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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们颂扬爱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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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起身来,看自己在她的体内恣意地进出,有一种久违的释放感。说实话,我已经好久没有认真地碰过女人了,多年来除了和她在梦中一起领略性爱,生活中其他的女人对我来说不过只是应景文章。这时,我感到‘小屋’里的温度上升了许多,甚至还有些微微地发烫,我舒服极了,加快了速度,更加用力地在她的身体内部抽动。后来,她终于禁不住娇滴滴地小声呻吟起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羞怯和矜持。我不由得激动万分,我终于盼来了渴慕多年的这一刻。
“我愈加兴奋了,突然觉得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便开始在她的体内频频地发射。她显然也察觉到了,于是停止了喘息,睁大了眼睛尽情地享受着,忽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我知道她的高潮也同时降临了。
“我们细细地喘着气,一起享受着爱情的快乐。我们并排地躺在床上,一时间什么话也没说。她仍然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故意用手指轻轻地拧住她光滑的脸蛋,她微笑着侧身看了看我,不过很快又将脸别过去了。这种羞涩让我觉得她愈加娇媚可爱,我一把搂住她,我们重又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这时,我小声地说:‘小婕,我们终于相爱了。今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身体柔柔地倒在我的怀里。我有些累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渐渐地睡了过去。
“直到在睡梦中感觉我的下体微微地发痒,我睁开眼,惊喜地发现她正将头斜倚在我的胸前,正背着身子在悄悄地抚弄我的那件东西。我不由得一阵狂喜,想立即坐起来抱住她,又怕这过激的行为会吓到她,中断她津津有味的游戏。我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忍耐着,连大气也不敢出,甚至有几分难受。我借着朦胧的灯光,偷偷地看着她赤裸可爱的背影,内心里重又燃起一种想征服她的欲望,下面的那件东西竟不合适宜地站立起来,吓得她手忙脚乱,一时竟不知如何处置才好。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我禁不住笑了。我坐起来搂住她单薄的肩膀说:‘小婕,除了你的丈夫和我,难道你这一生再没接触过其他男人了吗?’她的脸微微红了。她用秀丽的双眼惊讶地看着我,默默地摇了摇头。我的内心涌上一股歉意,赶紧说:‘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她忽然宽容地笑起来,小声地说:‘你真傻!’她说话的语气柔媚婉转,十分动听。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重又颠鸾倒凤地做了好几次。这几次辛婕的表现都十分优秀,尽管仍然有些羞涩和被动,但至少对我百依百顺。当熹微的晨光透过紧闭的玻璃窗渗透到房间里来的时候,各种花草和树木那逼人的幽香也从房门底下溜了进来,这时形形色色的鸟儿开始在森林里争先恐后地鸣唱,这鸣唱的旋律百转千回,余音绕梁,使人觉得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的仙境之中。”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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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的谈话结束差不多已临近子夜,夏穆看上去非常疲倦了。但他意犹未尽,仍处在兴奋的状态中。他向姐夫提议当晚都不回家,两人一起喝点酒。他说他准备再去那编号为201的房间里留宿,慢慢品味那曾令人欲醉欲仙、失魂落魄的快感。他甚至去车上的后备箱里摸了瓶“茅台”出来,据他介绍是八十年窖藏品,市场上买不到,价值非常昂贵。姐夫回头看了看我,婉言谢绝了。于是我们将他扔在山上稀疏的灯火里,让他独自留在‘浣溪沙’那刻意用凌乱的枯枝和黄叶捆扎起来的柴扉后面,去继续寻找他的鸳鸯蝴蝶梦。姐夫说他早在几年前就因为辛婕而第三次离了婚,现在依然是单身。
当我们从南山上驱车下来的时候,夏穆忽然从山上的房间里给姐夫打来了电话,说他企业的开发马上就进入正式实施阶段,姐夫上次谈话时曾对他提到过有位朋友在搞建筑,他想认识一下,要姐夫替他安排。
