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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尘大师的棋技也很出尘,小乐的棋技一般靠上,她喜欢下象棋但是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出尘大师仅仅只用一只车就把小乐杀的落花流水,片甲不留,小乐对他心服口服。
将要日落西山,小乐赶在太阳吞噬最后的光亮之前到达,寺门还开着,饭香夹杂着檀香,惹得小乐口中生津,肚子一阵猛叫,她轻车熟路的走到膳房,正巧赶上饭时,刚走到门口出尘大师就看到了她。起身双手合什笑道:“你来的还真是时候,再晚一会恐怕就没的吃了。”看着她一身行头继续说道“看你这般模样是要在这里小住几日了?”
小乐一只手支着拐,背上背着细软,单手放在胸前作揖,红着脸说:“大师真是好眼力,一眼就能看出我此次到来的目的,着实让人佩服。”话音刚落肚子就传出来咕咕的叫声,声音不大但是却清清楚楚的落尽了在座的耳中。
“哈哈哈哈……”出尘大师爽朗的笑了起来,旁边也有人跟着笑。
小乐害羞的脸颊绯红,却很大方的说:“我饿的不行了,能先让我坐下来吃点东西么?”
“哈哈哈哈……,当然可以,无念,你去再搬个凳子放到我旁边来。”然后看到一个叫无念的小师傅站了起来。
道了谢小乐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一般的香客来了这里都是上完香就就,只有她,每次来了都是要坐在后殿的房檐下,坐上很久,或者是跟那只小哈巴狗逗上一阵子,对寺里的老头老太太话也特别多,很讨寺里老人的欢心。
饭菜很丰富但是很简单。
这里的和尚烧香念佛但是也吃肉,心存善念但说话却不是“阿弥陀佛”或者是“施主”什么的。
用过晚饭之后小乐毫不掩饰的跟出尘大师说自己要在这里白吃白喝的住上一段时间,还没有想好什么走。出尘大师被她的坦白和逗的哈哈大笑,只道可以。
在无念的引导下小乐来到了后殿后面的厢房。两个大殿都是比较古老的寺庙建筑,相比之下,厢房里的装修显得十分现代化,灯具齐全,地砖家私一应俱全。小乐进去之后就呆了,没有想到外观这么老旧的寺院居然还有这样的厢房,的确是不可思议。
也许这个寺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或者秘密。
她无心知晓。
床头摆放着一盏青灯,小乐把青灯点燃,日光灯,一头倒在床上,心无杂念,不消片刻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弱水三千 7
翌日清晨小乐起了个大早,在陌生的地方睡不久。
刚刚睁开眼睛就听到前院传来钟声鸣鸣。院子里有忙忙碌碌打扫的的身影,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拿着自己的单反跑出了寺庙,行动不方便,所以也不敢跑的太远,就在寺庙的后面,只不过是绕着寺院的围墙转了半个圈。从后面看墙上爬满了死去的爬山虎的枯藤,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整面墙壁,小乐似乎能想象到盛夏时它那枝繁叶茂的浓密模样。
朝阳有升起的兆头,东边的半个天都是红彤彤的,应着这个景,小乐举起自己的单反对着天空猛按快门,但是感觉拍照还是没有画画有感觉,开始后悔自己出门的时候没有把画具带,然后又瘸着腿跑回去带工具,历时四十五分钟。
小乐选好场景和角度,摆好自己的画具开始画画,心无杂念,本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心沉静一下,她每次画画都是那么的忘我,不知不觉的画了差不多五个小时,当她收起最后一笔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两点一刻了。
看着自己的画小乐有一种成就感在心底油然而生,她爱上自己了。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她看着自己的画,都不相信那是自己画的东西。
她太过不自信,有时候想想王枚,海心这些个人这样的对自己掏心掏肺真像这是一个奇迹。
对比之下觉得自己真的是一无所有,真的是一无所有。
然后她想起了于役。
于役说喜欢她,她不是不相信,只是不敢相信。这么美好的一个人说喜欢她,她觉得这是一个梦,一个随时都会醒来的梦。
