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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我只是吃坏肚子而已,才不是染上什么怪病。”
琼欢公主才不相信启己会这么倒霉。’
“这的确是事实,公主不相信,微臣也没办法。”
“啊,怎么会这样……”她不想相信,但眼见他们脸上凝重的表情,琼欢公主的心 渐渐慌了。
难道她将要客死他乡?不,她不想,她要回皇宫!
“呜……我不要……”琼欢公主终于痛哭出声,“我想回皇宫……我不要死在这“ 公主,你先别慌。”邬子灵柔声安慰著,“你不一定会死,我想这种病绝对有办法治愈 的。”
“你连这是什么病都不知道,哪里找得出对症下药的药方?”
邬子灵一时回答不出话来。是呀,她完全不知道这病是因何而起的,又怎么找得出 药方呢?
就她所知,越来越多人出现这种全身无力外加腹绞痛的症状,但为什么有些人病得 严重,有些人却好好的,依旧生龙活虎?
“呜呜……我不管啦……”
琼欢公主紧抓著裴少俊不放,“少俊,我好害怕,你陪著我好不好?
“可是公主,微臣……”
“你一定要陪著我,要不然我……我死也不会瞑目……”
这下裴少俊又被琼欢公主缠得死死的,想摆脱都摆脱不掉。
“公主,我得去追查怪病的起因,要不然怎么有办法找到治愈你的方法呢?”裴少 俊好言劝道。
“为什么得由你亲自出马?叫子灵或其他人去也行呀,为什么你就不能留下来陪我 ?”琼欢公主不悦的质问。
裴少俊为难的叹著,“公主,你能不能—;—;”
“公主说得没错,为什么一定要你出马?我去也是可以的。”邬子灵打断他的话, 不顾他一脸的错愕,继续说:“少俊,你就留在这里陪公主吧,关于怪病的事,我会想 办法查清楚的。”说完,她立刻转身离去。
裴少俊急忙挣开琼欢公主的手,冲到房门外拦住行色匆匆的邬子灵,“子灵,等一 下!”
她神情镇定的瞧著他,“还有什么事吗?”
“你明知道这是琼欢公主所要的手段,故意把我们俩给分开,为什么还要任由她胡 闹?”
“我知道你的处境很为难,因为你不能让她在这受到任何伤害,还得小心不能得罪 她,毕竟她是公主,随便说句话就能左右你的命运,所以你还是去陪著她吧,怪病的事 我会想办法尽快解决的。”
“虽然我很不想得罪她,但我也不希望你去涉险。”陷在左右为难的困境里,他多 希望自己有分身的能力,这样才有办法两边兼顾。
他想陪在于灵身旁,一点都不想顾著琼欢公主,可是他邬子灵欣慰的笑了笑,在他 额上轻轻落下一吻,“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事是因她而起的,当然得由她亲自解决。
为了裴少俊,也为了她自己。
虽说要出来找线索,但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邬子灵只能茫然的走在街上,努力思 绪著该从何处下手。这事绝对是和胡半仙有很大的关系,看来想知道这怪病的事,从他 身上下手是最快的方法。咦,这不是圣女吗?”王道元缓缓走近她身边,脸上的笑容显 得太过灿烂。
“王长史?”
“是呀,没想到圣女还认得我。”
她是认得王道元,但和他没什么交情,怎么他今天对她是反常的热烈?
“你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大家准备个礼物想送给圣女,却苦无办法见到你,才会振 我到裴大人的府里请圣女来看看,不过我还没进府,就刚好在这里见到你。”
“送礼给我?是什么礼?”
“现在讲明就没有惊喜了,还是请圣女和我走一趟吧。”
她心里有些怀疑,因为王道元的笑太诡异了。
王道元看出她心里的迟疑,“还是圣女根本不屑百姓想送你的礼物,不想去看?”
“不不不,我才不会这么想。”
“那圣女是看还是不看?”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就去瞧瞧王道元是在玩什么把戏吧,相信他也不敢做出什么伤 害她的事。
“好,我跟你去。”
“太好了,我想百姓们应该会很高兴的。圣女,请跟我来。”
邬子灵谨慎的走在王道元身后,暗自猜疑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直到他们到达目的 地,她才被眼前的景象给瓦解心防。
已被烧得只剩断垣残壁的宫殿,此刻竟然焕然一新,原来是百姓们合力重建了宫殿 。
邬子灵兴奋的摸著大门的门柱,“这……后是你们重建的?”
