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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亚婷,废话就少说两句吧!”
“那你和靳东杰见过面了?”
“两次。”沈芊雅悲哀的承认。
“从昨晚到现在也不过才十七个小时,你和他居然已见过了两次面?”欧亚婷低呼。“怎么可能?!”
“可悲吧!”
“芊雅,靳东杰他……”欧亚婷忍不住好奇的想探听,毕竟那个帅哥曾是每个女孩心目中的“天神”。
“还是那死样子。”沈芊雅没有好话。
“死样子?!还是那么帅、那么酷?”
“欧亚婷!”她狠瞪著死党。
“靳东杰居然是于国栋的表弟,而你的目标是靳东杰的表哥,八年前的那场战争……看起来根本没有结束,而且可能愈打愈惨烈!”欧亚婷做了预告。
“你是在看好戏吗?”她冷冷的问。
“芊雅,太奇妙了!”
“你……”沈芊雅大叹。“连你都捅我一刀。”
“你和靳东杰真是有缘。”欧亚婷撞了下好友的肩膀。“他结婚了吗?”
“谁在乎啊!”
“有没有女朋友?”
“如果你还想维持我们这份友谊——”
“好!”欧亚婷做出投降状。“但是我还是得说一句,靳东杰回来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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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东杰带了半打啤酒踱进表哥的办公室,因为的点头同意接下公司总裁的位子,所以他的办公室正在重新装修,家族里的人因为他肯承担下这重责大任,都对他竖起大拇指。
但是他现在一点都不担心要接下大位或是怎么再开创新局的问题,他还比较烦恼表哥和沈芊雅的事,表哥好像浑然不觉自己招惹了一个大麻烦,表哥绝不是沈芊雅的对手。
刁钻、机伶,有点小聪明又带点邪恶的沈芊雅,绝对会把表哥吃得死死的。
“东杰。”于国栋的语气听来热情又诚恳。
“来罐啤酒。”他丢了罐啤酒给他表哥。
于国栋手接过,露出谢了的表情,然后拉开啤酒拉环猛灌了半罐。
“没约会?”靳东杰随口问。
“这几天芊雅公司有个讲习,每晚都要上课。”
“原来如此。”
“她很喜欢她这个工作,好像她有一个同学也成了她的同事。”于国栋对沈芊雅的每一件事都记得很清楚。“叫欧亚婷,你有没有印象?”
“欧亚婷……”他摇晃著啤酒罐想了下。“也许见到人我会想起来,但是光讲名字,实在无法和任何脸孔连在一起。”
“也对,反正以后有得是机会。”于国栋笑著道:“我还建议芊雅说你们可以开个高中同学会。”
“她怎么回答?”
“不置可否,她说才刚开过。”
靳东杰拉过一张椅子,双脚岔开的跨过椅背而坐,他想了三,四天,不知道该怎么妥当的处理这事,他无法想像表哥真的娶了沈芊雅,她或许没有那么糟,但表哥绝驾驭不了她。
于国栋看出表弟脸上的矛盾,这在靳东杰脸上是很难出现的表情,因为他一向都是果决、理智而且非常擅于分析、处理任何问题。
“东杰,你是不是想说什么?”于国栋一向把这个表弟当成自己的亲弟弟。
“表哥,你到底有多爱沈芊雅?”他干脆的问。
“你这‘多爱’叫我有点难答。”
“你们……”靳东杰挑了挑眉。
“没有你想的‘那些事’。”于国栋不想吹牛或是夸大。“我是君子。”
“君不君子是一回事,我在想……”靳东杰脸上表情深不可测。“是你们哪一个对对方没有兴趣,还是你们互对彼此都没有兴趣?”
“靳东杰,这是私事!”他是随和,但随和不代表得把自己的隐私摊在别人的面前。
“你忘不了皇甫伶。”
“我说过永远别再提她!”
“表哥,你忘不了她。”
“但人家不嫁我,你难道要叫我到她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吗?”于国栋难得的发了脾气。“她摆明不婚,不生、不想尽任何义务与责任,她甚至连试都不肯试一下,你要我怎么办?”