她不敢让自己去接受,不敢去尝试着去品味这美好的感觉,怕有朝一日这一切都是一个空中飘浮的泡沫,突然就消失了。有些东西如果不能一直拥有她宁愿从来没有拥有过。什么所谓的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对她来时只是一句屁话。
人都是这样,当你尝到一个东西的甜头,然后再突然给你拿走你会认为这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么?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她就是凡夫俗子一个,没有那么高的境界,知道自己接受不了失去的痛苦那就干脆就要去尝试。不去拥有就不会有失去,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所以她选择了逃避,也许,等她回去的时候一切就会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过着一如既往的生活。
没有什么太多的奢念,就不会觉得太过愤世嫉俗,也不会感觉这个世界欠了自己什么。
小乐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但是换句话说就是没有出息的安于现状,不求上进。但是没有办法,人的很多东西是与生俱来的。
除去来的那一天和走的那一天,小乐在寺里整整待了七天。
每天在钟声里起床,看着出尘大师礼佛,和其他的老人聊天,偶尔也会跟着出尘大师一起出去遛狗,听他大师讲一些佛经,虽然不太懂,但是至少感觉身心都受到了洗礼。
在寺里待久了似乎自己也出市了,这种感觉很奇怪。
到了傍晚人少的时候小乐会一个人盘坐在后殿的正厅,看着佛像心无一物的坐着,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闻着檀香觉得心里空净。
连续几天的晴天,到了中午房顶的雪开始大面积的融化。
院子里扫的很干净,朝阳的一面早就化完了。只有背阴的屋顶会因为温度的提升而融化。这个寺庙的房屋建筑和一般的建筑大有不同。屋檐往外延伸的幅度较大,地上有相对应的滴水槽。房檐上的雪融水会顺着檐遍的肌路往下滴,缓慢而有秩序。
你听过房檐的滴水声么?
那种叮咚叮咚的声音。
闭上眼睛倾听,那清脆的声音会使人情不自禁的想起遥远的念青唐古拉山。
殿前有一个两米长一米宽的四方大鼎,四个顶角都挂了铃铛。鼎本身原有的颜色早就已经无从知晓,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喇嘛脸,处处斑驳。如墨一般鼎身,却又像是蒙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白霜。
风吹来的时候会有悦耳清脆的铃声,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错觉。
小乐在这里自在逍遥的待到第七天的时候收拾细软准备下山。
空手而来,空手而归。
把自己画的画粗略的裱装了一下,题上落款盖上印章。当做是这几天的住宿费和饭钱,送给了出尘大师。
出门的时候带着手机但是一直都没有开机,不带手机怕出万一,带着怕打扰就直接关了机,当她打开手机的时候,不管是短信提示还是短息之类的东西一下子蜂拥而至,连续震动了将近五分钟才算是消停下下来。
打开看了看,有三分之一的是中国移动发过来的广告以及提示。其他的就比较丰富了,谁的信息都有,老哥的,嚣张的,海心的,王枚的……等等。她看了看手机屏幕,准备到了家好好看。
弱水三千 8
小乐比较低调,和走的时候一样回来的事谁也没有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根本就没有离开过,终于回到了家,一路上遭了多少罪就不说了。
把自己泡到浴缸里从头到脚狠狠的洗了一遍。从浴缸里出来,习惯性的摸摸约翰尼德普的小胡子。然后她看到德普的下巴上工工整整明目张胆的多了一行字:
“愿得伊人心,白首不相离”
不是自己写的!
这是一个自己没有见过的字迹。
她什么都没有分析,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人就是于役。
她敢肯定。
他来过了?!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这个,是承诺?
