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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欢迎……”总管田妈领着佣仆列队站在门边迎接,却在看到腾政前所未见的开心模样时,全然震住,而当她看清楚主人肩上那名女子的容貌时,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
“不要这样扛着我!放我下来!”佣仆们的注意让纪绘好生尴尬,恨不得可以钻个地洞躲起来。
“除非你答应不逃跑。”腾政提出条件。
“好啦!快放我下来!”她别无选择,只能答应。
“嗯。”腾政这才将她放下。
其实,他知道她一定还会找机会逃开,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家里的仆人众多,可以当作眼线好好盯着她。加上这儿的保全相当周密森严,即使纪绘逃离他的线范围,他也能够很快地追回她。
“少爷……她是……”呆愕许久,田妈才勉强挤出一点声音。
“你想说什么?”腾政脸色瞬间严厉,瞟去一记冷眼,吓得田妈马上封嘴。为什么他要禁止佣人说话引由腾政强迫众人噤声的举动,纪绘知道他显然又在刻意隐瞒着什么,不许佣人泄漏。
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能让她知道?
任纪绘怎么猜想,始终无法得到解答,唯一能猜测的是,她曾经来过这个地方,女佣们对她有印象,会产生惊讶反应是因为不敢相信出车祸死亡的她居然复活出现。
“呃……”总管田妈吞了吞口水,谨慎地改口问道:“少爷,俊雄少爷一连打了三通电话,询问您今天几点会到公司?”
俊雄少爷……是安俊雄!听到这个名字,纪绘莫名地冒出冷汗,她记起弟弟文旭说过,安俊雄就是私吞公款的元凶,也是和安腾政设计陷害父亲的同谋,想必他也是一个狠毒残暴的人。
“回电给他,说我今天不去公司了。”腾政冷冷回应,眼角余光看见纪绘揪扯着裙子,神情略显惶恐。
“是。少爷要用早餐吗?”田妈再询问。
“不必,需要时我会叫你。”遣退佣人后,腾政勾起纪绘的下颚,直视着她,“你怎么了?神情怪怪的?”
“没……没有。”糟糕!纪绘在心里惊叫一声。
她不能让他发觉她已经知道他和安俊雄的罪行,她必须继续假装什么都不记得,减低他们的防备,才有机会进行报复。
“真的没有?”他挑高一眉。
“没有……”她摇头。
“我有办法让你说出实话。”他抓起她的手,嘴角邪邪上勾
“你想干嘛!”她本没有力气抵挡他的蛮劲,硬是被他拖着行走。“我想做什么你很清楚才是。”
“不要!我不要……”
两人拉拉扯扯,腾政害怕太过用力拉伤纪绘,干脆将她抱起上楼。
“腾政没到公司,现在在家吗?”
伴随着问句,一名女子走进大厅,撞见两人推拉搂抱的情景,涂着艳妆的美丽脸蛋霎时变得恐怖狰狞。
“你怎么会来这里?!”叶妍婕指着纪绘气愤大叫。
“我……”难堪和耻辱混成一团巨大火焰,将纪绘仅存的尊严焚毁烧尽。
“你不是答应我要离开腾政,为什么又回来?!”叶妍婕挥舞着尖锐十指,恨不得将纪绘的脸撕烂。
“对不起……我……”纪绘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她惭愧地躲到腾政背后,不敢和叶妍婕对视。“你们私下见过面?”
“没……我们没有……”被腾政冷厉的眼神一扫,叶妍婕不禁心虚起来,五官不自然地抽动。
“说!”腾政如雷的吼声几乎将屋顶掀开,吓得佣人们急忙闪避逃离。
“对!我们私下见过面!”叶妍婕被他激起不服输的傲气,既然她都说溜嘴了,干脆豁出去把话讲明。“前天我去了郊外那栋别墅找她谈判,不许她再来破坏我们的感情,她明明答应了,结果却—;—;”
她话还未说完,腾政便怒骂截断,“谁准你去别墅的?!”
