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曜日瞪大眼:“不会吧,还要吃药,可不可以不要啊?”他皱皱鼻子,满是无奈的抱怨着。
“可以啊!”云清风好笑的看着他立刻亮了起来的双眼:“只要你认为昕月到时候会乖乖的接受你的血液,你大可不吃。”
“该死的。”曜日忍不住低咒一声,他烦躁的踱来踱去:“爹地,你就是吃定我对不对啊?”
“不是我吃定了你。”云清风气定神闲的道:“吃定你的是昕月,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吃定你。”
说到这里,两人不由得都沉默了下来,昕月的转体造身大法一日不成,他们便没有一日能开心得起来。
曜日仰首饮尽杯中的酒:“我不相信昕月会没考虑到这整个情况,要不要先听听他的意见?”
“这个时候?”云清风好笑的挑高眉:“你认为这个时候他起来了没有?”
曜日愕然,然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昕月无奈的按着头,大哥也真是的,一大早也不怕吵醒人。他看向在自己怀里睡得正熟的晨星,只见晨星一手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腰,整个人缩成一团的窝在自己怀里,真亏他那和自己等高的身材受得了,昕月爱怜的在他颊上轻轻一吻。
晨星迷糊的张开眼:“二哥,你醒了啊!”他窝在昕月的怀里不肯起来:“我还想再睡一会嘛,二哥陪我好吗?”
这孩子!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昕月不由得怜意大起,宠爱的搂住他道:“星儿好好的睡一觉吧,有事我会叫醒你的。”
“恩!”晨星应了一声,便又朦胧睡去,那娇憨的模样让昕月不由得倍加怜惜。这孩子,年少的时候受了无穷的屈辱折磨,养成他柔韧但脆弱的性子,自从回到自己身边,便全心全意的依恋着自己,只求自己能多给他一点温存怜惜,偏偏自己也只陪了他短短半年的时间就去了,难怪他这么没有安全感,一刻也不愿意离开自己,以后是该要多宠着他点了。怕只怕,转体造身不能成功,这样的话,星儿定然不能承受的。看来,只有牺牲莫洛了,只是这样,真的好吗?昕月深深的叹息着。
“是这样的吗?”晨星若有所思的道:“那我去找找莫洛看好了,或许他能……”
“我去好了。”昕月抬起头来嫣然一笑,明丽得如同深夜皓月,清辉万里:“我会让他答应为我重生的。”
晨星温柔的握住他的手道:“二哥,若是这样会使你为难的话,就还是让我去吧。”
昕月望了他一眼道:“不用了,我们还是先去见过爹地和大哥吧?几年不见,我也好想他们了,走吧。”
晨星可爱的皱皱鼻子:“二哥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这么赶着想要去见爹地。”
昕月好笑的敲了他一记:“说什么呢?小心我揍你哦。”他示威的扬扬拳头,眉梢眼底却全是笑意。
昕月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云清风也没有想到,所有的人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11
昕月一进门,就觉得有种无形的张力弥漫在周围,他不由得奇道:“出什么事了吗?噢……”他猛的踉跄了一下,虚软的身子倒入了晨星的怀里。
“二哥,你怎么了?”晨星忙抱住昕月,焦急的道:“爹地,你快看看二哥这是怎么了啊?”
云清风和曜日围拢过来,刚要查看昕月的情况,却都觉得浑身乏力,云清风骇然大叫道:“快坐好,三魂要归位了。”
刚只来得及运起秘术,就见昕月身上泛起一阵水蓝色的光华,却不似平常那般柔和,反而强烈得叫人张不开眼睛。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晨星等人身上苏醒过来,强烈的想要冲破他们的束缚:“不好,昕月昏迷不醒是没有办法引导灵魂归体的,曜日、晨星,你们小心引导一下,我看看能不能让昕月清醒过来。”
昕月只觉得浑身如同要被涨裂了似的,有什么东西正争先恐后的向他身上扑来,那力量带有不可思议的熟悉感,让他忍不住就想接受那些力量,可残余的理智却警告他不能接受,两股力量的拉锯,使他头痛欲裂。他想要拒绝,那熟悉的力量却不给他机会,潮水一样向他涌来,模糊中忽然听得云清风的声音道:“昕月,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我最骄傲最坚强的孩子啊,运起秘术来吧,把你三魂带去与你的七魄会合吧!”