姐夫非常高兴,性格一向沉稳的人,竟一时飘飘然,将车开得有点飙。我明白这才是姐夫背后真正的含意,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一时心血来潮,非要将姐夫从方向盘上拽开,让我来驾驶。我虽然早已考了执照,但由于实际操作的时候少,技术一直不大熟练。姐夫拗不过我,只得照办。姐夫的脾气好,对姐姐更是百依百顺。
由于夏讲的是爱情故事,文章中涉及到男女隐私的地方较多,因此按照姐夫和夏预先的安排,不便对我当面叙述的地方,就改用录音的方法来进行。实际上类似前面那个章节中的许多内容都是夏用一个微型数码录音机在家里事先录好,我只是事后在电脑上给予处理而已。
记得最初我向姐夫主动请缨充当他们二人的书记员时,姐夫就曾吞吞吐吐地说过不太方便一类的话。我当时还嘲笑过他。我说:“算了,别再假惺惺的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你去网上点击一下试试,从孔夫子到木子美,里面什么内容没有?再说这本书完成后;你们本来就打算公诸于世,还存在什么方便与不方便?”姐夫听了无言以对。
谁知到了后来,我在替姐夫整理笔记的过程中,竟越俎代庖,情不自禁地全力承揽了写作任务。姐夫除了偶尔提一提看法,替我改一改错别字,倒也乐得清闲。不过他对我的文笔倒是肯定的。尤其是我在楔子里自述童年的那些段落,就连夏穆看了也倍加赞赏。他对姐夫感慨地说:“高总,看来我们二人都过时了。我们过去总爱互相吹捧,自诩为文化精英,但如今所谓80后新新人类的这些东西,我们非但写不出,也体会不到了!”
那天深夜下山后姐夫每天一直忙碌不停,神神秘秘的,有时很晚回到家里仍然抓起电话一打就半个小时。我知道他是为了夏修大楼的事在操劳,便不去打扰他。我将电脑里自己写的文字反复地揣摩,到了后来,就连夏藏在录音机里的那些曾经令人脸红心跳的内容,我也感觉厌倦了。终于有一天下午,我忍不住给姐夫打电话,要他再次约见夏穆。
姐夫恰巧和夏穆正在嘉陵江北滨路的一个茶楼里喝茶,他们要我去磁器口等候,说晚上在那里有个饭局。磁器口是重庆近几年刻意打造的民俗文化的典范,低矮密集的民居和青石板铺就的街道给人古朴悠远的印象。我先去附近的沙坪坝地下服装城瞎逛了一通,一无所获,然后打车来到了磁器口。
请夏吃饭的那几个朋友的档次好像并不高,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四处随遇而安的建筑包工头。虽然也同样西装革履,但黝黑的皮肤以及粗鲁的言行,一不小心就暴露出他们的身份。他们每次打电话时总习惯声嘶力竭地呐喊,而且喜欢在语言中随时随地表达一种倾慕别人母亲的愿望。不过在夏的面前,他们却彬彬有礼,规矩得就像小孩子。对于我的突然降临,他们更是感到不知所措,又弄不清我和夏的关系,于是除了拼命地赞扬我的外貌,实在也想不出其他应酬的花招。
他们显然正在为夏做另一处工地的建设,大概快结束了,想和夏谈结算的事。但夏好像并不卖帐。事后听姐夫说,这几个包工头是辛婕派来的。连结算这样重要的事,辛婕也懒得出面,夏穆为此非常生气,责怪她老是喜欢把个人情感的成分掺杂在工作中。他们尽管已经赌气分手,但还不至于生疏得连面也不能见。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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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送走了那几个贪杯且饶舌的包工头,已差不多八点多钟。是仲夏时节一个凉爽的夜晚,天边还残存着彩霞。虽然夜幕才刚刚降临,但月亮已跃上了高高的天空。姐夫知道夏穆一向恋旧,于是找了家张灯结彩的老茶馆,里面有几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民间艺人正在用二胡和扬琴演奏着广东音乐。我们去楼上临街的窗口坐下来。夏显然已回忆不起上次谈话的内容。我从皮包里摸出那个微型录音机递还给他,他才恍然大悟。
“第二天上午醒来时发觉她已不在枕边,当时我的心迅速地紧了一下,生怕她再次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夏穆思索良久,才开始慢慢地说,仿佛一时还未从刚才酒宴上那喧哗而热烈的气氛中解脱出来。
“我是真的不能再失去她了。我赶紧翻身坐起来,环顾四周,才发现她早已穿戴整齐地坐在梳妆台边。阳光透过窗外密集的树林斜照在她的身上,使她看上去更加迷人。她优雅的身体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不由得引起我对昨夜无穷的遐想。她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头发也闪烁着点点金光。看见我起来了,她嘴角微微上扬,浅浅地一笑,问:‘起床了吗?’看见她亲切的样子,我反倒有些不自在起来,回答道:‘是啊!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啊!’她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还早?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这本是句相当轻松的玩笑话,可对于当时仍然赤裸着身体的我,却成了绝妙的讽刺。我不禁有些尴尬,赶紧扯了条毛巾盖上。她显然也察觉到了,于是回过头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一下,也不再说话。
