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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花里的泡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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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正是我。

    于是,我站着听完了下半段《大话西游》。还有,老师的谆谆教诲。

    具体说了什么,由于自尊和记忆力的关系,我已经记不清了。

    但从那以后,我把西游的唐僧排在了废话和说话第一把交椅,第二,就是他。

    我正准备是否要向恩师打个招呼。

    他已经开口了。

    “师傅,”他停了一下(哈哈,他竟然叫我师傅)“请问,##小区怎么走?”他的脸上有着诚恳表情。

    这里需要说明一下,他脸上永远有一种奇特的表情,好象,恩,好象是老虎见到了狮子的表情。老虎,没有在动物园的老虎肯定没见过狮子。但见过的,肯定是他的样子。至于是什么样子,你得去动物园看。我没办法说出来。

    我本来心是很虚的,以为他认出了我,没想到没有。意料之外,清理之中。因为我是个蝙蝠,不属于任何的种类。能深刻在老师脑海的无外乎有两种人。极好和极坏。我不是好的,但也不是十恶不赦之徒。所以我这种人,注定被人遗忘。

    不说了,老师都等急了。

    “哦,前面就是”我指了一下方位,他立刻朝那个方向看去,老师第一次顺着我的手指,所以我必须说的详细一点。然后,我又说了一大堆的废话把那地周围的建筑都介绍了一边。他一直在认真地听,不住地点头。唯唯诺诺的样子,一点也不和我的记忆有一丝的联系。要不是自信,我真的会以为我人错人了。

    他匆匆地走了,好象很怕人看见自己。是不是去干什么勾当。我立刻就否决了,不应该怀疑这么老实的人。虽说他骂过我。

    他没说谢谢。没礼貌。

    不过,我当时想的却不是这些。我对于没有告诉他我是他的学生没有一丝的后悔和内疚,他不记的我了,我又何必去叫他想起我呢?有什么意义。

    不过看来我的做人真的很失败,至少在高中很失败。

    那些人,那些事,才过去一年,可对我来说好象是很久了。

    仿佛前世的记忆,遥不可及。

    我没有忘记,却是记忆自己走进了我脑海的仓库,藏了起来。染上了灰尘。

    有没有擦洗的必要呢?

    在那个下午,我问自己。
第一章:有敌自远方来
    当太阳照到秦观毫无遮拦的屁股上的时候,他终于醒了。不过确切地说,他不是被太阳照醒的,他是被一阵枪声惊醒的。虽然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眼睛还没有睁开,但他还是对枪声作出了准确的判断:那绝对是B43的声音。

    果然,当他睁开小眼睛的时候,发现电脑桌前面确实有一个人影,带上眼镜,他才看清正是晏殊,他正在聚精会神地战斗。

    “其他人呢?”他问了晏殊一句。

    不过我们的晏殊却是一上战场就将身家性命放在屁股后面的人,这时候想叫他答句话,那除非他杀了所有的人或是他被人用刀子给抹死。不过这两个结果都不可能出现。

    秦观也是很了解他的。问了一句没等他答话,就直接穿上裤衩去洗手间了。

    这是南大最破的一栋公寓。“不过却有着最优秀的人住”秦观这样说。而且说完之后还加上一句“平贱出英雄”。

    所以厕所和洗涮处在一起。几十个龙头一水地排着,等到了夏天再在前面站几十个小伙子脱的一丝不挂地冲凉,极为壮观。

    小伙子们可是不怕春光外泻的。这是秦观名言。

    正当秦观撒的正欢的时候,厕所忽然进来了一个人。其实进来个人是很正常的事,不过这件事真的不正常,因为进来的是个女人。

    准确的说,是个阿姨。

    据秦观事后回忆,那位阿姨进来后,目光扫视全所,然后说了句“还算干净”然后扬长而去。仿佛没有看见秦观,但他的滚滚黄河水愣是给截流了。

    “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真他妈的。”一回宿舍,他就叫开了。“女人!?”晏殊立马放下了鼠标,“在哪啊?”抓着秦观的衣服问道。各位注意秦观这时候只穿这一条裤衩。但晏殊还是死命地抓住不放,就想是抓住了一个未成年少女一样。

    就在这时候,柳永推开门走了进来。不过他立刻看到了这一幕。然后深沉地问:“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说完话又退了出去。

    秦观和晏殊都闷了一下不过还是秦观的反应快。他张嘴就叫“来人啊!强奸了!”晏殊的手却也没有松开,也喊了一声“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嘿嘿?”