奇怪?为什么这么快就回魂了,我还没去找莫洛啊!噢!剧烈的痛楚席卷了他的神经,昕月再不能坚持,晕迷了过去。
晨星缓缓的张开眼,只见昕月玉山倾颓的倒在地上,脸色白得象一张纸似的,晨星去探他的鼻息,却是微若游丝,顿时手脚都冰凉起来,他慌忙向昕月体内输入法力,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开来,跌在墙角,完全没了行动的能力。
昕月恍惚间只觉得浑身一忽儿寒冷胜冰,一忽儿火热如阳,这边刀锯方离,那边已经是万蚁噬心,欲待张口唤人,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惟有那刻骨的痛楚噬咬着他的身心。
晨星完全没办法移动身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昕月不断的地上翻滚着,修长光洁的手指深深的陷入大理石的地面上,却仍是不断的弹起,摔落,摔落,弹起。泪,无言的滑过他的双颊,二哥,二哥他是那么脆弱,哪能受这样的折磨啊!从没有一刻,他觉得象现在这样的失败,看着最爱的人在自己眼前饱受痛苦的折磨,自己偏偏连把他抱在怀里的力气都没有。
他求助的看向已经清醒过来的云清风:“爹地,你救救二哥吧,他这样下去是会受不了的。”
“我难道不知道这个吗?”云清风苦笑:“只是昕月一身法力本就比我出色,现在他体内的几股力量不停的狂奔乱窜,即使我想帮他,也只会让他更为难受的。”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晨星绝望极了,眼泪不住的簌簌落下:“不,他才回来几天啊!”他不知从哪里来了力气,猛的站起身他:“我去找莫洛,爹地看好二哥啊!”
云清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已经渐渐安静下来的昕月,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声。曜日将昕月抱上床,用力的钳制住他的的挣扎:“爹地,你能让二哥安静下来吗?”
云清风摇摇头:“曜日,你放开他,我们没办法帮他的,唯一能帮他就是莫洛了。只不知,莫洛对昕月的爱有否强烈到让他足以忘记一切啊?”他叹息着!
莫洛按着突突的心脏,只觉得心头无限惶惑,从没有这样的感受让他恐惧,象是有什么最珍贵的东西将要失去似的。
“莫洛!”忽然有个满带恐惧、急迫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莫洛回过身去,不由得大吃一惊,是晨星,怎么会是他。自从昕月走后他就不曾经见过他们,怎么短短数日间他们先后现身。而且晨星还是这么的狼狈!
晨星竭力平缓自己呼吸,单刀直入的问道:“莫洛,你究竟爱不爱我二哥?”
又来了,为什么他们每一个人都在追问他究竟爱不爱昕月啊:“我爱不爱你二哥,那是我的事,与你不相干吧?”
晨星瞪着他,用力的吸气再吸气:“你知道我二哥为什么会一去四年不曾回大金来看看吗?你不想知道原因了吗?”
“你说吧,我会尽力帮你的。”莫洛也不傻,他知道曜日和晨星先后来找他,必然是昕月出了什么事,而只有他能帮上忙的。事关昕月,他怎么可能不帮!只是,他也想多知道一些关于昕月的事啊!谁叫昕月浑身充满了神秘感,让他捉不住,摸不着。
“昕月之所以不曾再来大金,是因为他死了!”晨星已然平静下来,他缓缓的叙述着那令他心碎神伤的往事
“死了,怎么可能,我前几天还见着他来着。”莫洛猛的站起身来,全然不顾被掀翻在地重要奏折,他一把揪起的衣襟:“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晨星笑了起来,那笑,极苦,极涩,让人看得心都拧了 起来:“莫洛,你以为我会拿二哥的生命和你开玩笑吗?二哥是死了没错!”
