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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如此热络的打招呼,让蓝魄心惊肉跳!故意的!毫无疑问的故意的。当大汉的脸色如猪肝般难看时,千夜的声音更加轻快喜悦。
千夜话音未落,大汉便纵身向千夜投出铁拳,他身体虽重动作却比寻常人快上许多倍,千夜抱着蓝魄避开时,大汉打在地面溅起的飞沙走石向四面打开。
千夜抱着一步步的退,在金族,他不想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如果不用水族的法力并不显露实力,在赢的前提不伤人就有些麻烦。千夜从来不知道赢需要这么大废脑经,当他想叫鱼子时,又发现周围没有鱼子了。
这让千夜一阵烦躁,他的不留神飞石打中了他的面具。嗵的一声吓到在他怀中的蓝魄,蓝魄的手立即按住面具。这个动作让所有人诧异,包括千夜。
“你这样我很难受的,你知道吗?”千夜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仍然吓到蓝魄,她在缩回手时千夜抓住她的手。“帮我把面具弄好。”
蓝魄不知道为什么,心却有些快乐。她不知道这种快乐从何而来,只是她小心翼翼整理面具时,那一丝快乐流到她心里,从手指。
“你们当我不存在吗?”大汉问。
“不好意思呀”,千夜呵呵地笑了,好象很诚心的道着歉。大汉再一次向千夜飞奔而来时千夜伸出脚,他揣的时候一点力道也不轻,大汉痛得连叫的力气也没有的跪在地上,“不用行此大礼了,平身吧!”
在一旁的言欢摇头,“我也算嘴巴坏的了,今天还遇上更坏的了。”
“你也只是心直口快,没有半点想伤人的意思,可是这人……”平安按耐不住的上前,道“公子,请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你已经赢了就莫要羞辱他了……”
“不要你鸡婆!”大汉恼怒异常,竟随手抓起地上的石块便向平安砸来。平安不懂武艺,更料想不到自己出言劝阻,竟被大汉相欺,他甚至看不清来物是什,只得反射的伸手护住头。
言欢欺身上前,便是一脚将石块踢飞。他脚趾隐隐作痛,转头询问平安时就发现平安已经吓出一身冷汗,平安还来不及缓过神来表示自己没事,他就已经飞脚揣到大汉背上。
言欢生气的口、手、脚并用,他打得顺手之极丝毫没有刚才那种同情味道。而千夜也识趣的退在一旁,喝茶凉快去了。
平安焦急的拉开言欢并让言欢答应不再动手后,言欢还是趁平安回头的瞬间再揣了大汉两脚,其实这时大汉基本上已经又胖了一圈了。
“你不要这样!”
“他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平安叹息,他蹲下对大汉说,“对不起,刚才应该是我太莽撞了。——我稍懂些治疗之法,我可以帮你吗?”
言欢刚刚要叫,平安也就捂住他的嘴。从手指缝隙仍细微辨出:“他妈的!你傻了呀你!他这么不识好歹你还救,而且是自己求他来给你医,我————”
这时千夜和蓝魄已经走出客栈,蓝魄回头看了一眼仍在客栈吵嚷的人们,嘴角不是那么僵硬了。
“怎么了?”
“那两个人……很有意思。”蓝魄说。
蓝魄见千夜没有说话也不再言语,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蓝魄突然发现,不知道是她变快了还是千夜变慢了,她在和千夜走的时候,再也不会追的很辛苦,他们还是一前一后的走着。
“……你为什么要砍掉那个人的手?”
千夜走上前,“他犯了相貌罪。”
“水族有相貌罪吗?”
“……我这代有。”
如果蓝魄再栝噪一点,千夜便会扁她,可是她又很识时务的不再开口。她的话很少,对于挑衅什么的都习惯性的沉默来对待。她的沉默代表的是顺从还是抵抗,千夜不是很清楚。他虽然可以知道蓝魄在想什么,但是千夜基本上是不会去探究的。
而似乎蓝魄比可以用法力知道蓝魄的想法的千夜更明白千夜生气的底线在哪里,这时,千夜才意识到他们在一起快要三个月了。
“蓝魄,你真聪明。”当千夜说这话时;蓝魄怔住了。在她记忆里,这是她第二次听到有人用聪明夸奖她,她抬头看见千夜如月光般的银发因为进入金国而染成黑色,那黑色随着千夜的行动而在空中舞动着。
“……,你在夸我吗?”