“你爱她。”靳东杰更确定了。
“我爱她也改变不了她,她更爱自由,更爱独立自我,她才不屑当什么豪门少奶奶,她甚至……”于国栋叹了口气。“嘲弄我只是一个刚好含了金汤匙出生的家伙,没啥好嚣张的。”
“真有骨气的女人!”他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我已经喜欢上她了。”
“靳东杰,你别打她主意!”于国栋居然当真了。“她是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
“我是说……”想到沈芊雅是表弟的同学,他要给她留一点面子。“你到底是要和我说什么?是芊雅派你来套我的话吗?”
“沈芊雅派我来套话?!”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你在鬼扯什么?”
“芊雅想知道我过去的情史?”
“她才不会鸟你过去有哪些情史!”
“她不会鸟?!”于国栋不知该笑还是该担心。“东杰,可能你比较了解芊雅,你是想传什么话或是想要……”
“你没想过她不适合你吗?”靳东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了。
“她很适合啊!”
“你真了解她?在美丽外表之下的她?”
“芊雅不是那种里外不一的女人吧!”于国栋的感觉没有动摇。“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以前高中时她可能是一个样子,但是现在的她……的确适合我。”
“表哥……”靳东杰捏扁了手中的啤酒罐。
“她很适当当豪门少奶奶。”
第四章
沈芊雅提了大包小包的站在购物中心门口等于国栋来接,因为她的生日到了,他答应她今天刷的,全都可以向他报帐,所以她马上买了一堆的奢侈品犒赏自己,还喜孜孜的想了日后如果嫁给他,她大概可以把整个购物中心买下来。
当然有个前提……
靳东杰不要出来阻挠。
怎么才想到靳东杰,这个家伙就真的出现在她面前,他开了一辆很拉风的黑色跑车,并趾高气扬的把车开到了她的面前。
“上车!”很短的一句。
“我在等于国栋。”
“我表哥突然有个重要会议。”
“那你呢?”
“我还没开始上班。”
手已经很酸了,可是沈芊雅还是不想上他的车。“你表哥开会的话,他只要打通电话给我,我可以自己拦计程车回家,你没必要多跑这一趟,你这个司机我请不起。”
“挡路了。”他只这么答。
“挡什么路?”
像是要回答沈芊雅似的,跟在他跑车后的计程车开始不耐烦的按喇叭,催促她要上车就赶快上,如果她不上车,那这辆的跑车就快点开走。
“上不上?”他无所谓的问。
她当然上了,她是怕如果自己再拖拖拉拉的,搞不好会被那群司机打。
靳东杰就知道她不会那么笨,更不会跟自己过不去,他边开边瞄了眼她放在跑车后座的那些战利品,忽然吹了一声响亮口哨。
“你薪水这么高?!都是些精品!”
“少挖苦,我一个月薪水才三万。”
“预借现金?”
“再付超高利息?”沈芊雅瞄他一眼。“我没有那么笨吧?靳东杰。”
“一个会想利用作弊来应付考试的女孩,我是不知道那该算聪明或是笨,但是沈芊雅,你应该是有点小聪明。”他亦褒亦贬的说。
“你还提作弊那件事?”她真想掐死他。
“发生过啊!”
“那是过去式了,而且又不是杀人放火或是叛国,你要记多久?”她一副不怕他泄底的表情。“去告诉于国栋啊!我才不怕,哪个学生敢发誓自己当学生时没有作过弊!”
“我就没有。”靳东杰问心无愧的说:“一次都不曾有,想都没有想过!”
“我……真想踹你下车!”她恼怒道。
“既然你没有月领高薪,也不是预借现金,难道你是中了乐透?我记得你是小康家庭而已。”靳东杰发现自己记得她许多事。
“我……”很不想向他解释,但是又不想要他胡猜瞎想,所以她不得不坦白。“我生日快要到了,于国栋……他……要送我。”
“你是说这些东西我表哥要买单?”他脸色一沉的问,态度明显不悦,
“我生日……”她愈说愈小声。
“你是公主还是超级巨星,生日有这么了不起?”
“是他……”
“你当我表哥是凯子?”
“不是这样!”但是沈芊雅又有些讲不清,无法自圆其说。“他认为……他想这是他第一次帮我过生日……所以……我也没有怎么浪费,只是……买了一个皮包、一双鞋、一条裙子,还有……”
“多少钱?”他追问。
“也还好,不会……”
“不会怎样?!”他狠瞪了她一眼。“不会很吓人吗?那说出个数来啊!”
