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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磨了,都要被你磨穿了。”莫郁芯揪住她的手,片刻后,一顿足。唉,没办法,姐的意愿最重要嘛。“既然如此……”锐眸一扫,唰一声,抓出一件泳衣给她。“来,这当你明天的战袍。”看着手中款式大胆的白色比基尼,莫静蕾一时怔愣。
“你身材那么好,皮肤又白,穿这种明亮颜色,肯定明艳动人,迷死人!”莫郁芯竖起大拇指。“到时候,就算你紧张到僵硬如木乃伊,保证他照样为你疯狂,像头色……饿狼一样扑上来。”说完,悄悄嘟嘴,心里还是不太平衡。好处都给那家伙占尽了,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吗?她摸着下巴思索……嗯哼,眼中精光乍现,有了主意。
时至周日,到了俱乐部,雷昱野热门熟路,先带她参观一番。到了举重区,手机铃声响起,他拿出手机接起。
“喂?昱野,你想清楚了没?”是德森。
他眉头一皱,回眸瞄了莫静蕾一眼。“我现在没空跟你说这个。”
“什么没空!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德森嚷嚷。
“我现在人在外面……”在他讲电话时,莫静蕾的眼光被远处玻璃门内隐约闪烁的波光吸引,绕过去一瞧,原来里头就是泳池。望着池畔景色,她想到听从妹妹怂恿而买下的泳衣,忽然有点脑袋发热。
等下她真要穿那件比基尼吗?她这辈子还没穿过那么大胆的衣物,想想那款式,等于是几根细线加上三块布,感觉很不坚固,会不会游一游泳就松脱啊?
正在胡思乱想,一声呼喊使她回头。“莫静蕾?”入目的,竟是梁总的父亲,她十分意外。“老师。”
“怎么那么巧,在这碰到你。”
“老师来健身?”
“是我小姨子从国外回来,住这家饭店,我跟我老婆来找她,我听她们聊天很闷,就来这瞧瞧。你一个人来?会不会打网球?要不要跟我对打?”
“我跟人来的。”话刚说完,雷昱野就找来了。
见到眼前的熟悉面孔,他也怔住。“梁董。”
“雷昱野?跟她一起来的……是你?”梁董惊诧不已,目光在他们身上轮流打转,倏地灵光一闪。“难道你们在约会?”一语中的,两人点头承认,免不了有些尴尬。
“噫……我那傻儿子还说你们两个不和,原来你们是故意作戏,办公室恋情保密到家啊?”梁董笑搓下巴,眼神促狭。
这可真是个大误会。雷昱野只得头大地试着解释几句。他们没刻意隐瞒交往的事,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确实颇为低调,这下意外被上级撞破,不得不应付对方的好奇,压力很大。
好不容易摆脱梁董,两人都感扫兴,中断参观,直接游泳去。
更衣室内,莫静蕾拿着比基尼,还是有点犹豫。回想妹妹的那句“为你疯狂”,啊……会那么热烈?胸口开始小鹿乱撞。
片刻后,在泳池畔,见到从女子更衣室走出的心爱女友,雷昱野果然反应热烈,一双瞪大的眼如欲喷火,却不是欲火,而是怒水。
纯白比基尼性感又带点纯真,跟白皙肌肤相映成雪,一朵红花横亘胸前,娇艳欲滴,诱人失魂。稀少布料难以蔽体,窃窕曲线一览无遗,原来她……身材这么棒!眼睛感觉销魂,心情又矛盾地恼怒,气这么多人跟他一起发现这该由他独享的秘密,还敢给他看得两眼发直!
醋劲狂涌,他抢上一步,以魁梧身躯挡住她,像在捍卫自己的宝贝,回眸扫射一圈,恶狠狠地用眼神警告:混帐,想死再看啦!
“走,下水。”噗通,拉着她迅速下池。
“我还没做暖身运动。”
“不用了,刚才在外面走了那么久,够了。”他搪塞一句,随即暗恼这话的愚蚕程度。他看她一眼,她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也许她觉得他很怪?连他也觉得自己小题大作,但他该死的没法控制。
焦躁地耙耙发,他自觉像个妒夫,完全没心情游泳,只想把她藏起来。
假日人多,会不会有人混水摸鱼动手勾脚?他杞人忧天了起来,像雷达频频探测,护花心切,亦步亦趋跟着她,只是做做样子划水。
他光顾着焦虑,没发现莫静蕾一直很沉默。
自从入了泳池,他就没再正眼看过她,甚至没跟她说过话,只顾着游泳,而且还板着一张脸,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妹妹的保证全不灵。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想到刚刚在更衣室,她还踌躇了好久,才鼓起勇气穿上这件泳衣。唉,她暗暗沮丧,觉得自己好呆。
他们各怀心思,都感懊恼。难得约会,该很快乐才是,为何气氛那么僵?
