意地抚弄、挑逗着,「告诉我,项杰是怎么爱你的?」
「不要,你别碰我,我恨你!」萧颖珊闪躲着,却依然无法避开他所带来的一波波快感。
「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我,但这都无法改变你是我妻子的事实!」站起身,迅速解开裤裆,连衣服也没脱他便占有了她!
屈辱的泪水一滴滴滑落在萧颖珊的脸庞,她紧紧咬住唇,努力告诉自己别哭,但让绝望与心碎扎得遍体鳞伤的她此时岂能不哭?老天,她真恨,她恨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这个男人?如果当初跟着爸爸一块走了,今天是不是就无需面对这种羞辱?
「珊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乍见她的泪水,云之浚顿时心慌意乱,整个人也从怒气中恢复过来,他在做什么?强暴自己的妻子吗?
「放开我!」
她哽咽地推他,极力想将两人分开。
「不,我不会放你走的!」他温柔地舔吻着她的脸,动作轻缓而坚定有力,耐心地等候她的到来,「珊珊,别拒绝我,记不记得,我们总是这样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的温柔撩拨着萧颖珊身上的每一根心弦与每一吋肌肤,她的感官又重新醒了过来,火热的情欲燃烧着脑海里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连这最后一点挣扎也淹没了,淹没在两人共织出来的甜蜜苦涩情海中!
*** 。。cn转载制作 *** ***
大清早天刚亮的时候,萧颖珊便提着行李坐在床沿发呆,回望着这个自己居住了几个月的房间,一抹不舍突然涌上心头。
真要离开这地方?这里有太多属于她的回忆;在这里,她为人妻,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蜕变为经历感情创伤的成熟女人;但也是在这里,她彻彻底底失去了自己原有的骄傲与尊严,因为她爱上了一个自己应该恨一辈子的男人!
到昨天以前,萧颖珊都以为自己是恨云之浚的,但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她最恨的人是自己!
她曾经抗拒、怨恨这个男人,却也无法自拔于他所带来的欢愉,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看到他和祝采灵在一起时,会有那种椎心刺骨的痛,因为她爱他,她早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已经爱上这个男人了!但是他呢?他爱自己吗?
不,他根本不爱她,一个男人如果爱一个女人,又怎会像昨天那样伤害她呢?
她死心了,真的死心了!她不再奢望他会替自己找到杀害父亲的凶手,如同项杰所说,如果他真有心替自己找凶手,又哪会好几个月都没有任何行动?以亚洲之鹰的能耐早就将这个人碎尸万段了!唯一的解释便是,他自己就是凶手,所以他迟迟没有任何动作!而自己竟然爱上他?爱上这个一手毁了她家园的男人?
老天,她不会原谅他,更不会原谅自己!所以她决定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男人,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守着父亲的骨灰忏悔,忏悔自己所做下的错事,忏悔她这段永远无法得到回报的感情!
天终于大亮了,萧颖珊毫不犹豫地提着行李走下楼。今天,云李玉洁要出院回来,几乎所有云家的人都忙碌着,也因此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离开。
悄悄步入清晨的街道,顺手招了辆出租车,萧颖珊让自己埋入那黄色的车辆中,让一切随着太阳的升起而消散,对,就这样消散吧!
第七章
端着温热的咖啡和烤得香喷喷的饼干,苏梨苹站在厨房门口,深深吸了口气,确定自己准备好了,这才踏入客厅中。
客厅中,萧颖珊裹着薄被窝在沙发里,原本乌亮的长发此刻已然失去光泽地披散在脑后,她的脸是苍白的,嘴唇更是毫无血色,而水灵灵的眼睛也变得呆滞而没有生气。
「颖珊,吃点东西好不好?」苏梨苹心疼地瞪着眼前这个宛如变了个人的好朋友,她不知道萧颖珊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但她知道从没见过她这样子,相识两年多来,萧颖珊一直都是美丽而生气蓬勃的,哪曾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如今她看起来仿佛被人抽掉半条灵魂似的!