死了?怎么可能,莫洛怔怔的松开手,神色复杂的看着晨星:“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的话,在你来的前五天,你二哥就来找过我了,难道那是他的鬼魂不成?”想起那夜的缠绵温存,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红晕。
“你说得没错,来的就是我二哥。”晨星平静的说道:“我们云家有一项转体造身大法,可以让人死而复生,这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需要一个身具特殊体质的人来暂寄自己的灵魂,二哥他选中了你。”他望向莫洛:“二哥回来有和你欢好吧!那只不过是他要取得他的灵魂罢了。”
什么?莫洛不能自己的向后退了一步。昕月的话忽然在他耳边响起“对不住了,洛,我恐怕还要利用你到底了。”“洛,你也真是的。你明知道我只是在利用你,你何必还要陷了进来呢。”那时自己是怎么说的,好象是“在我初次见到的时候,你就是这样的了,明明长得平凡无奇,可偏偏浑身上下透出尊贵的气息,那时我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你的真面目。当你主动向我搭讪,表明你的意思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在利用我了。可是我愿意啊,我愿意被你利用,只因为,在第一眼看到那个月神一般的新月的时候,我就失了心,丧了魂。”是啊,早就知道他只是在利用自己,为什么自己的心还是会这样痛呢,他按住胸口,冷冷的道:“说下去!
晨星淡然的道:“现在二哥的三魂七魄已经全部回到他的体内,可是他现在的躯体承受不了他的力量,所以二哥已经濒临死亡了。而现在只有你能救他,只有以你五鬼凝阴的奇特体质才能帮助他完成转身造体大法,这会你造成很大的伤害,也许你就会这样死去,你愿意帮助二哥吗?”
不太对啊,莫洛直勾勾的看着晨星道:“少来了,你二哥要真的有事,你会这么悠闲吗?何况他若需要我帮助,他会亲口向我说的,何劳你从中传话?你这谎话也太不高明了!”
“不管你信是不信。”晨星美目深注的看着他道:“我所说的都是实话,你若不信,大可去别馆看看,反正你知道地方的不是吗?若非这需要你真心实意的恋着二哥,你便是具备那五鬼凝阴的体质也没有用。而若不是你心甘情愿的要为他牺牲一切的话,这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所以,我不能对你用强,我要回去看二哥了,你如果想好了,就请快点来吧,晚了,只怕就……”他没有说下去,心里却打定了主意,但若昕月有了意外,他就要让这个天地全都为昕月陪葬,这样一来,自然就不需要人再去治理了,他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随二哥而去了,最多被二哥责罚一顿罢了,他看了莫洛一眼:“我要走了,你的决定呢?”
莫洛说不出话,只觉得脑中乱糟糟的理不出一个头绪来,他定了定神道:“我要想一下!”
晨星不再说话,飞身纵往黑色的夜空,宛若流星一般。
曜日紧紧的压着昕月四处踢动着的双腿,挣扎的力道大得连曜日都快抑制不住:“爹地,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我快要制不住他了。”
“那就让我来吧。”晨星忽然出现,二话不说的就从曜日手里接过昕月,小心翼翼的让他躺在他的怀里。巨大的痛楚彻底的淹没的昕月的理智,俊美的脸庞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看得晨星的心都拧了起来,他轻柔却强劲的将昕月抱在怀里,任昕月发狂的拳头雨点似的落在他的身上,晨星却仿佛感觉不到痛楚似的,连眉头也不皱上一下的把他紧抱在怀里,无限温柔的吻一个接一个的落在昕月的眉头、眼上,颊上还有那粉润的唇上。
昕月完全接受不到他的温柔,反而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断的挣扎着,每一个动作都蕴涵着最强大的内力,不多时,晨星身上的白衣就被鲜血沁染出朵朵红梅,艳丽非凡。晨星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伤势,只温柔的抱着他,轻轻的吻着他。
看着晨星远去的背影,莫洛顿时心慌了起来,理智要他不能相信晨星说的什么人死后能复活的鬼话,可昕月那虽然清冷高傲,却也体弱多病的模样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让他静不下心来做任何事。
不管了,哪怕只是个骗局,朕也非得去看看不可,昕月他素来体弱,便是去探望他一下也好。莫洛一想到此,忙扬声唤道:“来人,备马!”
唏骝骝,莫洛勒住马缰,向门卫道:“我姓莫,我要见你们家月少主!烦请通报一声!”
“对不起!月少主重病缠身,公子还是请回吧!”门卫平静的话语却在莫洛耳边炸响了一个惊雷似的。
他忙翻身下马,拿出昕月送给他的发簪在门卫眼前一亮道:“我要见他。”
门卫一见到发簪忙道:“请公子跟我来。”
莫洛默默的跟在他后面,心里满是怀疑,他本没打算就凭一支发簪就能见到昕月,只是似乎他小觑了这发簪的重要性,那昕月会送他发簪,是否代表了他在昕月心中的地位?
