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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探询的目光,一一溜过一脸震惊不信的巴林国王密里,兀自站在一旁错愕发怔的沙律,以及一脸莫测高深的“凯达尔”。
到底有谁来告诉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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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妍坐在柔软宽敞的大床上,心慌意乱的绞着小手,床边四周罩着一层象牙色的纱帐,随着自窗外吹来的阵阵微风,翻腾着一波又一波的雪白浪花。
今晚的风有些凉意,却吹不去她双颊滚烫如火的热度。
穿着一袭红色有连身薄纱长袍,今晚的她俨然是传统新嫁娘的打扮,只是写着茫然无措的甜美脸蛋上,却毫无一丝新婚的喜气。
她真的结婚了?
从典礼仪式开始,到结束后被送进房来,至今田妍还是恍恍惚惚,没有半点真实感。
她打赌,若她还有命活着回台湾,说起这段经历,肯定没有半个人会相信!
事情的演变越来越离谱了,她莫名其妙的被当成冒牌公主,接着卷入两个国家间的纷争,最后竟然还糊里糊涂的嫁给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
活了二十几个年头,不但连个像样的工作都还没做过,就连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也没谈过,就要这么莫名其妙的嫁给一个陌生男人!
她怎么可能会有半丝高兴的心情?
或许,他是个身分显赫的王子,将来接任王位的唯一人选,而且还有着张阳刚性格的俊帅脸孔,那双眸只要一对上她,甚至会让她浑身发热,双膝发软——
可是她根本不认识他、不了解他,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任谁也高兴不起来。
那个该死的裘寰飞,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却这么潇洒的一走了之,把她丢给这个陌生的王子殿下,害她如今被迫变成一个阿拉伯人的老婆。
“在想什么?”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她的冥想。
一抬头,发现高大挺拔的凯达尔,早巳站在门边,静静打量她不知多久了。
“你干嘛站在那里偷窥我?”田妍又羞又恼的嚷道。
“我敲了门,却没有人应门,办好自己开门进来。”
“我……我没听见……”田妍不自在的吐出一句,怎么也不会承认,自己想的全是他。
看着她绯红的小脸,裘寰飞发现,这个小丫头脑子里,像是随时都在转着稀奇古怪的念头,就连他来了许久,她仍兀自沉湎在自己的思绪里,时而皱时而叹息,看起来既傻气又可爱。
只是,今晚的她看起来格外不一样!
火红的薄纱长袍,亲得她的皮肤柔白似雪,脸上嫣红、羞怯的神情让人心悸,迷离流转的眼波足以令人迷醉。
她看来十足是个能迷惑男人心神、攫住男人目光的女人,不再是那个急躁的小丫头。
虽然她左颊异常红肿,却无损她无邪中带着几分娇柔的美丽。
“痛吗?”他的大手探上她红肿的细嫩脸颊,轻抚的力道却是出奇温柔。
废话!要不然你也去给人打打看——田妍气得想吼,却在接触他令人窒息的眸后,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你今晚看起来——很美!”他的声音黯哑低沉,宛如一道催情的魔咒。
她恍惚了下,心头被他迷人的音调,撩出一股奇妙的悸动。
用力的甩甩头,她极力保持清醒。
“你现在应该可以解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要嫁给你?”
至今,田妍还是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望着她既迷惑却又愤慨的小脸,裘寰飞悠悠的笑了。
“你或许不知道,在阿拉伯国家,未婚的女人一旦被男人看到脸,就必须嫁给他,这也是唯一能救你的方法!”
“你——你怎么可以擅作主张?这辈子我还没有谈过恋爱耶,你怎么可以这样害我啦?是不是裘寰飞那家伙出的馊主意?早知道我就不该听你的,起码也能死得清白一点……”
田妍乱七八糟的嚷了起来,一张粉嫩可爱的小嘴,随着她气愤的叫嚷,轻吐着诱人的清新气息,像是引诱着他品尝。
他想吻她——他发誓,仅是一个吻而已!
瞪着他逐渐逼近的身子,她慌乱的问:“你……你想做什么?”
裘寰飞还来不及细想,田妍惊羞无措的可爱脸蛋已在咫尺之遥,一双雪白的小手,也抵在他胸口推拒着。
“你该不会连一个吻,都吝啬给你的救命恩人吧?”
