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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白舒的脸色终于正常了一些,带著恶意的笑容,她问:“你知道凌司霖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道。”齐玮干脆的回答,等待她的下文。
“刚才我来这里时,在图书馆门口看见他,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女生正抱著他又叫又跳,凌司霖好像也很高兴见到她,两人耳鬓厮磨的说著话,一点也不避讳,似乎根本没把你这个女朋友放在眼里喔。”卫白舒存心气她,也不卖关子地直接说出看到的情景。
“是吗?”
“是不是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再不快去,他们走了我可不负责,小心他把你蒙在鼓里。”
“图书馆门口是吗?我去。”想也知道卫白舒唯恐天下不乱,对霖的日常交往夸大其辞,“不过,你也一起去吧!”去当面对质,她等著看卫白舒慌张的样子。
“也好。”卫白舒无可无不可的点头,她知道自己一定占上风。
“我也去!”叶柔连忙插上一句,不管事情真相加何,万一打起架来总得有人收尸。她急急忙忙的把桌上散落的纸张收一收,随便带上学生会的门,跟著……呃,看热闹去也。
五分钟后——
“冷静、冷静!”叶柔忙不迭地搂著齐玮直直往前冲的身子,“眼见并不一定为实,先搞清楚再说,你忘了我劝过你什么吗?”
要死了!她们才刚转过路边的矮树丛,大老远就看见凌司霖和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亲热的坐在图书馆旁边的草地上,两人谈笑风生。凌司霖微笑的注视著那女孩,而那个女孩则手舞足蹈,似乎在谈论什么有趣的事,说到兴奋处还抱著他的脖子磨蹭,凌司霖也没拒绝,对她不合宜的举动十分纵容。
这对于一向和女生保持安全距离的凌司霖来说,的确很反常。
“我也很想冷静,可是……”普通同学会这样又抱又搂的吗?比她这个正牌女友还亲热,最可恶的是霖竟然容许别的女人对他上下其手,还笑得像朵牡丹花,根本不像以前的他!
难道……之前叶柔的劝告此时倏地钻进脑袋,因为那只“白老鼠”突然出现而隐匿的不安又浮上心头,不会被叶柔一语成谶了吧?
“好好好,就算要过去,也别像个讨命的夜叉似的,你忘了我说的话吗?必要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是指流连花丛不采花吧?我看他快要被别人采走了!”齐玮在看到女孩捏捏凌司霖的脸,而凌司霖也捏捏她的脸时,什么担忧、怀疑都抛到水沟里去发臭,她快疯了!
忍?教她怎么忍?她就是醋坛子嘛!
“江山不保罗!”自己看上的肥肉被别人先抢了,卫白舒虽然也很懊恼,但还是不忘酸酸齐玮。
不管了!先上前再说,否则疑惑和妒火会让她憋到重伤。
齐玮挣脱叶柔的阻拦,大踏步走过去。
叶柔站在原地叹气,齐玮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不过一吃醋就变成女罗刹,冲动得像个单细胞动物,像这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街上去有什么用呢?自己还是别过去搅和了,隔山观虎斗吧!
“你也别去凑热闹了,小心遭到池鱼之殃。”她奉劝卫白舒,醋海翻腾的女人会干出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齐玮怒气冲冲地走到正亲亲热热的两人面前,停下。
“玮,你来得正巧,看看我遇到谁了!”凌司霖看见臭著脸大步走来的齐玮,有些纳闷又是谁惹了她。
“哎呀!她就是玮姐姐?”
齐玮还没看清女孩的长相,就被一阵香风席卷,还弄不清东南西北时,已经被她一把狠狠的抱住,热情的拥抱之后居然是热情的吻,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响亮得半公里外都听得见。
“你还记得我吗?”苹果般红润的脸蛋正绽放著灿烂得刺眼的笑容,弯弯的眉毛,弯弯的眼睛,涂著晶莹唇膏的粉红色唇瓣正向上拉开完美的弧度,马尾高高翘着,一甩一甩的的,张扬着主人活泼的个性,如果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她的长相长相,那就是——夏天。
齐玮暗暗叹气,又多一个可爱型美女,这阵子一堆外形出色的人净往她身边聚集,把本来自认小有姿色的她比到太平洋去了。不过除了女孩怪怪的洋腔洋调外,她的眉宇之间真的满熟悉的,她却记不起来何时见过……
“呜……”女孩假哭道:“好狠心的姐姐,人家不过到美国住了十几年,你竟然就忘记了我这个古人,呜……”
齐玮翻了翻白眼,纠正道:“是故人。”
“呜……反正都是过去的人啦!你不要‘鸭’蛋里挑骨头啦。”
“拜托!”齐玮懒得再向她解释“鸡”和“鸭”的区别,无力的问:“谁能告诉我这个蛋白质是谁?”
