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吧。他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我觉得这样的他很不幸,很可怜。现在他只是一个要兼并我公司的凶手。我现在担心的是,你会不会因为他的出现而伤心、难过。我本来打算不让你知道这件事情的,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碰见了,所以说,这个世上不可能存在秘密,原谅我事先没有给你提起过这件事。”
贞姬的这一席话结束了对这件事情的讨论,过了一会儿,他们休息过后再次踏入舞池,尽情地展现他们充满青春热情的优美舞姿。
第十六章 危险的思绪(1)
代轩已经决意要放弃教师这个职业了,等这个学期结束以后,就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去。无论是学习还是恋爱都需要时间,整天在学校忙碌,使得很多事情都没有精力去做。而且贞姬现在独自一个人经营报社,他也应该努力配合她。让他感到庆幸的是他们还不需要为生计奔波,所以他准备继续学习,希望以后能够在大学里当一名教授。虽说教小孩子也让他感到很充实、很有意义,但既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应该坚持下去。
母亲也是极力地劝阻他。其实他心里还怀着一些现实的甚至有点儿庸俗的想法,这种想法在抉择的过程中也起了一定的作用。他认为作为贞姬的男朋友,应该做出点儿大事来,以免自己感到惭愧。虽然他从来没有为自己的职业感到过惭愧,但是以后总会有一些闲言碎语谈论他是不是贪图贞姬的钱财,这样的男人怎么配得上贞姬等等,他之所以做出这一决定,不可否认地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有点儿防患于未然的意味。无论如何,早晚都要这样做的,现在只不过是提前做出这个决定而已,可是心里何以如此的不安呢?
手机响起的时候他正在做下班的准备,他想可能是贞姬,就随意接过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声音。
“是我,父亲。”
贞姬的父亲破天荒地给他打来电话,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
“好的,我会照您说的去做的。”
父亲到底为什么要单独见他呢?虽然他老人家至今为止对他们同居的事情没有做过任何评论,但代轩心里还是感到很紧张。
“既然让我单独到他们家去,肯定爷爷和父亲有什么话要说吧。”
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同事们一个个都下班回家去了。他提起手提包刚要出去,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他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下来电者,绷得紧紧的脸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
“原来也叫贞姬同去了,看来是我想得太多了。”
“嗯,是我。”
“噢,代轩,我今天会晚回去一会儿。你先回去吧,我会尽快回去的。”
“有什么事情吗?”
“哦,业务上的需要,要去见一个人。因为是公司里的事情,你不要为此费神,一会儿见啊!对了,今天的晚饭你自己吃吧,亲爱的,我爱你。”
贞姬通过电话,发出了一个吻他的声音,然后就挂上了。虽然他感到她有点急急忙忙,但是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因为还有更费神的事情在等待他。
按下门铃后,代轩又整了整领带,掸了掸衣服,衣服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灰尘。穿过院子,走到门前,开门进去。贞姬的爷爷穿着一件开襟毛衣从卧室走出来,代轩恭恭敬敬地给他行了礼,爷爷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是他。贞姬的父亲早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了。
他窘迫地把买来的水果放在门前,就走向沙发,在那儿坐下。贞姬的父亲也像爷爷一样漫不经心地跟他打了个招呼,他戴着自己平时都不怎么戴的眼镜。在满脸严肃、脸色阴沉的长辈面前,代轩感到十分不安。保姆送上水果以后就退下了,直到这时,爷爷才说了第一句话打破了沉默。
“你,爱我们家的贞姬吗?”
代轩正呆呆地低着头看自己的双脚,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着实吃了一惊。看来他们找他来是真的有什么秘密的问题要谈论,刚一开始就不同凡响。
“是的,我是真心爱她。”
“先别忙着表白,这有点儿为时过早了。”
这次是贞姬的父亲开口了。
“我们贞姬现在正处于事业的低谷,你知不知道自己让她很辛苦?”