“不会超过十万。”她鼓足勇气说。
“不会超过十万?!”不远处一家PUB的霓虹灯在闪烁,靳东杰忽然全速的朝那家PUB开去。“沈芊雅,你连手都不曾好好让我表哥牵过,居然一个生日就敢向他A十万元?!”
“靳东杰……”沈芊雅被他的说法搞到又羞又气。
“你金光党啊?”
“你敢说我是金光党?!”她闻言大怒。
“我们得好好谈谈。”他把车开向了PUB的停车场。“你真是叫我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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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自己又一次栽在靳东杰手里,她的“坏纪录”又被他加了一笔,其实她只是单纯的想,既然于国栋那么有钱,那么让他送“一点”生日礼物又怎样?十万对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可是现在经由靳东杰这么一污名化,奸像她是个只会骗男人的拜金女郎。
“想喝什么?”他问。
“不要!”她赌气的回答。
“放心!虽然这里是PUB,但是还是有卖没有任何酒精的饮料,你担心我会借故灌醉你吗?”他一副懒得对她有企图的表情。
“白兰地!”她突然说。
“你要喝白兰地?”
“不行吗?你怕我会故意借酒卖疯吗?”
他很想给她拍拍手,人家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沈芊雅这刚烈的个性这些年来还是没有变,抑或他们真的是八字相克,怎么都互看对方不顺眼。
“行。”他真的点了一瓶的白兰地。“我要瞧瞧你的酒量如何。”
“想占我便宜吗?”一说完她马上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真是自取其辱啊!
“你不要占人家便宜就不错了。”
“靳东杰,那是礼物!”她被他那无礼、可恶的态度气晕了,等会白兰地送来,她可以拿酒瓶往他的头上砸吗?这算重伤害罪或是预谋杀人?
“你们俩算什么?”他一道眉毛不耐烦的挑起。
“朋友。”
“不算恋人?”他讥讽的笑了。
“还不算,但我们……”沈芊雅总要替自己挣一点尊严。“他想要娶我!”
“求婚了吗?”
“还没。”
“手没让人牵过,唇没让人吻过,身体没有让人上过,这样就想收人家价值十万元的生日礼物……”靳东杰知道自己的说词粗俗、下流,但是事实不是如此吗?
“我不准你向我表哥收这笔钱。”
她气到双手冰冷,他居然敢用那样的说法,好像……她是靠美色在向男人要东西的烂货,如果只要在内心诅咒就可以心想事成,那靳东杰会在她的诅咒之下死了一千次、一万次。
“十万块我给你。”他淡淡的说。
“你要给我十万?!”沈芊雅以为自己听错。
“我给你。”他又说。
“为什么?”
“起码我当过你快两年的同学。”他自嘲。“起码还吻过你。”
她顿时火冒三丈,“你还给我提那一吻?!”
“发生过啊!”他很爱讲这一句。
“过去式!”
“总之你不可以拿我表哥的钱。”
“我自己付可以吧!”她即使打落牙齿和血吞,也不能让自己在他面前矮一截。“我不是很富有,但是十万元我还可以自己想办法。靳东杰,不要以为你有点臭钱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灭,”
“我只是在教你做人的分寸而已。”靳东杰冷冷的看她。“沈芊雅,你这个女人从高中时就比其他女孩多一些脑袋。”
“你这算骂我还是夸我?!”
“自己想。”
沈芊雅还没有想出回击的话前,服务生就送上了一瓶白兰地和两个杯子,而在他拿酒瓶之前,她已经先一步抢过酒瓶,然后抓起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半杯,在他的面前一饮而尽,一副“酒国英雌”的大器模样,表示自己很行。
他的反应只是摇头。
“又怎么了?!”她一脸叛逆的问他。
“你是想当酒家女啊?!还是想表示你很会喝酒?”靳东杰不留情的说:“你这样也想当豪门少奶奶?!你想吓死多少人啊?我阿姨和姨丈的血压都有些毛病!”
沈芊雅手中的酒杯差一点砸向了他的脸。
“想都不要想。”他警告她,
“你真可恶!”