小乐走回卧室,捂着胸口顺着门坐到了地上。
他知道……他居然知道。
知道她担心什么,在犹豫什么,在逃避什么,在害怕什么。他居然,全都知道!仅仅一句话,就说出了她所有的念想。
爱的感觉是多么的奇妙,多么的不可思议。
小乐捂着自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咬着手傻呵呵的有点想笑。想给海心打电话,拨通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像个神经病一样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傻乎乎的说:“我下山了……”
海心听着这句我下山了有点云彩飘来飘去的感觉。什么叫我下山了?
“……,难道你要当尼姑?”
“不是,是那个……”小乐说到这不知道该怎么说。挠挠头继续说:“哦,我这里没有泡面了,还有,于小役长肥了。”
“难道你不给我汇报一下你这几天去了什么地方?我快被嚣张给轰爆了,还有……”海心说话的语气完全是在审判一个人贩子。
“去那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小乐娇滴滴的打断她。
“我管你那么多,你哥来了,见你不在放话了,春节要是不回家就等着被削吧你……”
“姐姐你不是吧,都不给我圆个场……”小乐觉得委屈的不像话,说话都哆嗦。
“逗你玩,我看看明天有没有时间去找你,哦,对了,给你说个事儿。”海心小心翼翼的说。
“说吧,只要不是劈腿什么的我都能接受……”
“我说你说话能不这么欠抽么?我真后悔没有打电话给你妈说你失踪了!”赤裸裸的威胁,赤裸裸的恨。
“……”
“这是个正事,我明天晚上去徐蕙那里上班,你看你要不要去捧个场?我估计你去,要不然你怎么就好巧不巧的今天回来……”
“去徐蕙那上班?这是什么意思?”小乐一头雾水。
去酒吧能做什么工作?虽然是自家人的店,但是她说去上班小乐还是反应了半天。
“你想太多了,本来那里不是有两个钢琴师么?一男一女,现在女的不干了,刚好我学过这个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所以就过去了,每天就两个小时,主要是消磨时间。其他的你知道的……”海心解释的说道。
好吧,就算是知道的。
挂完电话之后手机就没有消停过,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打过来。最先打来的是老妈,一连一个周不往家里打电话这是很少发生的情,接通电话之后被训了一顿,然后是嚣张,又被训了一顿,然后是王枚和徐蕙,又一顿……
小乐就一个感觉:忙!
真他妈的忙,手机从来没有这么忙过,一个个都跟排好队了似地。
不管了,爱咋咋地,睡觉。
第四卷 怀愁难寐 难得有心郎 1
生活到底是简单还是复杂,不在于生活的本质到底是简单还是复杂,而是在于过生活的人把生活看的的简单还是复杂。
一句话,心态决定一切。
小乐回来了,这个于役也知道。
但是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去找她,她离开是因为他。于役怕自己见到她之后再做了些什么事又一不小心把刚她给吓跑了。
这让于役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就这么难搞定呢?谈个恋爱跟玩三十六计似地,伤脑子。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不去了,只要是你的就一定不会跑,早晚而已。
对,早晚而已。
第二天时间真的很短,原因是常小乐直接睡到了下午一点。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很长的一段时间,每天起床都是下午,从来没有过过上午,就会突然发现日子过的如流水一般哗啦啦的就淌过去了,快的让人措手不及。
小乐经常这样,习惯了夜生活,所以也不在乎白天到底是多长,只要夜晚够用就行了。只是夜晚人容易伤感,莫名其妙的伤春悲秋,这不是一个好的生活习惯。这些她都知道,也试着去调整自己的作息规律,不过这真的很难。已经成了习惯,所以晚上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干巴巴的躺倒床上也是睡不着觉的,坚持了一个星期,发现这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躺倒床上睡不着觉,这是一种活生生的煎熬。
不管那么多了,悲秋就悲秋吧,一辈子就这么长一点,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所以小乐毅然决然,义无反顾的还是昼伏夜出。
洗漱完之后发现时间还早,打算把画室整理一下。走进去之后发现多了个狗窝。于小役在她脚边跳来跳去,它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小乐是真的冷落它了,很可爱,但是自从脚受伤之后她就没怎么运动过,不去遛狗,有点不知道怎么亲昵。
收拾完之后,决定练习一下飞镖。
往后退了几步,看着镖盘觉得有点不对劲。海心从来是玩这个东西,说这个太暴力了,玩不出感情。
但是现在盘上插着四支飞镖,绿色的镖尾。支支都中红心,另外四支红尾的镖一字排开放在桌子上,她没有用绿色飞镖的习惯,一般都是用红色。那么现在这种情况又成了一个异象。很显然,盘上的红尾镖是被这四支绿尾镖一一打落的。
谁这么好的手法,而且还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来自己的屋子里?