“您这是哪儿的话啊……”
“你们生活在一起却看不出来她最近很苦闷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父亲的言语之中满是讥讽嘲笑之意,代轩简直愤怒到了极点。
“贞姬的经营权受到东方集团的威胁,你应该听说过东方集团吧?听说该集团打算接管我们国际报社的业务。”
东方集团?难道贞姬就是因为这个才对那个叫相禄的男子充满敌意的?
“有一户人家早就想娶我们贞姬作儿媳妇了,与我们家的交情也很深厚,他儿子无论是从学识、人品还是从家庭背景来说都无可挑剔,绝对是很好的女婿人选。”
代轩直到现在才晓得他要说什么,才反应过来他们叫他来的真正用意。
“我们已经有了和我们门当户对的女婿人选,你快点让开吧!”父亲所说的那个完美的女婿当然指的是以道。
代轩突然很讨厌他们,并且开始为自己感到悲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听他们的冷嘲热讽。他对贞姬家人所有的好感在这一瞬间都无影无踪了。虽然他也知道他们并不是很看好他,但是没想到他们心里对他是如此的不屑一顾。他极力表现出平静,但是从心里对他们感到很失望。
贞姬万一知道这一切该会多么失望、多么生气啊!至少贞姬并不像他们这么世俗。虽然他一肚子的怨气,但是面对贞姬深爱的家人,他只好压抑住自己的感情,努力忍住怒火不让自己发作。
“据说只有争取更多的股份,贞姬的报社才能够继续运营,这次他们肯定会助她一臂之力吧。不管怎么说我们以后都要结成亲家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你和贞姬就别再闹下去了,你放开贞姬吧!”
第十六章 危险的思绪(2)
虽然代轩已经做好了忍受一切侮辱的准备,但是他还是无法忍受他们把自己和贞姬的爱情当成一场儿戏。代轩抬起头来,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们。
“两位尊敬的长辈,你们说得太过分了。无论是我还是贞姬……”
“你说你爱贞姬,我对你也无可指责,但是你要仔细想想怎样才是真正为贞姬好?你到底能带给贞姬什么?你能为她日后的发展提供什么帮助呢?”
代轩的话刚说一半就被打断了。他气得紧握双拳,虽然他想努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因气愤而扭曲的脸部肌肉,却无法掩饰他真实的心情。他在头脑中慢慢的从一数到十,如果他不强迫自己这样做的话,恐怕就会在长辈面前失礼了。他觉得今天好像就是在对自己耐心的一次最大的考验。
“我和贞姬是真心相爱,我们已经约定今生今世都要在一起,虽然我明白二老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恕我无法从命,我是不会先跟她提出分手的。如果贞姬想要分开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代轩断然地向他们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言语之间没留一点儿余地。二位老人好像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儿似的,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儿头继续说道:
“那么你看看这样如何。据我所知,你们家生活上并没有什么困难,生活得很好。但是天有不测风云,有时候不知在什么地方就会需要一笔大钱,并且这是个有钱才能舒适生活的世界,既然如此,让我们来帮帮你吧,你看怎么样啊?这样对咱们双方都好,正是所谓的一石二鸟、两全其美之策。”
最初代轩没有听明白贞姬的父亲到底在讲些什么?什么帮助你,什么一石二鸟、两全其美,乱七八糟的。他好大一会儿一言不发地端坐在那里。贞姬的父亲误以为他是默许了,就把一个白色的信封推到他面前。代轩直到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想用几个钱让自己远离贞姬,把自己和贞姬拆开!
代轩真的很庆幸自己出身于一个家教非常严格的家庭。如果不是父母从小时候就严厉地教育他讲究礼节,恐怕他早就气得把桌子推翻了。直到现在他才开始有些理解那个叫金相禄的男人的心情了。他不知道他是忍受了怎样的屈辱和愤怒才接下那一笔钱的,这对人是多么大的侮辱,是多么让人感到羞耻的事情啊!