他懒洋洋以长指轻划着她饱满、粉红的唇瓣,回味着这片柔软的味道。
“你这哪算是什么救命恩人?根本跟裘寰飞—样,是个趁火打劫的强……”
田妍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小掌心紧贴着的,竟是一片灼热且结实的光裸胸膛。
仓皇失措的一低头,田妍发现他的长袍不知何时已解开,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胸膛,令她的双颊顿时火红起来。
他结实的胸膛纠结着偾起的肌肉,看起来格具力量与——危险!
喔——她要醉了——不,田妍,振作啊!她狠狠狞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她怎么可以见色忘了骨气?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帅得实在没天理,浑身散发出的浓浓男人味,只消一个眼神,一个挑逗就迷得她昏头转向,但土可杀不可辱,她得宁死不屈啊!
“咳,我……你的帮忙,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保……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她期期艾艾的说着,边蜷缩着想往纱帐里退。
裘寰飞站在床边,透过薄薄的纱帐,用一双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幽暗黑眸,热烈的凝视着她。
她说得对!他的计划里,并不包括情不自禁这一项,但,看着甜美诱人的她,他早已不再有理智了。
在纱帐中的她,看起来飘渺宛若一道幻影,丝毫不真切,他的气息缓缓吞吐拂得薄纱微动,伸出长指轻轻划过她的唇,幽暗的眼底弥漫着浓浓的欲望。
看着他以缓慢的速度朝她而来,田妍的呼吸突然变得好急促,隔着一道纱,她失去戒心、也忘了闪躲,直到一个滚烫炙人的温度贴上自己。
这个吻毫不真切,然而他双唇灼烫的温度,却几乎溶化她的唇,最让她诧异的是,这片唇的气息、温度,竟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另一双戏谑的眸。
尤其是此刻,那双戏谑的眸突然变得无比凌厉,像是在控诉她的三心二意。
“不——不行!”她以仅存的力气遽然推开他。“拜托你……别这样……”她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为什么?你知道,我想要你!”
他幽暗灼热的眼神,让田妍的双颊不由得火热起来。
“可是,你只是为了帮我,怎么可以对我——”瞧,他吻她的样子,活像跟她认识多久,有多熟悉她似的!
“如果我说,我改变主意了呢?”
霎时,偌大的寝殿突然沉寂下来,只剩田妍不稳的呼吸。
“你……你只是受裘寰飞之托帮忙,你这么做,可,是背叛朋友耶!”田妍仓皇的嚷了起来。
“我是答应他帮忙救你,但可没答应放你走!”
他邪邪的勾起两片好看的薄唇,挑起她颊边的一绺发丝把玩着。
田妍咽了口气,隐约意识到自己又落入更大的危险之中——一种不伤人,却会让心备感威肋的危险。
“你是堂堂一国的王子,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田妍气愤的控诉道。
“来日方长,以后,你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我!”留下一串低沉的笑,他遽然转身步出门。
临到门边,他突然停下脚步,用一双幽暗危险的眸子回头瞅她。
“而且,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
幽幽吐出一句,他遽然转身离去。
这天晚上,直到田妍早已倦极沉沉睡去,他低沉、势在必行的宣示,似乎仍在夜风中缭绕不去。
第九章
平时,田妍总是以为自己脑筋灵活、反应够机灵,一旦碰上凯达尔,她却像是碰着猫的耗子,一些旁门左道的小伎俩,全都不管用了!
至于凯达尔这个人——唉!田妍实在很难形容那种霸道、唯他独尊的自大个性到底像谁?
为了躲他。田妍就像个流浪汉似的,每天只得在偌大的王宫里乱逛着,有房间归不得。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自保,就算是得当鸵鸟她也认了,反正躲过一天算一天,眼前她只期待那个该死的裘寰飞,赶紧出现来救她了!
随意乱逛到王宫大殿外,就听到里头传来交谈的声音。
“王上,您怎么能让尊贵的殿下娶沙律的女儿,还让她不洁之身进咱们王宫?这可是个天大的耻辱啊!”
“要不我能怎么办?我那儿子都把人家面纱给揭了,总不能叫我这老头子娶她吧?”密里重叹了口气,神色里有着无能为力的挫败。
“王上,不如找个藉口,把她赶回卡达去!”拉米赤出着主意。
“不成、不成!”
“王上,这事不能等闲视之啊!您把沙律当成姻亲,这事若不早点解决,怕是咱们巴林王室,将会沦为全阿拉伯的笑柄啊!”拉米赤拼命鼓着三寸不烂之舌煽动道。
“这……”
“没错!这事是会沦为全阿拉伯的笑柄,只是外人要笑的不是王室,而是你这个心眼狭小的一国之王!”