于是他问:“要不要去烤箱?”换个场地,也许可以改变心情。
“嗯。”她漫应,心里苦恼着,该怎么做才能改善现况?
他们来到其中一间原木烤箱,并排而坐。
雷昱野想像自己是受火炼而心如止水的修行僧,闭目静坐。他人高马大,连坐着都高人一等,且板着的面孔不怒自威,活像尊凶神,压迫感十足,烤箱里的人渐渐变少。
等他回过神来,才惊觉烤箱里放眼所及己没有别人,不觉讶然动了动身体,臂膀传来温软触感,却是碰到了她的肩膀,那么近,教他一震。回头一睐,她盘腿闭目,跟自己刚才一样,一副打坐模样。
烤箱内,温度高,空气稀薄,木香弥漫。四下无人,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放肆打量她,跟着再次确认到,那件比基尼,实在该死的太性感了……他开始非常不想让她出去。
烤箱内的高温加速融化冷静,看着迷人的她,他心律不整,情绪高昂,身体亢奋,胸腔紧绷,忍不住沙哑地开口唤她:“莫静蕾……”长睫轻颤,她缓缓睁眼,平时明亮的眼眸像罩了层薄纱,迷蒙性感。
“嗯……”嘤咛一声,略带佣懒,仿佛被打扰了好梦。
他眯眼瞧她,黑眸中跳入一簇火,这时,她伸舌舔舔干涩的唇瓣……砰咚!仅剩的自制力顷刻崩塌,伸臂一把圈住纤腰,他有点粗鲁地将她拽向自己,咬了下她耳朵,危险低语:“你在挑逗我?”她不答,软热的身体只更紧贴他,轻喘搔刮他颈畔,刺激颈动脉狂跳,他气息粗重,听到她调情般的软语呢喃:“我……好热……”砰咚。娇躯骤然下滑一一软倒。正好,栽在他最兴奋的部位上。
喂?喂?喂?“莫静蕾!”一声虎吼,没反应。他震惊,忙抱近她审视,只见她双目紧闭,很显然,晕过去了。
激情瞬间退散,他一把打横抱起她,冲向门口,粗暴地一脚踹开门,飞奔而出。
又出错了……躺在床上,莫静蕾的心情是说不出的低落。
破他紧急送到医务室,一番折腾下来,也别游什么泳了,约会全毁。
从医务室离开后,她的头还有点昏沉,就开了间房间稍事休息。
这时,浴室门打开,雷昱野洗好澡出来。“你怎么样?还好吗?
要不要也洗一下?”方才事出突然,现在她衣服里还穿着泳衣。
她点点头,走进浴室。等她关上门,他吐了一大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天知道面对她时,他有多隐忍。他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但也不能当禽兽,毕竟她才……脸色倏地阴沉,他还是不敢相信,在那种激情勃发的紧要关头,她居然昏、倒、了。他的男性本能深感屈辱,同时非常不满足,体内被发动的野性小马达还在轰隆隆的运作不停。
浴室里,莫静蕾也在回想适才的事,连莲蓬头的流水声听来都悲情。
唉,她是怎么搞的,明明想改善情况,却只是给他添麻烦。
满心歉疚,洗完澡,她匆匆走出浴室,对他说:“对不起。”
“怎么没擦干头发?”他把她拉到床边按坐,到浴室拿了条毛巾回来,盖在她头上。“别介意,好好休息。”很想帮她擦干那头柔细发丝,又怕擦着擦着擦出心火来,打算走远点,却被她拉住。
“我……”她挫败地低垂螓首,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抱歉……我不是故意……难得我们约会,却被我搞砸……”可能是先前昏倒过,现在还有点气虚的关系,她坐在床沿、拉着他袖口的样子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轰隆隆、轰隆隆,野性小马达更兴奋了,他痛苦地暗自吸气压抑。“那只是意外,跟你没关系。”
“不,是我总是出错。”她越说越气馁。“只要我想对喜欢的人不好,就一定会这样。就像刚刚在泳池的时候……”
“在泳池的时候?”他奇怪。“有怎样吗?”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他停顿好几秒,陡然明白过来,改为瞪她,沉声道:“我是很不高兴。你穿成那样一一”眯起眼,想起来还很火,他磨牙。“你知不知道在场有多少混蛋在看你?”他会高兴才有鬼!