    柳永终于听的起鸡皮疙瘩了,但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两个人却已经放开手了。

    柳永一进门,便“嘿嘿”了一声,然后色咪咪地看着秦观。看的秦观心里一阵发毛。一溜烟地跳上床,躲在了被子里。“老大,今天我已经失身一次了,就别再往伤口上撒盐了吧,还是不是人啊?”

    “哦”晏殊和柳永齐齐一惊。

    晏殊这才记起他刚说的话,“你是说,那女的将你……”

    “是,哦不是”秦观急忙说道。

    “到底是还是不是呢?”柳永嘿嘿一笑。“党的政策你是知道的,不用我说了吧。”一旁的晏殊活动了一下手腕,以释说明。

    “变态”秦观心里骂了一句,不过好汉架不住人多,何况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汉。

    “我坦白”他原原本本地将经过说了一遍,真是少有的诚实,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不是不正常了,说的这么老实。

    “哈哈哈”等他说完,那两人已经是爆笑了一回。晏殊还摸这自己的小胡子,深沉的说“不错,不错,这位小弟弟的小弟弟不错。”

    “靠!你他妈的还有没有良心啊。我还是处男呢!”秦观对晏殊吼道。

    “处男?不是吧,连老婆都有的人会是处男?”柳永嘿嘿一笑,然后又悄悄地问他“莫非,兄弟你有困难?”

    “去”秦观置之不理,跳下床来,推过晏殊,坐在了电脑前。不一会枪声响起。不过他可没有晏殊的敬业精神。边玩枪还边聊天“我说,那可能是学生家长!”

    “恩”柳永这会也没开玩笑“这几天新生快来了,咱510八雄还差一半呢,姜白石,张先,曾巩和晏几道这几个家伙怎么还不来啊。几个兔崽子还挺恋家的吗”

    “可不是”晏殊一边撕开一包方便面一边应道,“前几天在网上看见姜白石了,他说看完一常NBA才回来呢。,还得几天”。

    “哎”柳永叹了口气“还真有点想小石呢”

    “对了你不是和老大接老乡去了吗?”晏殊问到。“哎,别提了,那那是老大的老乡啊,那是李清照的老乡,他是去献殷勤,我去干什么?做电灯泡。”说完爬上了床,继续他的《大唐双龙传》。

    “李清照?”秦观问了一句“是不是咱院的才女啊。哈哈,黄老大不简单啊!要是我没老婆的话……”

    “喂喂,别胡思乱想了,那可是咱嫂子”晏殊喊道。

    “好!”床上的柳永忽然大力砸了一下床板。

    晏殊和秦观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说了句“神经病”。不过由于床板很结实,柳老四的掌力又不到家。所以至今也还没出什么事故。但下面的姜白石可是一直很有意见,老想和他换床铺。都被柳永一句“女人就应该在下面”堵了回来。姜白石只能骂一句“日”不了了之。可是他们的关系却是最好的。

    在510第一俗人柳永看来,上与下的关系就是不一般。

    当晏殊开始“吸”他的康师傅的时候。黄庭坚的声音在楼道响起“到了,就在前面,510。”

    “哦,那我就不进去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传了过来。

    “不客气,进来坐会吧,你也够累了,喝杯水。”黄庭坚声音里的诚恳任多远都听的出来。

    没有做声,看来是默许了。

    就在脚步声到了门口的时候,秦观忽然看见了自己的大腿。立刻将门推住,大声喊道“老大,别进来,我没穿衣服!”他不想二次失身了。

    “哈哈”晏殊的面差点没从鼻子里出来。他几乎可以想象的到黄庭坚绿着脸的模样。

    “那我就先走了,再见黄庭坚,明诚,你就先住着,我改天再找你”“恩”想是那明诚应了一声。秦观松了口气,离开了门。

    “进来吧”黄庭坚说了一句。

    赵明诚就这样出现在了几个人的视线中。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秦观穿着裤衩站在电脑桌旁忍受着黄老大杀人的目光,晏殊在吃面。高处,柳永在看小说。几个人都没有做声。秦观是因为坏了老大的“炮妞大计”自觉理亏,晏殊是让面堵住了嘴,而柳永则还在和许子陵一起听石美人的曲子。