太多的惊吓让她都忘了刚才怒气冲冲走来所为何事了。
“袭潋滟,小名潞潞。”凌司霖笑著提醒,“袭伯伯的小女儿,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过。”
啊!她记得了,就是那个喜欢缠著他们俩,还有样学样的那个小女孩。小时候她就像只跟屁虫似的跟著她和凌司霖,但已届学龄时,袭伯伯就带著她出国了,从此不曾再回来过,因此她也渐渐淡忘了她。
“咦?她怎么会突然出现?”齐玮问。天上掉下这么一号人物,不知怎地让她有不好的预感,是因为这女孩眼中一闪而逝的算计吗?
看来这袭潋潞可不如表面上这么“阳光”,说不定是个狠角色——凭女人的直觉,她觉得她并不简单。
“袭伯伯想家了,今年年初就有计画的把生意往国内移转,潋潞对中国文化很感兴趣,就先来打头阵,从今天起正式成为我们学校的交换学生。”凌司霖把刚得到的讯息传达给齐玮。
“欢迎回家。”齐玮笑著拥抱她一下,基本的礼貌她还懂,小时候的恩怨就随岁月流逝吧,虽然这女孩有让人深究的地方。
“谢谢!以后我们三个人又可以在一起了,这就叫作什么青色的梅子和竹笋做的马……”袭潋潞蹙眉苦思。
“青梅竹马。”还竹笋炒肉丝呢!明明是中国人,说起华语来还不如孟亦凯这个混血儿。
“对不起,我的中文不太好,不如霖哥哥教我中文好吗?”她像只蚱蜢一般跳回凌司霖面前。
“嗄?玮是学中文的,由她带你比较合适。”在亲亲女友面前,即使是小时候的玩伴,凌司霖仍然不敢造次,不著痕迹的避开她搂上来的双手。
“可是我还有一个任务是爸爸给的,他要我这趟回来找一个男朋友当丈夫耶,我的目标就是你啊,我想多和你在一起嘛!”她硬搭上凌司霖的手臂。
“嗄?”凌司霖吓一跳,反射动作般的挣脱她,躲到齐玮身后,似乎忘了自己是个大男人,这样做有些孬种,“我和你玮姐姐已经是一对了。”
“没关系,我可以现在加入竞争,玮姐姐,你不要怪我喔!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霖哥哥,我一定要得到他!”
“你不是说真的吧?”齐玮的火气在酝酿中,劈哩啪啦的声音隐约可闻。
情势急转直下,教她怀疑这是场梦境。一个十几年不见的小鬼,甫一回来就宣布爱的宣言,明目张胆的跟她争,不把她当一回事?
“是真的呀!自从玮姐姐你因为我和霖哥哥玩亲亲,就狠狠的在我脸上咬一口之后,我就知道我爱定他啦!”袭潋潞嘻嘻笑著,猛点头。
宾果!这才是目的吧!齐玮眯眯双眼,袭潋潞灿烂的脸此刻邪恶如撒旦。
砸场子的来了!面对这似真似假的挑战,齐玮高深莫测的一笑。
新一轮战争的序幕就此拉开,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既然有人下战书,她就准备盔甲应战。
第七章 『就爱醋坛子 』 作者:乐清平
“我很累了。”
“那就歇一歇。”
“如果你看到前面荆棘遍布,让你疲于奔命,怎么歇结果还是累的话,你会怎么办?”
“那就歇久一点喽!如果放弃的话,前面的努力岂不是白费?”
“如果你发现守护的东西已经失去了,你前面的努力已经是白费了,你会怎么办?”
“赶紧放弃喽,谁会这么傻继续做白工?可是,这和我们有关吗?”