她怔住。“可是,我是穿给你看的。”冲口而出一句过于赤裸的真言,让她大为羞窘。她在说什么啊!这下连眼睛都不知该往哪看了。
他们忽然都沉默了,却不是不快的沉默。这场约会在这之前其实都是糟糕的一一先是遇到不想遇到的人,又因各自气闷而僵凝,然后又发生意外,但是现在,却慢慢酝酿出一种柳暗花明的甜蜜。
她想着,原来他刚刚臭着脸,是在吃醋?他则想,原来她穿那件泳衣,是为了取悦自己?心悸同时发生,空气里多了点暧昧,心里原本的不开心,因为有了理解,忽然产生强烈反差,既喜悦又不好意思。
黑眸黯下,他慢慢俯身贴近她,对住她的眼睛。“那就在只有我一个人时再穿,我可受不了跟人分享。”她羞涩地不敢直视他火热的视线,只能垂着颈子,喔了一声。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她刚刚那句话让他胸口烧大火,看她无措的眼神游移,手揪着身侧被单……惨了,她怎么那么可爱!
“看你,不擦干头发,衣服都被弄湿了。”他说着,伸手覆上她头上的毛巾,为她擦发,然后,凑近她颈畔,吮去肌肤上的一颗水珠。
她呼吸停窒,心跳骤狂,脑中空白,抬头傻傻望住他。
“莫静蕾……”他贴在她耳边低唤她的名字,沙哑的声音好煽情,火热的唇舌沿着她的颈线向上,吻过鬓边,最后在她耳廓轻啃,令她颤栗。
他扯掉毛巾丢一边,顺势将她放倒,高大的身躯覆住她。
他吻她的眉心,看着她美丽的眼睛,回想起以前,老觉得她眼角那颗痣像在嘲笑他,现在却觉得它跟她回避的眼神一样,透露着可爱的羞怯。
他的吻落在哪颗痣上,再慢慢沿颊下移,最后迅猛地吻住红唇,舌尖热情地探入,撷取她的甜蜜。宽实的左手自她上衣下摆采入,隔着内衣爱抚她浑圆的胸脯,在听到她性感的轻吟时,欲火更炽。同时,右手一颗颗解开她胸前的钮扣,肌肤触按到冷空气,令她敏感地轻颤。
灯光下,她纤细的锁骨,还有那颗多次引他内心蠢动的红痣,正静静绽放妩媚,诱惑他在左右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以宣示所有权。
他的体温因兴奋而火热,烘贴着她,随着亲密的交缠,她感到他炙热而坚挺的渴望抵着下腹,不禁轻轻抽气,无措起来。
“等,等一下……”她忍不住又跟上次一样喊暂停。
“怎么?”他哑声问道。感受到她的颤抖,她在害怕吗?他埋在她颈间喘息。噢!要命,他真不想停下。但是,如果她害怕……“我……很紧张……”她晕眩着,有点难以成言。
她支吾的话语,让他目光温暖了,嘴角缓缓一扬。很多女人害怕他,她却从来不是其中之一,而且,还默默喜欢他很久了。
那天,她那番震撼人的告白,还深印心中,如梦般美好。
一颗硬邦邦的男人心啦,从没这样为一个人温柔过。
想到刚才她说的话,他想着,唉,她干嘛还要对他示好?她在他心中已经太好,该轮他对她示好才对。
“你老是很紧张……”他转过颈子,在她唇畔说:“以前觉得你很讨厌我,怎么都想不到你的表现是因为紧张。上次,你说你喜欢我好久了,到现在我还觉得不真实,忍不住一直想,我有那么好吗?”不习惯说这些,他别扭地轻咳一声,但是,看着她的脸,心变得柔软,似乎又不是那么难说出口。以粗糙的指腹轻抚她的脸,他脱口沙哑呢喃:
“我真希望我有。因为我……从来没有这样在乎一个人……”她的心教这番话给融化,甜蜜从神经末梢泛开。贴靠自己的火热健躯紧绷着不妄动,他的呼吸为了克制而深缓,额上因压抑而泌汗,因为她说她紧张,他就苦苦忍住,这种被珍惜的感觉,让她胸口发烫。但她没有说,她虽然紧张,却其实……其实更兴奋……喔,这么羞人的感觉让她不知怎么面对他,她身体一倾,将羞脸深埋他颈边,这动作使她柔软的双峰紧抵着他胸口,他猛抽一口气。
可怜的雷昱野,额筋颤动。几乎要当场爆掉。“你……紧张……就别抱着我……”痛苦地猛抽气,拼命压着开关。
他的心脏发狂似的跳,撞击着她紧贴的心口,震得她晕眩,脑中茫茫然。他融着淡淡皂香的体息搔鼻,随呼吸麻痒了心肺。她口干舌燥,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忽而意识到自己靠得太紧,因为她的胸部破他硬实的胸膛压迫,敏感的乳尖因而磨蹭内衣的衣料,引发体内一波酥麻的痉挛,令她寒毛竖立,几乎呻吟……这感受热得仿佛着火,她迷乱、亢奋得无法思考。所以当他竭力榨出最后一滴自制力,主动抽身拉出一点点距离一一鄙视他的人格好了,真的是一点点,大概五公分而已一一她反射性伸手拉回了他。