    “打扰了”赵明诚脸上明显有一丝的不安。

    “哦,没……没什么,别站着了,坐。”秦观立马找到了台阶下,接过了赵明诚手里的箱子。

    看了看一片狼籍的姜白石的床铺,将行李放在了自己的空着的上铺,张先的床上。

    “你就睡着吧。”
第二章:转睡三床(一)
    张先是个比较懒惰的家伙,尽管他从来没有在口头上承认过,不过,心里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他回家的时候,连床上的东西动都没有动,这不,还有一本书杂床上扣着,看了一半,估计张二哥是想回来继续看。

    你的懒惰永远只能成就别人!

    所以,赵明诚什么都没有做,不应该说他只是将行李放在了宿舍中间的桌子下面,然后跳上床。ok!

    他终于在510暂时安家。

    他考取的是南农大,开学还有好几天。而农大离南大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所以,就先住这了。

    赵明诚长的很黑,很瘦,因为瘦所以显的有点高。戴了一副看来很古老的小眼镜,目光和神情都很羞涩。“仿佛正在看着一个曾被他偷窥过的女人”柳永如是形容他的眼神。“也许还有一丝的灵气”晏殊加上了一句。

    无论这两个家伙怎么说,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赵明诚绝对是中华民族的优秀传人。

    他很诚实。

    这是一个优秀的品质。

    在晏殊和柳永的“热情交谈”之中,他几乎将所有的东西都撂了出来。连小时侯一起和李清照在他们村东头的小河里洗澡的事都说了。

    他那略带羞涩的眼神和表达,恰倒好处地说明了事件的真实性。

    “这么说,你们是青梅竹马了?”柳永笑着问道。

    “可,可以这么说。”赵明诚思考了一下回答。

    话音刚落,只听见“砰”的一声,几人回头一看,原来老大黄庭坚在战网上叫人一狙给狙死了。正中头部。“妈的!”黄庭坚一扔鼠标,走到了阳台上,好象在远眺,看到这个俗人竟然有这份“雅兴”柳永哈哈笑了起来,晏殊倒有点心虚。因为他看到老大的脸在听到“青梅竹马”四个字的时候好象沉了一下。

    柳永其实也看出来了,不过他倒没怎么在意,其实他两问赵明诚这话也是为了帮老大。套出李清照的背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情场如战场。

    “那个,他怎么了?”赵明诚也不是笨蛋,看出了黄庭坚的神情不高兴。

    “被人狙死了,当然不高兴了。”柳永回答道。

    看着赵明诚还有点疑惑的样子,晏殊就问他:“有什么问题吗?”他这人很是急公好义。

    “有,请问,什么叫‘狙’”赵明诚诚恳地问道。

    “啊?!”晏柳两人相对一笑。

    “好了,乖乖地,就这样了,老婆。”这时,秦观拿着手机走了进来,看见两人的表情就问晏殊“我说这是什么了,四哥?”

    “终于遇见个纯情男生啊!”柳永笑着说。

    赵明诚也不好意思在问下去了,好象有点害羞。

    柳永说完话,爬上床去继续他的《大唐双龙传》晏殊也拿起了一张报纸。秦观窝在床上开始给老婆发短信。而赵明诚,从书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一本《白鹿原》,上了床。外面,老大黄庭坚在远眺。

    夜色渐深,一夜无话……

    “兄弟们!我回来了!”第二天清晨,一声粗矿的声音惊醒了510沉睡的五个懒猪。紧接着,门“咚”的一下被踢了开来。
第三章:转睡三床(二)
    510宿舍确实是一个很平凡的宿舍。和别的宿舍,像:110,618之类的宿舍没有什么质的区别,就是从高度上说,510上面还有个610呢?