他们在选择女婿时把钱和地位放在首位,这让代轩非常气愤。他们该有的都有了,还想再要什么呢?如果他们就是利用这种方式才聚集了今天的财富,即使他们是贞姬的家人,他也无法再对他们有一丝一毫的尊重之情了。
“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跟贞姬说的,她一定也不想知道自己家人的这种傲慢、卑鄙的丑态吧。以后不要为这样的事情再叫我过来了。”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他们的轻蔑之情,说完之后坚决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或许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吧?如果你就这样出去的话,说不定将来要后悔的。”
贞姬的父亲靠着沙发坐着,好像嘲笑似的叫住了他。代轩本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听到这句话他停住了脚步,一本正经地问道:
“里面到底有多少钱呢?我还真是很好奇。”
两位老人对视了一下,眼睛里露出胜利的光芒,那目光似乎在嘲笑他:你终于还是成为我们的瓮中之鳖了吧!
“有三张,都是非常大的面值。”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有点儿兴趣了?”他们作出一副令人生厌的表情。
“有300亿韩元吗?”
他们听到代轩的问话,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恶狠狠地怒视着他们说道:
“只有到了这个数额我才会予以考虑,你们认为贞姬值多少钱呢?对我来说,就算你们给我300亿我还是觉得不够。你们只有给我3000亿韩元以上,我才会考虑!”
说完他恭恭敬敬地给他们鞠了一躬,从这间弥漫着压抑空气的房间中退了出去,走出大门,他才能够正常呼吸。这件事情真是让人郁闷至极,现在只有挣开所有的束缚,才能够梦想与贞姬一起生活。
客厅里充满着凝重的气氛,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头发花白的陈三峰。
“这位看来是真的爱我们的贞姬。”
陈福泰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是的,父亲。他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与上次的那个家伙真是截然不同啊!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让他和贞姬分开了,我们哪儿来的300亿韩元啊,哈哈哈,父亲,我们只好把贞姬托付给他了。”
“如果我们不满意的话,别说300亿了,就是把我们的财产都给他,我们也要让他们俩分开。不过这个小子看起来还挺不错的,他不会做对不起贞姬的事情。呵呵,他谈判的水平也是非同小可啊。”
两位老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代轩,显然代轩已经顺利通过了他们的考验,他们总算了却了一桩心愿。虽然他们相信贞姬自己有能力选择一位无可指责的男朋友,但总是担心他们是出于觊觎自己家里的财产。因为曾经就有很多人纯粹为了他们家的钱财而接近贞姬,所以他们决定要对贞姬的男朋友一一进行考验。当第一个接受考验的人上钩以后,他们进行考验的决心就更大了。他们已经瞒着贞姬对好几个人进行了同样的测试,结果是所有的人都没能过得了他们的金钱关,这让他们父子俩感到十分恼火。
第十六章 危险的思绪(3)
自从贞姬决定独立寻找自己的另一半时,就不要他们过问自己的私生活了,所以当他们看到贞姬和代轩交往时,心里顿时有种不安的感觉。
他们对于代轩今天的表现着实感到满意。代轩虽然没能掩饰住内心的愤怒,但是终究还是念及他们和贞姬的骨肉之情,直至离开对他们讲话时还都是毕恭毕敬。终于有人成功地通过他们的考验了,他们为此感到非常欣慰。期待了这么久,贞姬总算找到了一个真心实意爱她的如意郎君了。可是,万一他们所做的这一切被发现了该怎么办啊?代轩和贞姬会如何看待这件事情呢?尤其是贞姬一旦发现他们背着她暗地里考验代轩……两位老人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冷颤。
相禄坐在沙发上对着面前的镜子出神地整理着衣衫,相宇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酸酸的。虽然他在远处站着,但还是依稀看到了他系领带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哥,你别再折磨自己了,把事情的真相都如实地告诉她吧!你当时实在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你是为了我才迫不得已那么做的,告诉她你至今仍然对她念念不忘,仍然深爱着她。”
相禄颤抖的手一下子停了下来,无可奈何地苦笑着,相宇的心感到一阵阵的疼痛。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负罪感、内疚感涌上心头,让他再也无法抬起头来面对哥哥。