“我只是在‘教’你。”
“你只是在伤害我。”忽然她的声音带著些鼻音,好像快要控制不住、要哭出来似的。“你只是想要把我弄哭。”
“我最讨厌看到女孩子哭。”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弄哭?”沈芊雅用很委屈、小媳妇似的目光去看他。“靳东杰,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坏?”
“你真是恶人先告状……一
“明明我们曾是同学,但是你……”先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她抽抽噎噎的控诉,但终究止不住那好像溃堤似的泪水。“你总要找我麻烦,总要给我苦头吃,总要我日子不好过……”
“沈芊雅……”他无奈的一叹,可恶的人明明是她。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一脸泪水,伤心欲绝的质问他。
“不要哭了!”靳东杰命令她。
“我偏要哭!”她干脆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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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东杰一点也不想这么做,如果他还有理智的话,但他还是起身离开自己的座位,移到她的身旁,这种长方形沙发椅,绝对可以容得下两个人,他不想安慰她,但是她这种叫人柔肠寸断的哭法……
把沈芊雅拉进自己的怀里,他不想哄她的,可是心中想法和实际作法往往背道而驰,他轻拍著她的背,手指轻顺著她的头发,他不敢再命令她不要哭,这一刻她最大,他只敢在她身边“待命”。
她没有停止哭泣,因为她可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伤心欲绝,为什么靳东杰要一直这么对她,她真的这么不好吗?
好像有一世纪那么久之后……
“沈芊雅,我的衬衫已经让你哭湿了。”靳东杰稍稍把她自他的胸前移开一些。
“活该!”
“我不知道你这么会哭。”
“你不知道的是你这么可恶。”
靳东杰求和的说:“沈芊雅,我们可不可以暂时假装我们是老同学重逢,然后带点感情的好好叙叙旧、聊一聊?”
她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想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又在耍弄她。
“欧亚婷是你同事?我对她没有印象。”他起了个头,宣布休战。
“于国栋告诉你的?”
“他说你很幸运,有个高中同学和你做同事。”
“亚婷娇小、白净,以前在班上话不多,不是那种出锋头或是会引人注意的人。”沈芊雅稍微卸下心防了。“有她当同事,办公室里的勾心斗角或是尔虞我诈都变得比较可以忍受了。”
“哪天约她出来聚一聚。八年了……真不敢想像我离开这么久。”他的话没有一点火药味,很自然的闲聊著。“你大学考得顺利吗?”
“很侥幸的上了一所国立大学。”
“没有作弊吧?!”他白以为幽默的说。
“靳东杰……”她立刻变了脸。“幽默和冷笑话是两回事,好玩和残忍也是天差地别,你不要搞错了,不准你再提作弊的事。”
“对不起,印象太深刻了。”
沈芊雅不再追究,既然他已道了歉。“你这八年一直待在南非?”
“大学念完之后又修了硕士学位,接著和我几个同学在南非各地跑,了解当地的文化、种族,商业活动,那里是一个漂亮而且有待下去价值的地方。”靳东杰很简略的叙述。
“南非……不是黑人很多吗?”
“只是肤色不同而已。”
“那你有没有交过黑人女友?”
“沈芊雅,这算种族岐视吗?”对黑人他没有任何偏见,特别是和他们接触了八年之后。“你特别强调‘黑人女友’。”
“说有或没有就好,少长篇大论。”她又开始嚣张,忘了三分钟之前她才大哭,更忽略了靳东杰这会正贴著她而坐,此刻他们看起来很熟。
“没有。”
“骗人!”她用肩膀顶了下他的手臂,“那么白人女友呢?”
“你是说金发碧眼的美女?”他懒懒的看她。
“一定有,而且还是大胸部的。”
“我有很多白人女性朋友,但是没有白人女友。”他眼中带笑的回她,非常难得。
“真会装清高,神圣。”沈芊雅又再用手肘去撞他的腰侧。“你搞不好有来自各国的女友,就像是一个联合国般,万一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还可以派你到各国去周旋,如果你的女友都是重要人物的女儿的话。”
“沈芊雅,你的想像力还是这么丰富。”他不知道她可以这么天马行空的瞎说。
“你在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