“我们彼此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房间里一时安静得有些怪异,这使我们更加紧张。我呆呆地斜躺在床上,大脑就像电脑中的搜索引擎一样不停地运转,找寻着合适的话题,可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这样的气氛让人不舒服,有一种压抑感,她可能也体会到了。这时她站起来,急急忙忙地说:‘我去外边等你,快起来吧!’她走出了房间,表情竟有点失落。
“我迅速地起床,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面不断地审视自己。我情不自禁地回味着她曾经的表现。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这个多年以来一直被我奉若神明的女人,昨夜竟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心甘情愿地任从我的蹂躏,我心里就美滋滋的,有一种成就感。我觉得自己真是个运气不错的男人。洗漱完后到‘汤圆嬷嬷’的房间去叫他们,还未走拢门口,就听见辛婕正在里边高声地嬉笑,飞快地说着什么。想不到刚离开我的身边,她就判若两人,一时间成了谈话的健将。我心里非常快乐,抬起手臂,在门上轻轻地敲了几下。‘汤圆嬷嬷’来开的门。她看上去神采飞扬,那头闪亮的金发不仅梳理得格外整齐,而且很远就闻到一股淡雅的清香。她故意用一种关切的语气问我昨夜睡得好不好。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走进屋,坐在床上。辛婕正在低头吃水果。一不小心,我们彼此一直躲闪的目光相遇了,但又飞快地避开。这是我们昨夜之后第一次互相看对方的眼睛,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却令我终身难忘。我的内心不禁涌上一股热流,那感觉真是难以言表。‘汤圆嬷嬷’好奇地打量着辛婕和我,见我们一时都不开口,似乎很理解其中的奥妙。于是她竭力寻找一些过去的话题。我已回忆不起她当时谈话的细节,只记得她好像提到了制药厂,提到那辆白色的‘天津大发’,包括那个戴着一双雪白的棉线手套,外表看上去绰约多姿的小姑娘。她甚至还嘲笑我,说那时的我也真是痴得很,实际上当时辛婕的身边还另有好几个漂亮未婚的女孩子,其中也不排除她自己,但不知为什么我睁着一双比麻将中的‘二筒’还要透亮的眼睛,却视而不见。就连辛婕听了这话也忍不住躲在一旁偷偷地笑。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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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点我们离开南山,告别了被金色阳光逐渐笼罩起来的‘浣溪沙’。我缓慢地开着车走在前面,辛婕紧随其后。虽然还在山上,但公路却异常地宽阔平坦。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森林,躯干笔直的参天大树静悄悄地站立着,茂密的树冠在高高的云端缠绕集结,形成密不透风的天然屏障。隐蔽阴湿的灌木丛里,褐色的苔藓挂满晶莹的露珠,就像蓬头垢面的小孩子脸上热气腾腾的汗水。匍匐地面的藤蔓阴险地卷曲着,牢牢地攀附着邻近的植物倔强地向上生长。林间空地上,铺满了枯黄的落叶和松针,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异香。
“我一直在思索分手时应对她说些什么,无数动听的词汇从我的脑海里不断地跳出来。到了南坪,我将车慢慢停到路边,摁下车窗玻璃。我忽然觉得刚才准备的话是那么地苍白无力,于是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头冲着她无声地微笑。这时,她朝我轻轻地挥了挥手,简单地说了一句:‘再见。’然后就这样开着车悄然离去了。我的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淡淡的忧伤,从此我们又将回到各自琐碎的生活,彼此再一次形同路人。回到办公室后我无心处理堆积的事务,锁上门,将自己关在里面。不知为什么我突然特别地思念她,恨不能马上再次见到她,尽管我们刚刚分手还不到十分钟。她美丽的面容时刻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靠在办公室舒适的沙发上,呆呆地看着电脑,电脑的屏幕上全都是她的模样。我在手机里调出她的电话号码,但又不敢贸然接通。那号码还是凌晨当我们二人面对面赤身露体地拥抱着,正处在春情荡漾的浪漫时刻,我忽然想起并向她询问之后,才迫不及待地存入手机里的。记得她当时还伏在我光溜溜的肩膀上吃吃地笑,甚至还小声嘀咕了一句:‘又没有走,这么着急干啥子?’