一个清脆的声音陡然插入,两人诧异的一转头,只见田妍正大摇大摆的踱进大殿来。
“这里是神圣的大殿,女人不能——”密里皱眉指责。
“女人不能进来对不对?”他那套论调,田妍听得都会背了。“拜托!女人就不是人?要不然你是怎么来的?”她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的嗤道。
“你——”蜜里被她的大胆给震骇得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拉米赤,也急欲为国王鞭挞她的以下犯上。
“王子妃,您不该——”
“你只是一个小小侍从,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田妍眼神一落,毫不客气的打断拉米赤。
回过头,田妍再度扬起笑脸道:
“我说老狐狸啊!你都几岁了?放着正经的国事不管,就会成天在这里算计别人,你自己老脸皮够厚,就不怕笑掉其他国家的大牙?”
“你、你简直没有规矩!”密里气得胡子一跳一跳。“去把殿下给我找来!”
“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拉米赤,噙着抹兴灾乐祸的笑,连忙奔出了大殿。
“你找他来干嘛?”田妍的脸上仍挂着有恃无恐的笑。“拜托!你儿子爱死我了,一分钟也离不开我,你以为他会站在你这边吗?”
“果然是沙律生出来的女儿,就是一副讨人嫌的个性——”
“谢谢赞美!我父亲还相当以我为荣哩!”
当裘寰飞一进大殿,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分站两边叫骂,互相用眼神较劲的情景。
好容易看到儿子出现,密里瞪着她怒道:
“你看你这个妻子,没大没小、目中无人,简直是傲慢又无礼,她有哪一点像个教养良好的公主?简直像是路边捡来的村姑似的——”
她本来就是路边捡来的——裘寰飞强忍住笑,努力扮出一脸正经,面对那个正绷着张脸的小人儿。
“小不点,你怎么又惹王父生气了?快道歉!”
在密里带着胜利的目光中,田妍毫不畏惧的缓缓吐出一句。
“我才不要向老狐狸道歉!”
“你敢骂我是老狐狸?”密里好不容易平息的火气,又熊熊发作起来。
“顾天老爱在人家背后嚼舌根、算计人家,不是老狐狸是什么?”
“你——你就跟你那父亲一样,傲慢又可恨——”
“你才跟小老头一样孤僻、心眼小哩!”
密里简直快被气得发狂。
总是高高在上的他,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又有哪个人敢顶撞他一句?没想到这个死对头的女儿一嫁进来,竟敢公然顶撞他,
“我告诉你!要不是达儿小不心揭开了你的面纱,说什么他也不会看上你这个女人的!”
“喔?是吗?”田妍扮出一脸甜蜜,故意紧挨着裘寰飞的身体,亲密的腻在他怀里。“可是你儿子告诉我,他已经被我迷得晕头转向了哪!”
“胡说!达儿向来有分寸,怎么会爱上你这种野丫头似的女人!?”
田妍仰头看了眼英俊得宛如魔鬼的凯达尔,奋力咽下心里的不安,总之,先赢得这场胜利再说!
“不相信哪?那你就睁大眼瞧瞧吧!”
豁出去似的,田妍伸手勾住凯达尔的颈项,闭起眼就朝他凑上香唇。
裘寰飞冷眼看她唱了大半天的戏,这下竟然还越演越过火,连他也扯进来了。
不过,既然娘子要求,他这个做丈夫的,也自然得全力配合了!
毫不犹豫的,他俯下头吻住她奉献的柔嫩唇瓣,一如她所要求的,热情而卖力的表现他对妻子的迷恋。
好不容易重温这双唇瓣的香甜,裘寰飞早已顾不得这是演戏,饥渴的需索着她口腔内的芳甜蜜津,两只大手也沿着她的背脊,缓缓往下梭巡着曲线完美的纤腰,而后抚上她挺翘香臀。
这一点,凯达尔可真是像极了那个,老爱乘机揩油的裘寰飞!