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考试,平时不见几个人影的教室、图书馆此刻是人满为患,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人们的潜力无穷,而且深谙“临时抱佛脚”的保命之道,齐玮当然也在此列,不过她此刻的心思却在手中的行动电话上。
她终于买了手机,不是因为拗不过凌司霖的软硬兼施,而是最近见他的次数实在少得可怜,只好藉著这先进的沟通工具来一解相思之苦。
齐玮飞快的按了几个键,虽然怕打扰他工作,但是她好想听他的声音。
“喂,我是凌司霖。”
客气而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虽然冷冰冰的,可是齐玮却笑了。
“我是齐玮。”
“玮?”一阵沉默后,凌司霖惊喜的说:“你怎么会打电话来?”
“我想你啊!你在哪里?在干什么?”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小女人的潜质,可是现在她的语调柔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凌司霖的声音更温柔的传来:“玮,我也好想你,可是最近公司实在太忙,我分不开身,我还在公司开会,现在是偷溜出来听你的电话喔!”
“哦,那你忙吧,我只想听听你的声音而已。”愿望达成,心满意足。
“玮,你别挂电话,我还没听够你的声音呢,你不要这么残忍嘛!”
他怨怼的语气逗笑了齐玮,缠绵去了几分,相思却更甚。
“那你想跟我说什么?”
“等我忙完,我们出国旅游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去。”
“孟亦凯和袭潋潞会黏我们的。”
“偷溜才刺激嘛!”就当玩捉迷藏,有本事就让他们跟喽!
“还是算了,外国美女太多。”她认真的说。
这个也计较?凌司霖在电话那端笑出声来,宠溺的道:“唉!你真是名副其实的醋坛子。”
“你皮在痒了吗?”她故意装得很凶。
“如果你愿意亲遍我全身的话,它确实在痒。”
“色狼!”她红透了脸,小声的骂了一句。
“我可是很认真的,我们都是大人了,迟早你都是我老婆。)
“以后的事以后再提。”说到终身大事,齐玮立即想起袭潋滥,“那个美国番女对你有什么行动没有?”
“唉,我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了,她还是一天一封情书,我怀疑她动机不纯,不像是真的喜欢俄,半真半假的,就像小孩子玩家家酒,很奇怪的感觉。”
“她可能是针对我,初见面时她暗示过,好像是我小时候咬她一口的事,她到现在还记恨。”
“不至于吧?这么一点小事,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很可能就是看上你了,谁教你招蜂引蝶!”
“冤枉啊,大人,我唯一想招惹的是你啊!”他在电话那端鸡猫子鬼叫。
齐玮连忙将手机拿远一点,以免受到音波攻击。
“对了,孟亦凯呢?有没有找你麻烦?”
“他顾自己都来不及了,我刚刚又为他引见一位绝世美女。”嘿嘿嘿!
“连我都听得出来你笑得很奸,你别玩得太过分,孟亦凯现在对我真的没有做什么逾矩的事,只是我的普通朋友,你别乱吃醋。”
“我哪有乱吃醋?”
“没有没有,你说了就算,小的不敢造次……秘书在催了,我得去开会。”
“秘书男的女的?”
“女的,我老妈的啦,今年三十二了,真受不了你……”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真的得进去了。你一天至少要给我三通电话喔,早中晚照三餐打,我可以拌著情话吃饭,如果睡前还有宵夜更棒,我等你喔!亲一下,拜!”
一阵机关枪扫射似的话音刚落,她还没来得及说再见,电话就挂上了,齐玮瞪著手机发愣,彷佛凌司霖仍在电话那一端。以前各自忙各自的学业,往往几个星期都不能见面,也没特别想念对方,可是现在为什么这么情难自己?是情更深了,还是之前的爱情根本不是爱情呢?
无聊的将心思移回课本上,可还没看进几页,身边不远处的说话声就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对方的声音太大了,所以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她的耳朵。
“我就是喜欢你的宽宏大量、与世无争。”男的这么说。
“可是明天是我的生日。”女的不依的回答。
“没办法啊,谁教她是我学姐,她帮老师改考卷,关于考题的内幕知道得很清楚,她主动约我,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
“她喜欢你。”幽幽的女声说。
“我喜欢的是你呀,你一向最理智大方,明白我跟那些女生只是逢场作戏,只有对你是认真的,所以我每次最后都回到你身边不是吗?”