“你可以继续……”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都快烧起来了。
轰!他也烧起来了,而且是连海水倒灌都扑灭不了的熊熊大火。
她的鼓舞深具毁灭性,开关坏掉,这下要停也停不了了。他眼似火,捧住她的脸,狂吻住她,夺取她的呼吸。感受到她的羞意,胸内有种热呼呼的笑意,他情生意动,忍不住哑声道:“你真可爱……”他接续未完的激情,在她身上探索,制造美妙的火花。她在他怀中放开了自己,被他撩拨得浑身发烫,触电般颤栗,到最后情不自禁地回应他,双手不自觉伸到他脑后,指尖插入他浓密发中。
他的坚硬厮磨着她的柔软,她感觉自己甜腻地融化,软弱如泥,却又因一波波酥麻的电流而弓起身,忘了害羞,本能地期待着。
她的身体柔白馨香,愉悦而柔媚的呻吟更让他疯狂,他以唇舌代替眼目,游览她私密的的旖旎风光,放肆地渴求着。
空气高热,身心强烈地互相吸引;激情层层堆叠,如水涨船高,在兴奋的最高点,他们终于难耐地占领了彼此,亲昵地将对方拥有,心狂喜着,同时被装满,共同惊叹这神奇,剧烈地感动,忘情地缠绵,感到前所未有的圆满,因为他们已遇到最好的……哗啦啦……浴室传来水声,是雷昱野在洗澡。
床上,莫静蕾掀开被角,不时偷看浴室的方向。
热烈的缠绵过后,他们疲倦地相拥而眠,直到不久前才醒来。其实,他刚一起身,她就醒了,只是怕羞,所以装睡。
本来还怕自己会紧张到僵硬如石,没想到后来她不是普通的投入。一想到先前的激情,哎……她腼腆地把脸埋在枕里,过了一会儿,又偷偷把头挪到他睡过的枕头上,呼吸他的味道,恍惚着,作梦般幸福。
现在几点了?她抱着他的枕头,从被单中探出身体,勾来放在床头上的包包,拿出手机一看一一五点半?这么晚了……“哞……”手中手机猝然响起,她吓一跳,怕给浴室里的男人听到,还没心理准备面对他,慌忙按键接起。
“莫静蕾,我听说了哟。”话筒中传来的男人声音,明显带笑。
“梁总。”认出对方,她尴尬,知道他打来干嘛。
“现在不是在工作,不用那么见外叫我梁总……啧啧,你真的很见外,跟雷主任在一起,何必瞒我?我又不反对办公室恋情,而且你们俩都不是公私不分的人,我放心得很……”很想结束这话题,但他说得正兴起,她只好无奈地等他讲完。
“嗯……”他讲着讲着,突然沉吟起来,像有什么事不好决定。“既然如此,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希望你不要让别人知道。”
“什么事?”他郑重的态度让她坐直倾听。
“最近我听到风声,听说新声电台意图从我们这挖角……他们似乎有跟雷主任接触过。这件事,你知道吗?”什么?胸口剧震!莫静蕾脑中霎时一片空白。雷昱野他?她、她没听说啊……一阵干涩堵住喉头,她愣愣握着电话,心瞬间被搅乱。
“莫静蕾?”她回神。努力冷静下来。“我没听他说过。”
“是吗?”他松了口气,声音轻快多了。“连你也不知道,那我想他应是拒绝了。太好了,我们电台需要他,我也非常不希望他离开……”后来的话,她没用心听。有好多问题想确认,却知道不合宜,只能强自忍住。那消息是哪来的?可靠吗?她没头绪地想着,仓惶无措了。
结束通话后,她随手将手机塞入包包,缠绵的心思全没了,变得心神不宁,怔望浴室方向。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告诉她?
雷昱野从浴室出来时,见到的,就是她裹在被单中,坐在床上发愣的样子。他走近,对她笑说:“醒了?我帮你放了洗澡水。”她慢半拍才抬头看他,没有说话,神色有些异样。
“怎么了?”他奇怪地问。
“你……”仿佛难以启齿,欲言又止,这时,手机铃声忽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