“是呀!甚至用狡猾来形容也可以。”千夜注视蓝魄时,蓝魄想起咬牙切齿的沧月,他说:“你真聪明甚至用狡猾来形容也可以。”
所以千夜夸她时,她不安的看向远处正在耍杂技的卖艺人。
千夜也停住脚步,他眼前的十米开外的是金族皇宫的围墙,金族皇宫的富丽堂皇天下闻名,这和他族盛产矿类宝石是很有关系的。在五族中金族最为富有,也最为好斗。
大街上因口角而大大出手的人很多,政府并不多加干涉,只是建立许多竞技场,为国家军力填充人才。千夜和蓝魄在皇城周围的各个街道上闲逛了两日,蓝魄虽然疑惑,却从来不问。她乖乖的走在千夜背后,一如既往。
所以,当千夜晚上说要出去时,蓝魄只是静静的递上面具。
千夜笑的时候蓝魄感觉他似乎有什么不同,他的不同从哪里来蓝魄有些迷茫,就像一天一天望下落的水滴,你总是看不见变化,却会在忽然间发现,已经有了痕迹。
千夜出去后蓝魄一个人坐在桌上发呆,等她发现时,千夜对她说:“你在等我吗?”
“……不是,我只是想发一下呆……”
蓝魄怔怔的说,她的目光落在千夜受伤的手臂上便移不开了。
“真是不可爱。”千夜耸耸肩,他走进房间并关上门。他的目光中不是受伤的狼狈而是得胜的喜悦,蓝魄知道他要的已经得到了,而这点伤他也认为是物超所值。
“不要发楞了,来帮我上药。”
如果千夜不说话,蓝魄也许还会继续直勾勾看着千夜的伤不发一言。蓝魄走上前却不知道怎么做,她第一次可怜兮兮看着千夜。
“你怎么了?”
蓝魄摇头。
“被吓到了吗?”
蓝魄还是摇头。
“那你怎么了?”
蓝魄再次摇头。
“那你说话呀!”千夜霍地站起来抓住蓝魄的肩,他的好心情在见到这张不知道是担心是吓到是麻木的脸后急剧下降了,他不明白这个女孩子,他第一次遇到见过他容貌而不迷恋的人,他不明白这个人的目的和要求,不明白她的野心和抱负,当蓝魄这样苍白着脸看着他时,千夜因为不明了而慌乱,他在慌乱中忘记了自己可以知道蓝魄的思想。
而蓝魄,在看见千夜愤怒的脸时就失去了最基本说话的本能,她被千夜摇晃的时候开始害怕,她的害怕更加刺激千夜。
我的妹妹——我唯一的亲生妹妹,天知道我有多想对她好。千夜听见沧月的声音在脑海中徘徊,那时听完这句话的时候千夜不屑一顾,对一个人好很困难吗?这应该在乎于你愿不愿意而不是能不能吧?
……不是的……应该吧?这——沧月想说的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了千夜许久后说,也许吧?是愿不愿意不是能不能,是愿不愿意不是能不能……
沧月仔细的注视着千夜,他在看千夜的“变化”,抱着婴孩走出神潭的千夜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他依然没有喉结,声音没有变粗,脸型也没有变化,可是所有人都对千夜改变称呼,叫他“主上”,所有人都在殷勤的盼望着千夜变作男子摸样,他的后宫们都在等待着。
“主上,主上!”远处传来宫女们急切的叫唤,千夜回头微笑着招呼她们,“怎么?那小家伙又不肯消停了吗?”
“……不是,是小皇后她、她……”
“怎么了?!”千夜跳下石阶,急急的问。
“小皇后的第一次下弦月到了!”宫女们欢喜的跪在千夜面前,千夜立即转惊为喜,“那我要立即去了!”
“什么是她的下弦月?”沧月疑惑的问。
“就是成长呀!小皇后是第一次长大哦!”
“不知道这个小皇后会长多大呢?”