他们不是夫妻吗?他不是爱着他的妻子吗?为何对叶妍婕却是这般的凶暴,感情好似已呈决裂状态……纪绘脑中一团混乱。
“我……”叶妍婕从未看过腾政如此暴怒,登时吓得两脚发软,坐倒在沙发上。
“你答应她要离开我!所以你不告而别,所以你不接手机,所以你回头去找之前的男人!”腾政止不住愤怒,转身抓住纪绘的肩,痛心地大吼。
“我……”望着腾政悲痛灰心的眼神,纪绘被恨意包裹束死的心,竟然震动了下,不由自主地发酸。
“你这个贱女人,有了别的男人还来纠缠腾政,真是不知羞耻!”叶妍婕气不过地站了起来,冲到纪绘面前指着她大骂。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腾政的手激动一挥,距离最近的花瓶应声掉落,和他的心同时裂成碎片。
“腾政,你忘了她是怎么伤害你.背叛你吗?你—;—;”
“够了!不要再说了!”她的话狠准地挖开腾政心灵深处巨大的伤口,他痛苦地抓着头,整个人几乎崩溃。
“尤纪绘,为什么你要出现?!我和腾政青梅竹马,甚至论及婚嫁,你明明知道我们的关系还故意从中破坏,横刀夺爱……都是你……都是你害的,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忍受不住满腔的怨恨,叶妍婕神志尽失,开始歇斯底里地喊叫。
“我说够了!不要再说了!”害怕叶妍婕伤害纪绘,腾政急忙将纪绘护在身后,挡住她随时可能袭来的利爪。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纪绘低头道歉。她能体会叶妍婕的感受,要是她心爱的人被抢走,苦心经营的感情被人破坏,她一定也会怨恨发怒,恨不得诅咒对方死去。
“你以为随便道个歉我就会原谅你?!不可能!我恨你,一辈子都恨你!”叶妍婕愤恨地吼叫。
“叶妍婕,出去!我已经受够你的无理取闹。”腾政不想再听到任何吵闹声音,指着大门要她离开。
“腾政!不要赶我出去,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会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叶妍婕慌了,没想到腾政竟会如此严苛地赶她离开。
“你已经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协议,现在给我出去!”他沉下口气,表情更为冷酷。
“我不要!我不要!为什么要离开的人是我不是她?”叶妍婕放声大哭,为自己感到委屈不平。
她凄厉的哭声在化成无形的荆棘,紧紧地捆着纪绘,锐利的尖刺一根接连一根刺人她的体内,痛得她几乎窒息倒地。
是啊!她是介入他们婚姻的第三者,有什么颜面站在这里?该离开的人是她才对。
“该走的人是我……”纪绘才跨出一步,随即被腾政抓了回来。
“不许你走!”
“为什么?”纪绘无法了解。难道他对妻子一点也不感到愧疚,居然理所当然带回外遇对象,而要把妻子赶走?
“就是不许你走,一步也不许离开我!”他的口气严肃又霸道,如同向众人宣示一般。
“你……”
两人的视线又在空中黏着,那亟欲表露内心酸甜却又因顾忌而压抑的感受直在彼此胸口翻腾……
“你们给我分开!”猛烈的妒火烧红了叶妍婕的眼睛,她激动地插进纪绘和腾政中间分开两人,由于用力过大,纪绘险些被推倒在地,幸而腾政及时扶住她。
“叶妍婕,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出去!现在就搬回你的住处!”腾政忍无可忍,示意保全将她带离。
“不要!我不要走……腾政,不要赶我走……”叶妍婕不肯离开,冲到腾政面前哀求着他。“走。”他态度冰冷得不含一丝感情,“我们之间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
闻言,叶妍婕犹如挨了一记闷棍,跟跄地向后退,直到背脊撞上酒柜才停住。
“尤纪绘……为什么你没死?为什么你一出现就把我苦心经营的感情摧毁?我恨你!恨不得你死!”她的理智在这一刻消失殆尽,随手抽出架上摆饰的武士刀,狠狠向纪绘刺去!