“直到晚上8点多钟,我才在办公室里终于鼓足勇气拨通了她的电话。听着那优美动听的彩铃声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频率,‘喂,哪位?’她接了电话,那声音温柔得让人觉得骨头都酥酥的。我沉默着,不知如何开口。她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搁下电话,只是默默地等候着;那一刻甚至安静得我们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我想她大概已经知道是我。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故作镇静地问:‘还在忙吗?’她在电话那头轻声地笑了笑,回答道:‘不忙,你呢?’‘没事儿,就是想问候你,听听你的声音。’我故意试探地说,怕她会因此而生气。‘哦!’谁知她听了竟十分温存地回答。
“我紧张的心终于松弛下来。于是我们便开始在电话里天南海北地闲聊,她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我们聊得非常专注,丝毫不觉得时光在飞快地溜走。直到楼下的保安见我办公室里的灯光一直亮着,上楼来轻轻地敲我的门,我才知道已经很晚了。于是我顺理成章地问道:‘小婕,明天下班之后有空吗?我们一起吃晚饭吧?’她很爽快地答应了。我放下电话,忽然感到胃里十分难受,才想起自己一整天除了不停地喝水,几乎没有吃过一点东西。”
那天晚上夏穆讲的内容并不多,很快就匆匆结束了;因为磁器口的这家老茶馆里没有包房,周围“斗地主”的人不停地大声喧哗,谈话实在无法继续下去。不过夏穆好像挺喜欢这里古朴典雅的环境,尤其是楼下那几个演奏得十分卖力的民间艺人。直到下楼走出了茶馆的大门,他还不时频频地回头,向那里投去不舍的目光。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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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又有好久没有见到夏穆,姐夫也终日不归家。我每天在电脑上与人聊QQ,精心地打造自己的Qzone,不停地央求别人替我踩踏、灌水,培植里面的花草。我差不多快将替人当枪手的这件事忘了。有一天我瞒着姐夫,将文章前面的几个章节和自己的几张近照有选择地在一家热门网站的论坛上挂出来,想不到一时竟惹起了不小的轰动。大家都口口声声叫我美女作家,甚至有几个一厢情愿的追求者还想约我出去见面。
直到有一天姐夫在家吃饭的时候,见我一直躲在电脑房里不出来,于是向母亲和姐姐询问之后,他才忽然想起了这件事。他当即给夏穆打了个电话,约好了谈话的时间。
那一天傍晚我们开车去黄桷垭老厂附近的一家火锅店里吃饭。那家火锅店的规模非常大,实际上是一个种满了果树的山庄。所有的餐桌都安放在露天的山坡上。每张餐桌的旁边都长着一株婀娜多姿的枇杷树。这里不仅就餐的环境十分优雅,而且空气也格外清新。
“我和辛婕约好第二天晚上吃饭的地点在南滨路。一想到很快又可以见到她,我心里就感到喜洋洋地,像过年一样。”吃完饭不等挪动位置,夏穆先生就坐在餐桌旁边不慌不忙地开始了细细的倾谈。我们的头顶是繁星点缀的夜空。
“第二天上班我不仅将自己收拾得容光焕发,而且感到体内仿佛充满了使不完的劲,甚至连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我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如此地完美,连大街上那些不熟悉的面孔都显得那么和蔼可亲。我一整天都在不停地看表,希望约会的时刻早一点来到。我不停地想象着如何跟她潇洒地打招呼,如何像个绅士一样亲自为她拉开车门,又如何在餐桌上细心地为她夹菜,并时时刻刻寻找一些幽默的话题来让她开心地笑。
“好不容易熬到了约定的时间。我站起身来将文件柜上的铁门权当镜子,简单地察看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一边听着歌曲,一边驾着车飞快地来到我们事先约定的地点。我差不多提前了二十分钟。可当我走进那个环境奢华的酒楼里的时候,却惊讶地发觉她早已到了。她的衣着打扮十分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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