“没错。”王道元代表众人说:“为了报答圣女庇佑大家,所以我们帮你重建宫殿 ,完全按照宫殿原本的样貌重新建起来,希望圣女会满意。”
“满意,我当然满意。”看到百姓们用心血所建的宫殿,邬子灵感动不已。“真的 很谢谢你们,我好感动。”
“既然圣女满意,那我们也就放心了,还请圣女就住进宫殿里,别再回裴大人的府 邸了。”
“你们是什么意思?”邬子灵愕然的转头瞧著王道元,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圣女,大家都不希望你再和裴大人在一起。”王道元面有难色的回道。
“这是为什么?”
“因为大家认为,钦州会出现无法救治的怪病,都是因为圣女不顾一切要和裴大人 在一起的缘故,为了不让怪病蔓延,只好委屈圣女住在这里。”
就像胡半仙所说的,如果邬子灵垫忌要和裴少俊在一起,就会出现无法预期的大灾 难,看来众人已经把胡半仙的话当真了。
这也难怪,在人心惶惶的时候,不管是多么荒诞不经的话,都能轻易搅乱他们的思 考能力,让大家陷入惊恐之中。
邬子灵强压下内心的愤怒,平声道:“如果我执意要回去呢?”
“那就请恕我们无礼了。”
王道元的话声甫落,立刻出现一群壮汉挡在她面前,阻止她的去路。
“你们想把我软禁在这里?”
“圣女,我们也是不得已的,还请你见谅。”
她再也无法忍受狂涌而上的怒气,冲口骂道:“见谅?有胆量软禁我就别想我会—; —;”
轰!
毫无预警的,一记雷打中宫殿旁的一株树,当场引发火势把树烧毁,吓得众人放声 尖叫。
邬子灵也被这记落雷吓得脸色发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啊……圣女真的生气了,怎么办?”
“圣女显灵了,这落雷就是她的愤怒呀!”
王道元连忙安抚众人被吓坏的情绪,“大家别慌张,这只是巧合。”
看著众人慌成一团,邬子灵的心也乱成一片,就在生气的同时,她隐隐感受到体内 有股强大的力量,让她浑身发热。
“圣女,你还是进去休息吧,只要你好好的待在这里,我们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王道元保证道。
“好,我进去。”她推开沉重的大门,在关门前刻意撂下狠话,“你们别想进来骚 扰我,要不然我见一个轰一个!”
见门缓缓关上,众人的情绪反而更为慌乱,因为在场的人认为,刚才那记落雷,就 是圣女给他们的一个警告。
“这一幕躲在远处偷看的狐妖瞧得一清二楚,她得意的轻扬嘴角,心想自己终于可 以一吐怨气。
“好不容易将你和裴少俊拆散,我倒要看你们俩怎么处理这件事。”
她口里默念咒语,登时变成胡半仙的样子,准备继续她的破坏计划。
“惹到我算你们倒霉,我绝对要让你们再也没办法翻身!”
过了一会儿,狐妖化身的胡半仙带著另一群人,来到刺史府前团团包围住,不让他 出来。
直到此刻裴少俊才知道,当初没立即把胡半仙给撵出钦州是多么失策的事。
“气死人,气死人,真是气死人了!”
邬子灵简直气到快吐血,她知道这绝对是胡半仙摘的鬼,就算在人群中没看见他, 但她也闻得到他那令人不舒服的骚味。
胡乱骂了一阵后,她感到口干舌燥,便采到后圈的井边,准备打些水解渴。汲了一 桶水上来,她发现有一片烂掉的叶子浮在水面上,一时间火气没处发,她捞起叶子丢到 地上,用脚把它踩烂以泄愤。
“我真是受够了,这到底有没有天理……咦?”
她像是想到什么事,连忙停住脚,蹲下身仔细瞧著烂到不成原形的树叶,她疑惑的 蹙了蹙眉,又打了一桶水上来。
“有了,就是这个!”