听不下去的齐玮忍不住抬头扫了那不知廉耻的男生一眼,除了个头比较高大,长得还算可以,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好跩的。
“我嫉妒……有用吗?”一点点的酸楚、一点点的希翼,由女孩口中吐出。
“别说傻话,男人最讨厌乱吃醋的女人,我的红绝不是这种人。”
“当……当然。”细若蚊蚋的低语。
“我就说最爱你了,你真懂事,那我先走了。”
实在很火大,齐玮抬头看著那个叫“红”的女孩,只见她双目怅然的注视著男生匆匆离去的背影,眼中含泪。
“你何苦心里难受?干脆叫他不要去。”明知道这样搭话太唐突,属“狗拿耗子”之举,齐玮还是忍不住对她说。
“啊!”女孩吓了一跳,转头看向齐玮,见她眉头微微挑起,语气直率并夹杂著一丝火气,似乎比自己还生气,她立刻赧然的道:“对、对不起……”
“你又没错,干嘛跟我道歉?”就是这种性格才会任男生欺负吧!“我不懂,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你吃醋,不许他去?”
“感情是强求不来的,我不认为因为我吃醋或说了什么话就能改变他,如果他是你的,你什么都不做,他仍是你的;当有一天他爱上了别人,你再吃醋、管得再严,又岂能锁住变心的脚步?我至少知道他还是爱我的,没有变心,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她眉问轻蹙,一席话说得又低又流利,和她害羞的外表不符,可见这段话已经在内心辗转千百回,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别人?
“你真的确信这种逆来顺受能拴住他的心?”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爱他。嫉妒心是一种独占欲,可是世事往往不尽如人意,又何必说出来让他也苦?也许会因为太在乎反而失去呢?内心的恶魔由自己来压制就好。”她站起身,微微颔首,走了开去。
嫉妒是恶魔吗?是爱情中必须消灭的东西吗?
齐玮沉思,感觉内心一直坚持的观点开始被外界颠覆,这女孩的说辞和叶柔说的有些相似,说对,苦的是自己,说错,似乎也有她的道理在。
她到底应该相信什么?
凌司霖从办公桌的文件山中爬出来,伸了个懒腰,呼出一口气,起身来到敞开的窗户前,探了探头,天色阴沉沉的,雨点淅沥而下,透著丝丝凉意。
不晓得齐玮放学了没?她向来不爱带雨具出门,怕麻烦,宁愿淋雨回家,好几次因此感冒,他还是打个电话给她,如果还没走的话,他就去接她,顺便吃阿姨煮的爱心晚餐。
一思及此,他疲惫的脸上泛起笑容,正打算伸手关窗,目光一瞥,被楼下定定站立的身影所吸引;那个人正抬头看向他的窗,不知看了多久,如一尊不会移动的雕像,连雨也撼动不了他分毫。
“亦凯?”因为距离有些远,他不太敢肯定,连忙关了窗,跟秘书交代一声,就直奔电梯下楼。
凌司霖惊悸的看见孟亦凯挺拔的身子站在公司大楼前方,痴痴的抬头仰望他办公室的那片窗,不知维持这样的姿势有多长时问了。“亦凯?果然是你,你站这里多久了?找我有事吗?”他只穿了一件咖啡色羊毛衫,厚外套搭在手臂上,在秋末寒气逼人的雨中显然没有一点用处。
孟亦凯这才发觉有人呼唤似的,慢慢的把头转向凌司霖的方向,高傲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迷蒙,头发向下滴著水。“小霖。”他的声音是喜悦的。
“你来多久了?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很想见你而已,就……来了。”
“想见我为什么不上去?像傻子似的淋雨很浪漫吗?你……你怎么了?”凌司霖注意到他的脸色白得吓人。
孟亦凯双眼在看他,却没有焦距,喃喃的说:“你不会想见到我的……”
凌司霖冲上前一步,刚好接住孟亦凯颓然软下的身躯。
“亦凯?喂,你怎么了?亦凯!”
孟亦凯病倒了,发烧到摄氏三十九度半,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面色潮红,嘴唇却是白的。因为他坚持不去看医生,凌司霖只好把医生请到家里来。
孟亦凯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一只手吊著点滴。
“你闭上限睡一会儿。”凌司霖拿起他换下的湿衣服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