“第一次长大是要看对王的爱意呀!历代长得最快的也只到四岁哦!”两个宫女讲得不亦乐乎,却把一旁听的沧月弄得一团雾水,这个小婴孩才不过半月呀!他心下焦急,立刻想追上前去看个究竟。
当沧月到的时候只看见人山人海围观的水族人和被无数水草包围着的小皇后的寝宫,在千夜用代表水族帝王的神仗轻轻一点之后,水草慢慢退去,在一片耀目的光中,小皇后的手抓住了千夜的头发,她轻轻的叫道:“……千夜……”
沧月呆住了,六岁!那个本来和初生的婴孩没有什么两样的小皇后突然间就以一个六岁孩童的样貌出现了,她紧紧被千夜抱住时,沧月才第一次感到威胁。她会长得多快,她会让千夜怎样爱她?沧月的心不听指挥的突突跳个不停,为什么会发抖呢?沧月摸着自己的手,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恐惧?
恐惧一个他轻轻就可以掐死的孩子,而这个小皇后不知道她的存在已经是对人产生威胁,她只会一边一边的叫着千夜的名字,仿佛盼望这么叫千夜已经千千万万年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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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read。fbook。/bookintro/21759。htm蓝魄
第二章
小皇后的第一次成长,让她可以像影子一样跟随着千夜,她一下子长到六岁也是为了这个吧?她欢乐的笑声照亮了整座水晶宫,可是因为迅速的成长,小皇后的各个方面学习得都比较缓慢。
她拼命向千夜跑来,却在快要够到千夜时摔倒在地,她呜呜的哭时千夜转过头,千夜在看见她手上,膝盖上的擦伤时脸色问,“怎么不小心点?”
千夜也许不知道,他的表情有多凶,多吓人。当小皇后在他面前哇哇大哭时千夜慌了手脚。“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很痛呀?啊!……你别哭!别哭呀!”
千夜的话让小皇后哭得更伤心、更委屈,她的哭让千夜慌乱得不知所措,他的抱起小皇后就要去找御医,只以为摔坏哪里了。
“千夜凶……千夜凶凶……”小皇后哽咽的说着,千夜一时莫名其妙的问,“什么时候呀?”
他回头询问众人时,众人惊若寒蝉的低下头。只有鱼子站过来拍拍他的肩以表示他真的很凶。千夜看着吓坏的小皇后时,他心里还在翻腾着因为她摔到的心疼和责怪,而这责怪却在小皇后的哭声中变了质,他想好好的说一下她想让她下次小心,可是千夜张开嘴说出的却是温言细语,“真的很凶吗?对不起呀!因为我很心疼呀……”
“疼?千夜疼疼?吹吹……”小皇后立即停止哭声,关切地寻找千夜的疼痛。千夜笑了,他抱起他的小皇后时心里暖暖的,说:“千夜是心疼你呀,你受伤了千夜就会心疼,很心疼很心疼——所以,以后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恩。”小皇后很慎重很慎重的点头时千夜拉起她的手,问:“痛吗?”
小皇后刚点头又拼命的摇头。
“傻瓜,疼要告诉我的。”
“可是千夜会心疼呀!”
“你不告诉我我会生气、很生气的!”