「谢谢,我不饿!」萧颖珊虚弱地摇头,现在她什么也吃不下,只觉得好累,好累!
「胡说!你一定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否则怎么会昏倒在我家门前呢?」苏梨苹生气地说着,一面又坐到萧颖珊的身旁,「如果你不把这些东西吃下去,我们今天晚上就不要睡觉,明天我也不去上班!」
「小梨,不要这样!」
「那你就把这些东西吃下去,再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会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两人相识虽只有短短的两年,但萧颖珊却十分明白苏梨苹那牛般的固执脾气,于是只好勉为其难地吃了几块饼干,再喝两口咖啡交代了事。
苏梨苹满意地点点头。
「好乖,我就知道颖珊最捧我的场了,虽然饼干烤焦了,咖啡也煮得又淡又难喝,但你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是不是和项杰吵架了,所以觉得我这苦苦的咖啡,硬硬的饼干正适合你现在的心情?」
「我早就和项杰分手了!」
轻轻一句话,却听得苏梨苹一头雾水,「什么?你和他什么时候分手的?那你现在这副德行又是为谁伤风感冒啊?」
「我结婚了,今天我是从婆家出来的!」
这下苏梨苹的嘴巴简直可以塞下两颗橄榄外加一粒卤蛋了,「结婚?你结婚了?但新郎不是项杰?」
「没错,他叫云之浚,是我父亲的宿敌……」萧颖珊缓缓将自己和云之浚如何结下这段姻缘,如何成为夫妻,以及自己和他之间的交易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听得整天上班下班,生活规律得快发狂的苏梨苹连连喊天啊!她简直无法相信,这世界上竟有如此离谱、如此无法想象的事!
「颖珊,你为什么要答应他的条件?难道只是单纯为了报仇?」
「一开始我真的只是想替爸爸报仇,但和他一同生活后,我却越来越在乎他娶我的原因,我抗拒不了心中想要他的冲动,更无法忍受他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小梨,我是不是很下贱?明明知道他要的只是我的身体,他对我也不可能产生真感情,但我却还是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甚至渴望着他,我好恨,恨自己的懦弱、无能!」
「所以妳就走了?」
「嗯!我无法忍受他用鄙夷的眼光看我,更不要他把我当作发泄怒气的对象,那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妓女,一个被他用合法婚姻套住的妓女!」
「如果这个叫云之浚的男人找来,要你跟他回去的话,你会怎么办?」
萧颖珊虚弱地摇头,「不可能,我一走,他正好可以将祝采灵接回去住,为了不让我再撞见他们俩之间的丑事,他甚至让祝采灵搬出云家,所以你想,他有可能来找我吗?」
「那项杰呢?」
「项杰?我今生注定要对不起他了!以前,和项杰在一起时,我会以为那就是世人所说的恋爱,直到遇上了云之浚,我才知道原来感情是可以这样令人疯狂!」
但是自己的感情似乎也注定要永远得不到回报,难道这是她辜负项杰的报应吗?
「项杰从美国回来后,就到处打听你的消息,他始终都忘不了你!如果他知道你已经离开云之浚,他一定会要求你跟他走的!」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辈子除了他,我知道自己很难再去接受其它男人的感情了,即使那个人是项杰!」
「如果项杰找来,你也不跟他走吗?」
「嗯!毕竟我不能连累他,不是吗?他为我所做的,已经够多了!」
苏梨苹轻叹了口气,转过身子对着阳台方向喊道:「项杰,你出来吧!」
萧颖珊闻言,错愕地瞪大眼睛,项杰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阳台的落地帘缓缓推开,项杰落寞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身上看得出明显的伤痕,那自然是云之浚的杰作。
萧颖珊无可置信地问:「你为什么……」
「我为什么知道你在这里是吧?我一直跟着你,打从你踏出云家上了出租车后,我便一直跟着你!因为我怕云之浚会对你不利,所以想偷偷地跑去看你,没想到正好看见你离开云家。」
苏梨苹点头说:「如果不是他按门铃,恐怕到天亮我都还不知道你昏倒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