难道是嚣张?他在部队里训练有这么高的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不敢相信这是于役的行为。知道他会点功夫,但是没有见他动过什么家伙事儿,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这么多才,难不成还真的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正思考着门铃响了,小乐一边猜测着来人是谁,一边跳着跑去开门。
单脚走路真的不容易,她开始佩服身患任何残疾的人。
但是当她打开门之后却一个人也没有看到,正要关门却看到地上放了一个盒子。
小乐左右看看没有见到任何人迹,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打开看看。
一阵饭香扑面而来。
不知道是谁放的东西,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动。
然后手摸到一个纸条,贴在饭盒外面。
上面写着两个字:没毒!
真幼稚,小乐无语了。
难得有心郎 2
拿进屋里之后,小乐仔细的看了下这个饭盒,平平常常,实在是没有什么美感可言……真是不明白最近到底是撞了什么邪,怪事真多。
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个送饭的……
其实也说不上是饭,一盒寿司而已。她不是一个特别挑食的人,没有什么特别偏爱或者特别讨厌的食物。捏了一个放进嘴里,总的感觉还算是不错的。
于小役像一个饕餮者似地两个前蹄奋力的扒着她的裤腿,看着她手里的食物垂涎三尺,眼露绿光。
小乐拿了一个还没有放到地上就被于小役一口抢了过去。
一盒寿司,除了第一个是小乐本人吃的,剩下的全都进了于小役的肚子里,看着空空如也的饭盒她郁闷了。这盒寿司是不是本来就是送给于小役的;自己才是那个抢食之人?想到这里小乐觉得生活就是个悲剧。
拿着饭盒看了半天觉得那两个字是如此的眼熟。
仔细的想了半天,然后恍然大悟的拿着饭盒跑进了厕所。
果然,和墙上的字迹一摸一样。
是于役。
那么这所有邪门的事都正常了起来。
但是这也证实了一件事:这盒寿司确实是给于小役的。
可怜见的,她还以为出门一趟回来备受关注了……就在刚才,她还纠结着一只狗抢了她的爱心盒饭,现在看来。是她抢了一只狗的盒饭。
于役送盒饭过来说明他是觉得她对这只狗关心的不够,这是无声的指责。
小乐看着酒足饭饱之后卧在沙发旁的于小役心里很不平衡,到现在还没有吃饭的人是她……本来还没有饿的感觉,但是经过这盒寿司香味的诱导,还真是有一种前胸搭后背的感觉。
但是没的吃,也懒的做。早知道就把寿司留一点给自己,也不至于饿的抓狂找不到吃的。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情,半夜的时候饿的跟世界末日似地却找不到东西吃。但就是屡教不改的想不起来储备粮食。
小乐喝了一大杯水,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去徐蕙的店里蹭饭吃。
夜还没有来,所以人不是很多。
徐蕙坐在吧台无所事事,看到小乐过来立刻神采奕奕起来。自从怀了宝宝以后生活彻底的单一了起来,从衣食住行到吃喝拉撒,全都被刘凉给规划了想喝个饮料都没得喝,然后还吐得不行,吃了就吐,整个人瘦的不像话。
“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是个男人,孩子谁他妈想要谁自己生去吧,这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徐蕙对着小乐叫苦不迭。
“其实很多人都干过这事儿,你别说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