她将一片叶子从水中捞起,仔细的审视著。这片叶子还很新鲜,肯定是才掉到井里 没多久。
奇怪,这井四周没有任何一棵树木,到底是从哪飘来这种树叶?
邬子灵细细的瞧著叶片的形状样式,还把叶子放到嘴里尝了一小口,舌头顿时感到 一阵麻。
如果她的想法没错,或许这片叶子可以解答所有的问题。
“哈哈……看来被软禁也不是没好处的。”
城内越来越多人发病,包括刺史府里的人也是。
仆人婢女纷纷病倒,无力工作,裴少俊被迫成天守在琼欢公主身边,连半刻也不能 离开。
他的忍耐快要到达极限,要不是顾虑到琼欢公主的情况,他早就跑去将守在府外的 人给打得落花流水,哪里还会像现在一样隐忍著不出手,继续忍气吞声呢?
他知道邬子灵被软禁在新建好的宫殿里,也知道这一切都是胡半仙在后面搞鬼,伯 他什么事都不能做,只能窝囊的待在刺史府里。
今晚依著琼欢公主的要求,他们到后园散步兼赏月,琼欢公主一路上都笑嘻嘻的。
反观裴少俊的表情,则是一脸的沉重,他的心思全放在已数日不见的邬子灵身上。
望著天上的明月,琼欢公主低声道:“少俊,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们一起回京城好 不好?”
“公主,等你身体好后,微臣会请茎使者送你回去,有他陪著,微臣相信你一定能 一路平安的回到京里。”
“为什么不跟我回去?”
“这是微臣的职责,微臣无法离开。”
一抹不甘的酸楚在她心里不断滋生,“什么职责?这完全是借口,你是因为邬子灵 才不肯离开,不是吗?”
“既然公主早巳知道,又何必再问呢?”
“因为我不懂,她有什么好值得你留在这种偏远地方?”
这里的事物没有一样比得过京城,然而裴少俊却宁愿舍弃京城的一切,就只为了邬 子灵一个人!
她不甘心,她真的很不甘心……面对琼欢公主不平的询问,裴少俊只是淡淡一笑, “感情的事公主是不会懂的。”
如果不是子灵,他也不会知道,爱上一个人后,会心甘情愿为了对方抛弃一切,包 括富贵权势。
他什么都可以不想,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他不能没有子灵,失去了她,就等于失去 他活在世上的意义。
这种念头的确很疯狂,但裴少俊就是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在他眼中,邬子灵就是一切,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取代。
“我不懂?是呀,我是不懂!”琼欢公主愤怒的握紧拳头,“因为你从来没把我看 在眼里,只觉得我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对于她的紧迫不舍,裴少俊从没当过一回事,只觉得她是个怎么甩也甩不掉的大麻 烦,却又无法置之不理,只好敷衍以对。
琼欢公主从一开始就知道裴少俊对她没有任何感觉,但她不肯服输,一直以为只要 能紧跟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会等到他回头温柔的望著她。
她错了,而且错得离谱,因为裴少俊的温柔只会对邬子灵一人展现。
“公主,你只是还没遇到命中注定的人。”
“哼,我听你在放屁!”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公主,也会口出秽言。”躲在树后良久的令狐荃终于现身,语 气里有明显的嘲讽。
“荃使者?”
“师兄。”一见到他出现,裴少俊连不迭的问:“情况如何?”
“不怎样,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那胡半仙呢?”
“继续煽动百姓,想要逼你离开钦州。”
“我真不知道何时得罪了那个小人,让他使出这种手段来报复我。”这件事如果没 处理好,他可是丢官丢定了。
“我也很纳闷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付你。”
裴少俊只是笑著,懒得去细想其中的原由。“师兄,既然你来了,就帮我照顾一下 公主吧。”
令狐荃耸耸肩,“有何不可?”
“多谢。”
“等一下!”琼欢公主急亡拉住裴少俊的衣袖,“少俊,你想出去?”
“没错。”
“可是现在外边围了一大群人,他们不会放你出去的。”
“谁说我要从正门出去?”他的轻功又不是练假的,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不管你要怎么出去,我都不准!”
“公主。”裴少俊皱著眉,很不想撕破脸,“请放开你的手。”
“我不放!”