碍于两双在旁边看得眨也不眨的眼,田妍只好忍耐的任由那双可恶的大掌,在她的臀上又揉又捏。
裘寰飞好不容易吻够了,终于松开她,田妍早已是天旋地转,而一旁的密里跟拉米赤,也早已是目瞪口呆。
“你瞧……你儿子爱……爱死我……了……”虽然已经气若游丝,田妍还是不忘逞强。
密里看着两人,一张老脸早已气得通红。
“哼!”愤愤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他气呼的转身离去。
看着—旁手舞足蹈,欢呼胜利的田妍,裘寰飞不由得莞尔一笑。
每天看这一老一小狐狸斗智、拌嘴,是他一天中最愉快的娱乐跟消遣。
他实在不敢想像,将来生活中若少了她,会有多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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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该处理我们之间的事了吧?”盯着她兴奋的表情,他的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
“我们之间的事?”田妍看着他一脸莫测高深,忍不住一阵心惊胆跳。
“没错!我大义灭亲替你赢了这一仗,你要怎么谢我?”
“喔,谢谢!你辛苦啦!”胡乱丢下一句,刚妍转身就想溜。
“唉——等等!”裘寰飞轻轻松松伸手拦下她。
“你最近好像老是在躲着我?”裘寰飞朝她微微挑起眉。
“没有啊!”田妍信誓旦旦的举起两手。“你是这么英俊潇洒、高大威猛,又乐善好施、热心助人,我怎么会躲着你嘛!?”说完,还不忘附上两声干笑。
“这当然是误会嘛!”田妍爽快的朝他摆摆手。“好了,现在误会已经说清楚了,你就赶紧放开我吧!”
裘寰飞看着她那张机灵的小脸,知道若一放开她,她又会像前几天一样,像条小泥鳅似的,一溜烟就跑得不见人影。
“你知道,我平常不随便帮人忙。”他故作严肃的再度开口道。
“喔,是吗?小的深感荣幸。”田妍点头如捣蒜。
“不过,一旦帮忙,就一定要的所回报才行。”
“是、是!”
虽然他讲得轻描淡写,田妍却是听得冷汗直流。
“不过,这些都是私人之间的事,我们可以回房间再谈!”他暗示的朝她抛来一个眼神。
回房间?田妍脑中顿时浮现两副光溜溜的躯体,在床上翻滚的画面。
“不,不用了!您有什么要求就尽管说,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求别被他给拐进房间呵!
“别跟我客气了!”
“不要啦——救命啊——”
不容她拒绝,裘寰飞一把抱起她娇小轻盈的身子,一步步走回寝殿。
“你到底想做什么嘛?”
回到寝殿,挣扎着下了地,田妍随即躲得他远远的,气愤的埋怨道。
“我帮了你一个‘大忙’,你该谢谢我的,不是吗?”裘寰飞懒洋洋的瞅着她笑。
“好……好嘛!”既然人都给他“绑”进这里了,她还能怎么样?“你要我怎么谢你?唉!先说好,我没有钱喔!”
钱?这小丫头未免太低估他了吧?
“乖乖到这里来,我会告诉你,你该如何谢我!”他的眼神中散发着魅惑人心的魔力。
“不要!我不会再上当了!你一定又要欺负我了,就像那个可恶,至今还跑得不见人影的裘寰飞一样,唔———”
他滚烫的唇遽然封住她满嘴的抗议,一身狂霸的气息也罩住她。
她的唇舌纠缠着他的,虽然他的吻总是那样的饥渴、热切,让人喘不过气来,但仅存的理智警告田妍得快逃。
她拼命找推拒着他紧贴需索的唇,一边往后退,孰料脚步不稳,她整个人就这么跌进柔软的床榻间,也扯落了分束床畔的纱帐。
“娘子的热情邀请,真是使我受宠若惊啊!”
隐约间,她只瞥见他饱含笑意与欲望的眸,隔着一道纱帐,散发着滚烫炙人的热度。
凯达尔究竟是何时进到纱帐来,又是何时解开她的衣服,以叫她喘不过气来的绵密热吻、与缠绵爱抚降服她的身心,田妍连一点记忆也没有。
在那团紧紧将她包围的惊人热度里,她只记得他的眸好深、好远,彷佛能看到一个宽广的沙漠,里头有着时而温柔、时而呼啸的狂风,是那样充满危险却又叫人移不开眼。
直到那两片深情火热的暗黑,以宛若狂风暴雨之势,缓缓罩向她——
田妍终于知道,她再逃也逃不过自己那颗,早已不知不觉向他臣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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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做什么?
望着身旁娇酣、犹带激情红晕的可爱睡脸,裘寰飞数不清这是第几遍这么问自己。
抚着她嫣红的脸蛋,他的长指顺着她挺直的小巧鼻子,来到她犹带殷红的柔软唇瓣,眷恋的细细抚着。
这根本不是他原先的计划