“小心—;—;”腾政推开纪绘,情急之下徒手握住刀刃,鲜红的血液顿时染红雪白的绒毛地毯,留下一地触目惊心的景象。
“啊!腾政……你的手……”纪绘吓得差点昏厥倒地,然而对他的担忧凌驾过恐惧,她急忙过去探,惊慌之下,只能压住他的手腕试着止血。
“腾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着一地鲜红刺眼的血迹,叶妍婕的神志终于惊醒,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错手伤了腾政,吓得赶紧丢掉利刃。
“叶妍婕,这一刀算是我欠你的。”腾政苦笑了下,这刀就当是偿还叶妍婕多年来对他付出的感情,也当是对自己辜负她的一种惩罚。
望着腾政坚决的眼神,叶妍婕总算彻底觉悟,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唤回他的心。
“好……我走……成全你们……”踏着虚浮悲伤的脚步,叶妍婕走出了大宅。
“来人啊!快叫医生!”血怎么也压制不住,纪绘赶紧大声求救。“啊!快找黄医生过来!”听到叫喊,田妈立即下楼,见状不禁大叫,赶忙通知司机接载家庭医生过来。
第七章
腾政右手手掌的伤口经过缝合包扎,终于止血。
纪绘不敢见血,于是待在另一边的小客厅等候,不过,在一阵又一阵的焦虑煎熬下,她最后还是忍不住跑了过去。
“医生,他的伤口严不严重?有没有伤到神经或者肌肉?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你先不要过来。”腾政示意女佣挡住纪绘。
“到底怎么了?要不要紧……啊!”纪绘闪过女佣的阻挡,当她看到满地的血迹和染满鲜血的棉花、纱布,顿时两腿发软。
“就叫你不要过来,这里还没清理好,看,你又吓到了。”腾政用左手扶住了她,顺势勾住她的腰身让她坐上自己的大腿。
“讨厌……我怎么这么没用……”纪绘敲着昏胀的脑袋,气得一直责骂自己。
“你很勇敢,普通女生看到这种场面早就昏了过去,你刚才还忍着害怕帮我抓住手腕止血。”说着,腾政不禁疼惜地在她肩上磨蹭一会儿。
“你流这么多血……我好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回想方才的情形,纪绘就浑身发抖。
“放心,我没事的。”腾政点点她发颤的小嘴,直觉可爱极了。
“哼!你们男生都会逞强没事!”
“不信你问黄医生。”腾政向家庭医生使个眼色。
“是啊!安先生没什么大碍,幸好武士刀有做套膜防护,减低刀刃的锐利程度,伤口没有深及骨头。”黄医生投给纪绘一个安抚的微笑。“太好了!幸好伤口不深……刚才真是吓死我了……”纪绘猛拍胸口,心头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不过,由于伤口一共缝了二十针—;—;—;”“二十针?!”纪绘惊叫一声,着实吓到黄医生和正在配制药包的医人员。“一定很痛……”想像着伤口缝合的过程,她就不禁一阵颤抖,心痛不已。“幸好受伤的人不是你。”腾政将纪绘垂落额前的长发顺至耳后。温柔地凝视着她。他深情的眼神如两簇灼灼烈火窜入她的瞳眸,在瞬间烧融她因恨意而冻结的心。他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伤的,完全不顾生命危险,徒手为她阻挡利刃攻击。“你真傻,居然用手去挡……”她愧疚地捧起他的手,轻抚缠扎的纱布,芳心仿佛感应到他的痛楚,跟着痛了起来。“为了保护你,就算被砍断一只手臂我也甘愿……”
腾政尾音还未收起,纪绘就吓得连忙捂住耳朵,“啊!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了!”“我是说真的。”他轻轻拉下她的两手,放在他的胸膛上。
“你……”他诚挚而满含爱恋的心跳是那么的真实、那引的强烈,一下一下打进她的心房,敲碎了她所有的恨意。
“我怎么了?”他邪气地贴近她晕红的脸蛋,瞅着她瞧。
奇异的情愫像陈年美酒般在两人心底发酵,酿出不可思议的香甜,美妙的教两人不禁迷醉……
“呃,安先生,这段时间伤口千万不可以碰水,消炎药也一定要记得按时吃,三天后,我会再来观看伤势情形。”黄医生站在一旁十分尴尬,收完医疗器具后便告退离开。
“好的,谢谢你,黄医生。”腾政请田妈代为送医生出门。
“黄医生慢走……”纪绘想要起身送客,却被腾政拦了下来,抱回腿上。
“我已经请田妈送了。”说着,他故意抖了两下脚惩罚她。
“啊!我怎么会坐在你的腿上?!”臀部被撞痛,纪绘这才发觉自己原来一直坐在腾政大腿上头,羞得赶紧跳开。
好糗!她只顾着询问他的伤势,没注意到自己竟然坐到他的腿上,两人姿势极其暧昧,难怪医生他们会那样难为情,处理完后便急着离开。
“没关系,我不介意当你的椅子。”他伸手勾回她。
“不要!好丢脸!”她一急,打掉他的手。