“相宇啊,这一切都是我选择的,你没有必要这么说。我只是做了在当时我能够作出的最佳选择而已。”
哥哥落寞的声音让他从心里感到更加疼痛。相禄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地在镜子前仔细打量了好大一会儿,然后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哥哥很长时间内都沉浸在对一个女子的思念中不能自拔,在此期间他从来没有与其他女人约会过一次。虽然深深的负罪感让他没有勇气再去面对她,但是他总是通过各种途径打听她的消息,这一切相宇都看得清清楚楚。
几年前他看到哥哥总是以酒当饭,常常喝得不省人事,喝醉以后就无数次地呼唤她的名字。就在他喝醉的那天,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对相宇说了出来,然后就沉沉地睡去了。直到那时相宇才知道自己的医疗费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才弄明白哥哥将近一年的时间都没有上班,却不知从哪里给他筹集到的医疗费。原来哥哥为了他出卖了自己的爱情。
自从相宇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就更加努力地配合治疗,决不能让哥哥用自己爱情换来的机会付诸流水。虽然诊断结果是他以后将再也无法行走,无法恢复得像正常人一样,但是如今他已经能够拄着拐杖到处走动,至少不会是哥哥的累赘了。现在他在做网页设计,并且也已经小有名气,生活上也完全具备自理的能力。他惟一的愿望就是,哥哥能够多为自己着想着想,能够幸福地生活。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从哥哥的钱夹里看到一张女孩的照片。相片中的她看上去很年轻,但是很性感,晶莹透亮的瞳孔好似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恋。这张相片也许是哥哥帮她照的吧?他知道这张照片已经被哥哥看了无数遍,抚摸过无数次,现在照片的边沿部分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了,可能是哥哥想更长久地保管它,所以特意在外面压了一层薄膜。看到这里弟弟的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一个男人7年多都没有轻易地跟别的女子约过会,这个男人的心里到底珍藏着怎样的一份感情呢?相宇决定以后如果有机会见到哥哥朝思暮想的那个女子,一定要告诉她哥哥对她所有的真心真意。那时他一直都不知道她是谁,住在什么地方。现在他终于弄清楚了,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一张报纸的经济版面看到了关于她的就职报道,旁边附有她的照片。
相禄先到了,在那里等着贞姬。今天早晨贞姬接到他的电话,隐约觉得事情非同小可。虽然有一段时间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痛恨的人,但是同时他也是她曾经最深爱的人。他对于她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况且现在她对他充满了好奇,他们是生意场上的敌手,但是他眼睛里透露出的信息却恰恰相反。
“我是不是来晚了啊?”
她上身穿了一件绣着细花纹的藏青色短上衣,下面衬着一件天蓝色的裙子,虽说她是生意场上的人,但外表更像一个清纯、靓丽的写字楼里的女孩。
“不,是我早到了一会儿,别在意。”
“我为什么要在意?又不是我要约你出来见面。”
贞姬习惯性地用充满讽刺的语气反问他。虽然她也下决心不要这样,可是他曾经给予她的伤害是巨大的,所以不知不觉中还是脱口而出了。
“既然你肯出来见我,那我就简单地说一下吧。不久就要召开理事会了,会议的内容当然是关于人事任免的问题。”
她的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表情。
“你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才约我出来的?这些我们公司早已经知道了,并且也已经对此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你知道为什么要重新任免经理吗?”
听到这个问题,贞姬一愣。
“他们准备把所有的股份都聚拢到一起,无论是哪一方的。你也知道肯定会有些流动的股份,不论是东方集团还是你们报社,要想牢牢抓住经营权就必须掌握足够的股份,那些流动的股份自然而然地会追随股份占有率比较大的一方。”
第十六章 危险的思绪(4)
“那又会怎样?”
“以重新选拔理事为借口,把在位理事的私生活披露出来。”
“你说什么?”
贞姬一下子站了起来。
“即使是明争暗斗也应该有个度吧?现在竟然发展到攻击别人私生活的程度了吗?”
“先别生气,坐下来慢慢说。你没有结婚就与别的男子同居,这个消息一传出,很多股东可能会撤股,我难道说错了吗?”
她感到很屈辱。她没有想到别人竟然会在她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