小皇后为难的咬唇拼命思考着是心疼严重还是生气严重,许久才再次摇头说,“不疼,我不疼的。”
“你呀……”千夜无奈的给了她一个“炒栗子”,便低下头帮她上药。
小皇后着急的摆手,“不疼!千夜,我不疼,真的……”
千夜无语的低头自顾自的忙着,只当没听见。
因为我会很心痛很心痛这句话,千夜后来很后悔自己说了。他是为了让他的皇后爱惜自己才说的,可是,人在说话时永远无法知道听着这句话的人会将做何反应。
沧月对于水族的女子们是很奇怪的一个存在,他的希望让所有水族的人惶恐,可是千夜留住他,他不要千夜给他的爵位,不要其他什么东西。但是他像个疯子一样一边讨好着千夜一边激怒着他。
可是毫无疑问的,他笑时让水族女子的心会不自觉的加快两拍,只要他愿意。
当沧月又一次出现在水族时,他开始追逐其他水族贵族女子。包括让千夜看见或没看见,知道或不知道的时候,千夜知道时心情在一瞬间很复杂,可是当时他的视线被他的小皇后全部占满了。他甚至默许了沧月在他的后宫中胡作非为。
“千夜……”
“除了她你谁都可以要。”千夜是这样对沧月说的。
他说的时候满目的真诚,他不知道他的慷慨像毒箭一样刺中了沧月。也许他知道,但是千夜当时只能想到这样说,他希望表现的是他的友好,千夜感到自己虚伪,沧月同样也感觉到了。
所以,当沧月紧紧扣住他脖子时,千夜什么也没有说的看着他。
那是水族都在就寝的时间,沧月推开千夜寝室的房门时,千夜被一层一层的轻纱包围着安然熟睡。沧月就这样一步一步接近着,掀开一层又一层轻纱。
千夜仍然没有睁开眼睛。
他躺在他雪白雪白的大床上,四面的大理石柱子上硕大的夜明珠闪着幽蓝的光。沧月久久望着千夜的脸后慢慢的爬上床,他看着这张脸时觉得那所谓千夜会变成男子的话是骗人的,因为他修长而纤细的脖颈上银色的长发缠绕。
沧月目光迷离,他的手小心翼翼的触到千夜的脸,沧月在初次惊谔地缩回手后再次去初碰千夜,像打破禁忌一样,沧月想亲吻千夜,然,当他感受到千夜的呼吸的刹那间,千夜拦住自己的嘴。
沧月怔怔的看着他时,千夜没有说话,可是他的眼中闪出“不可以”三个字看得沧月心惊。
然后沧月笑了,他笑得时候手紧紧扣住千夜的脖子。他目光中的愤恨传到千夜心里,千夜感到寒冷和无法呼吸。
可是,千夜没有阻止他。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想踢开他,如沧月一步一步接近他他不阻止一般。在夜明珠的微光中千夜看见沧月扭曲的脸和脸上无比的痛苦与愤恨,这张脸在不久以前仍在用迷恋的眼神看着他。
“千夜……”沧月的头深深低下,埋在千夜的怀中。“……你为什么不反抗?我差点就杀了你你知道吗?……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让我想杀你……我明明……我明明这么爱你的呀!我明明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千夜勃颈上沧月手指的痕迹仍在隐隐作痛,在他感到衣服湿了一片时推开他,然后转过身。当他转过头时,笑容可掬。“我们去冰窖喝酒吧!”
他们浸在酒罐中痛饮了不知道多久,总之,满地的酒罐和流淌的酒将他们包围起来。千夜醉眼迷离,说“你知道吗?如果我是人类的话,——是一个人类的女子的话,我一定会爱你的。”
沧月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说谎!你真的爱我的话你会这么说吗?”
千夜也笑了,沧月将手中的酒罐丢掉,它刺耳的破碎声在寂静的水族中更加刺耳。“是不是?哈哈……所以不要对我说如果,不要说你永远不会做的事……”
“……对,比较起来我更爱水族。”千夜低下头时酒罐中印出他的脸。“沧月……水族和其它族不一样,是不可能有什么其他的继承人,也不能有其他继承人。我从一生下来就是注定要做水族的王,我一生下来就是被教育成为统领水界的王的,我怎么可能会……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个?”
“……”
沧月看着千夜说话时避开了他的目光,他们没有对视,他们不能对视。“我现在拥有的是天长地久一样的生命,是我一呼百应的千军万马,是后宫千万红粉无数……我一出生就是要拥有这些东西,我不会放弃,不会为任何人放弃我所拥有的东西,这些本来就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东西。”
“包括为了你的皇后?”
“……”沧月等了许久千夜都没有回答,他才发现千夜已经睡着了。他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沧月叫他时他没有反应。
沧月将手伸向他时鱼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飘出来,他轻盈的将千夜从地上抱起。沧月呆呆的看着鱼子倨傲的俯视着醉得像一滩烂泥的他,酒精慢慢的麻痹着沧月的神经,他依然坐在地上任由鱼子藐视着。
只是当鱼子抱着千夜转身离开时他抓住了千夜的手,没有原因的,就像被本能所驱使般抓住千夜。
——死命的抓住。
“放手!”
当时鱼子是这样说的。
如果说千夜当时还在清醒的听见鱼子和沧月的暗潮汹涌的话,他恐怕还会笑着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