“哎呀!”他痛叫一声,握着受伤的手。
“啊!对不起!痛不痛?有没有怎样?”她霎时慌得不知所措。
腾政趁机把她拉回腿上,像八爪章鱼般牢牢地圈住她,
好了,你就这样坐着不要乱动,不然又会碰到我的手,弄裂伤口的。”
“什么?”纪绘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听到他坏坏的笑声才发觉上了他的当。“你很怪耶!怕弄痛伤口就不要抱啊!”她又羞又气地哼了一声,但也真的怕再碰撞到他而不敢乱动。
“抱着你,手才不会痛。”他轻笑一声,耍赖地把头钻进她的颈间磨蹭,吸取她沁人心脾的淡香。
“什么……什么歪理嘛……”两人肌肤相贴的麻酥感觉,让她舒服的软瘫了下来。
“如果能一直这样抱着你该有多好。”他轻含她小巧的耳垂,满足地在她的耳畔呢喃。
是啊!如果能一直这样躺在他的怀抱该有多好……
纪绘只敢在心里应和,因为她知道这毕竟只是妄想,她是个破坏他人婚姻的罪人,没有资格拥有腾政的一切,贪婪的享受只会让她的罪恶感愈益加深。
“把她找回来吧!”她淡淡地说,为的只是掩饰那浓浓的苦涩。“你是说叶妍婕?”腾政知道她在为他赶走叶妍婕的事感到内疚。“嗯……”说着,一股酸气冲上她的鼻头。
“离开我对她来说才是好的,我不想束缚她。”他语重心长地吁了口气。“这并不是什么束不束缚的问题,你应该对你们的感情负责,不该辜负她的。”“我们的感情?!”腾政有些错愕,接着无奈地苦笑了下,“我不爱她,何来感情可言?我宁可当个负心的人,也不愿耽误她找寻真正幸福的机会。”“你不爱她?!”纪绘惊讶地叫喊,随即因心头泛起的莫名喜悦而涌上更深的罪恶感。“可是,你明明跟我说过你爱她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就在—;—;”这时,田妈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打断腾政和纪绘的刚话。
“少爷,俊雄少爷刚刚打来一通紧急电话,说在公司抓到一名窃取公司机密的骇客。”
“什么?!”腾政立即放下纪绘,站起来走向田妈询问清楚。“是其他公司派来的吗?查出是哪家公司了没有?骇客是以什么手法侵入的?公司防护程式有没有被破坏?有没有被窃取到机密?”
“俊雄少爷好像说了句‘没想到新来的工读生会是骇客’,其他部分就没有多作说明,只请你快回公司处理。”田妈转述。
新来的工读生……
不安的预感像一团黑雾笼罩在纪绘头顶,她可以肯定,窃取机密的骇客一定就是她的弟弟文旭。
“把大门打开,我现在要出去。”腾政接下女佣递来的车子钥匙。
“我也要去。”纪绘快步跟上。
“你当然要跟着我。”腾政回身,对纪绘的紧张反应感到纳闷,不过现在的他没有心思追究真实原因,牵起她的手便快步走向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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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政熟练地驾着车,开进一栋立有“安氏企业”四字巨石地标的大楼。
将车子停好后,他和纪绘搭乘电梯直达总部五楼。
一出电梯,两人先听到一阵吵闹声音,接着向玻璃门里望去,看到近百名员工聚集在办公大厅,场面十分混乱。
“妈的,这小子居然敢偷袭我!再给我痛殴一顿!”一个流着鼻血、眼窝淤青的男子大声怒骂,指示身后的职员向前殴打那名被两位保全人员架起的男孩。
“是,副总。”三名健壮的男性职员应声抡起拳头,准备再上前教训男孩。真的是文旭!纪绘急忙推开众人,冲过去挡在男孩面前。
“住手!不要打他!”“呃?!”见到她突然出现,男性职员们惊吓一跳,连忙收回拳头。“文旭,你没事吧?天哪!瞧他们把你打的……”看弟弟浑身是伤,纪绘不禁难过地落下泪来。“小心……你不要过来……”害怕连累姐姐,文旭使出仅剩的力气叫她离开。“你们真是太过分了!这么多人围殴一个,下手还这么重、这么狠!”纪绘气不过地指着三名男性职员叫骂。三人互觑一眼,无奈地摆摆手后,眼光一致转向上司安俊雄,将责任推卸过去。“是你命令他们打人的吧?”纪绘冲到安俊雄面前,气愤地推他一下。“你……你是……”安俊雄戴上被文旭袭击打破的眼镜,眯着千度近视的小眼,在看清纪绘的面容时,顿时吓得两腿发软,踉跄地跌坐在地,“啊……有鬼……有鬼啊……”向来傲慢自大的上司突然吓得惊声尖叫,所有职员大感不可思议,以为他是发疯或撞邪了,不禁纷纷退开一段距离,害怕受到波及。“她是尤纪绘没错,她没死。”一个充满威严的男性声音穿过人群,强霸的气势将围观的人墙劈开一条走道。“总裁来了……”
看见安腾政,职员们无不被他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