    马克思说过,客观决定主观。

    虽说510的几个人马哲都没有挂,但他们确实是地地道道的唯心主义者,从读书万卷(几乎有9999本是武侠,一本是语文课本)的柳永到连《三国》都没有读过的张先,在这个问题上有惊人的一致,那就是:宿舍的特点决定于宿舍里所住的人。确实,象延安的土窑,基本上就是从一大块土里面挖出一小块来,然后几个人代替土住进去。别人住进去,那也就进去了,而毛主席老人家住过的,将永世长存。

    这便是人与人的区别。

    那就比人。

    人比人,气死人。510几人的也有优势,像秦观180cm比别人高,柳永读的小说比别人多,老大黄庭坚比别人矮,张先的智商只比石头高那么一点点,等等。

    但当他们和别人比的时候,对面的同志一句话就把他们给堵了回去。“你们宿舍都挂科了,还说什么呢?”

    由于这是一个不用证明的公理,所以几个人也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老马还说,我们要辨证地看待问题。

    所以,510的几个人一定还是有优点的,只是,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

    言归正传。

    那年那月那日的早晨,第一个优点终于被一个叫张先的同志发掘了出来。

    他在门口大喊了一句:“我回来了”之后,一脚揣开了门,走了进来。噪音程度非常之大。

    那五个睡在床上猪,有四个同时说了句“靠”,另外一个也就是赵明诚,只是睁了睁眼,又闭上了,想是回光返照的老人。

    根本没有一点欢迎他归队的意思。

    看,这便是第一个优点:雷打不动。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只是,张老二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之中发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也回了句“靠”然后将包放在了桌子上,看这自己床上熟睡的男人,虽说他的智商在510排第八,但也猜出了赵懒猪的身份,“可能是谁的老乡”他推测。

    从车站到五楼,张先早热了个半死,汗也可劲地往外造,“得洗洗”他对自己说。张老二从来就是个做事不经过大脑的人,一旦心动,马上行动。就近在姜白石那张象卫生纸一样皱的床上脱下了所有的外衣,就剩一个裤衩,完毕以后,从床下面拽出一个脸盆,走向水房。

    此时,的天气还不算冷,对张先这种肌肉而言,根本就不是问题。

    也不脱裤衩,直接将一盆盆的凉水从脖子浇下去,打了一个激灵,觉着舒畅了许多。忽然感到下面有一个硬东西,这才想到为了安全起见,自己在来的时候将银行卡装在了裤衩的口袋里。赶忙去掏,不料拉链却卡住了。这时张先的动作和《老鼠爱上猫》里的刘德华拔剑动作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一来时间太早,二来,还有很多兄弟没返校,所以,张老二的舞台下,没有观众。

    终于将银行卡取了出来,放在了一旁,他叹了口气,里面只有3000块钱,连学费都不够呢。用力摔了摔头,又一盆凉水浇了下来。

    等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赵明诚已经起来了,因为他是第一夜,不可能象其他人一样往死里睡。他看着进来的张先,也知道是有人回来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此时的张先,一身还算不错的肌肉,裸露着,裤衩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端的性感无比。

    可惜赵明诚是个男人。

    “你好”张先先对这个在他床上睡过一次的男人打招呼。

    “你好”赵明诚连忙笑着应答。“怎么这个宿舍的人都不喜欢穿衣服啊”他在心里嘀咕着。可见,前有秦观后有张先,对510的名誉早成了一定的损失。

    张先看他愣在了那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本来就是个不喜欢应酬的人。好在赵明诚此时忽然觉的尿意高涨,然后对张微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第四章:转睡三床(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

    我这里所说的爱好,就是在“闲暇”之余,经常做,喜欢做的事情。爱好当然是多种多样的,从音乐书法到挖耳朵,听墙角。高尚的,不高尚的,文雅的,不文雅的。

    510的八个人也有自己的爱好,象柳永喜欢武侠,黄庭坚喜欢网络游戏,晏殊喜欢CS等等。

    我们这里要说的是刚回来的那位——张先。

    论年龄,他是当之无愧的老大,生的比其他七个人都早,这得感谢他的父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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