“既然公主不肯主动放手,那就只好微臣放了。”说完,裴少俊毫不犹豫的甩开琼 欢公主的手。
“我不准你走,裴少俊!”琼欢公主对著他的背影大叫,“你敢离开这里一步,我 就回去向皇姐姐告状!”
裴少俊停下脚步,半侧著脸潇洒一笑,“公主,有办法你就立刻请长公主出现在微 臣面前吧。”
“什么?你—;—;”
不再理会她,裴少俊纵身跃上屋顶,施展轻功无声的离开。
“可恶!”琼欢公主气得直跳脚,差点把手上的绢帕给撕了。
令狐荃忍不住轻笑,“该认输了吧,再缠下去也是没用的。”
“你住嘴!”她把怨气发在令狐荃身上,“再敢笑一声,我就到皇姐姐面前告你一 状!”
“遵命。”唉,没办法,谁教令狐荃的顶头上司就是翔灵公主呢。
他只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第九章
寂寂黑夜,邬子灵窝在小小的书库里,四面墙壁则堆满了架子,淡淡的月光透过窗 户,洒下一地银白。
地上散著陈旧发黄的纸,每张纸上写著密密麻麻的文字,配以描绘详细的图,看起 来很古老。
邬于灵跪在纸堆中央,手上拿著烛台拚命寻找线索,她在纸堆中翻了又找,找了又 翻,从无一刻停下来过。她知道那东西一定在这,只要她有办法找到,就可以……“啊 ,就是这个!”邬子灵从纸堆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掩不住脸上的欣喜,花了三天的时 间,她终于找到这重要的关键了。“只要有了这个,一切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突然,低沉的男声响起—;—;“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念念伊人兮,似水长流。”
邬于灵诧异的转过身,发现门边站著一个高大的人影,“少俊?!”“没想到你躲 在这么隐密的地方,我花了好一番工夫才找到这里。”
听到这怀念的声音,邬子灵急忙放下烛台朝他奔去,投向裴少俊的怀抱。
“少俊,我好想你!”
她原以为还要一段时间才有办法见到裴少俊,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现在她面前。
裴少俊将她紧抱在怀里,舍不得放手,“抱歉,拖了这么久才来找你。”
见她完好无事的在他怀中,裴少俊的心终于踏实许多。
在没有她的三天里,他每天都是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缺乏动力、缺乏心情,做什么 事完全提不起劲。
就算知道她没有生命危险,但他还是会担心,只要见不著她的面,他就没办法安定 下来。
那种心被挖空的感觉,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子灵,我再也不要你离开我了。
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这几天来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她好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 人呵护、被人疼惜的幸福感。
她想永远陪在他身旁,永远与他长相厮守。
“对了,云嬷嬷还好吗?”“她好得不得了,每天吵著要来找你,却苦无办法走出 刺史府。”为此他还被云嬷嬷给痛骂一顿。
“她没事就好,那我可以放心了。对了,刺史府应该也有人守著,怎么你还有办法 偷溜出来找我?”
裴少俊微微一笑,“你可别忘了,我会武功,那群乌合之众根本没有能力阻止我, 我只要使出轻功,他们想追也追不上。”
“说得也是。”他的轻功之好,刚认识他时她就已经领教过了。环视这间书库,除 了散落一地的纸张外,墙旁的架子上放了许多书,书皮上布满灰尘,看来鲜少有人翻动 。
“子灵,这里是……”
“这是我家的书库,里头放的大部分是医卜或是天文、地理方面的书,幸好这间书 库盖在隐密的地方,没有被火烧到。”“那你待在这是为了……”
“啊,你不提醒我倒忘了。”邬子灵开心的将手上的纸张递给他,“我找到很重要 的关键。”
那张纸上写满了裴少俊完全认不得的字,而文字旁所画的图,则是一片叶子。“这 上面写些什么我完全看不懂。”
“这是失传已久的古文,难怪你会看不懂。”
“你看得懂?”“那当然,我从小就是看这些字长大的,这书库里的书全是用古文 写的。”
“别再卖关子了,这张纸上到底有什么重要的关键?”
“它证明了我的假设,这次钦州发生的怪病不是上天降下来的灾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