尽管早已有了昕月病重的心理准备,可莫洛却无论如何没想到他会看到这样的场面。昕月瘦得脱了形,他不断的捶打着紧抱着他的晨星。下手之狠,完全没把晨星当作是他最珍爱的弟弟,那疯狂的举动哪象平时优雅自若,清冷高傲的昕月。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脚象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曜日问道:“金帝,你已经看到昕月的情形了,你帮不帮他?现在可以给我们一个答案了吧。”
莫洛缓缓走到床边,伸手抚上昕月的脸,动作轻得似乎怕一用力就把他捏碎了似的:“我帮他,告诉我要怎么做。”
云清风定定的望着他道:“金帝,你可要想好了,你要帮昕月,你就会有生命危险,而若是你不能忍受这其间的痛苦,想退出的话就只能害人害己,所以,你确定吗?”
“我确定!”莫洛淡然一笑,他轻抚着昕月的脸颊道:“没了昕月,便是万里锦绣河山,美人如花似玉,那都与我无干,而且我已经有了儿子,也不愁后继无人,若我有万一,我想你们一定也不会袖手旁观吧?”他轮流望着他们。
晨星忍痛开口道:“只要二哥能平安,那我们自会保大金安康。”
“那好,请给我纸笔,我要先写下遗诏!”莫洛平静的说着,完全不在乎自己将要死去的现实,云清风的眼里不由得多了几分赞赏:“你放心好了,我会尽力保住你的性命的。”
“无所谓了。”莫洛头也不回的振笔疾书:“既然答应了要帮昕月,生死我就不会再放在心上。”他吹吹未干的墨汁笑道:“你们谁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帮助昕月。”
“你身具五鬼凝阴的体质,特殊非常,要把这五鬼凝阴转到昕月体内却极是容易,你将昕月抱在怀里,以你的心口紧贴他的后心口,默默的想着你爱他,你愿意为他死,只要他能活过来,你宁愿付出一切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吗?”莫洛有些不敢置信。
“简单!哪有这么简单的事?”云清风苦涩的笑了:“你以为身具五鬼凝阴的体质的人好找吗?从古到今这么多年也就不过只出过两个,其中一个就是你,而若是你没有全心全意的爱上昕月,不肯为他牺牲的话,那也就没什么用,晨星,曜日,我们先出去吧!让陛下开始吧。”
晨星将昕月小心翼翼的交到了莫洛的手里,他翕动了一下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倒是莫洛轻声在他耳边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莫洛紧紧的将昕月抱在怀里:“为什么你不来找我,你是知道的,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来找我,在你眼里,我就这样不可靠吗?让你无法敞开来信任我,相信我,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有多么的爱你。”
他闭上眼,让自己的思维完全专注在昕月身上。渐渐的,一层青色的光芒将他们两人包围住,过不多时,水蓝色的光华在青色的光芒里若隐若现,慢慢扩散,直到将青色的光芒完全淹没,光芒中心的昕月已经沉静下来,他的相貌正在急遽的变化着,清华,尊贵!而此刻莫洛的容颜却在快速老去。
当晨星和云清风再次进来的时候,满室的光华已经收敛了起来,昕月安静的躺在莫洛的怀里,俊美的容颜已经完全恢复过来,那张熟悉的容颜和微微起伏着的胸膛让晨星等人又惊又喜,纵然千难万那,可是,昕月毕竟是活下来了,虽然代价出乎意料的沉痛。与俊美如月神的昕月相比,抱着他的莫洛就显得老丑不堪了。原本乌黑柔亮的长发已经全部变得雪也似的白,曾经俊美无俦的脸此刻皱纹密布,哪还看得出来曾经的倾倒众生的风采,只那双明眸仍是秋水潋滟。
云清风道:“陛下,你还好吧?”
“还行,我就只是觉得全身乏力,应该休息一下就好了。”他微微弯起唇:“看来这也不象你们说的那么恐怖嘛!我还以为我真的见不到明天了呢?”
看来莫洛还不知道他身上的变化,云清风也没有多说,直接将镜子递给他道:“陛下看了就明白了。”
莫洛迷惑的看着镜子,里面那个苍老的人儿是谁啊?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雪白的长发略有些凌乱,却不减其威严气度,这是谁?莫洛抬起头,缓缓的扫过周围的人,曜日烈,晨星冷,云清风清,没有一个是镜子里那苍老的人儿,他轻吐了一口气道:“这是我吧!原来不必付出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